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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根本就坐不住,尤其是听到房间里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秦惜每叫一声,他们两个人的心都要颤上一颤。
而秦惜的阵痛一直从早上持续到晚上,天黑的时候还依然没有要生的动静。
苏荣景站都站不住了,跑到房间门口,拼命敲打起门来,“怎么样了?到底怎么样了!”
产婆无奈的打开房门,“苏将军,再等一等吧,还没到生的时候呢。”
苏荣景一眼瞧见房间的床榻上疼的弯成虾米的秦惜,脸色顿时一变,“她都疼成那样了,怎么会还不生!你到底是不是产婆,到底会不会接生!”
产婆脸色变了变,却不敢反驳苏荣景,只叹气道,“苏将军,平常女子有些阵痛能痛两天才生呢,这才哪到哪儿,您就安心的等着吧,今天夜里能生下来就不错了。”
“那她就要这样疼着?”
“女儿家生产都是这样的…”产婆把苏荣景推出去,“将军还是在外头等着吧。”
苏荣景有些傻眼,更多的却是担忧。
女儿家生孩子都是这样的?他转头去看孙远扬,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女儿家生产真的都是这样的?”
“我也不知道。”
孙远扬苦笑不已,他虽然是大夫,但是又不是产婆没有给人接生过,那里会知道这个。
可还不等两个人着急上火完,就有人找到客栈里来,“将军将军!皇上已经到了楚城,现在已经到了军营,如今正在到处找您,让您务必马上回军营!”
苏荣景面色一变,“什么?皇上来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是一刻钟之前,让您赶紧过去!”
苏荣景心下一惊!
他虽然接到楚容要来边关的消息,但是却不知道他竟然来的这么快,眼下这种时候…他咬牙,转身和孙远扬道,“你快带着瑾儿离开这里,不能被皇上发现了。”
“惜儿这个模样,怎么走?!”
孙远扬也担心,楚容处心积虑费劲心思要把惜儿带到大景来,他若是知道惜儿的踪迹,肯定不会放人的。可是眼下惜儿正在生产,肯定是不能移动的,若是移动,会产生什么后果,谁也不敢预料。他想了想,快步走到客栈的门口,用力拍打着房门,“产婆!产婆!”
产婆无奈,再次打开了房门。
“如今夫人能移动吗?”
产婆惊了一下,连忙摆手,“这个时候只能躺在床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生了,万一颠簸之下把羊水给弄破了,那不只是孩子,就是大人也有危险的。”
孙远扬心沉了沉。苏荣景也听到了产婆的话,他捏紧了手中的长剑,跟孙远扬道,“你安心守在这里,楚容应该不知道惜儿在这里,我会想办法拦住他,不让他发现…等瑾儿生产了之后我立马安排你们离开这里。”
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孙远扬有些忧虑的看着他,“你小心一些。”
万一被楚容发现了端倪,他担心苏荣景会有危险。
“无碍的,楚容到不至于会对我下手。”他对孙远扬拱拱手,耳边听着瑾儿的惨叫声,心下有些遗憾,看来他是没办法第一眼看到他的外甥或者是外甥女了。匆匆留下一句,“你照顾好她。”他便跟着士兵匆匆而去。
苏荣景骑着马,很快就到了军营中,大雪依旧下着,冷风如同刀子一般割在脸上,生疼生疼。他下了马,询问营地的士兵,“皇上在哪里?”
“将军您可回来了,皇上现在在您的帐篷里,等了好一会儿了,您快去看看吧。”
苏荣景点点头,大步迈进了营地中。刚到他的帐篷门口,就瞧见帐篷的外头守着几个身穿盔甲的士兵,士兵们瞧见他,对他拱拱手,“苏将军快进去吧,皇上正在帐篷里和几个将军议事。”
苏荣景松了一口气,照这样来说,那楚容应当还没有发现瑾儿在这里,否则哪里会跟人议事,第一件事就是去寻瑾儿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揉了揉僵硬的脸,这才进了帐篷里。
掀开厚重的敞篷帘子就有热气扑面袭来,他不过走了这么一天的功夫,帐篷里竟然变了一副模样,地面上被铺上了厚厚的白色的地毯,房间里也布置了一番,火盆烧的正旺,房间里又多了一个红木桌案,此时的桌案上摆满了奏折。
帐篷里点了好几根手臂粗的蜡烛,把帐篷照的灯火通明。
楚容正站在桌案之后,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异样的尊贵耀眼,而几个将军们全都跪在帐篷里头,背脊挺的笔直,帐篷里的气氛十分的凝重。
他进去之后楚容抬
他进去之后楚容抬眼看了他一眼,冷硬的面容稍稍一缓,“去哪里了,才回来?”
“去巡城了,皇上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没多久。”
楚容摆摆手,身后的公公立马搬了张凳子给苏荣景,苏荣景瞧了一眼跪满了的将军,没有坐下,他对楚容拱拱手,“皇上这是…”
“若不是这些废物,朕也不会来的这样快!”楚容转眸看着跪在地上的将军们,脸色又是一冷,“之前朕是怎么交代你们的?城池攻陷了之后要善待百姓,善待俘虏,你们都是怎么做的?竟然敢屠城!谁给你们的胆子!”
几个将军被骂的头都抬不起来。
其中一人忍不住低声道,“皇上,先前我们是打算善待百姓的,但是…但是他们联合起来偷袭我们的士兵,一而再再而三的,若是不斩草除根只会后患无穷,这才屠城…”
“住口!”
楚容大怒,一脚把说话的将军踹出去老远,怒声道,“还敢来糊弄朕!若不是你们抢走了他们的妻子,抢走了他们的妹妹,他们会偷袭你们?!你们好大的胆子,以为朕在帝都就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了。小李子。欺君罔上抗旨不尊是什么罪名!”
楚容身后的李公公手握浮尘,沉声道,“回皇上,全都是诛九族的死罪!”
那将军这才变了脸色,扑在楚容的脚边,大哭道,“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楚容丝毫不为所动,冷声吩咐帐篷外的士兵,“来人,把他拖出去,乱棍打死,以示惩戒!”
“是!”
立马就有士兵们进了帐篷,把那将军硬生生的给拖了出去。楚容这一举动直接让跪着的将军们白了脸色,身子都在不停的颤抖着,生怕下一个就会轮到他们。
他们也不是故意抗旨不遵的,只是大远和大景原本就是宿敌,从先皇的时候就开始打仗,两国的子民早就异样的痛恨彼此,所以城池攻陷之后,根本就控制不住局势。
而且士兵们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来到边关这么长的时间,不碰女人早就憋坏了,好不容易攻陷了城池,当然会找些女人来玩玩乐,他们瞧着事情没有闹多大,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哪里知道皇上会为此大发雷霆。
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的垂着眼不敢看楚容。
楚容余怒未消,冷声道,“你们这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他虽然是大景的皇帝,可并不嗜杀。因为他深深的知道,百姓们无所谓谁做皇帝,只要做皇帝的人能让他们吃得饱穿得暖就行了。所以他才让人善待百姓善待俘虏,这样他的名声打出去了,以后攻城也会让大远守城的将士们有一点归心。
可现在,全都被这群人给破坏完了!
他几乎能肯定,现在大远的士气肯定前所未有的强大,大远的百姓只会更加憎恨大景的士兵,蝗虫过境般的伤害谁能承受的起?就算是城破了,也肯定会跟大景的士兵拼个你死我活鱼死网破!
思及此,他越发的恼怒,一脚踹飞了面前的桌案,桌案砸在几个将军身上,几人闷哼一声,被砸出去老远。
“混账东西!来人,这几个人连降三级,你们都给朕冲锋陷阵去!”
几人轻轻松口气,索性没有要他们的性命,慌忙跪下叩谢隆恩。
楚容冷声吩咐李公公,“小李子,传朕的命令,以后但凡是投降了的俘虏,谁敢杀,朕先杀了他!还有…谁若是敢再欺辱平民百姓,敢奸污女子,全都按军法处置!”
“是,奴才领旨!”
李公公立马退出了帐篷传旨去了,楚容看到帐篷里跪着的将军们,越看越是恼怒,“还跪着做什么,都给朕滚出去!”
“是是是,我等这就滚,这就滚!”几个将军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帐篷。
几人离开了之后楚容依旧气愤不已,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勉强让自己平复下来,他对苏荣景招招手,“现在的情势怎么样了?”
“不好。”苏荣景据实以报,“原本咱们的人马还能跟大远对抗,但是韩子玉赶赴边关了之后又带了二十万的援军,把城池都给收复了,现在容恒又来了边关,如今大远士气大涨。再加上先前破城时引起了民愤,现在大远既有士气又有民愤,如果不是因为天气恶劣,大远的士兵不适应如此严寒的天气,恐怕早就打进楚城来了。就算是现在情况也依旧不好,只要雪停了,天气稍稍暖和一些大远恐怕就要发兵了。容恒和韩子玉都是难得一见的帅才,如今两个人又聚拢到一起,恐怕更加难以对付。”
楚容坐在床榻上,面色凝重了下来。
“这也是朕急忙赶来的原因。”
容恒和韩子玉被大远的士兵们称之为“战神”从来没有吃过败仗,光是他们两个一起在边关就已经给了许多人信心了。他叹息一声,他真的没想到容恒竟然是延昌帝的儿子,因为这个意外,打乱了他诸多的计划。
他原本还在沾沾自喜,大远的皇子一个容戌一个容誉,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可造之材,只要他们其中一个人登基,到时候他就能想办法用暗中的势力支持另外一个跟其对抗,这样他不用明着插手,就能坐收渔人之利。
谁想到中间冒出来一个容恒!
延昌帝传位给容恒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容恒竟然是延昌帝的儿子
昌帝的儿子!他觉得他跟容恒肯定是上辈子的宿敌,要不然这辈子怎么就刚好同时喜欢上秦惜,又刚好是敌对的位置。
想起秦惜,他眸子又变了变。
他的人原本都把秦惜从大学士府里弄出来了,谁知道竟然被人打成了重伤,还不容易那人给他传来了消息,说是赵淳把秦惜给带走了,他再让人去赵府打探消息的时候才知道,赵淳竟然已经离开了。
不用想他也知道,秦惜肯定是被这人给带走了,可天大地大,他一时竟然也找不到赵淳的痕迹,更何况大远毕竟不是他的地盘,他想找一个人,还要不被容恒给发现,的确是有难度。
赵淳这个人他让人打探过,知道他对秦惜的想法不简单,所以心下更是忧虑,若是…
他强行打断自己的猜测!
“荣景,朕有件事要交代你。”
“皇上请吩咐。”
“最近多关注边城来往的人,若是有可疑之人记得让人抓起来,还有多注意即将临盆的女子。”
苏荣景眸子蓦然一闪,他垂着头,故作不解的看着楚容,“哦?皇上是要找什么人吗?”
“算了,朕自己让人注意着。”他突然想起来,秦惜失踪的消息他是瞒着苏荣景的,倒不是为了防着他还是怎么样,只是连他和容恒都找不到的人,让苏荣景知道了也只是白白的担心,倒不如不说。
据他所知,容恒在大远的境内张贴了秦惜的画像,只要找到她就能封侯拜相,所以赵淳带着秦惜肯定是无处藏身,而如今最好的去处应当就是大景了。而楚城正是大远和大景交界的第一座城池,所以他猜测赵淳应当的近期就会出现在这里。
他想了想,他把给秦惜下蛊的人给带来了,有他在的话,只要秦惜出现在楚城,他吹响竹哨惊动了秦惜身体里的蛊虫,应当就能找到秦惜了。
这样一想,他便对苏荣景摆摆手,“朕会让人找的。”
“皇上不放说说要找什么人,臣在楚城也待了这么长的时间,找人的话应当比皇上要方便一点。”
楚容犹豫的看了他一眼,“你真想知道?”
“跟臣有关的人吗?是…瑾儿?”苏荣景面色微微一变,“瑾儿她不是好端端的在大远吗,怎么会来大景的边城?!”
“朕一直担心你听了着急,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你,现在…秦惜她失踪已经有两个多月了,你坐下!这是要去干嘛!”
“臣要去找瑾儿!”
“你去哪里找,她现在人在哪里谁都不知道!”
“皇上不是说她会来楚城吗,臣就在楚城里守着。”
“你、朕就知道不该告诉你。”楚容按住他让他坐在凳子上,“人是被赵淳给抓去的,应该没有性命之危。”
楚容知道事情也瞒不过去了,索性就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苏荣景,只是掠过了他给秦惜下蛊的事情。
苏荣景坐在凳子上,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皇上,臣只想问,瑾儿的失踪…跟您有没有关系?”
楚容尴尬的轻咳一声。
“所以就是有关系了?!”
楚容无奈,他也不想苏荣景从别人口中知道事情的真相对他产生什么想法,所以便把事情的原委都告诉了他,瞧着苏荣景的脸色越来越黑,越来越冷,楚容到底是有些心虚。
毕竟人家亲妹子原本过的好好的,都是他的私心,所以现在才落得下落不明的地步。
“荣景啊…”
“皇上!”
苏荣景蓦然跪倒在地上,垂着眼睑,浑身抑制不住的怒气外涌。这一点他倒不是做戏,虽然明明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再一次听到,他还是气恨楚容!他堂堂一国君王,竟然会做出这样卑劣的事情来。
他握住手中的长剑,双手举过头顶。楚容见了突然有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就听到苏荣景沉声道,“皇上,臣就只有瑾儿唯一一个亲人,她还不容易才从地狱里爬出来找到自己的幸福,微臣现在只想看到妹妹能过的好好的。您对瑾儿的算计就当是臣还了您的救命之恩,现在臣只求皇上拿出解蛊的引子,瑾儿的事情也不需要皇上操心了,臣找到了瑾儿以后会带她离开这里。既然皇上已经到了楚城,臣也就放心了,臣正式跟皇上请辞,请皇上应允!”
楚容叹口气,他就知道说出来会是这个样子。其实在他知道赵淳因为他的关系把秦惜给掳走了之后他就后悔了,与其让秦惜落在赵淳那样的畜生手中,他宁可秦惜一直安安稳稳的待在容恒的身边。
他瞧着苏荣景紧绷笔直的背脊,知道这一次是触碰到他的逆鳞了,苏荣景这世上恐怕也就这么一个亲人了,为了秦惜他能不要自己的性命,如今知道秦惜是因为他被人抓走,没跟他拼命,只是请辞就已经足够给他面子了。
他走到苏荣景的身边伸手把他扶起来,“算了,这事儿的确是朕做的不地道,但是苏荣景,朕真的没有想伤害秦惜。”
苏荣景紧紧的抿住唇,不置可否。
算了算了。
楚容叹口气,他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其实他对秦惜的确有种占有欲,不过这种占有欲不是肉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他发现他只要看到秦惜就会心情愉悦,哪怕她从来都不给他好脸色。所以他才会想方设法的把秦惜拉到他的身边,为的也就是让自己的
是让自己的心里好受一些罢了。
他瞧着苏荣景的眼睛,沉声道,“朕可以答应你的请辞,也可以把解蛊的药引子给你,但是…要找到秦惜之后再说。”
苏荣景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立马垂了下去,心中的不安却在慢慢的消除,希望他今天这一番举动,能起到混淆视听的作用。
与此同时,心里却又开始牵挂起瑾儿的情况,他看了一眼床头边上放着的沙漏,已经又过去了半个时辰。瑾儿她…也不知道顺利生产了没有。
…
楚容理所当然的在苏荣景的帐篷里住下了,苏荣景自己则去另外找了个帐篷入住,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因为下了大雪的缘故,夜间倒也显的十分亮堂。
这样冷的天,守卫的士兵也只能靠着说话来缓解缓解困意和冷意了。
偏偏楚容有些睡不着,耳力又好,那些话就全落在了他的耳中。
士兵甲,“苏将军的妻子也不知道被苏将军弄到哪里去了,咱们这好不容易能碰到个女子,还没来得及看上一眼,人都不见了,真好奇苏将军的妻子长什么模样。”
秦惜被苏荣景抱回帐篷的,当时天黑了没有人看到她的容貌,后来一直下雪,秦惜又没有出门,所以见了她容貌的人还真的不多。
士兵乙便道,“我瞧着将军夫人好像马上就要临盆了,估计是到城里找了客栈吧,你想想啊,咱们这里冰天雪地的,东西也少,万一将军夫人在这里生产,那多危险啊。”
“这道也是,不过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苏将军有妻子呢,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似得。还有被苏将军抓回来的那个男人,说实话,我从来都没有见将军对谁那么狠过,硬生生的折磨死的,跟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似的。”
“说不定真的有夺妻之恨呢,我听说将军夫人好像就是跟那个男人一起被将军给找到的,为了抓那个男人,将军还用了不少的人手呢。依我看,估计是将军夫人长的貌美,被那个男人给抓走了。”士兵压低了声音,“就是不知道将军夫人肚子里的孩子…”
“去去去,别胡说。”
“我可不是胡说,你想想啊,孤男寡女的,谁敢保证啊,将军这也是心大…”
“行了行了,别说了,别让人听见了!”
…
楚容听得胸口急跳,他几乎可以断定那个所谓的“将军夫人”就是秦惜不疑。几乎是想都没想,他立马就披上了衣裳,穿戴妥当之后立马冲出了帐篷,找到方才说话的小兵。
两个小兵见皇上出来了,脸色均是一变,他们还以为皇上已经熟睡了。两人对视一眼,目光里都有后怕,皇上若是听到了他们的话…
“你们方才说将军夫人?她现在在哪里?”
两人不敢不答,忙道,“不…不知道啊,昨儿个还在军营里呢,今天一大早将军就把人给送走了,应该是在城里的客栈里吧。”
楚容脸色变了又变。
几乎是立刻的,他沉了脸,吩咐士兵,“去把苏、不,去把宋将军给叫来,别惊动苏将军。”
“是!”
宋奇是他安排在苏荣景身边辅助他的人,也是副将军,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心腹。
宋奇很快就到了帐篷里,瞧见楚容穿戴整齐微微一诧,“皇上深夜叫微臣前来不知所谓何事?”
“带兵,去城里,把城里的客栈都搜索一遍,问清楚有没有即将临盆的女子入住,若是有,立马来通知朕。切记,不要惊动客栈里的人,也不要惊动苏将军。”
宋奇拱手应是,很快就带兵离开。
宋奇走后,楚容便有些坐立不安,心里又惊又喜,还有些恼恨苏荣景的欺骗,不过冷静下来想一想他立马就明白了,苏荣景这是在护着自家小妹,倒也说的过去。他面容沉肃,不知道秦惜被苏荣景送走了没有,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若是送走了…现在去拦截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若是没走…若是没走,他又该以什么面目来面对秦惜呢?楚容难得的有些头疼。他捏着太阳穴苦笑不已,若是谁知道他这个一国之君因为一个小女子头疼,恐怕十分难以置信。他叹口气,跟几个皇弟争皇位的时候他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头疼过。
先前不是没有后悔过,让人把秦惜给抓来,也答应了苏荣景的条件,可是现在…人眼睁睁的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让他再放手,他还真的舍不得。
他揉揉眉心,一时间也不知道心里究竟是想秦惜离开了好,还是没离开了好。
宋奇很快就带来了确切的消息。
“皇上,城中的客栈里的确住了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臣去查的时候还发现了有武功高强的人守在暗处,若不是以巡城的理由,恐怕就要被人给发现了。不过那女子好像正在生产…”
楚容发现他听了这个消息竟然还是欣喜的成分占了多数,确定了秦惜的消息他反而冷静了下来。坐在桌案后的凳子上,许久都没有说话。
宋奇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轻声询问,“皇上…”
楚容一抬头便看到他欲言又止。
“说吧。”
“那女子好像是苏将军的妻子…昨儿个苏将军还把她带来军营了。”
楚容点点头,叹气道,“她不是苏将军的妻子,是他的妹妹。”
宋奇瞪大
宋奇瞪大眼睛。他还一直以为苏将军是个孤儿,没想到竟然还有个妹妹。他去看皇上,却见皇上又垂下了眼睑,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尴尬的站在帐篷里,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留下还是该退出去。
就在他想找借口出帐篷的时候,突然瞧见桌案后的皇上猛然起了身,他吓了一跳,“皇上?”
“带上几十个士兵,跟朕走!”
“是!”
楚容到底还是私心战胜了理智,他暗暗的告诉自己。秦惜,这一次可不是我把你抓来的,是你自己送到我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