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对你的崇拜犹如…”
王斯羽一瞬间以为看见了拓羽小时候,她小时候就是这样的,罗里吧嗦的。
“齐安,不要把我算在里面,我跟你们不一样的…“
王斯羽从来就没有觉得她进了黑社会,她所作的无非就是为了爱一个男人,好好的爱他,她没有走进不应该走进的地方,这是她对家里的保证。
齐安明白,王斯羽的意思,她跟大哥和自己还是拉开距离的,就像是大哥嫂子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结婚。
王斯羽送了齐安出去,自己坐在书房里发呆,看着桌子上的电话,打了回去。
接电话的是她母亲,毫不留情的给挂了。
这样的结果从她来到这里就没有间断过,有时候她也会觉得累,想放弃,可是看着那张脸的时候,斯羽想,人有时候必须要有舍有得。
对于父亲她倒是不担心,可是母亲心里恐怕会很难过。
王斯羽想的是,顾安宁自从和王梓飞结完婚,她的日子就差不多一直是顺着的,可是王斯羽这么一弄,心里上火,可是咬紧嘴不说,心里在挂心,这些就够她受的了。
顾安宁的心很坚强,可是在坚强的母亲遇到这种事情,她都扛不住。
她现在留在了香港跟刘菁在一起,一个月内连着住了三次医院,刘菁心里明白她是怎么想的。
只能劝,可是在劝她做奶奶的她也跟着担心,所以就成为了一种习惯,两个人结伴的进医院。
王拓羽倒是能解点烦忧,可是她不可能时时刻刻的陪在妈妈和奶奶的身边。
刘菁和顾安宁的感情倒是越来越好,看着不像是婆媳,到像是母女。
两个人也倒是能安慰,你安慰安慰我,我安慰安慰你。
有些事情不见得她们就不知道,好在现在人去了国外,总算是能放下来一点心口
刘菁觉得如果小时候知道斯羽会这样,她宁愿把她藏在家里,自己教她,也不至于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王斯羽和赵敏还有祈连城依旧是有联系,祈连城因为她的不告而别生了几天的气,赵敏生了一个女儿,很漂亮,简直就是夫妻俩的结合体。
小姑娘很可爱,长得算是上品了,竟取爸爸妈妈的优点来长。
她叫干妈的时候,王斯羽觉得恨不得自己什么都送给她。
齐安问斯羽,如果喜欢孩子,为什么不自己生一个,王斯羽没有回答,生一个?
现在的事情还没有完,怎么生?
绵羊是肯定要回去的,如果他回去,孩子怎么办?
就像是别人说的,她一只脚在棺材里,她不敢。
赵敏的孩子会说的话还很少,简单的可以说,王斯羽心里算是放心了,至少赵敏生活的很好。关了电脑,看着外面,自己一个人觉得空寂。
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就会这样,突然觉得自己一个人很寂寞,一种空虚,顺手拿过旁边的单衣拿在手里穿上鞋子慢慢走出去。
这里地方很大,很空旷,当初选择这里的时候,是怕二爷会派人来,地方大,逃走的时候也容易。
她现在就是这种生活,王斯羽觉得有点冷,将衣服披上,抱着胳膊看着前方。
这场仗打起来,一定会有死亡,幸运女神不会永远的站在一个人的身边。
对二爷是,对绵羊也是。
金山的死,绵羊是肯定要报的,多少次他们因为这个争吵,王斯羽厌烦了这样的生活,可是他什么都能听她的,偏偏这个不行。
这让她觉得很无力,后来她就再也不提了。
绵羊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下来的,跟在后面,没有靠前,只是远远的看着。
绵羊知道斯羽心里不好受,一个人离乡背井的跟着他跑到这里,生活看似简单,可是简单的过头了,每天除了吃喝就是等死,这样的日子是个人就能疯,绵羊不想让她过这种生活,可是他也放不下。
二爷的目标对准的不仅仅是他,还有斯羽,如果他把斯羽放了,让她回去,他不放心,至少待在他的身边,他可以稍稍的安心。
绵羊回了屋子里。
王斯羽站了很久,身上都挂满了凉气,叹口气抱着胳膊往回走,因为吹冷空气吹多了,所以心里倒是想出了一个好主意。
齐安过来找绵羊,说着嫂子曾经救过二爷手下四大金刚其中一人的老婆,也许可以从这里打开缺口。
“以后这样的话不要再提,对她也不要说。”
绵羊觉得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战争就要由男人自己来解决,洪爷是死了,不然就算是将二爷揪出来,他和洪爷之间的事情远远还没有完。
齐安心里想着,我已经说了。
绵羊除了搞笑的功能,还有一个,就是被欺负的。
早上他穿着兔女郎衣服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齐安才醒,开始的时候看着像是个女人,齐安就纳闷了,这里连鸟都很少来一只,哪里来的女人?
后来定眼一眼,齐安捂着胸口开始吐。
我靠,大清早的就刺激人,还叫不叫人活了?
王斯羽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看自己,她睁开眼睛,出了一身的冷汗。
心一直在抖,到现在还没有平静,吓死她了。
突然睁开眼睛就看见这么一个怪物。
“你想死啊你…”
每天必定上演的一幕,王斯羽变身为高人,对着绵羊大声的吼着,绵羊瞬间成了小豆丁,只能被吼。
吼的他莫名其妙的。
他是为了让她开心,为什么要这样的不淡定?
绵羊被惩罚去种菜,这种活他从来没有干过,三只鞋负责监管。
“绣花鞋,这样吧,我给你一斤肉吃,你别告诉她我偷懒成不?”
一人三狗蹲在一起,好像是在开会。
绣花鞋嗷了一声,绵羊赶紧捂着它的嘴。
“你是我祖宗…”
叹口气,穿着靴子挽着裤腿子,肩上扛着翻地的东西,重重叹口气。
他觉得坐牢的人也不过就是这样了吧?
无语的看着老天,你怎么不下雨啊?
“这天适合下雨…”
绵羊自己嘟囔着,想着想着,这三条狗真是太过分了,狗仗人势。
必须要吓吓它们,绵羊心里有了一个主意,然后转过头看着那三只鞋,然后长大嘴。
绵羊努力将自己的嘴巴拉到最大,拉到他的眼睛都没了,可是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三只鞋同时长大这嘴巴,对着绵羊一起将眼睛挤没有了。
好吧,技不如人,只能去干活。
王斯羽收回视线,看着那个鞋子同学有一下没一下的刨着地。
绵羊觉得他现在就是苦行僧,什么能干的不能干的,他通通都给干了。
早知道弄什么鞋出来啊,他应该弄个别的名字才好,结果呢?
悲剧的到现在才知道,鞋子都是一双的,所以现在三只鞋加上一个鞋子总管一起欺负他。
他悲剧的命运啊,原本是打算要做个小白脸的,结果发生了这么大的逆转,真是太可怕了。
绵羊继续干活,一边骂着鞋子门的总管,一边自己继续刨坑。
齐安在一边蹲着吃香蕉,看着绵羊越挖越深,越挖越深,等等…
他现在才发现一个问题,这是种菜还是要种人啊?
齐安弄了一个躺椅,悠闲的躺在上面,旁边支开了一把伞,然后旁边放着水果汁,弄的跟在度假似的。
其实看看这里面的风景,真的是鸟都不拉屎的地方。
“大哥,你这坑挖的不对啊?”
齐安终于不淡定了,站了起来。
绵羊在下面跟吃了菠菜一样,坑越挖越深,他在努力的将土杨上去,可是到后期,土已经扬不上去了,一锹扬上去然后都落到自己的脸上。
“呸…”
绵羊将嘴里的泥土吐出去。
“没错,这里将来就是埋了你的地方…”
绵羊哈哈掐着腰身嚣张的笑着,仿佛后面长出了很多的长发,笑的得瑟。
齐安本来不想那么没有友爱之情的,毕竟他是大哥,是老大,他想告诉他,下面的坑太深了,也许他会上不来。
可是现在齐安淡定了,大哥,你就在下面蹲着吧。
齐安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准备往屋子里搬,这时候绵羊才发现了一个问题,他好像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坑,然后他自己跳进去了,不要吧?
“齐安…”
齐安看着天空。
“大哥,你等下雨的时候,你就可以上来了…”齐安本来想特严肃的说出这句话的,可是说着说着自己就笑了出来。
他憋不住啊。
想着绵羊可能被水给冲出来的模样,齐安低垂着头阴险的笑着,小牙上面闪过一道金光。
这坑挖得实在太有艺术感了,一个筒形的,四周都是土,他要怎么上去?
绵羊试着想爬山去,可是两边太滑了,上去就会掉下来,这事儿不好。
“高跟鞋…”
绵羊喊着。
高跟鞋是三只鞋里面唯一的女性,跟王斯羽好,可是跟绵羊也好,主要是女的,所以对男的有兴趣。
绵羊勾勾自己的手。
“嘿,把我拉上去吧,要不然去告诉你主人…”
他眨着眼睛,结果高跟鞋被电到了,猛地一个飞起,扑了下去。
咣当!坑里面起了好几米的灰尘,绵羊被高跟鞋给坐在屁股下面,他脚抽抽着。
手里抓着土,嘴巴有点抖。
“你个蠢狗,狗就是狗…”
高跟鞋还以为他在夸奖自己,拿着狗爪子重重的往绵羊身上这么一拍。
绵羊的骨头都要断了。
一人一狗,还是一只大狗,就那么大的地方,高跟鞋有了地方,就没有绵羊的。
好吧,绵羊体积小,可是也没有他的,高跟鞋这么一横,绵羊被挤的,他很想哭,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齐安更坏,怕嫂子发现了,到时候心疼,就在上面盖了一层布,给蒙了起来。
“齐安,我要杀了你…”
齐安耸肩,等你能出来的时候再说吧。
王斯羽和齐安吃中午饭,齐安想着下面的人,一口面条直接喷了出去。
王斯羽端住自己的碗,躲开。
“齐安,你很不文明…”
齐安想,没错啊,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文明的人,耸肩。
“你大哥呢?”
齐安想沉住脸,可是没沉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大哥在坑里呢,哈哈…”
齐安这么一笑,面条直接从鼻孔里穿了出去,他被呛到了,不停的自己的胸口。
王斯羽看着那个坑,很是无奈的将上面的布扯开。
“老婆…”
王斯羽觉得自己可能看见了一直灰太狼。
将手里的绳子扔了下去,绵羊爬了上来,然后拍拍自己身上的尘土
“咱们走吧…”
王斯羽看着里面的高跟鞋,看见没?
叫你迷恋男人,男人就是头狼。
高跟鞋从此以后对绵羊可谓是爱之深责之切,看见他就对他喷气
***
绵羊最近想修修身,养养性。
齐安手里端着砚台,他头上绑着两个疙瘩。
他有点不习惯的去摸。
“安儿…”
绵羊跟一副大老爷的样子,懒洋洋的。
齐安泪奔,这人是不是待着很无聊啊?
干嘛要让他穿这身啊?
齐安穿完衣服看见镜子里面的人,自己差点没吐了出来。
想他齐安风流倜傥的,现在竟然沦落到这个地步。
齐安揪下来头顶上面的假发。
“老大,这个游戏很无聊诶…”
绵羊也知道很无聊,不然玩什么啊?
王斯羽在外面敲门。
“人来了。”
绵羊比齐安变化的还快,将身上的衣服扔出去,快速走出了里面。
里面关着门在开会,王斯羽就在外面绣十宰绣。
以前不喜欢这东西,觉得太过于浪费时间,开始的时候绣错一步,就要从头开始,那时候恨不得将手里的东西挫骨扬灰,可是现在不会了。
她慢慢的淡定了。
即使绣错了,也可以慢慢的拆线重新开始。
绵羊出来的时候说要出去一趟,让齐安跟王斯羽留下。
绵羊走后没多久,王斯羽开始换衣服。
推开门。
“齐安,走吧…”
齐安还是觉得自己难做,大哥说了,不让嫂子搀和进去,嫂子自己也说了,她不想搀和进去,那她现在是?
王斯羽和齐安看着像是游客,其实不然。
王斯羽和齐安并肩走着。
“你有多大的把握?”
齐安苦笑,他上哪里有把握啊?
他没有干过。
“我尽量,尽量…”
齐安想早知道就雇一个扒手好了,也不至于弄的现在这么麻烦。
齐安手里拿着镊子,又要让人知道,又要给自己时间逃跑,这个不好掌握啊。
也许是第一次出手,齐安的大镊子直接就夹到了男人的腿毛上,齐安赶紧是抓到了,这么一扯。
“嗯…”
有人轻哼了一声,齐安将夹子拿到眼前这么一看,他哭了。
嫂子,我先去等你了。
说着撒腿就开始跑。
后面那人就开始追。
“这里的贼真有意思…”女人捂着自己的嘴,真逗,简直是来搞笑的嘛。
感觉有人走向她,眼睛一转,看着前面的人。
“是你?”
王斯羽和女人在原地交谈什么,女人的表情很是不耐烦,她不停的用手比划着什么,倒是王斯羽表情很是淡定。
齐安到底是对这里熟悉,左穿右穿的,倒是跑了出去,看了自己的手表一眼,十五分钟,搞定。
齐安抱着手。
“嫂子,你一定要成功啊…”
火车这次来,是过来拜见一个老大的,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让他见了绵羊。
“左叔,我想你应该明白,我为什么过来,你这样让我很难做,二爷如果知道了…”
火车觉得这事儿左叔未免做的有些不厚道,现在道上都知道绵羊在洪爷要和解的情况下弄死了洪爷,他这个老大不服众,所以才跑路的,可是要自己帮他?
开玩笑,且不说别的,跟这样的一个人,他有未来嘛?
男人说话就要离开,齐安躲在后面,心里想着,怎么不拦下来啊?
绵羊和左叔都很淡定,两个人闲闲的喝着茶。
“你怎么看老二?”
绵羊的眼睛被茶熏的水汪汪的。
“好茶。”绵羊放下手里的杯子:“他现在在慢慢失去人心…”
二爷的要走的路子是跟警察里面的败类勾结,然后扩大自己的地方和力量,他的钱几乎都给了上面,那下面的人就只能吃骨头渣子了。
这样下去,谁会服他?
不见得火车就是没有意见。
“我xxx龙绰…”
才走出去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火冒三丈的掏出自己腰身里面的枪,直接对准了绵羊的头。
“大哥…”
齐安到底是沉不住气,从后面冲了出来。
“是你?”
火车现在明白了,他们是故意的,他扣动了扳机:“我老婆呢?我告诉你,你要是找她麻烦,我就跟你拼了…”
***
“你希望我做什么?”
女人不解的看着王斯羽,这个人情是她欠下的,如果知道就不应该欠下来,搞到现在这个样子。
她自然不会以为就那么巧,就遇上了,肯定她是算计好的。
大家都是当女人的,能为的就是自己的男人。
王斯羽点了一根烟,递过去一根给对方。
“我现在在戒…”
女人抱歉的笑笑,不过倒是觉得这样拉进了距离,王斯羽是大学生,她只是出来混的,身份上对不上,也没有什么好谈的,倒是现在看着她的动作,原来人和人似乎没有什么距离。
王斯羽将烟熄灭掉,她忍着想咳嗽的欲望。
她根本就不会抽烟,别看姿势老练,那都是跟齐安现学现卖的。
“对不起,我不知道。”
女人笑笑:“我怀孕了,所以不能抽烟…”
王斯羽笑笑。
“祝贺你。”
女人很是小心的摸着自己的肚子,王斯羽低着头,突然一个念头闪过了脑子里。
***
“你也许可以坐下来和他谈谈。”
左叔站起身,他的年纪真的很大了,绵羊起身搀扶着左叔出去。
“我希望你还是尽早金盆洗手的好,或许你可以学学你爷爷,我年纪大了,这些事情我不想再管了,就这一次,如果你不能解决,希望下次不要在来打扰我了。”
每个人都想求平安,他不想自己老了老了,然后去得罪人。
这是他欠四哥的,他现在还了,至于以后怎么样,和他无关。
绵羊送着左叔上车,然后返身回来。
“我不认为我有什么可以和你说的,我们之间是敌人,龙绰,你千万不要回去,不然我一定第一个就捅了你…”
齐安走过去,绵羊拉住齐安的手。

绵羊和王斯羽的生活无非就是那样,简单。
甚至吃的上面都是简单至极的,王斯羽说要吃一个星期的素食,减肥。
齐安泪奔,他看着那两个怪异的夫妻,好吧虽然没有结婚,可是和结婚的人有什么分别啊?
王斯羽现在在齐安的心里那就是恶魔,不给他吃饱,还要他干活。
她自己减肥就好了,到底是谁想的出来这么缺德的主意?
王斯羽追了绵羊和齐安两条街,齐安跑的腿都软了。
“前面的那个,你给我站住…”
齐安想不是吧,这样还能找到?
绵羊是乐在其中,脸上套着丝袜,他的脸都被嘞得变形了,后面王斯羽紧追不舍。
“我说你,就是你,给我站住,你个小萝卜腿…”
绵羊一脚没站好,狠狠在地上啃了一个狗啃泥,他是萝卜腿?
不过这家伙体力真是好啊,追了他五条街。
绵羊才想起来,马上就感觉被人按住了,他哭了。
这个死女人,竟然敢报警?
“我是在和我的爱人玩呢…”
可是无论绵羊说什么,警察是不会听的。
绵羊和齐安从警察局里出来,齐安就一路在抱怨。
“我就说嘛,就这样跑好了,你非要在头上套丝袜,生怕别人不认得我们一样,狗鼻子里插大葱,你装蒜。”
绵羊一个巴掌飞下去,齐安抱着头。
还不许说,本来就是嘛。
齐安看着王斯羽。
“嫂子,你到底看出来是我们没有?”
他嫂子有没有那么傻啊?
可是如果看出来不应该会报警的,没看出来?
齐安不知道是他们的扮相高明,还是应该觉得伤心点,他这么可爱的人,嫂子都分辨不出来。
王斯羽摊手。
“你说我有没有认出你?”
齐安泪奔,听着这话是肯定认出来了。
“那你还报警…”绵羊的牙齿瞬间成了铁锯齿,大声的吼着。
“我完全任务了,消耗了足够的卡路里,剩下的就可以拜托警察先生制止你们两个疯子…”
齐安觉得现在王斯羽做什么,他都不会觉得意外的,就算是那天让他和大哥穿上狮子服,然后让他们跳火圈,他也不意外。
甚至可以四只脚一起举起来然后拍手。
王斯羽的强势不止是体现在她的语言上,行动上一样。
绵羊心里偷笑着,今天周五,据说可以同床,好不容易盼到了今天。
做男人好啊,做男人可以有肉吃。
得瑟的早早就洗干净了上床上盖着被子等着她进来,可是等了快两个小时她才姗姗来迟的出现了。
绵羊特懵的揉着眼睛,露出自己一大半的肩膀。
这是诱惑吧?
来吧,蹂躏我吧,心里有个声音在呐喊着。
王斯羽看着在自己胸前一直忙活的那个‘骚蹄子’用手巴拉开,绵羊不泄气,继续上去,在被推开,再上。
拉开自己的睡袍,大腿跨了上去,王斯羽抱着头,看着上面的那个人。
最终的结果,依然是他在下面,绵羊咬着枕巾,自己痛哭着,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
“我抗议,我要在上面…”
作为一个男人不能在上面,这是对他莫大的侮辱?
“你不爽?”
王斯羽看着他,绵羊无奈的点点头,好吧,该死的爽。
绵羊大清早起来,无奈的在外面扫着尘士,看着天空,小小的嘴只里吐出一口气,慢慢的慢慢的变成了一个句点。
“老大…”
齐安走过来,两个人在原地勾勾搭搭的说着闲话,王斯羽带着三只鞋出去跑步。
这里的空气清新,很适合生活,王斯羽在前面跑,后面三只鞋跟着。
齐安看着下面在里面跑的人,叹口气。
这样的时间不知道还能有多久?
齐安明白,如果这次在回去的话,恐怕就不会在回来了,要么是死,要么是二爷死。
齐安难得身上有这样凝重的气氛。
绵羊看着齐安离开,看着王斯羽的位置。
***
“…”
绵羊听着电话听筒里面的噼里啪啦的骂声,他很无语。
将话筒挪开,稍稍让耳朵休息一下。
“岳母…”
“谁是你岳母?你诱拐我女儿…”
顾安宁难得这样斗志昂扬的这样骂一个人,很难得绵羊得到了这样的机会。
刘菁将电视的声音开的很大,她盘着腿,戴着眼镜一直在笑,笑的有点夸张。
王拓羽看着下面的母亲和奶奶,看着外面的天空,无语。
原来她家是这样的。
刘菁乐完了,对顾安宁勾勾手。
“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