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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为我去死吗?】
【你可以为我去死吗?】
【你可以为我去死吗?】
永近英良的话回荡在他的耳边,仿佛还能看见对方一边笑着一边哭泣的泪水。
他被自己最在乎的人…舍弃了…
【去死吧。】
在大脑濒临极限的时候,金木研蜷缩着听到了自己的心声。
清清冷冷,凄楚漠然。
就这样去死,满足英的愿望,英一定能开心的和主人格一起生活下去,他这个占据了身体数年之久的人…完全没有必要活下去…
可是为什么心中还是记挂着什么,无法消散呢…
“月山…先生…”
金木研含糊破碎地呢喃,他为英舍弃了去救月山习,还有什么脸面留念对方。
他最重要的就是这条白捡来的命。
骄傲,尊严,脸面…什么都不值一提,一无所有。就此消散的话…月山…先生…也能放弃他这个糟糕的恋人吧…
忽然,似乎有风吹过这片黑暗。
清凉的风,像是一个人走来时候携带的流动的空气。
来的人站在了蜷缩痛苦的金木研身前,慢慢蹲下,抓住了他的肩膀,“你是兔子吗?又是想死,又是想消失,想个没完没了。 ”
金木研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了。
仿佛被他的双手灼伤,又像是被放在绞刑架上一点点勒住了心脏。
痛!
不敢听,不想听!
对方坚持道:“你忘了吗…我是那么的想让你活下去啊。”
金木研低到尘埃里的头颅,被对方掰了起来,流着血泪的空洞与对方一对视,就看到了染着金发的少年那不同以往的爽朗的哀伤神色。
“英…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你的幻想,你想要的不就是见到我吗?金木。”
“…”
“我很喜欢你哦,最喜欢你了…”
永近英良轻声细语地告诉他,在最绝望的边缘死死地拉住了这个人。
金木研哭着摇头。
自己只是其中的一个人格。
“喜欢你这个家伙需要什么理由吗?”永近英良抹去金木研眼角的泪水,没成年的他看上去就像是大街上跑去吃炸鸡汉堡的少年一样平凡普通。
“金木就是金木,世界上最棒的人,我最好的朋友!”
“会跟我一起玩游戏,一起看杂志,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你会用生命保护我,比任何人都英勇无畏。”
“这样的你…怎么可以为我这辈子的一句话就灰心丧气呢?”
永近英良随后变得怒气冲冲。
“笨蛋,你怎么可以死!”
“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你不是还有月山习吗?他爱着你胜过其他人格,要是他发现你变了,被其他人格取代了,他会不会像你一样绝望?”
“还有三井尚香,甚至是re咖啡厅里的人!”
“他们认识的人是你啊!”
可是他再怎么去鼓励,金木研还是面色苍白惨淡,气息虚弱,仿佛重病在身。
击垮他的是永近英良让他死的话。
只有这个人。
这个人的要求,他无法拒绝,哪怕要付出自己人格毁灭的代价。
金木研唯一做出的举动,就是在幻想中的永近英良的肩头恸哭,呜呜低泣,脆弱得不堪一击。在黑暗中身上散发出去的白色光点围绕在他们两个的身边,他在以这样的方法去拥抱自己心中上辈子的永近英良。
永近英良想说的话停了下来,拍着他的背部。
“金木不哭。”
金发少年的鼻尖发红,他是金木研幻想中的永近英良,是对方人生中最重要的朋友,宁愿把自己给对方啃食也想要对方活下来的人。
此刻,他能感觉到金木的心都碎了。
嗯,需要粘起来!
过了一会儿,永近英良的半个肩头都被哭湿了,看着成年后俊秀漂亮的白发青年,他的嘴角咧了咧,开口说道:“看来我的话没有什么用,你要见另一个人吗?”
金木研的双眸失去焦距地看着他,仍然身处于莫大的绝望之中。
若心中的疼痛能够停止,他愿意沉睡。
“你瞧。”
永近英良指向黑暗的另一边,“他来了。”
说完,他倍感高兴的与优雅走来的人打招呼:“月山先生!金木交给你啦!”
金木研麻木而迟钝的没有反应。
直到拥抱着他的人换了一个,单薄的少年身躯变成了一个成年人的胸膛,鼻翼之间闻到的不是让他心如刀绞的人的气味,而是熟悉的…温暖味道。
“金木。”
月山习没有唤他“研”,因为此时不用顾忌和修研的存在。
曾经最肆意妄为的美食家,小心翼翼地接替永近英良照顾他,温柔而体贴。他是金木研幻想中的月山习,却比永近英良接近于现实中的月山习。
虚幻与现实的维度,在精神的世界里似乎薄如一层纸,又像是隔了一个世界那么遥远。
金木研的眼中布满死灰,无法接受他的温柔。
“你…不该这样…”
“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你得到了我的心,难道不该对我负责吗?”
月山习拿起金木研的手按住自己的心口。
气场妖冶的美食家,低声对他笑道:“亲爱的金木,我不去亲口问我,又怎么知道我会不会原谅你?我认识的独眼蜈蚣,没有这样软弱啊。”
当年的金木研是强大的。
固执,尖锐,锋利,就像是一条沾满了血水和毒液的蜈蚣。
“那只是…伪装出来的…强大。”
真实的他,在冷漠的表面下,轻而易举的就能被自己在乎的人伤害。
“no.”月山习对他贴耳说道,“你的强大,你的挣扎,都美得让我心动,我见到的你没有一次失败后爬不起来。”
温热的气息吐在耳廓里,恍若真实。
一次次被打断了脊梁都能爬起来的独眼蜈蚣,才是月山习喜爱的人。
“金木,为我活下去啊。”
“我办不到…”
“是不够爱我吗?”
“不是…”
金木研止住的泪水再次簌簌落下,第一次在月山习的怀里咬着唇隐忍着哭泣。
“我不是身体的原主…我是外来者…”
“我如何…”
“去争…”
他没有参与童年时期的生活,不是永近英良认识的金木研,在这个相似而不同的世界里,他可悲到连去抢夺身体的资格…都不曾拥有。
与其去抢主人格的身体,还不如放弃争斗,选择死亡。
“对不起…”
他没有活下来的理由啊。
作者有话要说:金木小天使的温柔从未变故,所以大家也在前几章就能猜到他的想法。
因为温柔,所以宁愿伤害自己。
因为善良,所以不愿意去争夺。
圈圈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金木了,也最明白——这样的人根本无法适应这个世界。
东京喰种的世界是地狱,是个吃人的世界,天使在地狱怎么可能幸福。
他只能染黑自己,变成恶魔才行。
第674章 性格变化
月山习做了一个不太好的梦, 睡醒之后满身冷汗。
他记不清楚自己梦到了什么内容, 好像依稀是在对金木说话,而金木在他的怀里微微颤抖, 白发如霜, 四周是一片黑暗混沌的色彩。
“习少爷。”
松前不知何时敲开了房门,打断了月山习的回忆。
从小到大服侍他的贴身女仆为他递上一块湿毛巾, 月山习回过神,说了一句“thank you.”后用湿毛巾擦了擦脸。湿毛巾的温度适当,抹去脸上的冷汗后留下清爽的感觉, 也让他摆脱了这个不祥的梦境。
月山习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松前注意到他勉强好了点的神色,建议道:“习少爷是做了不好的梦吗?需要我为您开留声机,播放贝多芬的钢琴曲舒缓神经吗?”
一连两个问题,流露出她真切的关心。
“可以。”
月山习心不在焉地应道, 坐在床头,听着钢琴的旋律响起。
华丽的欧式大床,加上没有花纹的纯色落地床帘,给了他一个独立而安静的睡眠环境。他喜欢宽敞而不失格调的地方, 所以他的卧室非常大气, 几十平方米的地面铺上了精美的地毯, 墙壁上挂着昂贵的风景油画, 可以让许多住在鸽子笼般狭窄的地方里的上班族们羡慕不已。
他是月山家血脉纯正的少爷, 月山家的人脉广阔, 势力庞大不说, 就算遭到过一次和修家的打击, 也只是大出血了一回。
在别人眼中,他不该有烦恼和噩梦的。
“习少爷在担心什么呢?”
松前为他把床帘拉起,放到钩子上,现在已经早上十点了,因为月山习的晚起,她才在敲门两下没有得到回应后进入了卧室。
“松前…”月山习有点难以启齿,总不能说是自己太久没见金木了。
在金木失忆期间,他也做过噩梦,但没有哪次比现在这次还要让他心里发慌。
空落落的,仿佛他失去了什么。
松前猜道:“是在思念研少爷吗?您和他似乎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了。”
月山习垂下了头颅,刘海遮掩的双眸闪烁不定。
连家里人都知道了啊。
“他没时间见我。”
“研少爷没有时间,可是您有时间啊。”
松前失笑,说出了一个建议:“如今和修家都是研少爷做主,您如果想见他,完全可以去和修邸去找他。”
月山习的思路停留在进不去ccg本部的问题上,陡然眼睛一亮。
ccg进不去,但是和修邸进得去啊!
现在可没有和修常吉了!
“多谢!松前,帮我准备一套衣服,要纯色的!我今天就去和修邸找他!”二月二日就是周六,他完全可以去见已经成为总议长的金木!
走之前,月山习没有忘记联络自己派出去查事情的掘千绘。
“电话打不通?”
他疑惑一秒,倒没有多少担心。
就凭小老鼠在喰种圈子里左右逢源的能耐,能为难到对方的人没多少。再不济,出事之前用通讯设备求救的机会也是有的。
月山习留了一条邮件给掘千绘,整装待发后乘车前往和修邸。
另一边。
掘千绘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
在这间和修家名下的病房里,所有的仪器和药物只负责维持她的生命,而不对她进行任何治疗。
白色的窗帘被风吹起一角,一个人影出现在窗帘后,若隐若现。
瞬间,房间的摄像头被击毁。
在破碎声之后,来者随意地掀起窗帘,白嫩纤细的手指与纯白的窗帘相映成辉,宛如美人姗姗来迟,从屏风后露出了真容。
阳光洒满了房间,玻璃窗上倒映出一抹翠绿的色彩。
…
周六的和修邸,寂静得有些死气沉沉。
和修邸的仆人还未补充上来,由一部分和修分家的人承担服侍的职责。相原培荣成为了管理和修邸的管家,为自己的主人打理好这个家,不让和修邸发生过的灭门事件影响到对方的心情。
虽然这件事情干得有滋有味,相原培荣心里也满是奉献的想法,但是时间一长,相原培荣困惑地发现研大人见自己的次数变得越来越少了。
起初他以为研大人太忙了,后来他发现研大人有点孤僻。
每次回到内宅,研大人就直接回房休息,只有研大人的好友永近英良经常找他帮忙,或者是给研大人的女儿准备东西。
比如这一次——
相原培荣捧着一大堆订做的玩具,眼睛都看不到前面的蹬蹬走上楼。
到了三楼的房间,他手上的玩具就有滑倒的倾向。
他连忙往前靠了靠,想要支撑住,玩具都是消过毒的,不能落地,就算小公主不怕病毒,他也不能让对方玩脏了的东西呀!
一不小心,他的肩膀就撞到了门上,“糟糕!”
因为他感觉到门没关好,直接被他撞开了,整个人眼看着就要栽倒。
“欸?相原君!小心!”
永近英良连忙走出来帮他抱住玩具。
相原培荣是和修家培养的帮助和修研联络分家,熟悉和修家人脉的人,对方显然不擅长做一些仆人才会做的家务活。
相原培荣感激不已,“永近君,多谢!”
“没事,小公主醒了,正在毯子上爬着玩。”永近英良笑着去看他带来的玩具,有不少是娃娃,软绵绵的捏在手里都感觉很舒服。
他帮相原培荣把这些娃娃挨个摆在柔软干净的地毯上。
将近两个月大的小公主在父亲的牵引下,勉强保持着站立姿势,而后趴在了地毯上,小脸埋在柔软的绒毛里,十分喜欢蓬松柔软的东西。看到新玩具的出现,她的脑袋微微抬起,一双黑色的瞳孔完全是人类的模样,一挪一挪的往娃娃的方向爬过去,比那些只知道在摇篮里哭闹的孩子可爱多了。
衣食无忧,又得到亲人的安抚,小公主的赫眼在一个星期前就已经消失不见。
幸福得就像个无忧无虑的小天使。
相原培荣无意识地笑了起来,这是研大人的女儿,和修家的下一代啊。若无意外,任何一个本家的独眼喰种都应该如此幸福,天生就被捧在手心里呵护。
何况,这还是一个女孩呢。
他忍不住好奇,到底是哪位优秀的女性为研大人生下了这个女儿啊。
为什么…从来没听到研大人提起过?
“研大人,小公主有名字吗?”相原培荣记起了他忽略的事情。
在孩子玩耍的地毯旁的沙发上,白发青年没有穿和服,而是一身黑色的居家服。黑色是除了白色之外最适合他的颜色,不论怎么穿都会带给他一种压抑冷漠的气息。他脚下的拖鞋放到了旁边,双足赤/裸地踩在地毯上,脚趾像猫一样微蜷。
这倒是驱散了一些研大人高冷的气质。
相原培荣心底悄悄想道,对上了暗金的视线,脸上瞬间有些发红。
他以为他会被打趣,结果看到的却是对方没有任何波澜的目光,仿佛他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一掠而过,只把视线投向了孩子与好友。
相原培荣的心脏一抽。
“相原君,孩子还没有名字呢,你有什么好提议吗?”永近英良的胳膊直接压在了他的肩膀上,笑嘻嘻地说道,“我们也没想好怎么取名字呢。”
相原培荣很快答道:“以和修家的传统,当然是单字啊!”
永近英良:“啊咧?”
暗金也看向了相原培荣,纯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思索。
“因为在和修家…不,主要是本家,取单字意味着尊贵和期待,天然拥有继承权,如果是双字就不适合增加一个‘吉’到名字里。”
相原培荣把和修家的取名规则告诉了他们,具体名字就不敢擅作主张了。
永近英良恍然大悟。
“也就是说,像金木的爷爷和叔叔,其实本名是‘和修常’与‘和修时’?金木要是改名的话,名字是‘和修研吉’?”
“嗯,是这样没错。”
相原培荣欣喜,发现这个人好聪明,连“吉”的位置都说对了。
根据和修家的传统,上一代名字里的“吉”在前面,下一代名字里的“吉”就在后面,轮流交替。这几代分别是“和修大吉”、“和修吉雨”、“和修常吉”、“和修吉时”,最后本家族谱上会是“和修研吉”。
对此,暗金半点给自己改名的兴趣都没有。
如果可以,他连“和修”的姓氏都不想要,更不用说名字也被扭曲。
永近英良看出了他的心思,笑着把相原培荣哄出去。相原培荣走之前呐呐道:“研大人,另一位研大人怎么没有出来过了?”
纯黑的瞳孔,与黑灰色的瞳孔象征着不同的人格。
这点,他多少知道。
暗金冷淡道:“睡着了。”
相原培荣心中不可遏制地升起了一缕迷茫。
每次他问研大人另一位的时候,他总能看见研大人眼中的笑意与担忧,笑是对那位的好感,担忧的是那位能否适应和修家,研大人真的是很喜欢另一个自己。
直到回和修邸前,从未有过——完全漠然的态度啊。
难道吵架了?
作者有话要说:#818辣个懒得演戏的暗金#
永近英良:拿出你戏精的能力啊,金木!
暗金:…并没有这种东西。
永近英良:?
暗金:生活如戏,全靠人格分裂,我真的不喜欢对陌生人伪装什么。
永近英良:OTZ
第675章 血脉问题
相原培荣神情恍惚的下楼, 期间还想到了自己撞开门时, 永近英良与研大人相处时温馨亲密的画面,那简直不像是朋友之间的气氛。
胡思乱想的他, 差点一头撞上了踏入内宅的和修政。
“啊!政大人。”
“你注意一点, 相原。”
和修政瞥他一眼,理了理西装, 往楼上的方向走去。
相原培荣突然唤住了他:“政大人…”
和修政:“?”
相原培荣一开口就有点后悔,但是想到可以靠近研大人的人不多,除了自己, 和修政应该也能察觉到研大人的问题。他为了主人的心理健康,硬着头皮问道:“您有没有感觉到,研大人回来后有一些变化啊。”
和修政看在他是研的亲信的份上,答道:“是有一些。”
“别多管闲事, 好好服侍他就可以了。”
不等相原培荣问个究竟,和修政抛下他就去找和修研了,心道:永近英良跟他说了,研最近在融合人格, 性格上会有一些变化。
虽然感觉对方更加孤僻了, 但是这正是他悉心照料的好时候啊!
即使回归ccg后, 还未恢复代理局长的身份, 和修政仍然充满了自信。他有自信的理由, 和修家就剩下他和研支撑家族了, ccg里找得出比他更值得信赖的对象吗?有谁比他更有资格成为下一任和修局长?
度过了丧亲之痛, 和修政重新捡回了当初奋斗在职场上的精神。
他的目标可是改名为“和修政吉”啊!
当然。
如果顺带能得到研的真心, 日日夜夜陪伴,他就圆满了。
敲开门,他露出笑容见到的第一个人——
不是和修研。
永近英良朝拉下脸的和修政打招呼:“和修特等,早上好啊。”
和修政内心冷漠脸:并不好。
为什么这个人一直死皮赖脸地留在和修邸啊!
没有和修研的允许,和修政也不好意思拖家带口地回来,他再没情商都知道想讨好一个人不能天天带着自己的妻子在对方面前晃啊!
越过永近英良,和修政成功见到了注视着孩子的暗金。
暗金难得柔和下来的面庞,给了和修政一种“温柔”的错觉。在这种错觉下,和修政走到了沙发边坐下,占据了之前属于永近英良的位置,永近英良摸了摸下巴看着和修政的表现,笑着去帮对方倒杯咖啡。
和修政对他的不善眼神勉强好转了一些,不是个没脑子的人。
要是爷爷和父亲在世,哪里容得下一个人类踏足和修邸内宅,并且触碰和修家年幼珍贵的小公主。
和修政对地毯上的小公主严肃道:“来,到伯父这里来。”
他的手臂张开。
地毯上抱着娃娃的孩子听到声音,往和修政的身前慢慢爬去,和修政正以为自己可以抱一回研可爱的女儿,却看见孩子的方向一变,爬到旁边去了。
和修政看去,原来是研也对孩子伸出了手。
在伯父和父亲的选择下,小公主完美闪避和修政,抱住了暗金的手。
她发出稚嫩的笑声。
“呀——”
女儿对父亲的依恋之情天真而单纯。
和修政见到这一幕后,惋惜地说道:“和修本家好多代没出过女孩了。”
和修家的大小姐从不外嫁,向来是近亲结婚,兄妹或者姐弟之间延续血脉,可惜往上数三代都没有一个合适的和修本家的男性了。
她能选择的只剩下分家的人了。
“你什么意思。”暗金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微妙。
“我是说,你要是为她着想的话…咳,可以再生一个,给小公主添个弟弟。”和修政一本正经地说道,“独眼之枭已死,我听说『龙』的力量发展到后期能够创造喰种,你不妨提取和修家的血脉,再创造出一个和修本家的男孩。”
他理了理自己的领带,下巴微收,表情十分肃穆的自我推荐。
“我的血脉离本家不远。”
“…”
暗金一时哑然。
从未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他用手逗弄的孩子也在长篇大论下,似懂非懂地看着和修政。
父女俩都不吭声了。
永近英良回来后就感觉到怪异的气氛,把泡好的咖啡放到和修政的面前,杯底与碟子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打破了这片安静。
“和修特等?”永近英良喊道。
和修政把目光转移,端起咖啡轻啜了一口,味道还行。
他对暗金说道:“你不妨考虑一下。”
他说得不全是为了自己,和修家到这一代注定了血脉有些偏离,和修研只拥有四分之一的和修直系血脉,对方的孩子更是有一半独眼之枭的血脉。独眼喰种的血脉非常强大,可是在底蕴上不如和修家共喰千年传承下来的直系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