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
有马贵将做到了他的要求:不立刻结束战斗,逼出独眼蜈蚣的潜力。
何等恐怖的控制力。
和修常吉侧头对芥子说道:“芥子,你怎么看?”
芥子在他身后半步处,低头恭敬地答道:“先给其信心,再将其击败。”
绝望的人是没有勇气与有马贵将战斗的。
这是有马的策略。
和修常吉的视力极佳,在夜晚也能看清楚战斗现场。
“没错,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他已经很满意了。
仅仅是前面两次毁去武器的果决,他就喜欢上了这个独眼蜈蚣。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同时,对方表现出来的性格,让和修常吉想到了一个麻烦——假如独眼蜈蚣不愿意加入和修家,那么威胁他的方法可能会起到反效果。
意志坚定的人可以威胁一时,无法威胁一世,他需要的是一个稳定可靠的继承人,而不是一个等着爆炸的定时炸/弹。不过看独眼蜈蚣舍身救利世的态度,倒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孩子,这代表对方能够接受亲情的感化。
“芥子,好好看着吧。”
和修常吉的声音里透出和修家的自信和傲慢。
“贵将手上的第三把库因克武器,从未使用过的‘枭’,这把武器从制作出来到现在快十年了,还没有碰到过血。”
第三个手提箱从半空中被抛入战场!
金木研无力阻拦。
这次又是什么,胡乱之母的赫包做的武器,还是有马先生公寓里的那件?
神代利世感觉到他的忐忑,问道:“这是哪把武器?”
金木研喃道:“不管是哪把都不妙。”
即便如此,毁了两件武器仍然给了他一丝跃跃欲试的信心。
要是全部毁掉的话,他能不能击败有马先生?
到时候——天高任鸟飞?
金木研的美好愿望破碎在那把独特的库因克武器下,从来没有被人窥探过全貌的“枭”离开尘封它的手提箱,变成比手臂还要长的奇异武器。
“这是用我19岁时夺下的喰种的赫包——”
“制成的库因克。”
有马贵将在这场战斗中说话了,却比之前不说话时的样子还可怕。
他脸上的神色都缓和了几分。
在某种意义上,这件库因克武器象征着他少年时期的巅峰战绩,SSS级——枭!
“你还是,它的第一个对手。”
“…”
金木研压根没感觉到荣幸,只感觉到了和修家对他的满满恶意。
在CCG工作,他知道有马先生平时就带两个手提箱。
这次为了对付他带了三个!
三个啊!有马先生,你不嫌累或者重吗!
要是有马贵将知道他在想什么,肯定会嫌弃地说道:又不是我要带的,既然带来了,不用一次也说不过去。
在拥有了胡乱之母的赫包做的第四把武器后,有马贵将对“枭”的重视程度就降低了,在性能上还是胡乱之母的鳞赫让他比较满意。但是使用“枭”有一个特别的好处,打起来不用耗费多少体力。
羽赫的共同点——远程攻击。
有马贵将使用它的动作很简单,右手抓着沉重而锋锐的“枭”,左手缓缓往“枭”的尾端伸去,双手同时把武器举到头顶之上。
恐怖的“枭”立刻爆发出怪异响亮的尖啸!
没有电流。
没有刺眼的光。
一片片菱形的东西从武器的刀刃上分离出来,好似鸟儿展翅的羽毛,在半夜的风中尽情地释放自己柔软轻盈的一面。
这件武器竟是如此的美丽。
然而,凡是喰种都会胆寒,明白飘出来的不是什么柔软的东西。
它很锋利。
锋利到能把人分尸!
有马贵将的双手同时往前挥去,犹如挥刀的武士!
羽片齐发!
又是一次范围型攻击!!!
金木研的思维空白,身体比头脑快一步地想要挡在利世小姐面前,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走出第一步,那些羽片就插穿了他的身体!
“嚯!”
风声之后。
“噗——”
血花像是从马蜂窝里洒出。
遮挡他全身的袍子被分割成破布,撕裂开来,露出千疮百孔的身体。
他的身体就像是破碎的瓷器,靠皮肉粘着一点没有散开。
不是分尸胜过分尸。
V组织的人甚至看到了被切去一半的心脏!
和修常吉的面色也僵住了。
“贵将…”
全部的羽片集中攻击的效果极强,直接把金木研的身体打到了空中!
神代利世扑到他掉落的位置,膝盖擦过碎石,扎入血肉里,她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一样用双臂牢牢地抱住掉落的金木研,失控的大声喊了出来。
“有马贵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他!”
那又如何。
有马贵将始终淡漠如冰。
金木研的身体动了动,RC细胞把他整个人重新拼凑起来,被切割得乱七八糟的内脏和碎裂的骨头勉强粘合到一起。
他的头部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是袍子自带的帽子再也遮不住头发。
黑发暴露出来。
发丝贴耳,根根漆黑,在明明有一个面具的情况下,增添了秀气的感觉。
“黑发?”
“怎么会是黑发,独眼蜈蚣不是白发吗?!”
“情报有误…”
“要是没面具就能知道他的身份了。”
“也有可能是染发,故意伪装自己的身份。”
V组织的人守在附近,看到独眼蜈蚣的凄惨样子后不禁议论起对方的身份。
查了这么久,没有一个人知道独眼蜈蚣的真容。
对普通喰种,他们没有这种好奇心,但对这种能在有马贵将手上坚持这么久的独眼喰种,是个人都会有好奇心。
偏偏他们说得再多,有马贵将也没有上前一步,仿佛不感兴趣地站在那里。
在他的目光注视下,金木研爬出神代利世的怀抱。
没错。
是个男人就要站起来战斗。
有马贵将怀着其他人都不知道的期待与遗憾,说出让人绝望的话。
“禁止通行。”
逃生之路在前面,也不允许过去。
“你…咳咳…”
金木研一开口,之前被割裂的气管让他剧烈咳嗽起来。
他用愤怒的目光看着有马贵将。
【为什么?!】
【为什么要在帮他隐瞒身份后,又突然抓他!】
有马贵将看懂了他的意思,然而事到如今,别说是他了,哪怕独眼之枭跑过来救金木研也是自投罗网的事情。
V这次精锐尽出,不仅是和修吉时与芥子,坐镇和修家的和修常吉也来了。
他用冰冷的态度回应金木研。
【因为你蠢得跑到了我面前来,现在谁都救不了你。】
【…】
金木研气得牙齿打颤,和有马贵将鱼死网破的心都有了。
自己暴露身份,对方也别想好过!
有本事要死一起死!
有马贵将的眼神瞥过他的耳尖,小小的黑钻耳钉隐藏在发丝里,不近距离去看根本看不见。这一眼的意味十分明显,金木研发现了,顿时如堕冰窟,想到了他如果暴露身份,月山学长和月山家会遭到怎样的检查。
哪怕月山家上上下下都是人类,也逃不过一个包庇喰种的“罪行”。
更糟糕的是他们全是喰种!
百年家业,有可能就此毁于一旦。
金木研的灵魂都感到了莫大的恐惧,这种连累他人,让自己身边的人受伤、甚至死亡的事情——他永远不想再体会一次了。
这比死都可怕!
金木研失去的力气再度回来,想要冲出有马贵将的防线。
忽然,大脑里的另一道声音支配了他。
【别冲动,他的意思是可以帮你,作为交换,你不能说出他的事情。】
【他为什么帮我!】
【因为他不帮你,他自己也难以洗刷嫌疑。】
金木研是有马贵将的弟子,而独眼蜈蚣是CCG死神的敌人,这两者本来不该牵扯到一起。要是只暴露了金木研,有马贵将可以说自己没有发现他是独眼蜈蚣,然而月山习要是暴露了,曾经把月山习带去CCG学校的事情就会直接牵连到有马贵将,让有马贵将难以否认自己与喰种的瓜葛。
谁会相信有马贵将分辨不出一个真正的喰种?
没有。
因为有马贵将在其他人心中的形象太好了,根本被当作万能的人。
【他…知道…月山学长是美食家?】
【应该猜到了。】
单凭这警告的一眼,足以证明有马贵将知道耳钉的意义。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没有办法了,我们都打不过他,他也有所顾忌才给了你挣扎的机会。】
在金木研与这道理智的声音在心里对话时,另外一道童音插了进来,【打不过啊,这个叔叔太强了,我们丢下利世姐姐跑吧。】
【跑不了,而且那是姐姐啊。】第二道童音出现,带着哭腔。
不止是这三个声音,金木研的心灵深处还有一个弱气的少年声音。
【投降吧。】
这句话成为了压倒金木研的最后一根稻草。
没有一个人觉得他能赢,反而认为向有马贵将暗中妥协才能保护同伴。
金木研内心的悲伤都快溢了出来。
这是人干的事吗!
这些对话看似持续了一段时间,然而在外界,金木研只是走了一下神,仿佛仍旧憎恨地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有马贵将。
在有马贵将有些蹙眉,觉得金木研脑子要犯糊涂的时候——
金木研的左眼变成黑灰色。
赫眼消失。
他往前走了几步,摇摇晃晃地倒在了有马贵将面前,仿佛力竭了认输。
有马贵将:“啧…”
算你识相。
在他背后,神代利世傻了眼:“倒下了?”
有马贵将把“枭”插在了地面上,蹲下身,抓起金木研那头沾满灰尘的黑发,抬起对方戴着面具的脸。
正当他要替和修常吉摘下面具时,金木研的身体有了轻微的抗拒反应。
有马贵将的动作稍停,疑惑地看向他。
还要垂死挣扎吗?
下一刻,金木研的面具还是被他摘下,面容背对着V组织的人暴露在有马贵将眼前。少年的面容惨白如纸,唇色发青,嘴巴抿得紧紧的,右眼上还有一个医用眼罩遮掩着人类的瞳色。
有马贵将看着他绝望的样子,抓着他头发的手力道放轻,接近于抚摸。
到了这种地步——
也没什么好计较的了。
接下来要看总议长的决定…金木研是和修家的人,肯定不会死。
这么想着后续的事情,有马贵将适当地表现出一丝看出对方身份的复杂,目光对上金木研年轻的面容。
他唯一没有猜到的是金木研的瞳孔涣散,低声说道。
“对不起。”
有马贵将微怔。
感受到有马先生的摸头和善意,金木研什么都明白了。
是怒火蒙蔽了他的理智。
他错怪了有马贵将,有马贵将的立场是CCG与和修家,对方不想抓他也得抓他,是他自己撞到了对方执行任务的时候。
手握武器时,死神的面前只有敌人。
可是死神愿意在战后给予他一份多余的宽容。
他应该——
可以相信一次对方。
金木研的视线变得昏暗许多,黑色的斑点占据了视野,让他在重伤后陷入接近昏迷的境地。然而他费力地睁大眼睛,想要看看其他人会怎么处置他——
于是他看到了。
CCG的局长和修吉时朝他走来,身上是在本部穿的那件局长的特殊服饰。
看清楚他的面容后,和修吉时骇然了一下。
“是你。”
随后,他的颈侧被一根针扎入。
冰冷的液体从针管输入到体内,冻结了血液的温度,压制住他修复身体的力量。没有了喰种能够麻痹神经的RC细胞,剧烈的疼痛重新刺激大脑。
“啊啊啊!”
金木研的喰种本能让他疯狂地挣扎起来。
“贵将,抓住他!”
“是。”
世界变得黑暗一片。
在六区的一条肮脏的小巷子里,随着衣服一起藏起来的手机在不停震动。
一条流浪狗到旁边嗅了嗅,没感觉到食物就想走了。
直到有个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它旁边。
“汪!”流浪狗吓了一跳。
有马贵将的气息很干净,但是流浪狗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害怕这个人类,比闻到那些浑身带着血腥味的人类还害怕。
有马贵将来到金木研之前出现过的地方,“是这里吗?”
他踢开了旁边的砖头,把金木研藏在这里的衣服找出来,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西裤口袋里不停震动的手机。
打开手机,他看到上面显示来电:月山学长。
“月山吗…”
有马贵将接通这个电话,不待对方说话就通知道:“金木君在外勤期间遭到名为『独眼蜈蚣』的喰种袭击,身受重伤,需要在CCG休养,麻烦你跟他的亲人说一声。”
电话另一头,月山习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砸得懵住了。
What?
你再说一遍,金木是被谁袭击了?!


第365章 艾特崩溃
铃屋什造抛下部下, 飞快地赶到了金木研出事的地方。
他的红瞳里多出一抹惊惶。
那是不该出现在“解体人”身上的情绪。
在距离地铁铁轨很近的一片空地上,环境被破坏得一塌糊涂,地面上布满了经历了高强度战斗后的痕迹,还未完全凝固的鲜血洒在翻起的泥土上,让人无法想象身处于这个场景中的当事人受了多重的伤!
拉着警戒线的三等搜查官看到他后,下意识地阻止道:“喂, 你不能跨入警戒线范围!”
“滚开!”
铃屋什造甩开对方的手臂, 三等搜查官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金木,金木!”
他冲进警戒线里,环顾四周,疯狂地找金木研战斗后留下的痕迹。
没有人,没有喰种,什么都没有。
原本该伴随着事故出现的幸村1/3,也因为手提箱在他那里的缘故没有出现。铃屋什造抓起地上一捧湿润的泥土, 手指收拢,满手都是血。
“这是谁的血…”
在场有的仅仅是满地的血和碎肉。
一名六区的老牌搜查官看不过眼, 走过来说道:“铃屋上等, 这些血大部分是独眼蜈蚣留下的。”
铃屋什造惊喜地抬起头:“金木没有事吗?”
对方遗憾地说道:“独眼蜈蚣袭击了金木准特等, 而后有马特等赶来救下了他的性命,双方发生交战,那场面…据说几千米外都有震动,最后独眼蜈蚣击毁了有马特等的两把库因克武器,不战而逃。”
铃屋什造难以想象有马贵将的武器都会被毁掉, “怎么可能!”
“他怎么会抓不到独眼蜈蚣?!”
“有马特等顾忌弟子的性命啊,据说当时金木准特等命悬一线,要是晚一步,独眼蜈蚣可能就会把他杀了。”
这名搜查官的表情有些心有余悸。
铃屋什造抓住他,追问道:“他怎么样了?金木怎么样了?”
在甜点店里,铃屋什造只收到了金木研出事的消息,具体什么情况一概不知,这令他变得像无头苍蝇般混乱茫然。
“我听说你们之前是搭档吧。”见惯了生死的搜查官叹息,担忧地看着年纪小的铃屋什造,“情况应该很不好,当时CCG本部的救护车也来了,把人抬去治疗,我想过几天就能收到他的消息了。”
铃屋什造爆发出一阵杀意,瞳孔扭曲,“那个独眼蜈蚣还在不在六区?”
“不在,已经逃了。”
回答他的是从后面走来的有马贵将。
“有马先生!”
铃屋什造转过身,找到主心骨地跑过去询问独眼蜈蚣和金木研的事情。
有马贵将干净利落地回答:“我不清楚,六区设下陷阱要抓独眼蜈蚣,我收到消息后就赶过来了,没想到会碰到他袭击金木君。”
铃屋什造焦急地问道:“他的伤势严重吗?”
有马贵将轻轻点头,说出和修家公布的事情:“嗯,很严重,能不能醒来还不知道,目前送去白日庭治疗了。”
铃屋什造一愣:“白日庭?”
“铃屋君。”有马贵将把对方的毒蝎1/56归还给他,“我在金木君身上找到的,应该是你的武器吧——金木君没来得及使用它,你放心,白日庭那边的医疗设备是最先进的,只是那边不允许外人探望。”
铃屋什造双手接过自己的毒蝎小刀,手指发抖。
“他、他为什么没有用。”
“大概是不想它损坏吧,独眼蜈蚣的赫子强度很高,我的两把S+级的库因克武器也毁了,对付他,我用了SSS级的库因克武器。”
“…”
铃屋什造咬着下唇,明白了有马先生这番话里隐含的警告。
独眼蜈蚣不是他能力敌的。
金木也输了。
铃屋什造垂着脑袋,“金木…我什么时候能…见到他?”
有马贵将冷静地说道:“等他醒来就可以了。”
感觉到铃屋什造周身不安定的气息,他命令道:“你现在回本部,六区的事情不用管了,暴食者已经和独眼蜈蚣一起离开了六区。”
“是…”
铃屋什造不甘心地应道。
六区出现准特等搜查官重伤的事情,导致大量警力在协助搜查官搜查喰种,一时间六区成为了一个高危地带。
二十一区的月山家,月山习在接到那个荒谬的电话后就明白出事了。
有马贵将知道金木的身份,但他却说了那样的话!
独眼蜈蚣袭击金木研?
别开玩笑了,这两人是一个人啊!
月山习的脸色青白交加,抓着手机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而有马贵将早就挂了他的电话,连一个询问的机会都不给他。
这是金木的号码,金木的手机在有马贵将手上。
“习君?你的脸色不太好啊。”月山观母端着自己泡的咖啡走出来,女仆们正在布置蔷薇花园,准备晚上在这边庆祝叶的生日。
月山习不安地跟父亲说道:“金木好像出事了。”
月山观母立刻坐下,要求月山习复述一遍事情的经过,月山习把有马贵将打给他的电话说出来后,发现父亲的脸色也变得沉重起来。
“会不会是个玩笑啊…”
月山习信得过金木的实力,出了事要跑肯定是没问题的。
也许,这是金木制造出来的假象?
“习君。”
月山观母的双手放在了儿子的肩膀上,笑容慈和,“不用担心,相信金木君吧,我现在去找人问一问,爸爸在CCG内部还是有人脉的。”
月山习听见父亲这么说,心底还是很忧虑,“我去看看吧。”
月山观母摇头,“今天是叶的生日,不要让她伤心哦,金木君没准晚上就会出现,到时候你不在,反而会见不到他。”
他说完就往祖宅那边走去,“我去打个电话。”
月山习想跟过去,却被松前拉住,“习少爷,您不是说要烤个蛋糕吗?虽然尝不出味道,但是闻着也会觉得很香。”
在父亲和仆人扭转自己注意力的举动下,月山习无可奈何地留下来。
祖宅里,月山观母站在电话旁边。
他轻声细语的和电话那头的人说话,谈论的内容却是今天CCG本部的大事。
“金木君真的受伤了?”
“是的,月山先生,金木准特等在六区被独眼蜈蚣袭击,现在已经被送去白日庭治疗,大晚上留在本部的搜查官都在谈论这件事情。”
跟他聊天的搜查官并不清楚他喰种的身份,只知道他与金木研交好。
“月山先生,幸好当时有马特等也在,不然情况就危险了。”
“有马?是那位金木君的老师有马贵将吗?”
“是啊。”
“他出手救了金木君?”
“对,他救下了金木准特等,并且打伤了独眼蜈蚣,可惜独眼蜈蚣还是跑掉了,不然有马先生就可以帮金木准特等报仇了。”
“…原来如此。”
月山观母在眼镜下的目光略无奈。
不用问了,打伤金木君的肯定是有马贵将,最后对方再把人送上救护车。
这流程也是新奇了。
“金木君的亲人可以去探望他吗?”
“恐怕不能,白日庭是出了名的不让外人进入,估计就它那边出来的学生可以回去吧。”
“嗯,谢谢,我知道了。”
月山观母聊完了就感谢人家透露这些内部的事情。
而后,他回去找习君的时候却发现人去楼空,眨了眨眼睛,“人呢?”
松前苦笑:“习少爷把蛋糕胚子做好后就跑了。”
事关金木研,月山习永远无法冷静。
月山观母叹了口气。
松前顾忌着还不知道月山习走了的叶君,小声问道:“观母大人,出了什么事情?”
月山观母说道:“金木君可能被抓了。”
“嘭。”
松前手上的盘子掉到了地上。
月山观母没有她那么惊骇,平稳地说道:“有马贵将既然会通知习君,说明他至少会帮金木君处理一些问题,如今最重要的是把习君追回来,不能让他直接去接触CCG的那些搜查官。”
“我明白了!”松前着急地跑出去追赶月山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