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看到一些建筑物的时候,荣华发现,这里,竟然是暖阳城了!
他们在干什么?竟然是有人在出丧!再近前些,才看了清楚,那为首扶棺之人,可不正是达奚明?另外,还有白族老和素族老他们,怎么会?
直到那墓碑被埋好了,荣华才清楚地看到,这墓碑上刻的,竟然是父王达奚华洛和母妃温蓉的名字!这是什么意思?母妃前世竟然也是死了吗?
看这样子,还是两人葬到了一起?
“原以为王爷回来了,咱们卡卡族就又有了希望了。却不想,王妃竟然是身中奇毒,难以破解!王爷如此丰神秀异之人,竟然是为了王妃而殉情!这,唉!”
“要我说,这凌王妃死就死了,何必还连累了咱们的王爷?哼!果然就是红颜祸水!”
荣华再听不清楚他们说了什么了,原来,前世的父王竟然是没有找到解药吗?那么自己后来看到的父王和母妃,也是因为自己的重生,而使命运的轮盘,发生了改变吗?可是,自己又怎么会看到这一切?前世今生,到底,自己现在是处在哪一个夹缝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这墓地周围,就只有荣华一人对着那墓碑流着眼泪,自己现在应该是一缕幽魂吧?那么,自己是不是死了呢?如果自己死了,那么现在,父王和母妃他们是不是还活的好好儿的呢?会不会因为自己的死,再出现什么变故呢?还有,哥哥呢?他现在又是如何?自己的孩子过的好不好?
荣华一时有些急了!她有些无助地在原地转着身,可是入目的,除了一片荒芜,就只有那处新立的墓碑!
“哥哥!肖冬阳!宝宝!”
荣华不知道在这处空旷的原野里,喊了多少声,可是没用!怎么办?自己要想办法回去!她不能就这样走了,她还有刚刚出生的宝宝,自己甚至是还不知道是男是女!还有哥哥,自己的夫君,他现在是何等的模样了?
不知过了多久,荣华觉得眼前一阵变幻,再入眼的,便是一座略显空旷的王府。荣华的身子再次轻飘飘地飞了进去,这里是什么地方?自己不记得以前曾经来过这里呀?
“王爷,这是西凤传回来的消息,王康及刘府的所有人,都已经是被西凤的新帝下令,尽数斩杀了。”
一个身着淡蓝色锦袍的男子缓缓自屋内走了出来,荣华的眼睛瞪的圆圆的,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抹身影,那样熟悉的一张脸,不是肖冬阳,又是谁?
“知道了。下去吧。”
只见肖冬阳一脸悲伤地走到了一株梅树前,久久凝望着,“妹妹,你向来喜欢梅花,你放心,我已经派人去将你的骨灰带回来,我会在你的墓前,种满了梅花,为你建一座梅园!日日陪着你!不光是梅花,哥哥也会陪着你。”
“我劝过你多少次,不要和刘丽华那个贱人走的太近,可是你始终是不听!终究还是害了你!你的仇,我已经为你报了。只是,那又如何?终究,还是换不回一个活着的你了!”
“王爷,您还是莫要悲伤了,这会儿,辽王爷对太子之位可是虎视眈眈地,您现在可是最为热门的太子人选。不是您伤心的时候了!若是让辽王得了先机,那咱们以前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肖冬阳的神色有些淡漠,许久,才应了一声,“知道了。你下去吧。本王心中有数。”
“是,王爷。”
待院中再无一人时,肖冬阳伸手轻轻地触碰着那梅枝,喃喃道,“荣华,没了你,我即便是要了这江山又有何用?”
荣华此时早已是泣不成声!原来,哥哥前世的时候,也是这般地喜欢自己的吗?可叹自己前世怎么就这般地糊涂?没有听哥哥的话,反而是落得凄惨无比的下场?若不是哥哥,那王康与刘丽华,还有那刘府,又怎么可能会如此迅速地就被新帝给治了罪?竟是哥哥在为她报仇吗?
“只怪哥哥当时不该负气离开。荣华,你在天之灵,可会怨我?”
荣华咬着唇,摇摇头,大喊道,“不!哥哥!我不怨你!是我对不起你,哥哥,我不怨你!”可是任凭她喊的再大声,再用力,肖冬阳也是听不到一丝一毫的!
荣华失声痛哭!怎么办?哥哥爱自己爱的那样深,可是自己却这样早早地便走了!怎么对得起他?不行,要回去,一定要回去!自己一定是有办法的,不能再让哥哥伤心了。一定要回到哥哥的身边去。
承乾宫内,此时已是一片混乱!
这会儿,荣华已经是被人清洗了干净,送回到了承乾宫的主殿。按理说,刚刚生产完,这身子还没有干净,是不能住在承乾宫的,可是肖冬阳哪里理会这些?一听说荣华昏迷不醒了,就直接将人给抱回到了承乾宫。至于那个刚刚出生的孩子,他连看都不曾看了一眼!甚至是男是女,他都没注意听到。
凌王和凌王妃追过来的时候,大殿内,静悄悄地,隐隐地,似乎是还能听到了男子的啜泣声!
夫妻俩相视一眼,聪明地将刚刚掀起的帷幄又放了下去,凌王妃的眼睛也是红了,倚靠在了凌王的身上,紧紧地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别担心!我们的女儿,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凌王妃点点头,将脸埋在了凌王的胸前!而太上皇抱着那一个小不点儿进来时,看到的,便是凌王妃在凌王的怀里无声地落着泪,而里面,却是传来了自己儿子的哭泣声。
“荣华,你不能走!你答应过我的,要一直陪着我。陪我到我们都是白发苍苍的时候,陪我到我们都走不动路的时候!荣华!你醒醒!你不能言而无信,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荣华,算我求你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太上皇听了,心里也是微微泛着一抹苦涩,当年她离开自己的时候,自己不也是这个样子?
何夫人不知何时进入了寝殿,“皇上,您别这样。刚刚得到消息,白神医就快到了,如今已是进了京了。您先别急!兴许他会有什么法子呢。”
“白云潇来了?”
“正是!数日前,微臣担心娘娘生产时会有困难,毕竟是娘娘以前中过几味毒,所以传书给了南昊王,这会儿,估计也快到了。”
肖冬阳的眼中燃起了一道希望,“荣华,你听到了吗?白云潇来了!你坚持一会儿好不好?你答应过我的,不许离开我!你信不信,若是你真的走了,抛下我一个人,我就杀光你所有的族人,为你陪葬!哪怕是背负什么一世的骂名,我都不在乎!”
番外 七 他两世之苦,换我一世之福!
听着肖冬阳竟然是放出了这种狠话,太上皇的心猛地就是一紧!这个儿子,与自己当年,何其相像?不,比起自己当年,怕是用情更深!
大殿中此时待着的,除太上皇和凌王夫妇外,全都是肖冬阳的心腹,都是陪伴在他身边多年之人,他们当中没有一个怀疑万一皇后娘娘不在了,皇上定然是会说到做到!
凌王的眼神一紧,垂了眼睑,思索片刻后,突然想起了什么,“蓉蓉,你可还记得咱们女儿手上戴着的那个镯子?”
“记得!怎么了?”
“那只镯子,除了能开启我们凌王府的秘室外,还极有灵气,说是这玉石当中最为养人的一种。走,我们快去看看,荣华有没有戴着?”
荣华这会儿浑身上下是没有一件儿饰物的!因为在生产前,便将所有的东西都除了去,一来是多有不便,二来,也是担心那些首饰有的尖锐,唯恐再伤了她。
凌王妃在一个妆奁里找到了那只镯子,戴在了荣华的手腕上。就在凌王妃拉起她的手时,便是一个哆嗦,荣华的手,竟然是这样的冰了!
“快,快去取手炉来!还有,让人将地龙再烧的旺一些,娘娘现在畏冷。”
“是。”
肖冬阳此时也有些明白过来了,知道自己只是一味地伤心难过,救不了她,遂起身越过荣华,坐到了床上,然后将荣华再扶了起来,躺在了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抱着她。一旁的何夫人和如意看了,赶紧将那锦被给荣华盖上了。
“皇上,西凤王到了。”雷天站在了大殿门口,禀报道。
“请!快请他进来。他一定会有办法救荣华的!”
白云潇进来之时,便看到了肖冬阳的一张脸上,已是白的完全失了血色!甚至是比他怀里的荣华的脸色还要白透上了几分!不知道的,还以为垂死之人是他肖冬阳,而不是他怀中之人呢。
白云潇诊了脉后,脸色是越来越沉,半晌凝眉不语。
看他如此,凌王似乎是并不意外,他和白云潇都是巫医,现在他没有办法,这个白云潇也不一定就会有办法。
“怎么样?白云潇,荣华什么时候就会醒过来了?”肖冬阳急切地问道。
白云潇皱眉,不知该如何回复,想了想,转头看向了凌王,“王爷,我记得当年卡卡族的一本巫医的古籍上,曾有关于离魂的记载,不知王爷可还记得?”
“离魂?”凌王微微皱眉,“的确是有这样一个说法。听你这样一说,荣华的脉相,倒是的确与离魂有几分的相似!不过,也不能保证就是。白云潇,你可是有了什么法子?”
“当年那书中记载,人有心肾两伤,一旦觉自己之身分而为两,他人未见而己独见之,人以为离魂之症也;谁知心肾不交乎。治宜滋补肝肾、养血安神,用摄魂汤、合魂丹、舒魂丹、归魂饮等方可治。王爷以为如何?”
凌王点头道,“还有记载说,人有三魂六魄,得离魂症的人两魂六魄游离体外。若是这一种,怕是那什么合魂丹之类的,就不好用了。”
“那该怎么办?”早已经没了耐心听他们讨论的肖冬阳有些急了!“你们倒是说说她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父王,她现在到底是不是离魂症?那有没有什么舒魂丹之类的,先给她服下?说不定就会有效果呢?”
白云潇沉思了一下,道,“你先别急!我先与王爷商量一下再议。”说着,自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这是聚气丹,先喂她服下。暂时可是护住她的心脉。另外,再派人去准备一些阿胶,若是她服不下,就用刀剁碎了,再用温水泡了给她服下。她刚刚生产完,严重的失血过多。若非是先前有王爷的益血丹,怕是这会儿。”
白云潇止了声,没再继续说,而是和凌王一起出了大殿,商议方子去了。
凌王妃看着女儿那白的几乎是透明的脸色,心疼的几乎就是快要窒息了!怎么办?
这会儿,不止是他们着急,荣华也着急!不知什么时候,她就看不见了前世的哥哥,也看不到别人,一直是被一团白雾给困扰着。无论是怎么走,都是摆脱不掉这些白雾!
“为什么?你们走开!我要去找哥哥!我的孩子,我的夫君。你们走开!不要再跟着我了。我要回去,回去。”
荣华四处乱走乱撞,脸上早已是泪流满面,整个人,无助,而又急迫!终于,似乎是累了,动不了了,有些颓败地坐在了地上。看着眼前的白雾,仍然是浓浓的,不见分毫的淡去。
“为什么?老天爷!你既然是给了我重活一世的机会,为何不肯让我过的圆满幸福!我死了不要紧,哥哥怎么办?我那刚出生的孩子怎么办?我,我甚至是还不知道,他是男是女!苍天哪!如果你真的有灵,就睁开眼睛看看我!让我回去吧!求求你了。让我回去吧。”
“哭过,笑过,悲过,喜过,苦过,悦过。你的重生,已是给你最大的恩典了。如今,不如归去。尘归尘,土归土。奈何桥上,你们自会重逢。”
一道苍老中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的声音传来,荣华呆了呆,“是谁?是谁在说话?你出来!出来!让我走!求求你了,让我走!别让我离开他,求求你了!哥哥两世的苦难,竟然是都不能换回我一世的幸福吗?苍天,你不该如此不公!”
没有人回答她,不过荣华就是知道,他就在自己的周围,一定在!她甚至是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和心跳声!他的沉默,是不是表示,他也在犹豫呢?
荣华再接再厉,哑着嗓子道,“我知道,能重活一世,已是上天对我的恩德,能让我寻回亲生父母,已是厚待于我了!可是你为什么不想想我的哥哥!他两世凄苦,只愿我能好好儿的活着!可是苍天,你为何如此待他?我若是死了,他便是不能赴死,可是与死了又有何区别?不过就是一具行尸走肉,活着与死了,有何异?”
好一会儿,那道苍老沉稳的声音,再度传来,“因果循环,天理昭昭。生生世世,死死生生。人皆有一死,你又何必强求?”
“不!不是的!一定不是这样的!你骗我!你既然是能让我重活一世,为何不能让我再回去与哥哥再续前缘?你到底是神,还是魔?若说你是神,你为何要如此狠心,拆散我与哥哥?若说你是魔,那你为何又要给了我重活一世的机会?你这样,不仁不恶,是何道理?”
荣华似乎是听到了一声浓重的叹息声!就在荣华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的时候,脑子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给扎了一下,什么也不知道了!
一年后,承乾宫。
“皇上,小皇子被太上皇抱去他的流泉宫了。说是要让小皇子陪他几日。”苏嬷嬷回道。
肖冬阳点点头,不甚在意,“随他吧。他一个人也是闷的慌,这会儿,父王和母妃去了青州,也没人陪着他说话了,这才想着打小孙子的主意了。由着他就是。只是吩咐人仔细地照看着,千万别出了什么差错。”
“是,皇上。”苏嬷嬷笑吟吟地回了,便恭身退下了。
进了寝殿,肖冬阳四处打量了一眼,有些不悦道,“娘娘呢?”
“回皇上,娘娘听宫人们说御花园的莲花开了,便带了人去赏莲了。”
肖冬阳一听,便急的大步出了寝殿,直奔御花园了!这会儿的天气如此炎热,去什么御花园?怎么就不知道让人备了冰盆在屋子里头好好地待着呢?
“娘娘,您快别往那儿走了,小心再掉下去。”如意劝道。
“我没事。你是不知道,这荷叶可是好东西呢!可入药的。”荣华坐在了一艘小船上,终于是成功地采摘了一片她自己以为比较完美的荷叶。
“娘娘,您采这么多的荷叶做什么用呀?若是要荷叶粥,也不必自己亲手来采呀。”
“你懂什么?我今日要亲自下厨,为冬阳做荷叶蒸鸡,和荷叶梗米粥。夏日里用这个,对身体好。冬阳这阵子忙于国事,我看他可是清减了不少。”
如意撇撇嘴,“娘娘,奴婢看着皇上可是精神的很呢!也不知道是谁早上都起不来床呢。”
荣华听了,面色微红,瞪了如意一眼,佯怒道,“你个死丫头,倒是越发的大胆了!我看哪,待会儿就跟冬阳好好商量商量,何时将你给嫁了!”
“娘娘舍得吗?”如意也不怕,中介涎着脸笑道,“娘娘,这天气炎热,还是就先弄这些吧。反正您今日也是用不完的。万一您再中了暑气,可就麻烦了。再说了,您何必要亲自来弄呢?让皇上知道了,又该心疼了。”
荣华淡笑不语,让人将小船往岸边划去了。
待肖冬阳到了御花园的时候,被人告之,皇后去了御膳房。肖冬阳听说她在那儿,也就不急着过去了,想来应该是她今日心情好,想着亲自下厨了。
终于,肖冬阳在荣华期待的目光下,吃的饱的不能再饱时,荣华有些试探性地问道,“怎么样?可还能入得了你的口?”
“荣华做的,自然是最好的了!”
“冬阳,我们的墨墨如今也有一岁了,我想出宫去看看歌儿。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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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八 医药新政!
一句话,原本还是温暖如春的一张俊颜,紧接着就变了脸!阴沉地像是要下雨一样,“不成!你的身子才调养的差不多了,哪里也不准去!”
荣华撅了嘴,嘀咕道,“什么才调养的差不多了?分明就是一直晚上累着人家才是!”
肖冬阳是什么人,荣华的嘀咕声,怎么可能躲的过他的耳朵,有些失笑道,“你这丫头!墨墨还小,你真舍得将他一人扔在宫里头,自己去外面逍遥?”
“那我们带上他?”显然,荣华是误会了肖冬阳的话了。
肖冬阳轻叹一声,有些无奈地揽了她的腰,低声在她耳边道,“荣华,墨墨还太小,才刚回走路没多久呢,你真的放心带着他出宫?你就不怕那西凤王会对咱们的儿子不利?再说了,我都一直累着你了,可是你还有心思想着去外面,可见,为夫的努力,仍然是不够呀!”
荣华听了,立时脸就红了起来,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你这个人!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你!你瞧瞧你还有一丝一国之君的样子吗?”
“没有就没有!在自己的妻子面前,讲什么威严?”
荣华看自己的想法落空,也是有些无奈,小小的失望了一下后,就被肖冬阳给哄的转到了别的事情上。
“太医院已经按照你先前说的法子开始准备了,何夫人这会儿,怕是和太医院的院判都在等着你了。走吧,我陪你一起去听听。”
荣华一听这个,立马就又有些兴奋了。自己先前做了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征得了肖冬阳的同意之后,便吩咐了何夫人和高院使先去离京城最近的青州去做试点,这会儿,想来是来禀报他们的成果了。
“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何夫人与高院使齐齐跪了。
“平身吧。高院使,青州那边儿,试行的如何了?可有什么收获?”
“回皇上,在青州建立的官方医署,已经开始正常地运转了。另外以前太医院学生由医户子弟选入,称医丁,学习三到五年,每季考试一次,三年总考,成绩合格者送礼部选用。按照娘娘的吩咐,选上的,留在太医院,没有选上,成绩合格者,则是直接就派往了青州的医署。按照娘娘的意思,是每年都有新人入太医院学习,每年都有总考。今年总考成绩优异的三名医丁已是被赐予了正式的太医院的医士身分。而其它成绩虽不是太好,却也合格的十二名医丁,已是全数派往了青州。”
何夫人接过了高院使的话,道,“青州太医署的最高官员,为太医令。总管青州医署的所有事务。其中也包括先前太医院派往青州的官衙的官医,一律归其调配。并不受青州的知州所辖。”
肖冬阳听了,有些不太明白,“荣华,这官衙里头的医官,若是不受知州管制,岂不是大为不妥?”
还不待荣华解释,就听何夫人笑道,“回皇上,刚刚微臣说的,只是每三年一度的医官调派,并非是在职期间,也由当地的太医令来管制。”
肖冬阳这回听明白了,点点头,“这倒是个好法子!那关于青州官方医署的一些诊治费用又是如何?”
“回皇上,官方医署,一般情况下,只接收家中有入伍当兵的家眷看诊,费用也比民间的一些医馆要低。其它的,暂时还未正式推行。”
肖冬阳一听,荣华这是在为自己做好了后援的准备呢!这当兵入伍的,大多是年轻的壮丁,家中一般都会有年迈的父母,荣华这个法子一推行开来,那么,那些在前线守卫边关的将士们,心中岂能不暖?荣华此举,这是要让他们知道,他这个皇上,没有忘了他们,一直在惦念着他们呢!
“这个法子好!荣华,你可是帮我解决了一个最大的后顾之忧呢!”肖冬阳眼中的兴奋和激动,可不是假的!这个法子一推行,既是鼓励了百姓们要入伍当兵,同时又是解决了一些普通百姓们看病难的问题。虽然是还只是试行,而且,也只是推行了一小部分,可是它的优势和对北梁的安定来说,可是意义非凡!
“冬阳,这才只是一小部分呢。我原本的计划,还多着呢。何夫人,那这官方的医署在青州推行后,效果如何?”
“回娘娘,一开始,门庭稍有冷落,毕竟北梁自开国以来,从未有人实行过这个法子。而且,自古以来这官医,一直是以医官,不医民的。所以一开始,百姓们有些不太能接受,以为是在骗他们交银子。不过,等有人试过之后,这医署的名声便开始传了出去,如今,已是好了许多。而且,正如娘娘事先所预料的,来医署看诊的,大多都是一些老人!”
荣华满意地点了点头,“不止如此。单凭医署和官医的能力,还是太过薄弱了,而且,这医署若是一直如此,那么于北梁的财政来说,可是一项极为巨大的耗费。所以,咱们还是要尽快推行第二步。”
“第二步?荣华说的可是指的与药商的合作?”
“正是,冬阳,咱们皇室的用药,一般都是皇商才有资格供应的。这样,咱们就与那药商达成一顶协议,咱们的采购量远远大于任何一家药行,所以,我们要想法子,将这药材的成全拉下来!你也曾经经营过一阵子药行,你也明白,这里头的利润有多大,而且,还有掺假、以次充好等等。”
肖冬阳点点头,荣华说的没错,以前他做这药材生意时,也是摸清了一些门道。这药材的利润大不说,而且,这里头的一些弯弯绕,还真是不少!毕竟,你买首饰可是还还价,买吃的也可以还还价,可是买药,还真是没有见过还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