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魂叫了过来,顾博明发誓,他所做的第一件事一定是给她打一副专属脚铐,铐她在身边,哪都不许再去!就在他身边!让他看着,宠着,纵着!
顾博明是这样回答的,话音一传过去,杜予清的耳尖就又是一烫,微微战栗之下,她就连脸蛋都在发烫…
但是旋即,却又开始变的惨白,她知道,这句话语之中的深意,这话太直白,全然都是对她的稀罕,这男生很在意她,她比谁都更清楚。
继续捏着耳尖轻轻的揉,樱唇喃启,杜予清忍不住轻轻叹出了一口气…
“顾博明,你别再这样了,你看我的样子也知道,我是真不想伤害了你,可是更不能跟你亲近的,否则对远山太不尊重了,其实我最近的态度已经足够了,你是聪明人,肯定明白的,至于我这次接你的电话,就是想要跟你说清楚的,你别再缠着…”
“小心夏冰清,她太脏。”
浑然不顾杜予清的话,或者甚至压根就左耳进右耳出了,顾博明低低一句,将她话打断,脑子都是一个懵圈,杜予清愣了:“什…什么?”
“小心夏冰清,她太脏。”顾博明重复道。
杜予清其实先前就听清楚了,只是一时懵了,这一回,她有所回神,却是紧接着,就怒了!
“冰清?这又关冰清什么事了?为什么要让我小心她?她跟我从小就一起长大的,感情要好的很,她对我也是极好的,为什么要让我小心她?你到底怎么说话的?我怎么可能会防着她啊?!”
那可是冰清,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杜予清对夏冰清是发自内心的好,她对她是极尽保护的,怎么可能会容许旁的人去说她坏话?
于是,越加生气了,再联想到从昨天到刚才,寝室的僵硬气氛,那两位看她的眼神,唾弃,厌恶,杜予清真真是一肚子的委屈都在开始往上冒,当即什么也顾不上了,直接爆发…
“顾博明,你这个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我特别想知道,你安的到底是什么心?不仅要危及我跟远山的关系,甚至现在还要来挑拨我跟冰清吗?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我跟寝室里面的两个姐妹都搞僵了,她们两个现在看我就像是在看仇人?你把我的生活搞的一团乱,各种流言蜚语都针对我,我不用出寝室都能够感受到那些指指点点,这已经足够糟糕的了,远山和冰清已经是我唯二可以放松栖息的,你难道连这一点也不放过吗?你是想要把我生活彻底搅乱,把我大学生涯给毁掉,你才甘心是吗!”
一股脑子的将话甩出,才不管会不会伤及到顾博明,杜予清的态度是很差的…
其实也真不怪她,她该说的该做的都已经做到了最好,正常人早该放弃了,偏偏顾博明还继续坚持着,她忍了足够久的了,为了躲着他,就连课都不去上了,远山也见不到了,这也就罢了,偏偏连寝室这最后一个栖息之所都不得安宁了,那些指点流言,早让她一肚子的火气外加委屈,难受极了,本来就是处在临界点的,也真难怪了。
顾博明没头没脑来这么一句,简直就是跟导火索,将她怒气点燃,而后——砰!
顾博明当然不会跟她生气,事实上,她的这种态度,早就在他的料想之中的,她到底是跟夏冰清做了这么多年姐妹的,怎么可能会不向着她?
换成他,如果有人敢说他兄弟一个不是,他直接就能把人给宰了!
所以,他是很能理解杜予清的,因此的,就连一个字的辩驳都没有,他闷无声息的听着,任由杜予清乱吼了一通,把他贬损到一钱不值,卑鄙龌龊外加死皮赖脸,直到最后她总算是收住了…
就这,他都还等了一会,看她确实没再想发飙的意思了,听着她那带着喘的气息,他这才略是低沉的开了口——“够了么?”
不过三个字,杜予清却听懂了,是在问她骂够了没有,发泄够了没有吧?
这种宠溺纵容,呵,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有多无理取闹,正在跟他毫不讲理的吼呢!
“没够!”
咬牙切齿,杜予清近乎是在从唇齿之间挤出的字眼:“你再敢侮辱冰清一个字,我绝不会再理你!”
“还有呢。”
“还有就是不要再缠着我了!你很烦!都说了多少遍不喜欢你就是不喜欢你!你怎么就听不懂的?!我有男朋友的,你还这样死缠烂打,是个什么事!你都没有没有半分眼力见的吗!不知道我跟远山有多好是吧!你就那么喜欢做破坏人感情的第三者?!”
第三者。
这样的字眼一脱口,就连杜予清自己都是愣了,脸色微微发僵,她在脑热之间,开始后悔…
糟糕啊,怎么可以这样骂他?
这太难听了,会很伤人的,这并非她的本意,她所想的,就只要他别再纠缠着自己就行了,可谁知道,一生气就这样口不择言了呢?
她这脾气也确实挺冲,一上头就什么都不顾了,实在太讨厌了…
咬了咬唇,脸色发白之间,杜予清正犹豫着,到底应该怎么样再开口,才能弥补一些,然,她都来不及去说话,听筒那端就又有声音传过来,就一个字——“骂。”
杜予清再度一愣,懵了:“什么?”
“接着骂,把你想说的都说完,我听着。”
“你…”
“骂啊!”
“你…你…这么凶…”
耳膜一个打颤,激灵之间,扁扁嘴,杜予清登时就变的更委屈了。
臭大家伙,凶什么凶哦?!
明明就是他自己不对的啊,突然跑来搅乱她的生活让她过的乱糟糟的,这会子又去诋毁冰清,确实是太坏了一点,说他两句竟然还这样凶?!
将话筒紧紧攥着,杜予清犹豫之间,润了润嗓子,努力调整着心情,让口气变好了一点:“刚才是我说的太重了我承认,我跟你道歉,可是顾博明,你也不想想你自己都做…”
“我给过你机会了。”
没头没脑这样一句,将杜予清话打断,顾博明声音刻板,冷硬,听的杜予清脑子更是打结了,更懵了…
什、什么机会啊?
“只此一次,我任你骂,以后再敢污蔑我,杜予清,你信不信我搞死你!”
“我…”
污蔑?
“你乱说冰清,这就是事实…”
“自己听。”
实在懒得多说,更不屑于去解释,顾博明直接从兜中掏出了录音设备,按下键就对准了电话,对着杜予清放了起来…
至于他自己,则是去取出了烟,点燃,随意往地上一坐,闷头就抽了起来,光是看那脸色,就知道,他这一刻心情有多差!
确实,换个谁被自己深爱着的女子用如此言语诋毁着,而且还又是嫌弃又是厌恶的,各种不正确的污蔑言词都堆了过来,都得心情糟透了!
不过叫他难受的不是杜予清的各种激烈言词,而是她的态度…
说到底,她还是不喜欢他的,她心里面一直就只有慕远山,想着念着的也只有他,所做的一切,也都是在为他,对他忠诚对他真心。
这样一个好女孩儿,人品确实够好,可是顾博明在这一刻却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应该为自己的好眼光点个赞,为她的正直真诚骄傲,还是该为自己难受?
说到底,她越是够好,她会背弃慕远山的可能性就越小,而他的希望,也就越小了…
看上这样一个不为富贵权势,不被他皮相身世所迷惑的女孩子,简直都不知道应该庆幸还是悲哀!
不过无论如何,顾博明都知道,他是喜欢她的,就喜欢她,只喜欢她,其他的女孩子,他哪个都不要!
管她天仙佳人还是貌如西施,入不了他眼的,就是个P!入了他的眼的,哪怕是石头,他都当成钻石捧在手心里面爱!
就是这样。
这就是顾博明,执拗到近乎BT,就连骨子里都是…
闷头抽着烟,一口接连一口的,顾博明就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电话那端的杜予清亦然,她可以说是彻底呆住了,惊呆了,也…伤透了。
话筒那端传来的,分明就是冰清的声音,要知道,这可是伴随她将近十八年人生的,几乎每一天都会听到的,除了父亲母亲,也就她了,这等近乎刻骨的熟悉,无论她如何拒绝,都不可能听不出来。
是冰清,真的是冰清啊。
听起来,她像是恨透了她,正在筹谋着要把她推入顾博明怀中,不管他会对自己做什么,她都不会管,这是她的原话——你想做什么都随你。
顾博明录下来的,正是方才在咖啡店与夏冰清的对话,从头至尾。
这录音设备是大哥上次回来时给他的,说是军营里面新进来的一批好货,绝对军方高端设备,小小一枚比纽扣都还要小,却能录的格外清楚,而且不会失真,军队里面都是搞来给卧底用的,大哥知道老幺喜欢这类东西,便悄悄给他搞了一个来,拿回来逗他开心的…
顾博明确实比较喜欢这一类东西,尤其军方的设备,更是好用又难得,又那样小,完全不占地方,他当然就收着了,原只是用来研究把玩的,想着哪天自己也琢磨着捣腾一个,却没料到,今天倒是派上用场了。
从坐在夏冰清对面那一刹,顾博明就开启了录音模式,他很清楚,想要让杜予清信他,嘴皮子磨破了都没用,这一点瞧瞧她方才的反应便知道了,他才没那么蠢,任由她骂完就了事,给她心里添了堵不说还让自己形象急剧下滑…
顾博明想着,即便是冤屈,他也要伸的理直气壮,有凭有据!
喏,这录音就是…
这可当真是好东西啊,听的清清楚楚不说,光是这样放着,竟好比夏冰清就坐在跟前,真切到这种程度,相信即便是隔着个话筒,杜予清也不至于听不真切吧?
这样,总不至于再胡乱骂他诋毁他人格了吧?
顾博明抽的猛,一根烟没几下子就抽完了,恰好的,录音也放完了,按掉,他将手机重新捏回手心,就着外扩直接道:“就是这样,你自己小心。”
说完,他就要挂电话,懒得再多说,杜予清却及时喊住他:“不是…你等等,等等!”
抿唇,顾博明没回应,却也没挂,听着他略是粗沉的呼吸,杜予清没来由一阵心虚…
他在生气,生她的气,她知道的,她应该道歉的,可她好难受啊,是真难受,心都要碎成裂片似的…
那感觉,简直就像是死过一回了!
眼瞳之中都有一抹清光闪过,很浓郁的痛楚,杜予清猛地闭上了眼睛,自言自语一般的问道:“顾博明,为什么?”
“什么?”
什么为什么?这丫头在打什么哑谜?
“你会把她的话录下来,就证明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她合作,那你就应该是站在我这一边,既然…既然如此,为什么你还要答应她?难道你真的…会去吗?今晚…”
“我不想解释,没意思。”
冷冷一句,顾博明半眯起眼睛,不带半分情绪的甩着话——“信不信在你,我能做到的就这样,至于今晚,是的,我会照她的计划去,你爱去就去,不去拉倒!自己考虑清楚!休想我会饶过你!”
为什么会去?
还不是为了你吗蠢女人!
这种问题你都问的出来!
老子要不是为了护着你,为了不再让你上那脏东西的当,被她蒙蔽欺骗,何至于忍气吞声着去做戏?!
顾博明气的很,虽然杜予清的态度早在他意料之中,可是委屈这回事吧,还真就不是理智可以控制的了的,她护着慕远山他能理解,到底是男女朋友关系,可她竟然还这样护着夏冰清!?
为了那么一个脏东西,她竟然可以跟他翻脸跟他着急?甚至还口不择言的骂他吼他?
什么第三者?
X的老子不过就是喜欢你,不过就是在追求你,也没做任何出格的下作事情,怎么就成这样卑劣的人物了?
你X的就是仗着老子喜欢你!
等着,给等着,看以后不揍的你直哭鼻子哇哇大叫!看你还敢不敢为了那样一个脏东西给我闹!
拳头攥的死死的,就连手背上的青筋都好似在“突突突”的跳,站起身,在屋子里面来回转了好几圈,顾博明原是想着再掏出一支烟抽抽,降降火,偏生越想越火大,干脆的,直接将烟盒子一捏,随意的往地上一扔,他抡起拳头就往吊着的沙包上面砸!
狠狠的砸!
顾博明这厢很是生气,同时也是难过的,而杜予清这边,又何尝不是呢?
她当真跟死过去一回一样,心痛的都在抽,就连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岔气,太难过了…
她是当真不想相信,说出那种话的人会是冰清,她多年以来的好姐们,她心底所以为的,正直纯真善良的好女孩儿,她还当她是姐姐呢,亲姐姐,什么都信她,全无半分私心,可她竟然,她竟然…
眼眶之中泪水一直都在打转转,拖着脚步,俨如行尸走肉一般,走回到了自己的床铺,身子就像是没有了骨头一样,软软一跌,直接掉在了床铺上,杜予清趴在那,将脸深埋进被子里面,眼泪,一颗接连一颗的开始往下掉,悄无声息之间,就连呼吸,都是绝望,深深的绝望。

握着电话,顾清之直发愣,瞅着逐渐黑下去的屏幕,他愣了好一会儿神,才勾着嘴角,无奈一笑…
“怎么了?”
顾清持问道,他在开车,看老三接了个电话就变样了,不会是出什么大事了吧?
摇摇头,顾清之笑着说:“没事,就老五,那小子,刚才竟然凶我,说他几句竟然还甩脸子说就这态度,爱去不去。”
“哈哈”一笑,顾清持乐的不行:“那小子脾气臭啊,你不是不清楚,全家就数他最难伺候,连老头都对他没辙。”
“可也不至于这么凶,我看是有事。”摸着下巴,顾清之眯着眼睛揣测着。
“反正也正好是要去他那里的,有事没事再另说,不过我看,你招惹他的可能性还更多一些。”
同样是揣测着的,顾清持估量着以往的情形分析着,这一对双胞胎兄弟,提到自家的幺儿都是一脸溺爱,哥哥的样子,是做到极好的。
这就是顾家,亲兄弟之间比什么都重要,不得不说,顾老爷子的粗鲁棍棒式教育还是相当成功的。
驱车前行着,顾清持两兄弟一路直抵顾博明住所,而与此同时,夏冰清也回到了宿舍,最首要的事情就是去找…杜予清。

强取豪夺之非你不可 021.七千字
夏冰清找杜予清,当然是为晚上,她的借口很简单,就是要拉杜予清出去玩,逛一逛,然后吃一顿,她会在这个吃的过程之中找机会在她的饮料中下药,然后,就等顾博明来了。
至于后续他想做些什么,已经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了,不过为了能够彻底拆散慕远山和杜予清,她想着,是不是还是要去弄一些带催 情效果的药物?
她现在手头上就只有一些让她暂时失去力气和意识的药物,其余更严重成分的药她就算有些渠道,也太难弄。
那个年代并不宽松,很多事情都还没有冒头,催 情药这种东西基本是搞不到的,除非是顾博明这种身份的人,但夏冰清一个清清纯纯的女孩子却还真就是有点本事,她本来等到下个礼拜应该就一定可以弄到手了,可是为防止顾博明变卦,还是将行动提前了。
算了,等到时候再给顾博明洗洗脑子,让他抓紧机会去对予清做些什么,好歹先得到她的身子,这样,予清和远山是一定就会分手的了。
那个年代,其实还是很纯真的,别说学生,就连已经走入了社会上的人物都不会有这么多的鬼主意,下药这种在现如今状似平常的事情,在那个时候却简直可以算得上是太恶毒的,尤其夏冰清还是一个刚入大学的学生,女孩子,更是杜予清的多年姐妹,竟然用此招,甚至丝毫都不心软,那种阴险,已然不是三言两语可以形容的了。
杜予清并不清楚她具体的计划,但,她已然是从顾博明的那段录音那里知晓,冰清想陷害她。
杜予清心里头的痛,绝非言语可以形容的出来的,她午饭也没吃,趴在床上埋着脸一动不动就是好几个小时,像她那样开朗的一个女孩子,绝少掉眼泪,这会子却是连眼睛都哭肿了,被子也被沁湿一大片。
眼看着躺在上面连衣服前襟都在开始湿,杜予清却浑然无感觉。
许是心太痛,以至于其他感觉都麻木掉了,除了难受,还是难受。
可她也并不想做一个只会哭鼻子的女孩子,在杜予清看来,遇到事情就掉眼泪是最懦弱的一种行径,是她最鄙弃的,偏生这次实在太难过,一个没忍住,哭了这样久。
但,即便如此,也并不妨碍杜予清去思考判断,她是个冰雪聪明的女孩子,以前对夏冰清是因为全然信任,所以从不把疑心转到她头上,这会子一被顾博明指点,她就想通了太多事情。
杜予清想着,难怪每次自己和远山稍微亲近一点,她就会凑过来,两个人想要一些独处时光,也总是会被她以各种各样的方式阻挠,以前还没感觉,现在回想起来,扎扎实实都是她在使阴招。
一想到这里,杜予清就连背上都渗出了冷汗,她想,她是不是应该感谢顾博明,若非因为有他,自己往后还不知道会怎样被冰清陷害?
不,莫说往后,就拿上次来说…
就是上次去舞厅,那一伙小流氓,是不是其实就是冰清叫来的?
当时冰清总想着让远山喝酒,那执拗劲头本来就让杜予清觉得有些太不对劲了,这会子想来,其实是有目的的吧?
她故意缠着远山,把远山从自己的身边支开,是不是其实那一伙小流氓就正好有在暗中琢磨着该怎么对她下手?如果没有顾博明护在身边的话,她是不是就已经被他们带走了?
那样一群无底线的小混混,什么样的事情做不出来?一个女孩子被他们带走了,那还能有什么好的下场?
天!
真是不想不觉得,一想就连魂都要被吓没了!
冷汗涔涔,杜予清就连额头上面,都开始冒冷汗了,她吓的不行,就像是揭开了什么天大的秘密那般,心里慌慌乱的直跳着。
她想,她是真的要感谢顾博明的,感谢他那天的横空出现,感谢他一直不离不弃的守护照顾,感谢他愿意为了她,去做一些旁的男生根本不会做的事情。
她想,顾博明的存在,是不是其实是救了她?
确实如此,顾博明可以称得上是杜予清命里的贵人,是拯救了她的福星,在没有他出现之前,夏冰清琢磨的是,等时机再成熟一些,寻个有利的时机,叫上一伙人去把杜予清轮了。
女孩子的清白何等重要,她最是清楚,予清又是那样高傲的一个女子,她怎么可能容许自己被践踏?
或许到那个时候,她还有没有心思活着,都是个问题,更别提还会跟慕远山在一起了,所以,即便是慕远山不介意,她也不担心了。
至于那一群小流氓,其实还真就是她招来的,她原本想的差不多就是杜予清所意识到的,只不过因为顾博明的突然出现,搅乱了她的局,至于当时她会主动开口邀顾博明留下,其实也不过是想换个招。
到底顾博明太厉害了,又被她看出对予清的心思,她想,如果还照计划行事,予清当真出了事的话,就顾博明那性子,不搅的天翻地覆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就他的身份背景,怕是一查就会查到她头上去的。
为了不给自己招祸,她便趁机换了个想法。
她捧起来递给慕远山的酒里面,是被她趁机洒了药粉的,就在她的指甲缝里,洒一点下去太简单不过了,那是真真正正的春 药,药效很强,没几下子再有定力的男人也该爆 发了。
却没想到慕远山怎么都不肯喝,没辙,她只好又放回桌上,刻意摆在了顾博明最方便取的位置上,然后就借机把慕远山支走了,只留下他和杜予清,然后,然后再发生什么,她可就管不找咯。
夏冰清太自信了,笃定顾博明会喝,却没曾想,叫她失望了,他不仅是没喝那瓶,甚至是只要他入口的酒,都只经他自己的手,他自己开,谁都别想碰。
其实,换个别的男生,确实会直接拿起那瓶酒就喝,但顾博明不同,他从小就在公子爷堆里混大的,那群公子爷,什么样的外招没有?
出门在外,尤其是娱乐场所,什么脏乱事情他都见识过,最知道要保住自己,尤其入口的东西,他绝不会叫第二个人插手。
什么酒杯子一杯一杯的喝,他才不会给任何人可以下药的机会,人只喝未开启的,全新的!而且还必须是玻璃酒瓶子,易拉罐塑料壳子什么的,坚决不碰,就怕有人用针头扎一个小孔把药注射进去!
这等戒心,饶是她计划的再好,都是无法突破的。
可怜了夏冰清,阴险毒辣之心,真真是什么都算计好了,却独独…算不准顾博明那一步!
那一晚最多也就是搅和了一场,不仅小流氓们都讨不到好,还搞的他们对她都有所戒备了,不愿意再帮她做事,看,就连一点催 情药都不给她弄了!
简直一群草包!难怪混了这么久都还只是在市井小道口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成不了大气候!活该!
夏冰清心里头那个气啊,又呕又恼的,可终归还是没辙,暂时搞不到好药,只能先弄晕予清咯。
回到寝室,夏冰清头一件事情就是去找杜予清,她倒是在寝室,只不过还在睡觉,看了看点,夏冰清决定先等待一下,却不曾想,她竟是一觉直到下午快四点了都还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