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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小念猛地睁开眼睛,眼中全是震惊。
“我只是想看看你知道宫欧死讯后,会不会选择到我身边来。”慕千初有些吃力地说道,“我没抓他,他应该没死,所以,你别放弃自己的命。”
“…”
时小念呆呆地听着,体力孱弱的她用尽力气坐起来,“他在哪里?”
没人回答她的话。
慕千初已经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她的房间里,只剩下窗口半开,有凉凉的夜风吹进来。
时小念难以置信地望着那个窗口。
他是在撒谎吗。
为什么说宫欧还没死?
他真的没抓宫欧,还是他只是想让她活下去,给她一个空的希望?
告诉她,告诉她!
告诉她宫欧在哪里!他到底在哪里!
“砰!”
门突然被人推开。
“席小姐,冒犯了!”封德的声音传来,下一秒,房间里的灯被打开,封德站在那里,紧张地看向她,满头大汗,“席小姐,你门外的一个保镖被击昏拖进隔壁房了,你没事…”
封德的话还没说话就看到时小念一脸呆滞地坐在床上,她身上穿着睡衣,睡衣上沾了大半的血迹,手上也全是血迹。
“席小姐!”封德震惊地朝她冲过去,“发生什么事了?你还好吗?你哪里受伤了?”
发生什么事?
慕千初说,他没抓宫欧,他说宫欧没死。
没死。
“封管家。”她低低地出声。
“是,我在。”
封德点头。
“我要吃饭。”时小念抬眸看向封德,人忽然变得急切起来,“封管家,我要吃饭,快点给我吃的。”
“啊?”
封德傻眼,之前怎么劝她都不肯吃饭,这会突然肯了?
“封管家,我要吃饭,现在。”
时小念有些用力地说道,可她再用力声音显得单薄脆弱极了。
“哦,好好,我马上去准备,你等着啊。”封德连连点头,转身往外跑去。
厨房里,时小念被保镖推到餐桌前,她手指乏力地拿起勺子舀起一勺粥往嘴里送下,迫不及待地咽下,然后又送,又咽。
第494章 倒像是在彻底让自己死心
“席小姐,你吃慢点,小心烫。”
封德说道。
时小念顾不上理他,拼命地往嘴里喂粥,连续咽下几口以后,一股恶心冲上来,“呕——”
一股酸涩逆流,从她喉咙里冲涌而出。
她绝食了太多天,再进食困难极了,吃下去又吐出来。
“你感觉怎么样?”封德立刻走到她的身边,担忧地问道。
“我是不是吃不进了?”
时小念有些绝望地看向封德。
她以前听过,绝食的人一旦绝了太多天,就算重燃活下去的希望也活不下去了,因为已经无法进食。
她不能死,至少现在还不能。
封德站在她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将手指抵在她的脉搏上,眉头微微一蹙,“席小姐,你的身体太虚弱了,但还没到药石无灵的地步,需要一点点慢慢来。”
“真的?”
不是在骗她。
“真的。”封德点头,将碗推到她面前,“你再试试,慢一点,不要急。”
“好。”
时小念气若游丝,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慢慢放进唇间,徐徐地喝下去,还是有反胃的感觉,她将这种感觉压了下去。
她一定要吃东西。
她得不到宫欧的正确消息之前绝不容许自己死亡,宫欧可是个小心眼的人,要是她走在他前面,他一定又要骂她抛弃他、丢下他。
“席小姐,你肯吃饭就好了。”封德在她身旁坐下来,欣慰地看着她,“现下宫家将这边岛上的事务全权交给我,你正好在这里调养几天,然后我就送你离开。”
时小念缓慢地喝着粥,抬眸看向他,然后摇了摇头,“我不走,封管家,宫欧可能没死。”
“什么?”
封德愣住。
这死是她说的,没死也是她说的。
“慕千初今晚回来找我了,是他说的,他说他没抓过宫欧。”时小念气虚地说道。
封德敛眉,“你相信他说的话?”
“我宁愿相信。”
至少,那对她来说是天大的希望。
“也是,相信的话就还有一点动力。”封德看着她道,“但是席小姐,你还是得离开,我是少爷的管家,没有确定少爷过世以前,宫家不会对我如何。但你不同,老爷夫人一直就不太喜欢你,他们很可能会趁着少爷不在就对你…”
“如果他们真想对付我,很容易,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不像慕千初离开后还能背靠席家权力,重新开始。”时小念喝着稀粥轻声说道。
与其奔波逃命,她宁愿留下来和封德一起寻找宫欧。
等宫欧回来,她的一切就都回来了。
“可是…”
“封管家,你看我这身子,就算让我去亡命天涯,我也撑不了多久吧。”时小念看着他道,目光坚定,“我要留下来。”
封德认识时小念那么久,也明白她看着柔弱,骨子里却是个极有想法的人。
他只能点头。
以后,就让他来代替少爷护着这个脆弱的女孩吧。
…
时小念在封德的照料下,身体一日一日恢复起来,掉肉的时候掉得那么快,重新长回来却慢极了。
她变得越来越怕冷,身上总是要穿很多衣服才舒适一些。
慕千初终究还是跑了。
等待他的是宫家无止无休的追究,以及席家的荣华富贵,他选择了这条路,这些局面他应该都预估到。
他是好是坏已与她无关。
时小念将慕千初这个名字彻底剥离自己的生命。
夜晚,时小念披着厚厚的披肩倚靠门而站,抬眸看向上面的灯笼,灯笼没有被放下,一盏盏红得热烈奔放,充满喜庆。
夜风肃冷。
“岛上的事务已经都办完了,该搜索的都搜索完了。这岛是你母亲在遗嘱中留给你的遗产,经历战火,这岛不再那么美丽,真是抱歉。”
封德站在她身后说道,他是个非常英式的绅士管家,总是把一切与他无关的罪责揽上身。
“从我踏上这座岛的时候,它就不再美丽了。”
时小念淡淡地道。
如果当初她没有随慕千初回来认主归宗,那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席小姐,今晚抓到的一些慕氏手下都要进行转移,慕千初的一个得力助手在走前想要见你一面。”封德说道,“就是那个眉角有道疤痕的男人。”
“他要见我?”
“是的,我们拷问他席家核心在哪里,慕千初在哪里,他怎么都不开口,只说想再见你一面。”
封德道。
“…”
时小念有些愕然地看向封德。
眉疤医生,他要见她做什么呢?
十分钟后,时小念见到了眉疤医生,他已经被押至海边,海边的游艇上灯火明亮,等着送这些人离开,换个地方继续拷问。
眉疤医生双手双脚都被拷上,被人押着,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狼狈极了,他垂着头,标准的俘虏模样。
时小念迎着冰冷的夜风走向他。
“还记得他身手很不错,一直想着再一较高下,没想到他却为虎作伥。”封德走在时小念的身后侧,声音不无叹息。
时小念望向眉疤医生,是啊,他也曾救过她,帮助过她。
那时候宫欧命保镖将她团团堵住的时候,是他,以一敌十转动着一把匕首将她救下。
想起来,恍然如梦。
“不要杀他。”时小念听到自己低低的声音响起,“他只是听命行事而已。”
他太听慕千初的话了。
否则那天他完全可以抛下她,凭他的身手,逃出去很容易,可他为了一个命令硬是被她拖到这个地步。
“我会想办法。”
封德点头。
时小念朝眉疤医生走过去,站在他面前静静地看着他,声音被夜风带走,“你找我?”
海边的风特别大。
他狼狈地站在那里,脸上有着好几道血口子,风刮过让人看着都觉得疼痛。
闻言,眉疤医生慢慢抬起脸,眉角的一条疤痕明显极了,困难地点了点头。
“你想说什么?”时小念问道,声音淡漠,“是要我帮忙说情放了你吗?”
她想不出眉疤医生这个时候找她还能有什么事情。
“慕少真的逃出去了吗?他不带走你,他怎么甘心的?”
他嗓音虚弱地问道,眉眼之间再看不到之前那个身手极高的神采。
时小念有些讶异地看着他,没想到他现在还一心想着慕千初。
“他是不能带,因为我刺了他一刀,他带不动我,只能离开。”时小念坦承地说出口,“我与他,已经恩断义绝,他是死是活已与我无关。”
她也不再怨恨了。
恨,也是需要力气的。
“什么?”眉疤医生震了震,错愕地看着时小念,紧接着目光黯淡下去,“原来如此。”
“你还关心你的主人,你不恨他不来救你么?”封德站在一旁问道,“如果你肯把慕千初的下落或者席家核心交待出来,我可以给你自由。”
眉疤医生站在那里,动也没有动。
好久,他闭了闭眼,看向时小念,“大小姐,慕少身边我陪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可能比你看得还透彻一些。”
“…”
时小念漠然地看着他。
“在大小姐的眼里,慕少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情。”眉疤医生身受重伤,有些辛苦地说道,“但大小姐你永远不能否认,在感情上,你亏欠了慕少。”
“…”
时小念转过身去。
“慕少的眼疾复发,他快要失明了。”
眉疤医生道。
“…”时小念回头震惊地看向他,“你说什么?”
什么叫快要失明了。
“慕少是那样温柔固执的一个男人,他对你一直那么好,从来没有想过强取豪夺,你恨他骂他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他为什么突然变了,变得那么急近。”眉疤医生说了出来,“因为他快要彻底失明了,他知道他一旦失明,就再没有可能击垮宫欧,更没可能和你在一起了,所以他才会搏这最后一次。”
时小念怔怔地听着,夜幕中,她的脸一寸一寸白下来。
慕千初要失明了。
他的眼疾一旦复发就是彻底失明。
“他为什么不和我说?”时小念呆呆地问道,身体发寒。
“因为他不想要你的同情,只想要你的爱情。”眉疤医生苦涩地道,“但很显然,慕少太笨,他最后搏一次还是搏得失败了。”
“…”
时小念站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恭喜大小姐,大仇得报。”
眉疤医生苦笑一声,“席家再多荣华富贵又怎么样,将来慕少的一生都会在黑暗中度过,每日品尝着你的怨恨和决绝,这是比死亡更痛苦的折磨。哦,对了,这个结局他早就猜到了,但他还是要这么做,真是蠢,他不像是在搏,倒像是在彻底让自己死心。你说对么?”
“够了。”封德看着时小念变得惨白的脸色,阻止医生说下去,“把他带上游艇,走吧。”
“是,封管家。”
眉疤医生被押走。
时小念站在海边,面朝着冷冽的海风,身上再多的衣服都暖不了她,只觉得冷得非常。
她望着夜幕下的海面,眼睛涩得厉害,却还是一样掉不下泪来。
这个结局他早就猜到了,但他还是要这么做,真是蠢,他不像是在搏,倒像是在彻底让自己死心。
第495章 千帆过尽,不忘初心
不像在搏,像在让自己死心。
多像当初的她,她在被宫欧软禁在城堡的时候,她打电话向慕千初求救,那个时候,她也是这么想的。
她不是在搏他会不会救,只是给自己一个死心的理由。
他要失明了。
怪不得那些天里,她看到他老是揉眼睛,他再也看不见了。
她忽然想起小的时候,那一年,她在木板上刻了一排字。
她和慕千初蹲在树下,慕千初的双眼没有焦距地看着前面,白皙干净的手指摸着木板上的凹痕,他问她,“小念,有几个字我实在不认识,念什么?”
“你猜啊。”
阳光下,她抱着双膝凝视着他的眼睛说道。
“猜不出来。”
慕千初摇头,唇角勾起一抹笑容,他的微笑永远温和宠溺。
“千、帆、过、尽,不、忘、初、心。”她一字一字念出来,然后说道,“我刻了很久,你摸摸这里,我还刻了花边,很好看的花边。”
她在任何时候都不忘展示一下自己的绘画天份。
眉目清爽干净的少年摸着木板上镂刻的花纹,笑容越发灿烂,“千帆过尽,不忘初心。这句话真好,你和我的名字都在里边了。”
“什么?哪来我们俩的名字,明明只有你的名字。”
她当时是这么说的。
“就是有你的名字,我说有就有。”
他当时是这么说的,有些固执。
那天,她在木板上琢磨了很久,也看不出中间有她的名字。
“这句话很好,你记得要不忘初心哦,知道初心是什么意思吗?就是指最初的本心,是指与生俱来的善良、真诚、无邪。”她当年好像还说了这样一句话,慕千初点头,伸出手在空中晃了几晃,然后放在她的头上轻拍几下,道,“知道了。”
他说他知道了。
时小念站在那里,双手环臂,有些事,她以前不懂,但现在,她明白了。
千帆过尽,不忘初心。
念念不忘。
他不忘的不是那份所谓的初心,他不忘的是她的不忘。
念念即是不忘。
“封管家!封管家!”
一个手下从游艇火急火燎地冲下来,冲到他们面前,“封管家,不好了,那个眉角有疤的牙齿里包了毒药,服毒自杀了。”
服毒自杀。
“…”
时小念听着,闭上了眼睛。
“忠诚的追随者。”
封德站在时小念的身后感叹一句,带着几分敬佩之意。
他转身望向整座岛屿,在夜幕下依然美丽的岛屿,也是充满悲伤的岛屿。
天空中传来飞机盘旋的声响,在安静的夜里显得那么响亮。
封德仰头望去,问道,“怎么回事?”
“封管家,是宫爵和夫人到了。”
有人回答。
时小念静默地站在那里,没有一声,封德闻言愕然,“怎么没有人通知我?席小姐,你赶紧走,你不能面对宫爵和夫人。”
时小念在宫家面前就如同上了黑名单。
她留下来不会有好下场的。
“…”
时小念看向封德眼中的担忧,摇了摇头,然后转身离开,往停机坪的方向走去。
该来的始终要来,她躲不掉,也不想躲。
她不要躲躲藏藏,她要光明正大地活着,活着去找宫欧。
封德陪着时小念走向停机坪,蜿蜒的道路并不好走。
等他们到的时候,飞机已经停在那里。
风特别大。
紧接着,有保镖朝时小念走来,一把枪对上她的头。
…
一个新年,又一个新年。
时间在悄无声息中走过,染白老人的发,成熟青年的眼神,带走孩子的童稚,这就是时间,再强大的人都无法抗拒。
宫欧失踪后的第五个新年很快就要到了。
算算,失踪已有整整四年。
英国的雾气比前几年更加重,一座古堡笼罩在云雾之间,清澈的湖面上飘落着叶子,映着古堡的宏观。
两只复古的牛皮色复古箱搁在地上,古董车的车门被推开,一个年轻女人从车上走下来,一头长发稍稍打理,一直垂到腰际,一张脸上化着浅淡的妆容,眉眼微深,鼻子小而俏,嘴唇浅浅抿着。
她穿着加厚的大衣,把自己裹得紧紧的,脖子上系着一条围巾。
“小念。”
有人喊她。
时小念望着眼前美丽的景象,正感觉自己走进了英式老电影中的场景,听到声音,她转过身。
封德关上车门,走上前来,弯腰拿起两只行李箱,胸前佩戴着老旧的怀表,脸上露出一抹宠爱的笑容。
“义父,我自己来。”
时小念笑着要去拿箱子。
宫欧离开的四年时光,时小念几乎都是与封德相互依靠生活下来的。
某一天,她叫了一声义父,封德正在擦窗玻璃,没有任何讶异,很自然地应了那么一声,然后继续擦窗。
从此,她就成了他唯一的女儿。
“这是男士的义务。走吧,宫葵小姐和宫曜少爷一定在等着你呢。”封德温和地说道,提着行李箱踩着满地的落叶往前走去,叶子发出沙沙的声响。
“嗯。”
时小念微笑着点头,往里走去,眼中有着思念。
这一回她又多久没见到双胞胎了。
整整三个月。
两个孩子肯定又长大不少。
宫家格外开恩,那一年没有要她的命,甚至看着双胞胎的份上,给已经无所依靠无所背景的她一份“恩赐”,一年一共有一个月的时间和双胞胎共度。
怎么度过由她自己分配。
所以她每年都把30天拨成几份,这样她虽然不能时时陪伴,但至少能见证双胞胎的成长。
走进宫家,沿路可以看到穿着白衬衫格子马甲的男人用刷子刷着马,照料花圃的女人穿着大裙摆的裙子向她低头微笑,男孩女孩们提着一篮篮水果和花瓣嬉笑打闹着走过。
天空中有鸟儿飞过,叽叽喳喳。
有人出来示意应该将鸟儿赶离,于是一群穿得精致高档的仆人在那里举着竹子扑来扑去,很是滑稽。
这是一个极普通的上午,在宫家发生着一些很普通的事。
“席小姐,您到了,这边请。”
一个穿着黑白职业装的金发女仆朝她走过来,礼貌地向她鞠了鞠躬。
每次时小念一到,不会得到特别客气的招待方式,都是直奔主题。
“好,麻烦了。”
时小念点头。
“我去向夫人请安。”封德微笑着看向时小念,然后熟门熟路地往里走去,不与她一道。
时小念跟着金发女仆穿过长长的走廊,女仆被训练得极有素质,一路都不多话,连走路都很轻,但又不会什么声音都不发出,避免走得如鬼魅一般。
进了宫家,时小念感觉自己都跟着变得拘谨起来。
女仆七绕八绕地一直将她带往宫家深处,时小念必须承认,她已经迷路了。
但很快,她就知道快到了。
因为远远的一串叹气声传来,那声音充满稚嫩,令人忍俊不禁。
是宫葵的声音。
时小念往前望去,不远处是一个西式亭子,亭子里几个仆人站在角落的位置,中间放着两张小桌子。
两个小小的身影伏在桌子前。
一个小男孩,一个小女孩。
男孩穿着一本正经的深色小西装,坐得笔直,小手抓着笔正在写什么。
女孩穿着层层叠叠的复古长裙坐在桌子前面,在这个没风的天气里,阳光暖洋洋的,女孩托着下巴在那里头一点一点的,昏昏欲睡。
截然不同性格的两个孩子。
在他们面前,一个棕色头发的老师正在手舞足蹈地讲着课。
“嘘。”
在女仆往前走之前,时小念竖起手指抵在唇边,示意她送到这里就可以了。
时小念一个人往前走去,虚靠在柱子旁,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望着双胞胎的背影,眼中有着一抹暖意。
他们又长高了。
“我不念书好吗,我想去玩。”
宫葵托着小脸坐在那里,完全是生无可恋的口吻。
“亲爱的宫葵小姐,如果你可以做到像你哥哥一样,准确地背诵出所有的贵族礼仪,我可以让你去玩哦。”老师站在那里说道。
“可我背不出来。”
宫葵郁闷。
“那就与我无关了是不是,宫葵小姐,你要耐心一些,我们继续上课。”老师笑着说道,抬眸正好望见时小念,绅士地向她低了低头,见她没有打扰的意思,于是继续上课。
宫葵伏在桌子上听得头都大了,坐在小凳子上往后缩去,歪头看着身旁的哥哥,软声软调地道,“holy,你一定把我的耐心和聪明都分走了,所以你什么都背得出,我什么都背不出。”
“…”
宫曜坐在她的身旁看着桌上的书,不出声音,一张小脸上没有一点表情,有着不符年纪的冷漠。
见哥哥不理自己,宫葵更加郁闷,大声嚷道,“我好笨啊,我好笨啊,我好笨啊。”
宫曜低眸看着书,睫毛又长又翘,听着她的声音,他忽然伸出小小的手抵在宫葵桌子的边缘。
他刚把手伸过去,宫葵就把小脑袋往桌子上撞,没撞到桌沿,撞到他的手。
宫曜长长的睫毛一颤。
“你怎么知道我要撞?”
宫葵更加郁闷。
她还没撞桌子呢,他就伸手为她挡。
第496章 进行死亡判定
“感应。”
宫曜冷冷地说道,稚嫩的发音十分好听,字正腔圆,只是没什么属于孩子的强烈感情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