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办法阻止他宠别的女人,但却是有办法阻止别的女人受孕的。
那些年,她确实使用过一些隐秘的手段,令那几个受孕的小妾滑了胎,伤了身子。后来,失了宠。
别的小妾失了宠,她却再没有受宠过。
她与他吵过,与他闹过。
她撒过泼,也认过错,但他与她之前,好像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她多想他对她一片真心,与她举案齐眉。
她轻轻摇头,他们之间,还能回到过去,或者从头再来行吗?
苏长渊忽然走了出来,从她面前过去。
“二爷,你吃完了吗?”李氏大声喊她。
“难吃死了。”他回了一句,脚步匆忙。
李氏转身回了屋,看了看桌上的菜汤,分明一个没动。
苏长渊的确没有动,他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给他吃这么多大补的东西,他受得了吗?
索性,他不吃了。
他自然也是不会亏着自己饿着自己的,拨腿去了长今阁,准备去那边蹭点吃的。
随着苏长渊去了长今阁,那边已有婢女过来悄悄禀报李氏:“夫人,二爷去了三爷那边了。”
李氏一听这话就气得肝疼,去三爷那边,还不是能看见顾今笙?
他现在倒是闲得很,给自己告了假,军营里也不去了,天天待在府上,闲着没事逗人家的孩子玩,他的嫡长子,都没见他这么上心过。
想到苏游那个小妖怪,她也是气得心疼。
这么个小怪物,他儿子怎么可能会不如他?
猛然,她转了身,匆匆回去。
对盛儿,她不能太心软了。
俗话说,慈母多败儿。
太过心软,会害了盛儿的。
苏游会的,他儿子也一样不落的全会的。
三爷夫妇正带着孩子们用午膳,苏长渊就过来了。
他直接在孩子们中间坐了下来,吩咐:“给我拿个碗。”
苏长离问他:“你家没得吃?”
“今天还真没得吃。”
婢女给他加了碗筷,他自顾的吃了起来。
擎苍和苏游看他一眼后,各自吃自己的。
“苏游,鸡腿,会啃吗?”苏长渊给自家儿子夹了鸡腿。
他碗里就几根青菜和肉丝,这孩子不都是爱吃肉吗?
今笙喊他:“二哥,孩子还小,这肉太大块了,您别噎着他了。”
“我给撒开还不成么。”
苏长离说:“太多了,他吃不下。”
苏长渊给他一个眼神:“不就吃你一鸡腿么?”
两个孩子的确吃不下,扒了小半碗饭后,苏游从椅子上滑了下来:“我吃饱了。”转身,他跑了。
擎苍嘴里还在嚼着,见他跑了,忙把饭使劲咽下,被噎了一下,有点脸红脖子粗的,婢女赶紧上前给他顺了一下:“苍少爷,您慢点,慢点吃。”又拿水给他喝,这才缓过气来。
“我也吃饱了。”他滑下椅子,跟着苏游去了。
两个人去那边取了自己的刀和剑,又玩开了。
有侍候他们的婢女过去唤:“苍少爷,游少爷,吃过饭后,要休息一下,等睡完午觉,才能起来玩耍。”
两个人看了一眼,拿着自己的刀剑跑了,回屋他们自己屋去了。
由于刀剑是特别的喜爱,两个人爬上床的时候直接把刀和剑都放在了各自的床边了。
婢女一旁看了看,两位小少爷特别的懂事,倒是让人省了不少的心。
睡觉这样的小事,根本不用人帮忙。
第195章 正面起争执 (一更)
吃过午饭,孩子们睡觉去了,三爷夫妇也就趁着这个当儿,去了墓地。
买给羽儿的衣裳,要给他送过去。
照常,三爷夫妇也把买来的供品摆到老太君的墓碑前。
苏长离说:“奶奶,不知道在另一个世界,你是否与羽儿在一起。”若是在,他也就放心了。
“也不知道你们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因为什么都不知道,难免会挂在心上,常常想念。
午后,有缕斜阳从云层里穿过。
今笙也在儿子的墓碑前站了一会,看着儿子小小的墓碑和那一个小小的坟头,她的心情不似之前那样压抑疼痛了。
昨晚,她做了个梦。
梦见了羽儿。
梦中,她看见羽儿在一个美得无与伦比的花园里快活的飞翔,身边有许多和他一样的孩子。
梦中,羽儿有一双翅膀,别的孩子也都有那样的翅膀。
他们自由自在的在花园里先耍,在草坪上嬉闹,他可以骑到狮子的身上,胆敢去触摸大象的鼻子,那些野兽却不伤害他。
梦醒后,她的心情平静了许多。
虽说梦境多有虚纪,她却忽然坚信,羽儿在另一个世界里,一个她现在无法到达的世界,活着。
头顶之上有群乌鸦拍着翅膀叫着飞过,她不由得抬头看了看。
天冷了,乌鸦也要离开了吧。
转眸,看到三爷站在不远处的墓碑前。
那是太傅夫人的墓碑。是三爷想念自己的母亲了吧。
今笙看了看,抬步,走了过去。
来到太傅夫人的墓碑前,她磕了头。
苏长离看她一眼:“回去吧。”
她问:“三爷,你是不是想念母亲了?”
他又看她一眼,没说,拉着她一块走了。
“三爷,以后等孩子们都长大了,我们去周游列国吧。”
“我是认真的,你答应得太快了,像是在敷衍。”
他住了一会,道:“周游列国,这注意不错。”
“在周游列国前,我们再努力努力,多生养几个孩子,把他们培养成人,由他们看家护院,我们也就可以轻闲了。”
“嗯,我尽力。”
他嘴角扯了扯,牵着她一块离去,回府。
有孩子们陪伴的日子,时间好似比往常过得更快。
回去的时候,孩子们已经醒了。
苏长渊带了两个孩子耍了一套拳法,让擎苍苏游跟着学,两位小少爷果然热衷于此,记忆力也是非常人所能及,竟是很快就把他教的一套拳法给记下了。
苏习习依旧在一旁观看,跟着手舞足蹈的啊呀呀的嚷着,恨不得自己也能跟着耍几招。
到了晚上,孩子们照常跟着三爷夫妇一块吃喝,然后早早睡下。
孩子们歇下了,三爷夫妇洗漱一番,便也跟着一块躺下了。
拉下帐子,苏长离侧过身来把钻在被窝里的妻子抱住,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道:“早点歇息?”
“嗯。”她眨了一下眼,双臂也就环在他腰上了。
她就这样睡了过去,这觉倒是来得快。
苏长离默默的望了她一会,她睡得快,他却是毫无睡意的。
默默的躺了一会,他还是轻轻拿开她搂在自己腰上的手,悄悄的起了身,走了。
他是睡不着的,便去了那边的书桌前坐了下来。
顺手,翻看了一页书,看了一会,又把画册拿出来看了看,是苏羽的画册。
他没见过他,但看画册上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是一个多么可爱的孩子。
是笙儿辛辛苦苦为他生下来的儿子。
他望着画册静坐了一会,外面传来声音:三爷。
苏长离放下画册,起身,出去。
阎生迎步上前:“三爷,都查清楚了。”
“书房去说。”苏长离抬步离去,阎生跟着他一块走了。
书房是僻静之地,尤其是到了晚上,闲杂人更不会没事跑到书房这边来的。
苏长离在坐房坐下,阎生道:“那位被打发嫁人的婢女宝珠,要嫁的是一位年纪都有四十的傻子,在嫁过去的当晚,还没有洞房,她就悬梁吊死了。”
老太君身边还惟一活着的一位贴身婢女又死了…
从书房走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冷清的月还高高的悬着。
苏长离在书房之外站了一会。
待到回去之时,重新躺了下来,身边的人又依了过来,搂在他腰上,低语:“三爷,你也睡不着吗?”明明是他哄着她早点睡,却在她睡着之后偷偷爬起来。
外面有些凉意,即使三爷是个男人,体温比较高火力比较壮,他躺下来之后,她也感觉到他身上的冷意了。
“怎么醒了?”他反问一句。
“你一走,我就醒了。”
“你干什么去了?”
他默了一会,道:“奶奶的死,羽儿的死,恐怕不是个意外。”
“嗯,我也这么觉得。”
“宝珠已经死了,说是在成亲的当晚,悬梁吊死的。”
顾今笙不由得坐了起来:“现在只剩下薄叶了,三爷你说薄叶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苏长离也就跟着起了些身,把她揽在怀里:“这事我来处理,你在府上,就安心陪伴孩子们吧。”
“所有的人,都死无对证了。”他现在能怎么处理,难不成怀疑谁,就去把谁偷偷给杀了报仇雪恨。
苏长离说:“真相也会迟延,但总不会缺席的。”
顾今笙眸色动了动,道:“三爷,您睡觉吧,您明天还要上朝。”
“来,您快躺下睡觉,不许在趁我睡着后偷偷再溜出去。”
苏长离跟着她一块躺下来,搂了她在怀里紧了紧:“嗯,不跑出去了。”
她把手放在他脸上,让他闭眼:“有什么事,今天晚上也不要想了。”
苏长离也就闭上眼,把脸埋在她脑袋上。
和往常一样,三爷一早去上朝,今笙起床洗漱吃饭,去找孩子们。
二爷人现在府上待着了,闲得他现在是每天带两位小少爷玩了。
一番磨合后,两位小少爷终于在他身上找到了可取之处。
他会打拳,会使用各种兵器。
苏游喜欢剑,他就教他舞一套剑法。
擎苍喜欢刀,他就教他舞一套刀法。
擎苍之前的刀太大了,为了方便他舞刀,就选择了一把小些的刀给他用了。
都是木制的,相对来说比较轻巧。
今笙过去的时候,两位小少爷已经耍得有模有样了。
她走近看了看,忍不住点头。
再看习习,她没办法舞刀弄剑,只有跺脚摆手了。
今笙走过去,要抱她,她瞧了瞧,见是自己娘亲来了,也就由她抱了。
苏长渊这时也走了过来,和她讲:“怎么样,还像回事吧?”
今笙莞尔:“两位小少爷天资过人,现在又有二爷做老师,它日必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苏长渊哼笑:“等着瞧吧。”
今笙转手把习习给了婢女,道:“二爷,有件事情,不知你知道不知道。”两人往别处走了几步,婢女知道主子们是有话说,也就没有靠近。
“二嫂之前打发嫁出去的那位宝珠,在出嫁的当晚,就在房里吊死了。”
“听说要嫁的那户人家,实际是个傻子,并非如大家所想的那样,是个正常人。”只是由于是远嫁,离京城又远,谁会没事去打探一个婢女的下落,管她嫁的是谁。
若非因为要调查一些事情,他们也是不会知道的。
苏长渊看了她一眼:“弟妹,你是不是在怀疑什么?”
“我能怀疑什么啊,现在奶奶身边重要的人都死了,死无对证,就连我的婢女薄叶也逃亡在外。”可越是如此,事情就越发的蹊跷了。
看似没有破绽,这么多的死亡,便是最大的破绽。
苏长渊望着她,这件事情他不是没有查,他有查的,他也有怀疑,就像她说的,死无对证,任何线索都没有。
远远的,李氏又抱着她儿荣盛过来了。
她虽是妇人,力气还是蛮大的,孩子也没让下面的婢女抱,她自己抱起孩子大步流星的来,竟是一点不费力。
一进来,就瞧见那两个臭小子有模有样的在舞剑,还有苏长渊,和顾今笙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忽然,她伸了手,朝苏长渊的肩膀上一拍,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苏长渊看着她,听她说:“你胳膊上有灰。”
“一定是刚才带孩子们不小心给蹭到了,你看还拍不下来了。”她伸手使劲摸了摸,没摸下来。
“你们在干什么?”李氏已放下儿子,大步流星的就跑来了。
借着带孩子们来武场为名,天天在此相见。
想想,就气。
今笙看了她一眼,她怒气冲冲而来,一副捉奸在床的模样。
“二哥身上沾了灰,我帮他擦一擦。”顾今笙说得漫不经心。
二嫂是个醋坛子,这一点她是比谁都清楚的。
二爷虽有几房姨娘,可除了孟田,没有一房能怀孕生下孩子的。
孟田活着的时候,她整天刁难,把孟田时时喊在跟前,日日给她说笑话,站在她面前服侍她,她听孟田说过,也见过。
孟田怀孕后,她假意对她好,好吃好喝都给她,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体重猛增,她都看在眼里,隐隐猜到她的意图了。
果然,生苏游的时候费力的很,几乎要了她的命。
苏游生下之后,便得了黄疸,她有特意查问过,一切都是因为吃的含甜量过高,这一切都是拜她所赐,孟田所有的食物,都是她派人给的,常拿各种东西送她吃,难得她对孟田如此的好,她竟觉得受宠若惊,又受她言语的盅惑,她吃起来一发不可收拾了。只是没料想,生下的苏游,会是白发。
生下苏羽后,她又一番挑唆,二爷为人薄情得很,竟真因此受到挑唆,日日不来看望孟田,令她整天以泪洗面,甚至想要杀了苏游。
她不得不派人把二爷请回来,让他陪陪孟田,他果然也回来了,也照做了,只是她没想到,请二爷回来的那一天,竟是早早的杀死了孟田。
那一天,孟田寻死了。
薄情的二爷看到美貌不再身体不如当初的孟田,应该是有些嫌弃的吧。
她看着李氏,她生过孩子后,保养得还不错,身材恢复得很好。
这样一个人,当然不会让自己的身体变到令二爷看一眼都觉得厌烦的地步。
今笙望了李氏一眼,她也同样望了今笙一眼。
这个女人,拥有一张让人想毁了她的脸。
从她进太傅府那一天,看着这张脸,她就觉得讨厌。
直到今天,她已为人母了,看着这张脸,比从前更加让人讨厌了。
明明已为人母了,但生过孩子后,她越发的娇媚了。
看见顾今笙的时候她忽然发现,女人最娇媚的时候,不只是当姑娘的时候,为人母后,竟也可以娇到骨子里去,让人恨不得把她给折了。
“二嫂,你瞪着我干嘛啊?”今笙唤了她一声。
李氏回过神来,不是她想瞪她,看见她离自己的丈夫这么近,竟然说什么给他拍灰,她气。语气也就淡了几分:“阿笙,有些话本不该说的,但今天不得不提点你几句,免得你下次再犯,男女有防,即使是二爷,你也要避嫌的,二爷衣裳若是脏了,你告诉一声便是了,你这样动手动脚,让人看见像什么话?若是三爷回来看到了,怕也不会太高兴的吧?”
平日里与她阿生长短,叫得亲热,好似真的与她关系不错似的。
现在她不过是帮二爷拍下灰,她立刻就要变脸了么。
今笙酝酿了一下,委屈:“二嫂教训得是,是我大意了。”她声音微有哽咽住。
二爷早就厌烦透了李氏的泼辣了,不管人前人后,她脾气来了,都敢顶上二爷几句,毫不给面子。二嫂既然喜欢扮演这泼辣的角,她就扮演柔弱的角好了。
看她示弱,李氏心里畅快一些,觉得自己说的并没有错。
苏长渊转手就甩她一个耳刮子,脱口直骂:“你她娘的是不是有病?不会说话就闭上你的嘴。”整天乱说什么话,没的也被她说成有了。
李氏被她打得一个措手不及,这一次次的打她,她顿时也火了:“你又打我?你打我多少次了?苏长渊,你不要以为我软弱可欺。”
“蠢妇,打你这么久,你长过脑子吗?”这种话是随便可以说的吗?当着他的面都不只说了一次了,这一回还当着顾今笙的面说开了,简直,气人。
这蠢妇,不打她,她不清醒。
苏长渊同样火气很大。
两个人吵开了,有可能还会再打一架的气势都出来了,看来个个都气得不轻。
顾今笙忙上前:“嫂子,嫂子您别动气了,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回去好好和二哥说就是了,在外面大吵大闹的,这么多婢女都看着呢,万一让哪个奴婢偷偷传了出去,多不好。”
“谁敢乱传。”李氏眼一瞪,哪个婢女敢说话,大气不敢喘。
这身边站的婢女,哪个不是主子身边贴身侍候的。
敢乱传,是不想活了么。
不过,李氏很快又清醒过来,看了看故作温婉的顾今笙。
定然是故作温婉,她可记得她嚣张的样子,有三爷为她撑腰,她带着家里的侍卫,连当年的芊晨公主都不放在眼里,都敢去招惹,直接去路上与人打起了架。
这些往事,她并没有忘记。
压了一下自己胸中的怒气,李氏还是语气软了几分:“阿笙,刚才我话是重了几分,你不要放在心上。”
现在想要示弱道谦?晚了。
今笙莞尔:“我才没这么小气呢,要是我家三爷身有灰尘,嫂子你帮忙拍一下,我肯定不会生气的,都是一家人,嫂子你就是想得太多了,难不成非要让我家三爷顶着一身灰到处招摇,让人看了笑话不成。”
“…”还成了她的错了,李氏被噎得脸色微僵。
她向来都知道这顾今笙是个牙尖嘴利的,黑的可以说成白的,死的可以说成活的。
今笙又去劝苏长渊:“二爷,您和嫂子成亲这么多年,还不知道嫂子是个什么人吗?您看您打也打了,嫂子也认错了,就算了吧,都别气了,一会还吓着孩子们了呢。”
她认错了?李氏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要爆出来。
真想捅死这顾今笙算了,她什么时候认错了。
哇…
忽然,传来了啼哭的声音,是荣盛,趴在地上大哭起来了。
身边的婢女吓得慌忙过去要把荣盛少爷扶了起来,李氏已转身冲过去了。
“谁打的?”她冲过去,来到儿子面前,竟是见荣盛一脸是血,顿时是又惊又怒,又惧又怕的。
一旁的婢女颤抖:“是,是擎苍少爷打的。”
“擎苍少爷,你打荣盛干什么啊?”李氏大声质问,气得她真想也打这孩子一顿算了,顾燕京家的儿子,怎么这么惹人讨厌啊,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打她儿子了。
更让她又疼又气的是,她儿子竟打不过人家的儿子。
苏长渊和顾今笙也跟着过来了,一看那孩子,就是鼻子被打流血了,鼻血顺着往下流,他小手再一摸,整个脸上都是血了。
“赶紧把荣盛抱回去。”苏长渊吼了她一句,这个时候还有功夫追问谁打的,不是应该先给儿子止血吗?
李氏惊醒,是的,赶紧带儿子回去止血,她抱着儿子飞快的跑了。
今笙在一旁看了看,二爷可真平静啊!
他长子受了受,他身为男人,不是应该第一时间抱着儿子赶紧回去宣大夫吗?
二爷是真薄情。
不喜欢李氏,连他的儿子也跟着不受宠。
她望了一眼一旁站着的苏游,明明二爷后来对孟田也不是那么喜欢了,怎么就对苏游格外的关心喜欢了?
记得自从孟田死了后,二爷是常来看望苏游的。
她一时无暇想这些事情,苏长渊已经询问了:“擎苍,你打荣盛作甚么?”到底是他的儿子,打了就是打了,他自然是要询问一下原因的。
擎苍看着他,不说话。
原因太复杂,不是小小的他可以说得清楚的。
“二爷,是这样子的。”月眉已走了过来启禀:“奴婢瞧见了,是盛少爷看见两位小少爷的刀剑,想要上去抢夺,本来是要抢夺游少爷的剑的,擎苍少爷向来护游少爷,就上去帮忙了,不小心才会打到盛少爷。”
定然是故意的,既然是打架,怎么可能会不小心。
苏长渊看了看站着不说话的擎苍,看见荣盛哇哇大哭,流了血,他也是知道怕的。
看了一眼,他到底是无话可说。
孩子们在一块打架是常事,现在还小,再大一年,还有得打。
自己的儿子打不过顾燕京的儿子,他能怎么办?
今笙开口道:“二哥,您看看,都快要把苏游给吓住了。”
苏长渊看了一眼站在一边一动不动的苏游,这孩子虽是庶子,但从现在就可以看得出来,天资过人,远非他的长子可以相比的。
那个孩子,被他娘惯得厉害。
打不得,骂不得。
再看苏游,可惜只是庶子。
抬步,他走了过去,问苏游:“怕吗?”
苏游看看他,没说怕也没说不怕,只是喊了一声:爹爹。
扑进了他的怀里。
第196章 孩子的婚事(二更)
下了朝,皇甫鸣凤又唤住了苏长离。
他从殿上一步步走下来,来到他跟前,声音稚嫩,人却一板一眼,没有孩子的稚嫩:“苏阁老,朕一会还有问题请教您,我先去太极殿等您了。”
这是不让他先回府了。
苏长离看他一眼,一个小小的人儿,迈着沉稳的步伐。
摄政王来到苏长离面前:“苏阁老,请吧。”
苏长离一边随他出去,一边道:“皇上这个年纪,可以开始练习琴棋书画了。”
“这些东西都难不倒苏阁老。”
“毫无分身乏术,再请几个老师吧。对了,这几年一直没有再举行殿试,国中人才济济,明年可以开考殿试,选举些有用的人为皇上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