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强子笑了笑,鬼兮兮说道,“哥们,最近你能耐见长啊!这个问题…嘿,有意思!新来的老师,主要教历史,还有什么问题么?”
“…”江哲张张嘴,愣了半响,摇摇头说道,“没了!”
“那就走咯,吃饭去,哥们为了赶早做小抄,早上的那顿还没着落呢!”说着,强子拍拍江哲肩膀,挤眉弄眼说道,“对了,刚才的,想知道名字么?嘿嘿,一顿饭,哥们很好收买的!”
“免了!”
“额?绝、绝对不会告密的!”
“懒得理你!”走着走着,江哲好似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回头过来,望着强子神色复杂说道,“一顿饭,我还是请得起的!”
强子愣了愣,忽然一挑眉毛,打了一个响指,“够意思,走!”
这个世界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是幻术?
像…但不确定!
幻术虽然能骗过寻常人,但是无法骗过精通奇门遁甲的自己,除非‘那个’才是一场梦…
据自己所知,如果假设是幻术,又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的真实?
就算对自己施术的人再怎么了解,也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更别说那种熟悉的感觉…
“想什么呢?”耳边传来一句温柔的问话。
“没!”伸出手抹了一把脸,江哲微叹着摇摇头,抬起头来,望着眼前这弯腰替自己打扫着住处的…秀儿!
望着她伸手,望着她来房间里来来回回…
是的,是秀儿!
这怎么可能是幻术?
要是幻术的话,不可能会那么真实,一定会留下破绽…
“啊!”想来想去想不出答案,坐在床上的江哲倍感烦躁地喊了一声,把正在打扫中的秀儿吓了一大跳。
“阿哲,你没事吧?”丽人一脸担忧地走了过来,蹲在江哲面前,搭着他的手臂关心问道。
“我…没事,”江哲摇摇头,望着眼前这个女人眼中的担忧神色,抬手说道,“帮我倒杯水好么?”
“恩,”女人乖顺地点点头,起身倒水去了。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江哲拍了拍脸颊,深深吸了口气。
慢慢来,一步一步来…
首先,这个世界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路上的行人,都是自己认识的,或者是熟悉的,这根本不可能!几率无穷小!
换而言之,那不是梦?!
自己确实是大汉三公之一,手握数万兵权的江哲?
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觉?
包括…
“水来了,阿哲,”弯腰递给江哲一杯水,秀儿温柔地微笑着。
“谢…谢谢,”木讷一笑,江哲伸手接过,不知怎么,心中忽然有种很难受的感觉。
“怎么了阿哲,”似乎是瞧出了江哲面色有些不对,秀儿坐在他身旁,担忧问道。
“我没事…”江哲摇摇头。
“真的?”秀儿咬着嘴唇,幽幽说道,“阿哲,你以前有事从来不瞒我的…”说着,她的眼眶有些湿润。
“我,”望着她伤心的模样,江哲忍不住伸手揽过她,一切,仍是那么的熟悉…
“我真的没事…只是有点累,可能昨天没睡好…”
“真的!”
“有事不许瞒我哦!”
“不会,我从来不会瞒你,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
“嘻嘻!”秀儿满意贴在江哲胸口,却没看见,正揽着她的江哲,眼神很是复杂。
“笃笃笃!”这时,外厅传来一阵敲门声。
手指理着怀中女人的秀发,江哲轻声说道,“可能是强子那家伙,乖,去开门!”
“什么乖,”怀中的女人娇嗔地说了句,风情万种地瞥了一眼江哲说道,“没大没小的!”说着,她抬头在江哲嘴角一吻,轻声说道,“我去开门了!”
丽人离人,温香犹存,但是江哲却没空理这些事,当秀儿一离开卧室,他便拉开了床边的柜子,从里面取过一本书,翻开…
入眼的,是几张红显显的票票,那是江哲与强子他们的习惯,预留的、当月的生活费,因为要是不预先留下,一个月最后两天,总是比较难过的…
“哦,见鬼!”低声骂一句,江哲无力地将那本不知名的书,并那几张票子丢去柜中抽屉,然而正要合上时,他却愣了一愣。
不对啊!
没错,自己确实有这么个习惯不假,不过那也应该是在一个人过的情况下啊,既然自己有秀儿这么个女朋友,这不应该…
“嗨,哥们!”一声呼唤打断了江哲思绪。
“就知道是你!”抬头翻了翻白眼,江哲起身说道,“假期都不回家,想干嘛啊!”
“回家干嘛啊,”强子果然和江哲铁的很,一头栽在床上躺着,一点也不介外。
“回家以后就得给老妈管着,哪有现在这么自由?爱干嘛干嘛!”
“嘿,”无奈一笑,江哲说道,“听说你面试去了?结果怎么样?”
“没戏!”强子枕着双手躺着,说道,“人家不要在校生,没戏!实习的都没戏!”
“那你不说你是在校生不就完了?干段时间走人就是!”
“总不能让我拿个高中文凭去面试吧?”强子无奈说道,“再说了,人家最少签一年的,一段时间?想得美!”说着,他翻身坐起,怪笑着说道,“别说我了,你们怎么样啊?”
“我们?”江哲愣了愣,正巧秀儿这时走了进来,望着江哲说道,“阿哲,我去超市买些菜回来。”
还没等江哲说话,强子怪笑说道,“我说嫂子,啊不,我说弟妹,你最近这来来去去的,不嫌麻烦么?住这不就得了?”
顿时,秀儿面色通红,嗔怒说道,“胡说什么呢你!”
“嘿,”怪笑两声,强子挤眉弄眼说道,“依我说,你们都这样了,不如早点把事办了,这段时间哥们穷的慌,正盼着吃顿好的…对了,红包这事可别指望我!”
“胡说什么呢?”秀儿面色通红嗔了句,望了一眼江哲,转身离开了。
“嘿!”望着秀儿离去的背影,强子拍了拍江哲肩膀,怪笑说道,“看到没,人家等着呢!”
“是是是!老大,别挤我好么?”江哲无力地点点头,转头望着离去的丽人。
这,也是幻术么?
对于幻术,相信没有人会比江哲更加精通,包括诸葛亮与陆逊,在幻术这方面而言,三人相差无几,其中差别,不过是运用方式的不同而已。
江哲自然也明白,如何解开幻术,只不过嘛…
早在前段时间,江哲便试过用《奇门遁甲》强行解除幻术,但是丝毫没有效果,世界,仍是这么一个怪异的世界…
秀儿仍是自己未婚的女朋友,琰儿仍是大学在校教师,乔薇…呵!
这样的结果,有些出乎江哲的意料。
按着他对自己的记忆来说,区区幻术,根本就困不住他!
但是结果却是这样…
只有两种解释,其一,不对劲的并非是这个世界,而是自己的记忆,或许自己将一些梦中梦到的事,与记忆混淆了;其二,自己并非是中了幻术,而是误入了幻阵!
早前便提及过,幻阵要比幻术难缠得多,就拿江哲自己的‘八门炎遁阵’来说,就算是明白眼前的火焰不过是幻觉,但是,只要你潜意识里认为能伤害到你,那么那火焰,照样是致命的!
所以说,要破幻阵,首先你得从潜意识里确实,确实眼前的这一切,不过是幻觉,但是这一点,对于现在的江哲而言,很难…
他确确实实感觉这个世界的不对劲,但是,身边的人,却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到江哲时常扪心自问,如果万一是自己错了,那怎么办?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是这样的,那怎么办?
摇摇头收回了胡思乱想的思绪,江哲抬头望着身旁丽人,犹豫唤道,“秀儿…”
“唔?”疑惑地望了一眼江哲,秀儿放下手中碗筷,纳闷说道,“今天做的菜不合口味么?”
“哦,不、不是,”江哲连忙摇头,捧着碗筷说道,“你做的菜,怎么可能会不合口味?”
“咯咯,”秀儿掩嘴笑了笑,见江哲直直望着自己,面颊微红说道,“那就多吃一点!”
“唔!”点了点,扒了两口饭,江哲又抬起了头,犹豫说道,“秀儿,额…我想说,我们能不能换种称呼方式?”
“我们?”
“不不,不是我们,是…额,是你!”
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秀儿的脸顿时变得通红,低头不敢看江哲眼睛,“怎么忽然说这个…”
“也不是,”江哲耸耸肩,尴尬说道,“这不,忽然想起…”
望着江哲那孩子气的动作,秀儿有些想笑,但是想起他说的话,她又有些犹豫,迟疑了半天,这才蚊声般唤了一声,“老公…”
“额?”江哲愣住了,正要说话,却见那面秀儿嗔怒说道,“你这什么反应啊!是你让我叫的…”
“不,不是不是,”江哲摆摆手,连忙解释说道,“我的意思是,叫我一声…夫君!”
秀儿闻言也有些发愣,愣神望了江哲半天。
江哲见此,急忙弥补说道,“这不,最近刚看一本小说…这不我想试试,古代人…这个…这个…”
“咯咯,你呀!”望着他满头大汗的模样,秀儿轻笑一声,犹豫一下,红唇微动,轻声唤道,“夫君!”
“…”仿佛触电一般,江哲猛地坐直,惊异不定望着秀儿说道,“再叫一声!”
“阿哲你真是的…好啦,”秀目一白江哲,秀儿温声唤道,“夫君!”
“…”只见江哲直直望了秀儿半天,忽然站起说道,“我吃饱了,我去下卫生间!”
“阿哲?”
没理秀儿的呼唤,江哲疾步走到卫生间,用冷水拍着面颊。
太熟悉了…
她明明就是秀儿…
幻术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的!
“阿哲?”秀儿跟了过来,抚摸着江哲后背,这一切,太过熟悉,太过真实…
“我没事的。”转身对秀儿点点头,江哲的眼睛望着墙上的镜子。
再试一次!
怎么试?很简单,找人再试一次!
找谁?还用问么?
开学的第一天,江哲便找到了那位除秀儿外,自己记忆中印象最深的女人--蔡琰!
不管在江哲的记忆中,那位女子是多么的温柔,多么的小鸟依人,但是在这里,她是一名教师,虽说好像还在实习期,不过也不能贸贸然…
额?我这话还没说完,他江哲就把她带出来了?从课堂上?
哦,我的天!
“耽误你几分钟好么?就几分钟?”学校一角,指着手机,江哲有些尴尬地说着。
眼前的女子无奈摇了摇头,说道,“好吧,但愿你别做一些无聊的事!”
江哲自然明白她所说的无聊的事指代什么,点头说道,“绝对不会!”
“那么,说吧!”
“额…”舔舔嘴唇愣了半响,江哲忽然抬头说道,“请你叫我一声,‘夫君’,可以么?”
“什么…”只见蔡琰秀美猛地皱起,眼神也有些不善,见此,江哲急忙解释说道,“不是不是,别误会,我只是想证实一件事!我保证,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意思!”
“…”蔡琰犹豫了很久,她一直观察着江哲的表情,最终,她问道,“我可以相信你么?”
简直和记忆中的琰儿一模一样的…
气质、谈吐…
“可以!绝对可以!”江哲满头大汗说道。
她会同意?还是不同意?
按理来说,她肯定不…但是…
“好吧!”对面的女人点了点头,打断了江哲的思路。
真的同意了?怎…怎么会?
就在江哲惊愕的同时,一声教师装的蔡琰望着江哲犹豫一下,忽然张开红唇唤道,“夫…夫君…”说着,他望了一眼江哲,轻声问道,“可以了么?”
而这时,江哲已经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望着蔡琰点点头说道,“是的,可以了,谢谢!”
“不客气…”蔡琰转身离去了。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江哲的嘴角,渐渐挂起几许微笑。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不是么?
原本,按着琰儿的性子,是绝对不会答应一个陌生人这么无礼的要求的,那么为什么她会同意呢?
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自己并非是陌生人!
“在真实世界里,自己恐怕要被当成是性骚扰关起来吧…”自嘲一笑,江哲径直朝着学校大门走去。
是幻术没错!
但是,又是真实的!
很难理解?其实很简单,这个世界一切的一切,都来自于自己的记忆,这么可能会不真实?
在这个的记忆里,秀儿叫过自己阿哲,所以她一开始会那么叫;琰儿是自己的妻子,所以理所当然,不会拒绝自己的要求;乔薇…咳,同样也是如此。
在离开学校大门时,江哲望见糜贞与乔瑛正急急忙忙从的士上下车。
擦肩而过时,江哲对糜贞笑了笑,糜贞同样对江哲微微一笑。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不是么?
不过叫江哲有些意外的是,糜贞对自己微笑也就是了,乔瑛凑什么热闹啊?记忆里,她好像对自己很不友好才是…
不管怎么说,答案已经出来了,剩下的,只有善后了!
为什么只有秀儿是自己的女朋友呢?
因为自己的记忆中,现实社会是一夫一妻制,而秀儿,则是自己最早相识,最为熟悉的…
对于那么熟悉的人,自己的记忆怎么可能会留下破绽?
不过无论怎样,自己总算是回顾半年的现代社会生活,也不失是一件有趣的事。
放下碗筷,接过秀儿递来的纸巾,江哲温声说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你说什么呢?”秀儿似乎有些生气。
起身拍拍秀儿香肩,江哲遥遥指着卧室说道,“卧室的床上有个袋子,你帮我把里面的东西拿过来好么?”
“恩!”虽说感觉莫名其妙,秀儿还是点了点头,起身走进卧室是,随即,秀儿又走了出来,举着手中书本说道,“阿哲,是这本小说么?”
“对,”江哲点点头,揽过秀儿,一面理着他的秀发,一面轻声说道,“是国外的,我刚才在外面随便买的,还没看过,你帮我念,好么?”
“咯咯,你呀!”在江哲怀中,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江哲心口,无奈说道,“好!”说着,她翻开书页,仅仅翻了一页,她愣住了。
“阿哲…”
“这书…”
“里面全是空白的,对么?”
“…”望了一眼搂着自己的男人,秀儿的眼神有些悲伤,轻轻合上手中的书,幽幽说道,“你发现了?”
“是的!”说着,江哲的多用了几分力,将怀中的女人紧紧抱在怀里。
“秀儿,为夫还有要事要去做,无法久留此地…”
“不能留下么?阿哲,这里同样有深爱你的,以及你深爱的人,还有你的好友…”
“秀儿,”有手指点点秀儿的红唇,江哲轻笑说道,“这可不像你哟!”
“我…”秀儿的眼角有些晶莹。
“秀儿,”轻轻搂过心爱的女人,江哲轻声哄道,“其实,‘我们’一直都在一起,不是么?”
“咯咯,”秀儿含着眼泪笑了笑,缓缓地点了点头,盈盈起身,捧着江哲的脸庞在他嘴角深深一吻,温声说道,“夫君说是,‘我们’一直都在一起…”
“唉,那…为夫要走了,秀儿可以送送为夫么?”
“夫君言重了,此乃妾身本份。夫君,保重…”
话音刚落,江哲四旁的景象顿变。
他,仍然站在那条小巷,右手中握一个酒瓶,在他右边的,是一杆闪着幽蓝电光路灯,而前方,则是漆黑一片…
“来送行么?”望着那漆黑的远处,江哲带着几许玩笑说道。
“是啊,”无人的街道上响起一个声音,“我最好的哥们离开,我怎么能不来?”
“呵,”江哲微微一笑,转身望着眼前的人,强子!
虽说自己在大学时期朋友不多,但也不是仅仅只有强子…
为什么只有强子与秀儿经常出现在自己身边呢?
呵!但凡阵法,绝对会有阵眼所在,不是么?一处在明,一处在暗…
“去吧,既然被你发现了,那就没有留你的理由了,”拍拍江哲的肩膀,强子的脸上没有往日的嬉笑之色,诚恳说道,“这里确实不是你呆的地方,去吧,去你该去的地方…”
点点头,江哲深深望着旧日中最为要好的损友,沉声说道,“那么…再见了!”
“呵,再见!”
随意地挥挥手,江哲大步朝着那漆黑的远处走去。
记忆么…
不管怎么说,总算是出了这个幻阵…
“夫人!老爷醒了!”突然,江哲耳边传来一个少女的声音。
怎…怎么回事?
第四百二十九章 幻阵!(二)
“夫人,老爷醒了…”
老爷?
还来不及细细揣摩这听到的声音,江哲就感觉脑袋一阵阵胀痛。
强忍着痛楚抬眼望了望四周,却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这…这不是自己的卧室么?许都司徒江府,自己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没有一点记忆?
充斥在自己脑中的那个‘幻阵’是怎么回事?
“啊!”突然,脑中一阵刺痛传来,叫江哲痛呼一声。
“夫君!夫君!”伴随着几声急促的呼唤,一位端庄秀丽的少妇在一名侍女的陪伴下匆匆走来,直直走到榻边,深情望着江哲,眼中充满了担忧。
“秀儿?”江哲伸出手。
“自然是妾身,”华庄少妇坐在榻边,握着江哲的手,梗咽说道,“若是夫君有什么不测,叫妾身…叫妾身等孤儿寡母日后…呜呜…”
“别别别,”见到心爱的女子哭泣,江哲心中亦是难受至极,拍拍秀儿光滑的手背哄道,“看你说的,为夫不是好好的嘛!放心放心!”
话刚说完,江哲就望见秀儿抬起头来,好似心酸,又好似委屈地望着自己,幽幽说道,“夫君昏迷半载,今日才醒来,这如何能叫妾身放心?”
“昏…”江哲只感觉心中发愣,诧异说道,“我…昏迷半载?”
“唔,”秀儿点点头,颦眉说道,“当日夫君率虎豹骑攻洛阳,却与众将士走失在洛阳城外树林,众位将军苦苦寻找,这才发现夫君倒在林中,急忙护着回许都,没想到夫君就此一眠不醒,直到今日…”说着,秀儿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望着惊愕万分的江哲深情说道,“夫君睡了许久,想必是饿了,待妾身亲自为夫君做几道小菜,可好?”
皱眉中的江哲点点头,轻声说道,“额…那麻烦秀儿了!”
“夫君哪的话,”微微一笑,秀儿轻轻在江哲嘴角一吻,温情说道,“华老言,夫君身子还虚弱,且好生歇息,妾身去去便来!”
点点头,望着秀儿踏着碎步出了房门,江哲这才转头打量着自己所处的房间来。
这里…
这样想着,江哲不顾身体的虚弱,勉强起身,径直走向对面墙上挂着的宝剑,倚天剑。
“锵”一声抽出中利刃,细细打量了一下,江哲微微叹了一声。
没错!确实是自己的房间!
房门“吱”一声打开了,一个不同于秀儿的温柔话音徐徐传来。
“夫君怎么起来了!”
江哲转身一望来人,喃喃唤道,“琰儿?”他分明望见一身金丝绸衣的蔡琰正站在房门处,又是担忧,又是生气地望着自己。
急忙关了房门,蔡琰碎步走到江哲身旁,扶着他的手笔说道,“夫君初醒,如何能起来?”说着,她望了望江哲身旁薄薄的衣衫,担忧说道,“夫君还是回榻上躺着,万一染了风寒,那该如何是好?”
“好好好,”江哲连连点头,放下手中的倚天剑,在蔡琰的搀扶下回了榻上,望着蔡琰温柔地替自己盖上被子,江哲犹豫问道,“琰儿,我…为夫,当真昏迷了许久?”
“唔,”望了一眼江哲,蔡琰点点头,心疼得抚着自家夫君的脸庞,幽幽说道,“那日众将军将夫君护送回府时,见夫君昏迷不醒,妾身…若是夫君有什么不测,妾身也…也…”
“别别,”见蔡琰有阴转雨的趋势,江哲连忙抓着她的手掌哄到,“你看为夫眼下不是好好的么?为夫可舍不得你们呢!”
“嘻,”蔡琰低头掩嘴一笑,说道,“夫君多歇息歇息,可莫要再吓妾身等了,妾身不过是女流之辈,受不起惊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