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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宫欧看了她一眼,然后应下来。
闻言,时小念松一口气,低下头狡黠地笑笑,这下取名更难了,又要和小名有关联,又要和哥哥姐姐的名字有关联,她倒要看看宫欧能取出个什么名字来。
“你是不是只有这两点要求?”宫欧忽然问道。
只有?
他不觉得难吗?
时小念认真地点点头,“只要你能做到这两点,取什么名字我都会举双手赞成的。”
宫欧隔着桌子看她,忽然唇角一勾,笑得阴恻恻的。
“…”
时小念忽然觉得有点头皮发麻。
“二少爷。”一个保镖从外面走进来,脸色凝重地递出一封信件,“兰开斯特那边派了人送信过来。”
闻言,时小念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连忙直起身子看向那保镖,柳眉微微蹙起。
兰开斯特终于开始有动作了,不知道对方想做什么。
封德从保镖手中接过信件走向宫欧,时小念的目光紧张地随着信件移动,宫欧坐在那里没有接,将手中的书合上。
“宫北。”
宫欧开口说道,黑眸深深地看向时小念。
“什么?”时小念愣住,注意力还没有从信件上离开。
“你儿子的名字。”
宫欧勾了勾唇,为自己想到这么好听的名字有些骄傲。
时小念茫然,“宫北?”
听起来倒是很简单,也算是上口,可好像听着什么意义的样子,不如宫曜、宫葵好听。
“嗯,东南西北,和他的小名应得上。这是你的第一点要求。”宫欧低沉地说道。
好吧,就算这点说得过去。
“那和我的第二点要求怎么接起来?”这个北字怎么也不像是有太阳的意思吧,太阳也不从北边升起来啊,还不如叫宫东呢。
宫东,怎么像个拟声词?
所以宫欧跳过了宫东这个名字?
时小念正想着,宫欧深深地盯着她,她端起水杯有些挑衅地问道,“怎么样,说不出来了吧?”
宫欧的五官英俊如雕刻一般,闻言,他慢条斯理地开口,“你应该听过一首歌,其中一句歌词是这样的——北京的金山上光茫照四方。”
那光,指的就是太阳之光。
“噗——”
时小念刚含住的一口水全喷了出来,完全忍不住。
什么鬼?
封德站在一旁拿着信件憋笑,时小念匪夷所思地看向宫欧的一脸正经,“你还知道这首歌?”
他从小不是在英国长大的么?
“我为什么不能知道?”宫欧反问,伸手从封德手中取过信件,“你要求的两点我都达到了,取名字会议就此结束,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可是…”
“你说我达到要求就会赞成。”宫欧道。
“…”
时小念郁闷地看着他,可是总不能以后谁问起孩子名字有什么喻义,就让孩子撕开嗓子唱歌吧?
算了算了,宫北就宫北吧,起码叫着还是挺上口好听的。
等等,这首歌是歌颂太祖的,那她千防万防,还是让宫欧把孩子的名字取得太大了呀…
好可怕。
防不胜防。
宫欧绝对是故意的,看她为孩子取名字的规模太小,就拼命往大了取,一个“北”字而已,居然能扯到那么大,太可怕了。
她以后还怎么直视这首歌?
第1041章 我为了什么活着
时小念还想和宫欧争论一下,宫欧已经开撕开手中的信件,取出信纸翻开,脸色沉下来。
她知道,她这个时候不宜再和宫欧争论孩子名字的事情了。
她坐在那里看着宫欧,宫欧的目光掠过一行行文字,薄唇慢慢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有意思。”
“怎么了?”
时小念担心地问道。
“他们提出谈判,也就是…和解。”宫欧冷笑一声,将手中的信搁到桌上。
时小念怔了一下,“又和解?怎么听起来满满都是阴谋的味道。”
都斗到这个份上了,宫家损失不少,n.e也被拖累,兰开斯特家族更是损失得厉害,人手损失、矿业大少、内部夺权争斗不休,连乔治都气得在治病,难道是因为损失太多开始认清现实了?
可照之前对方那个狠绝的姿态应该是誓不罢休才对。
“你也懂阴谋了?”
宫欧似笑非笑地看向时小念。
“…”
她怎么就不能懂了。
时小念站起来,将信纸拿过来看了一眼,上面印着兰开斯特家族的家徽,纸张很厚实很精致。
将上面的文字看过之后,时小念有些忧心忡忡地看向宫欧,“他要你带上比特,条件任你开。”
文字写得十分婉转,但最后总结下来就只有这个意思,听起来是巨大的让步和妥协,却提出了要比特。
“嗯。”
宫欧颌首,伸手端起桌上的水杯浅浅喝了一口。
“不能去,那个家族从来就没有将比特当成是自己人,怎么会突然做出这么大的让步?肯定又是为了让比特回去研究mr宫。”上一次打成那样,一路上也怎么不知道回事,mr宫不见了,后来怎么找也找不到,有可能是被安置在哪,又被兰开斯特带了回去。
“这倒不太像。”封德站在一旁看着信纸上的文字说道,“里边他们的退意很明显,还暗示可以给出几大矿业,这对兰开斯特来说也是致命的损失,自有财产该比搞垮n.e更重要吧?”
时小念听着,看向宫欧,只见他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不禁有些急了,“那更能证明他们居心叵测,一定是有陷阱,说不定人早埋伏好了等着我们去。”
“这上面说地点可由我们临时决定,他们提前布防不了。”
封德又道。
时小念的眉头蹙得紧紧的,看向宫欧,“宫欧,你不会把比特带过去交易的吧?”
“为什么不?”宫欧一脸不以为然地道,“用他们的人换他们的财产和投降,怎么看我都是划算的。”
“…”
时小念顿时呆在那里,有些接受不了,蓦地,像是感觉到什么,她一转头,就见比特站在不远处的一根柱子旁。
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整个人显得年少清爽,就这么站在那里,一张脸上完全是呆滞,蓝眸中毫无神色。
比特…
时小念担忧地看着他,随后看向宫欧,“宫欧,兰开斯特损失那么多,不可能轻易投降的,你不要相信。”
宫欧隔着桌子看她,并不说话。
“真的。”时小念见他这个不在意的姿态,更加急了,“比特一向不受家族所喜,这次又帮了我,让他回去说不定会被打的,不是说不定,是一定会被他的。他才16岁!”
比特站在柱子旁,一言不发地看着他们,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了拳头,嘴唇抿得紧紧的。
宫欧看着时小念脸上的焦急,没有吃醋,半晌,他冷冷地开口,“你现在是把时小念当成你避风的港口了?”
说完,宫欧猛地转头,准确无误地捕捉到比特的方向。
比特站在那里,脸色白里发青,他慢慢从柱子旁走出来,转眸看了时小念一眼,而后又看向宫欧,“我来找你求救的时候就知道回不去家族了。”
“没错,你现在只能仰仗我来活着。”宫欧的话说得现实而刻薄。
时小念想说话,比特已经开口,“可我至少救了你的妻子,我不需要你感恩,但你能不能放我离开?”
“你离开了,我会损失很多。”宫欧往后靠去,眉目间全是凌人于上的姿态。
闻言,比特攥了攥拳头,道,“我劝你不要那么天真,他们不可能真为了我而向你投降,像时小念说的,他们会设陷阱害你,不如不去。”
“三岁小孩教我做事?”
宫欧有些好笑地看着他,语气带着一丝不屑。
“宫欧…”时小念看不下去了,走到比特身边站定,伸手拍拍他的手臂,温柔地道,“我来谈,你回房休息吧,相信我。”
比特站在时小念的身边,低着眼,站了一会转身离开。
时小念担心地看着他。
比特一步一步离开,宫欧冷漠的声音传来,“你以为我放你离开,你就能逍遥自在了?不出几天路上或者水里多了具无名尸而已。”
“宫欧…”
时小念制止宫欧,不要说得那么刺激人。
比特的身体僵了僵,然后沉默地继续往前走去,一直从后门走了出去,门外是一棵棵开满鲜花的树,草长得茂盛。
树后面是一排矮矮的小房子。
他往前走去,在树后的一排长石凳上坐下来,几朵淡梨白的花瓣从树上掉落下来,缓缓飘落在他的肩上。
地上的斜影衬得他更加形单影只。
比特将身上的花瓣拂去,忽然地上多出一道影子来,他微微侧过头,是那个存在感几乎为零的房屋主人——毁容的妇人。
她穿着一袭灰色的旧袍在他身旁坐下来,头上依然戴着一个大大的帽子,几乎将整张脸都罩起来。
“…”
比特往旁边坐了坐,还是感受不舒服,正要站起来,妇人突然递出一块新鲜的蛋糕,用纸垫子托着,双手没有碰一下蛋糕,这个动作让人生厌不起来。
比特看着那块蛋糕愣了愣。
“给你吃。”
妇人说道。
比特对甜食很难拒绝,加上刚刚听到宫欧的那些话他整个人低落极了,沉默片刻,他伸手接过蛋糕放在嘴里咬一口。
清甜的滋味在舌尖化了开来,带着浓郁的香味。
比特怔住,“是时小念让你拿过来的?”
这是时小念做的味道,她很在乎他,自己大伤初愈还给他做蛋糕,怕他难过让这妇人送过来给他。
“…”
妇人坐在他的身旁没有说话。
“做蛋糕很费神的,她身体又不太好。”比特边说边吃着蛋糕,一口一口,一直将蛋糕吃到最后一口,手上捏着却怎么都不去吃了。
“不吃完吗?”妇人问道。
比特看着那最后一块蛋糕,目光黯淡,“你知道什么是丧家之犬吗?”
“…”
妇人坐在他的身旁,手指颤了颤。
“我从被生下来就是一条丧家之犬,从来就没有过自己的家。”比特苦涩而自嘲地道,“我知道时小念对我很好,但她对我好又能怎么样,她更喜欢宫欧,只能给块蛋糕而已,她不能给我一个家。”
“…”
妇人沉默地坐在他的身旁。
“宫欧说的对,我活着的时候是丧家之犬,被人利用的时候才有价值,死了不过是一具无名尸。”比特盯着手上的那一小块蛋糕,“我都不知道我为了什么活着。”
话落,他的手腕突然被人紧紧抓住,是妇人抓住他的手,手指还在颤栗。
比特有些莫名地看向她,妇人飞快地低下头,哀伤残留在眼底,比特盯着她脸上的疤痕,道,“你是在同情我吗?”
呵,现在连个被毁容的没有家人的孤身妇人都会同情他么?他活得是有多失败?
难怪除了时小念没人看得起他。
他有什么能让人看得起的。
“谢谢你送来蛋糕,这些话不要告诉时小念,我不想她担心。”比特拉开她的手站了起来,转身欲走。
“你很喜欢和她在一起吗?”妇人突然在他身后问道。
她的声音很好听,和她的疤痕完全不一样,一点都不惹人反感。
比特站在那里听着,明白妇人嘴里的“她”指的是时小念,他不禁苦笑一声,“只有她是真心对我好,但她有更喜欢的人。”
时小念对他好,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是宫欧,并不是他,他何必让她为难。
“…”
妇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他远走。
比特回去的时候,时小念正在劝说宫欧,还在说不能把他交出去,她要保护他,他听了不是不感动的。
宫欧无动于衷地坐在桌子前面,不和时小念说一句。
“宫欧,你听我的好不好?兰开斯特不可能为了比特投降的,一定是别有居心。”时小念站在他的身旁说道,一会给他捏肩,一会给他捶背,极尽殷勤之事。
宫欧玩着手里的平板电脑,指指右边的肩膀,“这边捶重一点。”
“好好好。”
时小念替他敲着肩膀,又揉又捏,辛苦极了,又说半天见宫欧还是没反应,不禁看向他手中的电脑。
只见屏幕上面全是一些数据,红红绿绿的。
“你这是在干什么?”有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啊。
“统计你为异性说话的次数,以后没事拿出来看看。”宫欧幽幽地开口。
第1042章 比吃醋更重要的数据
比特看着这一幕眉头皱了起来。
“…”
时小念默了,恨不得举起拳头打他两下,但手落下来的时候又变成了温柔的揉捏,低下头在宫欧的耳边念叨,“宫欧,咱们都是成年人了,我们要客观看清眼前的事实对不对?兰开斯特不可能为了比特投降的,对吧?”
话落,平板电脑屏幕上的数据又多了1。
时小念一脸黑线,宫欧转眸过头,薄唇擦过她的脸庞,一双黑眸定定地看着她,低沉磁性的嗓音听不出喜怒,“你继续,我看看你能说多久。”
“可是我给你捶肩捶累了。”时小念忙道。
听到这话,宫欧抓过她的手放在掌心里轻轻揉着,眼中布满心疼,“谁让你捶了,事真多。”
心疼她了?
时小念弯腰站在那里,连忙补上话,“那不去谈判好不好?我们把这个数据删了好不好?”
谁受得了他以后每次翻出来看看,醋吃得满天飞。
宫欧揉着她的手,定定地看她一眼,忽然笑了,“不好。”
“宫欧…”
“不要求他了,我去就是。”
时小念的话突然被打断,她转过头,只见比特朝他们走过来,一张年少的脸上是不卑不亢的神情,他一双蓝眸看向宫欧,“我会去的,别借此欺负时小念的。”
“…”
时小念的眉头一皱。
宫欧坐在轮椅上,揉着时小念的手一顿,黑眸中闪过一抹深色,他转眸看向比特,不以为然地道,“那这几天你记得该吃吃,该喝喝。”
“…”
比特没有说话,转身离开。
时小念见状要追上去,被宫欧一把拉住,她低眸,宫欧满眼嫉妒地盯着她,“感情还真是深厚啊,为你都甘愿把自己当筹码了。”
时小念听到这话心口真的十分不舒服,“他拿我当姐姐,可我这个做姐姐的却保护不了弟弟。”
她要眼睁睁看着比特被兰开斯特带回去,他背叛了家族,回去难道还会供成少爷么?
宫欧盯着她,只见她的眼里全是焦虑落寞,整个人情绪都低到了一个极点。
“行了,我怎么把他带出去就怎么把他带回来,你不准烦!”
宫欧伸手将她捞进怀里,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
时小念难以置信地看向他,“真的?”
他不会让比特有事?他还要把比特带回来?
“我为什么要和你说假话?”宫欧圈着她道,将平板电脑搁到一旁。
时小念怔怔地坐在他的腿上,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你早就想好了不让比特涉险的,你干嘛不早说?”
害她在这里提心吊胆,还费了半天口舌。
“我肩膀酸了。”宫欧的理由光明正大。
“…”
“而且…”宫欧慢条斯理地拿起那台平板电脑看着上面的数据,“不统计都不知道我女人可以为其余异性说这么多话,数据真是最直观的好东西,你说是吗?”
“…”
时小念好想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她讪讪一笑,伸手扶额,“我突然累了,我想回房睡觉。”
“是么?”宫欧目光深邃地盯着她,“好吧,本来还想带你去看看小南瓜。”
“看小南瓜?好啊,我们现在就去看。”
时小念一想到儿子整颗心都暖了。
宫欧深深地盯着她。
盯着她。
一直一直盯着她。
眼珠子都不带转地盯着她。
时小念被看得有些发毛,正要问怎么了,宫欧双手圈着她,然后一根手指在平板电脑上轻轻一点。
于是,数据又多了1。
“…”
时小念明白自己又被诈了,脑袋无力地倒在他的肩膀上,郁闷地道,“没有你这样的,你这是钓鱼执法!”
“在许多国家,钓鱼执法是合法的。”宫欧说得理直气壮。
“…”时小念恨不得抓起平板电脑给砸了,“你应该统计下我每天提到你的次数,和你说话的次数,绝对比这个数据翻几个番。”
“我不喜欢这个数据。”
宫欧一脸冷淡。
“你就喜欢统计我为异性亲人说话的数据?”时小念在“亲人”两个字上面加了重音。
“还有别的?”
时小念仰起脸,“是什么…唔。”
宫欧低下了头,薄唇吻上她的唇,辗转反复,撬开她的唇,火热的舌尖长驱直入,不顾一切地勾引着她,直吻得她晕头转向,一双长臂慢慢将她锢紧。
两人的呼吸慢慢变得急促起来。
宫欧压着她的唇,喑哑地开口,“什么时候这个数据超过电脑上的,我宫欧的公司就不生产醋了!”
“…”
呃。
时小念搂着他的脖子,偏过脸小心翼翼地往平板电脑的屏幕上斜了一眼,这是要吻到嘴麻的节奏吗?
…
谈判的这天,时小念也被宫欧带上,保镖的阵容不可谓不强大。
时小念坐进车里,身上穿着毛线外套,转眸朝车外看去,宫欧被封德推到车前,他按着腰慢慢站起来,背都有些拉不直,眉头拧紧。
“怎么样,伤口是不是很疼?”
时小念担心地把手伸向他,宫欧的枪伤比她难恢复多了,她除去虚弱也没什么,他却连站直都困难重重。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你是认为我不行么?”
宫欧盯着她道,然后站直了身体,这一拉直背他的脸都泛起白,他站在她的面前,分明是无声地展示他是可以的。
她什么时候认为他不行了。
她要是不担心,他更以为她不关心他吧?真是的,这个别扭的男人。
“好了,快进来。”
时小念说道,宫欧重新弯下腰钻进车子,在她的身旁坐下来,一只大掌一直按住腰部。
时小念打开随身带的包,从里边取出一小瓶药水,拧开盖子递给宫欧,宫欧瞥一眼道,“我不需要止痛。”
这点痛都忍受不了他还算什么男人。
时小念二话不说地在他的唇角印下一吻,宫欧的身体僵住,飞快地将药水拿过去一饮而尽,过半晌脸色才恢复得好一些。
比特是在这个时候上车的,一个人坐在车子里最角落的位置,靠着窗,歪着头看向外面。
车子缓缓启动,一路上比特都没有开口,时小念给他吃的,他也只是接过而已。
她已经和比特说过不会让他涉险,宫欧有自己的计划,但他还是一人落寞着,估计是觉得宫欧骗人的。
没事,今天过了他就会知道。
真希望两个家族的争斗早些过去,别说他们了,连一个16岁的少年都被牵涉其中,实在叫人不好受。
车子缓缓往前开去,时小念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后视镜,忽然发现后面跟着的两辆车从岔路口离开,不再跟着。
接下来,车队就是不时少个一辆车两辆车的,车队很长,要不是她盯着,根本不会发现。
“我们的人好像越来越少了,这样安全吗?”时小念疑惑地看向宫欧。
虽然这次是兰开斯特家族是在向他示弱,但以乔治以往心狠手辣的处事方式,怎么会轻易投降,他们带的人多一些才好吧。
总不能再像上一次谈判大会那样摆个空城计,同样的计用多了谁都会识破的。
“怕我害你?”宫欧揉了揉她的脑袋道。
“你说我怕什么?”时小念有些无奈他的想法,她还不是担心他。
宫欧一手压着她的头顶,低头在她的额上亲了一下,嗓音磁性极了,“现在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很踏实,任何环境对我来说都是安全的。”
好吧。
时小念淡淡一笑,绕了一大圈他们终于走到比肩跨越的这一步,不止他踏实,她也踏实了。
她转过头看向比特,比特还是坐在角落里静静地看着窗外,一张年少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手上反复摩挲着一条蓝珠子手链,那是女仆小雪临死前留给他的。
时小念想安慰比特几句,脸就被一双大手给硬掰了回去。
“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宫欧说道。
时小念看向窗外,有些讶异,“是我们第一次进13号区看日出的地方。”
“停车。”宫欧扬声道,“我们下车看看。”
时小念茫然地看向他,仰头看了一眼天上的大太阳,不明所已地问道,“这个时间看什么?”
“看太阳,你不就喜欢太阳么?”三个孩子的名字都要和太阳有关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