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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暖刚入口的茶,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喷了出来。
云寒十分淡定地抬手抹了一下脸,然后眨眨眼,一本正经道,“暖暖,你都是快成亲的人了,能不能不要这么毛毛燥燥的?”
随后,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一脸无奈,“这可是娘亲新给我做的。我今天是头一天穿,你就给我弄成这样了。啧啧,真不明白,那个苏白看上你哪点了?依我看,你这浑身上下,除了这张脸还能看之外,再找不出什么优点了。”
云暖挑眉,呵呵一声,“再说一遍?”
云寒的动作一僵,随后讨好地笑了两声,“没什么。口误!口误!”
云寒知道,自己虽然是哥哥,可论起实力来,他打不赢这个妹妹。
没办法,只好忍了。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话落,再随手从桌上拿起一块儿帕子擦了擦脸之后,又在前襟上擦了几下。
回廊里,一个转弯,险些与人撞到了一处。
“走路看着些!”
“是,殿下。”
云寒一听这声音,再抬眸看向来人,顿时就清了清喉咙,“怎么是你呀?”
“回殿下,民女是回来取东西的。妹妹还在花园里等着呢。”
云寒哦了一声,“那快去吧。”
“是,殿下。”
许连欢在知道自己险些冲撞到太子之后,就一直低着头,压根儿没敢再瞧。
听到太子放行了,立马就松了一口气,然后急匆匆地走了。
云寒一时有些郁闷了,转头问向自己身边的宫人,“我看起来很吓人?”
宫人连忙讨好道,“太子殿下是金贵之躯,自然是气势逼人,这是您当有的威严。”
云寒听了,微微颔首,觉得有道理。
太子嘛,总不能真的跟常人一样。
那还有什么分别?
有时候,还是需要一些压迫力的。
不过,让一个姑娘家这样惧怕自己,总觉得哪里有些别扭。
长此以往,他是不是真的就找不到一个心仪之人了?
云寒摇头,做男人难,做一国之太子,简直就是难上加难呀!
偏偏,他现在还是一个被时时逼婚的太子,这日子过的,简直就是惨不忍睹呀!
因为宫里多了许连欢和许连莹,云暖这里的气氛也更活跃了一些。
另外,云暖还觉得不够热闹,又让人将月流星也叫进了宫。
月流风一看到月流昨打扮得花儿样地要进宫,他心里别提有多酸了。
明明他认识暖暖更早,怎么就不说请他也过去玩一会儿呢?
云暖抽空的时候,又跟云寒说了一下冯美珍的事。
“放心吧,冯南为官还算是不错的。现在只是暂时地让他停职,会有官复原职的时候的。只是,他们冯家出了这样的人,父亲不可能一点儿也不迁怒。总要等父亲的怒火下去之后再说的。”
“好,那我就放心了。”
冯夫人那人确实可恨,可是不代表了冯家就没有一个好人。
云暖也知道这次因为他们的目标是自己,所以父亲才真的怒了。
好在,只是将王家所有人下狱,还没有完全地失去理智。
几个姑娘家,开始在宫里头试着玩空竹,之后又看到了有宫女毽子踢的好,所以又改去踢毽子了。
“云姐姐,那个苏公子目前也住在宫里吗?”
“嗯,离这里稍微有些远。”
云暖绝对不会说,这是父亲和哥哥故意这么安排的。
“好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好福气,竟然能娶到了暖暖姐。”
“好呀,会有机会的。”
数千里之外,圣京。
天圣皇批阅完了所有的奏折之后,伸了伸腰,然后起身在屋子里慢慢地走着。
“启禀皇上,赵侍卫求见,说是有急事向您禀报。”
皇上一摆手,便有一名身着侍卫装的男人进来了。
“启禀皇上,烈国云暖公主的婚事已经敲定,只是驸马的名讳及身分,一直未曾对外公开。臣查到有疑,便派人去了烈国。最终从一世家口中得知,云暖驸马的名讳,叫苏白。”
皇上地神色一震,“你说什么?”
“回皇上,苏白出现在了烈国,并且,即将成为烈国云暖公主的驸马。”
皇上挑眉,“这怎么可能?他明明是逍遥公子。而且与云暖是师徒的关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皇上,肖放已经回到了燕归坞,虽未亲口承认云暖是他的徒弟,不过,显然是站在支持这一方的。”
“胡闹!”
皇上大怒,“简直就是岂有此理!肖放竟然都不知道管束的吗?”
“皇上,婚期将近,您看?”
“朕知道了,下去吧。此事,切不可再对旁人提及。”
“是,皇上。”
皇上的脸上阴云密布,万万没有想到,苏白竟然要娶烈国的公主为妻。
这简直就是在蔑视他!
皇上深吸了一口气,随后轻击了两掌。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落下,“主人。”
“去,要么把苏白给朕带回来,要么就将云暖给朕带回来。总之,这场婚事,朕绝对不允许顺利进行。”
“是,皇上。”
黑影消失,就好像是从来不曾出现过一般。
皇上松了一口气,之后面色凝重,“阿白,别怪朕,这都是你逼朕的。”
第66章 找点事做
天圣皇出手,自然不可能是一两个半圣强者了。
只是,当这些人还不曾靠近皇宫,就感受到了极为震撼的强者气息时,便都不敢再近前一步了。
“我刚刚外放精神力,目前皇宫中的半圣强者,绝对不在少数。仅凭我们,只怕是不可能完成任务的。”
众人面面相觑,“那就只有智取了。”
“智取?”
为首之人打了一个手势之后,众人便都散开了。
云暖和许家两姐妹的关系交好,这一点,几乎是整个王都的人都知道了。
而云暖之所以名望较高,也是因为她重情重义,不会轻易地舍弃自己的朋友。
这一点,恰恰也就成了云暖最大的弱点。
至少,在她的对手看来,这些都是云暖的弱点。
次日一早,许连欢便急着来找云暖了。
“公主,我六哥和七哥都出事了,我收到了府中护卫的信,昨晚有人夜袭许府。”
云暖闻言,自然是有些意外。
毕竟,许家两兄弟抵达王都的时间还不长。
而且他们两人的实力也不俗,怎么会突然出事?
“我跟你们一起去。”
小五上前一步,“小姐,您就要成亲了,按规矩,是不能出宫的。”
云暖一怔,的确是有这样的规矩。
许连欢一脸感激,“公主,您有这份儿心就已经很好了。您无需亲自出面的。这样,让连莹留在宫中陪您说话,我自己回去看看就好。”
“多带上一些侍卫。”
云暖想到,若是许府当真是出了大事,绝对不可能瞒得过哥哥。
可是现在哥哥那边没有消息,那么,极有可能,这中间是有什么误会的。
“回去之后,若是无事,记得传音给我。”
“是,公主。”
许连欢前脚刚走,云暖就有些坐立不安了。
在她看来,许陌言和许陌清若是出事,十有八九,就是奔着她来的。
她知道自己是妖娆一心想要除去的。
只是现在也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碧箫阁所为。
“小五,我还是有些不放心,要不,你替我出去看看?”
小五看到小姐一脸的神不守舍的样子,也知道她向来重情义,“好,小姐莫急。”
有小五出去看着,云暖也就放心了。
彼时,许连欢还不曾回到许府呢。
而当小五到了许府之后,意外地,竟然看到了许陌言。
这么一眼,小五就意识到出事了。
“你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小五姑娘,你怎么会来?”
小五的眼睛一动,“坏了,许小姐。”
许陌言看她的神色变了,自然也跟着有些紧张了。
两人一前一后往王宫的方向折返,大路上,没有发现任何的痕迹。
“去那边看看。”
许陌言不明所以,“到底出什么事了?”
“许连欢说一大早就有人给她传信,说你和许陌清出事了。她心中焦虑,所以便请旨先出宫了。她刚走,公主便不放心,让我跟出来看一看。”
许陌言的心底一突,也知道坏了。
到现在,还没有看到许连欢的人影呢。
“前面有情况!”
果然,两人再穿过了两条街之后,在一个小巷子里,看到了已经被拆成了碎片的马车。
“这应该是许小姐之前乘坐的。现在看来,肯定是出事了。”
许陌言亦是有些提心吊胆,眼下,只能是尽量地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四处查看是否有留下什么线索。
“我先传信给太子殿下,许公子,你立刻召集人手。”
“好。”
小五看着地上的这几具尸体,脸色凝重。
杀了宫中的侍卫,而且还不曾引起太大的骚动,可见,对方是真的计划周密。
云寒这边得到消息之后,第一时间,就派出了云霆卫。
而云暖在收到小五的消息之后不足一息的时间,便收到了一封信。
信是被人经箭射到了宫门上的。
对于王室来说,这自然就相当于是赤裸裸地挑衅了。
许连欢被抓了。
云暖深吸了一口气,很显然,这一次就是冲着她来的。
王宫的守卫森严,他们没有办法下手,自然就将主意打到了自己身边人的身上。
许连欢是许陌言的庶妹,也是许家的大小姐,她的身分地位可能不会太显眼儿,可关键是,许陌言和自己是朋友呀。
云暖这一刻,真的很想骂人。
要真是看自己不顺眼,就明刀明枪的来呀!
她最厌恶地就是这种利用别人的亲朋来下手的人,这行事手法,也太过卑劣了一些。
云暖哼了一声之后,就气呼呼地要出门。
迎面,遇到了闻讯赶来的苏白。
“怎么回事?”
云暖一言不发,沉着脸将信递了过去。
“这件事情你无需担心,我来处理。”
云暖有些惊讶,“你?”
“你就将是我的妻子了,难道不应该由我来处理吗?”
“可是他们信中点名了要让我亲自过去的。不然许连欢会有危险。”
“放心,我会把她安全地带回来。”
云暖明显感觉到了他身上的气息变化,一把将他的手腕拉住,“苏白!”
苏白回头看她,以眼神询问着。
“苏白,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苏白犹豫了一下,“等我把许连欢带回来之后再告诉你,好不好?”
云暖早已经猜到,苏白的身分极有可能不简单。
想到了他身边的奇然,之所以无怨无悔的跟着他,并非因为他是逍遥公子。
那么,理由,就只有一个了。
“我与你同去。”云暖一脸坚持,“我们既然是快要成亲了,就当一起。以前不是这种关系的时候,我们都能同甘共苦,现在为何又要将我撇下?”
苏白定了定,随后勾唇,“好。”
两人一起离开,走之前,只让人给国主那边捎了句话。
对方选的是城外的一处破庙,里面早已是破败不堪,蛛网横生。
苏白示意云暖先与奇然一起侯在外面,他自己阔步进了破庙。
“出来吧!”
隐在暗处的几人纷纷一愣,没想到,竟然是苏白公子亲自来了。
这下子,事情似乎是有些棘手了。
苏白哼了一声,“本尊就在外面,若是三息之后,还不出来,就休怪本尊出手无情了。”
话落,人已经站到了云暖的身旁。
几乎就在他落地的一瞬间,庙里头的人,也都跟着动了。
总共八名黑衣人,其中一人押着许连欢。
“将人放了。”
苏白直接就下令了。
黑衣人自然不可能就此轻易地将人放了,他们此行,可是带着任务的。
不过,眼下他们唯一还能有些期待的,就是苏白并不曾识破他们的身分。
只可惜,这个期望,在下一秒,就直接落空了。
“本尊不想再说第二遍。回去告诉他,若是再敢打本尊身边人的主意,本尊不介意让圣京好好地乱上一乱。”
几人大骇,立马就明白,他们的身分被识破了。
“殿下恕罪,我等也是奉命行事。”
事已至此,再多话,自然也是无用。
苏白的身手,他们是知道的。
莫说是他们几个了,就是再多上几倍,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其中一人早就将许连欢给打晕了,在以眼神请示了头头儿之后,直接将人抛了出去。
奇然飞身,将人接住。
“记得将我的话转告给他,即便他现在是天圣的皇,也没有资格来主宰本尊的命运。”
这话听上去,委实有些蔑视皇权了。
可是在场几人,都知道苏白的真实身分,更知道他的实力,哪怕有半分的不满?
“殿下,您已多年未曾踏足圣京,太上皇和皇上都想念您的紧。若是得空了,还是回去探望一下两位长辈吧。”
既然不能强掳,那就只能智取了。
至少,可以试着看看能不能说服殿下,亲自回去一趟。
“本尊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们来指手划脚。若是再让本尊看到你们的人出现,下场,就犹如此树!”
说话间,一道戾气被苏白打出,与他相隔数丈之远的粗壮大树,直接就被劈成了两半!
而且还是从头到根,完全地劈成了两半,直挺挺的!
轰!
双树倒榻在地,几名黑衣人的心里,自然是少不得一番敬畏了。
“是,殿下。”
没有人敢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妄自尊大。
他们很清楚,若是胆敢忤逆苏白的意思,下一刻,搬家的就是他们的脑袋。
许连欢被奇然一路送回了许府。
看到妹妹完好无损,许陌言也就放心了。
不过,奇然过来时,没忘了带句话。
“小姐说了,许家,只怕是出了叛徒,还请六公子仔细地查一查。”
“还请奇大人转告公主,在下明白,一定详查。”
云暖与苏白两人一路回了宫,却都沉默不语。
直到小五的归来,这才打破了僵持的气氛。
“回小姐,许连莹也想回去看看许连欢,您看,是否让她出宫?”
云暖看了苏白一眼,想到他刚刚在外面说的那些话,那些人应该不至于再次出手了。
“你亲自送她回去。”
“是,小姐。”
小五一走,云暖立马就不再淡定了。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白重重地叹了口气,“事情过去已经很多年了。我母亲,是圣京世家苏氏一族的嫡出小姐,十七岁那年,她嫁给了我的父亲,也就是当时的三皇子。”
哪怕是云暖早已经预料到了,可是亲耳听他说出来,仍然是有些震撼的。
她没想到,苏白竟然是天圣皇族之人。
“我四岁那年,姑姑与姑父成亲之际,云天大陆的黑煞来犯,那一战,死伤无数。”
“苏白!”云暖看着他的神色,不由自主地,便开始心疼了。
“那一战中,我看得清楚,我父亲和母亲当真是全力相抵。可是在关键时刻,我被父亲抛到了姑父的怀中,然后退入皇族的一道石门之后。我亲眼看着我的祖父下令,斩断了我父亲母亲的生路。”
云暖心里咯噔一下子,心底的痛,开始蔓延开来。
“其实,哪怕是他再晚上几息的时间,我的父亲母亲也是可以退入到安全之地的。可是他没有。他口口声声地说是为了整个皇族,可是我心里清楚,他就是自私!”
向来淡然的苏白,情绪终于有些激动了起来。
“当时明明还有那么多人可以调用,还有几位皇伯皇叔可以出去应战,可是他们都没有出去,只有我的父亲母亲,还有我的小叔在外全力应敌。”
云暖听得出来他心中的怨恨和无助。
可是她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安慰他。
谁能想到,四岁的幼童,竟然会经历了这样残忍的一幕。
“他在危急时刻,为了自保,为了保护他最宠爱的儿子,所以,他选择了牺牲掉我的父亲和母亲。而我姑姑,也在那场大战之中死了。任凭我在石门后如何叫喊,求他,他都不肯打开石门。我的嗓子哑了,眼睛红了,最后,还是被姑父一记手刀给打晕的。”
云暖感受他身上浓浓的哀伤,却不知道如何安抚。
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直接站到他的身旁,然后轻轻地搂住了他。
苏白紧紧地闭了一下眼睛,快要溢出来的泪水,就这么又被逼了回去。
“后来,黑煞被我父亲母亲合力击退,返回云天大陆,可是他们也因此,而力竭而亡。”
苏白只觉得鼻子发酸,眼眶也有些热了。
“当我出来的时候,就看到父亲和母亲都躺在地上,两人的脸上还露出一丝浅浅的笑容,父亲的手,紧紧地将母亲拥在怀里,静静地躺在那里,那样的画面,让人完全就呆住了。”
“他们两人浑身上下,到处都是血。我甚至已经看不出来,他们衣裳原本的颜色了。”
云暖忍不住,先哭了。
“别说了,苏白,如果让你觉得痛,就不要再去回忆了。”
云暖只是一个旁观者,都能感觉到那是一种怎样的悲凉,怎么还会愿意再让她所在意的苏白,再去经历一次?
“所有人都知道,那一战,是我的父亲母亲保住了天圣皇族。可是所有人,又似乎都不太愿意去承认这一点。事实上,若是当时那么多人,若是不早早地撤退的话,完全有能力与黑煞一搏,我的父亲母亲,也就不会死了。”
云暖紧紧地抱着他,已经开始轻轻地涰泣了。
苏白一手轻轻地在云暖的背上滑动着,“别哭了。你看,我都没哭!”
这句话,听在云暖的耳朵里,却是格外地让人心疼。
“苏白,我知道你心里头疼,你哭吧,想哭就哭,或许,哭出来就好了。”
苏白却淡淡地笑了,“我哭不出来。那一天,我似乎是哭尽了自己所有的眼泪。你不知道,在为父母送葬的那一天,我一滴眼泪也没有流。我知道他们是为了守护整个天圣而死,其实,在他们心里,守护皇族,只不过就是顺便而已。”
所以说,在他们心中,整个天圣的子民们,才是最重要的。
云暖将脸埋在他的胸前,哭地那叫一个凶猛。
“然后,看着父母的墓地被合上石门之后,我就毅然决然地离开了王宫。对于那个地方,我没有任何的留恋。甚至,我是厌恶的,憎恨的。你能明白吗?”
怀里的云暖猛地点头,“我懂,我都明白。苏白,这是他们欠你的,他走了,他们的良心更加难安。我相信,他们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可能睡过一个安稳觉,所有的人,都会为了你的父母而忏悔的。”
苏白将她的小脸儿捧起来,然后慢慢地用手指将她脸上的泪给拭干了。
“是不是忏悔,只有天知道了。”
云暖的眼睛红红的,“苏白,都过去了。我不会抛下你的,我会一直陪着你。”
说着,还用力地在他的怀里蹭了蹭。
苏白一手搂着她的肩膀,一手环着她的腰。
“嗯,我知道,你是绝对不会不要我的。上次不告而别,就是最后一次了。好不好?”
云暖忙不迭地点头,这个时候,自然是他说什么,自己都乐意答应的。
“对了,你四岁,还是一个孩子呢,你能去哪儿?”
“姑父将我带走了。”
苏白说着,笑了一声,“其实,这么多年来,我很少叫他姑父,大多数的时候,我都是叫他师父的。”
师父?
云暖眨眨眼,“你说的,该不会是消遥公子吧?”
“没错。后来,他带我去了燕归坞,而我这十几年来,多未再踏入圣京一步。”
“就是因为你痛恨那个地方?”
“不单单只是因为这个。圣京那个地方太复杂了。为了彻底地与皇族断绝关系,我为自己改了姓氏,以苏白之名活于人世间。哪怕就只是这个名字,我能用的时候,也并不多。”
云暖沉默了。
所以说,一直以来,苏白都不愿意有人知道他的名讳,并不仅仅只是因为他讨厌别人的关注,更重要的,是他不愿意被圣京的人来打扰。
只要他一日顶着消遥公子这个身分,圣京的人行事,就必然是要小心谨慎一些的。
更何况,苏白本身就有着强悍的实力。
这绝对足以令任何一个王者对其俯首称臣。
“那这次派他们来是想做什么?破坏我们之间的婚事吗?”
云暖大概理了一下思路之后,心里头多少就有点儿数了。
苏白嗯了一声。
“虽然我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天圣皇族的人,可是身为皇族,他们怎么会愿意让一个有着过分天赋的子嗣流落在外?哪怕是我十余年不曾进入圣京一步,可是他们仍然以我是皇家血脉这样的事情来麻痹自己,当真是无可救药了。”
云暖撇了一下嘴,当年的事情,其实她也曾有耳闻,只不过,没想到,原来真相竟然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