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恒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而已,他是认真的,看着谢淮隐和柳云姝他们那般得意的模样,他早就已经按捺不住了,现在主要的是因为监国的人是谢瑾婳,因为谢瑾婳处处维护着他们的关系,但若是没了谢瑾婳,只怕到时候他们再有能耐那也没用。
且再让他们再得意得意,等到往后大概也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谢淮蕴听着王恒的话,他看了王恒一眼,想来这老东西经过这些年被打压眼见着柳博益这个御史大夫有超过自己的势头所以这才坐不住了,要开始动手了。谢淮蕴也十分的期待,想要看看这个老头打算用怎么样的方式来给他们一个教训。
虽说这小股份卖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的,但谢淮隐那儿也是有另外一处叫他觉得头疼不已的事情,素来知道浅草名城是个难搞的,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天皇和将军都已经签署了合约了,这老小子还是在哪里纠缠的厉害。
“晋王殿下,我十分怀疑你们大庆的诚意,”浅草名城在得知了那几道圣旨之后那脸色就已经难看到了现在,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谢淮隐竟会派遣了人前往了琉球,竟然从将军的手上下手,浅草名城觉得自己像是被戏耍了一通,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变成现在这样,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回去对天皇陛下交代为何自己没有完成任务,是自己想要以更少的利润来达到最大的效益,还是他压根就没有想到大庆的人会这样的无耻。他知道这个协议绝对不是出自天皇陛下的本意,只怕是在将军的压迫下不得不签署的一份合约罢了,一想到这一点浅草名城就有一种莫名的愤怒感,“晋王殿下,当我这个使臣还在雍充满着诚意来和你们商谈着通商的事情,结果却没有想到你们却在背地里面做出这种事情,你们完全是打了我们的脸!”
谢淮隐看着浅草名城那愤怒无比的神色,他只觉得有几分的可笑,“浅草大人这话说的是个什么意思?商场如战场,既然浅草大人所提出的利益条件不能让我们有任何的好处,那么我们选择对我们有利益好处那也可算是正常不过的事情不是吗?现在这合约上也已经签订了,有琉球天皇和幕府将军签订的合约,至少在短期内是不会有任何的改变。浅草大人也可算是已经完成了你所做的的事情,再过一段时日我们大庆的商队就会去琉球,到时候浅草大人要不要顺便一同跟着走,反正也可算是顺路的很,省的浅草大人再寻别的船只回到琉球了,这也可算是我的一点点心意。”
浅草名城那一张脸色越发的难看,对于谢淮隐这所说的话,他几乎是以咆哮的姿态在那边怒吼着:“你们这些个背信弃义的家伙,定会是有报应的!”
谢淮隐老神在在,对于浅草名城这话完全不置一词,报应什么的他全然就当做他在浑说,要能应验那也是他倒霉的,再说了这诅咒一类的事情那可算是再也正常不过了,想想这些年他可没少遇上过这种事情,当年那些个大臣不就那样诅咒过他,现在他还不是照样活的好好的,这接下来的日子他也同样也会接着好好地活下去。
他耸了耸肩,无所谓地道:“请便!”
浅草名城对他这种油盐不进的态度也觉得十分的愤怒,他愤怒地甩袖离开,他是不会同大庆的商队回到琉球去的,他没有完成自己要完成的就已经十分对不住了,现在这个时候要是再和大庆的商队一同到琉球,只怕就是在对天皇昭告他是和大庆这些人是一伙的,没有完成任务那顶多就是自己的失职罢了,但要是和大庆的人混合在一起的话,那就是背叛。背叛天皇这样的名义那是十分严重的,严重的他只有切腹谢罪了。
浅草名城现在除了表达自己的愤怒那已经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因为他不知道自己除了愤怒之外还有什么可做的。
谢淮隐看着浅草名城离开,也不挽留,现在的浅草名城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他正在忙着张罗购置货物的事情,准备在半个月之后出发前往琉球。
正文、第一百九十九章
远洋商队是在半个月之后出发的,整整三十穿船的货物,十五船朝着琉球而去,而十五船的货物则是南下前往南洋其他的国家的,为开辟海上航线之路进行第一次的探索。
这远洋商队的事情可算是如今大庆头等重要的事情,甚至在启航的时候谢瑾婳也特地前往了川宁港口为这些将士启航送行,在川宁港口的时候,几乎是人头攒动,港口岸边全都挤满了观看的百姓,百姓们对于远航航行感到十分的新鲜,看到那一船一船的东西的时候也有惊叹的,心想着这些东西能够卖到多少的银子呢。
浩浩荡荡的船队出发了,至于能够带来多少的利润那可真心是不知道的了,百姓们只知道只要能够带回来的银子够多,那么接下来他们的日子也就会过的更好,没有什么比一天比一天日子过的更好更让人心怀憧憬了,招商局现在的名头在雍都之中可算是十分的如雷贯耳,甚至不少百姓觉得只要是招商局所做的那都是没错的,招商局一定会赚钱的这样的念头。
而事实上,招商局也的确是没有让百姓们失望,三个月之后这些个远洋航队从琉球和南洋回来,而他们所带去的那一船一船的货物演变成了那一船一船的金银珠宝,这样的收获让整个大庆都为止亢奋,只觉得这远洋贸易的的确是一笔不错的收获。
在船队回来的时候,已经从初秋进入了隆冬的季节,冬日总是来得十分的快速,船队出行的时候也就是带着微凉的秋意,等到回来的时候却是在初雪的时节。
那一箱又一箱的金银从川宁港口运输回雍都的时候,那长长的车队完全是让所有的人都为之震惊,这一次就拥有那么多的金银珠宝那一年之中能够赚来多少的财富,光是这样一算之后那可都是完全叫人震惊的一笔数字。
等到那一箱又一箱的金银珠宝抬进国库的时候哪怕是当初各种刁难的大臣们也可算是完全无话可说了,因为现实已经狠狠地给了他们一个耳光。
而那抬进国库的还都是税银而不是真的盈利的部分,扣除了这些税银之后那些才是招商局所获得的盈利的,那其中有多少可都是没有人知道的,因为这些金银珠宝在运送到雍都之后就送到了招商局的那特建的大型保险库,没有人知道那大型的金库到底建立在哪里,有人传言就在中央银行的地下,也有人说是在晋王府之中,也有人说是在柳府上,但却没有一个人能够说得出来那个准确的数字,但他们都知道按照这样的势头发展下去的话,那么早晚有一日这金库之中所存在的金银几乎可算是要超过众人的想象。
除了这些个金银珠宝外,远洋商队也带来了不少稀罕的东西,这些个东西也可算是吸引了不少人的主意力,在远洋商队的直属店铺刚开张的时候就已经吸引了不少人前往,异国的东西总是吸引人注目一点即便是价钱贵一点那也的确是个不错的,有钱人自是不会在意这银子的事情,图的就是一个稀罕。
元熙帝对于这结果自也十分开心的,这远洋商队的事情虽说是一场赌注,现在这种情况也可算是他赌赢了,朝堂上也没有人会再说这种事情了,这也可算是一件十分不错的事情。
这头一次获利之后别说是朝堂之中的人完全哑口无言了,就算是一直和招商局唱反调的左丞相王恒似乎也已经放下了对招商局的成见,虽算不得十分的支持,可倒也在朝堂上的时候说了恭喜,这一声恭喜对谢淮隐来说那可足够惊吓他好一阵子了,尤其是和看到了一只总是朝你龇牙的狼突然之间朝你露出了笑来,这种可不是什么美妙的事情,无端献殷勤非奸即盗啊。所以在看到王恒突然不开始玩针对的时候,谢淮隐反而是觉得更加的危险,这老东西肯定是有后招的!
“朕其实从一开始的时候对于这远洋商队的事情也是有几分迟疑的,这是前朝都没有做过的事情,朕可不认为到了朕的时候是能够做到的。”元熙帝看着坐在一侧的云姝,说话的时候那语气也全然没有那高高在上的味道啊,反而是十分的和善,就像是一慈祥的长者和晚辈在说话一般。
云姝看着同自己说话的元熙帝,她其实不怎么喜欢应付元熙帝,别看他是一直病怏怏的,却是精明入厮的很,之前她不过就是耍了点小心眼就是被他给记住了,生生招了自己几次进宫,这名义上只是闲的慌想同她说说话,事实上却是来吓唬她的,明知道自己不习惯对着他说话又要硬逼着自己来说话,这完全是世界上最痛苦的折磨不过了。
可这种话却又是不能对元熙帝说,说了那可是不敬之罪。
“丫头,你是从一开始就觉得这远洋商队是有利可图的?”元熙帝看着云姝问道,在这远洋商队这件事情也可算是云姝极力促成的,再者从两年前开始她就已经开始筹备这船队的事情了,那她想来是早就想干这件事情只是差了一个适当的时机将自己想要的给提出来罢了。
“这可说不准,”云姝的话语之中也都是谨慎的很,“当初只是有这样的一个念头,但要说能不能赚到银子这件事情那可真的说不出来的,陛下也实在是太看得起我了。”
“自是看得起你的,”元熙帝听到云姝这话的时候,他露出了点笑容来,“你这小丫头一贯都是个无利不起早的类型,你若是觉得没什么利益的,又怎么可能会早早地做出了这种决定来?”
“那可未必,陛下刚刚不也说了,前朝之中也是没有人做出这种事情来的,我哪里晓得一定是会是有利益可图的,只是想着这般尝试尝试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就算是真的不能赚到银子,至少也可算是尝试过了,亏本了也不要紧,反正我还年轻,就算是真的失败了这一次还有下一次的机会,总是能再爬起来的。”
云姝说的也可算是十分的云淡风轻,她当初想要下南洋那也只是想要做一个尝试,当初郑和下西洋的时候也没能想到会开创一个盛举,她也同样。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她可从来都没有想过做事的时候完全没有半点的风险,有风险有回报,这也就是现在她所得到的回报。
正因为她现在还年轻所以可以这样无所顾忌,这样的话听着便是叫人觉得有几分羡慕,元熙帝也便是有几分羡慕云姝有这样的胆识和魄力,也十分地羡慕地羡慕云姝的年轻,正是因为这般的年轻这才这般的肆无忌惮的,不过就算是换做他在云姝这样的年纪只怕也没哟普这样的魄力做出那种事来的,毕竟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也便是你这丫头才敢这般的大放阙词了,换做旁人哪里还会有这般崛起的机会,只怕到时候会一蹶不振起来,这可不是什么玩笑的话。你这丫头就是因为没跌过这才说出这种话来,等到你要是跌过之后,可指不定会变成怎么样呢!”元熙帝呵呵一笑,“不过你这孩子没吃过这样的苦头也是个好事,否则现在的招商局也就不像是现在这般的光景了。”
元熙帝又怎么不知道现在这招商局还好有这个丫头在,否则也做不出这点事情来了,按照现在的势头,只要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每年在对外销售这一区的情况下那都有不少的银子可以赚进来,这些都是这个丫头做出来的事迹,往后也都会在历史上增添上一笔。
“陛下说过了,这哪里是我一个人所做出来的,晋王殿下也是十分的努力,招商局之中的那些个笔帖式们也都有出谋划策,想来往后也是越发的好的。”云姝哪里敢把所有的功劳都揽在自己的身上,这不是给自己拉仇恨值么,谢淮隐倒是不用担心他会说些什么,但是招商局之中说人多也不多少也不少,那些个人之中现在处在那个位子时间长了到时候自会有旁的心思,功劳这种东西就是一个最好的试金石。
“很好,利益均沾,不抢占方才是个好事。”元熙帝道,他的声音之中也有了几分赞许,他就是喜欢云姝这一点,知道自己什么是能沾的什么是不能沾的,也就只有这样才能够安抚住底下的人。
“接下来,你们招商局是有什么打算?”他沉声问着,他虽是放手了招商局的事情不去管制,但这关心自是要关心的。
“余下来便是趁着年前再派商队前往一次,赶在年前的时候回来,等回来的时候便是将盈利的三成发放给所有有入股的百姓,入股多的人自是获利多,入股少的人至少也能赚到几两银子,也便是先将这个年给过了,来年的话,自然就是来年的事儿了,会发生些什么要做什么事情还真是说不好。”云姝扶着元熙帝在软榻上歇了下来,同她说了那么久的话,元熙帝的神色之中已然有了几分疲惫之色,也是该休息的时候了。
元熙帝听到云姝这么说的时候,他更是点了点头表示云姝这做法没有错,百姓们得了利益,对于招商局的事情自然也就会越发的支持了,到时候朝堂上有异心的人想要再动招商局也得再掂量掂量了,撒下那一笔银子自也能够换来人心,这般做可算是最好不过的事了。
“我让随着商队而行的文人写下了游记,也偷偷地画制下了地形图,到时候便将那游记大批量地印刷出来,也好让百姓们开开眼界,晓得晓得在大庆之外是个什么世道,陛下可觉得这般做安好否?”云姝问道。
“甚好。”元熙帝应了一声,声音之中有着几分赞许,对于云姝这题意他也觉得不错,既是做了这商队的事儿,让百姓们晓得大庆之外是个怎么样的世界对于开阔百姓的眼界是个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就连他也是想看看那游记是如何的,“等到这印刷完成之后,且拿几本来让朕也一并开开眼界。”
云姝低声应是,自是不敢违背元熙帝的意思。
正文、第两百章 分红
“对了,到时候若是真的将这游记出了,也且让朝堂上的那些人看看。”元熙帝补了一句,他倒是饶有兴致,可那些个大臣们现在即便是对招商局不再抵触,但也绝对没有到支持的程度,不管做的再好,在那些个大臣的眼中只怕也还是有旁的微词在,所以元熙帝也便是想着让那些人看看到底外头的世界是个如何的世界,这些个老臣子啊,是越发地回那些个倚老卖老了。
云姝听到元熙帝这般说的时候,她微微一楞道:“我不认为那些个大臣会对这些个游记有什么兴致,只怕到时候也便是落得个垫桌脚的地步而已。”垫桌脚这个说辞还是云姝挑了好听的话来说的,在她看来只怕那些个人拿到这游记之后也就是拿回去当个起火的作用,说不定擦屁股还嫌弃纸糙呢!
“看不看那就是那群老东西的事儿了,”元熙帝微微咳了一下,他看向云姝道,“朕这身子还能支撑多久,按你说,若是朕将这位子交给小十三,他可是能够镇得住场子的?”
这话说的,好像是要真的将位子传给谢淮隐似的。
云姝听着元熙帝这话也没有觉得有多高兴的意味,旁人不知道她可是清楚的很,最难理解的就是这些个帝王的心思,别看现在是这样说,这可不是什么肯定的话,不过就是说着听听罢了谁真要认真了那就是真的是个傻逼了。元熙帝到现在应该是还没有立储的心思在的,就算是真的有立储的心思,那多半也还在迟疑之中,毕竟未必只有谢淮隐一个选择在。
元熙帝见云姝不说话,他缓缓地开口:“这不管是谁最后成了储君也罢,你这丫头到底是朕看中的儿媳人选,今日也不过就是同你说说这话罢了,也没有什么不能对人言的,你全当是陪朕这行将就木的人聊聊吧,外头那些人宫里面的那些个人也都不会同朕说实话,也便是只有你这丫头敢于同朕说那些个话了。”
“不是他们不敢,而是他们怕死,更怕自己的利益受到损伤,所以才不会同陛下说真话。”云姝无奈道,“其实陛下也可算是太过看得起云姝了,云姝也不敢。有些话可以无所顾忌地同陛下说,那是因为云姝觉得即便是自己说了,殿下也不会同云姝多作计较,但有些话要是同陛下说了,只怕现在陛下看云姝顺眼的很,等到听完我所说的那些个话的时候可就半点也不觉得云姝有哪里是觉得有顺眼之处的了。”
当她不怕死吗?她也怕死的好么,最是无情是帝王啊,现在元熙帝能够同她说说笑笑的,可这不代表着的她在元熙帝面前不管说什么都没关系,要知道这种情况下对她也是十分的不利,谁知道会不会一言不合之下将她拖出去给砍了,在帝王家儿子兄弟那都能够下手更别说是她这个所谓的名义上的“儿媳妇”了,这种说辞压根一点保障都没有。
“你这丫头这个时候还要同朕说这种官腔子不成?这可完全不像是你这丫头的作风,若朕真要同你较真的话,你这丫头的脑袋早就已经不在了,你所干过的那点事情还算少的?”元熙帝虚弱地笑道,“你难道还怕这个不成?”
他即便是从最初的时候的确是生过这样的心思,这个丫头所做的一切那都是惊世骇俗的,若换成他父皇的时候只怕早就已经被他给杀了才是,哪里还会留到现在,但对于元熙帝来说,在大庆如此贫瘠的情况下有这样的一个人给大庆开辟出了一条财路那也是一件十分不错的事情,至少对他们大庆是利大于弊的,所以他不会动云姝这丫头,当初的那点念头也不过就是想想而已,也不会真的去做。
虽说元熙帝将话说的这般的好听,可云姝的心中到底也还是有几分担忧的,现在说的好听可不代表着她永远的安全的。
“通常人对于无法掌控的,那便是会称之为妖孽。”云姝慢慢地道,“想来我在不少人的眼中便是这样的一个妖孽。”
元熙帝听到云姝这般说,他忍不住哈哈一笑,倒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云姝会说出这种话来,但这话倒也的确是有那么几分在理,“你这孩子还不够算是妖孽的?朕很多时候都在想着,云家云弘那样的人怎生的出你这样的女儿来,就你母亲那般敦厚老实的性子也不像是会教养出你这般性子的人来,不过后来细想想倒是十足像了当初的老侯爷。”
元熙帝的声音之中也带了几分怀念,“老侯爷当年也可算是个十足精明的性子,当初也便是向先帝举荐过要开通了商路,只是那个时候大庆初定,自是没有那般的经历去做这些事情的,只是没有想到当初老侯爷没有做到的事情倒是让你做到了,若是老侯爷地下有知,只怕也是会觉得十分的欣慰吧。”
元熙帝对于如今的云家的确是不怎么看的上眼,但对于当初的云老侯爷那也还是十分的敬佩的,那是一个有博学且有远见的人,若是换成如今的大庆的话自己也便是能够支持得了老侯爷当初的那点设想。
可惜了。
云姝对于老侯爷的印象也不算太多,身体的记忆之中当初的老侯爷倒是一个十分豁达的人,颇有几分远见,只是那个时候年岁太小倒也没有多余的想法在,现在听着元熙帝的说辞,倒是觉得老侯爷果真也可算是个人物了,在大庆初立的时候还能够提出这样的想法来,那真的可算是有几分远见,发展才是硬道理啊。
“你这性子长在云家也便是个浪费,在柳家也可算是你的出路。”元熙帝道,他的声音之中也不掩饰对云家的那点厌恶,“你这丫头运气也委实可算是不错了。”
元熙帝这话头一转,随机也觉得自己刚刚将话题实在是带得有点远,离自己一开始的话题已差不多快有十万八千里的远了,他这又想要将话题给扯回来,“好了,那点闲话也不同你这般说了,这越说越发的远了,朕之前的那个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朕呢。”
原本还以为话题已经扯得足够远了,还以为元熙帝会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呢,但没想到他竟还记得,这真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云姝认命地叹了一口气道:“若是陛下真的这般做的话,晋王最初的是偶只怕也是镇不住场子的。”
元熙帝给了云姝一脸解释的神情,云姝的神色之中也有了几分无奈,开口说:“也不是云姝在这里贬低了晋王,只是现在朝堂之中的大部分都是被世族所把持,晋王同世族之间的关系打从几年前便不算大好。”
其实这关系不好这种话还是她用了十分客气的说辞,谢淮隐同那些个世族的关系几乎可算是交恶的,唯一还算不错的也就是只有一个李家,但那也是因为有李檀越的关系的存在,而李家在世族之中又是最为低调的存在,所以这也还算是好的,但其余的世族,站在谢淮隐那一边的,真心没有。
而且谢淮隐的母妃当初是个宫女,换而言之,根本就没有强大的母族的支持,所以谢淮隐至少是稍微有些不得体的表现出来那就被视为异类,觉得他是个掉足了皇室颜面的人,讥笑嘲讽那是完全没个完的。这样的情况下,谢淮隐想要压制住朝堂那些人只怕也是十分的不容易,再者,这家伙也不是个会做人的,朝堂上那些人是如何对他,他也就会用同样的回敬,自然地也就没什么人缘可形容了。
若是真的将储君的位子交给谢淮隐,那些人之中的确不能更改圣旨,但也绝对不会服从的。
“朝堂之中大多都是世族出生,所以在朝堂之中的那些个官员也好,外放的那些个官员也罢,其中的关系那都是错综复杂的,所以晋王若是真的要接手的话,只怕其中整顿就不知道要用多少了,毕竟现在是举孝廉制度,虽说有科举制并存,事实上却也没能够录用太多的科举而来的。”云姝对着元熙帝道,“再这般往之,只怕到时候朝堂也依旧是会在这些个世族大户的手中牢牢掌控着,就像是左丞相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