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见过这样不听话的孩子,她到底要什么啊?
斯羽的追求是什么,顾安宁不理解,也没有办法理解,孩子选的,她愿意尊重可是这个除外。
天下哪有一个母亲会同意让女儿跟这样的一个男人?
越是对比,安宁越是觉得失望,绵羊和荣铮是根本就不能比的,也许以前可以,但是现在不行。
她希望她的孩子能健康的活着,哪怕选择一个不太好的人,这些她都能接受,可是不像是眼前这样的情况。
斯羽是根本就不给家里人选择的机会,她自己选择好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如果顾安宁是不讲理派,那么刘菁就是犀利派,这给绵羊喷的。
绵羊现在特想跪在地上叫奶奶你放过我吧。
脸上一直在苦笑,本来是想为他们做做关系,结果弄成这样。
这些都是绵羊想过的。
他不是没想过让斯羽走,可是她逼他。
他信她说出来的话,就会做到,所以他不敢。
刘菁的话句句都像是刀子,现在她和顾安宁就是两把刀,一边一个捅进绵羊的心里,然后不停的在里面搅动着,将他的心搅的稀巴烂的。
就是这样玩了,他还得带着面具去哄那个女人开心,大家的心情都是一样的,都是压抑的,可是他没有的选择。
路是他自己选择的,她是他的女人,至少在可以在一起的范围,他给她快乐。
绵羊知道斯羽心里不像是现在表面上这样平静,他想为她做一点事情,可是太难。
奶奶和妈妈肯定是不能原谅,也不能接受,到现在态度还依然这么强硬。
绵羊回到房间里,拿了一件衣服,然后披在斯羽的肩上。
“起风了…”
王斯羽回过头看着他的脸,对他笑笑。
绵羊最近在赶工,要在山顶给她做一个玻璃房,想象中得很美好,可以看见天上的太阳,到时候里面都放满了鲜花,中午可以过来睡在这里,醒过来之后伴随着花香。
可是有一点,现在时间不多了。
他等了这么久,就是等的这个机会,他不能放弃。
金山死的时候,那个样子,那么惨,甚至其他人连看都不敢看,是他亲手把金山给葬下去的。
金山等于是他的父亲,一直扮演的也是父亲的角色,可是现在他死了,死的那么惨,他知道是谁杀的,可是不能报仇,这是绵羊不能忍受的。
他什么都可以不求,可是二爷一定要死在他的手里,必须。
这次离开也许就再也回不来了,他知道自己自私,可是走了看不见了,也许她不会那样的,希望到时候奶奶和妈妈可以劝住她。
有了亲人的阻挡,想必斯羽不会太难过。
绵羊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能活着回来,太难。
机会很是渺茫,他回去,二爷就一定能接到消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绵羊不愿意这样,如果一开始他没有迈进来这一脚,至少不会像是今天这样,可是选择了就不能后悔。
齐安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绵羊日夜不敢停手的继续做。
一个看似差不多的玻璃房建造起来很难,至少不简单。
绵羊的手都破了,会是口子。
不说别的,其实绵羊也算是娇生惯养的人了,从小就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可是现在没有了金山,只能他自己来。
他要送给王斯羽的,是最后的他的心。
王斯羽心里感觉到了不安,可是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她不知道。
绵羊支开齐安,就是怕齐安招架不住,到时候什么都招了,斯羽没有理由陪他死,没有。
他将回去的日期更改了,提早了一个星期,只有奶奶和妈妈过来,拦住斯羽的脚步,这样就绝对不会出问题的。
绵羊深信,奶奶和妈妈为了斯羽的性命着想,她们一定会拦住斯羽的。
齐安每天都给绵羊打电话,汇报着进度。
火车那头如果他是骗他们的,那么他们上岸之后,可能就会被人砍死。
绵羊想过通过别的方法登陆,可是太难。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如果火车出卖他,那是他的命。
绵羊每天还是嘻嘻哈哈的,还是被三只鞋欺负着,三只鞋每天都追着绵羊嗷嗷的跑。
王斯羽原本是嚷嚷着减肥,可是现在连一口饭都吃不进去了,随着日期越来的越近,她心里越来越不安。
斯羽怕。
她很怕。
可是她不能说的,说了大家只会闹的不愉快。
斯羽很是矛盾,真的很矛盾和疲倦。
***
“奶奶…”
刘菁拿着电话就要挂掉,谁是他奶奶?
“奶奶,求求你别挂…”
也许是因为绵羊从来没有那样说过话,所以刘菁犹豫了。
“奶奶,我知道你不希望斯羽和我在一起,你帮我一个忙,奶奶当我求你…”
刘菁慢慢的手握紧话筒。
她说不好心里的感觉,刘菁很头疼。
顾安宁从外面回来,看着婆婆疲倦的躺在沙发上,走过来。
“妈…”
刘菁在哭。
是的,没错刘菁很多年没有哭过了。
她觉得很难,进退为难。
绵羊要是死了,斯羽怎么办?
一开始就是不应该开始的,不开始就不会痛苦。
老小的路那么顺利,可是老大的路怎么就这么崎岖?
可是这些话,她不能跟安宁说。
安宁是做母亲的,知道孩子会遇到因难,肯定会着急,到时候什么就都砸了。
刘菁坐起来,摆摆手。
“没事儿…”
这事儿还是得对梓飞说。
刘菁想了一晚上,可是想来想去,她谁都不能说。
刘菁的心里承受的压力很大,也许闹到最后孙女就会恨她,可是她说不动绵羊,她觉得她已经尽了奶奶的责任。
她说公司可以交给绵羊,可是绵羊不要。
如果是这样,她只能自私的看住自己的孩子,斯羽是闹也好,哭也好,不想活也好,她必须活下去。
刘菁失眠,睡不到一小时肯定醒,醒了就是一身的冷汗。
吓醒的,同时顾安宁也是一样的。
她心在心里都是灰色的,就怕她在做出什么让她伤心欲绝的事情,她真承受不起了。
顾安宁醒过来就是一身的汗,王梓飞将台灯打开,然后顺着她的后背。
“做噩梦了?”
顾安宁双手托着头,她觉得很痛苦,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到头?
她梦见斯羽满身都是血,祈连城不说,可是她就真的不知道?
拓羽说话给说漏了,说斯羽被人绑架,那是她命好。
要是命不好,那样的人什么事儿干不出来?
如果她要是真被…
她要怎么活?
或者她就那么死了,她怎么对得起生了她的爸爸妈妈?
顾安宁不知道自己的心到底什么时候可以放下,盼着她长大,等着她终于长大了,可是却这样了。
自己搁在手心里护着长大的人,就这个样子?
她疼斯羽要比拓羽多,拓羽再怎么说,都是在她奶奶身边长大的,可是这孩子不懂事。
顾安宁下了床,冲进了卫生间里,她用双手捂住脸。
她不愿意在王梓飞的面前这样,不愿意让任何人看见。
医生说就是因为她心里的压力太大了,所以总是跟婆婆隔三差四的进医院。
王梓飞在外面,他很少抽烟,可是最近的烟瘾很大。
不知道当初支持女儿到底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
王拓羽半夜醒过来,口渴想出去喝水,可是端起杯子来,自己又不想喝了。
她看着窗外。
斯羽让全家人都伤透了心,妈妈嘴里不说,可是上次晕倒,医生就是说,操劳过度,家里有什么能让妈妈这样操心的?
斯羽到底要干什么啊?
王拓羽觉得斯羽活的太累了,像是她不是挺好的。
嫁给自己喜欢的,简单,两个人两家人都快乐,为什么一定要弄的那么麻烦?
王拓羽穿着拖鞋推开书房的房门,荣铮还在忙。
“睡不着?”
荣铮起身快速出了书房,一会儿拿着一杯牛奶走进来。
王拓羽和别人都不一样,她的信仰就是她老公,王拓羽活的简单,她也是最幸福的,什么都不用她操心,公公疼婆婆爱,老公对着还好,开始生了一个女儿,可是大家都当着公主一样的侍奉,婆婆愣是没让她妈动了一根手指头。
王拓羽就不存在和婆婆的不和,她婆婆那就是天使牌的。
生了女儿之后一年拼了一个儿子,现在两个人二人世界,孩子公公婆婆给养,要什么给什么,还不幸福?
拓羽接过丈夫手里的杯子。
“我担心斯羽…”
荣铮当然知道肯定是这个,他心里知道近期绵羊是要回来的,可是他不能对妻子说。
抱着她,拍着她的背。
“乖,去睡吧…”
家里每个人似乎都在烦恼一个问题。
…
绵羊的玻璃房终于建筑好了,他拍着自己的手。
他牵着斯羽的手,牵着她往山上走,蒙着她的眼睛。
“你在搞什么?”
王斯羽因为看不见路,所以很担心,不敢下脚,绵羊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走着,告诉她哪里有坑,哪里需要怎么走。
“你看见就知道了。”
玻璃房里四面都是白纱,风一吹,白纱飞扬。
王斯羽紧紧抓着绵羊的手,绵羊带着她到了里面,然后解开蒙在她眼睛上的黑布。
因为长时间眼睛处在一种黑暗当中,所以睁开了一下,马上又闭上了,刺眼。
只是一眼,可是该看见的也都看见了,等着眼睛习惯了,看清。
绵羊难得一身的黑色礼服,单膝跪地。
见过求婚的没有?
见过拿狗尾巴花求婚的没有?
好好的一个气氛被搞成了这样,哎。绵羊就是绵羊,一个小抠。
看看墙上挂的是什么?
王斯羽眼睛抽抽的疼,她说的嘛,早上赶来家里的白色窗帘没有了,原来被他拿过来做成婚纱了。
等等,他身上的衣服…
“你这衣服,看着眼熟…”
绵羊将狗尾巴花戒指套进她的手指里,王斯羽将手指头弯起来。
“这是不是太没有诚意了?”
绵羊吹了一声口哨,外面三只鞋每天都穿着白纱,然后憨憨的有点发懵的看着王斯羽,一个个的都是迷糊样,因为不知道要干什么。
这是她家的洗衣机蒙,很好。
背后的男人 191
王斯羽原本一睁开眼的瞬间,觉得自己好像是闻见了鲜花的味道,可是不对,等等,再看看。
哦买噶的,哪里是鲜花啊?
塑料花。
撑着额头,拍着头不淡定的看着眼前的人。
“你能告诉我,你现在准备做什么嘛?”
绵羊永远一副不要脸的样子,耸肩,继续跪着:“求婚。”
王斯羽收回自己的手,让自己试图冷静点。
“我的答案,是no。”
每个女人都会对自己的婚礼有一些想法,可是绝对不会是眼前的这种,她不要接受。
绵羊这次倒是没有在无赖的要求她必须接受,站起身拍拍自己膝盖上的土,单只手拉过她将她拥在怀里,抚摸着她的后背。
可能只有这一次了,不知道下次有没有机会。
如果他活着,他一定求她原谅,如果他死了,他希望斯羽快乐。
虽然心里一想可能她会爱上别的男人心里不舒服,可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爱就是看着她幸福,自己就幸福,哪怕是在阿鼻地狱远远的看着她,只要能让她幸福,自己粉身碎骨都可以。
他自私,有些事情到现在都没有选择,他选择了回去,就是选择放弃了斯羽,虽然她理解。
绵羊闭着眼睛,一直紧紧的闭着。
“你干嘛?”
王斯羽这样很不习惯,真的不习惯,他怎么突然感伤了起来?
她一点都不习惯。
绵羊固定好她的身体:“不要乱动。”
斯羽就乖乖的让他抱着,第一次两个人的位置发生了变化,她听话的让他抱。
算算时间,刘菁和顾安宁已经在飞机上了,齐安已经先回去了。
绵羊松开王斯羽的身体。
“我们明天去教堂结婚好不好?”
…
绵羊早早就起来了,对着镜子打着领结,难得想逗她笑,画了眼线。
可是这样的男人太过于危险,平常就只是美艳而已,现在却成了危险,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绵羊阴冷的笑着。
二爷,我回来了。
王斯羽的婚纱是绵羊早早就买好的,她心里说不出的感觉,不知道拓羽是不是结婚的时候也是这个心情,她想应该是的,幸福。
以后不管他是活着还是死了,她都可以守着这里。
她不会去的,不会去打扰他的。
王拓羽早上起来下楼的时候,就直接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荣铮都没有反应过来,一直看着她滚了下去,才惊觉。
“妈呀…”
拓羽一直在喊,揪着荣铮的衣服,自己滚下去的时候,他怎么就不抓着自己呢?
想到这里,看来是不够爱她啊,照着荣铮的脖子一口就咬了上去。
“松开…”
荣铮万年都是那副脸,像是冰先
王拓羽摇着头,摇头的时候因为嘴里还咬着他的肉,所以荣铮可以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的肉跟着她的速度在晃。
“那你咬着吧…”
荣夫人一听说儿媳妇摔了,还纳闷呢,难道是楼梯太高了?
一进医院就看见儿媳妇跟吸血鬼似的,儿子的脸倒是很平常,她摇摇头。
拓羽说不出的不安,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不安。
绵羊和王斯羽乘车去教堂,那是一座非常美丽的教堂,很神圣。
王斯羽觉得自己有点困,可能是因为昨天没有睡好,一直失眠的原因。
牧师,这是斯羽第一次看见。
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们的婚姻也许太过于简单或者是简陋,可是对于她来说,这就是天堂了。
许了誓言,脑子越来越不清楚,然后身体晃了一下,摇着头,到底是怎么了?
远远的看见有人影走过来,仔细去看清。
瞪大眼珠子,他骗她。
绵羊紧闭着眼睛,不睁开。
“龙绰…”
是失望的声音,极度的失望。
她不想给他添麻烦,不想让他觉得难做,所以她决定就留在这里等着他,可是他呢?
他回报给自己的竟然…
王斯羽的眼前越来越不清晰,她知道了。
“你下药了?”
凭着最后的一点意识她扣住龙绰的胳膊,用尽了一生的力气,他骗她。
“我问你…”
刘菁还是带着顾安宁来了,安宁抱着斯羽。
“你撒手…”
她是做妈妈的,没的选,只要孩子好好的活着。
王斯羽不撒,就是到现在已经迷糊了,可还是不撒手,她不撒。
龙绰一直闭着眼睛,只能看见两条黑黑的眼线,那样的妖娆,他不说伤害她的话,不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像是标志一样的站在哪里,就是站着。
刘菁和顾安宁一边一个拉着斯羽。
王斯羽一直哭,其实现在大脑里已经越来越乱了,神智越来越不受她自己的控制,她想睡,可是知道不能睡。
“你王八蛋,你骗我…”
她一直在重复着一个问题,她伤了。
真的伤了,如果他这次能回来,她也不能原谅了。
不能。
在王斯羽的生命里,没有欺骗。
没有。
刘菁听着孙女撕心裂肺的哭声,将斯羽的头按在自己的怀里,给她顺着后背。
“斯羽,奶奶在…”
龙绰终于睁开了眼睛,眼睛里一丝波动也没有。
一个男人可以对自己狠,他看着王斯羽,静静的看着,然后转身。
黑色的皮鞋慢慢转变了方向,黑色的衣尾在她的眼睛里慢慢的飘起,这一刻这样的漫长,一切仿佛都被拉长了。
“不要…”
斯羽的声音很小,顺着地滑了下去,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控制不了了。
龙绰告诉自己不能回头的,可是他还是回头了。
黑色的眼泪。
大步离开。
那一滴黑色的眼泪刻在了王斯羽的心里。
刘菁和顾安宁哭的跟个泪人儿似的,实在没有办法了,没人愿意看着孩子这么痛,可是能怎么办?
天下父母都是自私的。
齐安打电话,说一切已经安排好了,让龙绰可以回来。
他跳上船,黑色白色融化到一起。
有些事情该解决的就一定要解决,不是躲就可以的。
刘菁看着斯羽的脸,她不知道做的对不对,用手摸着斯羽的脸。
“斯羽啊,奶奶希望你幸福,但是不是这种幸福的…”
“你确定?”二爷挑着眉头。
六月嘴里嚼着泡泡糖,一吐一吞的。
回来?
六月顺顺自己的发丝。
“那一刀我应该还回去的…”
二爷笑笑,两个人离开。
龙绰回来的消息很是隐蔽的,至少知道的就五个人。
二爷是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早早就派了人过去,可是一直等到天黑也没有看见。
六月拍着桌子站起来。
“都是废物,他一定是回来了,火车,你说的话确定?”六月的视线转向火车。
火车点头。
“他当时就是这么跟我谈的…”
二爷微眯着眼睛,火车很是镇定,六月焦躁。
六月是一个拿不出手的棋子,如果没有二爷,她狗屁都不是。
帮里多少人看着二爷的面子,要不她早就不知道死在哪里了。
龙绰是后半夜登陆的,他的船慢慢过来,岸上早就已经有人在等着。
“大哥…”
是齐安。
齐安身后领着一些人,可能是怕被阻击。
齐安伸出手,龙绰握住齐安的手,齐安一个用力,龙绰快速的跳到了岸上。
“齐安,我最后问你一次,不后悔?”
他不想让任何人跟他一起死,齐安也好,王斯羽也好。
“大哥,你活我活,你死我死…”
又是第二个金山。
有人说道上的人是最不讲义气的,大哥都可以杀,可是道上的人也是最讲义气的。
一行人快速上了面包车,齐安划上车门,车子开始启动。
齐安将手里的地图摊开。
“家伙已经运过来了,x借了我们一百个人。”
龙绰跑步到回来一直里面都是有一个在香港和国外作为牵线的人,x。
他要的是,龙绰想报仇,他可以提供一切有利的工具和人,如果二爷死了,这很好,二爷死,这是最好的结局,不然就是龙绰死,他话说的很清楚,如果到时候龙绰输,二爷胜,那么抱歉,他的那把刀只能对准输者。
只有一百个人,要如何用?
面孔都是生的,这点来说,x已经想到了无论输或者赢,都不要为自己留话柄。
二爷翘着腿单手支撑着头,他在思考一个问题。
六月在一旁比较急躁,她就不明白了,人都回来了,为什么不去找?
跑路走的,回来就那么几条路,他的聪明都到哪里去了?
没错,双方都是双线。
龙绰回来是故意放出来的风声,二爷派人过去,也只是意思意思,给龙绰留了一条活路。
龙绰的想法不难猜,可是二爷的呢?
二爷微微眼睛一闪,六月心里有点发寒。
有人在外面敲门,六月起身走过去开门,推开门。
“二爷…”
二爷摆手,六月走出去,那人进来,六月将门关上,然后点了一根烟送入自己的嘴里。
狠狠的吸着,她搞不懂,如果是她,她第一天就要让龙绰直接死在水里,根本就不给他翻盘的机会。
六月觉得二爷的心思太重,谁都猜不透,这也是她为什么走不进他生命里的原因。
二爷不喜欢女人,至少不喜欢蠢女人,如果可以他想要的是王斯羽那样的,可是王斯羽又不够强,他需要的是和他可以抗衡的女人,至少在现在看过的这些人当中,王斯羽勉强才有20分。
“怎么样?”
二爷微微的仰头,看着眼前的人。
“二爷,没错,人我们拦截下来了。”
二爷轻轻的笑,很好,这样就好。
龙绰的计划里,有火车。
火车的老婆欠了王斯羽一个人情,所以借用这个人情,他们成功得到了火车。
火车回来之后就放出了龙绰回来的消息,可是消息是在龙绰回来之前三天放出的。
一天两天可是绝对不会守三天,加上龙绰回来的路线这个除了齐安没人知道,所以这是一个不确定。
就连火车自己都不确定。
齐安不聪明,可是齐安护主,他不想让龙绰出事儿,所以早告知火车路线的情况下,变动了三次路线。
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这句话他记得太清楚了。
除了x现在火车还不能被他所信。
这些二爷不知道吗?
二爷当然知道,如果不知道,二爷怎么会将火车的老婆给截下来呢?
火车要做父亲了,他原本的意思是在动手前两天送老婆去国外见王斯羽,不管他以后怎么样,王斯羽至少会照顾他老婆,可是千算万算他没有想到,二爷算到他叛变了。
二爷是一个不会信任别人的人,他有时候连自己都不信。
所以他可以骗过所有的人,因为他连自己都骗的。
下面的人对他有意见,他不见得就是不知道,不过只是一直在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