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荒地老的时候我得老成什么样,那个时候你更不想见我了。”宫欧偏过脸。
“…”
时小念无语地抚额,她说句这样的话也是错了么?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宫欧面前,宫欧又往另一边偏头,时小念再站过去,宫欧再偏头。
时小念只好伸出手按住他的脸庞,低眸凝视进他漆黑的眸光深处,“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不高兴啊?”
根本就是她的每句话都点了他的炸药桶嘛。
被她按着脸,宫欧的头无处可偏,黑眸定定地盯着她,须臾才道,“你好不容易才活过来,为什么只想见别人?”
这话说的好像她完全不理他似的。
“我没有。”时小念为自己申辨。
“你有!”很明显。
“我真的没有。”
“你撒谎,你下来是见儿子的,和那孩子说你好一些去看他,你都是要看别…”
宫欧的话没能说下去,时小念忽然弯下腰,低头迎向他的脸,柔软而苍白的唇覆在他的唇上。
坐在轮椅上的宫欧身体顿时僵硬住,两只手无意识地抓向两边,修长的手指越抓抓紧,指骨分明。
时小念低头吻着他的唇,主动地打开唇,在他温热的唇上反复辗转,闻着他的呼吸,呃,她没有感受到他的呼吸,他像是停止了一般。
时小念有些诧异地看向他,紧接着整个人就被捞了过去,她被迫地坐到他的腿上,宫欧反客为主地咬了一口她的唇瓣,“吻得这么纯情干什么,我们都生三个孩子了!”
“…”
时小念囧得不行,考虑到他的腰伤连忙要站起来,宫欧已经疯狂地吻上她,她的脸、她的唇、她的颈他一处都没有放过。
她身上的衣服被他抓皱,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不由自主地仰起下巴,宫欧埋在她的脖子上狂热激吻,这样的热情让时小念完全招架不住。
封德兴冲冲走过来的时候,就看两个人坐在大厅里正吻得忘我,不是,是宫欧吻得忘我,几乎都要将时小念的衣服给撩起来了,顿时愣在那里。
呃,两个人都是大伤初愈,这么激情好么?
他是不是该阻止?
思想斗争半天,封德清了清嗓子,“咳,少爷,小念,我做了一些饭菜,你们用餐吗?”
听到封德的声音,时小念窘迫地低叫一声,满脸通红,宫欧本欲发火,见状不禁乐了,搂着怀中的人道,“不错,脸上终于有血色了。封德,加工资。”
时小念无语地看向宫欧,伸手想打他,想想舍不得又收了回来。
“谢谢少爷。”封德没被喷不由得送了一口气,便道,“今天外面风和日丽,不如去外面吃吧?”
“你安排。”宫欧应道,目不转移地盯着她通红的脸,“脸还是红彤彤的好看一些,以后得多做一点。”
多做一点什么?热吻被人撞见?
时小念被雷到了,从他腿上下来,忧心地问道,“你伤怎么样,刚刚有没有被我撞到?”
他现在都不宜站起来,她还一下子跌坐进他的怀里,她很怀疑自己是不是撞到他了。
“撞到什么?”
宫欧反问。
“你的腰啊。”时小念在他身旁低下身子,伸手去拉开他的衬衫下摆检查伤势。
宫欧按住她的手,脸逼近她,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地盯着她,“这么担心我的腰?放心,换了别处我早就不需要轮椅了,但为了你的未来,我会好好养这腰伤的。”
“为了我?”
时小念没有反应过来。
宫欧贴上她的脸,薄唇附到她的耳边,嗓音格外暗哑,性感得一塌糊涂,“看你刚刚那么饥渴地扑过来,我懂,我不会毁了你未来的幸…福。”
说“幸”字的时候,宫欧停顿了一个世纪。
时小念顿时明白过来,更加窘迫,一双眼瞪圆了怒视向他,“宫欧,你太污了!”
“污是什么?”
“你太放荡了!”
宫欧不怒反笑,挑了挑眉,“是么?反正那么饥渴地扑向一个伤者的人不是我。”
说完,宫欧抬起手抚过自己的嘴唇,一副回味无穷的模样。
“…”
时小念差点被噎死,只能气愤地瞪着他。
她什么时候饥渴地朝他扑过去了,还能不能要点脸?
见她整张脸又气得变白了,宫欧见好就收,伸手抓过她的手,“走,去吃饭,吃完让你看孩子。”
他怎么可能真不让她见儿子,她那么辛苦才生下来的。
一听到可以看小南瓜,时小念立刻把愤怒的话都憋了回去,开开心心地跟着宫欧往外走去。
走着走着,时小念又想问他的腰伤怎么样,想想又作罢,她还是不要自讨羞辱了。
一出门,满院的花香扑面而来,温暖的阳光柔柔地照在高墙内的每一处,那些花绽放得比之前更加绚烂了。
时小念被宫欧牵着走到桌子前,一坐下来,她的眉头就不由得蹙起来,“怎么还是一桌补膳呀?”
自从可以进食以后,封德天天就是给她做各种药膳,什么昂贵的中药食材都往里边扔,当然也有一些菜,但全是补血的。
她吃得真有些腻了。
“你早产,又少了那么多血,当然要补回来。”宫欧拿起一个勺子给她盛汤,语气强势,没有婉转的余地。
“可也不用天天人参、当归地补吧?”时小念提出异议,这么个补法她是不是很快就要发胖了?
“等你的脸色天天像刚才那么红润的时候再来跟我提意见。”宫欧说道,将一碗汤放到她的面前,“或许,不喝药我们可以经常试试刚才的办法。”
那样她的脸就能一直保持红润了。
“…我喝。”
时小念无奈地端起来喝了一口,抬眸看向宫欧,然后把碗递给他,“你也喝一碗吧,你受了伤,又莫名嗜睡,应该补补身子。”
“我已经不嗜睡了。”
宫欧说道,但还是接过她递来的碗,优雅地拿起她喝过的勺子盛起一勺汤喝下。
时小念给自己重新盛了一碗,道,“你之前真是挺奇怪的,医生还是没给出一个说法吗?怎么突然连续几天嗜睡,突然又不了。”
第1039章 宫欧与宝宝的互动
这个真的很奇怪。
“这个不用医生告诉我。”宫欧淡漠地道,黑眸中划过一抹深意。
“什么意思?”
时小念不明所已地看向他。
宫欧看向她,薄唇勾起一抹弧度,“之后再告诉你。”
“之后?”时小念茫然,“你已经知道原因了是吗?你身体是不是有事?哪里不舒服,医生怎么说的?”
“我现在除了腰伤哪都很好。”
“真的?”时小念将信将疑。
“嗯,喝汤。”宫欧接过她的碗又给她盛了一碗汤,又将筷子摆到她的面前,“来,把饭都吃了。”
全是药膳和补血食材,哪吃得下啊。
时小念拿起筷子拨了拨桌上的菜,实在没有胃口,宫欧盯着她吃饭,她只好找着话题来逃避,“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古堡?”
“不急,13号区的事还没有解决,不急着回去。”宫欧低沉地道。
院中的花香很浓,浓得有些化不开。
时小念不解地看向他,“你是指哥吗?其实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应该收到风,知道比特都在我们身边,该回来了。”
说起来也是奇怪,宫彧怎么一直都没有消息。
“他可能有别的事要做。”宫欧沉声说道,拿起筷子给她夹了一块菜,又道,“要是他落在对方手里,他们早有动静。”
兰开斯特连比特这一张王牌都失去了,手上有人质早就会跳出来。
听上去宫彧暂时没有危险,只是不知道人去哪了,在想什么,在办什么…明明当初是为了找比特才私自出去的。
时小念拨着碗中的米饭,想了想又问道,“兰开斯特是不是因为士气低弱不敢朝我们进一步动作?”
“未必。”宫欧喝下碗中的最后一口汤,擦了擦嘴,不急不缓地道,“一个叱咤风云几十年的人物快把自己的家族都给败光了,你觉得他会做什么?”
“拼死一搏。”
人被逼到极致都是这么做的。
“你说得太好听,这叫狗急了跳墙。”宫欧嘲讽一笑。
这嘴毒的…
时小念放下手中的筷子,拨了拨头发,认真地问道,“那乔治现下这么平静是为什么?”
“或许在顾虑着什么。”
宫欧的眼中掠过一抹意味深长。
“顾虑?他对我们有什么好顾虑的。”时小念不明白,转念一想,突然想到比特那双清澈的蓝眸,连忙道,“宫欧,别再让比特成为两个家族之间的牺牲品好不好?就让他们平平安安地呆在我们身边,他在科技领域有奇能,说不定将来能帮上你,成就自己的一片天地。”
到那个时候,比特身上的标签就再也不是佣人和贵族交融的低贱血脉。
闻言,宫欧的脸色冷下来,目光幽幽地看着她,“这么怕我对他做什么?”
“显然我不是这个意思。”
“是么?怎么证明?”宫欧冷着脸道,“你还是觉得我是个无所不用其极的人。”
他已经改变了,她不信他?
时小念十分无辜地看着他,她只是说到比特身上才提了一下,“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那你想我怎么证明?”
宫欧转头,对着一直站在旁边的封德道,“加炒两道补血的菜。”
“是。”
说完,宫欧抓起她的手,把筷子塞进她的手里,黑眸深深地盯着她,“你不会以为聊下天就可以把饭跳过了?”
被看穿了。
时小念有些窘迫,讪笑两声,“我吃,我没说我不吃啊,加那两道菜是…”
“对你只关注其他男人的惩罚。”
“…”时小念有些焉了,“我把比特当弟弟看的。”
“这话我也和他说过,让他不要打扰你,在你眼里他根本就不算是个男人。”宫欧低沉地道,又往她的碗里夹菜。
“…”
时小念黑线,她什么时候又是这个意思了,天,她养身体的这些天,比特在这里到底受了宫欧的多少精神攻击啊?
是不是应该把比特送回古堡好点?
宫欧夹着菜,蓦地黑眸斜向她,一脸咄咄逼人地问道,“你是不是又想他了?”
“没有。”时小念哪敢承认。
“那你在想谁?”
“你。”
“哦?想我什么?”
“都说婚姻是柴米油盐酱醋茶,我们家里自产一样挺好的,省钱了呢。”说完,时小念埋头就开始吃饭,半个字都不敢再多说了。
“我开的好像不是粮油公司。”宫欧瞥了她一眼,继续往她碗里夹菜,蓦地筷子停在半空一顿,明白过来,他的脸刷地就沉了下来,扬声道,“封德!再加一道人参汤!”
“…”
时小念差点一头撞进饭碗里,这么个吃法,她迟早会补出血来吧。

宫欧是还是比较讲诚信的,时小念把自己的肚子塞得圆滚滚以后,就被他领着去看小南瓜。
她捧着自己圆圆的肚子都有些走不动道了,宫欧一手牵着她,一手按向墙上的开关,门从里边被打开。
里边是几个穿着除菌服的医生,不是坐在那里看文件就是在调配着什么,见他们进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朝他们低头。
这么大阵仗?
“我们需不需要穿除菌服?”时小念站在宫欧的身后问道,为什么弄得这么严谨,难道小南瓜完全无法承受外面的世界吗?
“没有的事,宝宝在保温箱里很好,只是我们平时陪着宝宝,谨慎一些罢了。”医生微笑着解释。
听到这话时小念舒服了一些。
宫欧按向轮椅上的按钮朝里边走去,时小念跟进去,就看到被放在保温箱里的小南瓜,很小很小的一团,正睡着觉,在小被子下一动不动,一只小小的手露在外面,上面套着一个医用小圈。
这就是她的宝宝?怎么会这么小。
时小念知道早产的孩子很小,可没想到会小到这种程度,当初小葵已经让她觉得够小了,这个孩子还要来的小。
她走过去,有些心疼地注视着宝宝,“这么小,他真的健康吗?”
医生从一旁走过来,道,“太太不必紧张,我们时刻观察宝宝的身体情况,他现在的身体是有一些弱,但还是健康的,短短几天已经长大了很多,我相信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出保温箱。”
这已经是长大很多的了?
时小念更加心疼,医生见她紧张,于是又道,“只要照顾的好,早产的孩子和普通孩子没什么差别,二少爷还天天过来和宝宝互动呢。”
宫欧?
“互动?”时小念有些愕然地看向宫欧,他天天过来看孩子的吗?他自己的伤那么重,还一刻都舍不得躺床上。
宫欧坐在轮椅上,黑眸定定地盯着她,“你这是什么眼神。”
心疼的眼神啊。
他都不知道好好休息,又照顾她又来陪孩子,抢着做模范生么?
这些话时小念没有说,只是淡淡地道,“我想象不出来是怎么互动的,小南瓜这么快就会互动了吗?”
话落,就听到医生惊喜地道,“看,宝宝睁眼睛了。”
时小念连忙看向保温箱里,果然,小南瓜躺在那里,身上的皮肤还有些皱巴巴的,肤色也偏红,小鼻子小嘴巴的,算不上有多好看,可这会,他突然睁开了眼睛,眼珠黑幽幽的,漂亮至极。
这一刻,时小念才觉得自己生下的是个灵动的小生命,他安全地存活下来了。
“他的眼睛像你。”
宫欧说道,语气甚至透着自豪的意思。
时小念靠着保温箱,专注地注视着里边的孩子,“是吗,我怎么觉得像你。”
她的眼睛可没有这么漆黑,三个孩子的眼睛都不是很像她。
“他长得最像你,你看不懂。”宫欧抬眸看向她,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心情特别好。
小南瓜长得最像她吗?
时小念看着里边的宝宝,还是分辨不太出来这五官像谁多一点,像谁都好,只要健康怎么都行。
对不起,小南瓜,让你辛苦了。
时小念盯着他的眼睛默默地在心里说道,宫欧磁性的嗓音传进她的耳朵里,“看着。”
她看过去,只见宫欧抬起一根手指贴向保温箱。
时小念不解地看着,不明白他这么做是什么意思,她看向保温箱里的小南瓜。
小南瓜就这么睁着眼睛,也没有意识去看向他们这些人,只是睁着眼睛,忽然粉粉的小嘴巴一张,打了个哈欠,打得整张小脸更皱了,明明不好看,却偏偏可爱极了。
时小念忍不住笑起来,小南瓜打打呵欠似乎又准备睡了,她道,“你在给小南瓜催眠吗?”
手指一碰保温箱就打哈欠了。
“我要是会这个特异功能,催眠的对象一定是你。”
宫欧斜了她一眼,挑眉。
在他的眼中,时小念接受到了赤果果的意念,分明是在说把她催眠了,他就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男人现在坐着轮椅什么都不能做,越发喜欢调戏她了。
医生们都在,时小念只好忍了下来不说破,她低眸看向保温箱,小南瓜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攥着拳头的小手却忽然一动,往保温箱壁上贴去。
不偏不歪,正正好贴在宫欧的手指处。
第1040章 为小南瓜取名字
宫欧张开五指,就好像隔着一块板子将宝宝的小手握在掌心里,这一幕看呆了时小念,心口像是有什么暖流涌过,夹杂着说不出来的震憾。
好像宫欧在她面前表演了一场奇幻大剧。
“大概是父子感应,每次二少爷这么做,宝宝都会把手靠过去。”医生笑着说道。
“…”
感应吗?
这就是医生说的互动。
时小念呆呆地看着,半晌,她绕过保温箱走到宫欧的身后,慢慢弯下腰,人靠到宫欧的背上,一手搭在他的肩上,一手抬起朝保温箱触碰过去。
宫欧将自己的手撤到一旁,时小念靠过去,指尖一点一点在上面抚摸着,摸不到小手的触感也觉得感动。
“他的手好小哦。”时小念觉得神奇。
“你的手也不大。”
宫欧道,手指一点一点朝她爬过去,压在她白皙纤细的手指上,她“抓”着小南瓜,他抓着她的手。
忽然,一个快门声响起。
时小念和宫欧往后看去,宫欧有些不满地拧眉,医生拿着一个极轻薄的简单款照相机,有些窘地道,“对不起,二少爷,我只是觉得刚刚那画面很感动我,忍不住就拍一下。放心,对宝宝没有伤害的。”
“给我!”
宫欧冷冷地开腔。
医生被他的态度吓白了脸,战战兢兢地把照相机递上,宫欧按到拍摄的那一张照片,时小念贴在他的背上低眸看去,眼睛亮了亮。
医生只拍了他们一家三口的手,宫欧去抓她手指的,两个人的手在保温箱壁上拼凑成一个心形的形状,而小南瓜的小拳头就在心形中间。
怪不得医生说感动,这一张照片拍得多不容易,宝宝早产、她大出血、宫欧中枪,任何一个人幸运值不够都拍不到这张照片。
时小念从宫欧身后搂紧了他,感受着他身上的温暖,份外珍惜。
宫欧坐在轮椅上,身体紧绷,黑眸一直紧紧盯着相机中的照片,半晌,他抬起眸来看向那个医生,目光幽幽的,分不清喜怒。
医生局促地站在那里,求救地看向时小念。
时小念刚要开口为医生说话,就听宫欧道,“去和封德说,你的工资翻三倍。”
“…”
医生呆住。
时小念微笑起来,从后搂着宫欧的脖子问道,“你也喜欢这张照片是不是?”
“还好,一般。”
宫欧冷静地道。
这个还好、一般就是宫欧把照片挂到了n.e的官网上,上一次他这么做的时候还是他们订婚时…
这一个举动又引起了喧然大波,宫欧等于是公开承认自己有了第三个孩子,于是各大媒体各大头条又被宫欧两个字占据了。
n.e旗下产品开启全球亲子狂欢价,同时买上三件产品优惠超越以往,于是所有的科技迷都开始为小南瓜这个小生命的诞生开启狂欢收集模式。
网友的评论千奇百怪,有的祝福有的疯狂买买买,竟然还有人操心宫欧以后的家产怎么分配。
时小念看着这些哭笑不得,身体在这些无聊的评论中一天天好起来,脸色也被补得越来越红润,虽然她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补过头了。

当兰开斯特的信件抵达宫欧手里的时候,宫欧和时小念正在为小南瓜的大名讨论得不可开交。
“叫宫城怎么样?挺上口的,比你的名字上口。”时小念提议。
“城的规模太小,展望全球才是我儿子的作风。”宫欧慵懒地开口。
“哦,叫宫球?”
“…”
“宫致远怎么样?宁静以致远,淡泊以明志,算是有很好的喻义期许吧?”时小念再度提议。
“我宫欧的儿子为什么要淡泊?”这不是笑话么,她给他生的是个儿子,又不是个和尚。
“哦,那叫宫雄志?”
“…”
两个人坐在大厅里,桌上摆着一堆点心,时小念无暇去吃,捧着一本书翻来翻去地看,“名字真不好取,取了这么多好像没有一个特别上口又有意义的。”
“慢慢想,听说夫人在家里也天天翻书取名字呢。”
封德为他们倒上水笑着说道。
“我们都取好几天了,还是没能定下来。”时小念看向对面也在翻书的宫欧,“宫欧,小南瓜的名字是你取的,那大名也由你来取吧。”
反正她提出来的名字他都是反对、反对、再反对,认为她把孩子名字的规模给取小了。
其实名字是对孩子的一个期许,在她看来,小南瓜出生这么艰难,她真不想他的人生历经什么大风大浪,只要平平顺顺、健健康康就好。
再说,她老家还有把孩子名字取太大不好的说法呢。
“嗯。”
宫欧翻着书应了一声。
真应下来了?时小念有些担忧地和封德互看一眼,宫欧真不会把小孩的名字往大了取吧?起点就取个傲世群雄的名字,他以后的压力得多大呀。
不行,她得给宫欧限制一点条条框框,不能让宫欧取得随心所欲。
“取名我有几点要求。”时小念坐在宫欧的对面说道。
宫欧正认真地翻着书,闻言,他抬眸看向她,黑眸深邃,“你说。”
“第一,大名和小名得有点关联,这样听起来好听。”时小念一本正经地说道,“第二,既然小南瓜是我们第三个孩子,就得和前面两个孩子的名字也有点关联。”
“你刚才取的和尚名同这两点有关?”
宫欧反问。
“…”谁取和尚名了,时小念一脸黑线,坚持地道,“反正得有点关联啊,你看宫曜和宫葵的名字正巧都是和太阳有关,日出有曜,向日葵也是朝着太阳开的,所以小南瓜的名字最好也和太阳有关,这样以后他们兄妹三个走出去多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