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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爱哦,金木。”
月山习用不亚于诱拐犯的口吻评价金木研。
金木研把书砸到月山习脸上,制止对方说下去,语气里多出被窥探隐私的羞恼,“你不要一脸想犯罪的表情好吗!”
月山习揉了揉鼻梁,“你这是偏见,我对小孩子没兴趣。”
金木研一脸不相信。
此时义正言辞的美食家,完全没有预料到未来真的能碰到幼年金木,到时候日本刑法第177条的内容就会被他记起来了。
他把注意力放在少年身上,将相册合上,“金木,晚上就去你家了。”
被照片勾起各种遐想的月山习深情款款地看着金木研。
“晚上能留宿吗?”
“呵,你想被打死,我不介意。”
“对了…我父亲也会来,你们家要做好准备哟。”
“唉。”
金木研想到晚上就想逃避人生。
晚上六点,包括金木研在内,忍足家简单的一家四口就坐在了餐桌旁,这个除夕夜是他们相聚的日子,无论是谁都不会再为工作和学习错过。
忍足侑士看了看父亲和母亲,欲言又止。
金木研专心埋头吃饭。
忍足瑛士笑道:“有话就说吧,除夕夜一起聊聊也不错。”
一年到头,他在今天最为轻松,儿子和养子都有出息,比别人家那些一成年就抽烟喝酒的小鬼好多了。
忍足和美为丈夫添上清酒,举止娴雅,获得忍足瑛士温情的目光。
“侑士和研君似乎有事情瞒着我们。”
“…”
“…”
被喊到名字的两人都忍不住缩了缩心脏,心虚得要命。
金木研求救地看向忍足侑士。
忍足侑士咬牙:“妈妈,晚上吃完饭…会有人登门拜访我们家。”
忍足和美若有所思,问道:“哪家的人?”
忍足侑士:“月山家。”
忍足瑛士惊讶地放下酒杯,“除夕夜不在自己家里过,还来拜访我们?”虽说月山家和忍足家达成了商业和医药领域上的合作,但是他们过去真的没多少交际,关系并没有好到过年都会来拜访的地步。
忍足侑士握着筷子,长吐一口气,“这得问研了。”
金木研垂头。
忍足瑛士把目光放到今晚安静的少年身上,放低声音,“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金木研在桌子下轻轻踢了踢忍足侑士,祈求他帮忙。
忍足侑士狠不下心,只能帮弟弟开这个口:“研和月山家的人交往,他们家登门拜访,希望能达成这件事情。”
忍足和美率先脸色一白。
不明真相的忍足瑛士心情很好,安排完仆人去准备接待客人的物品后,回头对金木研客气地问道:“金木君看上谁了?我记得月山家本家一脉没有女孩,是不是月山家分家的孩子?”
金木研在这一刻,心冷静下来,说出对方的名字。
“月山习。”
这个人是他的,不会改变。
第331章 登门拜访【捉虫】
月山家来人的时候, 忍足家没有半点热络,气氛跌入冰点。
叶走在月山观母和月山习后面,目光审视着这家人,心想要是忍足家不给面子,她有必要为习大人的幸福做出一些私底下的安排。
在看到金木研安静有礼地站起来迎接他们时,叶的眼底难掩惊愕。
这个…独眼蜈蚣好像没之前那么暴力了?
比叶更惊愕的是忍足侑士, 他万万没想到会在今晚的场合看到救了他一命的德国少年, 对方貌似是月山家的人?!
顾忌着愤怒的父母,忍足侑士没敢开口,学金木研一起当壁画。
见惯了各种场面的月山观母绅士地说道:“忍足先生,除夕夜打扰了。”
在前面,忍足家连个椅子也没留给他。
月山观母做好了心理准备。
为了习君,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过了忍足家这一关。
忍足瑛士冷漠道:“要是平时,忍足家很欢迎你们,但是在除夕夜, 我与和美都不太想看到二位,麻烦请回吧。”
他的目光如手术刀一样锋锐, 盯着月山观母身边的月山习。
月山观母神色不变, “习君, 你来说吧。”
月山习上前一步,微微鞠躬,对忍足瑛士的态度好到不行,让人挑不了刺。
“忍足伯父,我是月山习, 非常冒昧地登门造访。”
他的目光清正平和。
这是难以在美食家身上看到的东西。
此时此刻,他不用财权,不用杀戮,用人类的方式来见忍足瑛士和忍足和美。
别说是月山家主不怕忍足瑛士,忍足瑛士内心复杂地发现年轻的月山习也一点都不害怕。他看得出来,这不是仗着家世和亲人所以有恃无恐,而是真的不惧怕他这个忍足家的家主,只是尊敬他是金木研的养父罢了。
正常人敢公开关系吗?
豪门子弟的圈子里,谁又敢把暗地里的事情摆到台面上?
忍足瑛士从月山习的口中又听了一遍对方认识金木研的过程,要是把月山习或者金木研的身份换成一个大家小姐,他二话不说就会同意。
什么相识在学校,什么有共同的兴趣爱好,这些都抵不过性别相同的问题!
“月山观母,我敬重你是上流社会里一诺千金的绅士,可是这次…你糊涂啊,这种事情一旦公开,我们两家的声誉都会受到打击,孩子们也要蒙上污点,谁能保证他们不是暂时的新鲜感,未来一定会在一起?”
“谁都不能!他们太年轻了,根本无法承担起代价!”
忍足瑛士没有管月山习的追求史,克制不住恼怒地看着月山观母。
月山观母手中没有点地的绅士杖,老派的风度却在,从他口中说出的每个字都犹如绅士心中最郑重的答案。
他说道:“能。”
他又温和地说道:“习君向我保证了,我相信我孩子的话。”
在这份寻常人可望不可即的亲情包容下,月山观母对金木研微微一笑,也引来黑发少年的怔愣,“请给这些年轻人多一点信任吧,我们那个时代的古板规则已经不适合这个时代了,何苦让那些条条框框束缚住他们。”
只要习君和金木君能幸福,他多担待一点麻烦又如何。
“习君从小就没有母亲,失去了本该有的圆满家庭,我作为父亲,能给予的东西不多,只希望他能幸福——”
月山观母歉意地看着月山习,天不怕地不怕的月山习脸上浮现出一抹别扭,根本没料到父亲会当众说这些话。
这些话,太直白了!
月山习知道他的父亲很爱他,到底有多爱,他却是不知道的,但是这些父亲藏在心底的话一说出口,他发现竟然比面对忍足瑛士还要让人窘迫。
因为这是另一份爱,温暖包容。
这一点,金木研感觉到了,忍足家的人更是亲眼看到了。
忍足侑士的印象有些改观,忽然明白了迹部景吾为什么在提到月山家的情况时都很无奈,因为月山习和金木研在一起的最大阻力仅来自于忍足家。
月山观母居然支持儿子!
哪怕没有后代,哪怕月山家断绝传承都无所谓!
忍足瑛士在这样的态度下没开口,他的妻子替他说道:“月山家主,你的决定让我感到惊讶,我们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研君的人生自然由研君做主,可是在他没有成年之前,我们是他的监护人,无法对这样的事情坐视不理。”
忍足和美的话说得恰到好处,点明忍足家的亲情,又说出无法接受的理由。
月山观母颔首。
忍足瑛士缓缓松开眉头,“你我同为父亲,你也该体会到我的难处,这不是他们爱不爱的问题,而是我认为他们没有承担未来的能力。”
他看向金木研,从喉咙里深深地发出一声叹息。
“太年轻了啊。”
那份关爱和担忧之情溢出眼底。
金木研动容,自己在忍足家住的几年,足以让他明白忍足瑛士的为人,那也是一个看待家人比其他事情都重要的男人。
他想要开口解释,手却被忍足侑士拉住,兄弟俩用眼神交流了一遍。
忍足侑士:让家长去谈。
金木研:万一谈崩了怎么办?
忍足侑士:那更好。
金木研:…
头一次,金木研想要对忍足侑士翻白眼。
忍足侑士暗暗苦恼,这还没过家长这一关,研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在客厅里,仆人们都退下了,月山观母友好地说道:“不如单独谈一谈,让孩子们去另一边,他们都不敢说话了。”
忍足瑛士与忍足和美同意了他的提议,一起上楼了。
走之前,忍足和美忍不住仔细打量研君的交往对象,月山习还是站在那里,没有被冷待的不悦,始终保持一份对忍足家的真诚。月山习的身后跟着一个类似于执事的少年,两人一前一后站立,衬托出紫发青年天生的主人气质。
一个相当优秀的青年。
要是她没有记错,对方比研君大三岁,尚未毕业。
月山习感觉到忍足和美的视线,抿唇给予了一个光风霁月的笑容。他到底不是一个没经历过社会的大学生,明白给一位长辈好感的方法就是让自己显得成熟可靠,而他恰巧不缺这方面的内涵。
忍足和美心想:怎么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没毕业的人。
怀着一份忧虑,她陪丈夫去和月山观母谈话。
客厅里没有了让人冷汗的气氛,月山习不再看父亲那边,马上想和金木研说话。
“金木…”
然后,他看到了忍足侑士阴森的脸色。
月山习:“…”
忍足侑士:“月山君的胆量出乎我的预料,这次很有把握吗?”
月山习只是笑了笑,没有和他进行口舌之争。他不慌不忙地走到金木研身边,金木研说道:“我让仆人把沙发搬出来,你去坐下休息吧。”
叶主动走出来:“我去搬吧。”
忍足侑士的脸色一变再变,上前拦住叶,哪里好意思让救命恩人做这种辛苦活,“那个…你好,我们在德国见过对吗?”
月山习暗喜。
没错,叶,你才是我今晚的杀手锏!
叶对月山习以外的人都很冷漠,“我不认识你,请让开。”
忍足侑士直接把她当成了月山家的保镖,没有很害怕,反而夸赞道:“我绝对没有认错,像你这么厉害的人,我不可能忘记。”
叶看向月山习,无声问道:习大人,要承认吗?
月山习点头。
叶说道:“我救你是因为月山家派人在德国保护你,这是我的义务。”
忍足侑士的笑容僵在脸上,月山家保护他?!
他寻求值得相信的弟弟的解释。
“研,这是真的吗?”
“是…我以前也不知道,在你说了那件事情后才去问了。”
“…”
糟糕透顶,他竟然欠了月山家这么大的人情。
月山习从容地说道:“叶救了你,你不用太在意。”话语一转,他用看金木研·不想还人情的·哥哥的目光,看得忍足侑士的脸皮扛不住,“毕竟你出了任何事情,金木肯定会不开心,以后不论你在德国遇到什么麻烦都可以找我。”
忍足侑士强笑道:“不用了。”
月山习体贴道:“没关系,以后都是一家人。”
忍足侑士压力山大。
这次他没有办法严厉反驳,叶就站在那里,他不能当一个没良心的人!
“月山君,携恩图报不是一个好的行为…”
“你看我有吗?”
“你的每一个眼神都在嫌弃我没回报你。”
“忍足君,你看错了。”
在他们交锋之余,金木研已经指挥着仆人把沙发放好,回头听到他们的话倍感好笑。一个人类,一个喰种,交流起来怎么就那么小心眼。
“一起守夜吧,今天除夕呢。”
新的一年到来前,他们之间的事情都能得到一个定论。
何苦争呢。
第332章 难以满意
长辈之间的谈话, 金木研不知道,只知道他们再次下楼的时候,今年除夕夜变成了两家人一起度过。其中忍足瑛士的脸色恍惚,看向金木研的目光有点复杂,无法想象自己这个养子会有这样的“人生际遇”。
这么形容其实不为过,因为月山观母未来会把月山家留给月山习, 并且同意月山习将一半的财产分割给金木研。
白纸黑字, 月山观母写了一张保证书给忍足瑛士。
上面的内容可以让很多大家族的家主崩溃。
这是人干事吗!
辛苦打拼下来的家族,最后为了儿子的婚姻大事大手一挥就让出一半!
忍足瑛士就没见过比月山观母还豪爽的人。
月山观母同时承诺了,即便两人未来不在一起,也会给予堪称天价的赔偿,这笔赔偿的内容包括动用人脉洗刷名声等方面。
在除夕夜到来之际,忍足瑛士动了动嘴唇,准备说话。围坐在客厅里守夜的所有人都看向忍足瑛士,金木研也坐直了身体, 手放在膝盖上,他期待自己这位名义上的养父能够说出他心中所想的那些话。
忍足瑛士说道:“金木君, 我和月山先生谈过后, 慎重考虑了你们的未来。”
他与妻子对视一眼, 彼此内心苦笑。
根本没有办法拒绝——
再强硬下去,只会变成阻碍自己孩子的反面例子。
“在你没毕业之前,这件事情暂时不对外说出。”忍足瑛士字字斟酌,没有用对待小孩子的方式强硬处理,“等你毕业后, 金木君差不多就二十一岁了,月山君同样步入了社会,彼此性格也成熟了,可以对自己的人生负责——”
忍足侑士一听就知道自己爸爸妥协了。
不是不能接受,而是太快了!
他一脸狐疑地看向月山观母,这位家主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改变他们的态度的啊,他爸爸可是标准的理智派,绝对不会为所谓的“爱情”就感动流涕。
月山习脸色微变,“要等到毕业?”
忍足瑛士见他开口,瞥了他一眼,“如果你有信心,三年应该不算很久吧。”
他现在看月山习哪里都不顺眼,这个花花公子似的男人!
“不许同居,不许公开关系,就这样。”他闭了闭眼,无奈地呼出一口气,之后忍足和美接过他不愿说的话,“瑛士的意思是你们交往可以,进一步的事情等毕业后才可以,我们能理解你们,也希望你们能够理解我们。”
月山观母笑道:“当然可以。”
得到父亲的同意,月山习的脑子里飞快地盘算了一下,也就是说除了结婚和同居之外,只要别被人发现,什么事情都可以!
他有点欣喜,又有点失望,问道:“二十岁可以结婚吗?”
忍足瑛士脸色发黑,“不可以!”
在学校结什么婚!
金木研忍不住在心底鼓掌,说的没错,月山学长想得太多了。
忍足侑士往沙发上一靠,唉声叹气道:“这就是商议出来的结果了?爸爸,我还以为您能够坚持久一点。”
忍足瑛士老脸挂不住,瞪着儿子,“侑士,你给我看住你弟弟。”
忍足侑士趁机摸了摸金木研的头顶,少年的黑发十分柔软。
“这得看研的意思了。”
“…哥哥,不要摸我头。”
金木研想躲开,奈何忍足侑士算是看透了自己这个弟弟,对他蹂/躏了一遍。
什么兔子切开来都是黑的!
“研,听到爸爸的话了吗?你能保证吗?”
“能。”
“那月山君呢。”
“金木都同意了,我没有任何意见。”
月山习收到了金木研威胁的目光,什么话都在交往的好处面前退让了。
不就是再等几年吗?
月山习努力不去感受滴血的心。
月山观母打了个圆场,笑呵呵道:“以后就是亲家了,除夕的钟声快要来了,顺便送走今年所有的烦恼,迎接新的一年吧。”
忍足瑛士严肃的脸上缓和开来,也随之慢慢点头。
新年啊。
这些事情都可以过去了…
“咚——”
日本各处城乡庙宇分别敲钟108下,钟声络绎不绝。
家家户户灯火通明,一起守夜。
聆听钟声的时候,每个人都在向神灵祈福,以求驱除邪恶,晚上得到一个好梦。不过金木研感觉整个东京最大的“邪恶”大概就是独眼之枭了,其次是胡乱之母,而这两个人都被有马先生镇压住了,真是令人放心。
要是他不是独眼喰种就好了…他会更放心。
忍足侑士问道:“在想什么?”
金木研莞尔,随口说道:“我在想只要在东京,有马先生能驱除一切邪恶,好像比神灵都管用一点。”
忍足侑士一脸困惑道:“有这么厉害吗?”
月山观母:“…”
月山习:“…”
没见识过有马贵将的叶,脸色也难看了一点。
一切尽在不言中,有马贵将今天仍然充当了起辟邪作用的人。
守夜过后,月山观母就准备告辞了,今天的目的已经达成,他没有必要再留下来让忍足瑛士心里发堵。但是与他的设想不同,习君非常想留下来,月山观母迟疑地看向忍足瑛士,想要征得对方的同意。
忍足瑛士冷漠道:“月山先生,请带你的儿子回去吧。”
忍足侑士也补了一刀:“再见。”
立刻,他得到了叶杀人般的目光,后悔多说了一句话。
虽然无法留下来,但是送他们离开的人却是金木研,月山观母特意留给两人说话的空间,带叶先走一步,“金木君,我和叶去车上了。”
没了别人后,金木研哭笑不得道:“想了想也没什么好说的…”
今晚没能帮上任何忙,他只能在此刻感谢月山伯父的出马了,没有月山观母,绝对没有办法搞定忍足瑛士。
“和你父亲说一声吧,谢谢他今天能来。”
“我呢?”
没有和他说的话吗?
月山习连自己父亲的醋都吃,吃得义正言辞。
金木研:“你?”在月山习的面前,他的声音轻了下来,眸子在夜晚化作浓浓的黑色,“得偿所愿的感觉如何?”
他注视着月山习,背对忍足家,双眼满是笑意。
没有赫眼。
没有残忍。
不是独眼蜈蚣,仅仅是一个简单的金木研。
月山习的心微微颤动,想要做什么的时候,金木研后退半步,“别乱来,我哥哥肯定在楼上看这边,你毁了形象的话就死定了。”
今天能成功谈妥,月山习的外在印象占了一些分数。
月山习振振有词:“在这样的月色下,我难道不该有什么合理的反应吗?”
金木研斜睨,“哦,你还想有什么反应?”
不去想月山习想干什么事,他转身走去几步,蓦然说出了一件事:“对了,上次的玫瑰花还真不错,花香一天都散不掉——”月山习的表情一凝,金木研若无其事地继续道,“下次送你自己的花吧,再敢拿别人的花冒名顶替,我就把你和那些玫瑰花一起丢垃圾桶。”
月山习追上去:“我不是故意的!”
金木研凉凉地说道:“你是有意的。”
回到大门处,他把门关上大半,露出头,“晚安喽,月山学长。”
月山习恋恋不舍地回去了。
在车上,月山观母误以为儿子失望,安慰的说道:“今天的事情爸爸已经努力了,习君,以后有机会让忍足先生改变主意。”
已经有一个很好的开端了。
月山习没有提更多的要求,而是看着面容不在年轻的父亲,不知何时开始,他记忆中的父亲眼角多出皱纹,对自己也以宽容居多。
他知道,连迹部景吾也羡慕他有这样一位父亲。
“父亲,金木让我谢谢你。”
“这没什么。”
“父亲…今天难为你了,不会有下次了,以后我自己来。”
“习君在体谅我吗?我很开心啊。”
“…”
月山习掩饰性看向窗外,月色如水,在冬日凄寒,可是今天却是阖家团圆的一天。
“父亲,金木以后的除夕会来我们家过。”
“他是这么说的?”
“不,我一定会做到的。”
他都追到了金木,再难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除夕夜过去,一号到三号是“三贺日”,和修家分家的人拜访主家,在和修邸负责招待他们的自然是作为晚辈的和修政。和修政不厌其烦地和分家的人联络,想要好好表现自己,这是他唯一能让和修吉时放心的地方。
和修吉时已经不想去思考政身上的感情帐,反正今天贵将不会来。
他走去父亲休息的地方。
白发老者始终守旧,身上是传统的黑色和服,衣服上留着和修家的家纹。对方一看到和修吉时的到来,问道:“吉时,v抓到独眼之枭了吗?”
和修吉时苦笑道:“没有。”
独眼之枭不是一般的会躲,v组织这么多年都没有逮到过人。
白发老者的眼眸半阖,再次睁开眼,眼神完全不像是暮年的人,威严而肃穆。
庞大的和修家都是以他为主。
“不要再拖下去了,让v用点心,找到踪迹就让贵将去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