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有些面生呢。
楚成的眉头一拧,不是静王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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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书棋这种人,狠起来,别人比不了。一旦认真起来,也是相当可怕的。是个对手哦!
第169章 把他亲爹给忘了(一更)
楚成的神色微凛,做了这么多年的暗卫,他当然能看得出来那个小厮身上的气息不简单。
太平稳了。
楚成在王府可是被委以重任的。
来了这么几天,哪一个下人看到不是战战兢兢的?
现在这个,表现得未免太过平静了。
虽然是一直低着头,看起来似乎是很畏惧,可是实际上,他的气息一直是平稳的。
楚成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古砚。
古砚闻言,略一思索之后,就带他去见了王妃。
霍瑶光听完他的话,大概也就明白了。
“你的感觉应该是没有错的。这样,你让人在外面盯着些,若是他回来,告诉我一声,我去找他。”
“是,王妃。”
霍瑶光想到了几年前,霍誉离开的时候,身边的一个小厮,也是跟着一起不见的。
不,应该说,是在霍誉失踪之后的第二天,失踪的。
那个小厮叫什么来着?
霍瑶光一时想不起来,便将小环叫了进来。
“小姐,奴婢想起来了,叫青书。”
霍瑶光微微点头,“那就是了。极有可能是这个人。”
霍誉再回来的时候,霍瑶光正好就带着小环出现在了前院儿。
“给长姐请安。”
霍誉十分规矩地行了个礼,看起来就是一个极其规矩的书生。
“出去了?”
“是,去了卢府,先前母亲给了一些银两,我便备了一些薄礼送过去了。”
“嗯,对方对你有救命之恩,理当重谢。”
霍瑶光知道他现在口中的母亲,指的是宋氏。
哪怕是过继到了二房,可是霍誉仍然无比改变自己这种尴尬的身世。
特别是面对武宁侯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废物。
而且还是那种连提一提都觉得是侮辱了自己嘴巴的废物!
自己的亲娘,算计了武宁侯,明明不是他的儿子,竟然还妄图去夺取人家的侯爷之位。
简直就是太不要脸了!
当年自己不止一次地埋怨武宁侯的偏心,等到最后结果揭晓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竟然不是他的儿子。
可笑,自己竟然还一直以为是武宁侯对不起他在先。
曾经怨天尤人,自以为自己要努力争取一切的他,现在想想,实在是可笑。
如果可以,他真的是再也不想见到霍家的人了。
“卢威也不算是外人,只是你最近不是想要读书吗?尽量还是静一些才好,少出门,多读书。”
“是,长姐。”
霍瑶光一脸欣慰地点点头,不着痕迹地看了他身后的小厮一眼。
“你是哪个院子里伺候的?”
霍誉连忙道,“长姐,他是跟我一起进府的。当时我身受重伤,就是他一直照顾我。正巧他又识得几个字,所以,我便将他带在身边了。”
这话,乍一听,没毛病。
霍瑶光笑道,“这怎么行?既然是卢家的人,你怎么好还带走人家的家丁了?卢老板虽然嘴上不说,可是你这样的做法,实在是不像一个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
霍誉一愣,“长姐?”
“行了,你先下去吧。至于他,留在这里吧。正好,我答应了卢夫人要帮她选一些花样子的。算着时间,卢夫人应该一会儿就到了。”
霍誉懵了。
这是想直接就把人留下了?
有心要再争取一下,察觉到身后的人给他使了个眼色,便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霍瑶光当然没想着立马就试探一下这个小厮,不过,现在再细看,这个人,跟当初的青书,长地可不一样。
模样不同,不代表就不是同一个人。
毕竟,易容术这玩意儿,还是有的。
“行了,你先到门外候着吧。一会儿卢夫人会过来,等她走的时候,你再跟她一起回去。”
“回殿下,小的没有卖身给卢家。只是给卢家当短工的。既然霍公子这里一切都好了,那小的就想着先回家了。”
“哦?你不是卢家的人?”
“回殿下,小的也只是跟着卢大人出门儿,并没有卖身给卢家。”
“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叫来旺。”
一般的百姓家里,如果有了儿子,都会叫个旺呀财的,就是为了图个吉利,盼着儿子将来能发大财,家里日子能好过些。
“既然是这样,那你先回去吧,问问霍誉的意思,你再走也不迟。”
“是,殿下。”
来旺倒是一脸轻松地走了。
有了霍瑶光这番话,基本上,他就可以留下来了。
霍瑶光直接把楚成叫了过来,“盯着这个来旺,这个人真不简单。另外,你去一趟卢府,让卢威将这个来旺的所有事情都跟你说一说,再看看他的户籍。”
“是,殿下。”
楚成和霍瑶光的怀疑还真是对了。
这个来旺是在半年前到的卢府。
只不过,他因为没有卖身,稍有些拳脚功夫,所以,就临时被卢威给聘用了。
上次去关外,也是他在一旁跟着了。
不过,因为是担当了一个保镖的角色,所以,很多内情,他是接触不到的。
应该是如此,所以才会有了之后霍誉的出现。
“殿下,来旺的户籍查过了。没有问题,可是我们的人去了一趟上面所写的村子,见到了来旺的爹娘,他们说儿子在三年前走失了,一直不曾回来过。”
“三年前?”
“是。当时正好闹灾,所以这一家人也就没有报官,而且还私心想着哪天儿子自己就回来了。所以,对外只说是来旺跟着一个远房亲戚去外面闯荡去了。”
“人呢?”
“那对儿夫妻已经接来了。他们家里还有一个儿子,那个儿子也已经娶妻生子了。不过,当时我拿画像给他们看了,他们说那不是他们的儿子。他们还说,在来旺的左胳膊上,有一块儿青色的胎记。”
霍瑶光点点头,“那就去查查看,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是,殿下。”
想要查看来旺的胳膊,并不难。
王府里,这种下人,都是共用一个澡堂子的。
事实上,有些富贵人家,下人们洗澡都是在自己的屋子里,弄一盆水将就一下的。
而静王府还有准备专门的澡堂子给下人用,已经是相当不错了。
来旺来王府的时间不长,也去过两次澡堂子。
这天又被院子里的管事给指派了不少搬搬抬抬的活儿,身上出了不少汗。
来旺脱了上衣的那瞬间,就有几双眼睛看了过来。
也就是来旺刚刚下了澡池子的功夫,就有人将看到的禀报给楚成了。
这个来旺的身上并没有发现青色的胎记,那里光滑一片,没有伤,也没有疤。
所以,可以肯定,这个来旺是假的。
户籍是真的,可是人是假的。
霍瑶光看到这样的结果,也是微微摇头。
这就是没有照片的后果呀。
没办法,现在就这条件。
“先把人盯住,别太紧,让他有自由出入王府的机会,看看在暗中跟他接触的,到底是什么人。”
“是,殿下。”
一连几天,来旺都不曾出门,看起来倒是规矩。
霍瑶光也不急,心知他是想要拿到一些有价值的消息,才会去会他的主子的。
眨眨眼,计上心来。
霍誉带着来旺到了王府的书房外,心底是有些雀跃的。
完全没想到,王爷竟然还会想着召见他。
毕竟,他的身分,委实有些丢脸。
身后的来旺抬了抬眸,再不着痕迹地左右看了两眼,发现这里的守卫还真是森严。
莫说是他这样的了,就是再来几个,恐怕也别想混进去。
两人等了差不多有一刻钟,楚成出来了。
“霍公子,王爷有请。”
“多谢楚大人了。”
霍誉现在倒是格外地低调了。
兴许是知道了自己是个什么身分,说话行事,都格外地谨慎了。
霍誉进去的那么一瞬间的功夫,听王爷说了一句,“这件事情,尽快去通知高寒,务必要保密,动作要快。”
“是,王爷。”
等到霍誉两条腿都迈进来,屋子里就静下来了。
很显然,有些话,是要避讳的。
“草民给王爷请安。”
霍誉可不敢掉以轻心,规规矩矩地行了大礼。
楚阳看了他一眼有,动作优雅地端起茶盏来,“起来吧。”
“谢王爷。”
他可以叫霍瑶光长姐,可是却不敢称这位王爷为姐夫。
为什么?
心虚呗!
“本王听说了你被救之事,找你过来,也是想问问你,是在何是何地,被何人所伤。”
霍誉低着头,将早先想好的说辞说了一遍。
“嗯,那些人可有什么明显的特征?”
霍誉摇了摇头,“那些人找到我,逼迫我去静王府投奔长姐,我不肯,后来就跑了。哪成想,后来还是又被他们给追上了。再之后,便是让我套取那些消息了。”
楚阳微微点头,眉心微拧,看样子,倒是真信了霍誉的话。
“赫赫?那些人真这么说的?”
“是。说是静王府有赫赫的消息,让我一定要打听清楚了。”
楚阳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表情有些狐疑,“静王府从来不曾有赫赫人出入呀。这话问得倒是奇了。再者说了,就算是有赫赫的消息,本王可是皇室亲王,自然是当第一时间上禀皇上的,怎么会人打这些主意?”
“这个,草民也不知道。”霍誉表现地很拘谨。
楚阳这戏,演地也是相当逼真。
“这件事情,怕是不太好办。这样吧,本王已经派人去京城了。只怕还要再等上几天。若是有了皇上的旨意,或者是能打探到一些赫赫的消息,到时候再借由你的手来传递出去。到时,将那些人抓住,也便断绝后患了。”
“是,王爷。”
“行了,你下去吧。”
“是,草民告退。”
从书房里出来,霍誉将王爷跟自己的一番对话又说了一遍。
“你说,王爷是不是压根儿就不知道赫赫山的事情?我看他的样子,不似作假。而且,咱们进府这么久了,也的确是从来不曾听说过赫赫山的事情呀。”
来旺的嘴角一撇,“未必。”
“嗯?”
“公子,小心为上。实在不行,我就先在一些下人的身上打探一下,若是能打听到,自然是最好。若是打听不到,也只当是先探风了。”
霍誉没有阻止他。
因为是光明正大住进来的,所以,两人自然也是有着自由出入静王府的权利的。
而这天,霍誉带着来旺出门之后不久,便分开了。
事实上,霍誉并不知道来旺要找的人是谁。
在这个神秘的组织里,霍誉就像是一个门外汉,或者是一个刚刚进入了皇宫的最外面的一道围墙的新人一样,里面是什么样的,他压根儿就没有资格知道,更没有资格去接触。
而他身边的这个来旺,级别也只是比他高上那么一点点而已。
霍誉知道,这个组织很是严密。
这一次的计划,也是上面都安排好了的。
故意让霍誉透露出一部分消息出来,就是为了取得霍瑶光和楚阳的信任。
当然,霍誉自以为,现在他已经得到了那对夫妻的信任。
可是他的主子,显然不这样认为。
霍誉不是一个真正有头脑的人,不然,也不会走到了这一步。
如果当初他足够聪明,就应该好好地留在侯府,好歹,念在他是霍家子嗣的份儿上,不会让他在外面颠沛流离的。
霍誉自己找了一个地方喝茶,说是喝茶,其实就是在这里静静地等着来旺回来。
明着,二人之间,他是主,来旺是仆。
可是实际上,许多事情,他都要听从来旺的指挥。
以前,也没有觉得什么不舒坦的。
毕竟,当初是他自己选择了这条路。
可是现在,住进了静王府之后,他才发现,其实,自己可以有比现在更好的生活。
他也没有想到,霍瑶光和霍良城,谁也没有对二房动手。
甚至,二房的长子,竟然还借了霍流云的势,从而被外放为县令了。
如果当初他也没有离开呢?
霍誉的手指倏地收紧。
不,他不一样。
他是梁氏的儿子!
是霍良城这辈子最恨的女人,没有之一!
不仅如此,他还是梁氏和自己的小叔子通奸的产物。
只要自己在侯府一天,就等于是提醒着霍良城,梁氏给他戴了多久的绿帽子。
所以,在那种情况下,一有人提出来要带他走,逃离这个令他觉得耻辱,觉得肮脏的家时,他义无反顾地跟着走了。
可是现在,一晃几年过去,他再不是当年的那个青葱少年了。
他长大了,他也有了自己的思想和是非观。
他知道有些事情,原本就怪不得旁人。
比如说梁氏的死。
比如说霍良安的腿断了。
凡此种种,只能说,这是他们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可是想通了,又能怎么样呢?
霍誉苦笑了一声。
当初选择了跟着青书走,不就是因为自己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聪明最有能力的人吗?
不就是觉得自己离开了武宁侯府,那只会是武宁侯府的损失吗?
那么现在,又为什么有了那么一丝后悔了?
霍誉闭上眼,手背上的青筋爆起。
当初年少,太过轻狂。
以为这个世界对他不公,以为他是天生的大材。
所以,才会义无反顾地选择了离开。
他以为,他会用实力来证明,他有多强,他有多厉害。
可是事实呢?
现实总是让人难以面对的。
脸被打地太疼了。
这几年里,他不再是一个文弱书生了。
他也学了功夫,虽然不是很好,可是至少,不再是一个纯粹的文人。
反倒是书,都被他扔在了一旁,没有再读过。
因为没有那个时间,也没有了那份精力。
当然,也没有了那份曾经宁静的心情。
既然已经深陷泥潭了,那就沉沦吧。
左右也是不可能再洗干净了。
就这样吧。
小半个时辰之后,来旺找过来了。
两人又歇了片刻,这才一起回了静王府。
霍誉完全不担心来旺会被人盯住。
因为他们并没有一直在一起。
他只是吩咐来旺去帮他买一些文房四宝了,自己有些累了,所以在茶楼里歇脚。
多么坦荡又合适的理由?
楚成将调查到的结果,第一时间报到了楚阳那里。
原因无他,只因来旺去找的人,竟然是现在在郡尉府里当差的宋立!
楚阳的眸子半眯,好一会儿,才捻动了一下手指,“就是当初在刺史府的后院儿里碎嘴的那个宋立?”
楚成愣了一下,看向一旁的古砚,那会儿他还没来呢,所以不知道。
古砚点点头,“的确是他。不过,当时他是在帮王爷说话,一直坚信王爷与王妃夫妻情深,所以,您只是赏了他几鞭子,之后不久,反倒是还升了他一级。”
楚阳呵了一声,舌头顶在了后牙槽上,心情可以说是相当地不爽了。
“敢情爷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了!”
古砚的嘴角一抽,“王爷,当时的情形,您这么做,也无可厚非。”
“他可有接触过郡尉府的机密?”
“没有。真正的机密,也就只有那么几个人知道。他的级别还不够。另外,高寒在这一方面,一直防备地比较严。”顿了顿,古砚又有些不确定了,“不过,如果他真的是另有目的的,那么不排除他会不会用到其它的法子来套取消息。”
楚阳点点头,“通知高寒一声,小心一些。还有,郡尉府的一切照常,千万不能有任何的变动。就当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是,王爷。”
楚阳看向楚成,“这次的事情,你做的很好。如果不是你眼利,咱们还挖不出一条藏地这么深的毒蛇来。找几个轻功好的暗卫过来,盯住这个宋立。”
“是,王爷。”
霍瑶光是在当天晚上,才知道了这件事情的。
对于那个宋立,霍瑶光还是有些印象的。
除了那次他和别人的八卦之外,之后还见过他几次。
而且,印象中,那个宋立就是一个文人。
想不到,竟然也是别人安插过来的眼线。
看来,这一次的事情,不能大意,必须要一查到底了。
此时,霍瑶光也是无比庆幸。
幸好是现在发现了。
若是两个月后他们启程出发了,怎么办?
到时候,只怕这里会乱成一锅粥了。
更重要的是,到时候,他们不在王府的消息传出去,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打这里的主意了。
霍瑶光的手指轻点了两下,“你觉得,霍誉改邪归正的可能性有多大?”
楚阳一愣,随后一声轻嗤,“对这种人,我从来不报希望。我劝你也别想了。”
霍瑶光的眼神有些失落,“好歹也算是霍家人。再说了,我爹都没打算再去计较这些,你跟着这么生气做什么?”
“霍誉这样的人,不是省油的灯。我劝你,还是别抱幻想了。”
霍瑶光叹了口气,“也罢,机会我给他一次,是生是死,就看他自己的选择了。”
楚阳挑眉,“要不要跟霍良安知会一声?”话落,霍瑶光的脸色顿时变得好看了起来,她怎么把人家的亲爹给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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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出大事了!(二更)
经他一提醒,霍瑶光才想起来,霍誉找到了,这么大的事儿,霍良安这个亲爹竟然还不知道呢。
霍瑶光呆了呆,“那个,二婶娘应该写过信了吧?”
楚阳一脸好笑的样子,一手撑着太阳穴的位置,微眯着眸子,“这京西的信,每天送出去多少,都是些什么人,但凡是过明路的,就没有我不知道的。”
宋氏只是一介普通妇人,她若是写信,自然是要过明路的。
所以,楚阳这意思,是宋氏没有跟霍良安说?
而且,霍瑶光觉得,以自己父母对霍良安的态度,就更不可能主动跟他说了。
所以,霍良安还真有可能就是什么也不知道呢。
啧啧!
亲爹当到这个份儿上,也真是没谁了。
第二天,霍瑶光问了问宋氏。
果然,得到的答案,是没有跟霍良安说。
“霍誉是他的儿子,可是他这个人,何时尽过一个当父亲的责任?他当初甚至是买凶来杀流云,只是为了给自己的这个亲儿子腾地位。那真是疼儿子吗?”
宋氏一脸的鄙夷,“他分明就是贪恋权势,自己没有本事,便想着帮自己的儿子用不正当的手段去争,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做一个父亲!”
宋氏越说越气,到后来,霍良安简直就成了一个十恶不赦之人了。
霍瑶光有些惊讶。
原以为,事情过去这么久了,就算是宋氏对他有气,也应该消地差不多了。
没想到,竟然已到这么严重了。
“瑶光,话我搁在这儿,霍誉现在已经是我们二房的人了。若是他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了,你该打该骂,都尽管做就是。若是这逆子做了什么大恶之事,你也只管将人处置了。”
宋氏说到这儿,脸上倒是不见阴狠之色,只是,那双眸子,分明就是带着些许的红的。
霍瑶光知道,霍誉的存在,是很多人心头的一根刺。
父亲不会待见霍誉,而宋氏又怎么可能会待见?
一想到他是自己曾经的妯娌和自己的丈夫一起暗渡陈仓而生下来的野种,宋氏只怕就能气到了肝儿疼。
最终,霍瑶光还是没有让人将这封信送出去。
万一霍誉自寻死路呢?
这些事,到时候她如何解释?
不管霍誉有着怎样不堪的身世,总是霍良安的亲生儿子。
所以,还是先缓缓吧。
不着急。
不过,霍瑶光又觉得这种事情,是瞒不住的。
早晚都会知道。
所以,霍瑶光有些纠结。
楚阳看她愁眉不展,就知道是因为霍誉的事情。
“你做的决定是对的。暂时不告诉霍良安,也可以将事情掌控在自己的手中。而且,就算是他知道了,又能如何呢?”
霍瑶光叹了口气,这些个糟心事呀!
因为宋立那边从来旺这里得到了消息,很快就动手了。
虽然只是偶然间听了那么一耳朵,但是可以确定,这件事情的确是高度机密的。
那么,高寒一定不会轻易地让人泄露出去。
所以,宋立寻了个机会,带了两坛好酒,去了和自己私交不错的一位郡丞家。
京西州,属于大州,而且京西郡本身也是大郡,再加上地理位置的特殊,所以,在官员的设立上,是一尉两丞。
也就是说,郡尉府内,有两名郡丞。
这两人,都是仅次于郡尉的级别了。
所以,按道理来说,高寒应该不会瞒着他们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