仙魔势不两立,他怎么可能去救一个魔头?这岂不是给天下苍生带来祸端?
可潇儿…她经历的太少,年龄太小,被这妖魔蒙蔽的心智…。
静默了片刻,凤翎默薄唇开启:“潇儿,若救这妖魔会让为师万劫不复,你还会希望为师救他么?”
若他救了这妖魔,他和妖魔又有什么区别?这不仅会让整个凤麟城沦为仙界的一个笑话,他凤翎默更是无颜面对仙去的师傅师祖。
凤潇一愣,傻傻的看着师傅清绝的脸,她从未想过这问题。
倘若,倘若救妖孽姐姐的代价是师傅万劫不复,那…那…该怎么办呐?
她伤心的小脸低下来,看着渐渐失去精神的夜殇,带着哭腔道:“妖孽姐姐,潇儿到底怎么做才能救你?”
忽然,脑中付出一段字幕。
灵狐之血,可救!
凤潇眼睛一亮,几乎出于本能,她身子一侧,挡住了凤翎默的视线,大声哭道:“妖孽姐姐,你不要死啊!”无限循环中。
夜殇被她嚎的差点耳膜爆裂,当一根小手塞入他的嘴里,在他尖齿上划了一下,夜殇凤眼忽然闪过嗜血的猩红,本能的吸允起她的手指。
清甜的香味滚入喉咙,比处子之血更为纯美,这是他吸食过最甘甜可口的血液…
夜殇几近疯狂的吸食着凤潇手指上的血液,但这还远远不够…。凤眼流转到凤潇白嫩的脖子上,动脉随着她的“哭声”在跳动,忽起忽落,这是美味的引诱。
夜殇猩红的凤眸闪过一道妖光,吐出口中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兴奋,一口咬住凤潇的脖子,尖牙探入。
这突入起来的刺痛让凤潇毫无准备,她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又继续抱着夜殇的脑袋帮他遮掩。
妖孽姐姐,如果潇儿的血能够救活你,潇儿愿意被你咬脖子,但是…但是…你不可以把潇儿的血吸干了,你要丢一点点血给潇儿保命哦!
夜殇听到凤潇的心声,心中一软,凤眸中的血腥渐渐散去,小人儿,虽然你的血液足以让任何一个人失去理智,但本尊…会疼惜你的…。
“孽障,放开潇儿。”极冷的声音喝道。
也就眨眼的功夫,凤翎默的身影出现在凤潇眼前,凤潇害怕极了师傅继续伤害妖孽姐姐,夜殇尖牙拔出之后,凤潇一把抱住凤翎默的腿,大叫道:“妖孽姐姐快跑,快跑。”
凤翎默觉得自己要快被凤潇这孩子气疯了,那妖魔吸食了她的血液,她还帮着那妖魔逃跑?
疯了不成?
“坏蛋师傅,潇儿不让你杀妖孽姐姐,不让,师傅若真的狠心,就把潇儿也杀了吧!潇儿也是妖魔,师傅你是知道的。”虽然她很不想承认,但也必须承认,她根本不是人,只是一只小狐狸…。
凤翎默差点被气的吐血,一把拎起地上抱着他大腿的凤潇,冷清的声音早已不再:“你是在提醒为师收了一只狐狸当徒弟?”
凤潇嘟着小嘴:“难道不是吗?”
凤翎默一掌劈死她的心都有了,心中不停的安慰自己,她还是个孩子。
此时妖孽姐姐也成功逃走了,凤潇心中轻松了一大截,眼见凤翎默脸色非常难看,也知道自己把师傅气的不清,凤潇吸了吸小鼻子,指着自己被咬破的脖子,可怜兮兮的说道:“师傅,潇儿的脖子好疼。”
凤翎默一句到嘴边的“活该”没骂出口,这两个字太有失他风度了。
凤翎默心中着实气恼,曲起手指,在凤潇额头上敲了一下,算是教训了她:“自作自受。”
她自作自受还不是坏蛋师傅害的?若不是坏蛋师傅要杀妖孽姐姐,她怎么会给妖孽姐姐咬脖子?
哼!师傅那么坏,还打潇儿额头,真是坏透了…。
凤潇瞅着师傅优美白皙的脖子,小牙暗磨,忽然扑了上去,张嘴就是一口。
潇儿也是有脾气的…
凤翎默身子瞬间紧绷,似冷月的黑眸中微微一闪,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居然敢咬师傅?
萧潇篇(二十六)
尝到血腥味,凤潇方知这一口咬的有多重,紧咬的牙齿渐松,她心中忐忑不安。
她下口这么重,师傅会不会打她呐?
想到之前亲亲了师傅一下,差点被师傅捏碎手腕,凤潇心有余悸。
“师傅…潇儿…潇儿不是故意咬你的…潇儿…潇儿…帮你舔舔伤口。”小兽受伤会用自己的舌头来舔舐伤口得以恢复,凤潇天生就是一只小狐狸,又怕极了师傅下狠手打她,小舌尖一伸,刮过师傅流血的齿痕。
被凤潇这么一舔,凤翎默如遭电击,手一松,凤潇从他怀中滑了下去,他想把凤潇拽回怀中,可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的颤抖…。
身体的力量仿佛瞬间被抽干,凤翎默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己发颤的手掌,这…到底是怎么了?
凤潇一屁股摔在地上,哎呦了一声,本害怕师傅会打她,这一摔,立马理直气壮的站了起来,抡起小拳头在凤翎默腿上捶了一记,气呼呼的道:“坏蛋师傅,潇儿都帮你舔舔伤口了,师傅还把潇儿丢到地上,师傅简直坏透了。”
抬起小脸蛋,凤潇看到师傅在傻愣愣的看着手掌,虽然说师傅的手掌确实很好看,但她还是第一次见师傅这般失神的去看。
难道师傅的手里有什么东西么?
“坏蛋师傅,哼!”凤潇踮起脚尖,矮冬瓜似的个子哪能看到凤翎默的掌心?她不高兴的冷哼哼。
大约一刻钟的时辰,凤翎默终于收回了视线,手掌垂下,被广袖遮住,扫了凤潇一眼,见她坐在桌前,双手撑着下巴,半闭着眼睛,脑袋小鸡啄米似的点着,一盘已经冷掉的饺子就在她的脸下,有几次,凤翎默还真怕她那张没有盘子大的小脸整个叩入饺子里。
凤翎默走过去,轻轻的抱起眼睛已经睁不开的小人儿,怀中的小人儿碰到温暖的怀抱,小猪似的往他身上拱了拱,似在寻找一个极佳舒适的睡姿,每次入怀,她总喜欢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就连睡觉也是这般,让他有种被依赖的感觉。
凤翎默看着她纯真无邪的睡颜,眸中闪过柔和的光,这孩子也只有睡着的时候才会安分些,不会做出那样让他心情复杂的事情,视线微移,触到她脖子上血迹已干的齿痕,眸中柔和的之光化为不悦,这孩子还太小,分不清好坏,连妖魔吸她的血,她也不会反抗,还以命相护。
她难道不知身体发肤,授之父母?
或许,她没有在亲生父母身边长大,但,这孩子也算是他带大的,他是她的师傅,亦相当于她的父母,她被吸血之时,难道就不该考虑一下他的感受?
凤翎默心中颇恼,恼归恼,终究见不得她的脖子上有伤痕,指尖凝起一抹仙光,轻轻的拂过她的触目惊心的伤口,瞬间,伤口神奇的消失,她的脖子又恢复了原先的白嫩。
凤翎默收手的时候,指尖隐约沾着奇异的香味,勾惑着人蠢蠢欲动的神魂。
凤翎默眼睛微微眯起,端看了手指一会儿,缓缓的把手指伸入嘴里,一点奇异的香气在他舌尖化开,若不是他急忙把手指拿出来,恐会咬破自己的手指。
凤翎默再次看凤潇的眼神变为惊骇,没想到,她居然是…居然是…
他渐渐平复了心中的惊涛骇浪,看着凤潇熟睡的小脸,喃喃自语:“罪孽!罪孽!我凤翎默身为凤麟城的掌门师尊,居然会收下这等出生便是罪孽的徒儿,直至今日才发现…。”
凤翎默手心之中渐渐聚起一团灵力强盛的白光,看着熟睡中毫不知情的凤潇,他的眸中闪过痛苦,这孩子是他一手带至五岁的,这叫他如何忍心?
她什么也不知道…她才五岁而已…
不…狐灵出世,妖界必会兴旺,苍生必会遭难,就连三界的平衡也随之会被打破,他如何能留下这么一个徒儿?
凤翎默痛苦的闭上眸子,狠下心肠,一掌往她天灵盖压去…却在即将压碎她天灵盖之际,他狼狈的收回功力,紧紧的抱住怀中的小人儿,颤着声音道:“潇儿,潇儿,我的潇儿,为师怎么能下的了手?怎么能?”
凤潇闷在凤翎默的怀中感觉自己要窒息了,睡眼惺忪的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方才在鬼门关走了一圈,软软的声音唤道:“师傅,潇儿好闷,快要被闷死了。”
凤翎默心还在颤抖,方才那一刻,他差点杀了潇儿…
凤翎默手臂松了一些,怀中的小人儿露出一张云里雾里的小脸来,眉头叠了几个褶子,睡眼眨巴,软软的声音犹如天籁:“师傅,你想闷死潇儿么?”
凤翎默伸手抚摸上她的眉头,将褶子抚平,指腹又滑到她细嫩的小脸上,轻轻的抚摸,碎玉般的声音:“为师…怎么…舍得闷死潇儿?”
凤潇眼睛眨巴,再眨巴,她是不是出现幻觉了?师傅的眼神好温和呐!声音好温柔呐!
“师傅,你怎么忽然之间变的…这么好呐?”以前,师傅总是冷冷清清,从来也没这么温柔的抱着潇儿说过话…。
“嗯!师傅对潇儿好,难道不好么?”白玉似的指尖划过她俏皮的小鼻子。
凤潇痒的咯咯直笑:“好,好,师傅若是陪潇儿困一觉就更好了。”
师傅从来也没陪她困过觉,她好想窝在师傅香香的怀中美美的睡一觉。
凤翎默一直都知道怀中的孩子是个得寸进尺的,他刚对她软下心肠,她就想要他陪她睡觉?
睡觉?
凤翎默好看的脸上浮起两朵薄红,潇儿虽然还小,但终究是会长成一个女子,他的寿命已经千年之久,十年在他眼中也不过白驹过隙,他和她在一起的时间还很长,很长,他又如何能和她…困觉?
“师傅怀中好温暖,潇儿想要抱住温暖困觉,潇儿不要睡冰冷冷的床板,师傅…你难道忍心连潇儿这小小的一个要求都不答应?”她讨厌冷冰冰的床板,每次潇儿睡觉要捂好久才能捂热,不像师傅的怀抱,任何时候都是热乎乎的,还很好闻呐!
听到凤潇稚嫩纯净的话语,凤翎默自行惭愧起来,潇儿的心中何其的纯白干净?是他心中生了邪念…
凤翎默抚摸着她的小脑袋,宠溺的浅笑:“好,为师今夜就依了潇儿一次,但…下不为例。”
凤潇差点兴奋的蹦起来,她好像看到师傅…师傅…脸红了…。
凤翎默一把将凤潇探究的小眼神按入怀中,一瞬间变清冷的声音在凤潇头顶响起:“潇儿若不想睡,为师就去闭关。”
果然,怀中乱动的凤潇安静下来,像一只瞬间秒睡的小猪一般,竟发出细细的抽呼声。
这个小机灵鬼!
凤翎默笑着摇摇头,把怀中的孩子抱到床上,自己也脱下雪云靴,横卧下来。
怀中,小八爪鱼似的娃儿几乎整个身子都躺在他的身上,对他来说虽然轻如羽毛,但这也足够他一夜不能寐了…。
直到凤潇睡熟,凤翎默还睁着那双静如月华的眸子,手掌放在凤潇背上,极轻的拍了两下,这种潜意识的动作,他做的极为自然,就连他自己也未发现。
凤潇成为他的徒弟,他又不舍伤她,这一切难道是天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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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醒来,师傅已经不再身边,昨夜的一切仿若一场虚幻的美梦。
凤潇揉了揉眼睛,自言自语道:“好奇怪啊!昨夜我居然梦到师傅和我困觉了,还很温柔很温柔的抱着我困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呐?是不是潇儿平日里太想和师傅困觉了,所以才会做那样的梦?”
凤潇走到石门前,石门是紧闭的,凤潇叹了一口气,坐了下来。
唉!师傅又闭关了…
练完剑。
凤华容收了灵剑,把凤潇拉到一旁的假山石上坐着,看四下无人,塞了一把糖果在凤潇的手中。
凤潇惊奇的看着手中五颜六色的软纸,好奇的问道:“凤华容,这是什么东西啊?”
凤华容拿起她手中的一颗糖果,撕开软纸,笑着对凤潇说道:“来,张开小嘴。”
凤潇小嘴一张,凤华容手中桃红色的糖就塞入凤潇的口中。
“好甜啊!”凤潇笑眯了眼睛,这东西好好吃啊!
凤华容见凤潇吃的开心,他心中也甚是欢喜,笑着说道:“这是酥糖,每当过年,父皇就会按照长幼顺序,一人发一把酥糖,让我们甜甜嘴,我幼时只当父皇让我们这些孩子吃了酥糖以后,甜甜的叫他父皇,后来母后告诉我,这酥糖是用五福果做成的,父皇让我们过年吃下这酥糖,其实是想把这世间的五种福气带到我们身上,让他的孩子们能平平安安,无病无痛。
呐!我现在把这酥糖喂入我的小师叔口中,也希望这世间的五中福气能围绕着小师叔,让我的小师叔平平安安,无病无痛,快乐成长。”
凤潇拨开一颗酥糖,踮起脚尖,塞入凤华容的嘴里,童真的笑道:“嗯!我们一起平平安安,无病无痛,快乐成长。”
凤华容含住酥糖,甜甜的味道化了一嘴,他咽下甜味,蹲下来,与凤潇平视,这是一种尊重矮个子的态度。
凤潇虽小,但也知道什么别人什么样的姿势和她说话最舒服,显然,凤华容与她说话,她最轻松,也最喜欢。
凤华容贴近凤潇耳边,小声说道:“小师叔,我知道掌门师尊又闭关了,即将过年了,这凤麟城也不见得有多热闹,你和我去皇宫过年吧!宫里头不仅有很多好吃的,还有很多好玩的。”
听到有好吃的好玩的,凤潇眼睛瞬间变的雪亮,雪亮。
正想答应凤华容之际,忽然裤脚被什么东西扯动了一下,凤潇低头一看。
一只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粉团子小兽叼着她的裤脚,那双萌萌哒的兽眼瞅着她。
让人觉得诡异的是,这双兽眼竟有点丹凤眼的弧度,好像似曾相识…。
萧潇篇(二十七)
凤潇蹲下身体,伸出一根食指在毛发鲜艳的粉团子身上戳了一下,好柔软,好光滑啊!
“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她以前从来没有在凤麟城见过这小东西,它到底是什么兽呐?
粉团子小兽对天翻了一个白眼,本尊不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本尊是你的妖孽姐姐....呸!.....气糊涂了,本尊是你夜哥哥才对…
凤华容也蹲了下来,颇感兴趣的瞅着粉团子小兽,见凤潇伸出手指碰了某兽,它还算乖顺,他也伸出食指...
某兽不动声色的看着那只企图接近他的手指,兽眼闪过一抹妖邪的光芒,这死小子胆子不小,敢碰本尊?
锋利的牙齿暗磨,迅捷一闪,凤华容发出一声惨叫,手指上吊着一只刺猬大小的粉色小兽。
小兽尖牙非常锋利,直刺凤华容可怜的手指,若不是他即使用灵力护住手指,恐怕这手指要废了.....
“小球球,不准咬我的师侄,放开他,放开他。”凤潇双手抓住粉团子身体就往后拉。
“啊!小师叔,别拽,别拽,手指要断了....”凤华容疼的龇牙咧嘴,鲜红血像血豆子一样往下掉。
小师叔,你这是在帮倒忙啊!
凤潇被凤华容痛苦的叫声吓的不敢再拉粉团子小兽,眼前这小球球不撒嘴,咬的凤华容几乎哭爹喊娘,凤潇小脸一怒,道:“师侄放心,小师叔一定会把你的手指从小球球嘴里解救出来的。”
凤华容看到凤潇如此信誓旦旦,差点疼晕了过去,小师叔,你能别再出馊主意了否?
这兽会咬断他手指的…
“师侄不用害怕,待小师叔夺回你的手指,就拔了小球球的尖牙,为你受伤的手指报仇雪恨。”小球球太过分了,让她师侄的手指流这么多血?
凤华容踉跄了几步,险些一头栽倒在地,小师叔,你是不是非要师侄手指被咬断才甘心?
他快哭了,小师叔没看见么?
“该死的小球球,快松开狗牙,放了我的师侄。”凤潇见凤华容手指上满是鲜血,又急又气,小手直接伸到某兽嘴里,掰它的“狗牙”。
某兽瞬间炸毛,艳粉色的毛发根根竖起,似松针一般蓬松尖锐,本尊是狗牙?狗牙?狗牙?
小人儿太过分了,居然把他说成狗那种低等生物…
某兽一怒,凤华容瞬间变成了倒霉鬼中的倒霉鬼,锋利的尖齿冲破他凝聚在手指的灵力。
“啊~”惊天动地的惨叫。
“小球球,你太过份了,把我师侄咬这么惨?”凤潇一怒,直接一个巴掌拍上某兽脑袋,打的它头脑一懵。
一颗一颗亮晶晶,眼前好多小星星。
凤潇趁某兽脑袋发晕之际,火速掰开它差点犬齿,小手掐住它脖子,任由它两只后腿腾空乱蹬。
“咬我的师侄?信不信我掐死你?”胆子好肥啊!把凤华容手指咬成那样?忒不像话了。
夜殇被凤翎默那一剑伤了本原,差一点就魂飞魄散,幸好凤潇的血及时救了他,但本原已伤,他虽没死,也被打回了最初的原形,若换平时,谁敢这般对他?
岂不是找死?
夜殇狠狠的瞪着凤潇,好你个小人儿,夜哥哥都认不出来,还要掐死你的夜哥哥?
好!很好!真好!
“瞪什么瞪?不服气?你咬我啊!”你敢咬我,我就掐死你哦!
别以为我不敢杀兽…
夜殇尖牙暗磨,短短的尾巴晃了晃,后腿上蹬,想要借力挣脱凤潇的控制,顺便咬她一口,当作教训送给气焰嚣张的小人儿。
“你还真想咬我啊?”看破某兽的企图,凤潇怪叫起来,有对凤华容说:“师侄,拿块青砖来,对着小球球脑袋拍一下,看它还有没有力气咬我。”
凤华容不知从衣服哪个角落撕下一块布,正裹着莫名其妙被咬惨的手指,听到凤潇要拍死某兽,凤华容举双手双脚赞成。
那兽看似萌萌可爱,却是个极凶悍的,碰都不得碰一下。
“好,青砖马上到。”这种凶悍的小兽,拍死一个少一个。
夜殇觉得自己快被她掐死了,哪里还要拿什么青砖?
“唧唧唧....”本尊是你夜哥哥....
“小球球,你是鸡么?唧唧叫?”凤潇好奇的看着某兽被迫张开的嘴巴,哇哦!好白的兽牙啊!还有四颗很尖的犬齿哦!
“小球球,你的犬齿这么尖,就不会刺破你嘴巴里的肉肉么?像针一样尖呢!”
“.....”小混蛋,本尊不叫小球球,本尊也不是鸡,本尊更不会蠢到刺破自己的口腔,你...你...松开本尊的脖子...本尊要死了...
“青砖来了,小师叔,你把它的脑袋搁在地上,师侄这一砖头下去,伤到小师叔的手就不好了。凤华容手里果然拿着一块青砖来了,那青砖的个头比小兽的脑袋大几倍。
“嗯!这个主意不错哦!”凤潇笑着把某兽脑袋搁在地上,青砖还未拍下,某兽凤眼一闭,昏了过去。
这是不让兽活了,本尊眼不见为净。
砰!
青砖砸在地上,某只昏过去的小兽被凤潇捧入怀中。
凤华容看到凤潇笑眯眯的眼睛,方知自己上了她的当,小师叔哪里舍得那只小兽被砸破脑袋?看她宝贝的样子?不过是想吓吓凶悍的小兽罢了!
这只小兽应该还是个幼崽,看它凶悍的气势,也不是个好惹的,若是长大,恐怕不会比白虎蛟龙那些猛兽弱。
小师叔若能收服这只凶悍的小兽,倒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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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心殿。
凤潇站在凤翎默闭关的石门前。
“师傅,你闭关了也不和潇儿说一声,每次都那么突然的消失,唉!潇儿都懒的和你计较了。
师傅,清心殿太冷清了,一点过年的气氛都没有,你又不陪潇儿,潇儿一个人孤零零的多可怜呐!
师傅,潇儿决定和凤华容小师侄去皇宫过年了,听说,皇宫过年的时候可热闹了,不仅有好吃的,还有好玩的。
师傅,你不用太想徒儿,因为潇儿回来的时候,师傅还没有出关呢!
好了,师傅,你继续修炼吧!潇儿走了。”
唉!师傅陪潇儿的时候真的好少呢!都不及师傅修炼的十分之一。
好吧!潇儿也会好好修炼的,过了年以后,等潇儿找到妖孽姐姐,一定会像师傅一样努力修炼哦!
凤潇走后.....
紧闭的石门打开,一抹清雅绝尘的白衣渐渐走了出来,陌生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凤翎默的出尘之姿却比这世间最美的灵玉还要绝世无双,天下间的色彩在他面前,恐怕只能羞却和暗淡。
凤翎默低下头,掐指如翻花,突然,他指尖顿住,眉宇微蹙。
看来,他亦要去一趟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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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现自己了?他发现自己了?
古萱儿大气不敢出,心脏扑扑跳着,好似下一刻能跳出自己的胸口偷偷逃走。
“本座没什么耐心,若你继续装死。”他顿了一下。
这一顿,古萱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的瞳孔中慢慢抬起一只沐浴在月华中的“沈王爷”,而那“沈王爷”的“嘴”正在回缩。
一瞬间,古萱儿嗅到了自己命丧黄泉的气息。
“本座就...”成全你。
“慢着。”一只手臂竖起,她抢在他前面开了口。
“沈王爷”的“嘴”也在这一刻停顿住,古萱儿心中微微松了口气。
但她知道,危险还未结束,眼前这男人随时可能会一针了结了她的性命,像串冰糖葫芦似的把她和那些站的笔直的死尸串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