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京城,比以前更热闹了。
后来的这些人,都被安置在了城西。
那一大片的宅院,基本上都是外来户买走了。
只要他们在这里安了家,落了户,那么,以后就算是走,也得掂量一下这边的产业了。
楚阳此时则是到了义阳县的秘密军事基地。
伤亡的报告已经交上来了。
他这五万兵马,伤亡八千。
因为早有准备,所以,今天,便是这八千候补的兵力补充上来,整合训练的第一天。
其中,就有穆青旭,呃,也就是现在的刘旭。
按百户千户等等,一一分配了训练任务下去。
这八千新兵,要尽快地与大军融合,培养默契,特别是千户以上的这些将领们,都得尽快地磨合。
枭狼这边的损失很少,不足百人。
可是即便如此,也已经让楚阳很心疼了。
那边,高寒将之前训练出来的新人也都递补上来。
同样是需要尽快的融合。
楚阳将楚辽找到,“他们的时间不会太多了。咱们早晚还是要再跟敌人正面对上。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务必让他们成为一支精气神第一,战斗力第一的大军!”
“是,王爷!”
“另外,枭狼那边的速度要更快,也许,很快就要有新任务了。”
“是,王爷。”
麒麟卫也在这里集结了。
楚阳将他们找过来,就是希望他们利用人数少,不容易引起人注意的优势,来给赵书棋那边找点麻烦。
以前听霍瑶光说过一种战法,叫游击之战,而且,也是麒麟卫最为擅长的。
这一次,倒是要让他们派上用场了。
第153章 算计(一更)
赵书棋可不是齐王那个笨蛋。
他这个曾经名噪大夏多年的名将,可不是吹出来的。
赵信受伤,皇上另派了将军过来辅助赵信,并且再带来了十万大军。
饶是如此,仍然未曾在赵书棋这里讨到便宜。
而赵书棋这边,直接跟齐王有了一个分工,齐王负责安内,而赵书棋是负责攘外。
他们现在坐拥江南五城,这样的好地方,粮食方面,基本上就是不愁了。
所以,赵书棋现在也不急,开始琢磨着,如何才能将他们势力继续扩张。
一晃,已经到了年底。
赵书棋这边始终不露颓势,皇上也有些急了。
大臣们众说纷纭,有人觉得应该派楚阳前往平叛,又有人觉得应该派肃王前往平叛,总之,就是各种声音,层出不穷。
而这段时间,夜明慎一直都很低调。
朝堂之事,几乎是不曾过问,也极少发表意见。
夜明慎虽然是被皇上恩旨,再次掌管户部,可是于军事这方面上,始终不曾有所建议。
用他自己的话说,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便好。
期初,这种低调,也是为了能等着时间长一些之后,让皇上将他与赵家的关系,慢慢地遗忘。
太后在这个年底,似乎是过地不太好。
宫里的御医一天请三次平安脉,慈宁宫里伺候的人,个个战战兢兢,生怕再因为他们的原因,令太后归天了,到时候,只怕满宫的宫人,都得跟着殉葬!
好在,太后只是因为心事郁结,并非是真的生了什么不治之症,只是人看起来有些憔悴而已。
“给清妃娘娘请安,您又来看望太后了。”女官浅浅地笑着,如今宫里头除了皇后之外,最不能惹的人,就是眼前这一位了。
“有劳姑姑了。听闻太后近来身子有些好转了,本宫又差人去宫外讨是了养身子的秘方,只盼着太后能早日康复。”
“娘娘有心了。”
女官一面请清妃到前殿稍坐,一面派人去跟后面通禀了。
不大会儿,小宫女回来了,没有说话,只是朝着女官微微地摇了摇头。
清妃自然是看在眼里。
微微一笑,“想来太后的身子乏累,那本宫就不打扰了。还请姑姑将此转交,若是有效,自然是极好的。”
“奴婢谢过娘娘了。”
清妃又一身闲适地离开了,由始至终,没有对太后的巴结,也没有对太后如今落魄的不屑。
因为宫里所有人都知道,太后纵然是没有了赵家做倚仗,可她还是皇上的亲生母亲。
就任这一点,太后在宫中的地位,便无人能撼动。
清妃回去的途中,恰好遇到了一名宫人端着托盘。
“站住。”
小宫女立马站住,“给清妃娘娘请安。”
“你是哪个宫里的?”
“回娘娘,奴婢是贵妃宫里伺候的。”
“哦,原来是贵妃姐姐的人,这是什么?”
清妃随手一指,并不曾靠地太近。
“回娘娘,贵妃娘娘近来身体欠安,这是膳房特意给娘娘熬的药膳。”
清妃的鼻翼微动,点点头,“难怪本宫闻着有一股子药味儿呢。贵妃娘娘如何欠安了?是睡地不好,还是吃得不香?”
“回娘娘,贵妃娘娘近来心情烦燥,且唇色微暗,嘴唇上也有些起皮了,所以,这才会命人熬了一些清肝去火的药膳。”
“原来如此。”
清妃和这位小宫女一问一答,看似十分简单。
可是没有人注意到,有一名宫人早已经绕到了小宫女的身后,不经意间走了过去,伸手折了一朵越到了甬道上的腊梅。
“行了,既是贵妃娘娘要的东西,你快去吧,免得再凉了。”
“是,娘娘。”
待宫人走远了,先前去折梅的那名宫女才过来,朝着清妃娘娘眨了眨眼。
清妃的唇角微动,回宫了。
腊月的天气,总是冷的。
哪怕是艳阳高照的天气,依然是让人觉得冷。
特别是再有那么一阵阵的寒风吹着,就让人觉得更冷了。
清妃一进宫,温热的空气扑面而来,多了几分的暖意,少了一些冬日的寂寥。
小宫女将折下来的那一支腊梅,直接丢进了一只细长的花瓶里。
随后,随着清妃进入了内殿。
小宫女的手上,已经多了一样东西,“娘娘,这个香囊是她自己绣的,宫里不少人见她佩戴过,而且这上面她还特意绣了自己的小字。”
清妃点点头。
这里是后宫,除了皇上一个男人之外,其它的,要么是女人,要么就是伪男人。
所以,宫女们喜欢在自己所佩戴的饰品上做一些小标记,也是无可厚非的。
一般来说,衣裳都是按宫规品级所穿,可是一些小饰品,还是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而佩戴的。
当然,头饰,是不允许越级的。
比如说,小宫女,就是不准佩戴凤钗的。
清妃看了一眼,点点头,“先收起来,不急着动手。”
“是,娘娘。”
小宫女应下,可是又有些犹豫,“万一她发现了这东西丢了,会不会?”
“放心,越是这般凑巧的事情,你以为,别人会信吗?她说丢了,就是丢了?她若是不能找一个借口出来,那才会显得刻意了。就是要让她自己开始辩驳,可是又没有证据,所以,才能更容易让人相信是她动的手。”
“是,娘娘。”
“还有事?”清妃见她还站在那里,不曾移动,便知道她还有话想说。
“娘娘,奴婢不明白,既然您的目标是晋王府,那又为何要选定了贵妃身边的人?”
“日后,你总会知道的。”
清妃将这个香囊偷到手,自然不是单纯地拿来玩儿的。
至于具体的用处在什么地方,那就要过几天才会揭晓了。
另一边,西京,静王府。
大夏的形势,已经是很严峻了。
虽然赵书棋迟迟未曾再下一城,可是赵信将军也不曾从他这里讨到便宜。
更要命的是,赵书棋的队伍,还在不断地扩大。
据说,截止到目前为止,他手上已经有十五万兵马了。
这可是一个相当令人惊恐的数字。
单看数字,可能觉得没有什么,可问题是,赵书棋才到了大夏几个月,就已经汇聚了这么多兵马,这等速度,简直就是骇人!
更可怕的是,投奔到他这里来的大部分都是曾经的旧部,虽然有一部分是被强行充军的,可是这些人参军后所接受的训练,比大夏军营里还要严苛。
这也就直接造就了这些新兵的作战能力的提升。
双方停战已经有月余,正赶上快过年了,干脆,就暂且休兵了。
这对于赵信将军来说,算不得多好,也算不得多坏的事。
可是对于赵书棋来说,倒是给他争取了训练新兵的机会。
赵书棋为将多年,自然明白精锐与废物之间的区别。
他既然想法子抓来了壮丁,自然不可能什么也不做,就直接把人推到了战场上去送死。
那样的话,他把人抓来还有什么意义?
他要的,是真真正正的力量!
当然,楚阳也没闲着,除了大练兵之外,还要趁着年节来盘点一下税收了。
目前为止,除了上缴朝廷的那部分税收,他们现在自己所累积下来的银两,可以说是相当地丰厚了。
只不过,这一部分税银,早晚都要花费到军备上的。
霍瑶光的产业再挣钱,也没有整个京西州的税收厉害。
当然,京西州的税收,也是今年才开始真地有所上升了。
前年免了一年的税,去年又少收了一季的税,总之,也就是今年,才算是真正的大丰收了。
当然,这些,还得由大山想法子做出假帐来。
不能让其它人知道具体的数目。
不然,真要是被皇上知道了,京西州这一年的税收,都要赶上整个大夏的两成了,估计能被气到吐血。
事实上,主要也是因为今年江南发生了战乱,所以,大夏的税收才会被拉低了,而京西州这边一直太平无事,相比而言,就显得京西州好像是税收增加了太多。
其实,因为江南战乱,原本应该是全国最大税收区域的州城,反倒是成了需要拨钱救助的,这差别,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好在,不少达官贵人,士族豪绅跑地快,所以,于金银上的损失,也不算是太多。
当然,税收是别指望了。
不过,名门豪绅到底还是少数,绝大多数的,还是普通百姓。
不过,这一次,来西京的豪绅倒是不少。
最主要的,人家是奔着西京这地方守的结实才来了。
先不说边关有二十万大军坐镇,只说之前还有楚阳平乱,大败齐王等事迹,就足以让百姓们觉得心安了。
更何况,现在连最不可能发生战乱的江南都发生了,还能指望着哪里能绝对地太平?
听说不少地方,都跟着有些乱腾了。
只不过,没有赵书棋和齐王闹地这么大罢了。
饶是如此,也已经不能算是小事了。
西京这几年在楚阳的治理下,日渐昇平,百姓们安居乐业,无论是西京城,还是其它的郡城,都是各自安好,且效仿西京,都在城内修建了简易的巡安亭,就是为了方便巡逻。
因为有了巡安亭,犯罪率,也是大大降低。
这一点,所有官员,不得不服。
毕竟,对于寻常的小老百姓来说,只要是穿上了公家的那身皮,就已经是一种威慑了。
对于官,百姓们还是从心底里就有几分畏惧的。
所以,对于一些胆小,或者是犹豫不定的那种小偷小摸,自然是有一定的震慑力。
不过,霍瑶光一再地跟楚阳强调,要想让巡安亭发挥他应有的功效,最好的办法,就是要定期地对他们进行训练。
换言之,就是得让他们明白,他们是官,是正义的一方,所以,一定要时刻准备着,与邪恶势力做斗争。
不能只是一心想着,月月拿着俸禄就可以安枕无忧了。
说到底,这个社会,还是官大一级压死人。
若是有人利用这一点,鱼肉百姓,那可就不妙了。
所以,还是得想办法加大对这些官员的监管力度。
可惜了,楚阳现在只是一个亲王,只是京西州的刺史,并非是大夏的皇帝。
所以,有些事情,他可以做,而有些事情,是一定不能做的!
一旦做了,极有可能就是万劫不复了!
所以有些事情,还是得再三斟酌。
弄了这么个巡安亭,倒是方便对上面解释,只说是为了方便让这些捕快或者是巡城卫们有地儿偶尔歇个脚罢了。
当然,实际上,这些‘小事’,上面的人,压根儿就不曾理会。
主要是因为后来赵书棋和齐王之乱,他们已经顾不上了。
事实上,就算是顾上了,也不会当回事的。
只要不是大规模的征兵,相信皇上都不会太在意。
腊月二十三,这一天,据说是所有的人都要跟家人在一起过的。
至于为什么,各地的传说纷纭,都略有不同。
唯一相同的,就是一定要一家人一起过,而且还是要在自己家里吃饭,特别是晚上这顿饭。
所以,无论是各大家族,还是皇室,也都不例外。
这一天,皇上除了将自己的皇子们都召入了宫中用膳之外,还特意让他们将自己府内有品级的姬妾也都带上。
如此,赵颜颜自然也是赫然在列。
抬眸,不经意间,与清妃的一道清冷眼神相撞,倏地,心底一紧。
不知为何,赵颜颜的心底里就是有一抹的不安。
虽然很淡,却是的确涌生出来了。
赵颜颜的手微抖了一下,玉箸中夹到的食物,也在一瞬间掉在了自己的碟子上。
她现在的身分,自然是没有资格坐到前面的。
事实上,现在,她的前面,就是夜明慎。
而夜明慎身边的位置,则是空着。
隔了一个位子,坐着的,则是皇子府的侧妃。
赵颜颜心中自然是苦涩无比,可是又能怎样?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子妃了,甚至,因为她是赵家女,在世人眼中受尽了嘲讽与蔑视。
就算是自己先前用了办法,可是仍然不能让所有的人都忘记了她是赵家女。
宴会进行过半,皇上已经连饮了数杯,已有微醺之态。
“报!皇上,御林军截获一封送往齐王军营的密信。”
众人顿时都吓了一跳。
实在是这个消息,太过劲爆了!
“信呢?”
御林军统领亲自上前,将信呈上。
看到是一只香囊,众人都有些不解。
“启禀皇上,宫门落钥前,有人想要出宫,正好微臣遇上,便多问了几句,只见那名小太监躲躲闪闪,眼神也十分可疑,故而,微臣便命人拿下,得知其是尚衣局里的一个小太监,自称是奉了皇后之命出宫。
微臣觉得可疑,皇后娘娘怎么可能会派一个小小的尚衣局太监去做事,所以,便命人搜查,结果,发现这个小太监身上的腰牌竟然也是假的,是盗取了尚衣局里的一位小太监的。而他本人在微臣未曾查明情况之下,便突然服毒自尽了。”
皇后听傻了。
这怎么又涉及到她了?
脸色微白,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了皇上。
见皇上并未注意她,而是面色微冷,皇后的心底更是紧张无比,感觉到衣袖一紧。
皇后扭头,“何事?”
“娘娘,那个香囊看着有些眼熟,像是贵妃宫里的余姐姐身上佩戴过。”
一瞬间,除了皇上之外,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到了贵妃以及她身后的那名女官的身上。
“皇上?”贵妃早已吓得花容失色。
若真是她身边的人动的手,那她自己也是说不清楚了。
而皇上此时,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封不到巴掌大的密信上。
皇上的脸色越来越冷,大殿内,众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坐在了皇后下首位置的清妃,则是悄悄抬眸,打量着众人的神色百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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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玩心太重的某位爹爹(二更)
皇后派出去的小太监?
贵妃娘娘宫中的余女官?
内装密信的香囊?
这一切,似乎是一个巨大的谜团,呈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但凡是被牵连到的,无一不是格外心惊。
余女官此时已经到了大殿中央,整个人跪伏于地面之上,身体颤抖不止,额头上冷汗直冒。
皇上的手指一点点收紧,上面所写的,正是宫内的一些详细消息。
比如说,皇上晚上是宿在何处的,皇上是几点就寝的,皇上又是几时从御书房离开回到后宫的等等。
这些,可以说,都是围绕着皇上的详细事务在记录。
而现在,这些都是要密报给远方的齐王的。
不由得,皇上就想到了当初赵颜颜和良妃中毒一事。
是不是,对方早就料到了他会吃哪一种点心?
皇后此时已经平静下来,看着殿内的余女官,沉声道,“实情到底是如何的,还不快快从实招来!”
余女官吓得身体一个哆嗦,是真地快要承受不住了一般。
“娘娘饶命呀!奴婢真的不知道。这个香囊,在几日前便已经掉了,当时奴婢还回到住处找了许久,此事宫里的几个姐妹都是知道的,还请娘娘明查。”
送信的小太监已经死了,显然是不可能再让他说话。
不过,想要查出来他们之间有没有关系,并不难。
“来人,给朕仔细地查,朕就不信了,齐王的手,还敢伸到朕的面前来!”
砰!
皇上震怒之下,直接将眼前的桌子给掀翻了。
“是,微臣遵旨。”
此等大事,自然是要严查不怠。
除了御林军之外,还有宫正司和大理寺,也都介入了其中。
这个夜晚,后宫几乎是无一人得以安眠。
而皇上,则是因为这封信,直接去了自己的乾清宫。
连夜突查,自然不可能是一点儿收获也没有的。
而那位余女官,受了刑,却还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不过,宫正司里头倒是查出来,送信的那个小太监,这两年一直和余女官走地挺近的,不仅如此,听说有一次小太监做错了事,在后花园里冲撞了贵妃娘娘,还是这位余女官为他开脱求情的。
这下子,余女官再说自己是无辜的,哪里会有人再信?
“奴婢真的不知情呀,娘娘,贵妃娘娘救我!”
贵妃此时是心急如焚。
可是她明白,这件事情,她不能乱了分寸。
这可是通敌的大罪。
不是她三言两语就能抵消的。
贵妃轻轻地咬了咬嘴唇,不停地在殿内走动着。
她害怕余女官将她所知道的一些底细给抖出来,同时,她也害怕,余女官一事若真地查正,最后再落实到了她的头上,那可是百口莫辩呀!
别人只看着她们风光无限,可是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在这后宫里,每走一步都如覆薄冰。
可是这其中的艰辛及胆战心惊,又有何人知晓?
贵妃的心腹命人去外面守好了门,“娘娘,您也莫慌,此事咱们还是要先弄明白,到底是真有其事,还是另有人陷害。”
贵妃的脸色一怔,“嬷嬷的意思是?”
“娘娘,您身居高位,在这后宫之中,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便是受尽了恩宠的清妃,也得在您面前恭恭敬敬地行礼。所以,现在,咱们先弄明白了,是不是有人看您不顺眼呢?”
贵妃思来想去,觉得这种可能性并不大。
最初早几年的时候,她还曾协助皇后掌管后宫,后来,也总算是看透了这宫中女人的心计和生存法则之后,便巧妙地以身体不适为由将这份权利还了回去。
之后,无论是德妃,还是良妃,又或者是后来又新晋的贤妃,她们都先后帮着皇后管理过后宫。
只是,一直不曾出现过问题。
怎么会突然就找上了自己呢?
夺嫡之争?
贵妃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个了。
贵妃膝下的皇子尚且年幼,根本就不具备夺嫡的能力,至少现在不行。
若是有人为了铲除后患而对自己动手,总觉得这又似乎是有些不太对。
“嬷嬷,依你看呢?”
“娘娘,那个香囊的确是小余的,可是,当初她说自己丢了东西,也是真的。刚刚御林军审问小余,奴婢就在一旁听着,几位宫女,也都可以证明,小余曾经找过那个香囊,只是一直不曾找到,也便不曾当回事儿,总觉得那也不算是什么值钱的物件儿。”
贵妃的眼神一闪,转过身来,与嬷嬷对视。
“所以,小余是被陷害的!”
贵妃的脑子,终于冷静下来了。
不管送信的事情是不是真的,总之,余女官一定是被人陷害的。
这么多人可以证明,她的确是丢了香囊,可是,同时,也一样有人可以证明,余女官与送信的太监,的确是关系极好。
如此一来,这事情,似乎就有些棘手了。
到底是不是余女官做的,就得看皇上是怎么想的了。
“那个小太监的事,再去查。不,御楚军和宫正司的人也一定会查清楚,让咱们的人盯着些,一有消息,便立刻来报我。记住,是立刻!本宫就算是今晚不睡,也一定要将事情弄清楚。”
“是,娘娘。”
嬷嬷也不敢大意。
这件事情,看似是余女官被陷害了。
可是谁不知道,这余女官是贵妃宫里头的人?
而且,还是贵妃跟前儿比较得脸的一名女官。
若是一旦被认定了余女官有罪,那贵妃娘娘这里可就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