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道银光闪过,一把长枪突然出现在了鬼先生的手中。
“又是你吸魂枪!这老掉牙的武器,你玩着不觉得累吗?”云琅咧着嘴说道。
李长风的贫贱嘴上功夫,云琅觉得他如今也算有了几分真传,虽不至于气到人吐血,但膈应人还是很管用的。
鬼先生把长枪伸笔直,像是他胳膊的延伸,没有攻击,但却对准了云琅。
“小娃娃,嘴皮子利索是没有用的,你的上古龙玉现在归我了。”
话音落地,鬼先生的身影突然一动。
这一会云琅连眼睛都还没有眨,那把该死的长枪已经刺到了面门之上。
啵!
很轻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是青蛙的后腿落在了水面上一般,又像是一滴水滴落在了干涸的水面。
金色的符文在云琅的面前流转,玄奥,深邃。
吸魂抢并没有扎穿云琅的脑袋,它被眼前的这一层金色符文给挡住了。
这金色符文看似坚硬无比,又如水波一般轻悠。
鬼先生那张绿色的面孔上浮现出了一层怒火,但吸魂枪就是难有寸进。
云琅说道:“老王八,上古龙玉可是我的东西,你也是你想抢就能抢的?你再挨我一拳看看!”
在说话的空档,云琅猛地一拳打了出去。
金色的符文流光溢彩,包裹着云琅的拳头,夺目而闪耀。
咔嚓!
一声无比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云琅看到了希望的裂缝。
老王八的乌龟壳裂了!
虽然那一条缝隙很小,但终于让云琅看到了希望。
云琅是心虚的,尤其是刚刚吸魂枪直奔他面门的时候,那么一瞬间,云琅觉得他真的要挂了。
但在这一刻,他终于有了底气。
虽然他现在还没有完全的破解了上古龙玉的用处,但上古龙玉知道,这就让云琅放心了。
那就瞎猫撞死耗子的打吧!
龟先生震惊的看着他下腹处那条一指宽的裂缝,脸色顿时变得一片阴沉。
这副龟壳,是龟先生一脉赖以生存的根基,也是他们最大的依仗,自然也是龟先生的依仗。
但现在面对一个稚子的攻击,他的龟壳竟然裂了!
鬼先生一时之间很难接受这样的事实,但杀云琅之心却是愈发的强烈了起来。
玩玩闹闹的心态,在龟壳碎裂的瞬间,已经不存在了。
起初的时候,龟先生根本就没有认真的对待云琅,在他的眼中,云琅就是一个玩物,随便他如何的羞辱,最终的结果都是不会改变的。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龟先生发现他彻彻底的低估了云琅。
水浪突然冲了出来,将这一片空间填充的犹如一片海洋一般,龟先生避无可避,小心翼翼的浸在了水中。
他的龟壳,就是他最强大的防御,他并不惧怕这些水能把他如何!
“小东西,现在该是你的死期了。”龟先生嘴角咧出一抹阴森的笑容,冲云琅说道。
云琅不以为然,说道:“龟先生,你的大话留给你自己吧。”
河水突然沸腾了起来,凝聚成了一个个的拳头,每一个看起来都像是云琅的,上面都萦绕着金色的符文。
无数的拳头,很是突兀的轰在了鬼先生的身上。
这些拳头一个接着一个,无穷无尽,前面的破碎了,后面的里面补上。
只要有水的地方,就有云琅的拳头!
鬼先生始终地方云琅本身的举动,他把这些河水还没有放在眼中,但等他发现的时候。
一切都有些晚了,尤其,他的容颜忽而年轻,忽而苍老,他此刻就像是在时空之中穿梭一般。
“这…这是轮回河!”
一声怪叫,鬼先生冲出了水面,面色一发狠,直奔云琅而来。
但自由随性的水,可比他的速度快多了,瞬间又见他给包裹了。
此刻,云琅就是轮回河,轮回河就是云琅。
这是云琅渐渐找出来的诀窍,似乎只有轮回河、上古龙玉还有他自己三位一体,才能发挥出最强大的攻击。
鬼先生想要打他,那就必须先过了轮回河这一关,而轮回河又是云琅本身,完全可以肆无忌惮的攻击。
无数的拳头,又一次招呼在了身上。
鬼先生简直快要奔溃了,年龄的忽大忽小也影响了他的实力,偏偏这些拳头的杀伤力足够强大。
此刻,他的龟壳已有十多处的裂缝,他感觉到痛了!
就像是伤口被撒上了盐一般的感觉,钻心入骨。
可在这个时候,让鬼先生更为奔溃的并不在此,而是他根本近不了云琅的身了。
轮回河水,整个将云琅包裹在其间,如沉浸在汪洋之中一般。
短暂的思虑,又让云琅逮住了机会,怼住鬼先生就是一通狂揍。
第六十六章 乱拳法
“老王八,感觉如何?我这年轻的拳头,我觉得也是有几分力量的。”云琅笑呵呵的说道。
他真的是有些愚笨,为何之前根本就没有想到轮回河和上古龙玉结合使用。
虽然他到目前为止,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也是在危险的境地,艰难的扯回了一只脚。
鬼先生面目狰狞,那一双绿豆般的眼睛喷着愤怒的火焰,恨不得一口咬死云琅。
“小东西,你莫要高兴的太早!”鬼先生面目阴冷的喊道。
云琅摊了摊手,说道:“我可没有高兴,一点都没有,只是看你挨揍,挺舒服的。”
曾经用拳头解决问题,是霍光非常喜欢的方式之一,但如今也变成了云琅所喜欢的。
这个直来直去的世界,喜欢用武力解决事情。
而在云琅看来能用武力解决的事情,是最简单的事情,那也是最好的办法。
任何的谋略,到最后都会诉诸于武力。
黑沙暴被轮回河渐渐的吞噬,几近消亡,这是一个什么都吃,也什么都敢吃的家伙。
这片天空变成了云琅的主场,到处都是水,好像把天和地之间的空隙,被轮回河给填充了一般。
轮回河在剧烈的沸腾着,翻滚的水花是一个个的拳头,如云琅的拳头一般大小。
不论鬼先生躲在什么地方,拳头都会接踵而至。
他赖以为傲的龟壳,他的护命神器,在一片接着一片的碎裂,露出里面丑陋的肌肉。
虽然白的有些扎眼,但不可否认是真的丑,像是一条蠕动的蛆。
拳头轰击在上面,能打出如水面一般的哗哗波动。
鬼先生手握勾魂枪这般的神器,但却拿云琅没有任何的办法。
在轮回河的重重阻隔之下,他根本就接近不了云琅的身边。
而他的实力,在轮回河的影响下,更是时高时低,起起伏伏不定。
岁月像是在他的脸上,磨炼技艺,让片刻苍老,片刻年轻。
“再见了,老龟!”
云琅低低念叨了一声,炯炯的目光犹如神祇,注视着龟先生。
轮回河翻腾起了一个巨大的波浪,遮天蔽日,金色的符文在其上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一个个玄奥繁复的金字,流转与其上,附着着一个个的拳头。
犹如万马奔腾,轰隆之声响彻天际之时,水浪冲着龟先生兜头罩下。
拳头噼里啪啦犹如流星雨一般包裹了龟先生,血雾在水中绽放成了一片片妖艳的花。
轮回河一个水浪叠去,便渐渐吞噬。
云琅的身影缓缓落地,他没有再去看龟先生如何了。
轮回河与云琅心灵相通,他不需要再去看,便已经知晓了这一切,龟先生的气机已被轮回河彻底吞噬。
通天彻地的水柱之外,李长风与白冥二人独战黑狼军团。
这是云琅随意给真武宗的弟子们加的一个称呼。
骑着黑狼的真武宗弟子,周遭黑沙暴环绕,叫他们黑狼军团,云琅觉得这是对他们的褒奖,听着就很霸气。
但看看这片战场,黑狼军团鄙人的气势,却没有造就出鄙人的杀气。
他们被李长风和白冥这两个坑货给吊着打了,这两个老家伙像是在溜着一群狼玩一般。
李长风出神入化的剑法和飘逸不定的身法,让他把打架玩出了一种格外新鲜的花样。
在他的身上,云琅看不出战争的血腥和残酷,反倒是看出了一种暴力的美感。
李长风很像是在做一幅画,他飘忽不定的身法,和清逸灵动的剑法,就是那支画笔。
在他的剑下,黑白分明,黑色的巨狼,和身着白衣的真武宗弟子,最后都化成了一道血箭。
他们,让这幅画铺洒上了鲜艳的红色,在压抑,沉闷中多了几许的鲜活。
李长风这家伙能当剑仙,在云琅的认知里,应该是和他的艺术细胞脱离不开关系的。
相较于李长风的飘逸洒脱,白冥就显得有几分残暴了。
看来如邻家大爷一般慈祥的老爷子,当他动起手来的时候,云琅实在无法忽略他是九幽之主这一个身份。
他的出手,带着浓浓的阴暗和死亡之气,那股来自九幽之地的冰寒之意,非常人所能相抗。
“你就这么打算在旁边看着?”白冥的声音隔着十分遥远的距离传到了云琅的耳中。
云琅耸了耸肩,坦然的站着,说道:“我的活已经干完了,接下来的…归你们俩,后面还有一个大活在等着我呢。”
说话的时候,云琅的目光遥遥瞥了一眼,天空澄澈,白云悠悠的天边。
这真是一个不让人安分的地方!
好像,当他们的脚步抵达这座边关,就在一不小心间刺激到有些人的神经了。
云琅倒也佩服,那个到如今还躲在背后的大阴谋家,他竟然到现在都没有现身。
这般养气功夫,一般人可真是望尘莫及。
云琅仔细想想,觉得也挺好笑,他也没有想到,他和霍去病这两个流浪到这个世界的流浪儿,竟然在一不小心刮起了一股大潮。
还把有些人处心积虑数年的打算,付之一炬,彻底的给打乱了。
藏在背后的那位,该是气到跳脚才对。
当然,云琅也不排除,那位现在可能就在坐山观虎斗,然后坐等收渔翁之利。
毕竟在之前,他就是这么干的。
这也是云琅在皇城,才突然看清楚的局势。
一直不出手的玄宗,或许并不是真的没有出手,只是他们出手的时候,云琅并没有看到而已。
不止云浪这位外乡人,没有看到,或许龙武大陆之上的其他的宗门,也没有看到。
所以,其他的人才会肆无忌惮。
“喂,你就这么喜欢发呆吗?”李长风冲着云琅喊了一声。
云琅低垂的眼帘,微微抬了下,在带着浓烈血腥之气的风从他耳边刮过的时候,淡淡说道:“我不是发呆,我在想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如此焦灼的战场上,你竟还有闲情逸致去想其他的东西,难道你就不能先想想如何让我脱身?”李长风恼火的喊道。
若不是云琅是自己招惹不起的大哥,李长风真想在这个时候,先把云琅摁在地上打个半死,打到哭爷爷喊爸爸的那种,这混球实在可恶的紧。
李长风终究不敢动手,他将对云琅的不满,化作了犀利的剑芒,倾洒在了真武弟子的身上。
云琅安然的欣赏着一场盛世大战,也是一副难得的巨作。
李长风的气魄,在那九天之上,尽管他此时带着很明显的对云琅的怨气。
以一人之力,独战千军万马,古往今来可没有几个人。
霍去病带着人马匆匆冲出了城门,他已经在城中寻好了落脚的地方,这才反应过来,外面发生了大战。
担忧云琅安危的霍去病,急急忙忙的带着玄甲军出城,却遭遇了城中真武宗弟子的阻挠。
一番血战之后,冲出城门,却让霍去病看到了让他目光呆滞的一幕。
数股冲天而起的黑沙暴,盘旋肆虐在城外,茫茫的戈壁滩,在此时看起来就像是幽冥之地一般。
天是昏暗的,好像整个都被黑沙给遮蔽了一般。
在黑沙暴的间隙之间,无数的狼群被套上了鞍子,张着血盆大口奔跑着,撕咬着。
在它们的背上,是一个个的真武宗战士。
数千的战士,所围攻的目标,却只有两个,犹如雪狐一般的李长风,和如死神一般的白冥。
而云琅,闲散的像个游园赏花者,漫步在黑沙暴的边缘,看着这一场大战,宠物不惊,恬淡自然。
霍去病无声的笑了起来,这才像是阿琅的个性。
看着被人打,可比他自己上手,永远要习惯的多。
“杀!”
纵马扬鞭,霍去病带着玄甲军冲了出去。
第六十七章 道根存
这一支五百人的军队,面对数千人的黑狼军团,就像是一只小奶狗撞上了一头狼。
但当马蹄奔腾而起,杀声震荡而出的时候,那股千军万马中纵横而出的杀气,陡然爆发了出来。
小的体量,并不代表真正的实力。
一亮剑,便足以知道这其中的分量。
这是一支真正的百战之师,当霍去病的白马奔腾在前,卷起阵阵沙尘的时候,这支五百人的军队就是一支无往而不利的利剑。
一卷书,自遥远的天际闪烁着阵阵金光,忽然飘落。
刺眼的光芒,让混乱的战场稍微停顿了一个呼吸,就再一次被粗暴的白冥给打断。
混乱的继续混乱,厮杀的接着厮杀。
唯有清闲的云琅,接住了那自天而下的金书,心怀不解。
上古龙玉给了他一番指引,让他心生感触,分明感觉到在那戈壁边缘似乎有人在观望着这一切。
但结果,没看到有人来,反倒是掉落了一本天书。
云琅并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天书,但自天儿降的金书,倒也勉强的可以算作是天书吧。
就在云琅的面前,这天书自动展了开来,浮现出了一行黑字。
“天有道,地轮回,众生皆渡。上意:地尽头,道根存,九州归处云霄上。”
云琅微蹙着眉头,念出了那一行字。
整的虚头巴脑的文字,看的云琅一脑子门的雾水…
这什么意思来的?
黑字缓缓变大,在金色光晕的衬托下,漂浮在了虚空之中。
金书无火自焚,化作一缕黑烟乘着血腥的风,消散在了空中。
唯有那两行金字,光芒越发的闪耀,牛头般大小的黑字,却散发出了恍若重重高山一般的威压,看的云琅呼吸不由沉重,有些闷得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天地之间,好像传来恍若战鼓一般的声音。
咚——咚——咚!
很短促,但很有节奏的咚声,又如心房的跳动,自大地的极深处传来。
真武宗的弟子骑着黑狼,如潮水一般退去了,黑沙暴为他们保驾护航,紧紧旋转在他们的周身。
片刻,炙热的大太阳,再一次光照了大地。
当肆虐的黑纱暴过后,连这戈壁滩上的毒太阳都看着亲切了几分。
蓝天澄澈如洗,白云悠悠,天地一片安宁。
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那些真武宗弟子在撤退的时候,连他们同伴的尸体,都一并带走了。
唯一能看出这一场大战痕迹的,唯有地上的残肢断臂和殷红的鲜血。
云琅注意到了这一切的变化,但他还在纠结着这两句话。
所谓天有道,应当指的是天道,天道存在,这一条云琅是相信的。
如果没有传说中的天道,云琅来到大汉,又来到了这地域近乎于蛮荒之地,人类自身却又几乎演化到了近乎极致的世界,又作何解释?只有这摸不着,看不透的苍天,才能办到这一切。
地轮回,在云琅的理解中,大概就是人的轮回吧,这一点原本云琅是不太相信的。
但白冥身为九幽尊者,曾执掌九幽之地,度生死,管的就是轮回。
白冥这个老家伙,又活生生的就在那里,倒也由不得云琅不相信。
众生皆渡…云琅托着下巴沉吟着。
上有天,下有地,人居中。人在中间,只能走向上,或者向下。
大部分的人走向了下,入了轮回五常,只有少数的人,走了上!
但在天道和轮回的眼中,他们对所有的人类一视同仁,众生皆渡。
是不是这个意思?这四个字,云琅无法完全的肯定。
李长风带着满腔恼怒出现在了云琅的身边,问道:“敬爱的老大,某家特别想知道,你所谓的大事是什么?盯着苍天白云,思考人生吗?”
云琅回过神来,转头盯着李长风,疑惑的说道:“看这天上的字!”
李长风挑了挑眉,抬头非常认真,也非常配合云琅的看了,但…
“哪有字?你是被人打出了幻觉来了?”李长风瞅着云琅问道。
云琅微微一愣,仔细一看,那两行字分明就在那里,那如山岳一般的威压,十分的真切。
“你看不到?”云琅斜眼反问道。
李长风挑眉,表情无辜,说道:“我觉得你这小子,又想玩什么花样,骗老子是吧?”
云琅轻笑一声,说道:“我何时骗你了?就在我的头顶上方,确有两行黑字。刚刚一卷金书突然自天而落,打开之后就变成了那么两行字,在之前,我分明觉察到在戈壁滩的西北白云之下,有人在盯着我们,未曾想出来之后就变成了一卷书。”
李长风的神色顿时凝重了起来,云琅仔细这么一说,他也相信了。
这事不假,但里面有猫腻。
“你详细说一下那书长什么样子,上面的字又是什么?”李长风紧张的说道。
这是云琅第一次见李长风失态,他好像是一个从来都不把什么事放在心上的人,恣意妄为,无比的率性。
但在这一刻,李长风的神态明显的有些凝重。
“约青砖大小,白纸金皮黑字,金光夺目。在那本书出现的时候,连太阳的光芒都被它夺了去。黑字初如绿豆般大小,后越变越大…”云琅详细说道,看李长风的神情,云琅感觉李长风应该是知道这书的来路。
“上面的字倒是不多,只有两行,天有道,地轮回,众生皆渡。上意:地尽头,道根存,九州归处云霄上。”
李长风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怨毒之气,他轻声说道:“果然就是他们!”
“你知道?”云琅反问道。
李长风抬了抬密布胡须茬子的下巴,说道:“某家自然知道了,这帮人终于舍得出手了,某家还以为他们打算一直看下去呢!现在也差不多是到了让他们沉不住气的时候了。”
云琅无语的说道:“你就别整这些酸不溜秋的东西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可知道我这武林盟主的身份,是谁给的?”李长风还是没有直面回答云琅的话,而是问道。
云琅笑了一下,说道:“看样子,给予你武林盟主这个身份的人,跟给我这金书的主人,应该是同一个人了!让我猜猜,可否是玄宗?”
李长风微楞,嘴角缓缓的翘了起来。
“说你多智如妖,看样子不是在夸你,而是你这小子想的实在是有点多。你猜对了,就是玄宗,这金书乃是玄宗给你下的战书!”李长风说道。
“战书?”云琅有些想不太清楚,这玩意看着也不像是战书。
但云琅还是相信李长风的解释,应该是没有什么错的。
“那两句话是什么意思?”云琅瞅着李长风问道。
李长风冷笑了一声,态度十分蔑视的说道:“没有任何的意思,玄宗只是为了装个人物而已。他所说的意思,就是字面意思,意玄宗乃是天下正宗之归属,就是另外一个太虚境。”
云琅不由笑了起来,“这么点废话,搞得我还仔细想了许久,去琢磨这其中的意思。”
“那帮混账东西,可不会给你搞出什么高深莫测的东西来,他们只是喜欢玩弄权谋而已。”李长风冷笑着说道。
云琅完全能够看的出来,似乎李长风和玄宗有着不小的仇恨。
李长风这么极少有情绪的一个人,此刻却将所有的情绪都放在了脸上,眉宇之间,是难掩的对玄宗的愤恨。
云琅微微笑着,说道:“如此,我们是挑衅了玄宗天下第一宗的地位,他们准备对我动手了嘛!”
“这一天,你不应该是早就想到了嘛!”李长风问道。
云琅淡然应道,“是想到了,只是还没有想到该如何去对付?”
第六十八章 天有道
“这有什么可想的,他们既然把战书都已经下了,直接动手便是了。”李长风眺望着远方热浪滚滚的戈壁滩,说道。
云琅望着李长风看了好一会儿,这话说的非常符合他的个性。
但这并不是云琅想要的答案,太草率就容易出事,这更是云琅不想看到的。
“我们还是先找到枪谱吧!”云琅暂时放下了这个问题,转而说道。
李长风颔首,“白冥那老鬼和霍去病已经去了,真武宗此番来的很是莫名其妙,我担心他们已经调换了东西。”
李长风所担心的,也是云琅所担忧的。
真武宗大动干戈,出动如此庞大的军团前来,却并没有捞到任何一个结果就溜之大吉。
而且,还捎带的留下了一大堆的尸体,包括那位龟先生,他的身份和地位,在真武宗中应该不会低。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这是让云琅思索不出所以然的问题。
玄甲军占领了雁门关这座边城,五百人的军队塞进这么一座足以容纳十万军队的城中,显得格外的渺小,瞬间像是变成了一座鬼城。
白冥比云琅更加着急枪谱的下落,一进城便使出了浑身解数去寻找。
在这雁门关中,定然是有一本枪谱存在的,只是不知道真假。
真武宗想弄走枪谱,但他们并没有那个本事。
这东西虽然是他们老祖宗留下的东西,但据已经证实的江湖传言,真武宗曾想了无数的办法,可都挪不走枪谱。
似乎这枪谱也是有脾气的,他落在此处,那就必须在此处。
而且据传言,擅动枪谱的结果是,真武宗满门俱灭,数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传言确实是真的,只是不知道真武宗有没有想出办法,来一个偷梁换柱,这是云琅所担忧的。
云琅和李长风进到城中之后,和霍去病他们碰了面。
“阿琅,我很欣赏你的自保手段。”霍去病揶揄的笑着说道。
在那么混乱的战场上,一身白衣的云琅,站在那里完全就是整个战场最靓的仔,最特殊的风景。
云琅亦笑了起来,说道:“自保什么呀!最大的敌人可是我的,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初次相遇的那头老龟?那家伙又来了!而且一上来就怼上了我。”
霍去病一脸讶然的叫道:“那老家伙竟然还没死!可真是祸害遗千年呐,那他也溜了?”
“被我乱拳给捶死了!”云琅一声嗤笑,说道。
霍去病的脖子缓缓的斜了一下,认真的看着云琅,说道:“他死了?”
“小霍霍,我发现你对我的力量很小瞧啊!如今我引以为傲的依旧是手上力量。”云琅沾沾自喜的说道。
这种东西,既然上苍安排了这么一茬,云琅也没有办法拒绝。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天命所归吧!
霍去病就很郁闷了,在龙武大陆,他所追求的目标就是一代宗师。
最起码是要超越李长风的那种,结果到如今恍然才发现,他不但和李长风的距离有点远,就连白冥这个暗戳戳的老家伙,也比他厉害的多。
现如今,就连云琅都要碾压他了。
虽然心里郁闷,但霍去病也没有办法,谁叫云琅的身份特殊呢。
豁然抬首,霍去病一脸灿烂的笑着,说道:“我以你为傲!”
云琅噙着嘴角,笑了起来,兄弟之间不需多少的话,霍去病有这么一句,云琅就已经明白了。
白冥回来的时候,有些灰头土脸的,不知道他这半日的功夫钻到什么地方去了,看起来像是在地下刨了几个洞一般。
“白老,为何会搞成这般模样了?”云琅一脸诧异的问道。
打架的时候凶残的要死,也没见哪个真武宗的弟子,能把他给欺负了。
结果,这架都打完了,白冥老头却整的灰头土脸的,好像是被人给狠狠欺负了一通一般。
白冥瞪着眼睛,满是褶子的脸颊上硬生生的写着茫然两个字,好半天才悠悠的说道:“被真武宗那帮小贼给阴了!”
此话出口,云琅和李长风等人俱是一惊。
云琅忙是追问道:“他们在城中有伏兵?”
白冥摇了摇头,恨到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伏兵倒是没有,但这帮崽子,在城中设置了无数的阵法,留存了无数个真法阁,也就是藏枪谱的地方。一不小心,中了招了。”
“这才像是他们的做法,不然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好像他们就是前来送死的。”云琅一边思索着,一边说道。
真武宗兴师动众前来,却那般灰溜溜的就回去了,太不像是他们的作风了。
除了来送一波人头之外,他们似乎没有达到任何的目的。
数千的普通弟子,却只有龟先生这么一个高手带领,在云琅看来,他们的算盘本就没有打精。
当然,这里面并不排除,他们是真的没有估计到云琅等人实力的可能。
白冥却说道:“不!他们的确是想置我们于死地,只是他们的高手恰好被牵制住了,是玄宗出手了!他们也盯上了枪谱,估计要不了多久,玄宗的人可能就会来了。”
云琅的眉头狠狠蹙了起来,这里面为何总让他感觉到一股阴谋的气息。
云琅说道:“玄宗之人来过了,并且还给我下了一封战书!”
白冥略显浑浊的目光,落在了云琅的身上,注目看了许久,才说道:“他们这是打算钓鱼呐!”
“此话何解?”云琅还是有些没理清楚,他很怀疑自己的智商是不是被拉低了。
这个事情,他怎么琢磨都琢磨不太清楚。
白冥那双几乎快要被褶子堆没了的一条缝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云琅看了半晌才说道:“因为,枪谱只有阿琅你才能拿得起!”
“我都没有见到枪谱是什么样子的,怎么会只有我才能拿到?”云琅疑惑问道,其实他还是没有搞太懂。
李长风恍然反应了过来,哈哈笑着,忽然说道:“我想起来,哈哈哈!他们还真的无法拿到。”
云琅的眼帘垂了下来,看着面前这俩人,有种深深被侮辱了的感觉。
他的智商呢?
忽然间,云琅发现,似乎并不是他倾向于武力解决事情了,而是该死的智商被拉低了。
这是一个让云琅很是糟心的发现,尤其是看着白冥和李长风的那眼神。
云琅感觉他们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很像是那种高傲的本地人,看外地人的感觉…
贼特么欠揍的表情!
“你们两个再这样看着我,我可就动手了!”云琅恶狠狠的说道。
这两个老不死的家伙,实在有些可恶的紧!
李长风有些心虚的避开了云琅的目光,轻咳了一声,笑着说道:“不是我们…怎么了…实在是,你有点…”
“笨吗?”云琅的眉毛挑了挑。
李长风急忙改口,说道:“我不是这么说的,我的意思是…好吧,你的确是有点笨。”
云琅的脸彻底黑了下来,这老不死的东西,还真的敢说。
但李长风跑的速度相当的快,在云琅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溜了。
虽然跑的很心虚,但李长风心里无比的爽!
这种千古难得的机会,真的是太舒爽了。
想想曾经的痛苦经历,李长风很长的时间里,都在惦记着怎么把云琅给造上一顿,把几百年前的场子给找回来。
虽然这只是一点点利息,但李长风依旧很爽。
云琅黑着脸,盯着已经消失的不见踪影的李长风看了半晌,目光转向白冥。
白冥深深的褶皱里堆着浅显的笑容,强忍着笑说道:“其实…是因为那本就是你的东西,他们自然就拿不走了。”
第六十九章 太虚石
“此话何解?如上古龙玉一般?”云琅蹙着眉头问道。
白冥微微颔首,踱着步走了两步,说道:“是的,真武宗能利用太虚石上的枪谱发家,但他们无法彻底的拿走太虚石。作为太虚境之太虚石,太虚石存在之处,暗合天数,蕴含天道,它在这里等着主子你。”
“原来竟是如此,也就是真武宗发家的勾魂枪谱,就是刻在太虚石之上的?”云琅说道,他终于知道,并不是他笨,而是他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关键。
若是知道太虚石和上古龙玉一般,都和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云琅早就想到这一环了。
何至于还被李长风这老家伙给好好的调侃了一番。
白冥在点头之后,又缓缓摇了摇头,说道:“主子所说不错,但稍微有点偏差,那枪谱并不是勾魂枪谱,它真正的名字是镇魂枪!真武宗把这枪法练入斜路了,霍小哥现在练的才是真正的镇魂枪。”
云琅不由笑了起来,说道:“你这老家伙,何必藏得这般的深!这些事情早点说多好,看你把去病给忽悠的。”
白冥老头和煦的一笑,解释道:“只因这一切过于惊世骇俗,若是让过多的人知道,反而不美。”
云琅颔首,白冥老头所说的道理,他也能明白。
太虚石既然是太虚境存在的基石,其重要程度可见一般。
能被刻在这块石头上面的枪谱,其真正的威力,恐怕只能用惊世骇俗来形容。
真武宗虽然是把镇魂枪给练的走上了歪路,但依旧靠着这一枪谱,成为了龙武四大巅峰宗门。
可见,这本枪谱的恐怖之处。
白冥悄无声息的既然早就已经把这本枪谱传给了霍去病,云琅敢肯定,霍去病来到龙武大地的那个目的肯定是能够实现的。
“那现在该如何找到太虚石?”云琅转念疑惑问道。
这些事情,云琅只能问白冥,他脑子里确实是一点思路都没有。
上古龙玉出现在他的身上,也是被李长风和白冥这两个老家伙暗戳戳的摆了一道,才会出现的。
可以说是上古龙玉自己找来的,并不是云琅主动出手找的。
白冥鼓起的眼帘低垂着,沉吟了片刻,对云琅说道:“主子,我也无计可施!真武宗这帮人太过于贱了!”
云琅抹了一把额头,微微一笑,白冥老头这形容倒是无比得恰当。
真武宗这帮家伙,确实有够贱的!
云琅陈了口气,说道:“既然他们布了那无数的幌子和阵法,那我们就挨个破掉就是了。”
“曾经,我听过一个故事名为水漫金山寺!是一名无比漂亮的蛇妖,为了救自己心爱的人,掀翻了江河之水,淹了金山寺。为了找回我自己,那我今日也动一动水吧!”
云琅说这话,身子缓缓的漂浮了起来。
白色的衣袍无风自动,黑色的发丝飘扬着,衬着云琅俊朗的脸庞和如利箭一般的目光。
白冥右手猛地捏起一团黑雾,猛地一把挥洒了出去,沉声喝道:“所有人,立刻撤出城中!”
黑雾自白冥的右手中飞散了出去,化成了一缕缕游走在城中。
白冥的声音包裹在那一缕缕黑雾之中,像是鬼魅一般,在城中回荡了开来。
“所有人,立刻撤出城中!”
正带着玄甲军,挨个探阵法的霍去病,听到白冥的声音,立刻下令所有人停下了手中的事,撤出城中。
好在这座城,本就是一座屯军之关,并没有普通的百姓,倒是给云琅提供了不少的放便。
在霍去病带着玄甲军撤出城之后,就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整座城池,完全放任云琅自己发挥。
水龙在高空浮现,昂扬的龙首伟岸可怖,咆哮之声如雷霆一般,在高空之中滚滚响起。
水幕恍若九天之水,自虚空之中坠落而下,倾泄进了这座百年边关,真武宗的发家之地。
这一天,长安城中,十里红妆,鲜花铺地。
足足需要八十一个人抬得红轿,在唢呐与锣鼓声中缓缓行进在长安城青砖铺就的街道。
这是一个盛大的日子,万人空巷,几乎长安城中所有的人都簇拥着,前来观看这历史性的一刻。
今天,是刘彻和镇北大将军秋啸天之妹秋红叶大喜的日子,刘彻正式纳秋红叶为后。
对于刘彻而言,成亲之事,不存在什么感情不感情的事情。
曾经有人做主的时候,他会讲感情,不论是卫子夫还是阿娇,都在他的心中,位置极重。
但在他自己做主的时候,他却不能讲感情了。
这里的感情,他讲不起!
云琅给与他的基础,刘彻虽然心中感激,也记着云琅的好,可却总是觉得心中有些别扭。
身为九五至尊,他有自己的追求和尊严,更有属于他的手段。
虽然身披红妆,但秋红叶一身的戎装,这是她执意要求的。
刘彻也答应了,他欣赏这样的皇后,一个一直在军营之中成长起来的皇后,刘彻很期待她能做出一些什么。
在镇北大营,军卒们所信服的除了大将军秋啸天之外,就是这位唯一的女将军,秋红叶!
秋啸天带着镇北大营的士兵们,随行护卫,长枪敲击着盾牌,整齐的呼喝声憋红了面孔。
秋啸天扶着马鞍,目光紧紧的盯着轿子,沉沉呼了口气。
这一决定,他不知道是对还是错,但没得选择。
大水肆虐了这座戈壁滩上久旱的边关,一年难得见几滴雨的城池里,却被滔滔之水彻底的塞满,如同一片汪洋。
这是戈壁滩上百年难得一见的场景,河水是这座城池无比稀罕的东西。
但当这偶然的一幕出现的时候,却成了灾难。
没有防水措施的街道,土坯的房子,在大水之中,很快的就变成了他们原来的模样。
一个个闪烁着淡淡金光的柱子,像是倔强的汉子,屹立在了汪洋般的水中。
那便是,真武宗所遗留下来的阵法。
当天水泛滥,这座城池之中的一切都化为了乌有。
所剩下的,唯有这一个接着的一个金色柱子。
飘然屹立虚空的云琅,粗略的数了一下,真武宗这帮丧心病狂的混蛋,竟然在这座不到千亩的城池中,布下了不下于两百个阵法。
为了保护他们祖宗的基业,为了保护云琅的东西,他们可真的是煞费苦心了。
这两百多个阵法,应该耗费了他们无数的资源吧。
有没有伤筋动骨云琅不知道,但为了这些阵法,真武宗大出几口血,是肯定的。
白冥在随手破掉了几个阵法之后,表情很是愤怒的来到了云琅的跟前,“枪谱一定就藏着这两百多个阵法中的其中一个!”
“看来白老是有什么发现?”云琅侧目问道。
白冥没好气的说道:“这每一个阵法都有所不同,而且威力有强有弱,但每一个都不容小觑。”
“即便是白老你,也无法轻易的破解吗?”云琅问道。
他又一次把事情想简单了,他以为这些事情应该是有些难度,但不至于那么的恐怖。
大水冲淹下去,多多少少应该会毁坏一些阵法,但事实是…完全没有!
这座城池里的建筑,被大水几乎全部毁坏殆尽,可那些阵法,依旧完好无损。
云琅只是做了一回暴力拆迁户,至于该达到的目的,丝毫都没有达到。
当云琅问起这个问题,白冥有些尴尬,他并不想回答的。
“拆,自然是可以拆的,只是有些难度而已。”白冥底气很是不足的说道。
第七十章 破阵法
云琅放弃继续用水冲了,那些阵法在大水之中,安安然然的屹立着,再做下去,也是徒费工夫,全无必要。
“那就拆吧!”云琅无奈的说道。
简单粗暴的方法不行之后,那就只能一个一个的粗暴了。
李长风悄悄的回来了,看着眼前成为了一片汪洋泽国的雁门关,目光呆了又呆。
“不至于吧?为了折腾我,把整个城市都给淹了?这小子脾气有点大啊!”李长风念念叨叨的缩了缩脖子。
云琅这么大的脾气,让李长风对于自身的安危很是担忧。
眼尖的云琅,在李长风现身的一刻,就立马发现了他的踪迹。
脚步轻轻一踱,云琅便已到了李长风的身边,“跑那么快干什么?”
李长风面色一苦,神色十分尴尬的笑了起来,讪讪说道:“我只是…出去透口气,为了寻找太虚石,我样子hi夜不能寐,想的实在是有些过多了,压力有点大。”
云琅心中憋着笑,这还是那个潇洒无边的李长风吗?看这怂样。
当时在逍遥镇,李长风这厮给了云琅莫大的威胁。
在那个时候,云琅老觉得这厮不安好心,他就像是无处不在的鬼魅一般,在盯着他。
未曾想到,这才过了没多久的时日,处境就这么忽然的发生了逆转。
李长风这厮竟然成了云琅的手下,这云琅要是再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很浪费曾经的时光?
云琅黑着脸说道:“骂我是蠢货是吧?今日你若不能把这些阵法都给我破了,我让你瞧瞧蠢货是如何虐聪明人的!长风,你算是聪明人吧?”
李长风脸上的笑容渐渐僵硬了下来,看着云琅愣神了好半晌,问道:“我其实不算什么聪明人,我充其量算是一个酒鬼,主子你就别这么倒腾人了!”
“哪有骂自家主子是蠢货的吗?”云琅笑嘻嘻的问道,但眼神之中,却带着一抹别有意味的坏笑。
李长风举手认怂,“不就是破几个阵法嘛!主子你瞧我的。”
云琅的腹黑,李长风是深有体会的,虽然他也会坑云琅,但坑的时候总是有点心虚。
历数云琅的手段,李长风在做的时候,总是心惊胆战的。
但架不住坑云琅这事,刺激!
李长风干活去了,在云琅的眼神威慑下,李长风干活的速度相当的快。
让白冥发愁的阵法,李长风几乎是两剑破一个,效率出气的高。
不过李长风的处境也不是特别的好,他暴力的方式虽然管用,但阵法同样会攻击到他的身上。
在破了差不多六七个阵法之后,已经看不出李长风原本的模样了,他狼狈的像是刚刚从难民营中逃出来的一般。
衣服被烈焰阵之中的三昧烈焰烧成了破衣烂衫,比乞丐装还要惨烈。
除了烈焰所灼烧出来的各种洞,身上还挂满了各种冰块,那是寒冰阵攻击到他的身上之后,所留下来的痕迹。
至于其他的,还有诸如幻阵、九宫阵、太一阵…等等。
总之每一个阵,因为李长风手段之暴力,他都无法避免的被阵法的反噬之力给折腾了一遭。
虽没有伤及性命,但也有够惨烈。
在破了差不多十来个阵法之后,李长风的心态彻底的崩了。
这玩意没法弄,再破下去,他很怀疑自己这条小命还在不在。
真武宗那帮黑心的狗东西,布置这些阵法可是真的下本钱呐!什么狠,就往里面怼里面,每一个阵法,都不容小觑。
“主子,我搞不动了,再搞下去小命恐怕就要没了。”李长风抹了一把嘴角流下来的酒渍,大声说道。
但是,在看了一眼被云琅祭出身外的轮回柱之后,李长风赶紧闭上了嘴。
摇头晃脑的摆了摆手之后,李长风悻悻的又去干活了,谁拳头大谁就牛比,这是没法子的道理。
在自己嘴巴上拍了一巴掌,李长风愤愤的灌了一口酒,“让你嘴欠,骂什么主子蠢货啊!这不是找死的同时,还把自己给骂了,真是个蠢货!下次…一定要骂成贱人!”
云琅看到李长风在犯嘀咕,但没有听到嘀咕的是什么内容,估计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不过,能把李长风镇住,让他老老实实的去干这些事,云琅就已经满意了。
至于其他的帐,慢慢的再算呗,管他嘀咕的是什么,反正下次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