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季竑微微皱了皱眉,为难说道,“殿下此举,着实有些不道义…”
李贤闻言苦笑一声,点点头,又摇摇头,轻叹说道,“此事本相亦知理亏,在深思之后,本相以为还是要这么做,他如今是朝中一品刑部尚书,如何能与叛军首领为伍?哪怕是私交也不可以!——终有一日,我大周势必要与太平军恶斗一番,与其到那时左右为难,还不如眼下就断绝关系!——本相是为他好!”
季竑闻言默然不语,毕竟李贤说的很有道理,当然了,他可不觉得李贤这么做就没有一丁点的私心…
总归还是因为长孙湘雨那个女人吧,倘若日后那谢安因为与太平军交往过密而获罪,作为谢安的妻子,那个女人的处境亦是糟糕…
恐怕自家殿下就是不想见到此事,这才格外关注那谢安与太平军的关系吧,免得他误入歧途,非但误了自己,也误了那个才智必天、叫自家殿下至今念念不忘的奇女子…
想到这里,季竑倒也释然了,脸上堆起几分揶揄笑容,笑着说道,“可眼下,殿下的盘算似乎已被那谢安看穿了呢?——啧啧,不妙哦!”
“呵呵呵,”李贤轻笑一声,毫不在意地说道,“他能看出来,这不意外,因为他也是个聪明人,问题在于这个聪明人将如何处理与那陈蓦的事,这才是本相所记挂的!——哪怕是被他嫉恨,本相也要叫他与太平军彻底划清界限,一心一意为我大周社稷考虑!——罢了,就走一趟刑部本署吧,权当是散散心!”
季竑闻言哭笑不得,站起身来,拱手说道,“既然如此,在下与殿下一同去吧!”
“怎么?”李贤转过头来,玩笑说道,“你还怕他会对本相不利?”
“争执到懊恼处,未见得不会!”季竑微微一笑,见李贤面露诧异之色,神秘说道,“前两日在下与侍郎王旦王大人闲聊时得知,那谢安可怜当今陛下都打过,又何况是殿下!”
“李寿?有意思,”李贤愣住了,继而脸上扬起几分莫名笑意,说道,“走走走,路上与本相好好说说…”
“是!”
二人出了皇宫,乘坐马车前往刑部本署,可到了刑部本署这才发现,明明是当职期间,可身为刑部尚书的谢安竟然不在府上,以至于叫李贤他二人白跑一趟。
“你家尚书大人呢?”李贤随便唤来一位官员,诧异问道。
见丞相李贤问话,那名官员哪敢有丝毫隐瞒,闻言恭敬说道,“启禀大人,我家尚书大人到东军视察去了!”
李贤与季竑闻言面面相觑,一脸的莫名其妙,心说你谢安是刑部尚书,又非是兵部尚书,去东军视察个什么劲?
别是借口偷懒吧?
李贤的表情有些难看,直到他听说谢安今日一反常态,早早就解决了当日的公务,面色这才稍微好看一些。
“什么时候去的?何时回来?”
那名文官闻言说道,“当真不巧,丞相大人来自前一刻,尚书大人这才走,至于何时回来…这个尚书大人没有说。”
“哦,这样…”李贤点了点头,与季竑离开了刑部本署,站在府门外一脸诧异之色。
或许是与自家殿下想到了一处,季竑回望了一眼刑部府门,压低声音说道,“若是偷懒,那谢安可不会往东军那自家长妇的地盘跑…”
“唔!”李贤微微点了点头,毕竟他可了解东军上将梁丘舞的性格,知道此女最是恪守规矩,倘若其夫婿谢安在当职期间往她军营跑,不出意外便是一番规劝,甚至于,或许会叫东军将士将其夫君遣送回刑部本署。
既然如此,那谢安何以还要去撞钉子?
看来这其中必有些内情了…
想到这里,李贤也不打算去追究谢安的渎职,毕竟在他看来,只要谢安与太平军划清界限,其他一些不大紧要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是了,更何况今日谢安一反常态地已经处理完了当日的公务,这其中,必定有一些他所不了解的要事。
“早知就叫人先探探…回去吧!”微微叹了口气,李贤招呼季竑上马车,毕竟是白跑一趟,他心中多少也有些郁闷。
“唔…”季竑苦笑着点了点头。
而与此同时,正如那名刑部官员所说的,谢安已骑着马来到了城内西北角的东军营地。
守在营地门口的东军将士自然认得谢安这位他们东军的姑爷,连忙跑过来替谢安牵马,恭敬说道,“姑爷今日如何有空到我东军营地来?”
“呵呵呵,”谢安微微一笑,信口开河说道,“是这样的,本府今日代行兵部职权,来东军营地视察,看看你等是否有偷懒,另外,就是想看看她…就这么上报你家将军,知道么?要不然她可不会让本府入内!”
那名士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在谢安的催促下,连奔带跑往营内帅帐通报去了,毕竟此乃东军营地,若没有上将军梁丘舞的首肯,哪怕是其夫谢安,哪怕是当今天子李寿,也难以踏足营地一步。
而与此同时,梁丘舞正在帅帐内与东军四将商议日后一个季度的训练纲要。
与以往不同,今日帐内的气氛显得十分的凝重,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就在于梁丘舞那沉着的面色。
“训练日程,这些日子就应该拟好不是么?何以会耽搁到今日?”
面对着梁丘舞的质问,东军四将默然不语,毕竟他们都是知晓内情的,知晓自那一日自家小姐…不,自家将军由于夫君谢安受上而失控过后,心情波动非常剧烈,哪里敢多说话?
[不妙啊,这还不到巳时,就被骂了三通了,在这么下去…]
项青暗自向对面的严开与陈纲使着眼色。
[我有什么办法?老公爷说了,尽量小心,莫要触怒小姐…尤其是你!]
陈纲朝着项青挤眉弄眼。
[这样下去可不妙,严大哥,要不你说点什么?]
项青用寄以希望的目光望向严开。
[不!——凭什么叫我来背黑锅?这事一向不是你做的么?]
严开很是坚定地摇着头。
[废话!——平时里倒是还好说,可眼下…]
偷偷望了一眼怒气冲冲的梁丘舞,项青暗自打了一个寒颤。
而就在这时,帐幕一撩,走入一名士卒,抱拳叩地说道,“将军,刑部尚书谢安谢大人在军营外求见!”
东军四将闻言精神一振,心中暗呼救星到了!
“安?”正如东军四将所猜测的,梁丘舞闻言一愣,脸上怒气退地干干净净,错愕问道,“他此刻来我军营做什么?别是又偷懒吧?你回去告诉他,叫他好生当值!”
尽管话音亦是那般不客气,可东军四将却听得出,此刻的梁丘舞,话中仅仅只有几丝埋怨,却无丝毫恼怒的意思。
“这个…姑爷说,啊不,谢大人说,他此番是代兵部过来视察我东军操练情况,另外…就是想念将军…”
“…”梁丘舞闻言俏脸微红,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道,“他真这么说?——不不,唔,他可有兵部的批文?还是信口胡说?”
“是!——谢大人手中有兵部批文!”
“那…那就没办法了,请他过来吧…”说着,梁丘舞有些不自在地整了整身上甲胄,一副紧张神色。
真是不公平…
项青暗自嘀咕一句。
不多时,谢安便在那名军士的指引下来到了帅帐,撩起帐幕走了进来,拱了拱手,笑嘻嘻说道,“梁丘将军,本府今日冒昧前来,将军不会不欢迎吧?”
“不好好呆在刑部,跑到我军营做什么来了?”梁丘舞带着几分埋怨说道,活脱脱是一位规劝夫君的贤惠妻子,哪里还有方才半点严厉,令东军四将心下暗自嘀咕老天不公。
“是这样的,为夫…啊不,本府特地跑了一趟兵部,为东军谋求了一件颇有意思的事…”
“何事?”梁丘舞疑惑问道。
望着梁丘舞诧异的表情,谢安嘿嘿一笑。
“下章再说!”
第四十二章 日常(五)
“三军演武?”
在东军营地帅帐内,梁丘舞与东军四将吃惊地望着谢安。
此时谢安正望着自己手中那杯梁丘舞递来的白水发愣,暗忖梁丘舞在军队里还真是规章严厉,堂堂主帅帐内竟然连茶叶都没有,听闻问话,放下茶杯,点点头,扳着手指说道,“对啊,就是东军、南军、冀州军三支兵马的联合军事训练,简称三军演武!”
“具体是怎么回事?”梁丘舞带着几分兴致勃勃问道。
似乎是注意到了梁丘舞眼中闪过的那一抹意动,谢安心下暗笑一声,不动声色说道,“就是将东军、南军、冀州军三支兵马一分为二,模拟两军对战的军事演习!”
“这…这种事…”梁丘舞闻言大吃一惊,急声说道,“这可是关乎数万兵马的大事啊,朝廷会应允么?”
“当然!”谢安拍着胸脯说道,“方才为夫…咳,本府已请示过兵部尚书长孙大人,长孙大人授权本府全权处理此事…”
说这话时,谢安心中暗自垂泪,毕竟那可是他死缠着他那位岳丈大人所得来的,期间许以种种好处,大肆宣扬这种演习有助于三军安定,有助于提高军士的士气与军队凝聚力,提高冀京军队的作战能力,最后还许诺那位岳丈大人,期间花费全部由谢府承担,甚至于,日后每隔数日都会带着长孙湘雨到长孙家赴家宴,总之许下了诸多承诺,这才使得兵部尚书长孙靖松口。
而这一切的目的,便是为了有段时间能呆在梁丘舞这位家中长妇身边,毕竟梁丘舞在对待公务上很是负责,倘若谢安没事往她这边跑,不出意外会遭到梁丘舞的指责,甚至于,多半这位长妇会派东军将士将自己的夫婿遣送回刑部府衙,既然如此,谢安便需要一个正当的借口,以供他自幼呆在梁丘舞身边,潜移默化地叫梁丘舞适应雾炎二式的[激炎],以免再出现前几日那样的岔子。
瞥了一眼梁丘舞,见她面色隐隐有些意动,谢安趁热打铁,继续说道,“舞儿…啊不,梁丘将军,想来,单纯而枯燥的训练,难免会叫将士感觉乏味,继而降低操练士气,本府以为,不妨搞一个这样的活动…不不,搞一个这样的军事演习,模拟两军对战,模拟战场上会发生的一切,这样一来,不但能够提高军士的士气,还有助于增长军士的作战经验,日后遇到类似的事时,能够起到帮助…”
“这个…”梁丘舞被说动了,踱步在帐内来回走着,口中喃喃说道,“安你所说的,我以往也考虑过,只是…朝廷不会反对么?你所说东军、南军、冀州军三支兵马,那可是动辄六七万兵马的大事…”
“放心放心,此事自有为夫…咳,自有本府代为安排,”说着,谢安朝着东军四将使了一个眼色,脸上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笑容,笑嘻嘻说道,“既然如此,梁丘将军与本府先商议一下此间的事,可好?”
东军四将哪里会不知谢安的意思,闻言连忙说道,“如此,末将等暂且告退!”说着,还等不及梁丘舞应允,便急急忙忙离开了帅帐。
也是,东军四将又不是傻子,哪会不知此刻他家小姐正处在非常危险的时期,如今见他们的姑爷谢安主动揽下此事,自然是心中庆幸,一个个跑地飞快。
好家伙,本姑爷可是来救你们的,你们就一句话也不说?
暗自嘀咕了一句,谢安撇撇嘴,继而悄悄走到尚在思考中的梁丘舞身旁,不安分的手轻轻搂住她的腰际,在她耳边柔柔说道,“舞儿,想不想为夫啊…”
梁丘舞浑身一震,面色微微一红,有些不自在地挣脱了谢安的搂抱,带着几分嗔怒说道,“你做什么,此乃军营!”
“我没做什么啊…”谢安眨着一双看似无辜的眼睛,走上前去,右手再次搂住了梁丘舞的腰际,耸耸肩说道,“我方才说了,我可是代兵部视察来了,顺便呢,提议东军进行一次大规模的军事演习…”
“那…那你的手在做什么?”梁丘舞咬着嘴唇低声说道,她只感觉被谢安抚摸的腰际部位逐渐发热,连脸蛋也变得滚烫。
“我的手?手怎么了?”一面故作不解地望着梁丘舞,谢安一面用右手轻轻抚摸着梁丘舞的腰际。
“不许碰我…”
“为何不许碰?你可是我的妻子啊!朝廷没有规定连自家媳妇也不能碰吧?这没有天理啊!”谢安一脸夸张地说道。
“可…可这是在军营…”
“对呀,为夫知晓,为夫这不是来视察的么?”说着,谢安拉着梁丘舞来到帐内主位坐下,将她拉到自己怀里。
“你这是又要做什么?”梁丘舞紧张地望着帐幕附近,小声问道。
“商议三军演武大事呀!”谢安一脸的理所当然。
“那…那为何要搂着我?”
“这话说的…你乃我妻,我乃你夫,我为何不能搂那你?”
“…”梁丘舞张了张嘴,哑口无言,也难怪,论嘴皮子工夫,她哪里是谢安的对手,面红耳赤地咬着嘴唇思忖半响,她这才为难说道,“可…可这是在军营,叫手底下军士瞧见,我…我还怎么统帅三军?”
“营里的军士又不是不认得为夫?——放心放心,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进来的…”说这话时,谢安心中很是笃定,他可不觉得东军四将在出帐后会不关照帐外的军士。
“可…”
“莫非是舞儿不愿被与为夫亲近?”故意装出一副沮丧的表情,谢安很是夸张地说道,“唉,没想到舞儿如此不近人情,真是叫为夫伤心…”
话音刚落,就见梁丘舞一脸着急地说道,“没、没有,我也…”
“也什么?”谢安捂着脸的左手偷偷睁开一条细缝,从中观瞧着梁丘舞。
只见梁丘舞面红耳赤地低着头,低声说道,“那…那就这样吧…”
话音刚落,就见谢安嘿嘿一笑,一把揽过梁丘舞在怀里,很是迅速地在她嘴唇上吻了一下。
梁丘舞哪里料到方才还一副悲伤表情的谢安由此一招,措不及防,呆呆地望着谢安,脸色更显殷红。
“舞儿,将软甲褪了好么,蹭着为夫好生难受…”
“安,在军营,你得称妾身为将军!”梁丘舞更正道,她似乎并未注意到,她已用上了妾身的自称。
注意到这一点的谢安暗自偷笑一声,一本正经地说道,“哦,那好,将军可否褪了软甲?”
“哦…”
“别急别急,为夫帮你脱…”说着,谢安伸手解开梁丘舞身上甲胄的细线,将其身上牛皮质地的软甲脱了下来。
迷迷糊糊被谢安脱下了软甲,梁丘舞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疑惑说道,“不是要商议三军演武的事么?安你脱妾身铠甲做什么?”
“这个别在意,”嘿嘿一笑,谢安将梁丘舞轻搂在怀中,双手揉着梁丘舞腰际,好奇问道,“说起来,舞儿是不是有些胖了?”
此时梁丘舞早已被谢安双手摸地呼吸略显急促,闻言愣了愣,直起身来,从胸口到小腹抚摸着自己的身躯,继而咬了咬嘴唇,有些失落地说道,“唔,好似是有点…”
似乎是注意到了梁丘舞眼中闪过的一丝失落,谢安再次将她搂在怀里,笑着说道,“丰满点好啊,别跟湘雨似的,浑身上下都没几两肉,风一刮就吹跑了…”
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态,梁丘舞闻言眼中失落之色消失地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胜利般的喜悦,可是当她注意到谢安那已不知何时深入她衣襟内的右手时,面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安,你在做什么?”
“与我家媳妇商议三军演武的大事呀!”
“那你的手呢?”
“手搂着舞儿呀,舞儿可是为夫的媳妇,你乃我妻,我乃你夫,难道连搂一搂都不可以么?为夫好伤心…”
只可惜梁丘舞这回似乎没被谢安那一番绕晕,额头青筋跳了跳,咬牙切齿吐出两个字。
“右手!”
“右手?”谢安故意露出一副不解神色,顺便轻轻捏了捏梁丘舞胸口处坚挺而柔软的肉团,继而这才好似想到了什么似的,赶忙将右手从梁丘舞的衣服内抽了出来,用左手打了一下右手,笑嘻嘻说道,“你看为夫,总是忍不住想与舞儿亲近,这可怪不了为夫哦,谁叫舞儿那般有魅力呢?”
听闻此言,梁丘舞脸上的怒气竟然消失了,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道,“真的么?妾身真的…有魅力么?”
“那当然了!”信誓旦旦地说了句,谢安低头在梁丘舞耳边低声说道,“舞儿可是为夫一心想要征服的女人呢!”
这句话不假,毕竟梁丘舞是如今家中唯一一位叫谢安感觉力不从心的女人,这个女人的体力与耐力实在是太强了,每每房事到最后都是女上位,倒不是谢安偷懒,实在是到最后没力气了…
“征…服?”虽然并不清楚具体的含义,可凭着对自家夫婿的了解,梁丘舞闻言脸上亦不由浮现起几分嫣红,竟没有注意到谢安的右手又悄悄地伸入了她的衣襟。
“说起来,舞儿真是厉害呢,方才为夫从营门处过来,见到操场正在操练的东军将士们…那真是厉害,不愧是我冀京…不,是大周第一强军!”
“唔…嗯…手,安,你的手…”
“骑术亦是那般精湛,飞奔途中竟然还能挽弓射中数十步外的靶心…”
“那是多年的训练…安,手…”
“为夫还见到一些二人一组的训练,用的都是真刀真枪,那样不是容易受伤么?”
“我东军不比其余骑兵,长时间的训练,众将士出手有分寸的,虽说小伤免不了,但也不至于…唔,安,手…不,不要…”被谢安摸地呼吸急促,梁丘舞求饶般望向谢安,却见自家夫婿看也不看自己,嘴里自顾自地说着那些有的没有的,而右手却肆意在自己胸前使坏,虽然梁丘舞脑筋不怎么灵光,但也不至于发现不了这么明显的事,贝齿一咬,左手隔着衣服握住谢安的右手,轻轻一捏。
“东军真是厉害…啊!——痛痛痛痛!”嘴里发出一声感慨,谢安的右手肆意地揉着梁丘舞胸前的饱满处,突然,他怪叫一声,痛地倒抽一口冷气。
反观梁丘舞,虽然呼吸尚未平稳下来,不过眼神倒是不复方才那般迷离,咬牙切齿地说道,“是呐,我东军真是厉害…不过,夫君更厉害呢,在我东军营地帅帐内,调戏身为此营主帅的妾身,妾身说什么还都不听…”说着,她故意用双指一捏谢安的手腕。
尽管梁丘舞只用了两根手指,力气也用了一两成,可想想都知道,她的一两成,对于谢安而言那是何等沉重的力道,这不,被她双指捏住,谢安的右手顿时动弹不得。
“舞儿,乖媳妇,姑奶奶…饶命啊!”
“还敢么?”仰头注视着谢安的双目,梁丘舞带着几分怨气说道,“就知道你跟着那两个女人学不到好…”
“话不能这么说啊…啊,痛痛痛痛…”
“难道不是么?以往你可不会如此调戏妾身!——更何况在军营!”
“那不是最初为夫畏惧舞儿么?”
“咦?”梁丘舞闻言眼中露出几分异样,带着几分惊讶,几分欢喜,好奇问道,“如今不怕妾身了么?”
“你再捏下去为夫就怕了…快断了快断了!”
望着夫婿谢安那夸张的表情,梁丘舞又好气又好笑,松开双指,责怪说道,“真是的,妾身不过用了一成力,安你就叫唤成这样,不知情的还以为妾身欺负你呢!”
“还不是欺负么?”迅速抽出右手,用左手揉着,谢安指着右手手腕处那两道红印,没好气说道,“你看看,都捏出印迹来了!——为夫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哪里承受得了舞儿一成力?”
望着谢安右手手腕处那两道红印,梁丘舞眼中闪过几分内疚,歉意说道,“对不起,夫君,我…”
说实话,谢安方才那副表情,其实有八成是装出来,毕竟梁丘舞也是很有分寸的,至于那两道红印嘛,只要是稍微有点皮肤过敏的,长时间压着,多半也会浮现,与疼痛其实并没有多大关系。
当然了,这种事谢安可不会告诉梁丘舞。
“哼!”重哼一声,谢安撇过头去,露出一脸[为夫很生气]的表情。
如此一来,梁丘舞却着了急,她本来只是想小小教训一下自己夫婿,叫他休要在军营帅帐调戏她,哪里知道会这样?
“安,是妾身错了,别生气了…”
“错在哪了?”
“唔,错在…唔…错在不该仗着武力伤到夫君…”
“哼!——还有呢?”
“咦?还有?”梁丘舞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