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天下人震惊,就连白波黄巾之中的将士,也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这远远还没完…
建安五年二月初,廖化、刘石两人猛攻洛阳,因兵少粮缺,三日不下。
二月六日,大将马超杀陈丘副将成礼,收编其兵马,聚得两万之众,至汜水关撤军,径直前往洛阳。
二月八日,马超率军赶到洛阳,廖化、刘石与马超达成共识,率军投之:以马超为帅,庞德、廖化为先锋,屯兵于洛阳之外。
二月九日,洛阳城中韩袭突然率军夜袭马超营寨,却中了埋伏,损兵折将,副将张邙阵亡。
二月十一日,马超两万三千大军已休整三日,当即下令攻城,苦战三个时辰有余,两败俱伤,各自收兵。
二月十三日,白波黄巾大将李大目亦率八千兵马赶到,在得悉其中究竟之后,与马超合并一处。
二月十五日,洛阳城以西,渑池、永宁二处守将张巡、程朝派兵助韩袭。
二月十六日,曹阳城守将杨翰误信韩袭书信,举兵讨伐马超等人,两日后,与马超大军战于洛阳城南四十里处,直杀得血流成河、哀鸿遍野,期间马超独自一人杀入杨翰军中,连杀其麾下六员骁将,而洛阳的韩袭,则趁机袭了马超大营,守营的刘石力战数个时辰,阵亡。
直到二月二十日,马超再度猛攻洛阳不克之后…
“砰!”一只茶盏被重重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这狗娘养的!”怒气匆匆的廖化在帅帐中来回走着,便走边骂。
“廖将军消消火,”坐在主位的马超摇摇头,起身给廖化倒了一杯水酒。
“多谢,啊不,多谢大帅!”
“廖将军不必如此…”见廖化遵自己为帅,马超仍有些感觉不适应,毕竟,在一年之前,廖化便是军中大将,而马超,那时不过是一小卒罢了。
“呵,”见马超面色有些尴尬,廖化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举着酒盏正色说道,“说实话,孟起,大帅一直很看重你,我廖化是个粗人,不会说话,只要你帮我杀了韩袭那个狗杂碎,我廖化就跟你!”
“廖将军言重了,”马超微微叹了口气,点头沉声说道,“大帅待我不薄,这韩袭我非杀不可…”
正说着,帐幕被撩起,庞德一脸不渝得走了进来,端着酒盏的廖化急忙问道,“怎么样?”
只见庞德苦笑着摇摇头,低声骂道,“那厮吓破了胆,任凭我在城外百般唾骂,他就是不出来!”
“啧,该死!”怒骂一句,廖化一口饮下杯中酒水,将那酒盏重重砸碎在地,而站在他附近马岱则望着地上的碎片发愣。
“七只了…”
“我说孟起,”摘下头上头盔,庞德转身对马超说道,“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啊,难不成他韩袭一日不出来,我等就在洛阳城外守一日?将士们扛得住,这粮草也扛不住啊!”
马超皱眉在帐中来回踱步,廖化转身问道,“军中还有多少粮草?”
摇摇头,庞德沉声说道,“这得问李将军…”
话音刚落,李大目便走入了帐中,对马超微微一抱拳,摇头说道,“我清点过了,还有三日之粮!”
“三日?”廖化瞪大着眼睛问道。
“唔!”李大目有些无力地点点头,转头问马超道,“孟起,啊不,大帅,眼下怎么办?再攻洛阳一次?”
“这…”马超显然有些迟疑,望了廖化一眼犹豫说道,“两位将军也不是没看到,前几日攻洛阳,我军…唉!这洛阳好歹是旧日京都,我等手头又无攻城利器,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那伤亡实在是…”
马超的一席话,叫廖化有些黯然,却又无言反对,毕竟,这事,众人都看在眼里。
帐中的气氛一时沉重起来,沉重得叫马岱有些难以承受,张张嘴,他勉强笑道,“兄长,这洛阳城如此坚固,也不知十万大军能否将它攻下…”
白了自己弟弟一眼,马超摇摇头,站在帐口,望着远处,也不知想着什么,其余帐内众人,廖化正喝着闷酒,李大目皱眉望着脚下,时而长叹一声,庞德捂着额头坐在一旁,多半是在苦思计策,也就是说,竟无一人答应马岱…
这事叫他更为尴尬,干干笑了两声,讪讪说道,“呵、呵呵,额,前几日在汜水关见了那些虎豹骑,果然是如传言一般啊,也不知这虎豹骑面对这洛阳城,会有何感想…咳,哦,对了,虎豹骑是骑兵,呵呵,忘了忘了…”说到最后,竟成了尴尬的自言自语。
然而便是这自言自语,叫帐内四人抬起了头,马超更是回头惊声问道,“二弟,你方才说什么?”
“我,我没说什么啊…也就是胡乱说说…”
“别别,你方才说,虎豹骑?”
“额,是、是啊!”
张张嘴,马超与廖化、李大目、庞德三人换了一个眼神,皆望见了对方眼中的惊色。
“糟了!”性子急躁的李大目拍案惊声说道,“我等只顾着为大帅报仇,竟忘了那江哲在旁虎视眈眈…这,你们说这家伙,不会趁机…”
“说不好,”廖化闻言亦是面色大变,摇摇头皱眉说道,“我曾见过此人,我…看不透他!或许…”说着,他忽然想到,望着帐内众人舔舔嘴唇说道,“我有种不好的感觉,你说江哲会不会已经到了…”
“…”只见马超猛一皱眉,捂着额头在帐内来回踱步,忽而沉声说道,“若是当真如此,我军眼下连番苦战,士气大损,若是碰到江哲麾下虎豹骑,这…”
“不如撤军!”望了一眼众人,庞德低声说道,“我觉得江哲若是当真来了,便是为洛阳而来,我等何必为那韩袭抵挡曹军兵马?更何况是那江哲?江哲拿下了洛阳,韩袭岂能逃得一死?只要我等将他害死大帅之事传播开来,我就不信了,他韩袭敢转投江哲,那江哲敢收留韩袭!叫他二人打个你死我活!”
“好主意!”李大目愕然望着庞德点点头,叫庞德稍稍有些尴尬。
“这…”廖化显然有些犹豫,见此,庞德上前劝道,“将军,大帅对我等不薄,我等自是想为大帅报仇,只是眼下将士疲乏、粮草食尽,难以复战啊…”
只见廖化面上闪过一阵青白之色,随即猛一捏拳头,恨恨说道,“好!就叫那厮在活几日!”说着,他好似想起了什么,抬头问道,“那…那我等投往何处?”
“额,这…”庞德愣了愣,皱眉低声说道,“望西凉的路被韩袭派军截断了,看来那厮想将我等困死在这了…”
“不如投汉中!”打断了庞德的话,李大目接口说道。
“汉中?”庞德犹豫一下,望了望马超。
似乎是瞧穿了庞德的心思,廖化沉声说道,“放心吧,郭太将军是大帅倚重,为人稳重厚道,况且年事已高,咳,听闻最近汉中有些不稳,有些家伙趁着大帅出兵之计造次,眼下若是得悉大帅逝去,恐怕会愈加放肆,我等去助郭将军一臂之力,倒也不失是一件好事…”说着,他抬头望着马超说道,“大帅以为如何?”
望着廖化眼中的诚恳之色,马超点点头,身旁李大目却愕然望望廖化,又望望马超,回想起此人作战时的勇猛,终而抓抓头皮,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既然如此,事不宜迟,大帅且下令吧!”
听着那两声有特殊含义的称呼,马超微微一笑,转身沉声说道,“好!两位将军且派些斥候于此地附近,以防江哲偷袭我等,另外,令明,传令全军,准备拔营,赶赴汉中!”
“是!”庞德应命而退,走出帐外时,却不免有些惋惜。
可惜了西凉,便宜了江哲…
呢么江哲当真率军赶赴此地了么?
答案是肯定的!
早在十日前,江哲便率领虎豹骑、并曹昂、陈到、司马懿三人出了汜水关,往洛阳而来。
徐晃被江哲留在汜水关相助钟繇了,贾诩也是,而曹昂与陈到则是打着‘保护叔父’的名义来的,江哲原本不允,最后还是贾诩看在二人武艺不错的份上,帮着说了几句好话,这才叫二人如愿以偿。
至于司马懿嘛…则是他自荐同行的,这叫贾诩的有些看不明白,想来想去见没什么不妥的,这才放歌了司马懿,他如何会知道,司马懿会与江哲同行,并非为别的,而是为试试运气!
看看是否有可能从洛阳张白骑的住所,将其师张角的手札翻出来。
眼见无望于天书的他,已经退而求其次了…
截止二月十七日,一直在一旁坐山观虎斗的江哲一方,终于瞄见了时机,不知怎么,马超大军无故从洛阳撤军了,看其行军方向似乎是望汉中而去,不过江哲却无暇顾及此事,因为他碰到了一件麻烦事…
虎豹骑副统领杨鼎来报,说是二十余名虎豹骑将士失踪了,包括伯长孟旭!
当江哲听闻此事之时,简直难以置信,二十余名虎豹骑啊,无声无息地失踪了,还包括能和曹纯打上二十几回合的骁将孟旭,这怎么可能?
“是否是山里的野兽叼了去?”司马懿在旁幸灾乐祸说道。
话音刚落,就听身旁冷哼一声,副统领杨鼎面色不渝说道,“我二十余名虎豹骑,就算山里有十头猛虎,也能将那些畜生剥皮抽筋扛了来!”
司马懿撇撇嘴,却听身旁江哲有些郁闷地说道,“派人去找!”
临战之际,将士走失,这可不是一件有趣的事,再说了,虎豹骑的士卒久随江哲,就算是折损一人,也叫江哲心痛许多,那可是二十余名虎豹骑呐!
就算是伏击陈丘那晚,前前后后也不过阵亡了七八名虎豹骑罢了,此等精锐,岂能轻失一人?更何况还包括跟了江哲四年有余的孟旭。
“是!”杨鼎抱抱拳,当下派了足足两百虎豹骑,前往何处林中搜寻,但是震惊的是,回来的,只有十六人…
其余一百八十四竟是毫无音讯…
这下,江哲感觉有些不对了,他自思普天之下,还没有什么那支军队可以将单兵能力极强的虎豹骑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除去,更何况,回来的十六名虎豹骑将士言,他们并非遇到任何敌军,也不曾听到任何异常动静。
虎豹骑的忠诚,江哲自然是信得过的,那么不对劲的,便是眼前这处森林了…
“传令全军,入林!”
第四百二十八章 幻阵!(一)
我,这是在哪?
不…这不可能!
站在一个较为漆黑的路口,江哲正愕然望着前方,眼神中闪烁着的,名为难以置信。
“哔哔…”头上传来几声古怪的声响,原来是路边一根电线杆上,正缠绕着几丝幽蓝色的电光,哔哔作响。
再转头望向前方,眼前的,那是一条小巷,遥远的小巷,那是多么的熟悉、却又陌生的小巷…
“咕,”咽了一口唾沫,江哲低下头,望着自己右手中的酒瓶,望着里面晃晃悠悠的半瓶液体,他的表情,越来越怪异,他感觉自己有些头晕…
“天喃,这怎么可能!”
“叮…寂寞才说爱为何你要那么坏,当初是谁…”
一处昏暗的房间,放在床边的手机正一下又一下闪着,忽然,一条手臂伸了过来,将它握在手中…
“唔,是我…”
“喂,哥们,你有没有搞错啊,看看现在几点了,老大,你不是真想被当掉吧?”
“唔?”躺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男子含糊说道,“什么当掉?我不明白…”正说着,他猛地睁开眼睛,坐起在床上,四下打量着身旁,眼中的惊意越来越浓。
“我的天,”手机里传出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哥们,什么也别说了,赶紧起来,可能还赶得上…”
“赶得上什么?”床上的男子皱眉说了一句,起身走上窗边,拉开了窗帘,当即,阳光便照了进来,照在男子脸上。
“赶得上什么?今天大考啊老大!”手机传来一声怪叫,“呼…阿哲,哥们玩游戏也没像你这样的…行了行了,赶紧起,赶紧起,还有二十分钟,倒是被当掉,可别怪哥们没提醒你啊!就这样了…”说着,电话挂断了。
望着手机来电显示的名字,男子眼中满是震惊,急忙走到窗边,在望见窗外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流,男子的面色变了…
“不…这不可能!”
瘫坐在床上,男子捂着额头喃喃自语着什么,随即,他缓缓抬起头,疑惑地望着床上…
“是梦?还是…”
“铛铛!”墙上的挂钟发出的声响打断了他了思绪。
“哦,该死,八点三十!”男子一抬头,望了一眼挂钟,低骂一声,起身走到书桌前,拿起桌上的几叠资料,急急奔向门边。
“等等!”男子的脚步停住了,只见他皱眉望着手中的资料,忽然想起了什么,跑到床边,拾起了地上的手机,死死盯着手机里面显示的日期…
二零零九…
“呵,”似笑非笑地摇摇头,男子随手将手中的资料丢在地上,缓缓走到窗边,伏在窗台望着底下熙熙攘攘的人流。
“江哲,男,二十岁,未婚,浙江大学计算机系在校学生…这就是我的身份?还是…大汉朝司徒,豫州刺史,京兆尹许都令,颍川亭侯江哲、江守义?”
“呼,”长长吐了口气,男子感觉有点疲倦,倒在床上望着窗外的天色。
究竟是哪个?
如果是前者,那么就代表着我做了一个比较奇妙的梦,如果是后者,那么这个世界,又是什么?
越想越感觉头疼,浑浑噩噩走在街道上,在两边的,是来来往往的人群,在当中道上的,是不时鸣着喇叭,疾驰而过的车辆,再抬眼看看两面的高楼大山,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到江哲隐隐有些怀疑。
难道自己真的只是做了一个梦么?做了一个回到汉末时期的荒唐梦?
“请等等,”走到一名似乎在等车的女白领面前,江哲低头轻声说道,“请问…”但是话还没说出口,一望那女人面容,江哲却是愣住了。
乔…乔薇?
江哲分明望见乔薇一身白领装,正歪着头疑惑地望着自己。
“请问有什么事么?”那酷似乔薇的女白领疑惑地打量着江哲,表情却有些古怪,却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耐烦、或是厌恶。
奇怪…
这么好脾气?
“你…我认识你么?”鼓捣了半天,江哲却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女白领乔薇愕然望了江哲半天,忽然掩嘴咯咯一笑,摇摇头说道,“我想这个问题,得问你自己,咯咯,唔,我想我快迟到了…”说着,她指了指已经停在一边的的士。
“哦,抱歉,”尴尬说了句,江哲让开了路,望着乔薇进了的士,忽然又想起什么,急忙说道,“请问,你叫乔薇对么?”
车中的女子转头望了一眼江哲,眼神有些古怪,摇摇头礼貌说道,“不…”
“是么…”望着那车子从身边开过,江哲喃喃说了句,双眉慢慢皱起,他自是没有瞧见,乔薇说‘不’时,眼中的狡黠之色。
不对!一定有哪里不对!
念叨着这句话,江哲走在道路一旁,走着走着,他猛地停下脚步,环顾四周,望着那些来来往往的人。
奇怪…不可能那么凑巧吧?!
不知怎么,江哲还是来到了自己的学校,恩,是的,很熟悉,和记忆中完全符合,但是江哲心中的疑问,却越来越多…
“嗨!”走着走着,江哲的肩膀上被重重拍了一下。
江哲一回头,却好似见了鬼一样,连连退后两步。
“喂,哥们,怎么这么大反应?”来人似乎有些莫名其妙,望了望自己的右手,又望了望江哲。
“强…强子?!”
“我靠!”那人似乎很不满意,走到江哲面前不满说道,“不是我还能是谁?你今天怎么回事,见鬼了?”
是…
“咕,”江哲咽了咽唾沫,望着面前那个家伙,感觉自己背后隐隐有些凉意。
见鬼了…真的见鬼了…
“你今天怎么回事?”强子走到江哲身旁,望着满头冷汗的他。
“别别别,别过来!”抬起手撑开一个距离,江哲惊疑不定望着眼前的这人。
体型略显肥胖,笑得很淫荡,咳!是很阳光…
这面容,这言行举止,熟悉,太熟悉了!
“怎么回事?”强子莫名其妙地望着江哲,纳闷说道,“从来没见过你这样啊?病了?我看你病得不轻!”
废话!若是你见到一个你记忆中已经死去的家伙,活生生站在你面前和你打招呼,你什么反应?
翻了翻白眼,江哲无力地挥挥手说道,“没事,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累?”强子嘿嘿笑着,笑得很淫荡,这一切的一切,都符合江哲的记忆。
“行了行了,”似乎是算到他要说什么,江哲挥了挥手打断了他,望望左右说道,“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说大考么?”
“嘿!”强子古怪地笑了一句,望着江哲用怜悯的口气说道,“看看现在几点了!”
江哲皱皱眉,从袋中摸出手机望了一眼,十点二十…
望着江哲眉头大皱的模样,强子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你-完-了!”
“是么,”江哲淡淡说了句,抬头望了一眼强子说道,“我记得,我已经毕业了…”
“毕业?”强子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瞅着江哲望了半天,摇头说道,“我看你是病得不轻!”
无视身旁那家伙熟悉却又陌生的家伙,江哲转头打量着附近的每个人。
有的认识,有的熟悉,有的见过…
但是,心中的疑问,始终没有消除,一定…一定有哪里不对劲!
一股微风吹来,隐隐带着些幽香,那样的熟悉。
还没等江哲回过神来,一个靓丽的身影擦身而过。
她…
好熟悉背影…
正皱眉望着那人背影发愣,江哲灵机一动,一把抓过强子手中的书,大声喊道,“等等,你掉东西了!”
那个靓丽的身影转过身来,微笑说道,“不,那不是我的!”
琰…琰儿?果然是琰儿!
“喂,哥们,”凑近了江哲,强子低声说道,“那是我的,搭讪也不是这么个搭法啊!”
声音不轻不响,却刚好可以传到对面那个女子耳中,只见她淡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拿着那本书举了半天,瞥了一眼身旁幸灾乐祸的家伙,江哲没好气地把手中的书丢到身旁的损友怀中。
这‘突然袭击’叫强子有些手忙脚乱,在接住书本之后,在江哲身旁怪笑说道,“行啊,认识你这么久,还没发现你有这本事,有胆量,有我当几分风范了,唔!孺子可教,吾辈不孤矣!”说着,他无视江哲正猛翻白眼,搂着他肩膀低声说道,“不过我说哥们,你不是一直说你很专一来着么?看到美女就上前搭讪,这可不像你啊…”
“什么意思?”江哲皱皱眉。
“什么意思?”强子眨眨眼,古怪说道,“得!回头要是有人问起,某人最近…嘿嘿,你说我是说实话呢,还是…嘿嘿,其实哥们很好收买的!”
伸手推开那张‘可恶’的脸,江哲皱皱眉,不自信地说道,“我有女朋友?”
一句话,直把强子噎得不行,伸手指了江哲半天,说道,“好,这句话哥们记住了,这星期的伙食就着落在你身上了,否则,到时你的宝贝秀儿问起,我可不保证我的嘴会说些什么哦…嘿嘿!”
“秀、秀儿?”江哲睁大的眼睛。
望着江哲这幅模样,强子似乎也感觉有些不对劲,拍拍江哲肩膀问道,“阿哲,你没事吧,我感觉你今天有点不对劲,不,是很不对劲!”
“我没事,”江哲摆摆手,望了一眼强子,语气凝重问道,“我有女朋友?真的?”
“真的!”强子无可奈何地点点头,“不是你女朋友,你宝贝似的存手机里?今日到底怎么了?”
无视好友的问话,江哲猛地摸出手机,调开手机相册,果然…一张张秀儿的相片映入江哲眼帘。
不过这照片,怎么感觉有些不自然…
“说实话,”望着呆滞立在原地,似乎想着什么的江哲,强子揶揄说道,“哥们我挺佩服你的,连学姐一级的都能追到,行!你太行了!”
“我?”被强子打断了思绪,江哲回头望着好友,愕然指指自己。
“废话,不是你难道是我?”强子翻了翻白眼。
怎…怎么可能?!
“那,”一把拉住强子的手臂,江哲指着一个方向问道,“刚才那个女的你认识么?”
“嘛…算是认识吧!”强子表情古怪地点点头。
“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