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消停呢!”徐初盈听毕有些闷闷无语,无奈道:“既如此,王爷放心去便是,我会照顾好自己和可可的!您小心些,万一皇帝把你的反应也算计了进去呢,千万别弄巧成拙啊!”
燕王顿时多了个心眼,点头笑道:“还是爷的盈盈心思更细,爷记着了!“
徐初盈微微一笑,柔声道:“正好可可这会儿和奶娘在小花园玩呢,咱们去陪陪他好不好?”
其实燕王更想抱着她好好的亲热亲昵一番,时间似乎还够来一回,只是看到她一副为自己担心上了的神情,那点儿禽兽思想也就不太好意思提出来了,遂点头笑道:“好,咱们去陪陪他!”
有心留意,自燕王走后,徐初盈亦感觉到了燕城的外松内紧,看来,这次的事情果然闹得不小。
777.第777章 局势紧张
有心留意,自燕王走后,徐初盈亦感觉到了燕城的外松内紧,看来,这次的事情果然闹得不小。
徐初盈也有几分担心,毕竟,刺杀钦差,是跟谋逆相当的罪名了。金陵那边会轻易放过此事吗?若不轻易放过,那接下来定有一番激烈的无声厮杀和较量。
若仅仅是明里暗里的争斗博弈也还罢了,说不定,还会打仗——
一说起打仗,徐初盈就觉得头疼。
曾经离自己那么那么遥远、远得根本不可能在自己生命中发生的事情突然之间又一次的近在眼前,一时间她心中滋味颇为复杂。
久未露面的秦夫人,不知出于何种目的,这两日明显往徐初盈跟前献殷勤走动得多了。
徐初盈知道她的来历,知道眼下她对燕王来说还有用,对她颇为客气,有意无意的,还会对她透露那么一丝半丝她听了定会感兴趣的迹象端倪。
看着她眸光乱闪的模样,心里暗自冷笑。
这秦夫人,真不知是何等的鬼迷心窍才会这么心甘情愿的为瑞王做探子,难道她就不为她的家族想一想?
秦家根本不知此事,这一点,燕王早已确定。
过了五天,果然传来了燕王剿贼匪受伤的消息,当时徐初盈正和苏嬷嬷、奶娘等抱着可可在小花园中玩,闻言眼前一黑、身子一软,差点儿就跌倒在地。
可可吓了一跳“哇”的一下挥舞着双手叫着“娘”哭了起来,奶娘连忙将他抱走。
这厢桑园、银屏等也忙着唤着“王妃!”将她往屋子里搀扶,一面又急急命人速速去请卢太医。
徐初盈这般作态,一小半是真,大半是假。燕王既然受了伤,她是他的王妃,如果一点儿反应没有,反倒引人怀疑了。而她尽管明明知晓他受伤之事是假的,可是乍然听到这样的话,关心则乱,身子还是不受控制的一下子软了下去。
燕王回府之后,便在福宁殿中“养伤”静养,外边事宜一应交给梅五郎处置。
重新将媳妇抱在怀中,听说她当日那般反应,燕王心疼之极,少不得好好的、身体力行的安慰了她一遍又一遍,振振有词的借以向她表示:他的身体一点儿事都没有!
徐初盈:“……”
梅五郎将事情公开,命人四处宣传所谓的“真相”,又大张旗鼓将那些死刑囚犯斩首示众,还将“罪魁祸首”的两颗人头撒了石灰、用盒子装了,与燕王的请罪表笺一起,派人快马加鞭送往金陵。
宣和帝那边派人来问罪的使团刚进南境,就被小王叔给绊住了。
法子很简单,谷微微随随便便弄点儿什么药,就足够让他们消遣的了。
反正,他们是南人,来到北地水土不服也很正常不是?
小王叔便安排他们住下,好言安抚,表示此事王爷一定会给他们一个确切的答案,结果一定会让他们满意。
小王叔诚惶诚恐,态度既诚恳真切,又隐约透着惊慌不安,这令使团核心成员表示了几分得意,便安心先养好病再做计较。
谁知谷微微恼他们对小王叔态度恶劣,有心整治,不动声色之间,令他们又多吃了许多苦头!
这边一应消息瞒得滴水不漏,等他们得知燕王自导自演的那一出好戏的时候,罪魁祸首的人头和燕王的请罪表笺都已经到南境了。
小王叔对此叹息不已,既为闻钦差的不幸而同情,又担忧燕王的伤情,其情之殷殷切切,那叫一个真诚!
到了此时,金陵使团自然已经没有必要再前往燕城了,且到了这个时候,他们就算是傻子也明白过来了,小王叔根本就是故意拖延时间,等的,就是这一刻!
没奈何,使团只得与燕王派遣之人同行,掉头返回金陵……
宣和帝看到那两颗人头和那请罪表笺,气得双手发抖。将那表笺用力拍在御案上,气得声线不稳:“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他的眸底划过杀意,冷声一笑。
燕王如果想就这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是绝无可能的!
宣和帝当即展开笔墨,挥笔一蹴而就,洋洋洒洒数千字,将燕王的请罪表笺批驳得一无是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激烈,毫不客气的将燕王训斥了一番。
随即,命集结军队,朝燕地南境方向开了过去,此事,他定要讨一个说法!
然而这也不过是个借口,他最终的目的,是将燕地狠狠的撕裂一道口子,即便多半不能杀了燕王,也非得令燕地元气大伤不可!
宣和帝圣旨一出,朝中百官大多数是赞成的。
钦差在燕地惨遭杀害,无论燕王补救得再及时、再看起来毫无破绽,也不能减轻他的过错!
而他的什么“旧伤复发”,明眼人一看谁不知道这就是个障眼法?
权威遭到了如此肆无忌惮的挑衅,倘若忍下这口气,那么大夏还有何尊严和威仪可存?
众臣要么沉默,要么赞成,反对的声音没有。
宣和帝对此表示十分欣慰,至少,这些臣子们对他、对大夏还是忠诚的,容不得大夏朝廷的威仪被挑衅。
出兵之事已定,领兵人选上,却又发生了争议。
最后宣和帝一锤定音,命四皇子谦王殿下为主将,率十万人马前往燕地兴师问罪!
宣和帝给谦王的旨意是:先礼后兵。
大部队分批开拔在后,他则率领一千御林军、亲卫率先赶过去,将圣意向燕王陈述清楚,要求亲往燕地调查,请燕王配合。
若燕王不许,则不必客气,武力上见真章!
谦王当时看了宣和帝一眼,目光颇为复杂,欲言又止。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垂首应是,领旨而去。
宣和帝的声音犹在耳边:事关我大夏江山社稷,此战许胜不许败!
金陵这边的反应很快就传到了燕地,燕王与梅五郎等准备工作做得及时,众百姓闻听,倒也没有多惊慌。
燕人血液里本就好战,何况燕王府发出的安民布告将一切分析得十分清楚明白,百姓们对燕王信心十足,相信他能保燕地无恙。
778.第778章 夫妻分别
毕竟,这么多年燕地经历的风雨变动也不少,哪一次燕王让他们失望过?
福宁殿东暖阁中,徐初盈忍不住叹道:“王爷,这是又要打仗了吗?皇帝怎么就定要同你过不去呢!”
燕王一笑,淡淡道:“谁叫你家夫君英明神武呢!”
徐初盈倒被他这话给逗笑了,忍不住“扑哧”一声,瞧着他含笑道:“所以这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燕王大笑,“爷的盈盈好学问!”
徐初盈又笑了起来,撩了他一眼笑道:“王爷这话当真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叫人听见了只怕要笑掉大牙!”这也叫学问好吗?
燕王无所谓,挑眉笑道:“爷说好就是好!谁还敢不服气不成!”
两人笑闹一阵,燕王捧着她的脸,柔声道:“过两三日,爷得去军营里看看,好些事情还需安排。接下来的日子,恐怕都会很忙!”
徐初盈眼中一黯,勉强笑着点了点头,叹息着道:“但愿这事最终能和平解决,我实在是,不愿意看见打仗。”
战争之中,人命贱如草芥,无论胜负,都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更何况,这并非非打不可的仗。
燕王眸光一深,沉声道:“爷也这么希望,好好的在府中陪着盈盈,可比打仗强多了!可惜,这一次,想必没有那么容易完!”
宣和帝十五岁登基,在位算上今年已经五十四年,他是真的已经老了,风烛残年,指不定明天就会倒下去再也站不起来了!他会着急,也是人之常情。
只是燕王却觉得他实在是老糊涂了,简直越活越蠢。他忌惮自己有什么用?就凭他如今的身体精力状况,想侵占他整个燕地,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与其处处针对自己,倒不如努力培养继承人来得更好!
可惜,他走了一条最不该走的路。
假如宣和帝知道,燕王一开始根本没有什么别的心思,只想着好好的将祖宗家业传承下去,将燕地好好治理,而在他一而再的挑衅打压下激怒于心,野心也随之反弹,蠢蠢欲动,有心争夺天下、取而代之,不知道会不会后悔。
这一仗,已经箭在弦上,非打不可了!
而对这一仗,燕王也抱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的心态,他要借对方的刀剑,好好的检验检验燕军的实力!
为将来的进一步做打算!
多年铁血生涯,无论军旅还是政治权谋,他早已领悟了一个真理,那就是:进攻是最好的防守!
大夏一而再、再而三的各种挑衅找茬,他能够容忍一次、二次、三次,但绝不会有第四次!
既然如此,那当然就要主动出击了!
只有取而代之,才能够换来真正长久的安然。
他可不想自己的一生都浪费在这拉锯战似的纠缠上,他还要多陪陪他的盈盈呢!
“盈盈可会害怕?”燕王握着她的手,怜惜温柔的目光始终笼罩着她。
徐初盈摇摇头,笑道:“王爷定能护着我们母子平安的,我有什么好害怕呢!”
燕王点点头,道:“为了以防万一,秦氏和薛氏都送到白莲庵祈福去吧!也让盈盈省些心力!”
毕竟如今府中还有可可那么一个小小的脆弱的人儿,可禁不起一丁点儿的意外。
纵然有人不错眼的盯着秦氏和薛氏,徐初盈的心必定也会悬着不敢落下来。
与利用秦夫人比起来,当然是自家宝贝儿子的性命更加重要,徐初盈也毫不犹豫的点头应了。
“这两三日,盈盈你什么都不许想,好好的陪一陪爷!”燕王又道。这句话,才是终极目标。
徐初盈心疼关切担心他尚且来不及,哪儿忍心在这当口让他失望,连忙点头柔声笑道:“那是自然!我是你的王妃,不陪着你陪着谁呢!”
燕王眼睛一亮,目光闪了闪,“那不管爷有什么要求,盈盈你都得应了爷。”
虽然听起来挺得寸进尺的,不过这人哪天在她面前倘若变得彬彬有礼、风度翩翩起来,她只怕就得怀疑他是不是也被穿越了。
徐初盈“嗯”了一声点头,浑然没注意到男人那如狼似虎的目光。
结果三天的时间里,徐初盈觉得有两天半都是在房间里度过的。更确切的说,是在那张巨大无比的象牙拔步床上度过的。
这厮仿佛要将未来不知道多久的分量统统提前吃了,折腾起来没完没了、花样百出,徐初盈又羞又控制不住浑身上下几万个毛孔皆舒展开来、如在云端雾里的舒畅,身酥体软,俏脸酡红,腰腿酸痛得动也不能动。
三天之后燕王离开的时候,她根本无法相送,一站起来便双腿便微微无力轻颤,又羞又恼,不由瞪他。
燕王见状笑得温柔怜惜又有几分得意,小意体贴的揽着她重新躺靠下,在唇上吻了吻,笑道:“心肝儿乖乖躺着休息,今晚好好的睡一觉,再歇上两天也就好了!乖,别太想念爷了!若得闲,爷自会赶回府陪你!”
徐初盈俏脸更红,推他娇声道:“你快去吧,啰嗦什么!”
还好意思让她今晚好好的睡一觉,他也知道这三天晚上她都没有睡好啊!
燕王大笑,又狠狠的亲了她一下,这才转身去了。
徐初盈瞧着他离开的背影,眉宇间哪里还有半分幽怨,眉眼浅浅笑开,唇角轻扬,娇艳如一朵雨露滋润后最鲜艳明媚的花儿。
他这一去,但愿麻烦事能够早日解决……
谦王领着一千由御林军和自己的亲卫组成的队伍,策马疾驰,不到五天功夫,便到达了燕地南境。
此时,小王叔早已将南境防护得水泄不通。
谦王命人在距离十里处扎营,特意率领二三十侍卫近前去看。
沿着防线骑马走了一段,谦王不由暗自心惊。
这燕地南境一带他以前悄悄来过不止一次,也知道这防线是衡王之乱后燕王方下令正式修建起来的。
不到一年的功夫,这防线竟如此牢固,与山川地形相结合,据点、山堡、烽火台之间相互呼应,无一不严密,无一不精心。
779.第779章 梅五郎散布的致命谣言
燕人好战,加之这是在北地,虽已开春,南边军士未必不会有水土不服,假如真的打起来,想要攻破这样的防线,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谦王自己英勇善战,武艺高强,从来没有怕过,可是这一次,他心里并没有把握。
如果可以,他宁愿不打这一仗。
如果一定要打,他必须要杀了燕王!
否则,留着这个后患,迟早他会报复回来!
父皇只想重创燕地,将燕王打怕了,他想的太不切实际了……
如此想着,谦王越发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很重,心情也变得更加沉重。
不出谦王所料,燕王的态度颇为坚定,坚持自己上表的就是事实的真相,并且罪魁祸首都已经斩杀将首级送回了金陵,此事便算过去了,且他如今“重伤”在身,也没有精力再理论此事,婉拒了谦王前往燕地彻查此事的要求。
谦王随即公布了宣和帝的圣旨,数落燕王做贼心虚、意图谋反、其心可诛,不讨伐燕王,大夏国威何存、国体何在?
与之相对应的,燕王那边自然另有一套说辞。
双方各往边境屯兵结帐、囤积粮草军需,气氛日渐凝重。
梅五郎此时又想出妙计一条,禀与燕王之后,派人跟金陵那边的燕地探子联络,吩咐他们在金陵城中散布谣言,说是只要这一次谦王殿下凯旋而归,皇上就会封他为储君。
在燕王的人煽风点火之下,这话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金陵城,并且愈演愈烈,甚至不知道从哪里又传出了许多佐证之言,越发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以至于燕王的人听了之后都好生困惑,觉得这根本就不是自己传出的谣言,而是原本就存在的事实。
这也怪不得,主要是梅五郎这句谣言诞生之时天时、地利、人和无不合适,简直一针见血,说破了许多大夏朝臣心中的疑虑。
瑞王、端王先后失宠遭受宣和帝训斥,谦王却被宣和帝特特召回金陵,还不准他离开!
虽然也有好几件对他影响不好的事情发生,但是,这些事情都发生在瑞王、端王倒霉之后,让人看了很容易便可联想到这是那两位王背后做的手脚,对谦王虽然有一定的影响,但实际上,影响并不大!
因此,即便没有梅五郎这句谣言,金陵城中许多大臣们实际上心中已经在暗暗的揣摩圣意,认定了宣和帝是看好谦王、有要立谦王为储君的打算的!
瞧,这不将兵权都交给他了!
只要他立了功回来,这储君之位,肯定就是他的!这样,众人也心服口服,无话可说!
至于这场战争会不会取胜,金陵众臣几乎一致认为这完全没有问题!
燕地能有多大?跟大夏比起来连十分之一的面积都不够!人口也不过是大夏十几分之一!胆敢跟大夏硬碰硬,无疑就是鸡蛋碰石头!
正因为如此,众臣更加有理由相信,宣和帝根本就是有意借此事将兵权送给谦王、把一场大功劳送给谦王!
在这个时候,梅五郎那句快准狠的谣言一出,试问谁会怀疑呢?
等宣和帝得知这谣言时,事情已经不可控,他气急败坏,在乾清宫里砸了东西,却对此不置一言,并没有出言辟谣。
他太清楚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传得有鼻子有眼、有根有据的,已经不是他站出来所谓的“辟谣”几句便能说得清的。
没准落在众人眼中,反倒显得欲盖弥彰。
而且,他倘若真的辟谣了,那么谦王就注定与皇位无缘了——帝王金口玉言,他总不能好端端的出尔反尔吧?
这会让在前线领兵的谦王以及他手下的众将士们心里怎么想?军心一动,这仗还用打吗?
可是,尽管他并非没有过立谦王为太子的心思,但是在他没有表态之前却流出了这样的谣言,这无疑让他有种事情脱离了他掌控的感觉。
身为帝王,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这种感觉!
眼下他却必须得忍着,心里头有多愤怒和憋屈只有他自己清楚。
瑞王、端王对这谣言是深信不疑的,心中无不又惊又怒。
但他们还是没有完全死心,不敢相信父皇会真的打算将皇位传给那个只会领兵打仗的老四!
两个人两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乾清宫里的动静,眼巴巴的盼着宣和帝对此事会站出来辟谣。
然而,他们哪里知晓眼下这种状况,宣和帝只能和稀泥装糊涂把愤怒藏在心里假装什么也不知道,又怎么可能火上加油的出来辟谣呢?
于是,端王、瑞王彻底的失望了!
失望之余,来不及愤怒,就被深深的不安和恐惧感侵占。
谦王将来当了皇帝,能放过他们吗?
而且,凭什么自己处心积虑筹谋策划了这么多年,最后却让他白白的捡个大便宜?
端王、瑞王接连许多天暗中召集亲信商议对策。
瑞王还在犹豫不决拿不定注意该怎么办的时候,端王终于下定了他人生中最大的一个决心!
他决定谋反!
就在当下!
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前线的那场仗上,没有人会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会有多动作,那么,这就是他的机会!
所以他还是有胜算的!
不然,等谦王得胜回朝,他就完全的陷入被动了。
左右不过是一死,区别只不过在于死在父皇手中还是谦王手中,假如不死的话,这个天下就是他的!
这笔买卖,很划算!很值得冒险!
端王当即进宫拜见母妃敏贵妃,与她密谋起来。
敏贵妃起先也惊得几乎没魂飞魄散,然而听了儿子一番细叙,也觉得颇有道理,一咬牙,点头同意了。
敏贵妃原本就是宣和帝的宠妃,在宫中自有自己的势力,母子两人里应外合,竟真的将宣和帝给下了毒!并且成功嫁祸给了贤妃!
宣和帝那厢弥留,这厢敏贵妃已将章皇后和贤妃、以及宫中有份位分量的几个嫔妃控制住了,而宫外,端王也在第一时间内掌控了局势。
780.第780章 金陵之变
群臣哗然,众人虽然隐隐猜到什么,可是在这种时刻,又没有明确的证据,谁敢多嘴?
瑞王也是个果断的,一看金陵城已经落在了端王的掌控之内,立刻带领亲信逃了出去,昼夜疾驰直奔封地。
端王刚刚毒杀了宣和帝,自然不可能立刻就将瑞王给杀了,当然,最后他肯定是不会放过瑞王的。
而瑞王这么一逃,倒给了他一个极大的追杀借口,他一面软禁群臣逼迫承认自己的储君地位,一面声称瑞王分明“阴谋败露、做贼心虚”,一口咬定他与贤妃合谋暗害父皇,派出亲信沿途追杀。
一时间,众多臣子也不由疑惑起来,不知道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了。
当站出来义愤填膺置疑端王的两名老臣不明不白的暴毙之后,众臣胆颤心惊,即便心中存有不服气愤,也不敢说出口。
况且国不可一日无君,眼下这种状况,除了认下端王这个主子,还能怎样?
端王顺利登基,年号德熙,以明年为德熙元年。
回到了淮地的瑞王气愤不过,立刻公开声明,细数宣和帝死亡疑点,公开声讨端王。
不但公然在淮地招兵买马,摆出一副要杀回金陵为父皇报仇的架势,还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侵占了淮地周边的几处州县,迫使投诚,进一步扩大自己的势力。
德熙帝气得发狂,以奔丧为名命瑞王回金陵,瑞王根本不予搭理。不甘示弱的德熙帝同样昭告天下,将所有的污水都往瑞王身上泼。
而姜贤妃也做起了污点证人,主动认罪,表示的确是瑞王拿住自己的娘家人威胁自己对宣和帝下毒,又说瑞王欺骗自己,说那只是会让人缠绵病榻的药,目的是让先帝交出手中权柄将国事委托于他,并不知道是致命的毒药,否则,她就算是死也绝对不肯这么做的!
姜贤妃痛哭流涕的忏悔着,说的有鼻子有眼,叫人没法不相信!
加上瑞王肆无忌惮的招兵买马、侵占州县,似乎更从侧面证明了其狼子野心。
双方闹得不可开交……
前线的谦王得知消息,脸色惨然大变,煞白如纸,眼眶一热忍不住痛哭出声。
父皇对他虽不如两位皇兄,然而却也从未亏待过他,这些年他在外的多,在金陵的少,父子之间虽然见面不多,可因此摩擦也少,反而较之两位皇兄,他对宣和帝更加尊敬、敬爱。
乍然听闻他的死讯,谦王如何受得住?
金陵报丧的使者很快来到前线,三军将士束起了白布。
这仗,当然是打不成了!
谦王命将士暂且驻扎,领着亲卫,黯然回金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