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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博明是这样回的,完全就是无视了他刚才的话,直叫韩医生:“……”
“我就是在跟你解释,我不会觊觎她,你这孩子,难道就只听到了觊觎两个字么?难得见到你这副样子,这么护食,跟你哥还真像啊,哈哈!”
“行了,少废话,快检查。”焦躁不已,顾博明催促着。
挑挑眉,韩医生忍不住揶揄道:“你不是不让我碰她么?不让我碰我还怎么检查?”
听到这话,顾博明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那还带着情 欲的声音低低道:“是不能碰。”
“不过…”
眉头紧紧皱着,眸光接连闪腾了好几下,好似是终于下定了决心,顾博明重新看向韩医生,说道:“你可以检查,但不许乱开,更不可以乱摸乱碰!”
“行…”
无奈一语,韩医生摇了摇头:“你啊…”
“行了,你先把她放下,虽然你没说,不过大抵情况我倒是也能猜到,看她这样子,应该也就是被你弄伤了,你先把她放下,让她舒展着躺好,身子多少能舒服一些,还有,她身上裹的什么东西?快解开,束的那样紧,会很不舒服的。”
“可…”
“你要真怕我看光了她,就先给她随便套件衣服,你放心,我不会乱看,只是要先确保她没有大碍,真要检查她身体各部位的状况,我就让你来,我背对着教你检查,这总行了吧?”
声音之中略略带着笑意,一半是无奈一半是宠溺,韩医生对顾博明,确实就像是哥哥对弟弟,虽然这个弟弟太多时候都太狂了,浑然不把他这个哥哥当成一回事!
哥哥还在一边嗔怨责怪,某极其霸道护食的狂傲弟弟就已经把他踢开了,用眼神警告着他背过身去,抓过自己的衬衣,倾身下去,顾博明为杜予清套上,然后用被子盖上,来回审视了遍,确保不会走光了,他这才退开了,把地方让给了韩医生…
韩医生一贯嘴碎,很啰嗦,这会子为杜予清检查着也不例外,絮絮叨叨个不停,不断的念叨着——哎呦这…这这这…你这小子!你这也太粗鲁了吧?!这么漂亮的小女孩,这么嫩,看着就像是未成年的,你到底是怎么下的了手的?你这到底是亲人还是吃人啊?怎么会连人小女娃娃的嘴唇都要咬破掉了?你看看这脖子,啧啧,简直禽 兽啊!你确定你是在疼人而不是杀人?诶,说真的,阿明啊,你到底会不会?你是不是其实就没经验,所以才会掌控不住?要不要韩哥教教你?要知道,你韩哥可是学医的,对人体的生理构造再清楚不过了,自然也就知道女性怎么样才能在兴爱中获得高 潮,得到享受,让她简直都离不开你了!怎么样,要不要学,要不要啊?要不要啊!
这么啰嗦…
好长的一段话,听到连耳朵都要累了,他怎么就不会嘴巴累?
哭笑不得的,换做以往,顾博明早不耐烦的去踹他几脚了,可是今次,却是就连半丁点的动静都没有…
因为着急,也因为对方是韩医生,没什么好忌讳的,他就套了一件搏击短裤,上半身裸悜在灯光下,双手抄着裤兜,站在一边,顾博明绷着脸,一声不吭的,看似全无兴趣,实际上,却是连耳朵都要竖了起来的,就因为韩医生口中的那一句——让她简直都离不开你了!
顾博明想,自己确实是还太青涩了,为数不多的常识也都是通过看片子才得来的,而且还是自己总结的,是对是错都还是个未知数呢,有这样一位专业性强又有丰富经验的家伙作指导,从他嘴里听到那么一点半点的指点,怎么样都会是好的。
所以,即便很嫌弃韩医生的聒噪,甚至觉得耳膜都要被他吵破掉了,顾博明依旧没有出声将他打断,绷着脸,面无表情的听着,把某人嘴碎之间所透出来的经验,一点一点的熟记于心…
然后,就只等到这大八婆走掉,他再来写到纸上面细细的研究了,至于实践嘛,等到她好了,再来多做一做,不就如火纯青了?
顾博明是这样想的,鬼主意打的倒是极好,然而,他却忽视了这里面最为不可或缺的一步——杜予清。
她到底愿不愿意,这还是个未知数呢!
原本这一次,她就是完全不肯的,在她的认知里面,顾博明这简直就是在强 暴,强 暴!
一次也就算了,偏偏还接连好些次,最后甚至还把她给做晕了,发高烧了,这也实在是太过头了,杜予清直觉屈辱,是他对她的侮辱,半点尊重都不见,这叫她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更何况,还有一个慕远山,他那边她都还没有做出了断,竟然就先发生了这种事情,对他实在是不够尊重,也是一种侮辱,是背叛,光是想着他的伤,杜予清就再也没办法高兴起来了…
她气疯了,也呕死了,睁开眼的那一刹那,见到某家伙那放大版的面孔,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一回事,竟然连胡茬都没修,跟他平常的齐整截然相反,看着就觉得辛苦过一回,虽然眼睛倒是晶晶亮的,黑黢黢的,直瞅着她一眨也不眨的,高兴的不得了。
杜予清是真生气的,乍然见到他,那一幕又一幕的屈辱画面涌上眼前,直叫她气血上涌,立刻就想要起身去揍他的,然而,在对视之间,与他那黑亮眼眸碰撞的那一个刹那,杜予清…瘪了…
这就像是气球被扎破了一个小洞洞,倾瞬之间,气漏出,由鼓鼓变成扁扁的,彻底的瘪掉了。
扁扁嘴,猛然别过脸,杜予清气呼呼的哼了声!
“走开!”
听,她就连嗓子都哑掉了,发出的声音沙沙的,简直就像是砂纸磨过石头,让她自己的头皮都是一阵发麻,把她欺负的这么厉害,叫她怎么可能立刻就原谅他?
怎么可能!
顾博明倒是也预料到了她醒过来之后的反应,经过将近一天的时间,他也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才不会慌,就连一点表情都不变,向着杜予清伸手过去,用手背碰一碰她的脸颊,确保温度已经降下来了,他彻底松了口气…
还好,烧总算是退下来了。
接近清晨的时候她突然爆出高烧,浑身滚烫,还一个劲的发着抖,简直就是要吓死他!
顾博明发誓,他此生长到如此年岁,还从来没有哪一次,会像这一次这般的惊慌,他一贯胆子极大,连老爷子那个煞神都是半点不畏惧的,何曾产生过恐慌之心?
也就她了,唯有她,随便一点差池都能把他的魂都吓没了…
这么点小胆儿,简直就像是彻底换了一个人!
不过也无所谓了,只要她能退烧好起来,再怂一点他也乐意,即便是还会被韩医生看了去,狠狠嘲笑了好几把,甚至还被当成了威 胁的小把柄,他照旧乐意!
因为光是这样看着她,看着她那一对眼睛就像是星星一样在闪耀,晶晶亮的,清澈又盈满灵气,他就心里好满…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幸福感,他嘴笨,形容不来,却是真欢喜。
一贯平淡无波的眼瞳之中都满是欢喜,嘴角自从杜予清睁开眼睛开始就一直保持着上翘的弧度,手腕一个翻转,从手背变成手掌心,在杜予清的脸上轻轻摸了摸,顾博明将那张迷煞万千女性的脸庞凑到更近了,在她唇上啄了一啄:“饿不饿?”
“饿死也不吃你的!”
杜予清是这样回的,很凶,只可惜,她的嗓子都哑掉了,再加上高烧刚退,气息都是虚的,以致于气势也跟着打了九折,只一成的威力…
她平常满满活血的十成状态他都不会被撼动,更何况是一成?
简直就跟个小猫儿在撒娇似的,喵喵喵的,挠的顾博明的耳尖子都是一阵接连一阵的酥麻,心脏也软绵绵的,略显低哑的一声轻笑,再度啄了一下她的唇儿,他很理直气壮的说道:“你人都是我的了,吃我的也就是吃你自己的。”
“你还敢说!”
咬着唇,眼睫毛都在颤抖着,死死的瞪着顾博明,杜予清整张脸上都写满了委屈…
她是真的好难过,觉得太对不起远山了,心都要碎掉了,可又不想再哭了,好难堪,也太没出息,且事情到底都已经发生到这一步了,也实在没必要再掉眼泪了。
抬起头,用额头狠狠的往顾博明额上撞,霍的把手从被子里面伸出来,抬起,霍然向着顾博明探过去,用双手捏住他脸颊,两边同时用力的往外扯,狠狠的捏,杜予清同时把头抬起,凑到他跟前,张开嘴,照着他嘴唇就是一咬,狠狠的一咬!
这样一连串的动作下来,不仅她自己累了,就连顾博明也被弄疼了,她确实是憋着气的,狠了心的要报仇,饶是他再皮糙肉厚的,也还是被她捏疼了,至于嘴唇,就更别提了,昨儿个晚上,他舌头就被她咬出了血,本来就还带着伤,这下可好了,从里到外都是伤口,正好凑足了…
双臂撑在杜予清身侧,以着完全将她圈属的姿势,顾博明不仅不挣扎,甚至还倾身更向着她凑近一些,简直就是在送过去让她连掐带咬的。
爷们一个,当然是要以做老婆的撒气桶为首要任务的,这一点认知顾博明还是有的。
看着面无表情,冷冷的,实际上动作之间都是对她的纵容,看着这般生气勃勃的杜予清,顾博明就连眉梢,都透出了笑意…
只要她别不理他,再疼都值得。
“你还有脸笑?!”
捕捉到男人那一闪而过的笑意,更是气疯了,就像是炮仗要爆炸了,杜予清彻底抓狂,手指尖一个用力,简直都要在顾博明的脸上挠出红痕了,奋力一掐,她再用脑袋撞他一下,旋即便趟了回去,猛地一翻身,趴着躲在被窝里面,全然誓死不要再看到他的表现…
也不急着去揪她出来,揉了揉她脑袋,顾博明起身去找人搞晚饭去了,她睡了一个白天,时光流逝之间,就又回到了夜晚。
顾博明没解释,杜予清也傻,房间里面没有时钟,她不知道点,只看着那黑黢黢的天色,还以为她不过晕了一小会,还停留在昨晚上呢!
这种傻兮兮的认知一直持续着,直到…慕远山…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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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取豪夺之非你不可 036.那么你呢?
慕远山来的时候,杜予清就坐在床上,低着头在摆放在面前的小桌上面…吃饭…
她是真饿了!人生第一次,觉得自己快要被饿死掉了,体力消耗殆尽,那种感觉,简直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彻底虚脱掉了。
在最一开始,她就连抬起手来的力气好似都是没有的,哆哆嗦嗦的,手指节都在细细微微的颤抖着,差一点就要连筷子都拿不起来了…
可当真够丢人的,尤其面前一直炯炯盯着自己的,是顾博明,那个完全不顾她的意愿强取豪夺了她清白的无赖大混蛋!混世大流氓!
在他的面前,杜予清最不想要的,就是示弱,就她那性子,这种反应也确实是在顾博明的设想之内的,倒是也没怎么觉得受到了打击,更不会觉得男性尊严受到了挑战和侮辱,吃饱餍足了的顾博明这会子是分外的好说话的,他就像是一直大型猫科动物,在饿着肚子的时候脾气特别躁,别说摸他的毛了,哪怕只是靠的他稍微近那么一点点,他都能撩出一口白牙露出利爪对着你嘶吼,震的你就连站都要站不稳了,浑身的毛细孔都在颤抖…
可是呢,一旦他被喂饱了,胃口暂时被满足了,他就会变的相当的好说话了,利爪子不用人说就自动收了起来,白牙也不撩了,坐在一边看似面无表情的,实际上却是连眼睛里面都堆满了笑意,就那样一眨不眨的直瞅着杜予清,那种不加掩饰的欢喜,满满当当都是对她的喜爱,简直都快要闪瞎杜予清的眼睛了!
这一份感情实在是太深厚了,直叫杜予清承受不住!
其实,她不是没有吼他,不是没有斥责他,更不是没有对他冷面冷脸,态度其实是极其恶劣的,就连她自己都觉得,很任性,无理取闹,可他却一概不做在意,就用着他那一双深邃似一汪大海,足以承接整片天空的眼眸凝着自己,深情的,宠溺的,纵容的…
他喜欢她,他的眼神分明这样说着。
更甚者就像他自己说的——他爱她,或者都是深刻的爱着的,这一点杜予清从来都不曾否认过,更不会怀疑,至于她自己,其实也是喜欢着他的,她明了,但是,在发生了这种事情之后再得此认知,杜予清却并没有半分的愉悦欣喜…
她很难过,她的一整颗心,都是沉甸甸的,很重,甚至心头还隐隐有着一丝丝的…绝望。
是的,绝望,杜予清心生万般绝望,对感情,对她自己,当然,最关键的,是对…慕远山。
杜予清真觉得——自己实在不是个多好的,不,应该说是很坏的女人!
是真的很坏呀,否则何至于连十八岁都还没有满,就已经失去了桢洁,同时又背叛了恋人?
她的那一位恋人呀,是她的青梅竹马,她从小到大都依赖着的,深深喜欢着的,甚至一度以为将会共度一生的人,他还是一个大男孩,他那么单纯干净,他的思想都是纯洁无暇的,这种事情,杜予清简直没有办法想象,若是他知道了,会难过成什么样子?
心,是不是会碎裂?
穷尽杜予清这一生,她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慕远山。
她已不洁,当然不可能再跟他在一起了,至于顾博明,她想,她现在也没有办法,没有可能去心安理得的接受他…
那是背叛,对远山更大程度的背叛!
可是怎么办,不接受她应该怎么办?
难不成,她背叛了另外一个,又要再…辜负这一个吗?
捏着筷子,手指头不断的用着力,细微的颤抖之中,就连指关节都在发着白,杜予清低着头,假借在喝粥的姿势,将眼底深处那一抹痛苦遮掩,只可惜,她从来都不是个能伪装的人,她不是夏冰清,她在演戏方面实在是太没有天分了,就她这浑身都透着一股子绝望的悲怆模样,顾博明是疯了才会感受不到。
可是怎么办呢,他的嘴巴特别的笨,从来就不会哄女孩子家家的,尤其又是这种他抵死都不可能会低头认错的事情,他实在想不出来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去处理了…
眼瞳之中氤氲着丝丝的紧张,挠了挠后脑勺,沉默了片刻,寻思着,顾博明捏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往杜予清的碟子里面放。
“你吃。”
这个大男生啊,其实也不过才刚成年,即便在外人面前表现再成熟稳重,可是骨子里面,依旧还是那个青涩的毛头小子,他全无经验,在心情低落的心上人面前,无措到连手脚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摆放了,也不会说出漂亮话来哄她,只能借由这种方式,去喊她,去拐外抹角的哄着她,宠着她…
这太拙劣了,就连顾博明自己都知道,他就连夹菜的姿势都很僵硬,更别提那低低一句“你吃”了。
若是不知情的人,听着他那粗沉又僵硬的语气,绝对会误以为,他是在凶她,在命令着她——给我吃!你一定要吃!
眉头一点一点的皱紧,面容微露严峻,再度挠了挠后脑勺,赧然一瞬间,顾博明再夹了口菜,这一回,他不是放在杜予清眼前的碟子里,而是直接递到了她的唇边,俯身而下,用另一只手捏住她下颚,僵硬却不缺宠溺的说了句:“杜予清,你再吃点,好不好。”
其实他想说,杜予清,你体能太差了,被我一折腾,体力就几乎虚耗完毕,韩医生走之前特意嘱咐过的——这丫头本就体力消耗太多,又经历了一场高烧,这一通下来,必须进补,否则气会虚,以后做什么都容易累。
顾博明生性不会照顾人,可是就因为韩医生这样一句话,他却是努力做到了最好,把他能想到的细节都考虑进来了,可…
可,她却不理他了。
顾博明想,他是不够温柔不够细心不会照顾人,可是,他会学,他会很努力的去学的,只要——杜予清别生他的气,就像初遇时一样,高高兴兴的,生活的愉快。
怎么办,怎么办,从她翻了个身给自己背影之后,就再没搭理他一下了!
她也不吼不叫,更不闹腾,简直乖的不像话,像一只兔子,缩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稍微亲近她一些,她就瑟缩一下,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小模样,简直叫顾博明疼到心都要碎成瓣了…
筷子向前再凑一凑,人也跟着凑到更近了,几乎都要与杜予清的呼吸相互交织了,顾博明用额头轻轻贴一下她的,在感受着她恢复了正常的体温的同时,近乎讨好的在哄着她:“你乖了,多少再吃一点,好不好。”
这样一个霸悍的人,从来男人顶天立地的存在,在这一刻,却因为自己不肯张口吃菜而低声下气的哄,那种讨好般的神色,眼瞳之中的深刻期盼,熠熠闪闪之间,狠直的戳中了杜予清的心窝子…
呼吸一个停滞,鼻尖一酸,她在猛然之间,就红了眼眶。
说到底,她才不过十七岁半,还是个小丫头,却一夜之间变为女人,那一份委屈和心酸,若没亲身经历过,是不会懂的…
如果他只是单纯的强 暴犯那也就罢了,偏偏他是她已经喜欢上了的人,偏偏他还对她这样温柔,那不容辜负的深情,让她根本不舍得责备,与对慕远山的愧疚交织在一起,搅的杜予清心魂都是一片天翻地覆。
她做不了决定,她真的做不了决定了,她觉得好难过,好委屈,好想哭!
颤着羽睫将眼眸低垂而下,耸一耸鼻尖,杜予清在万般沉重之中,落下了泪…
“怎么哭了?”
将筷子一放,上身倾过去,长臂探过去,顾博明就要去抱杜予清,他那么忧心,不过抬手之间就都是坚定,可她却在犹豫,心分外摇摆,摇摆着到底要不要扑入他怀中,狠狠的大哭一场…
就在这样一瞬间,顾博明的指尖触及到杜予清衣衫的那一个刹那,门铃…响了。
被震的脑袋都是一“嗡”,轰的一声,杜予清蓦然回神,猛力将顾博明推开,她缩着身子迅速往后躲,那种抵触和抗拒,不仅仅是在闪躲他的臂弯,更是在闪躲他的…用心!
心间都是一沉,眸光紧跟着一暗,顾博明多想冲过去将她抢到怀里面来,死死抱住,坚决不给她半分逃避的机会,然而,门铃却在持续不断的响着,完全听的出来,对方有多么的着急,连带着让顾博明和杜予清的心都要跟着焦躁了。
心情不由自主的焦虑起来,杜予清突然觉得——这不会是…远山吧?
女人的第六感可真准啊,就在这年头在脑海腾起时,门铃就变成了拍门,咚咚咚的,很急,很躁,同时传来的,还有一道声音。
是…慕远山的,他是彻底急了,完全没了以往的冷静,寻常恪守的礼仪本分也都通通不见了,不顾一切的拍打着门,高声急喊:“顾博明你出来!你给我出来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别躲了!出来!把我的小清还给我!”
“远山…”
慕远山的声音简直就像是夺命毒药,让杜予清即刻毙命,脑子一懵,脸色唰的变的惨白,她彻底慌了!
“远山…是远山啊…”
嚅吶着,苍白着一张小脸,杜予清立刻从床上飞身而下,几乎是逃命的态势,慌慌张张的将衣服往身上套。
她对不起他,她是个不好的、不够忠诚、会精神加身体出轨的坏女人,她不配见到远山,她不配啊!
急坏了,杜予清的手脚极快,神色慌张,简直都像是要疯掉了一样,光她这副表现,就足以让顾博明心里发寒了…
怎么,在她看来,跟自己在一起,就是那样丢脸的一件事情吗?
她就当真,如此的…在乎,慕远山吗?
内心深处确实有着隐隐的寒意,冰冰凉的,同时更多的是…痛。
顾博明也很痛苦,并不会比杜予清要少,他知道,从他决定做下这件事情开始,就再也没有退路了,可是他太自信了,自信到以为杜予清对自己的感情可以战胜对慕远山的了。
然而,从现下这种境况看来——没有,还没有。
自己在杜予清心目中的地位,还远远的被甩在慕远山之后,她对他感觉的在乎,远远的超过了自己…
确实,或者杜予清对慕远山确实不是爱情,可是,自己怎么就忘记了,她和他那么多年下来积淀的感情,绝非作假的?
她又不是夏冰清,她的投入和付出,全部都是真心实意的,或者,对她而言,慕远山早就是一个家人了吧?
一面是家人,一面只是刚相识不久的、都还算不上爱人的男生,简直完全不必动用脑子都知道她会选谁了…
一整颗的心脏都冰冰凉,手脚也都发凉,看似清淡实则深深的锁着杜予清,将她的慌张无措,将她的在意难过,将她的愧疚懊悔全部都看在了眼里,薄唇微微蠕动一下,顾博明本是想走上前去,抱住她,摸摸她的脑袋,在她耳边轻哄道——别怕,没事的,一切都有我。
可,可他知道,真是因为有他,她才更慌张。
思前想后,最终的,也不过是紧了紧拳头,将骨子里面那一份想要去宠爱呵护她的心思压下,强制着逼迫自己转过了身,长腿迈开,顾博明一步一步的向着门口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