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儿这是吃醋了吗?”上官珏笑嘻嘻地看着宓儿平静的脸,很想看看宓儿吃醋的样子。
“是很不悦,觉得自己的领地被侵犯了!”宓儿妩媚的白了上官珏一眼,道:“吃醋倒是谈不上,我知道珏对她除了厌恶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情绪了,没有必要为了这么一个人吃醋,不值当!”
“要不要为夫的安慰一下呢?”上官珏调戏着宓儿,这也是夫妻间的一种乐趣。
“珏有力气吗?”晏宓儿这一次一点都没有害羞,而是意有所指的反问着,上官珏现在可还是在静养的状态中,戚大夫说了要他静养五天,而今天可才是第三天啊!
“你这个妖精!”上官珏摸摸自己恢复过来的腰,想起那天浑身酸软几乎下不了床的情形,恨恨的笑骂一句,然后拉着晏宓儿逼供:“说,你到底使了什么妖法…”
“那是一门…”晏宓儿红着脸将温玉功和上官珏简单的说了一遍,上官珏一听知道是一门厉害的双修功法,食指大动的凑在宓儿耳边,道:“等为夫的修养好了,再慢慢的和宓儿交流交流…”
“你说什么?”上官昊眉头皱得死死的看着皇甫悦萼,不知道她又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打算,怎么忽然之间想要去幽州了。
“我是想去看看宇皓和清婉!”皇甫悦萼知道自己的理由很脆弱,之前都没有想过要去看宇皓和清婉,怎么会一夜之间就有了这样的想法,但是想到上官昊父子可能会在十一月的时候赶到幽州安葬俞欢的骨灰她就气不打一出来,她绝对不希望看到上宴昊父子背着自己做那样的事,就算无法阻拦——她也知道是阻拦不了的,俞欢要是活着,上官昊是绝对不会为了她而做什么让自己极端愤怒的事情,但是俞欢已经死了,人死为大也好,活人争不过死人也罢,上官昊是不会因为她的反对就终止这件事情的。她只是想在场,亲眼见到俞欢确再实实已经是一抔黄土,她才会放心。
“这个理由能让我相信吗?”上官昊摇摇头,但却莫名的放了心——妻子还是那个没有多少心机的人,她对吴姨娘等人的雷霆一击,让上官昊感觉到了妻子的陌生,皇甫悦萼从来就不是这样干脆果断的人,要不然的话,吴姨娘也不会坐大,更不可能曾经让她陷入窘境。
“相不相信是你的事情,反正我是要过去的!”皇甫悦萼有些赖皮的道,然后诡异的一笑道:“俞欢的弟子出现的事情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告诉我大哥,不过我是告诉大嫂了!”
“大嫂那里我去了信,但是大哥我却没有告诉!”上官昊有些无奈的看着妻子,道:“我相信大哥会想知道这个消息,但是我不想被大嫂埋怨,所以把事情告诉了大嫂,至于要不要告诉大哥那是她的事情!”
“我还以为你会给大哥信,然后瞒着大嫂呢!”皇甫悦萼没有想到自己的一番“小人”举动就这么就被上官昊无意中破解了,道:“我还告诉大嫂,说俞欢的弟子莫静现在赖在上官家不走,非要嫁给珏儿!”
上官昊无言,但也知道这就是皇甫悦萼的性子,也没有多说,只能是默默的点点头,然后多问了一句:“那么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去幽州?”
“准备个两三天就出发吧!”皇甫悦萼是准备早点过去,她和自己的嫂子说了,要早点过去,聚一聚,顺便也说说关于俞欢的事情,不过可能是因为酒姑娘被她狠狠的收拾过两次,尤其是前几天脸都被她让人打得变了形,心头的怨怒忽然之间消淡了很多,对俞欢也没有那么的愤恨了,她觉得这倒是一个让大家出气的好办法,要是几个夫人联起手来,恨恨的整治她几次,估计她也就不敢痴心妄想,想着嫁进上官家了。
“你还约了其他的人吗?”上官昊知道是阻拦不住皇甫悦萼的,与其让她一肚子怨气,气呼呼的前往幽州,还不如让她抱着现在还算不错的心情过去。
“没有!”皇甫悦萼摇摇头,她不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也不想将事情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通知自己的大嫂那是因为两个人相处还算不错,也知道她因为俞欢受的委屈,至于慕容家的嫂子,通知不通知她都可能已经知道了——俞欢祖籍就是幽州,她的父亲师兄的墓地这么多年来也一直是由慕容家打理的,慕容家的嫂子可不想自己,什么事情都不管,只要殷宏澜和慕容瞿圭有什么风吹草动,她肯定会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你最好带着宓儿和小铭儿一起过去吧!”上官昊建议道,那个西贝货的身份他也知道了,上官珏的打算也很清楚,那么让宓儿见证上官珏是怎么对“酒姑娘”死心的,对小两口已经有些恶化的感情也能有个调和的作用——吴潋滟的事情除了小夫妻之外,谁都当真了,吴姨娘被撵到家庙的时候,那位在玉擎山庄养老的老夫人闹了一场,直到知道吴潋滟给上官珏下药的事情才作罢!敢对上官珏下药,别说吴潋滟不过是一个通房丫头,就算是妾室甚至妻室都会受到很严重的惩罚,发送家庙已经是很仁慈的做法了。
“带宓儿一起?”皇甫悦萼不是很想带上晏宓儿,但是转念一想,俞欢下葬,莫静一定会前往,而珏儿一定不会带宓儿过去,要是将她留在家中似乎是有些不妥,她心思重,一定会胡思乱想。
“你好好的考虑吧!”上官昊知道皇甫悦萼会想通的,他已经盘算着在他们都不在的时候让谁暂时来管理家中的事宜了…
正文 第二百七十四章 慕容夫人的怀疑
“马上就要进幽州城了!”上官昊看着已经近在眼前的幽州城的城墙,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他这十多年来非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到幽州的,上一次是为了宇皓和清婉的婚事,亲自过来与
慕容瞿圭商议婚事,以表示上官家的诚心,而在上一次他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
“终于到了!”上官珏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忍不住的咬牙切齿,他清楚的记得二十天前,他的小妻子又一次的在他身上施展了某些手段,让他差一点又上演了一出纵欲过度,起不了床的惨
剧——没有上演的原因是因为他的小妻子在离开的时候让所有的人都以为他已经早早的起床离开了。而等他到起身,准备找宓儿算账的时候被告知,大少奶奶带着小少爷和夫人一道出远门了,
他终于明白了宓儿那样做的目的——就算是想要偷腥,也让你有心无力。
“真是到了~”酒姑娘,不,是陈玉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她一点都不想过来,她不想和陈烟雨有任何照面的机会——虽然躲不了一辈子,但是躲到木已成舟,她成为上官珏的妻子的
时候也就够了,那个时候陈烟雨绝对只会巴结自己,而不是用自己在她手中的把柄钳制自己的。但是,上官昊父子的话让她无法拒绝,他们父子都说她唯一亲人即将入土为安,她这个弟子也是
俞欢唯一的亲人了,要是她不来的话会如何如何,让她只能闷着头皮过来了,但让她庆幸的是,上官昊父子都没有反对她将那个蝴蝶面具戴在脸上。
“我们是去慕容家还是到别院?”上官珏几乎敢肯定自己的妻儿一定在慕容家,他很想直接杀到慕容家去,但还是意思意思的问了上官昊的意见。
“去慕容家!”上官昊一点都不为连续几天骑马,已经劳累不堪的陈玉着想。他之前和上官珏沟通过了,不能给她们喘息的时间,最好是在一到幽州就把事情给揭开,让慕容家有一个缓冲
的时间。
“还是稍微休息一下吧,伯父!”陈玉还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要是在慕容家遇上了烟雨姐姐的话…她不敢想象那会是怎样的一个场景。
“上官家在幽州的别院更远一些,进了城直奔慕容家我们才能更早休息!”上官昊算是解释的道,而上官珏已经拍马上前去了,他早就没有心思敷衍陈玉了,现在更没有必要了。
顺利的进了城,也很顺利的就到了慕容家门口,门口迎客的门房听说是上官家的家主和大少爷,一边让人通报,一边将众人迎进了贵客才会居住的悦院,与早就住到慕容家的上官家夫人一
行仅有一墙之隔。
“你们也来了啊!”皇甫悦萼听说之后让随身的丫鬟跑了一趟,确认之后就带了一众女眷过来了,除了宓儿和小铭儿之外,还多了慕容夫人,杨涵鸢以及习惯性陪在慕容夫人身边讨好的陈
烟雨,陈玉见到陈烟雨的那一瞬间脸色苍白,但立刻就克制住了自己外露的情绪。
“小铭儿,想祖父了吗?”上官昊见到妻子的黑脸,不想更不愿意在众人面前去碰壁(皇甫悦萼绝对能够当众让他难堪),立刻笑着脸迎向二十多天没有见到的宝贝孙子,没有想到的是小
铭儿比皇甫悦萼更不给面子,一巴掌拍开祖父伸过来的手,满脸怒容的依依呀呀起来,似乎对二十多天见不到上官昊已经是愤怒到了极点。
“哈哈~”所有的女眷或者是真的被小铭儿的举动给逗笑了,或者是迎合着夫人们假笑起来,现场一片欢乐的气氛。
“看来小铭儿的脾气还真的很大啊!”不过是十多天的时间,慕容夫人和杨涵鸢都喜欢极了小铭儿,他和慕容博烨的长子煜宸差不多大小,两个小子在一起的时候才叫好玩,一起兴致勃勃
的谈论着大人们都听不懂的话题,小铭儿的活泼可爱,又很会哄人,煜宸确实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但总是被小铭儿用笑脸把玩具给骗走了,然后只能伤心地看着小铭儿得意的笑脸,更伤心的找
母亲求安慰。
她们见惯了这小子总是扬着一张很有欺骗性的笑脸,小铭儿愤怒的样子是第一次见到,感觉中却是更可爱了!
小铭儿继续用连宓儿都听不懂的依依呀呀控诉着上官昊和上官珏,煜宸似乎听懂了小铭儿的话,很有气势的指着上官昊和上官珏,说了一个让大人们险些都摔倒的词:“坏人!”
“他们怎么会是坏人呢?”慕容夫人和皇甫悦萼一样,对孙子也是宝贝到了极点,而煜宸最亲的自然就是母亲和祖母了,听到慕容夫人问话之后,很纠结的和小铭儿叽叽咕咕了一通之后,
理直气壮的道:“弟弟,说,坏人!”
“铭儿~”上官珏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成了儿子口中的坏人,很是伤心的垂下脸,只差没有哭给儿子看了,然后很伤心的道:“不给父亲抱吗?”
小铭儿很纠结的看着上官珏的怀抱,他最喜欢上官珏抱他了,没有祖母和奶娘她们那种香得让他不喜欢的味道,不同于母亲软软的感觉,是让他很安心想睡的感觉,但是…他好多天都没
有抱自己,自己也正在生他的气,要不要给他抱呢?
苦恼没有持续多久,不过是稍微的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之后,小铭儿就向上官珏伸出了手,在父亲怀里的时候,也毫不吝啬的给了父亲一个亲亲。
“他们俩看起来很亲密啊!”杨涵鸢带了些淡淡嫉妒和羡慕,慕容博烨虽然对煜宸也很喜欢,但是父子俩绝对没有上官珏父子这么亲密。
“我这个做母亲的很失败!”晏宓儿满脸笑意的看着小铭儿在亲了上官珏之后用他的小玉米牙顺便留了连个印子,笑道:“铭儿现在已经很好了,刚刚满月的时候,真要是伤心的哭了的时候
只有夫君能够哄得乖,每天晚上也都要见过夫君,听过夫君和他说话才乖乖睡觉,我都不明白这父子俩的怎么会这么好!”
陈玉心底忽然一沉,她从来就没有想过上官珏和他的儿这么亲密,能够这样对儿子,对儿子的母亲自然也就不会像她想象中的那么无情,自己对上晏宓儿还有胜算吗?她忽然有了怀疑,当然,
这也是因为这一路上上官珏对她忽然冷淡起来,才让她有这样的担忧。
“这不过是父子天性而已!”上官珏礼貌的笑笑,然后很客气的道:“慕容大哥不在吗?我有一个人要介绍给他认识!”
“什么人?”杨涵鸢觉得上官珏话中有话,但是她对上官珏的感官一向都很不错,这段时间和晏宓儿相处的也很好,对他自然而然就有了几分亲近。
“就是这位!”上官珏很自然的指着正有些手足无措的陈玉,笑道:“这位是莫静莫姑娘,和慕容大哥是旧识,也是被慕容那个大哥视为妹妹的人!”
“她就是俞欢的弟子?”慕容夫人忽然之间冷了脸,冷冷的看着陈玉,不屑的道:“怎么一副见不得人的小家子模样?是不是担心我们把你给吃了?”
“那个…我,不,是小侄,也不对,是…”陈玉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样的自称,要是换了别人的话她也未必会这么心慌,但是这位慕容夫人不一样,陈烟雨对她讲过慕容夫人的一些事
情,把慕容夫人的厉害之处夸大了无数倍,在她眼中,慕容夫人除了不会吃人之外,什么都会做了。
“俞欢的弟子怎么会是这幅德行?”慕容夫人和皇甫悦萼姑嫂不一样,她和俞欢见过几次面,虽然算不得是朋友,但是她对俞欢绝对是欣赏多于厌恶,每逢俞欢父亲的师兄的祭日,她也都还
会替俞欢为他们上一炷香,知道玉环的死讯后,没有半分的幸灾乐祸,倒是多了些悲伤。对皇甫悦萼口中的俞欢弟子抱着极大的善意,却没有想到会见到这么一个畏畏缩缩的人。
“我…我…”陈玉恨不得有个地洞让自己钻进去,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看到了陈烟雨递过来的眼色,心里微微的一安,忽然想起来要是自己暴露了,她陈烟雨也讨不了好,心神稳定
了,态度也就不一样了,虽然还是有些结巴,但总算是知道该怎么说话了,微微一笑道:“我只是、咳咳、有些紧张而已!”
“紧张?”慕容夫人很是不可思议的摇头,道:“俞欢当年不管是在万众瞩目之下,还是在刀光剑雨之中,都能够笑得自然而肆意,就算前面是尸山血海,她也都不会有半点紧张的谈笑风生,
她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弟子?昊弟,你确定她是俞欢的弟子?”
“她遵从俞欢姑娘的遗命找到宏澜的,我想宏澜和欣然不会认错人吧!”上官昊很巧妙的将责任推卸给了殷宏澜,他很想看看殷宏澜知道莫静忽然变成了西贝货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我听弟妹说过经过了!”慕容夫人对酒姑娘的出现已经能够倒背如流了,皇甫悦萼可是与她单独谈了一遍又一遍,也说到了她怎么狠狠的收拾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当时她就觉得不对劲,
俞欢弟子只要有她的三分真传,就绝对不会对一个有妇之夫有任何的暧昧,更不会嫁给一个已经有了妻儿的男子,哪怕是爱到死去活来也不会,更不会让自己为了嫁进上官家而受那样的委屈,
现在看起来更不像了。
“弟妹说过,莫姑娘是和宏澜离开后又出现的!”慕容夫人审视着陈玉,道:“俞欢的弟子绝对不会在离开后又折返回来,我看这位姑娘的来历很值得推敲!涵鸢,你立刻派人把老爷,殷宏澜
和博烨都请过来,我倒要看看这副面具下面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是!”杨涵鸢恭敬的应了一声离开,而陈烟雨脸色微微的有些不正常,但还是能够保持冷静,朝着慕容夫人行礼道:“这样的事情婢妾不宜参合,就先退下了!”
她想溜吗?这段时间的相处让晏宓儿知道陈烟雨确实很有一套,慕容博烨对她虽然没有千依百顺,但也是宠爱有加,不过是因为要给杨涵鸢足够的脸面,所以才对她略显冷淡。而慕容夫人虽
然因为种种原因,对她并不亲密,但也没有对她苛责或者厌恶。这女人善于演戏,要是让她走了,她回到自己屋子里面就能立刻生起病来,到时候想要对质可就是难上加难了,她立刻朝上官珏
使了一个眼色。
“陈姨娘没有必要回避!”上官珏冷冷的道:“一会要是慕容伯父和殷叔叔他们刁难酒姑娘的话还需要陈姨娘为酒姑娘美言几句,要知道酒姑娘和陈姨娘不但是同姓,还是同乡,和你算得上
是一家人啊!”
什么?陈玉和陈烟雨眼前都一黑,上官珏的话让她们知道,她们的算计都已经被上官珏知道了,她们相视一眼,都想到了一个词——举车保帅!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五章 主动认错的陈烟雨
“陈姑娘,我很想知道姑娘是从什么地方知道这个面具和“酒姑娘”莫静这个人的?”慕容博烨几乎要喷火一般的看着被迫取下来蝴蝶面具、战栗不已的陈玉,上官珏很简单的将自己遇上这位“酒姑娘”的经历随意的说了一遍,当然,他没有说自己一开始的时候就怀疑有猫腻,而是说自己发现酒姑娘性情大变才起了疑心,后来见到陈玉的真面目之后,耗费了很多的人力物力,才查到了某人的真实姓名和籍贯,令他大惑不解的是这位陈玉姑娘和陈烟雨水但是同宗,还是同乡云云。
慕容博烨不是傻瓜,自然知道上官珏话里有话,也知道上官珏还有没说的话,譬如这陈玉与他的爱妾陈烟雨定然相识,而且很怀疑陈玉就是陈烟雨一手炮制出来迷惑慕容博宇的。
“我…”陈玉在等待慕容博烨等人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想了个清楚,知道自己必须将所有的事情推到陈烟雨头,否则的话还真的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怎样的后果。
“这件事都是婢妾的错!”陈烟雨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满脸悔恨的泪水,道:“她是婢妾的世交妹妹,比婢妾小了四岁,婢妾从小就把她当成了亲妹妹看待…年前,婢妾的父亲和玉儿妹妹的父亲一起来过幽州,当时婢妾求了恩典让父亲带他们进府一见…玉儿妹妹听说了江湖上盛传的二爷的事迹,很好奇的问婢妾有没有见过那位被传成江湖第一美女都不及的酒姑娘。婢妾就把曾经与酒姑娘那个令人一见难忘的蝴蝶面具的模样画给了玉儿妹妹…婢妾实在是没有想到妹妹居然会…玉儿妹妹年幼无知,才犯下这样的错误,给大家造成了困扰和麻烦。裨妾虽然身份低微,但甘愿为妹妹担负起所有的罪责,请不要责怪她,一切后果都由婢妾承担!”
好个姐妹情深啊!晏宓儿脸上保持了客气而冷漠的微笑,陈烟雨确实是很高明啊,明着是将所有的罪名拉在自己身上,可是她说的那些都算不得什么罪责,不过就是无意间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被人利用而已,就她的话而言,她也是一个受害者,只不过这个受害都不但没有推卸责任,还挺身而出,愿意承担罪责。
看着慕容博烨渐渐有些缓和的脸色,上官珏冷冷的一笑,道:“慕容大哥真是好福气啊,有这么一个善良的姨娘!我看事情已经很明显了,就是这个女人…”他指了指脸色灰白、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陈烟雨,眼中还带了些感激神情的陈玉道:“听了陈姨娘的话之后就突发奇想,居然以为带了一个面具之后就成了酒姑娘,就可以蒙蔽所有的人,嫁进世家了。这个女人到也是个心思细腻的厉害人物,居然能够凭借陈姨娘的只言片语,就推断出酒姑娘的性格、说话做事的风格,还能把酒姑娘的声音和语气都学得那么像…要不是因为那掩饰不住本性的贪婪和无知的话,我们还真是发现不了什么异常啊!”
慕容博烨听得出来上官珏语气中的不满,也听出了其中的弯弯道道,如果不是精心的准备,没有认识酒姑娘的人的仔细指点,这个陈玉怎么可能将一个从来就没有见过面的人装得那么像,而指点她的人只可能是陈烟雨。
“居然想要用这种下做的手段欺骗世家子弟…”慕容瞿圭从来就不喜欢儿子的这个妾室,这个女人总是摆出一个弱者的模样,总是善解人意、善良大度的样子,但是做的事情却总是上不了台面。江湖儿女的英风飒飒她没有,世家姑娘的雍容大气她也没有,随时一副被人欺凌的小媳妇模样,怎么看都很不顺眼,他知道儿子对她心存歉疚,也知道儿子对她的感情胜过了那个进退有度、雍容大方的儿媳,这一次就是一个机会,一个让她在儿子心里彻底变样子的机会,所以他听了上官珏的话很自然地就道:“这种风气不可助长,我看直接将她处死,然后再追究她父母的责任就好。有这么一个无耻的女儿,父母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了!”
这很简单就决定了自己的生死?陈玉有些不敢置信,但是看到慕容瞿圭那黑煞神一般的脸色,她知道这不是开玩笑,再想想那些隐隐约约的传闻,世家是风光的,世家是高高在上的,再想想那些隐隐约约的传闻,世家是风光的,世家是高高在上的,世家的威严和高高在上却是用血肉筑成的,用他们先辈的血肉和那些与他们作对和冒犯他们的人的血肉铸就的。她开始发现自己最初的想法有多么的幼稚,不管她是巴上哪一个世家子弟,只要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份就能够很轻易地决定自己的生死,她瞒得了一时,瞒不过一世。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蠢货拖出去!”慕容夫人很清楚慕容瞿圭想做什么,她对陈烟雨还是有点喜欢的,但是那一点点的喜欢并不能让她站出来袒护陈烟雨,更不能让她和丈夫唱反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