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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住了,杜予清再也咬不下去了,犹豫之间,她就要松开他,却没想到,他却在这个时候再次将舌尖探了进来,毫不犹豫的继续卷裹着她,那种坦诚,毫无保留,分明就是在用行动告诉她——你咬,你若是想咬就继续,即便是把我整根舌头都咬下来,我也坚决不会躲,因为,杜予清,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顾博明,就连命,都可以给你!
他竟然这样,他竟然这样对她…
他竟然在强行占 有了她之后,表现出这样的温柔,凭什么,凭什么要这样对她啊?!
凭什么!
唇齿之间有他的血在兜转,被堵着咽下了他的血,绝望,开始细细密密的遍布杜予清的身,心一痛,杜予清那原本还死死掐在顾博明背上的手一个松开,无力的下垂着。
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杜予清于无声又无息的停止了所有的挣扎…
阖上双眼,如此轻柔的一个动作,却将杜予清眼眶之中那一直倔强死守着的泪珠,掉了出来,泪珠滚烫,顺着她那已经苍白到毫无血色的如玉面颊上,缓缓滑落。
“啪嗒”一声,打落在顾博明的手背上,细碎,却拥有世间最为强烈的情感,因为,那里面,凝聚着杜予清所有的痛苦难过,委屈,还有…心碎。
脑海中的心弦猛然崩断,顾博明猛然清醒过来,微怔,看着杜予清那张如死灰般的面容,他的深邃眼底,惊现一丝心痛。
垂眸,看了一眼彼此的相连之处,其实才不过刚进去一个头而已,还不算真正的占有,如果他愿意,可以退出去,然而,他不想,他不能。
再度低下去,薄唇轻轻贴住杜予清的,顾博明动作前所未有的温柔,喉间无声无息的喃道——杜予清,对不起,我并不是想伤害你,我只是太爱你了,想要你,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
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我说一辈子,那就是一辈子,这一生,我做你的夫,你为我的妻,我一定,一定会用我的生命,去呵护你!
当如此誓言在心中立下,腰身一狠,顾博明冲了进去,直接,凶狠。
惊叫着,杜予清痛到眼泪直飙,象征着少女纯洁的鲜血,开始冒出,滴落在床单上面,那一瞬,荼蘼…花开!
强取豪夺之非你不可 034.我爱你
夜幕彻底降落,暗色将整个世界笼罩,外面的纷繁世界熙熙攘攘,屋内的世界虽然不吵,却也并非寻常的安静…
尤其这会子都已经将近两点了,夜太深,本该是绝大多数人都沉睡的钟点,可是在顾博明的房间里面,这不算太大的空间之中,却还有声音在传荡。
是呼吸声,男人的,粗且重,一下又一下,沉沉的砸打在某位女子的心尖尖,当然,还有她的呼吸声,急且短促,凌乱不堪,甚至还隐隐带着份痛苦…
那种急欲摆脱却又根本无从抗拒的苦楚,当然,隐约之中,同时还有一份连她都不自知的…依赖。
女孩儿确实比男孩子更加容易掉眼泪,但这也并不就说明,女孩儿在谁人的面前都是爱哭的,尤其是杜予清这一款的,就她那么傲骨铮铮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容许自己随便在别人的面前哭呢,尤其这人还是异性?
如若她当真痛苦万分,内心深处只除了抗拒和厌恶再无其他,那么,她是连哭都哭不出来的,因为,那种境况,会是真正意义上面的,彻底的…绝望。
悲怆,凄凉。
然而,不是的,不是这样子的。
即便口中一直都在不停的说着“不行”“不可以”“我们不能”…这一类完全就是抗拒的话语,然而,杜予清骗不了她自己,她很清楚,她还是在…沉沦。
满满的,一点一点的,沉沦在他的身下,沉沦在他霸悍的,狂野的,专属于男性的成熟魅力之下。
真是因为对象是他,所以她才会不由自主的,发自内心的去依赖他,眼泪在他的面前掉的理直气壮的,哭腔之中也满满都是对他的控诉,那种纯然近乎撒娇的控诉…
她在跟他撒娇,用着哭腔告诉他——她好痛啦,真的好痛,所以亲爱的,你能不能对我稍微温柔一点,力道轻一点,有技巧一点呢?
当然,还是会痛的,因为她真的好怕好怕好怕痛啊!她天生就是个应该享受的命,吃不了一丁点苦头的,呜呜!
而且他好粗鲁,关键是怎么给她的感觉上,他就连…一丁点的经验都没有?
挺腰之间都是青涩,每一次的耸动都完全不受控制,一点掌控力度都没有,那么狠,那么的急,简直就是在把她往死里干,而且是每一下,都是如此!
可是不应该的吧?
虽然从来都没有询问过,也不好意思问,但是杜予清所想的是,就顾博明那背景,那身份,那身段,那脸面,绝对有数之不尽的女孩子扑上门的,他又是个男生,这种事情肯定没有女孩子保守的,关键吧,彼此不过几次的接触,她就被他揩过好多油,还逼她看小黄 片子,还说什么这好正常…
所以嘛,他那么理所应当,肯定就有过咯?
真是…不爽啊!超级无敌的不爽!
光是想到这里,杜予清就简直恨不得宰了顾博明,再用刀子,一刀一刀的将他切成肉末!让他敢去外面乱浪!!!
让他敢!!!
可是…她没精力,也没力气去吼他了…
因为,她真的…好!痛!啊!
感觉那承受他的地方简直都要彻底麻木掉了,捅进捅出的,是不是想弄死她啊?
还有心,也还是很疼的,很疼很疼的那一种,对他的怨,对他的气,外带着对远山的愧疚,罪恶感很重,强迫着她不能去放松,不能去真真正正的接纳顾博明,这个正扣着她,从她身后肆意侵犯的大野兽!
野兽,野兽!
他真真就是一头大野兽!世上最最讨厌最最不懂得疼人最最没有怜香惜玉之心,只顾自己爽快,最最自私的大野兽!
野、兽!
“不要了…不要…顾博明你别这么重…啊!”
痛都痛死了,气都没有心思去生了,也没力气,樱唇轻喃,近乎哀求地道,脑袋小小的甩动着,被男人一记猛狠,下颚高高扬起,杜予清的喉咙间近乎慌乱地发出了高亢欲泣的口申口今。
混蛋!
都说了她好痛!你技术那么差,难道还不愿意承认嘛!!!
吸着鼻子,一双腿儿都是虚软,杜予清浑身都在打着颤,简直都要跪不住了,若非腰被顾博明用力的钳着,她很确定,她下一秒就能瘫倒下去,就像是一具干尸,直挺挺的,躺倒在那…
好可怜,呜呜,她好可怜,痛死了都还没有人来疼,没有人疼!
抽泣着,眼泪压根就忍不住,不停的往下掉,早就喊哑了的嗓子还在发着声音,杜予清直觉自己实在是太可怜了,这种感觉,简直好像下一秒就会死掉了一般…
很显然的,她心目中对于“被人疼”的定义和身后那只正在狂肆进犯的凶兽完全不一样,简直就是一个在向左走一个在向右,完全不同概念的定义,她很难过,从头到尾都在抗拒,他却依旧不管不顾的强要着,而且还要了不止一次,她觉得好委屈,一点都不被他疼爱!
而顾博明呢,则是分明在确定,自己这种方式就是最最疼爱她的一种方式了,只此一种,别无其他…
要知道,他喜欢她,他爱她才愿意去干她的,换个别的女人,管她是赛西施貂蝉,天仙美人还是怎么惊艳的,连近他的身都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他用力爱她,把自己交给她,不就是最为真诚诚恳的一种爱意表达方式么?
她哭什么啊?
一定是他技术太好了,被他干的太爽了,爽到都哭了,所以她才一个劲的掉眼泪…
至于她总是喊着不要不要的,那也一定是欲拒还迎。
恩!对!一定是这样的,没有错!
掐着杜予清的腰,掌心在她的肌理上面撩过,顾博明的心都是炙热,他只觉得她好滑,每一寸都在吸着他的掌心,让他把掌纹都烙印了上去,让他欲罢不能的…
用力再掐一下,把自己的印记留的更重一些,倾身下去,薄唇贴上杜予清的背,在那已经晕出了薄汗的背上面一点一点的亲吻着,顾博明心里都被塞满了,被欢喜甜蜜幸福塞的满当当的,他觉得他简直快乐的都要飞起来了!
“杜予清。”
喉间翻滚出了低低的呐喊声,嘶哑,白牙在杜予清的背上咬着,狠狠嘬出一朵红晕,顾博明声音轻却很坚定的说道——“我爱你。”
轻却带着狂猛力道的字句,就像是重锤一般,狠狠的砸在了杜予清的心上,那一刹那,她只觉得,自己的胸口都是蓦地一阵麻,骨头在这一瞬,简直就像是要酥碎了一般的难以支撑。
难以支撑她的重量,难以支撑她的存在,她跪不住了,她…撑不下去了。
他好过分,这个男生真的好过分!
既然他都已经不顾她的意愿强行要了她,完全不给她未来一丁点的退路,完全让她再没了机会去犹豫,就该只认定他了,那么,就不必再管那么多了,反正她也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给他的了,为什么,为什么却还要突然变的这样温柔?
为什么,为什么却还要用着这么深情的语气,对着她说——我爱你?
难道你爱我,就可以不顾及我的意愿了?
难道你爱我,就可以这般霸道的强行占去了我的清白,我那留给未来丈夫的清白?
杜予清是当真难受,到底还太年轻,从小受到的教育教给她的,让她无法接受婚前的性行为,尤其这男人还是个没有确定关系的!
偏偏顾博明如斯霸道不给她留余地,着实伤到了她,她讨厌死他了!讨厌死了啊!
杜予清想,她一定不要再理他了,哪怕对他真的是爱情,也不要再理他了,哼!
可是为什么,光是这样一想,想到彼此以后会形同陌路了,她就心里…万般难过?
莫名的,心尖都是一酸,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了下来,吸一吸鼻子,啜泣之间,杜予清弓着背轻轻甩了一下,看似是去摆脱顾博明,实际上却是将自己向他送到更近了,被他火热的唇熨帖着,好烫,她就连心魂都是一抖。
只是那般轻轻的贴合,她却被那滚烫深情的触感闪电般击中,呼吸在这一瞬停止,僵着背,杜予清动弹不得了…
不是她不想,而是她不能,她的身体不由她的理智意识,更不由她的心。
即便是她理智上不想让他侵占,即便她并不想沉溺于他的深吻亲热,可她却是…向着他的,情不自禁。
果然,是动了真情么,自己也是真的…爱他的么?
意识到这一点,杜予清瞬间就连脑子都炸开了,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在万丈悬崖边一脚踏空,心,蓦地沉了下去。
这沉虽然极速却并不疼,相反的,给予她一种…迎接新生的,希望之感。
真是要命!
他这么过分,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原谅了他啊?
怎么可以就因为他一句——我爱你,就当真不计较了啊?!
美的你,臭顾博明!
这是杜予清昏迷之前的最后一个意识,在脑子里面徘徊盘旋,原本还骂的兴起了,下一瞬确实一个激灵,腰身一拱,在男人那狂猛过头的一记狠之下,她于一声尖叫之中…晕了。
顾博明可不知道这么多,他正干的兴起呢,刚刚开荤的毛头小子一个,简直就是个愣头青,愣头愣脑的什么都不懂,就只知道,这是心上人,是他心头的爱,他得到她了,这种滋味,可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多的是精神上面的,叫他着实…欲罢不能。
于是,继续掐着她,他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霸道地在自己稀罕的猎物身上,留下了永远抹不去的印记,那专属于他的,他顾博明的。
当然,也只会给她一个人。
顾博明很多时候都觉得,如果有前世的话,那么,他一定是一匹狼,不,不仅仅是他,家中的父亲,上头那四位哥哥,也都是如此,不为别的,只因为——狼是最忠诚的动物。
它们一生只认定一位伴侣,一旦瞅准了,看中了,那么,就是一生追随,即便是最后要为伴侣豁出去性命了,跟她一起死了,那也是心甘情愿的,甚至可以说,与伴侣一起死,是它们所追求的。
而他现在所追求的,就是跟他的伴侣——杜予清,一起,同生共死!
心中如此执念,掌心在杜予清的臀上很不要脸的摸来揉去的,放肆至极,最后一个猛狠,顾博明的上半身一塌,从背后压在了杜予清的身上,几乎将所有的重量都给了她,他趴在她身上,粗粗的喘着气…
他所谓的给她补补精,也得到了实现,再一次的。
说起来,今晚到现在算下来,她也不知道被补了多少了,就他这一做起来就不要命的狠劲头,简直就像是在把她这十八年来缺失的都补给了她,一次性的,这实在是太超过了,偏偏他爽的很,觉得爽爆了,浑身的毛细孔都打开了,正在不停的叫嚣着——杜予清杜予清,你是我的,我爱你。
气息粗沉,压在杜予清的身上,顾博明将下颚抵进她颈窝,在其上蹭了一蹭,他薄唇去亲吻她颈子,耳垂,喉咙间不断震颤出低魅的呼唤——杜予清。
他确实很喜欢喊她的名,分明不是亲昵的叫法,可是经由他的口,却叫人产生了一种——他在说着很甜醉的情话的错觉。
尤其在这种亲密境况之下,先前有很多次,杜予清都是被他这样叫脸红了的,可是这会子,她却是连半丁点的反应都没有,最起先,顾博明还只以为,她是在跟他生气,还在闹别扭,所以不愿意搭理她,可是在接连喊了好几声,她确实连呼吸都没有变一下,“咯噔”一下,他立刻觉得不对劲了。
霍的抬头,捏着杜予清的下巴将她脸儿抬起来,深眸锁视着她,顾博明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该死的!
她竟然晕了?!
晕了?
被他…做晕了?
做晕是作者窝滴恶趣味呀,咩吼吼吼~!
强取豪夺之非你不可 035.找上门
顾博明当然不会再以为,是因为自己的技术太好,她实在是太爽了,一下没承受住刺激所以才晕了过去的。
毕竟,她的脸色好苍白,看着就不对劲,还有那一样红嘟嘟的嘴唇,都在微微发着青,方才那短而急促格外撩他心的呼吸都快要没了,他必须凑过去,秉着呼吸格外仔细的听才能够捕捉到,这么脆弱,简直就像是…休克了。
他傻了才会察觉不出她的问题!
登时之间就乱了,慌慌张张的退了出来,抱着杜予清,将她身子翻转过来,搂进怀中,顾博明一边拨着电话一边开始哄她…
真是要命!
为什么女人的承受能力会这么差啊?这体能,也简直太…弱了一些吧?!
不行不行,以后得拉着她一起健身,多做做运动,当然,最应该多做的,就是这种有爱运动了!
臂膀有力,紧紧的圈着杜予清,顾博明一边在心里面如此做着建设一边用薄唇在杜予清的脸上亲吻不停…
她确实是痛到晕过去的,否则也不至于才刚经历了那么一场火热的情事,面颊都还会是冰凉的,还有额头上,虽然隐约有被汗湿的头发熨帖着,可是早已经变成了冰冰凉的,而他又极热,就连唇都带着火热的温度,随便轻轻的一碰,都会被冰到,就那么一下,简直就好似是冰火两重天。
不停的亲吻着杜予清,在她的额角,眉间,面颊,眼,唇,都有着他火热的唇痕,顾博明这个样子,就好似是在用着这种方式,经由自己的唇,将温度都传递给她,把她捂到热…
她的身子都是冰冰凉的,他抱着都觉得心发慌,一直在打着颤。
怕,他很怕她会出事,很怕她会…生气。
到了这会儿,顾博明终于后知后觉到,杜予清的情绪了,她从最一开始就是不愿意的,这点他其实是很明白的,到底是这般亲密的事情,她又是一个女孩子,清白只有一次,怎么可能轻易付出?
然而,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更是想要啊,他才更是一定坚持要要到啊!
就是要断了她的退路,让她的眼里心里面就都只剩下自己了,再不给其余男人任何多余的机会,尤其是慕远山,绝不!
倒是不后悔,就连半丁点都不,其实,哪怕是时光倒带再重新来上一回,顾博明依旧还是会选择…上!
但是他这样一份执拗的霸气,在意识到杜予清肯定会跟他生气,没准都会气到不再搭理他了,他就…心虚虚的。
要打要骂都随意,就算是要让他主动送上门去,蹲下身子更加方便她来揍,他都会好开心,就是不乐意见到她的冷漠,她的疏离,她的抵抗。
唉…
这小女子的脾气哟…自己肯定扛不住…
怎么感觉,都还没有结婚,自己就已经连半丁点的地位都没有了?那以后还了得?
想到这里,顾博明那原本还有欢喜在残留的面孔瞬时就垮了下来,一点生机都没有了,满满都是担忧,还有那颗一向高贵狂傲的脑袋,也耷拉而下,用鼻尖蹭一蹭她的脸,他几乎是在用腹语,喃喃喊着她的名字:“杜予清,你可千万别生我的气,我是说真的,一定会对你好的。”
俊惑的眉头紧紧皱着,苦着脸,顾博明抱着杜予清盘腿坐在床上,静静的等待着医生的到来…
他这一回倒是学乖了,也知道是这种事情,对女孩子的清誉太不好,绝对不能外扬,所以倒是没一着急就抱着她往医院里面冲了,而是选择了招家庭医生,当然是他顾家的,倒是心腹的很,绝对是靠得住的,就是老爷子那边…
想着又会被老爷子狠抽一顿,顾博明的脸色就越发发苦了,他还想着,要不要贿赂一下家庭医生,就在这个当口上,门铃响起。
是家庭医生到了。
顾博明却是连放都不舍得将杜予清放下来的,生怕自己一放手,她就会出事,只用床单将她裹住,裹的紧紧的,他便抱着她,起身去开了门…
家庭医生是一位男士,三十多岁的年纪了,是个留洋归来的,倒是挺有风度的,也挺有魅力。
能在顾家一任职就是将近六年,他的好脾气,可想而知了,而且是绝对有着宠辱不惊的本事的,然而,正是这样一份他一向就自豪的本事,却是在顾家小少爷打开门来的那一个刹那,彻底…崩盘!
温善的脸色都是龟裂,张着嘴,一双眼睛近乎发直的瞅着顾博明,瞅着他那像是树袋熊一样的状态,瞅着他怀里那被抱的紧紧女孩儿,他彻底傻了。
这…这这这…
他刚才接到电话,就只知道小少爷心急火燎的,简直就像是要出人命了,他也不敢耽搁了,立刻飙着车冲过来的,都已经做好了要面对命案现场的准备了,可谁知道,迎接他的,会是…这样一幕?
抱、抱着一个小女孩儿哦?
他们、他们顾家的小少爷?
那位一向不苟言笑,除了家人谁人走近都会发飙的血腥小爷们?
韩医生真心觉得,这样一幕简直还不如让他亲临命案现场呢!
至少好歹上,他不会…傻的这么彻底!
嘴巴依旧张着,傻傻的看着顾博明,将他来回看了好几遍,韩医生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见识还太不够了,本以为早已见惯了大风大浪,却在实际上,还是应该多开一开眼界的。
“发…进来!”
启唇,顾博明原是想吼上一句——发什么愣?的,但是一想到这是韩叔叔,他就转了个调,只急躁的甩下句进来,他便转过了身,先往房间里面走了去,当然,怀里面还紧紧的圈着一位小佳人的。
掌心隔着被单在她的背上来回不停的轻抚着,顾博明看似依旧面无表情,实际上,眼瞳却都是被温柔所沁染的,当然,还有那无法掩饰的焦急和担忧…
而这一点,光是从他的背影来看,韩医生就很明白了,瞬间了然于心,将惊愕全部扫去,拎着医药箱子,韩医生关上门就紧紧跟了上去,没几步就追了上去,偏头,看一眼顾博明怀中的杜予清,韩医生明知故问:“阿明,你这是?”
“少装!”
是了,少装,就你这种喝过洋墨水,不知道跟多少大 奶 子洋妞打过 炮,且又是医生行当的东西,会看不懂?
就连看都没看韩医生,只是很没有好气的哼唧了声,顾博明走进房间就把杜予清放了下来,当然,他自己也跟着坐了下来,从身后圈住她,他另一手扯过被子,将她盖住,只露出一个脑袋,好抵挡住某位家庭医生的探究…
将某小子那霸道的独占表现以及那毫无疑问的保护姿态全部都看入眼中,韩医生忍不住轻轻笑了声,他瞧得出来,这位狂傲的小少爷是真着急了,也不忍心去逗他了,将医药箱放下,他便迈开步子向着床边走了去。
当然,是走向杜予清的,手探过去,韩医生正要去掀开被子替杜予清做坚持,却被顾博明一个异常狠厉的眼神横过来,震住了!
唇角一抽,韩医生瞬间觉得受到了侮辱,他那救死扶伤的专业素养受到了侮辱,严重的侮辱!
“嘿!你小子!”
也不管对方是不是顾家的小公子,抬起手,照着顾博明的脑门上就是一记敲,韩医生佯作愠怒,斥道:“你自己都说我看过多少洋妞了,还会觊觎你怀里这么一位未成年少女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