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解释了,你也不肯听,当时我就是脑残了,你怎么惩罚我,我都认了,我确实一直不想告诉你的,就是现在也不想。”无视他要杀人的目光,漫漫觉得讲讲心里话还是好的,她其实也很矛盾的,她也有难过的时候,可自己再难过都比不得他难过,想着他不难过,她就好受了许多。
这话她不是说假的,秦商好好的,她就有动力。
“我说了你也不信,但是我怕说了你情况会更糟糕,你要是糟糕了呢,我的病就彻底没救了,你高兴一天我就能高兴一个月,你高兴一个月,我就能高兴半年,看见你,哪怕就听着你的声音我都会好幸福,妈和我说,我太宠着你了,这样对你对我都不好。”
“哪里不好?”秦商问她。
林漫有些接不上他的思路,什么哪里不好?
她刚说什么了?
她如果没记错的话,自己刚刚是在发表感慨呢,他突然杀出来一句?
等等。
“她是觉得男人对女人好是应该的,女人对男人太好不大好,我长得又没有你好看,你劈腿的可能性远远比我要大…”
秦商冷哼。
“你对我好才是应该的,我是个残废…”
林漫心口一紧,她紧紧抓着秦商的手。
“秦商你别一口一个残废挂在嘴上,哪怕是为了和我斗气,你都不知道你伤成这样我有多愧疚,你就算是真的残疾了,我也爱你,没有人可以比得上你。”
第一百七十一章 商气袭人
“和他说了?”看样子应该是说了,不然秦商也不会打那通电话过来,商女士为儿媳妇添着水。
养一个太过于精明的儿子,也是件糟心的事儿,他只要动脑的去想一想,自己就会麻烦,幸好没继续问下去。
林漫点点头。
“说了。”很淡定的样子。
“他没生气?”这可不是她儿子会有的表现。
秦商其实心眼小的很,大的时候当然也很大。
“生气了。”林漫道。
现在还生气呢。
那你还这么淡定?商女士挑着眉头。
“他不理我,怎么讨好他都没用,不过他把最近的行程都改掉了。”秦商拒绝出远门,不肯离开T城,这就是林漫之前所担心的那些,其实她是不太愿意秦商这样的,一件事搞得大家都紧绷绷的,其实不好,还不如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商女士点头,这样很秦商!
其实还有更多的细节林漫没提,她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就告诉秦商,就是怕刺激到秦商,怕他会跟着担心,他自己都是个病人,秦商现在睡眠的质量就不是很好,有些时候她睡醒过来,发现他人都没有在床上。
林漫下班,秦商过来接她,车子停靠在对面,漫漫走了过去,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子缓缓的开了起来,开到半路秦商的电话响了响,他却没有接,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号码,为什么说是陌生的号码,林漫没见过,秦商的手机上也没有标注。
手机闪了,秦商却一丝要接电话的反应都没有,漫漫确定他低下头的瞬间去看了那个号码,但是他的手就只是在屏幕上敲了敲,非常惬意的敲了敲,神情颇为愉悦。
“不接吗?”
看样子不太像是陌生人的电话。
“不需要接,会办好的。”秦商道。
林漫这一茬也就扔在脑后面了,毕竟秦商公司里的那些事儿非常的烧脑,她搞不懂也懒得去搞明白,吃了饭然后准备离开之前去了一趟卫生间。
“我的包。”
“嗯。”秦商点了点头,漫漫从位置上站起,然后绕了一圈去卫生间,秦商的电话又响,他接了起来。
电话是陈滔滔打过来的,其实就乔楚个人的行为而言,陈滔滔有能力让她惨一些和更惨一些,还有惨的就连她爹妈都认不出来的程度,他现在需要知道秦商的想法。
“我需要你将你浑身的本领展示给我看,毕竟我付出了金牌律师的价格。”秦商淡然道。
让他看看这位金牌大律师的价值吧。
这样一说,陈滔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就是要玩死乔楚了。
乔楚又不是他的谁,他需要可怜她吗?
“我知道了。”
“陈律师,我需要加强一点声明,我请了你来办这件事情,就是因为我本人很相信你的能力,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秦商的手指落在桌子上。
如果这只是开始,那就从乔楚开始下刀吧,他破碎的心,总要推下去几个人来填满的。
“知道。”陈滔滔收线。
乔楚这事儿放在哪里,都是很平常的事情,只是最后办着办着,就连乔楚的父母都没料到,竟然会判的这样的重,进去几年以后出来,乔楚还有什么了?
找了律师,听别人说找了能力很强的律师,但可惜的是律师也有提及,这事儿就是有人故意要大办,事情分大办和小办还有不办的规格,但明显现在陈滔滔出来了,这就是要整死她,至乔楚于死地。
“你们或许该问问你们的女儿,她究竟是得罪了谁。”
半夜凌晨一点钟,秦商坐在自己的书房里,他敲着键盘,手指快速的敲在上面,那上面数字密密麻麻的闪过,一整页一整页的快速移动着,他的视线保持集中的位置。
漫漫晚上水有些喝多了,准备起床去卫生间,身体一翻滚伸手去摸,结果床上什么都没有,人呢?
又没有了。
卫生间里的水声停下,林漫踩着拖鞋往书房的位置走,她似乎听见了敲键盘的声音,秦商这个时间不睡,他去玩电脑了?
林漫的手落在门扶手上,里面的门却突然打开了,秦商架着拐杖很是诧异的看着她。
“梦游?”
林漫的心快速的跳动着,这一次却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吓到了,外面明明一点声音都没有,里面发出任何一点声音她绝对听的清清楚楚的,秦商还架着拐杖呢,她怎么可能没有听到?那他是怎么走到门前的?
“没看见你在床上,所以过来看看。”林漫往里面瞧了一眼。
“你想看什么?”秦商好整以暇的笑了笑,他避开自己的身体,将里面的空间更大范围的展现给林漫看,去找你任何想要找的东西。
“没有。”林漫觉得怪异。
她诧异的抬起头,然后目中不敢置信的看了过去。
秦商打了一个响指。
他微微的低下头,笑眯眯的看着林漫,他将自己的脸保持和林漫很近距离的位置。
“恭喜你,没错,就是我,我来了。”
林漫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之前秦商对他说,那个人走了,那之后似乎这个人就彻底的走了,可他为什么突然出现?
“我想喝个冰的可乐,我想这应该不会吓到你,是我自己下去拿,还是你拿给我?”他挑着眉头发问。
林漫指着一角的位置,那里就有个冰箱,她去拿了饮料出来,橘子汽水,却不是可乐,家里没有。
“你是想问,为什么我都消失了却又回来了?问你呀。”
聪明的女人,你不和他讲,不就是怕刺激到他,原来我在你的心里是这样的不受欢迎,你很厌恶我的出现是吗?那不好意思,你终究还是说了,所以我来了,这一切都是你一手导演的。
林漫愣愣的站在原地。
“你刚刚做了什么?”
秦商摊手,他忘记了自己现在的身体有点问题,摊手的过程拐杖就离开了他的胳膊,饮料洒出去一半,人差点就摔了,林漫上前扶着他,将他推到墙壁的位置,狠狠推着他靠了上去。
“你现在行动不便。”
秦商皱着眉头,她刚刚是拧了自己是吗?
他有感觉到,她竟然出手掐他?
“你掐我。”
林漫否认,她没有掐,她只是给他一点警告。
“我问你,你刚刚在书房里做了什么,秦商的电脑是有密码的,你怎么登陆上去的?”
秦商则是一脸的淡然,密码吗?
多复杂的密码?这个世界上还有他解不出来的码?可笑至极。
“帮你报仇。”
“你把话说清楚。”
林漫跑进书房,她点开秦商的电脑,就像是她说的,电脑是有密码保护的,秦商的电脑里应该是存了办公文件,她轻易也不会乱动属于他的东西,他们的电脑工作都是相对分开的,密码她也不清楚,自己试着敲了几个,都提示不正确。
依靠在门角的人扯着嘴唇笑了笑,这么蠢?
自己男人的密码竟然不知道?
“密码是什么?”林漫扭头看着他。
“不知道。”闲凉凉的说着。
有本事,你自己猜啊。
要说他认为这两个人的关系也没有看的那样的紧贴,密码既不是她的生日也不是和她有关的,甚至和秦商自己本身都没有联系。
“我问你,密码是什么?”
林漫火了,她看着眼前的人,就恨不得拍死他。
他到底拿着秦商的电脑做了什么?
“我不知道…”林漫反手就是一本书砸在他的鼻梁上,秦商伸出手揉着自己的鼻梁,这个女人疯了。
她竟然拿书来砸自己?
这个该死的臭娘们,我是为了帮你,你竟然砸我。
“你这个…”
“你给我闭嘴。”
林漫继续敲着,还是被她找了出来,能找出来只能说明她脑洞确实很强,按照林漫对秦商的了解,这个人他放的密码就不会是无缘无故的,盲打出来的不可能,和自己有关的她都试过,她想着到底是哪里还有数字呢,她突然想起来了自己的病例,当时她认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放到了书房里,敲了上去,果然打开了。
点着刚刚点过的网页,是邮箱。
点开以后,林漫气的摔着鼠标,这些东西他到底哪里搞来的?
竟然里面映入目的全部都是乔楚的照片,照片拍的非常的清晰,清晰到让林漫觉得后背发凉,他到底是怎么搞到的?这些东西怎么会出现在电脑里的?从什么样的途径得来的?这些东西无论怎么想都应该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你从哪里弄来的?”
“你的同学叫谢清韵吧,找到她就可以顺藤摸瓜了。”他洋洋得意,这些事情对他来说就真的是小意思,查到那个人的邮箱,那个人的信件往来,男人嘛,留点藏私也是可以理解的,不要说没删除的彻底,就算是删彻底了,他还是有办法翻出来。
林漫敲着键盘,怎么将邮件取消掉?
“你怎么取消?怎么把东西收回来?”
秦商一脸无能为力的样子,仿佛他什么都做不了,别问他,有本事你自己找答案,找得出来,我就服你。
摇摇头,觉得有些不太对劲的感觉。
林漫推开椅子,她走了过来,照着秦商的头拿着书就打了过来。
“我问你,怎么取消?”
她试着去撤回,但是邮箱提醒她现在不能撤回,应该是已经有人看过了。
秦商的眸子淡淡的,嘴角含着戏谑的笑容,吩咐他?指挥他?完了还打他?
竟然敢对他使用家庭暴力?
他坐了过去,敲了一会,然后扭着屏幕给林漫看。
林漫是有话对他说,可第一个字还没说出口呢,对上秦商的眼神,她就知道坏了。
“秦商?”
“不是我还能是谁,你最好能解释一下无缘无故的打我的头是什么意思。”
漫漫的身体僵了僵,过去秦商是能感觉到的,但是他现在已经感觉不到了是吗?这是严重了,还是…
“就因为你欺骗了我,然后我不理你,你就拿着书半夜打我?”
林漫虚弱的笑,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儿好吧,她现在解释都解释不清楚。
“我那个不叫欺骗,叫有选择性的爱。”林漫解释。
秦商点了点头。
“你爱我,然后拿书恨不得拍死我。”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自己也很好奇,忽略过重点问题,他现在就是想知道林漫这是爱他吗?
“那是打,那是喜欢。”
秦商发现她铁齿钢牙的时候也挺可爱的,喂喂喂,兄台,这并不是重点好吗?你总是这样跑偏,真的好吗?
“我想知道,乔楚对我做了什么,然后你又对她做了什么。”
秦商的唇角依旧含着笑,在能力范围之内掐死一个人,对现在的他来说,不是太难,上一次的意外是他没有预防到,毕竟前后的线扯得太长,他不可能保护的太全面。
“…”
林漫释然了,她现在明白了,被乔楚隐藏掉的那些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乔楚会坚持的认为秦商是在对付她。
秦商对她做了什么,他一个字不瞒,和林漫隐瞒病情的情况相同,他认为没有必要说,现在说出来,是因为她已经知道了。
一报还一报,我们打平而已。
“现在还睡吗?”林漫问他。
“睡啊,为什么不睡,很困。”秦商用眼睛一下一下的扫着她。
漫漫躺在床上,脑子里乱乱的,想起来开学,想起来在学校里,难怪人家都说在学校的时候,人也比较单纯,那个时候她们又土气又天真,乔楚…
秦商从后面抱住她。
“你不想为你的同学求求情?”
你求了,我就会更加卖力的玩死她。
林漫没有应声,也没有为乔楚说什么,有些事情就一如她说过的,都是大家的选择,人生在世其实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做选择,是天使还是恶魔就看自己的自制力能不能战胜其他。
“明天去医院?”
漫漫摇头。
“下周二。”
秦商收拢了自己的手臂,他就贴在她的后背上。
林漫每天上下班秦商都是接送,每一次去医院他都会陪着,却不会进医生的办公室,托了这么久,医生给了答案。
从检查的结果的来看,真的不存在任何的问题,也就是说,林漫被排除肺癌的可能,当然这个排除还是暂时性的,也许未来几十年后她保养的不好,或者有什么意外也是不好说的,医生不能将话说的太死,他不能保证林漫可以活到百岁的。
“没听见吗?”医生见她坐着没动,是没听清吗?
已经排除可能性了。
提心吊胆了几个月,现在应该松口气了。
林漫觉得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落地了以后却没有想象当中的轻松,也许很早之前她就做好了,一旦被证实患病以后她该拿出来一种什么样的态度对待生活,对待身边的人。
可是说不轻松,这话又似乎显得太假,她笑不出来。
出了医生的办公室,手里拿着自己的报告,一脸马上要哭出来的表情,秦商给了她一个拥抱。
“好医生多的是,什么病只要不差钱,都能治。”
“有钱都能治?”林漫挑着他话里的语病,推推秦商,自己适当的保持和他相应的距离:“医生说恭喜我,已经排除了这种可能性。”
大喜大悲也不过就是如此了。
商女士是最先接到电话的,她很开心,如果不是人在外地,她就请两个孩子吃顿饭了,表达一下内心里的喜悦。
“是吗?那妈妈恭喜你,之前没有担心吗?”
林漫想,哪里能没有担心,她咳血严重就应该是内心的一种条件反射,为什么会咳血,现在只能说是当时压力很大,忧思过度加上一些乱七八糟的。
“我能坐在这里吗?女士。”谢清韵对着商女士笑笑。
“那我收线了。”
商女士淡然的收了电话,她看着坐在对面的人,谢清韵会出现在这里,她也不觉得奇怪,毕竟名单上她有看见。
“下来吃饭?”
谢清韵身上的味道如同她本人一样,让人觉得清清淡淡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孩子,商女士认为这些年轻漂亮的孩子们,都只算是女孩子男孩子,不太了解谢清韵的人一定就会被她的表面所迷惑,这个女孩子的骨子里,她别有一番的想法,或许说有些想法就不该是存在女孩子身上的。
“是啊,您也是?”
商女士淡笑。
“是漫漫?”谢清韵询问。
“是呀,之前她有些咳血,医生说是怀疑肺癌,担心了好久现在医生给了结论,已经排除了这种可能性。”商女士笑笑的说着。
谢清韵是没料到林漫身上竟然还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呢,不过林漫的运气真好,就算是这样,还是要不了她的命。
如有神助,总会有人帮她一样。
“漫漫在学校的时候运气就特别的好,年年拿奖学金,我们同寝有个饭都吃不起的人争也争不过的,她一入学就有杨瑞喜欢她,为她交学费。”谢清韵故意模糊掉真实的信息。
商女士动着叉子。
“各凭本事吃饭,奖学金是为了奖励成绩优秀的人,她靠自己的本事拿到奖学金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什么时候奖学金沦落到了成了扶贫奖?还是你认为如果这个奖学金是你拿就另说了。”
商女士的刀子已经亮了出来。
挑拨离间这种事情她是不屑做,在她这里使这种阴险的手段,也挺没意思的,她刚刚夸谢清韵装的还是挺像的,她就跑到这里来自露马脚,摇摇头,年纪轻到底是年纪轻。
学不来人家的低调,至少也不要随便的去招惹别人。
谢清韵的脸色微变,她已经很久没有接触过人这样对她讲话了,有些嚣张呢。
果然是亲生的母子,过去还没有发现。
“我只是讲了实话而已,您却失了风度,乔楚给你邮寄的那些信件,你没有看吗?是怕外人知道…”
“谢小姐。”商女士打断谢清韵的话,她脸上难得表情严肃了起来,她不笑的时候,谢清韵多少也是有点打怵的,毕竟这个女人不是能随意被她拿捏的,不是那些摆在外面禁不住一击的家庭妇女。
“谢小姐,我不管你和那位乔小姐是什么关系,这件事我既然做了就不怕别人插手,她害得我儿子现在两条腿变成这样,我送她进去蹲几年这已经是小意思了,你靠着陈部长,但是陈部长想无缘无故的动动我,除非他最后取得了最后的胜利,为了你谢小姐平白无故的将我铲除?我不觉得谢小姐你有这样大的魅力,有些时候男人愿意捧着你,也不过是因为你是个玩意儿,碰你的时候你是瓷器,不捧你的时候,你也不过就是个碎片,坐在这里和我谈东谈西,你谢小姐还不具备这样的资格。”
她愿意微笑,不代表她需要忍受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论资格,谢清韵还真的没有这样的资格。
谢清韵倒是没有失去仪态,而是站了起来,带着微笑从商女士的桌前离开。
乔楚的事情她懒得去管,她也不过就是借力打力而已,看样子林漫是有两把刷子,可以把婆婆安抚的这样的好。
一个女人可以兼顾和丈夫的浪漫,和婆婆的和谐?是她聪明还是她运气足够的好?
谢清韵始终认为是林漫的运气够好。
*
商女士回程去了一趟林漫家,吕文人没有在家,她和林清华单独的待在家里又觉得怪怪的,索性去了超市。
“买…”
吕文一抬头,碰撞上亲家的视线,有些觉得狼狈,毕竟她现在穿着这一身衣服站在这里,她也不是没考虑过会不会影响到孩子们的脸面什么的,可又觉得自己不过就是一个不足挂齿的人,谁会无缘无故的来拍她。
买房子和林清华前后治病用掉的钱太多,林清华现在不上班,他们等于一直吃老本,钱是够用了,那万一以后在倒霉点呢?
吕文是坚决不肯啃林漫的,她没打算让林漫啃他们,他们自然也不会啃林漫,她心中就是这样的想法,父母与子女关系都要摆正,谁也别总想着去依靠谁,自己还能动,有手有脚,她依靠的就是自己。
脑子里闪过一堆乱七八糟的。
“你怎么来了?”
“过来看看你。”
“我这样,影响不太好是吧。”吕文笑的尴尬。,
一直以来,她在商女士的面前都是矮一截的,这矮下来的一截并不是别人所赋予的,而是她自己,站在一个平台上,也是矮的。
“啊?”商女士眨着眼睛:“靠本事吃饭,没什么不好的。”
也不用怕别人会怎么样,会怎么样之前之后,他们都有处理的手段。
其实商女士把吕文看的透透的,所以她不说现在孩子们的条件差不多了,你可以享享清福了,这样的话从未从她的口中说出来过。
吕文和里面的人讲了几句,然后和商女士就从超市出来了。
商女士这次过来就是为了说林漫病的事情,之前没确定实在不敢乱说,但现在已经确认度过了危险时刻,她觉得还是有必要提提,谁家的孩子都是捧在手掌心里的宝贝。
吕文听了以后整张脸变得煞白煞白的,就算是知道现在没事儿了,还是心有余悸。
这像是林漫能干出来的事情,这么久了,这个孩子她主意大的毛病一直没变过,这么大的事儿竟然都不对家里说,你说你真的万一出点什么事情,你让你爸妈怎么办?
林漫接水给秦商泡脚,刚蹲地上,她手还没上去呢,秦商就已经有起来的意思。
“你哪里去,泡脚。”医生交代的。
“不用你。”
秦商看不习惯。
他并不认为这是什么感情到了融入彼此的骨子里,谁给谁洗个脚什么的都应该的,他看不了。
他的老婆就应该高高在上,不能蹲在地上和小媳妇儿似的给他洗脚,他自己能泡脚,也有人可以帮他泡,怎么样的也用不着林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