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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看看庞籍,等他发话,王安石呈上来大钱庄之法他看了三天到现在依旧一头雾水,虽然找了户部的官员给自己讲解过这里面的利害,他依然习惯性的想听听宰辅们的意见。
庞籍出班奏道:“启禀陛下,老臣这些天抛开了一切杂务,静心思虑三司使的大钱庄计划,发现其中确实有大学问,只是急切之时不得要领,总有些迷雾挡在眼前无法窥得全貌。
大钱庄的计划还需要谨慎小心的执行。”
赵祯点点头道:“朕也觉得有些模糊,王卿,能否再阐述一下你的大钱庄计划,你为了大钱庄计划抛弃了你思虑了数年的青苗法,朕想知道其中的缘由。”
今日上朝已经上了很长时间,云峥站在那里哈欠连天,已经错过了午睡时间,夏日的午后让人昏昏欲睡,尤其听王安石长篇大论的从利润,便利,到利民,利国说了半个时辰,实在是顶不住了,而且看赵祯很庞籍他们听的似乎更加的迷糊,就感叹这些人的愚钝。
一个银行系统而已,有什么不明白的,不过按照王安石所说的那样,云峥自己也听不明白,什么叫一钱生一钱,千日生万钱?又不是摇钱树,拿来这么大的好处?
见王安石停止了讲解,云峥装成恍然大悟的样子出班道:“妙,绝妙,三司使一番话道尽了银钱的衍生道理,佩服,佩服,陛下,臣以为此事可行!”
王安石感激的看看云峥,眼神中充满了相知相得的意味,他苦思了一月有余,才将云峥那些杂乱无章的话变成了一个可行的银行系统,好多时候他自己都感到生涩,所以皇帝和诸位大臣听不明白也就情理之中的事情,自己一个人能弄懂的道理是无法施行的,好不容易有一个能听懂的,让他如何不开心。
第二十七章王安石的第一步
银行的账目是要复式计录的,如果说一笔钱从东京去了成都府这是去,从成都府回来的钱就是往,这一来一往,就会产生成倍的利润,就在这些钱在空想的路上走的时候,他又产生了借贷利率,来往都有,所以按照大宋的记账方式就非常的不合适。
女真人的记账方式是结绳为约,或刻木为契,所以很好骗,大宋的记账方式是出入账本,有进有出,出入相抵才是一本合适的账目。
在云峥看来,这样的记账方式有很大的漏洞可钻,只要自己愿意,就能把大宋国库搬空,而账面上依旧会保持一贯的记录。
王安石很聪明,他使用的三脚账”把会计记录的重点放在“流水账(也称日清簿)方面,后来又进一步细分为“货清簿”、“银清簿”和“往来簿”。“货清簿”用于记录商品的购进与销售事项;“银清簿”用于记录现金收付事项,而“往来簿”则专门用于登记往来转账事项,这三本账簿最后要和流水账相符合才算是一本好账。
无奈这样的账本太先进了,王安石需要将这样的记账方式跟皇帝和大臣说清楚才能让他们彻底的明白什么是银行往来账本。
韩琦黑着脸对云峥道:“说清楚,怎么个可行法?”
云峥想了一下对皇帝说:“请陛下拿些金银和铜钱过来,微臣给您演示一下。”
赵祯点点头,邹同立刻就跑出去。不一会就带着几个宦官进来,一个捧着四枚金元宝,一个捧着一盘子银判,还有两个宦官抬来了一筐铜钱。
云峥请王安石出来,朝他拱拱手道:“您如今代表东京钱庄!”王安石点头应是。
云峥又请出庞籍给了他一块金锭道:“庞相如今是成都府钱庄!”庞籍也点点头。
云峥又请出韩琦和文彦博也给了他们一人一块金锭道:“您二位分别是大名府和广州府!”这两人也点头答应。
云峥最后指指自己道:“我是商贾!”
赵祯见云峥安排的有趣,就从上面走了下来,准备看的清楚些。其余百官也围成了一个大圈子看他们如何运作。
云峥拿着一锭金元宝道:“我是东京的商贾,如今要去成都府贩运丝绸,这就是我的本钱,抱着千里贩运必有三倍利的传统。现在我要开始运作了。请诸位看清楚!看看钱庄是如何牟利的。”
云峥拿着金锭走到王安石的身边将那枚金锭放到他手里道:“千里路途我带着大笔的银钱不安全,所以我把本钱存放到了东京的钱庄,约定,付给钱庄两分利。这样我就不必雇佣车马。和镖局。从东京钱庄拿到存钱的凭据之后,我就轻车简从的出发去成都府。”
云峥说到这里就从王安石的腰上解下来一块玉佩朝众人晃晃,示意这是凭据。然后走到庞籍身边将玉佩给了他,然后又拿了两个银锭子放在庞籍的手上,拿走了那个金元宝对皇帝说:“陛下,因为这枚金锭走了一千多里路,朝廷就多了两个银锭子,这就是毛利润。”
庞籍点头道:“民间不许有金银交易,所以他们只能用铜钱,庞大的金钱数量确实携带不易,千里路收两成利还算合理。”
赵祯也附和的点点头,他至少弄明白了钱庄是靠什么手段来赚钱的。
云峥又道:“这只是钱庄最基本的赚钱方式,只要各地的钱庄能保持手中一直有大笔的钱财,这样的赚钱手段就会一直流转下去。
进一步的赚钱手段就是揽储和放贷,我从成都府贩运了一些丝绸去了广州府,赚了两个金元宝,这时候我又发现广州府的南珠不错,运回东京一定能大赚一笔,所以我就大肆的购买南珠,结果发现我的钱不够,可是我在东京有大批的产业,而且有相熟的本地商贾愿意为我作保,所以我就从广州府用三成利借贷了一枚金元宝购买到了足够的货物…”
赵峥眼睁睁的看着那枚原本属于商人的金元宝最后变成了朝廷的,自己又亲自按照云峥的路数走了一遍发现无懈可击,最重要的是好像没有受害者,商贾最后也赚到了钱,百姓卖出了货物也得到了钱,官府还收到了税。钱庄里的钱还增加的很快…
于是他就更加的迷惑了…
“难道说这就是一钱生一钱,千日生万钱?可是多出来的钱是从哪里来的?”赵祯喃喃自语,没有学过政治经济学的皇帝彻底的迷糊了。
王安石笑道:“陛下,钱是从百姓的劳动中得来的,云侯刚才的银钱流转中陛下忽视了一个要素,那就是货物!
丝绸需要百姓养蚕,抽丝最后织成绸布,商贾最初的目的就是要拿金元宝换取百姓的生产的丝绸,然后取得了该有的利润,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流转。所以说,天下资财都是百姓所创造!
只有当百姓的物产越发的丰厚,大宋才会越发的富庶,这才是微臣提出青苗法扶持百姓的初因。如果万民物产枯竭,大宋财政也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根之木!
如果土地这样的财富全部都聚拢在少数人手里,百姓创造的财富就会源源不断的流进这些人的腰包,朝廷和百姓都将面临生死之忧,微臣恳请陛下准备钱庄试运行,为那些缺少本钱生产的百姓提供一个低廉的借贷之处!”
古人很聪明的,尤其是能站在这个庙堂上的人不管是奸臣还是忠臣,也不管是清廉如水的还是贪赃枉法的,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没有一个人是傻子。
在经历了云峥的演示之后,如果还不知道钱庄是一个钱生钱,利滚利的好营生就白白在这个庙堂上混了,不用说傻子都知道,钱庄管事一定是一个肥的流油的差事。
“钱庄不用官员,只用一赐乐业人!”王安石冷冷的一句话就给这些人炽热的心思泼上了一盆冰水,一个个都奇怪的看着王安石,就连庞籍和韩琦,文彦博这些人也看着王安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使用这一批人。
“何故?”庞籍眯缝着眼睛问了一句。
“因为可以杀!”王安石从牙缝里挤出这五个冰冷的字眼。
“原来如此!”庞籍说了这四个字之后就退了回来不再言语,安排一赐乐业人去管理钱庄其实是合适的,那些人是天生的管账好手,六部之中的一赐乐业人疍吏很多,尤其是户部,一赐乐业人完全接管了银钱往来的差事。既然户部能用,没道理钱庄不能用。
户部之所以使用一赐乐业人,看中他们的才能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一赐乐业人头上悬着一柄锋利的铡刀,大宋官员的账目出了问题还有商榷的余地,或者流放,或者贬官,而一赐乐业人的账目出了差错,唯一的选择就是砍头,如果硬要找另外一个选择,也有,那就是砍全家的头!
所以在大宋朝廷之上,财物账目还是大致清晰地,这和一赐乐业人爱惜自己的名声和家庭有很大的关系!
“钱庄的官员一任三年,每年都要审核一次,大宋境内的一赐乐业人都必须集中居住,出行必须报备,审核期间不得有人员走动。一旦审核完毕,有功者重赏,有错者重罚,有罪者杀!
如果哪位家中有良善子弟也可以引荐入钱庄,待遇和一赐乐业人同,一旦任满三年,定会优先进入三司使任职!”
云峥笑的就像是一只招财猫,王安石这次算是发狠了,拗相公之名果然名不虚传,大臣的子弟进钱庄捞资历可以,想要捞钱就要冒着杀全家的危险,他很想看看这些人里面有没有愿意送自家子侄进钱庄的,这里面有大危险,也有大机遇。
“呵呵,都说举贤不避亲,老夫以为吾儿庞举可入钱庄,此子少年时就喜好经济之道,为了老夫的脸面又不好去经商,去年考取了制科四等,正好进入钱庄磨砺一下。”庞籍也露出了笑脸,朝皇帝施礼之后就自吹自擂。
赵祯笑道:“庞举乃是难得的少年英才,朕还打算送到鸿胪寺磨砺之后就外放的,想不到庞相却有这样的打算。
也好,既然大家已经认定钱庄不错,朕就准许钱庄开业,同意王卿调派国库银钱两百万贯入钱庄,朕再从内库搜罗一百万贯,总计银钱三百万贯成立大宋皇家钱庄济世经用。
同意搜罗大宋境内的一赐乐业人进入钱庄任职,同时在东京西城封锁坊市三座迁入一赐乐业人家眷并且划地为牢,同意一赐乐业人在坊市建造庙宇。同意给这些一赐乐业人大宋户籍,一旦他们年老之后经过钱庄审计同意他们在大宋落地生根,不再飘泊,待遇与大宋子民同!”
赵祯的一番话马上就形成了旨意,王安石抱着诏书雄赳赳气昂昂的离开大殿,在三司使的辅官的陪同下准备前往鸿胪寺宣召,那里已经有一赐乐业人的长老在那里等候皇帝的旨意。
云峥懒洋洋的出了大殿,这一次他又走错了步花厅,不过已经没人在意这些了,最近这家伙经常是胡乱走的,不为别的,就为了看看一代改革者王安石是如何行政天下的。
“云侯,你兄弟云钺,和苏家二子为何不进钱庄,老夫最期待的就是他们三个能进入钱庄,都是算学的好手啊!”王安石满面红光的对云峥说。
“拉倒吧,那三个祸害可不敢进钱庄,我很担心他们会把你手里的三百万贯全部搬回我家!”
第二十八章除污秽
“夫君啊,别生气了,妾身不过是往钱庄里存了两万贯,不是说有利息吗?您怎么还生气?”陆轻盈大清早的就扳着云峥的脑袋撒娇。
云峥哼哼唧唧的道:“把钱存钱庄里的这种事你夫君我以前常干,后来出了点事情就一文钱都没拿回来,那可都是血汗钱!”
陆轻盈愣了一下刚想问丈夫发生了什么事导致钱庄里的钱没了,转眼就笑着拍打一下丈夫道:“钱庄总共才出现五天不到,您那里有钱会被钱庄吞掉。
哼哼,往钱庄里存钱的不光是咱们家,满朝文武勋贵都看在陛下的面子上往里面存了钱,王安石要是敢吞没这些钱,他是不打算活了!”
王安石的办事效率果然惊人,从皇帝同意钱庄试营业到东京钱庄开业,中间只隔了短短的十六天。
流经大宋都城的河流共有四条,其中从广利水门入城的河流叫做蔡河,蔡河源于郑州西南的大隗山,向东南流经鄢陵、扶沟,之后注于蔡水、大宋初建隆年间,太祖皇帝发动民夫开凿水渠,引导蔡河水流入汴京城内。河水在城内蜿蜒流淌穿过城内之后,从陈州门西侧的普济水门出城,再往南流经通许,之后注入蔡河。
凡是从东南运过来的物资大部分都是通过蔡河进入东京的,蔡河上共有桥梁一十三座,其中最出名的一座桥梁叫做龙津桥!
龙津桥的对面就是大宋皇宫,再向西走五百余步。就能看到一座气势恢宏的店铺,店铺上只有一块黑底金字招牌上书“钱庄”二字,除此之外就再无其它装饰,其实也用不着有什么装饰,这块匾额的落款是玉玺拓印上去的,有了它,无论怎么装饰都显得多余。
和后世一样,金融行业的店铺首先就要突出一个财大气粗的架势,两人高的巨大石狮子让一般升斗小民根本就不敢踏进去。
这里原来是蔡国公主府,蔡国公主去世后犹豫没有子嗣继承。所以皇家就把公主府收了回来。改建成了现在的大宋皇家钱庄。
钱庄开业的时候云峥去看过,看的结果让云峥浑身的不自在,那些一赐乐业人竟然在有条不紊的进行钱庄的各项经营,看的出来他们并不是第一次接触银行业。
和云峥想的不同。大宋皇家钱庄大规模进行的第一项业务竟然是给金银铜。这三种货币制定了准确的兑换率。确定了钱庄只收取金,银,铜作为流通货币。
不说别的。就这一条,就像是一巴掌抽在了云峥这个半瓶水的脸上,该死的一赐乐业人从哪里知道干银行就必须先确定货币这一原则的?
虽然说公元前2000年的巴比伦寺庙、公元前500年的希腊寺庙,都已经有了经营保管金银、收付利息、发放贷款的机构。但是近代银行产生于中世纪的意大利,由于威尼斯特殊的地理位置,使它成为当时的贸易中心。威尼斯银行成立,这是世界上最早的银行,随后意大利的其他城市以及德国、荷兰的一些城市也先后成立了银行。
这些一赐乐业人从那里得知的银行业信息?这是云峥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夫君啊,您是不管这些家事的,这钱庄不就是钱引子吗?在蜀中的时候我家就放过钱引子,百姓手里有钱的时候,我家就借过来,用来贩运货物,等到交易完成就把钱再还给乡邻,给一定的利钱就是了,论起钱引子,咱家在蜀中也放过,您南征的时候咱家不少借钱生息…”
这就活不成了,被一个妇人给活生生的鄙视了,云峥更加觉得汗颜无地,银行这东西说白了就是一种经济活动,只要有了银钱的往来,其实就已经衍生出了各种各样的银行业务。
借贷,储蓄,汇通天下其实都是老百姓在经济生活中逐渐摸索出来的一种经济活动方式,钱庄如今要做的就是把这些活动方式汇总到一起而已。
一赐乐业人早就熟悉了每一行的交易规则,怪不得王安石能在短短的时间里就把钱庄开起来,根本就不考虑什么可行性,他如今要做的就是先把各地的钱庄银库给堆满,而后准备好蟾蜍纸开始写银票就好,至于银票的保密密押在大宋早就有一套成熟的体系了,这一次,王安石把一首藏头诗运用进了密押,据说只有皇帝和他知道,宰执们都不明白其中的奥秘。
在大宋这么些年云峥早就看透了一个道理,如果只单纯的讨论智慧,大宋人很可能要比后世的人高一些,任何事情最难的就是开创,恰恰四大发明中的三项产生在这个诗赋风流的时代。
所以他从不怀疑宋人的创造力和探索的能力。
“还是粗糙了!有漏洞!”云峥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听着都没有什么说服力。
“有漏洞好啊,没漏洞我们还不放心呢,就要他亏啊,不亏怎么对得起我们!不亏的话陛下怎么知道我们这群勋贵都是一心为大宋江山社稷着想的?不亏的话陛下怎么知道亏欠了我们这些人?
王安石肆意胡为,拿着咱家的钱亏的一塌糊涂,咱家为了大宋的江山安稳,亏了钱也一声不吭,全家勒紧了裤腰带打着饥荒为大宋江山效命…”
云峥砸吧着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觉得自己真的比土生土长的大宋人愚蠢的多…
见不得别人比自己聪明,陆轻盈这种聪明人只要存在就让人寒毛直竖,远离一点是最好的自我保护方式,云峥发了一通没道理的脾气,让陆轻盈跟着账本去过活,自己拿着闺女去找葛秋烟,只有和小老婆在一起的时候用一些山精鬼怪的故事糊弄的那个女人。让她身心俱醉的时候才能充分的显示出自己在智商上确实高了古人一筹。
难怪男人家都喜欢小老婆,没人喜欢大老婆。
闺女在一边揪耳朵玩,小妾用湿漉漉的大眼睛崇拜的看着自己,生活就该是这个样子才是。
“话说乔峰一招抓奶龙爪手…”
“哎呀,闺女在一边看着呢!”葛秋烟打开云峥那只不安分的手,还警惕的瞅瞅云落。
“她知道什么,香臭都分不清的时候避讳她干什么!”云峥有点怀念刚才的手感,不过还是把口水滴答的闺女放在自己的肚皮上,这丫头很有力气,耳朵快要被她折断了。
“夫君啊。您说的是哪一代的高人?少林寺妾身去过。都是一些粗浅的外门功夫,整天拿着棒子敲身体练身上的横肉呢,东京城里的花胳膊倒有大半都是从少林寺出来的,相国寺积香厨专门收数的人基本上都是从少林寺的武僧。一人一杆哨棒下手狠着呢!”
云峥皱眉道:“你一个女子跑少林寺去干什么?”
陆轻盈笑道:“当初高昙晟带着蜀中教众准备开拓京都的时候。曾经想利用花胳膊完成一些隐秘的事情。妾身就跟在他身边,一旦高昙晟说服了少林寺,我们就能在京都大展拳脚。”
云峥点头道:“这主意不错。花胳膊在好多勋贵的府邸当差,探听个消息,暗杀一两个人都是不二人选,星盘在必要的时候也要这么做。”
葛秋烟摇摇头,哀叹一声就趴在云峥的胸口道:“高昙晟进少林寺去的时候意气风发,出来的时候却有些消沉,带着我们直接就回了巴中,再也没有谈过这件事。
这中间必然有事情发生,可是妾身仔细的打探过少林寺,我的属下也和一些少林僧交过手,他们确实只会一些粗浅的功夫,不该是高昙晟的对手才是,但是高昙晟一言不发的离开少林寺,该是受了重挫才是,夫君您如果不能解开这个谜团,少林寺不要碰是最好的办法。”
“那就当我没说!”
说这句话的时候云峥有些犯愁,如今的东京城乃是密谍司的天下,别的势力想要进来太难了,浩哥和霍达他们如果没有断鸿在暗中照应,说不定已经被密谍司发现了,如今虽然按照云峥所说的在经营一个码头,想要把势力向外扩展几乎没有任何的可能。
赵祯这半年没干别的,就是在不断地压缩濮王的生存空间,四月的时候收回了大宗正的职权,六月里又给濮王给了封地,就在蒲州,封地六千八百亩。
濮王借口自己体弱多病迟迟不肯上任,这让皇帝非常的恼怒,濮王上书希望在东京留下几个儿子照料家事和财产,也被皇帝无情的拒绝了,现在濮王正在到处鼓吹孝道,希望能够去祖坟守灵…
濮王的封地自然会在濮阳,但是皇帝却睁着眼睛说瞎话硬是要把他弄去蒲州,同音不同字,但是地域却天差地别。
蒲州就在凤翔府的治下,那里是皇帝势力最浓厚的地方,不管是杨文广,还是富弼都不会给濮王一点好果子吃,看皇帝的意思,就是打算将濮王一大家子活活的困死在蒲州。
第二十九章危机感
云家大小姐如今学会了说几句简单的话,“姆妈,大大”的呼乱叫,至于爹娘这两个称谓到现在都没有学会,唯独把“云三”这两个字叫的字正腔圆。
陆轻盈大肚子抱不了闺女,所以云峥就很自然的将闺女抱在怀里,今天要去皇宫做客,陆轻盈带着闺女去见蓝蓝和赵旭,云峥却被皇帝喊过去品茶。
这是大宋早就有的规矩,皇帝为了表示自己对重臣的倚重,所以会在某一个合适的时间里招待重臣进皇宫喝茶,或者是下棋,写字,亦或喝酒。而臣子的妻子也会进入后宫和皇后或者宠妃谈话,他们将这样的事情称之为恩宠。
进皇宫这种事云二是不去的,他只要进了皇宫就会浑身不自在,尤其是见了皇后会更加的麻烦,皇后的身边总会有一个莫名其妙的小姑娘在那里搔首弄姿的,而皇后有时候看他的眼神非常的炽热,这让表面年岁尚小,实际心理已经是一个大小伙子的云二感到非常的惶恐。
还以为皇后对自己有什么想法,不过在看过皇后流泪的样子之后才知道皇后总是把自己当成早就死去的韩王赵果,死了儿子的皇后固然可怜,云二认为吃醋拈酸的皇帝更加可怕,所以皇宫能不去就不去,顺便还能避免自己被那些勋贵家的小姐骚扰。
云峥和陆轻盈是知道原因的,陆轻盈看着一身宝蓝色锦袍头戴金冠,金冠上还点缀着一颗红绒球显得英气逼人的云二。就习惯性的在云二白皙的脸上捏一把笑道:“怎么就长成这种妖孽的样子了,前些天脸上还有些婴儿肥,去了一趟梁山泊就变的有了一些男儿气质,腊肉还真是好运气,不过长得没有自己夫君好看,也不知道腊肉将来如何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