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现在是正好的…”
“林漫。”秦商的表情十分的清澈,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造化,你林漫的造化就偏偏不应该体现在这里,他很认真的说,他非常,非常的厌恶她此刻的举动,他不想看见这样的场景。
漫漫觉得不可思议,难道她不能动的时候,或者动的不方便的时候,他也不能给自己洗个脚?
“你和我所说的是两件事情。”
他的伴侣,只要这里足够的好就够了,这些事情,不是体现爱情的细节,至少在他秦商这里,不是!
林漫擦擦手,站了起来。
“OK,我到一边坐着,你自己能行吗?”
秦商似乎依旧生气,表情不太开心,眉头都拧到了一起,看样子是真的很排斥这种事情,林漫坐在一边,一条腿叠到另外一条腿的上面,她觉得秦商的敏感点有些跑偏。
他自己坐着,然后自己泡着,林漫也不好问他水温怎么样,毕竟刚刚人家才发了一通火。
说白了,就是隐瞒的后遗症,秦商这一阶段一直对她有些小小的不满。
“水是不是热了?”
林漫没错过他脸上一丝的小表情,秦商摇了一下头。
递给他毛巾,这水也不许她去倒?
秦商没有拦着林漫去倒水,漫漫站在马桶前。
晚上秦商躺在床上看着手里的杂志,这是一种信号的释放,漫漫上了床顺手就关掉了床头的灯,她顺手摸了过去。
这种时候其实是个很好谈话的时间段,可是她每次想开口的时候秦商就堵住她的嘴,一开始一次两次的也许是想的多了,那之后呢?
完全的颠覆了之前她在上为了帮他省力气的事实,秦商还是很生气。
林漫用手推推他,让自己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贴在一起她太难受了,上不来气,低气压。
秦商拿开她的手,他只是腿不太好用,他的手是没问题的。
林漫别开脸,真的床头打架床尾和是一种非常不理智的行为。
“秦商,你停…停!”
“没办法停。”
漫漫喘了一口气,等到两个人都平静了下来,她坐了起来,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我不知道我想为你洗个脚怎么就惹你不开心了,而且不开心到了如此的地步。”
这不是正常夫妻之间都会有的事情?
她把被子都拽到了自己的身上来,那秦商也就只能光着了,没有办法,被子就这么大,她又是坐的姿势,他那边一躺,倒是浑身精光,赤条条的来,赤条条的躺。
“我没不开心。”
林漫打开了床头灯,你当我傻吗?
你现在满脸写着,我非常不爽,你和我说你没有不开心?
“我不想和你吵架,但是这个事情你不说出来,我没有办法理解。”
“你把被子分我一半。”秦商突然跑题。
林漫被他打败了,现在他们说的是这个吗?
“给了你,我就光着了,你要让我光着吗?在这样的天气,你不怕我感冒了我出了一身的汗?”林漫不断的提醒他,你刚刚和我做了什么?你现在又要抢我的被子了?
秦商叹口气,那口气瞬间就消了。
他现在也是光着的,他现在也是一身的汗然后吹着凉飕飕的空气。
“我不喜欢你那样子蹲下。”好像突然在他的面前变矮了一样,他当时看见林漫出现这样的姿态,他只想踹翻水桶,他不知道别人家是不是会有这样的事情,但是他的世界,他不能接受。
秦商承认,他爱林漫绝对比林漫爱他要多的多,他已经将林漫捧到了掌心上,他怕她磕到碰到,他甚至怕风吹了她。
“那…”林漫觉得那也不是理由,拿着被子将他包上,这样难免的身体就会有接触,可也顾不上了,她不是没看见他吹着风呢,秦商虽然也很健壮,但是她就是舍不得,有什么办法。
“是因为看我前段时间疑似生病?”
秦商觉得有些别扭,他不愿意承认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但实际林漫说出来以后,他的大脑已经同意了这个答案。
他的心情比较焦躁,不能确定的时候他会顺着她,加倍的对她好,可一旦确定下来没有事情,他就忍不住的想要发脾气给她,他觉得自己不应该是这样的,真的不应该。
秦商是个非常冷静的人,他都是靠这里过活的,他敲敲自己的大脑,他现在完全就是三流言情剧里的男主角一样,发脾气是件很糟糕的事情。
漫漫摸着他的手,他的手有些凉,不过也不是着凉的原因,他的身体一直这样。
“可能我们之间沟通出了一点问题,但你爱我的心思我懂,我爱你的心你也明白,那还有什么问题?”
我也不会早死。
“你骗了我。”秦商道。
林漫撑头,又来。
“秦商,我认为那只是一种隐瞒,你的情况不好,我刺激了你,我还要照顾你,这个照顾并不是手和脚,而是心理,我看着你难过我也会难过的,那个时候我们都住在医院里,你不知道我走进医院我就会害怕。”
“害怕我变成瘸子?”
“不知道,也许是,也许还有其他的原因,总之很复杂的过程,我倒是宁愿伤到的人是我,你的内心比我要强大的多,换个立场,也许大家皆大欢喜。”林漫用手指比比他的胸口位置。
有段时间很难熬,但是想让他能高兴一点的想法出来以后,反倒是没有那么难熬了,她都没有机会去想,如果自己挂了,他还会不会娶别人,娶个什么样的人,被别人睡这个身体,想想怎么心里就那么酸呢?
不太爽的感觉。
“我问你,换个人睡你,你会有什么感觉?”
秦商不回答。
林漫上手拉他的胳膊,秦商躲,他一挣扎的过程看着她的胳膊有些发紫,可能是某个过程他没有注意到,然后狠狠的按了她的皮肤,林漫的皮肤就是这样的受压力弱,一按就出痕迹。
当然了,本人的耐受力也不是那么强,总是哼哼,今天哼哼的尤其多。
“不知道。”秦商答。
“不知道这是什么答案?”
“就是不知道你为什么问这么俗的问题…”秦商一副我和你有代沟的表情,林漫扯开他的被子,这是什么表情?你故意的是不是?
“你是不是特别的想知道答案?也不是不能回答,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事情。”
“你说,我先听听。”
“要先答应。”
秦商的要求很简单,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偏好,恰巧他秦商的偏好就是后侧位置,偏偏这个就不是林漫喜欢的,她不喜欢的理由她虽然不说,但秦商知道。
正面交锋呢,她速度太快,嫌弃他太慢,觉得他磨蹭的厉害,但秦商的点不在前面,换个位置呢,他的点就到了,但偏偏又卡不到她的点,她认为他太凶,进攻力太强,她不喜欢这样,而且她只能保持一种姿势,她碰触不到,摸不到,看不到秦商,感觉相对减弱,她是个视觉动物。
秦商今天确实有火,现在依旧还是有火,这个火想要发泄出去也不是太难,但就看她的反应了。
秦商所说的那个点是正确的,还有一点就是,林漫的皮肤真的耐受力不行,她保持跪的姿势,他力气又格外的凶,她每次以后膝盖都是青的,还有的时候会蹭掉皮,就在床单上来回的蹭,而且换个位置,就真的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她更加喜欢温柔的秦商。
躺在床上和他谈这些,完全就是自己挖坑准备埋自己。
摇着头,不行,刚刚说的也不是这些,怎么转移话题的能力这样的强?
她…不接受。
秦商只是给她摆事实,讲道理,这是夫妻生活,这是两个人共同的选择,我不能逼你,逼你那成了什么,他还不至于去逼一个女人做什么,也不屑,他需要的就是心意相通,要林漫自己接受,答应说出口。
我喜欢这样,你却总是拦着我去喜欢,这是事实。
道理就是,你配合过你,那你是不是也应该来配合配合我呢?
漫漫的老脸涨得通红,发烧似的温度节节看涨,她真的不知道老夫老妻的她为什么总是容易脸红成这样。
她认为秦商最墨迹的一点就是,你想做什么,凭着我们俩的体力,我肯定拧不过你的,但秦商不要,他每次都要说说说的,这个需要询问吗?你就直接扑到就好了,这个时候讲什么礼貌?
准备让她主动的点点头吗?
你也不是今天才认识我的,为什么这样的天真呢?
拉着被子直接躺下,不去理他,秦商过了几分钟也躺了下来,他的手搭在她的腰间,他用唇去丈量着她肩膀的间距,他也不做其他的。
漫漫的心…有点痒痒。
最恨的就是遇上这样的冤家,你拿他一点的办法都没有。
林漫觉得自己的人生都是被秦商给带歪了,还在念书的时候他就不停的带歪她,在她还是个小天真的时候做梦就总梦见那些乱七八糟的,然后接受以后也没有觉得对这事儿有抵触的心思,甚至偶尔兴致来了,一大早的还能把他给当成鱼煎个两面焦黄的。
她原本的人生是无垢的,现在被秦商搞的全部都是污垢,你说能怪她体力不好,身体不好吗?
林漫 一直怀疑,这个世界上就真的有一种功夫叫做,吸气**,她的气都被秦商给吸去了,她是越来越弱,秦商的身体是越来越好。
林漫心痒痒的想着,她的脚趾抓着被单,她想她是要举手投降了,她真的不是秦商的对手。
秦商打住了,收住了。
闲凉凉的扯扯被子,他轻轻喉咙,微微的喉咙有些哑,调整一下自己枕头的高矮。
“睡吧,晚安!”
睡…吧?
现在就这样睡了?
你当我是活化石吗?
漫漫觉得自己的人生就仿佛是那条鱼,无论做什么菜,只要秦商配的汁儿都能扔进去,味道鲜美,她闭着眼睛,深呼吸,林漫你不能永远被美色吸引,说好的靠内涵取胜呢?
躺了十分钟,突然坐了起来。
去她的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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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生猛有力
家里有早餐的香气,不过她才刚刚起床而已,卧室的房门开着,能确定是被某人故意开着的,侧身滚了一下,坐了起来。
这么香的味道不存在秦商做了什么,应该归功于他开车出去买了什么回来。
床上的被子窝成了一个团,论睡觉的姿势漫漫相比较秦商会差一些,秦商躺在哪里,那地方几乎都是和原样没有差别,漫漫呢,被子总是不由自主的往一起团,捡起来地上的睡裙,光着脚就出了卧室。
秦商正在楼下折腾呢。
“早!”
林漫打着哈气,她不认为自己在秦商面前还有什么形象可言。
“我睡裙怎么没帮我捡起来。”就扔在地上。
“你穿不就捡了。”秦商说的自得。
林漫:…
你还真的会找借口呢。
坐在椅子上,然后又起身去刷牙,看了一眼买了不少的东西吃,吃个早餐吃成这样可真是奢侈。
拿过来筷子夹起来汤包,秦商叫她。
“漫,你抬头。”
林漫听见他叫,自然而然的去抬头,她捂着自己的脸,他搞什么鬼东西?她脸都没有洗,捂着不让他拍,手机那鬼东西离她远一些,秦商也就是拍那么一张,他准备收工了,坐在椅子上点点点,然后手机放在一边。
“吃饭。”
林漫看见那张照片的时候,她差点气的吐血,她以为秦商就是突然抽风,将她的照片放在手机里了,结果不是,他给放到朋友圈了,自己都不愿意看,一头乱发,不能说无精打采,可她昨天才被人吸了精气,一吸就是一晚上,你说能有什么好脸色?容光焕发?那是指秦商,她则是想被抽干水的老白菜,皱皱巴巴的,不服帖。
放这样的照片,居心为何?
中饭就吃了一半,避到走廊上去打电话。
“…你搞什么?就算是放,你也帮我P一下图。”
你拍的那些图片不都拍的美美的,怎么轮到老婆亲自上阵了,就给拍成这样了?
秦商归纳总结,这叫自然美。
他不接受批评。
“哪里没有拍出来美?你说。”
这张照片简直就是林漫噩梦一般的开始,她吃个东西他要拍,她就是回到家里工作,留个后背他也拍,他的朋友圈简直成了晒妻展览,最可恨的就是下面有捧臭脚的,夸秦商找的角度特别的美。
陶磊觉得一个人的艺术修养达到一定的界限,就无人能及了,完全就是孤独求败,现在的秦商就是,做生意真是让秦商沾染了一身的俗气,随便一拍,这个角度,这个画面,果然很秦商。
林漫在微信下面和陶磊搭话。
“你觉得好看吗?”
陶磊正准备回去工作呢,他的订单已经排到了明年,就这样中间还不停的有加缝的。
“好看。”
“为什么我觉得这样丑?”
陶磊:…秦商到底为什么娶一个外行人?你们的审美完全就是不在一个层次好吗?
并非是他拍马屁,而是林漫不懂得欣赏艺术。
吕文拿出来手机看了一眼,自己小声的嘀咕:“怎么拍的这样的难看?”
现在任何人随便拿出来一张照片拍的超级漂亮的,秦商这是中什么邪了?
商女士坐在椅子当中,点点头,表示肯定儿子欣赏美的角度。
…
“爸…”陈明剑无奈的叫了一声,手机捏着手机,她现在是陈滔滔的跟班达人,负责全程为陈滔滔记录他的生活一分一秒,拍的怎么样,拍的能不能看清人的脸,则是取决于拍照人当天的心情以及手感。
明剑有三个习惯,第一给父亲拍照,需要父亲比出来剪刀手,其次需要陈滔滔喊一声茄子,第三则是前两项加强化,达到以上的标准她就给拍,不然手机就只是捏着而已。
陈滔滔的朋友圈,放的都是他自恋的照片,有些脸完全的糊掉,有些角度怪怪的,有些把他整个人拍的都有些变形。
陈滔滔一手提着公文包,一手比着剪刀手,单腿站立。
“茄子!”
旁边走过一个女人,受了惊一样的连忙窜了几步,仿佛滔滔就有传染病,明剑按下拍照的毽子,嗯,拍了六张,有五张脸部都是看不清的,只有一张脸是看清了,腿没了。
据说乔楚的丈夫要见他,滔滔是非常愿意给这个面子的,他就是个好人嘛。
乔楚的老公也是憔悴的可以,一日夫妻百日恩,当时离婚也是因为心里有火气加上乔楚的态度,不管怎么说乔楚坐牢这就等于一切都完了,他想找这个律师谈谈。
他只是将自己所认识的乔楚讲给陈滔滔听,这样的女孩子,她即便有错,如果上面的人没有给她明确的肯定,她是绝对不会乱拿钱的。
滔滔翘着腿,他浪费了半小时又11秒,坐在这里听对面的人讲了一堆的废话。
“对,所以他们都进去了,不是皆大欢喜?”
还有什么可说的?
乔楚的丈夫抓着陈滔滔的手,陈滔滔已经站了起来,明摆这个人就要走了,他不能让他走。
没过多久,门外出现两位老人,是乔楚的父母,这一套陈滔滔见的太多,跪在他脚前哭的人更多,看的都麻木了,比谁哭的更加好看吗?
“我知道乔楚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乔楚的妈妈原本顾及前女婿还在现场,可来不及了。
她找的律师都告诉她,遇上陈滔滔了,这官司就没有办法打,谁打谁输。
陈滔滔的手指敲敲桌,“她不是得罪了谁,是害了不能害的人,我只是拿钱替人办事,事发当天,乔女士的这位先生的住宅遭遇了一位男士的入室,随后过了大约一个小时以后,这位先生回来以后,那个人从乔女士的家里阳光原封不动的跑了,之后他去找了X女士,并且差一点要了X女士的命,索性的是,X女士的运气不是太差,她的丈夫当天飞过来看她,为此她的丈夫现在走路需要双拐,需要我继续说下去?”
陈滔滔有办法查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善良?
未必吧。
乔楚的妈妈大叫:“不可能…”
乔楚的前夫已经听懵了,这都什么时候的事儿?乔楚背着他找人了?
完全忽略掉了陈滔滔所说的从外面入室的这几个字,愤然离开,就算是这事儿他没听懂,但是之后的那些他可听得一清二楚,他记起来了,乔楚是曾经说过她有个同学的事情。
“律师,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我们家乔楚吧,她还年轻。”
乔楚的妈妈哭了出来,上手就去抱陈滔滔的大腿,陈滔滔拧着眉头,他非常非常讨厌别人这样对待他。
“我放过她?是她不肯放过别人。”眼神淡淡然,“她被别人YJ她却将过错推到了别人的身上,并且进行报复,她当时为什么不闹?因为她害怕自己闹了以后会被有心人说成她勾引上司。”陈滔滔绝美一笑,给了对方狠狠一击然后离开。
都是有理由的,杀人有杀人的理由,犯罪有犯罪的理由,他还以为会有点新鲜的词儿呢。
乔楚的老父老母坐在原位,乔楚的母亲眼睛已经哭的有些发花了,到了今时今日,难道还让她去为别人抱不平不成?她的孩子,一手养大的孩子已经彻底都给悔了。*
杨瑞的女朋友拎着袋子,她过来杨瑞这里帮着他打扫一下卫生,开了门就进去了,平时大部分她也都会住在这里,少部分还是会回家去住
两个人已经见过家长了,两家的家长表示对他们祝福,就目前来看,并没有什么冲突的地方,按照年纪而言,可能会继续相处两三年,结婚才会被提上日程。
外面有人按门铃,她带上冰箱的门,回来了?
他上午有事情要出去办,昨天就和她打过招呼了。
“回…”打开了门,却看着外面站着一位…很熟悉的人,说是熟悉,那是因为经常从电视中看见她的脸,谢清韵,有些不解,她是找错门了吗?“你好,请问你要找谁?”
谢清韵提着自己的某新款包包,她看了门里的人一眼,睫毛抖了抖。
“杨瑞没在家吗?”
“他出去办事情了,进来坐吧。”
谢清韵心里冷冷的嘲讽着,在我的面前端着女主人的款儿?你配吗?
给谢清韵倒了水,放在她的面前,她都没有听杨瑞说起来过。
“你和杨瑞认识?”
她挺喜欢谢清韵的。
“从小一起长大的,他一直都是我暗恋的人。”谢清韵淡淡开口。
白洁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怎么接这话?
“是吗?杨瑞是挺好的。”
“是啊,就在这里…”谢清韵站起来,她指指杨瑞和她发生亲密的地方:“那天就在这里,我们俩差点就上床了。”
这话可能对一般的女人会有刺激的作用,但是对白洁来说,NO。
她一开始就没看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现在则是看明白了,这是上门来踢馆了,你和杨瑞真有什么结果,你也不会跑到这里来,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说这些,不是差点吗?那就是没有。
“你希望我能对你说些什么。”
“他的家里父母也算是高干,不太好相处。”谢清韵继续扔炸弹。
白洁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女人特别的好玩,那就是谢清韵这种,没有摸清别人的底细就千万不要亮刀,还拿出来一把玩具刀,这样挺没劲的。
白洁身上贴身的铅笔裙,这和她平时工作有一定的关系,因为公司平时对女性员工也有着装的要求,慢慢的私下她也就是这样的审美了,腰是腰,屁股是屁股,杨瑞找女朋友很有意思,他都不找好看的,他只找有个人特点的,白洁不能说漂亮,但让人一眼看过去,很舒服。
“是吗?”笑笑。
谢清韵觉得脸上被人打了一巴掌一样的火辣辣的,她笑是什么意思?
正准备继续开口,杨瑞拿着钥匙开门进来了,手里提着一袋子的所谓午餐,他们都不喜欢做,做饭太浪费时间,有这个精力和时间不如做点工作,得到的回报更高一些,一身的休闲,笑笑的脸进了门,然后看见谢清韵的脸身体僵住。
“你来做什么?”
白洁从沙发上起身,她拿着自己的车钥匙:“我去一趟超市买点东西,你们谈。”
杨瑞将袋子放在台子上,他以为发生了那件事以后,他和谢清韵这辈子是再也没有瓜葛了。
“来看看她。”
“看完了?”
“我和陈部长睡了。”谢清韵笑嘻嘻的看着杨瑞,突然说了一句。
杨瑞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陈部长?谁是陈部长?
谢清韵帮着他普及了一下,她将包放在自己随手的位置,她的睫毛今天刷的很漂亮,她还特意的点出来陈部长的年纪。
杨瑞拧着眉头,他一直对靠陪睡往上爬这样的事情是抱着不屑的态度,不过这如果是她的选择,他尊重,他不尊重能如何?谢清韵是他的谁?他也管不了,你自己的一辈子,你自己负责。
“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恭喜你。”杨瑞道。
谢清韵的脸蛋臭的可以,恭喜她?恭喜她和一个老头子睡到了一起去?还是恭喜她早晚这艘船会翻船?
杨瑞,我可真是没有白爱过你一场,你对我永远都是这样的冷静,毫不关心。
“因为你,我受了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