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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木,只对我一个人温柔不行吗?”
“别做梦了。”
金木研不习惯那种直白诉说感情的言语,侧过头,耳边却是月山习贴近的呼吸声。他的眼眸一睁,来不及阻止他,手机就被对方夺走,丢到了茶几上,身体被对方笑着抱在沙发上亲密说话。
月山习咬了一口金木的颈侧,牙印出现了几秒就消失了。
金木研根本不怕留下咬痕,拍了拍月山习的后背,示意他从自己身上起了。
这就是恢复力太好的弊端。
“金木,礼物随便挑一个就可以了,我们好几天才见一次面呢。”
“我不是用手机和你聊过吗…”
“就那么几句话!”
“嘁。”
“…”
你居然“嘁”了!!!
月山习心底磨牙,以前还会害羞道歉,现在直接朝和修研进化了!
金木研极力躲避他的恼怒报复,腰部怕痒,很容易让他整个人炸起来。他不断说道:“我要选礼物啊,时间不多…等下,别摸我胸口。”
“你的第二个扣子归我。”
“…啊。”
“每次做梦都梦到你在东大毕业,我为那天等了好久啊。”
月山习与他的额头相抵,双眸注视着对方,用目光中的感情诉说那份心愿。
他们在学校中认识。
即使在一起后,始终没有得到一份完美的落幕。
原本若是没有和修家,在东大毕业后,他们就能够顺理成章得到对方家庭的认同,而和修家的出现,直接让他心心念念已久的事情破灭了。
难过吗?
是有一些的。
但最伤心的是等待没有尽头,守候没有回应。
“好吧,是我错了。”
金木研对他人的感情敏感又迟钝,能分辨善恶,却无法判断感情的深厚程度。
他始终对自己缺乏一份自信。
无法相信有人能爱着他,不伤害他,能够一直陪伴在他身边。
“让你久等了。”
金木研终究没有错过月山习的爱意。
他亲吻对方的薄唇。
手上指甲一划,割断扣子,送到了月山习的掌心之中。
——对不起,你给我的东西,我无法保管住,但是能给你的东西,我会努力给你,总有一天我能够不愧对你对我的感情。
——亲爱的,我知道,永远别对我有负担。
…
东京大学的物品保管处,雾岛董香在接到快递电话后来到这里。
“哪个家伙给我的礼物啊。”
她在脑海里排除几个熟悉的人,RE咖啡厅里的人没必要把礼物专门送到学校里,四方先生在外面活动,给她的毕业礼物是身上的这套精美和服。
所以,还会有谁呢?
雾岛董香刚联想到神出鬼没的利世,忽然肩膀就被一拍,险些反手攻击出去。
“董香,你怎么在这个地方啊,让我找了半天。”
神代利世早就来到了东京大学,比金木研都先一步,她没兴趣去等慢吞吞、不知道去干什么的金木君,果断先找到董香。
她上下打量和服模样的董香,“今天打扮不错嘛。”
雾岛董香被她吓过后,白了她一眼,冷静下来道:“利世,你怎么不提前联系我。”
神代利世说道:“我早上才被金木君带出门,没时间去咖啡厅呢。”
她兴致勃勃地去看雾岛董香收到的礼物。
“谁的啊,这么大的礼盒。”
“不知道…”
雾岛董香看着礼盒的长宽高,心脏的跳动速度微微加快。
总感觉有什么“惊喜”等着自己。
神代利世催促她,她只好上前去拆开礼盒,猜测是什么大件的装饰品。
礼盒一开。
雾岛董香傻了眼。
盒子里,有一个美丽的长卷发“少女”在睡觉,“她”蜷缩在礼盒里,皮肤白皙,和服华美,整个人精致得就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大型手办。
神代利世没认出是谁,疑惑道:“你妹妹?”
雾岛董香的心情格外诡异,身体颤抖,在隐忍着什么一样。
“不是妹妹。”
几秒后,在礼盒内的药物散开,空气流动后,与雾岛董香长相相似的“少女”缓缓的清醒过来,睁开一双迷惘警惕的紫眸。
雾岛绚都还未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在晕沉沉的情况下看清楚了人。
“老姐…?”
怎么会看见自家愚蠢的姐姐?
对此,雾岛董香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明媚到能够闪瞎他的眼睛。
“哟,绚都。”
这么大一份礼物,真是非常好啊。
第554章 东大一行
东大的樱花林里,几个人穿梭其中,前往举行毕业典礼的礼堂。
不少男女在樱花树下谈情说爱,偶尔他们会被那些靓丽的身影吸引了视线,一旦目不转睛太久,男性同胞的腰部就会被身边的女孩狠狠一掐。
嘶——
吃醋的女人真可怕。
还有,刚才路过的三个女孩真是太漂亮了!
同样属于被夸赞的对象,雾岛绚都低着头,面色扭曲地跟着姐姐的脚步,“你别太过分了!说好的给我找一套男性的衣服!”
“我是答应你了。”雾岛董香柔柔地说道,“但是你得陪我过完毕业典礼。”
雾岛绚都内心炸裂,低吼道:“你让我整整一天都穿成这样陪你?!”
雾岛董香揉了一把“妹妹”的头顶,这假发质量真好,刚才绚都使劲拽也没有掉下来几根头发,“不会让你等太久,最多一个上午。”
雾岛绚都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在雾岛董香旁边,作为朋友的神代利世笑个不停,深深的伤害了雾岛绚都的心灵。
“暴食者,你别以为青铜树不抓你了。”
“哎呦,来啊,绚都小妹妹。”
“…”
雾岛绚都额头的青筋直冒。
妈的,哪个神经病把他扮成女孩子送给他姐姐啊!
咔嚓几声。
神代利世拿着手机对准他,手机的照相功能完美地记录下这一幕,成为了不可磨灭的黑历史。雾岛绚都在狂暴化之前,大脑陡然闪过一道灵光。
“肯定是金木研!”
能够在一瞬间制住自己,并且用女装来报复他的人!
“恭喜,答对了。”
神代利世凉凉地回答,在看见对方的第一眼,她就知道是谁大清早干的好事了。
但是有用吗?
没用。
雾岛绚都绝望地发现自己可能报复不了对方。
艾特说了,有关金木研的事情不允许私自行动,否则视作背叛青铜树。
他摸了一把脸,发现脸上还有点油腻,疑似涂有化妆品之类的东西。他不敢再深思自己如今的外表,自暴自弃地跟雾岛董香去见那些同学,期待这个蠢女人能够放过他,反正他都被弄成了这幅摸样,别人想要认出他来恐怕也很难。
“绚都,我对外介绍你是我妹妹,你可别拆我的台。”
雾岛董香脸上全是笑意,可以想象接下来会有多少人刺探她妹妹的情报了。
“如果你不怕我干掉他们的话。”
雾岛绚都阴冷地抬眸。
“咚!”
他的脑门被一个爆栗敲中,险些眼冒金星,愣是没有还手之力。
雾岛董香露出温柔之下的暴力一面,捏着手骨,嘎吱作响,“我知道你这些年变强了很多,但是你别忘了,我可是你姐姐,你要是敢跟我对着干,我不介意现在就把你的照片发到青铜树那边去让大家欣赏。”
“对了,现在喊一句‘姐姐’给我听。”
话音落下,她就笑眯眯地威胁自家弟弟,听到对方有气无力的一声“老姐”。
雾岛董香的脸皮抽了抽。
老姐你个鬼啊!
她没有这么老吧,绚都!
在神代利世陪雾岛姐弟,不对,是雾岛姐妹两个去参加毕业典礼的时候,金木研与月山习在另一边参观东大校园,甚至还去了一趟不知换了几任社长的美食社。
“藤田社长如今不知道怎么样了。”
金木研出来后,忍不住对月山习说起曾经对他十分友善的一位学长。
“他?好像还过得去吧。”
月山习支着下巴,回忆藤田川的家世,在日本姓氏里有“藤”这个字的家族,大部分是从藤原家流传出来的分支。
“藤原家虽然出了一些丑闻,但是本家与分家之间的联系很远,在不涉及某些事情的情况下,基本上不会被人提及。我记得他是藤田家看重的小辈,他们家经营着餐饮连锁、熟食加工这方面的产业,以后我可以带你去他名下的餐厅吃饭。”
“听着就觉得很厉害。”
金木研对这些人毕业后的发展一无所知,听到了不由莞尔。
“金木,你这样就太谦虚了。”月山习边走边说,手指还从对方的肩头捻去了一片落叶,“谁的变化都没有你厉害,我亲爱的…和修家下一任继承人。”
金木研望着远方的宿舍区,“别这样打趣我,我现在听到这类事情就头疼。”
月山习在没人的时候牵住他的手,“还没习惯吗?”
两人往宿舍区走去。
“不是习不习惯的问题…而是远离了正常生活后,多少渴望过去的平静。”
“想念我们同居的时候吗?”
“没有。”
“你总是在感情上口是心非,金木。”
其他人都去了礼堂那边看毕业典礼,他们却去了过去的地方回味校园生活。
上午十点。
毕业礼堂内站满了今年毕业的学生,金木研也拉着月山习去看董香的毕业典礼,这是他上辈子无缘看见的事情。
如今回想起来,他依稀记得董香的国文不太好,很多生僻字不认识,当初为了考入他所在的上井大学就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不知道为了考东大,董香是不是熬夜熬到废寝忘食,把这辈子最大的努力全放在了学习上。
这样的奋斗,是他羡慕又想保护的。
因为对于身份不能曝光的喰种而言,能够上学读书,甚至一直读到大学毕业,这是常人无法想象的艰苦过程。
“董香想要进医院的愿望,终于可以实现了呢。”
“这很难吗?”
月山习听到他的呢喃,疑惑地看向对方。
金木研嘴角一抽,没忘记月山观母是怎么打点月山习读书的流程的。月山家的仆人在对方少年时期的第二个兼职,就是混进学校里当月山习的老师或者同学,这么一路保驾护航下来,月山习是不可能感觉到读书的艰难的。
“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压力,你别忘了,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样的家世啊。”
“我为我的出生引以为豪。”
“所以呢。”
“金木,我们若是能成为一家人就更好了。”
在人太多的地方,月山习干脆贴耳说话,把呼吸吐入金木的耳廓。
金木研捂住耳朵,扭头瞪他一眼。
即使站在角落里,月山习和金木研的外表也注定了引人瞩目,相比发色明艳,身材高挑匀称,宛如时尚模特的月山习,黑发黑眼的金木研在他的衬托下削瘦冷漠,整体的耀眼程度不如月山习,但是那份特等搜查官的气场摆在那里。
无可动摇,无可忽略。
他既是CCG最年轻的特等搜查官,也是和修家精心培养的继承人。假如说巍峨的山峰令人望而生畏,那么金木研就是距离山巅最近的人了。
只差一步。
他便是手握重权的和修之王。
一道迟疑的声音插入他们的聊天之中,不是特别年轻,但是莫名的让金木研觉得有些耳熟,“欸,那边是…金木同学吗?”
金木研往那边看去,对面是一个手持文件、神采奕奕的中年男人。
月山习问道:“你认识吗?”
金木研轻声说道:“我曾经的辅导员。”
他上前一步,去人群那边与对方见面,月山习落后半步为他挡去蜂拥的人群。
“没想到真的是金木同学,我差点以为认错人了。”辅导员发现没认错人,脸上笑意更浓,眼中多出不会让人生厌的好奇。他的年龄有三十多岁了,早已成家立业,几年过去,他的孩子都在幼稚园读书了。
在他带的几届学生里,唯有金木研最令他印象深刻,也神秘得很。
至少,没有哪个学生的请假次数超过对方了。
更不会有哪个学生,在没有毕业前就成为CCG的喰种搜查官,之后消失不见,档案封存,学校竟然强行删除了这个学生的留校记录,当作没有这个学生来处理。
他一开始以为金木研是犯了事,校方才抹去对方的痕迹,但是后来他从一位据说家世不凡的老教授那里了解到,东大也不愿意这么对待一名未毕业的学生,然而有另一个层面的力量逼迫学校做出决定,学校不得已放弃了这名学生。
当他问起原因的时候,老教授从整理的东西里抬起头,意味深长道:“等你下次再见到那位同学的时候,你就该称呼他的另一个姓氏了。”
“什么姓氏?”
“和修。”
凌驾于日本财团之上的是什么,大概唯有少数人知晓。
那就是——『和修』。
金木研完全没有“和修”的自觉,以学生的身份与昔日的辅导员聊了一会儿,他才从对方那里知道了自己在东大已经被除名。
这一点让他抿了抿唇,目光黯淡少许。
即使有心理准备,他也被这个残酷的现实打击到了一秒,别说离开和修家自力更生了,他连大学的学籍都被剥夺了。
和修研在精神世界安慰他。
【要不然…你对爷爷撒娇?爷爷肯定愿意为你恢复学籍。】
【呵呵。】
金木研回他一句凉飕飕的冷笑,自己可以对任何人妥协,唯独和修常吉不行!
一想到对方赢了,他就心塞。
辅导员克制不住好奇,装作不经意地问到:“你还在CCG工作吗?”
金木研点头:“嗯,已经工作好几年了。”
“那恭喜你了。”辅导员确定自己的这名学生安然无恙,衣着打扮也不差,放松地笑了起来,“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比什么都好,多少人想要考入CCG还做不到呢,你也别太介怀了,东大仍然是你的母校,经常回来看看吧。”
金木研为他的话缓和了脸色,“谢谢,我这次是来看朋友毕业的。”
辅导员看向他身后,“这位是…月山君吧。”
他用了肯定的语气。
“你好。”月山习优雅地笑道,“没想到我的名声这么大,毕业后还有人认识。”
辅导员也乐意顺着他的话聊,说话格外风趣:“当然了,月山君可是东大的风云人物,在你和迹部君毕业后,东大这两年都因为你们而失去了变化啊。”
月山习无语。
失去变化的原因——没人投资了吗?
金木研低笑了起来,“以后还会有新的人来投资的。”
辅导员回道:“借你吉言。”
没有在热闹拥挤的地方聊太久,金木研的衣袖被月山习轻轻一拉,金木研回过头,月山习不怀好意地唆使他去看某个地方,“雾岛小姐的身边,有一个不逊色的妹妹呢,不知道今天会被多少人要去电话号码。”
金木研面不改色道:“是啊。”
这衣服还是他给绚都挑的,绝对符合大众审美眼光。
随后,金木研向辅导员告辞,语气歉意而诚恳,一如当初谦虚腼腆的自己。他从来不会因为身份的转变而自傲,那些都是外物,抛开这些东西,他仍然是一个人类身份的搜查官而已,真正对自己不变的人,永远是这些看似寻常的人。
辅导员目送他与月山习的离去。
半晌,他身边的同事挤了过来,“怎么我喊你,你半天都不过来。”
辅导员笑道:“看见过去的学生了。”
“学生而已,你带了这么多年,能让你念念不忘的人应该没几个吧。”
“有点遗憾而已——”
辅导员的声音放轻,收回视线,“他当年昏倒在开学典礼上,错过了被众人知晓的机会,我本来以为在毕业典礼上可以看见他的身影,毕竟他真的很优秀,没想到再次见面,对方已经正式参加工作了。”
世事无常,说的就是这样吧。
不过优秀的人到任何一个地方,仍然是出类拔萃的存在。
第555章 特殊变故
七区,白天的酒吧冷冷清清。
尼克从外面走来,一眼就看见了坐在位置上,弯着背的宗太。
对方趴在吧台上,仿佛忘记了前段时间醉酒失言的事情,正在乐不可支地调戏着伊鸟系璃。伊鸟系璃发现在口头上竟然说不赢对方,毫不客气地拿了一杯酒,重重地放在他面前,“喜欢监/禁Play的家伙,喝你的酒去吧!”
旧多二福瞬间失去色彩。
太过分了,竟然说不过他就挑这个地方打击报复!
谁喜欢监/禁Play啊!
回想起被自己关押过的利世,他的脑回路一转,思考起自己是不是真的有这种特殊癖好,可是不论怎么看,脱光了后,束缚住双手的利世都很可爱啊。
嗯…好苦恼啊,完全不想承认自己是个变态。
伊鸟系璃见尼克来了,笑着招呼道:“来喝酒吗?这家伙大白天抽风,跑来找我聊天,我的客人都被这家伙赶走了。”
尼克的兰花指推了推墨镜,“肯定是有好事发生啊,对不对,宗太小弟。”
旧多二福从自己的想入非非里回过神。
“好事吗?”
他在滑稽的小丑面具下,露出一个他人看不见的诡谲浅笑。
“不算是好事,但绝对是一件有趣的事。”
“说说看,什么有趣的事情?”
尼克一坐下,还没来得及问,这句话就被伊鸟系璃抢了过去。酒吧的老板娘经营着人来人往的场所,一部分是为了情报,还有一部分就是为了人群中的八卦了。
小丑,是一群爱看热闹的家伙。
旧多二福的指尖戳了戳酒里的冰块,伸出来,指尖沾着血水。
他避而不答,反问道:“萝玛在吗?”
“在!”不知道从哪里就钻出一个菠萝头小女孩,吓了尼克一跳。对方的笑容天真可爱,哪怕是戴着的半截面具都诠释着“没有威胁性”这种感觉。
她却是小丑组织最初的创始人,一个把世间当做游乐场的SSS级危险人物。
“你想看到当年拦截过你,CCG最年轻的特等搜查官、和修家继承人绝望的表情吗?”
“想啊,宗太有办法吗?”
“帮我找一个不会牵扯到我们的人,送一份礼物给他。”
“没问题。”
帆糸萝玛歪着脑袋看他,眼神已经亮了起来,泛起渗人的愉快光芒。
虽然不是独眼蜈蚣大人,但是金木研也不错…
在旧多二福把随身带来的盒子交给她后,帆糸萝玛嗅了嗅味道,嘴角的弧度进一步扩大。她没有打开礼盒,蹦蹦跳跳的从门口离开,顺便留下一句:“其实我不仅想看到金木研的绝望,还想看到宗太你被金木研弄哭的表情哦。”
旧多二福托着下巴说道:“别把主意打到我身上,小心我挠你痒,萝玛。”
帆糸萝玛回头扮了个鬼脸,抱住礼盒,跑得飞快。
与此同时,在西欧的一个偏远地区。
没有国籍,没有户口,比黑户还黑户——指的就是浅岗一家。
和修家抹去了他们与日本的一切联系,不管用什么方法,他们都没有办法返回日本。更可怕的是和修家不允许他们用其他方式生活,只能做最低级的体力劳动,浅岗夫人的丈夫即使有金融投资方面的经验,也无法在大洋彼岸的国家有一份正经工作。
他们从来到这个陌生国家开始,一夕之间就成为了社会底层中的底层。
在绝望之中,唯一的希望就是他们的儿子。
和修家没有禁止他们用余留下来的一部分钱财,供应儿子去读书,仿佛在这场“惩罚”之中,只有浅岗优一一个人幸免于难。
浅岗夫人无数次在梦里尖叫,被那只艳红如恶魔的赫眼震慑。
这是她一辈子的梦魇。
“在叫什么!”
她一声惊恐不安的喊叫后,身边的丈夫怒气冲冲地甩了她一个巴掌,把她从神经兮兮的状态中唤醒。
每天高强度的体力劳动,使他的身体失去了中年发福的痕迹,一块块肌肉以难看而丑陋的形式堆积在他身上。他的面容衰老,眼窝下凹,就算回到了日本东京,也没有几个人能把他与那个上班族联系到一起。
与他相比,他的妻子衰老得更加厉害,头发掉了许多,曾经被精心打理过的长发只剩下枯燥如杂草般的东西。
他愤怒,绝望,却也接受了这个可悲的现实。
这就是报应。
他的妻子间接逼死妹妹,所以那个孩子报复他们,要他们五年后活活累死。
如今,离五年就剩下一年多的时间。
慢慢等死的感觉,可怕而煎熬,他是靠着儿子平安无事才支撑到现在的,而他的妻子…不是他想要嘲讽,而是妻子总是做着外甥能够放过他们的白日梦。
浅岗夫人精神恍惚地拉着他,没有感觉到脸颊的疼痛。
“为什么还没结束?”
“你醒醒吧,稍后去给人做打扫工作的时候,别再打碎人家家里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