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三十四章:云南世子
第两百三十四章:
大金和南夏除了来了野心勃勃的大皇子轩辕律还有地位崇高的灵女,还有其他的大臣,大臣外,还有许多运送东西的士兵,而两边因为有许多围观的百姓,所以一排过去,全都是维持秩序的禁卫军,马路中间的位置本来就比平时窄很多,便是那比平时窄上许多的位置,也是人挤人的,那女子骑马的速度却很快,穿梭在人群间,那些百姓见了,吓了一跳,纷纷后退,不过因为他们的身前有人挡着,所以并没有乱成一锅粥。
“我下去看看!”
程昱凡一见那身着枚红色衣裳的女子骑着马乱奔,唯恐出什么事,摸了摸挂在腰上的刀,就要冲下去,被苏心漓喝住,“再看看!”
程昱凡一惊,回头看着苏心漓紧绷着的严肃的脸,满是疑惑诧异,马路中间都是人,而且来的还是外国的使臣,这也就算了,还有皇子和灵女,当着他们的面,伤了与他们同来的人,到时候怕都不好交代,不过程昱凡心里虽然不赞同也困惑苏心漓这样做的用意,但是这时候她说的话,他自然是听的,也必须听,皇上有命,迎接安置使臣的事情,是全权交由苏心漓负责的,而他则是协助,尤其,对于苏心漓的命令,他向来是信服服从的。
苏心漓往程昱凡的身边走了两步,然后手指了指那些距离那骑着通体白色的骏马只有咫尺之遥的侍卫,他们的个头都很高大,方才一直低着头,现在因为这突然的变故,忽然都抬起了头,和琉璃的人相比,他们的五官更加的英气立体,而且眉眼间有一股一般士兵少有的冷肃和锐利,面对这样危及自己生命的突然状况,他们并没有像那些百姓那样自乱阵脚,而是用一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盯着那身着枚红衣裳的女子。
“若是我们琉璃的士兵,面对这样突发的变故,你觉得他们会是什么反应?”
程昱凡一愣,看向苏心漓的目光深了深。
“若是那马儿稍烈一些,他们随时都有可能成为他们马蹄下的亡魂,要是这样的情况发生在二哥的身上,二哥会怎么做?和他们一样,不躲不闪,不避不让的吗?”
苏心漓勾着唇,那上扬的弧度满是讽刺,不过那双眼睛却更亮了,程昱凡也看向苏心漓,深沉的目光流露出了了然的情绪,之后又化成了浓浓的敬佩,漓儿她确实是观察入微,他自叹不如,看样子,这次大金来的运送货物的士兵都不是等闲之辈,一般人遇到这种清醒,会下意识躲开,稍有本事的,则会反击,但是那些人都没有,很有可能就是他们担心暴露自己的身手。
“二哥,那个人,可是云南世子,你准备抽刀相向吗?”
程昱凡吃了一惊,因为他真的没料到,那个身着枚红色骑马装的女子居然是云南世子,身为下一任的云南王,她出现的话,就算不前呼后拥,也不应该是只身才对,只是,漓儿她怎么知道那个人是云南世子的,她们之前应该没见过面才对啊。
沈梦君的马儿在与那豪华的马车和简陋却神奇的轿子并排后,渐渐的放缓了速度,苏心漓站在城墙上,看着那骑在马背上的女子,因为距离有一些些远,她有些看不清她的脸,不过她感觉到她有一双极为明亮璀璨的眼睛,就像此刻的太阳,充满了朝气,沈梦君与他们并肩骑了一小会,夹紧马腿,朝着东华门这边的方向疾驰而来。
“我们下去吧。”
苏心漓说完,就准备下城楼,她向前走了好几步,所有的人都跟在了她的身后一起,但是顾南衣却依旧傻傻的在原地站着。
“顾大哥,顾大哥!”
苏心漓连着叫了两声,顾南衣依旧没有收回自己的目光,苏心漓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一眼就看到了那骑在马背上,笑容肆意张扬,英姿飒爽的女子,她回头看了顾南衣一眼,他那眼神,分明就是认识她的,苏心漓忽然想到文帝的叮嘱和交代,心中了然,顾大哥必然是和云南王世子是认识的,只是他们是如何认识的呢?顾大哥怎么一直没和她提起?
苏心漓心中虽然好奇,不过并没有表露出来,她见顾南衣迟迟听不到自己叫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稍稍用力的推了推他的手肘,顾南衣猛地回过神来,看向苏心漓,那如清风朗月一般的脸上流露出了一种名为无措的情绪,他张了张口,似乎是想对苏心漓说些什么,不过到最后,一句话也没说出口,只是紧抿住了自己的嘴唇,苏心漓原本还想着有机会问问的,见到顾南衣这样子,顿时就没了那想法,她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似的,只对着顾南衣微微一笑,“顾大哥,人差不多都到了,我们下去吧。”
顾南衣深深的看了苏心漓一眼,点了点头。
苏心漓刚下城楼没多久,那原本在最后面但是抢在前面的云南王世子就到了,苏心漓看着她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她终于看清楚了她的那张脸,她上辈子虽然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妃子成为皇后,但是并没有见过云南王世子,但是她见过云南王,那是个极为美丽的女子,浑身上下有一股说不出的英气,身着戎装的时候,根本就辨别不出男女,尤其是她的那双眼睛,让人觉得自信,世子和她真的很像,可能是因为年龄和阅历的缘故,世子的身上,少了几许精明和威严,但是更阳光一些。
沈梦君人才刚到城门,马儿都还没停下,它的速度还是极快的,骑在马背上的她忽然站了起来,然后跳了下去,那动作,明明是很危险的,在很多人看来,甚至有些惊心动魄,但是她做来,却极为的轻松,动作也很优美,而且从始至终,她的脸上始终扬着明媚轻快的笑容,她应该是很喜欢骑马的,马技也很好,她很快活,站在阳光下的她笑起来的时候,让看得人心情也会觉得愉悦,她的快乐,似乎可以传染,苏心漓看着她从马背上一跃跳下的时候,心中生起的是说不出的羡慕。
她骑的马应该是经过特别训练的,她才一跳下去,那马儿的速度就慢了,然后跟在了她的身后。
“微臣给世子请安。”
苏心漓上前,朝着沈梦君迎了上去,兰翊舒顾南衣几个人跟着一起,而其他的大臣则跪在地上,沈梦君只看了苏心漓一眼,直接就从她的身边越过了,苏心漓看着那从自己身边经过却忽视甚至是无视了自己的人,维持着片刻躬身的动作,兰翊舒齐云等不是朝堂上的人,自然是不会行这样的大礼的,尤其沈梦君对苏心漓还是这样的态度。
“我说过,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轻快愉悦的声音,在苏心漓的身后响起,苏心漓虽然是背对着沈梦君的,不过也大概猜测出她这话是对谁说的,她和顾大哥,果然是认识的吗?她的声音,除了轻快愉悦,苏心漓似乎还听出了一丝期待和紧张,还有羞涩,苏心漓想着事情,一直都维持着躬身的动作,没有起身,顾南衣看着眼前明眸皓齿的少女,再看身前不远处一直躬身站着的苏心漓,直起了身子,看着沈梦君道:“世子,您一直让右相这样站着不太好吧?”
顾南衣是最见不得苏心漓受委屈的,尤其沈梦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苏心漓下不来台,顾南衣说话的口气,自然是透着不悦的,沈梦君恍然大悟,哦了一声,然后不好意思的笑出了声,苏心漓心里觉得顾南衣这口气有些太重了,眼前就出现了一道身影,然后,她的双手被人握住,紧接着,她被人扶了起来,映入眼帘的依旧是一张明媚的笑脸,那张笑脸,有些许的不好意思,但便是愧疚羞涩,那似乎也是透着豪迈的,“我没看到你。”
她说的极为的理所当然,而苏心漓从她眼睛里面看到的,也是满满的坦诚,虽说她这么个大活人,而且还动了说话了,没看到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小太小,简直让人难以置信,这样的解释听来也甚至有些敷衍,不过苏心漓却没有多疑,她忽然忆起,沈梦君她的视线只注视着一个方向,现在想来,她似乎一直看着的人就只有顾大哥。
上辈子,太后六十大寿,来的就只有云南王的第三个儿子,并非她钦定的下一任云南王——沈梦君,这辈子的情况好像有些变了,她之所以会来,是因为顾大哥吗?
苏心漓笑了笑,再次行了礼,“世子一路颠簸,辛苦了。”
“不辛苦,一点也不辛苦!”
沈梦君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双明亮的大眼睛一直瞟向顾南衣,苏心漓的眼角顺着沈梦君的方向瞟去,心中冷汗涔涔,云南王素来精明,这云南世子是她一手调教带大的,不应该是个花痴才对啊,苏心漓也没太多的时间去寻思这个中的缘由,绣着金字的旗帜已经飘到了她的眼前,还有那抬着南夏灵女的轿子也到了跟前,而她前面的那坐着大金大皇子轩辕律的马车,已经缓缓的停下了。
第两百三十五章:南夏灵女
第两百三十五章:
苏心漓被沈梦君扶起来后,也让其他的大臣平身了,轩辕律的马车和南夏灵女的轿子停下后,苏心漓辞了沈梦君,率先走上前去,她这一走,兰翊舒和顾南衣两个人分别站在她的一左一右跟了上去,沈梦君见顾南衣上前,全然不顾自己的身份,屁颠屁颠的跟在了他的身后,和琉璃的其他官家小姐不同,她似乎并没有男女有别的概念,用手肘推了推顾南衣的隔壁,顾南衣扭头看向她,她天真明媚一笑,很快找到了话题,“我二哥呢,他怎么没来?”
沈梦君的二哥沈荣浩从十二岁开始,就被从云南王的封地送到了京陵城,说的好听些是皇室对云南王子嗣的照拂,实际上就是人质,不过云南王向来安分守己,和琉璃的朝堂虽然有利益的冲突,但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的,这样的做法不过是为了让两方的人都安心,沈梦君小沈荣浩七岁,沈荣浩来京陵城的时候,她还小,不过云南王一生就只有一个夫君,所以是同父同母的,两人虽然呆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比起那些同父异母互相残害的兄弟姐妹来说,感情自然是要好一些的。
“微臣不知。”
顾南衣的口气,清冷又疏离,说完之后,就转身目视前方,不再看沈梦君,一副刻意保持距离的样子,沈梦君怒了努嘴,倒是没有再说什么,但还是紧随在顾南衣的身边。
轩辕律的马车前,是六排大金的士兵,他们的个头比起琉璃人来说,要高一些,整个人看起来也更加的狂野一些,身着大金将士的盔甲,再加上那只有经过战争才能练出来的阳刚肃杀之气,阳光下,不论从哪个角度,他们看起来都极为的英伟不凡,苏心漓从他们的身前经过,他们的身姿越发的笔直,苏心漓也是,脊背挺的笔直,一直走到了马车前,然后柔声道:“琉璃右相苏心漓恭迎大金皇子,南夏灵女。”
她轻柔的声音在这样人多的街道,依旧洪亮,清晰的很,她的态度看起来极为的恭敬,但是却一丁点都不会让人觉得自卑,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威严,顺着流动的空气传了出去,没有回音,却让听的人心在发颤,尤其是那些知道苏心漓女子身份的人,这实在不是一个女子会有的力量,她说话的时候,神情严肃,近乎肃穆,站在阳光下的时候,配上那张漂亮清秀的有些过分的脸,有一种让人肃然起敬的圣洁。
马车停下后,迟迟的都没有动静,没有人撩开车帘,外面站着的大金士兵也没有打开车门,后面坐着南夏灵女的轿子也是,苏心漓的身后,有大臣站了出来,看了苏心漓一眼后,想上前亲自去开车门,苏心漓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严厉,那人会意,向后退回到了原来站着的位置,这边,所有的人都静静在阳光下站着,而那些围观的百姓却已经炸开了锅,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对这边的情形议论纷纷,一同前来的大臣有些等不住了,都拿眼偷偷瞄苏心漓,见她从容淡定的模样,也都耐住了性子,安安分分的等着。
过了约莫差不多有一炷香的时间,安静的马车里面有了窸窸窣窣的动静,然后,里面有声音传了出来,“开车门。”
那声音,同样充满了威严,不过和苏心漓的却完全不一样,没有一丝丝的温柔,更多的是身为男子的粗犷,让人觉得充满了力量,苏心漓嘴角向上翘了翘,看了眼轩辕律身后的轿子,在马车门前的大金士兵去给轩辕律掀开帘子后,很快站在轿子左右两边的婢女就上前掀开了轿帘,那些个婢女,脸上都蒙着面纱,和琉璃的女子相比,她们似乎要黑一些,不过那肌肤倒是光滑细腻的很,和苏心漓之前想的有些不一样。
其中一个大金士兵将马车打开后,很快就有另外一个士兵从马车后面取出了凳子放在马车前,有两个人从琉璃走了出来,身着的是大金的官服,其中一个个头却不是很高,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不过那神态却有些倨傲,另外一个浓眉大眼的,看起来像是武将,苏心漓只是扫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看向马车的门口,等了没一会,就有一身着黑色锦衣,那衣裳的领口和袖口用金线勾勒着,衣裳的前襟,极为的简单,并没有任何的图纹,但是衣裳的后背,有狼图腾,那图腾是纯手工绣的,它昂着头,似乎对着天大叫,那双眼睛,极为的有神,充满了力量和生气,还有野心,和之前的大臣不一样,他并没有顺着凳子下地,而是直接从马车跳了下来,那动作,并不怎么轻灵,也不优美,但给人的感觉就是很有力。
苏心漓抬头,看向着地的轩辕律,那个号称大金最最能干的皇子,他的五官长的极为的周正,鼻子高挺,让他的脸看起来立体感十足,他的眉毛很浓,眼睛极为的深邃,就好像是碧潭的深水一般,却又极为的锋利,就好像是一柄出鞘的宝刀,闪闪发亮的,嘴唇有一些些厚,那张脸,看起来还是很年轻的,就算他的下巴有一圈青色的胡子,下了马车后,他笔直的站着,那双锋利的眼睛含笑落在了苏心漓的身上,苏心漓不卑不亢的盯着他看的时候,他也在不着痕迹的打量着苏心漓,那神色,有一种说不出的侵略性。
“你就是苏心漓,右相大人,久仰大名。”
他勾着唇,那双看向苏心漓的眼睛,眸色深了深,只是他说的话,还有他这个样子,苏心漓并没有听出太多的敬意,甚至感觉到了一丝轻佻,他的个头很高,比兰翊舒还高,她要抬头才能看到他的脸,轩辕律的汉语极为的纯正,自七年前,大金被轩辕一族统一后,轩辕尚成为了大金的可汗,轩辕律是大皇子,虽然他只是皇子,但是在大金的地位却极高,和可汗一样,都有权处理大金的朝政,这些年,大金一直不停的向琉璃学习,组建了朝廷,分设六部,轩辕律的汉语,更是极好的,这些,都是兰翊舒的人打探告诉她的,而今日所见,果然如此。
苏心漓抬着头,神色淡然,不卑不亢,与轩辕律的目光相对,微微一笑道:“是,我就是。”
苏心漓自信笃笃,虽然是抬头看轩辕律,不过在轩辕律流露出轻佻的神色时,她漂亮明媚的媚眼儿也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神色作为对他的回敬,她的神态,是极为傲然的。
“大皇子和诸位大人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皇上特命微臣前来此恭迎。”
“琉璃是没有人了吗?居然让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来迎接我们,分明就是轻视我们大金和南夏还有云南王。”
开口说话的,正是最开始从马车下来的那人,从他下了马车到现在,他看向苏心漓的神色,都是极为不屑的。
说曹操曹操就过来了,苏心漓都还没有开口辩驳,南夏的灵女就已经从轿子里面走出来了,她距离轩辕律的马车就只有几步之遥,由随身的侍女搀扶着出了马车后,就朝着苏心漓的方向走过去了,苏心漓见她过来,礼貌一笑,她的笑容自然的很,就好像没听到之前大金使臣的挑衅之言似的,南夏的灵女回以一笑,目光温柔,有一种含蓄的深情,越过苏心漓落在了她身后站着的兰翊舒身上,苏心漓回头看了兰翊舒一眼,又扫了眼距离兰翊舒最近的齐云,眸色深了深。
那人见苏心漓这态度,心里头越发的恼火,瞪大着眼睛,一下就面红耳赤的,“你是在轻视我们吗?我们大皇子千里迢迢给琉璃的太后祝寿,你们琉璃的皇帝居然派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来迎接,而且就这么几个人,分明就是瞧不起我们!”
大金现在已是今非昔比,他们原以为琉璃的皇帝会隆重相迎的,满朝文武一起的,毕竟这次他们的皇子都来了,这样的阵仗,他们心头自然不满。
他说话的声音不小,甚至有些大,不但那些大金的士兵听到了,就连两边围观的百姓有些也听到了,琉璃的百姓多感念苏心漓的大恩,他如此说,言辞间都是对苏心漓的轻视,他们自然是不乐意的,大金的士兵觉得自己主子颜面受损,也气愤的很,顾南衣看着那面红耳赤质问苏心漓的男子,眉头微微拧起,他这样说,分明就是针对苏心漓。
苏心漓轻轻一笑,张了张口,正准备说话,只是她都没来得及开口呢,站在顾南衣身边的沈梦君在察觉到顾南衣拧起了眉头后,看了眼苏心漓,又看了眼还准备继续刁难苏心漓和挑拨离间的大金使臣一眼,含笑的眼睛闪过一丝不耐和狠厉,她几个快步上前,那速度真的是很快的,一下就冲到了使臣跟前,扬手给了他两巴掌,然后对着他的肚子,就是狠狠的一脚。
第两百三十六章:
第两百三十六章:
沈梦君身为下一任的云南王,和一般的千金小姐不同,她自小就是习武的,而且是云南王手把手教出来的,历代的云南王都是能文擅无武的,这沈梦君自然也不会例外,和琉璃一般的大臣比起来,大金的话,就算是文臣,也多数是会骑射的,手脚功夫,都会一些,不过这样的皮毛在面对沈梦君的时候,完全就没有任何的招架之力,沈梦君那两巴掌和一脚,是又重又狠,打脸的时候,巴掌的声音,噼啪的响,那一脚后,开口说话那大臣直接以狗吃屎的姿势摔倒在了地上,他的个头和大金的其他人比起来虽然不怎么高大,不过却长的很壮,摔在地上的时候,发出极为剧烈的声响,就好像地震似的,而且还吐了口血,直接就溅在了轩辕律的裙摆上,沈梦君的动作极快,等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苏心漓。
苏心漓眨了眨眼睛,盯着沈梦君看了片刻,虽然她的脸上没有和其他人那样露出极为惊诧的神情,但是她心里和脑子却是有些发懵的,她现在已经回过神来了,但是她转动的脑子却完全弄不明白沈梦君这样做的缘由,虽然云南王是琉璃的藩王,但是因为云南王实力强大,他们和朝廷之间,倒是朝廷对他们的忌惮更深一些,而且大金那使臣从头到尾都是在挑她的是非,挑拨的也是琉璃和大金还有南夏还有云南王的关系,对她反而是巴结的,她骑马横冲直撞,他一句话都没有啊,她没有动手的理由,尤其,这样动手的话,苏心漓实在想不出对她有什么好处,云南王是个极为聪慧能干的女子,她不相信,她选中的人,会是个冲动鲁莽没有任何脑子的人。
沈梦君将人踹倒后,还想再上前补上两脚,站在一旁的轩辕律眸光眯了眯,另外一个从马车里面下来的武将上前,拦在了沈梦君的身前,不过他看向的并非沈梦君,而是苏心漓,“丞相大人这样做是何意?”
苏心漓看出来了,他们并不想与云南王为敌,所以就算是沈梦君动的手,他们还是将责任推卸到了她这个琉璃代表的身上,当然,或许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他们的野心由来已久,他们此次前来,名义上是给太后祝寿,但肯定是别有居心,目的不会那么的单纯,这时候将事情的所有责任全部推卸到她身上,他日来犯琉璃,这绝对就是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和理由,说是他们琉璃轻视他们,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是我打的人,与右相有什么干系?”
沈梦君抬着下巴,声音清亮的很,而那些大金的士兵见自己使臣被打,自然是一脸的义愤填膺,就要冲上前去,苏心漓给程昱凡使了个眼色,程昱凡很快就冲了上去,他一冲上前去,其他的琉璃士兵也冲了上去,当着诸多百姓的面,双方对峙了起来。
轩辕律看着苏心漓,那张立体感十足的脸,有一种说不出的刚硬,他给身边的武将使了个眼色,那人会意,将被沈梦君暴打的那人扶了起来,苏心漓勾着唇,那张绝美的脸,笑容依旧是淡然的,她从轩辕律的身边经过,直接走到了那流的满嘴血的大臣跟前,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之外,她扬手,又给了那人一巴掌,她这样的举动实在是太过的让人震惊,大金的那武将根本是始料未及,防不胜防,所以他又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你这是在质疑我们圣上的决断吗?这就是你们大金的为客之道吗?”
苏心漓先发制人,那严肃的模样,有一种说不出的威严,沈梦君的动作很重,被打的那个文臣痛的都快说不出话来了,只是用一双眼睛不满的瞪着苏心漓,良久,默默的转向了轩辕律。
“大庭广众之下,你们动手打人,你这样说,分明就是强词夺理!”另外一个武将虎着脸,厉声质问,苏心漓勾着唇,冷笑了一声,然后看向一脸冷色的轩辕律,脸上的笑意更浓,“大皇子,我这是强词夺理吗?圣上英明,他的决断,何时轮到你们大金的大臣置喙了?依我看,这目中无人的,是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