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枉不能过正,我们不能因为生了一些事情就失去自信,就失去对形势冷静的判断,这哪里是正确科学的处事态度?”
马化龙的敢言,而正因为他的敢言,让京城一下风声鹤唳,细细分析马化龙所讲的这些言论,有心人不难现他的枪口就是指向张青云的。
作为市委常委之一,马化龙在多个场合发表一些违背市委敬神的言论,而且说得振振有词。并且为北海一系列的动作狡辩,这无论哪一条,都彰显出了马化龙性格中狂傲的一面。
而他的这种狂傲,在这样敏感关键的时刻出现在京城,这无疑是很吸引眼球的,张青云履新京城,他刚刚贯彻自己的意志,马上就遭遇逼宫,神奇的张青云下一步会怎么走?
京城市世界网球大师赛开幕,京城市市长周邦明出席开幕式并宣布比赛开幕,京城这段时间风波不少,但是作为市长的周邦明似乎并未受到波及,他的工作依旧是有条不紊。
按照市委和市政府去年的施政规划,京城今年一系列的施政动作在周邦明的主持下顺利推进,这样的现象倒成为了京城靓丽的风景,京城所有的地方都存在问题,唯有周邦明这里正常,这样的反差很惹人眼。
平稳行驶的汽车上,周邦明闭目养神,兴许受网球开幕式现场气氛的感染,他的心情看上去不错,眼睛闭上,嘴中还哼着《空城计》的曲儿。
他的秘书方德华坐在副驾驶座上正襟危坐,并没有因为市长的心情不错有所放松。
周邦明市长是出了名的严谨和注重细节,他使用干部特别在意干部本身的修养,所谓以小见大,有时候就因为一点点小问题,周邦明对某人产生了看法,可能就意味着其以后的仕途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这样的例子在京城不少见,周邦明也因此在京城政坛有了“老古板”的称号。
所谓老古板,主要是周邦明喜欢用中国古老传统的办法来看问题,来用人识人。当年他在下面区县任书记的时候,就专门组织干部学习过中国传统的一些经典书籍,例如识人用人的《人物志》、为人处世的《曾文正公家书》等等…
据说他当年给班子干部开出的书单,传统老书要多于马克思理论著作数倍,由此可见,他是非常重视国学的官员,而在他的工作和生活中,国学的运用也是随处可见的。
他本身的修养很高,熟读经史子集,常常出口成章,个人才华和修养即使在人才济济的共和国高官这个群体中,他也是非常靠前的。
“正在城楼我观山景,耳听得城外边乱纷纷,手搬着城垛口往下临,原来是老司马统来大兵…”
周邦明的京戏唱腔有板有眼,很有那个味儿,尤其是周邦明流露出的那种闲适和随意,更让这曲儿中多了一种胸有成竹,胜券在握的韵味。
副驾驶座上的方德华微微的挪了挪屁股,他神色不变,心中却在嘀咕。他跟在周邦明身边的时间比较久了,对周邦明的了解可以说是到了极深的程度。
他可以明显感受得到这几天周邦明心态的失衡,说起来现在京城多事之秋,尤其是市委那一块,张青云正面临被逼宫的尴尬境地,现在京城上上下下,有不知多少人等着看西洋镜呢!
在这样的局面下,作为副书记、市长周邦明心态没有跟紧市委,反倒好像是打定了主意要坐在城楼观山景,他是要看下面人怎么逼宫张青云,还是要看张青云怎么来维护自己的权威吗?
方德华内心暗暗的摇头,说句实在话,他有些琢磨不透此时周邦明的心态。目前京城出现乱象,对周邦明其实并没有好处。
自从苟诚案后,京城进入了后苟诚时代。在这样的一个特殊时期,京城的班子成员有没有能力稳住局面,有没有能力把京城存在的方方面面的问题肃清,这是外界普遍关注的事情。
现在京城一旦出现问题,这势必会让外界对现有京城的整个班子的能力产生质疑,周邦明作为京城政府的第一把手,京城市委的第二把手,他颜面哪里有光?
如果说张青云这次折戟京城,周邦明照样不会有机会往上,这几乎可以笃定。与其如此,周邦明还不如想办法把这个难关给解决掉,但是现在他又是什么心态呢?
方德华清楚,周邦明永远要比他聪明,他方德华能看清的东西,周邦明不可能看不清楚。周邦明现在一定是有了自己的盘算,不然他也断然不会这么放松了。
“小方!北海区道路改造工程进展怎么样?”周邦明冷不丁的开口道。
方德华精神一震,道:“陈副市长下午向您汇报的就是这个问题,据说是遇到了一些困难,主要是拆迁方面的困难,可能还需要您拿主意!”
周邦明摆摆手道:“你给老陈打电话,就说是我说的,让他全权处理此事!他是我们京城的老市长了,有些可以做决断的地方,就可以直接决断,没有必要太过谨慎!”
他顿了顿,眼睛望向车窗外面,用手轻轻的敲打着坐席,良久他道:“下午这样安排吧,我们不用回去了,去京城干休所走走,很久没有看望周书记了,我们去看望一下他。”
“这…”方德华一愣,颇为迟疑,“可是,市长,下午…”
“没有什么可是的,我早就说过了,日程要灵活安排,不能够一丝更改的空间都没有!人是活的,有主观能动性,又不是电脑程序,哪能就一成不变?”周邦明打断他的话道。
方德华连忙闭嘴,开始打电话通知相关人员调整日程安排。周邦明一市之长,堂堂正部级高官,日程不是说改就改的,周邦明一句话,变动起来就会累死一帮人。
当然,这些都和周邦明无关,他吩咐完毕,又开始了他的闭目养神了。
窗外的阳光很明媚,作为国际化大都市,京城的繁华通过这扇车窗就可尽收眼底,有时候周邦明看着这无尽的繁华,突然想到自己竟然是这样一座城市的掌权者,他心中就会有一种莫名的激动。
就像现在这样,他虽然闭着眼睛,但是脑海中依旧是思绪纷飞,各种纷繁芜杂的情绪抹都抹不去…
作为京城的市长,京城现在生了什么,面临什么样的局面,他自然心中是非常清楚的。马化龙张狂得很,竟然公开向张青云叫板,他是倚仗什么?如果没有倚仗,他是不可能敢这样干的。
周邦明一直在琢磨这件事情,他隐隐感觉,中央内部对张青云的看法肯定也是不统一的。这一点从张青云履新京城书记前前后后中央的种种举动就可以看出来。
力挺张青云的有之,张青云是京津系的精英,熊先云、占江晖这些京津的元老自然是力挺他的。但是认为张青云在京城难作为的在京城肯定也有,不然张青云的任命不可能如此仓促,如此的让人意外。
据说关于张青云的任命,在政治局会议上争论很激烈,最后还是上一届政治局叶总言支持张青云,这才让局面明朗。别人在津津乐道张青云福分匪浅,造化很深的同时,却忽略了中央内部本身分歧的因素。
张青云履新是成定局了,但是一旦如果张青云遇到困难,或者表现不好,这样的分歧必定会再一次死灰复燃,中央肯定会重新审视这次人事任命。
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张青云和马化龙的这次碰撞可能就是一个分水岭。马化龙可不是简简单单一个区委书记那般简单,他在京城经营了这么多年,京城几个区县的头头脑脑都隐隐以他为,张青云能够治得下这个刺头吗?
第十二卷 一方诸侯 第一千二百二十八章 动了杀念
京城市纪委书记王泽昆被张青云紧急召见,这便是张青云应对目前局面的唯一动作。
面对所谓的“逼宫,,张青云可以有很多种应付办法,他可以召集主要常委碰头商量对策,他可以提出召开市委常委会,或者市委全体会议。他还可以通过人大、政协迂回,但是他放弃了这些所有的办法。而用了一个别人根本意想不到的办法,王泽昆来得很急,主要是张青云召见他召得急,直接让他终止一切日程。火速来市委见他。
王泽坤从政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听到如此严厉的措辞,他不敢怠慢,风风火火就来到了市委张青云办公室。
这几天京城市委气氛有些紧张,根本原因自然是和最近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有关,市委书记面临窘境,市委上上下下谁敢嬉皮笑脸?
王泽昆到的时候,张青云正在好整以暇的冲茶,见到王泽昆,他站起身来笑道:“老王,来,来,先坐!我这人就是急牲子,这一通紧急通知把你叫过来,没对你工作造成大影响吧?”
“没,没!书记叫我过来。有再多的事情我也得推掉。这点上下级观念我还是有的!”王泽昆笑道。
张青云回头瞅了他一眼,含笑不语,指了指沙发,茶刚刚泡好,他给王泽坤上了一小杯浓茶。道:“老王这话颇为实在,如果每个人都具备你这样的意识,我京城很多事情可能要好办很多。”
王泽坤落座,道:“书记您太过奖了!我这人以前王书记就批评我没有个性,死板!现在还是那个德行,一直努力在学习呢,也希望自己能够跟上现在的时代步伐。”
张青云摇摇头道:“什么时代步伐,我看你这个步伐就很好!纪委的工作经得住考验,这是最重要的,党的工作何其多,哪能人人都是多面手?”
张青云站起身来,不经意的从桌面上拿过一份材料扔到王泽坤面前,道:“你看看这个吧!说说你的看法,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王泽昆喝了一口茶,抽出一张餐巾纸净了净手,拿起资料翻开。一目十行最多看四五秒钟,他手一抖,倏然一下站起身来,茶几上的一杯茶被他碰倒,他慌忙扶起杯子,顾不得去管茶渍,道:,
书记,这是…这材料我怎么不知道?这…这…”
王泽昆一连三个这,却没有说出下文,但是他脸上的惊容已经说明了一切问题,张青云给他看的东西太过出乎他的意料了。
张青云叹了一口气,道:“这个材料你不知道是正常的,这是中纪委内的绝密材料。当时芶诚的案子牵扯太广,中央在这个问题上不能不通盘考虑。
所以,对有些个案,中央酌情的暂时放下了,目的自然是希望我们的一些同志能够自我反省,能够通过组织教育自我认识错误。毕竟培养一个干部不容易。尤其是培养一个高级干部,组织不知要耗费多少经费和精力。
在能够挽救失足同志的情况下,谁也不希望局面到无法收拾的地步!当时中央纪委的领导就这些人员问题征求了我的意见,这份材料当时是我顶住的!”
张青云将事情的经过娓娓道来,语气中惋惜之意很明显,他站起身来,叹了一口气,道:“可惜啊,我们的有些干部总不能正确的面对自身的问题,喜欢掩耳盗铃的自我欺骗,讳疾忌医的情况更是层出不穷。
实在是让人扼腕叹息啊…”张青云边说边摇头,王泽昆却是呆若木鸡,心中早就震惊莫名。同时也是胆寒莫名!
“张青云果然名不虚传。城府竟然深到了这种程度!”王泽昆心中暗道。张青云给他看的资料不是别的材料。是关于北海区区长何益华的相关问题材料。
这份材料王泽昆都没有看过,可以笃定。这是中纪委整理的秘密材料。张青云可能一直就把这个东西扣在手中,引而不发。
张青云主导市委印发问题白皮书,白皮书下去后下面抵触情绪严重,像北海区更是针对市委的白皮书再发了狡辩的白皮书,从而企图逃避责任。
北海马化龙是地头蛇,各区县的头头脑脑看他脸色的人不少,他这一较劲,大家心中都想着法不责众,都闹腾起来了,搞得局面很难控制,张青云所处的位置更是尴尬。
王泽昆私下里也为张青云盘算了很多办法,但就没有一个办法是有可操作性的。他实在是没想到,张青云手上还有这样的底牌,这张底牌一打出去,把何益华一抓,马上何益华的问题就会暴露。
何益华担任北海区长这么多年,北海存在的问题究竟真不真实。是否是实事求是的,这立马就可以见分晓。到了那个时候,张青云甚至可以直接下令先把马化龙暂时停职审查,追究他的责任!
党内的事情就是这样,只要不出问题。那即是存在问题,那也是可大可小的。只要一旦出了问题。只要存在问题,都可以上纲上线。搞得很大。
就像马化龙这般,张青云下令查一查北海,把这个盖子揭开。马化龙的桀骜不驯,公然对抗市委,等等劣迹迅速就会被放大,到了那个时候,马化龙纵然有通天的关系,那也逃不出张青云的手掌心。
王泽昆心中越想越惊,也越想越内心发凉。早就听说张青云是个狠角色,但是他狠到这种程度还走出乎人的意料。谁都知道马化龙是王雁的秘书出身,是王雁亲自提拔起来的干部,非常受王雁的器重。
张青云这一出手,直接就是要把马化龙往死里整,这个事情如果一旦落实,组织上以后怎么使用马化龙?一名难得的悍将,极有可能就会因这一件事而一蹶不振,从此共和国政坛少了一敢作敢为、敢于直言的性格官员。
情不自禁,王泽昆瞟了一眼张青云,这是他第一次如此仔细的看张青云,张青云很年轻也很英俊。虽然身材高大,但是整个人的气质却是温文尔雅,颇有儒士的风范。
但是此时此刻,王泽昆却只觉得张青云莫测高深,城府似海,实在是让人难以捉摸…
无穷的疑问在王泽昆脑子里面闪现,他很想知道,张青云手上究竟还有多少底牌。
现在外界普遍对张青云这次履新京城不看好,认为其资历不够。威望不及,对京城工作不熟悉。难以有所作为。
而从目前的形势看,张青云的确是还没能在班子中树立威信,而且看上去他的前路有些举步维艰!
但真是这样吗?如果是在今天以前,王泽昆肯定也会认为这样的说法有道理,但是今天和张青云这接触短短的十分钟不到,他所有的固有观念全被颠覆了!
张青云的城府如此之深,算路如此之精。手上藏的底牌如此之奇,还有什么东西是他掌控不到的?说不定人家低调履新还真就是他的一个策略。
京城因为芶诚这个案子,暴露出来的问题太多了,而暴露的这些问题可能还只是冰山一角。这一点是中央担心的重点,而这次在京城市委书记的人选上面,中央一反常态没有从内部提拔,也没有在政治局委员中委派,而是用了张青云这个看上去资历和威望都欠缺的年轻人。难不成中央真就没有考量?
王泽昆脑子里面天马行空,想到了很多以前根本就没有想过的问题,他越想越觉得京城的局面诡异莫测,深不见底,而不被人看好的张书记。更是不容小觑,其手段不知有多少还藏在暗处,没有一一展露出来…
“怎么?老王。你可以说一下意见嘛!你是纪委书记,你的意见很重要!”。张青云淡淡的道,他言谈自然,好似丝毫就没有注意到王泽昆的失态。
王泽昆思绪迅速回到了现实,他清了清嗓子,道:“既然材料证据确凿。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建议立即行动,双规何益华,然后迅速调查何益华案的详细经过,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个问题处理清楚,给党和人民一个交代!”
张青云笑了笑,神情中尽是勉励,道:“好了,老王!你就说条件吧!要我怎么协助你!”
王泽昆一愣,迅速意识到张青云把重任放在了他的肩上。他心神激动。道:“没有任何条件,我保证完成组织交代的任务!”
他压低嗓音,喝了一口残茶。道:“给我一个星期,我把这件事干得漂漂亮亮的。不瞒书记您,现在我们纪委是精兵强将,我们的办案能力甚至不弱于中纪委行动组。”
“哈哈!”。张青云哈哈大笑。站起身来。他笑声很大,久久不止,过了很久。他突然收敛。转头对王泽昆道:“那就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中纪委行动组的同志们观摩你们行动,去吧!我等你的消息…”
张青云摆手,轻描淡写,王泽昆却是背上见汗,心中凛然。
张青云动了杀念,声威惊人,王泽昆见过大场面,心中也不免栗然…!~!
第十二卷 一方诸侯 第一千二百二十九章 嚣张马化龙
京城繁华,纸醉金遴,在这样的城市,过官贵人云集,到处都是诱惑,到倒处都是陷阱,到处都是天堂,到处也是地狱!
京城北海区地处京城最核心地带,可以说共和国核心的枢就在北海区,北海区区委书记马化龙在北海呆了年,可以说是树大根深。
作为副部级高官,马化龙的政绩可圈可点,京城最繁华的商业区,最大的高科技企业集群都云集北海,这都是北海党委政府兢兢业业十数年努力所取得的丰硕礴果。
作为北海班子的一员,尤其现在马化龙还作为北海区区委书记,他的功劳是不可抹煞,也是不可能抹煞的。
不夸张的说,在京城这块地面上,能够称得上手眼通天的人其实并不多,但是马化龙绝对要算一个。他性格豪爽,交友广阔,不拘一格,背景深厚,这些种种的条件,都为他扎根京城,并在京城生根芽提供了得天独厚的条件。
在京城所有区县,北海的地位最突出,马化龙的影响力最大,这一点毋庸置疑。马化龙在各区县党政一把手,他隐隐是领头羊,无论从资历还是能力,鲜少有人不服他的。
马化龙能够做到这一点,实在是很不容易,这也说明这个人做人算是比较成功的。要知道政坛也是最容易滋生嫉妒的地方,马化龙能够做到八面玲珑,手底下没有真功夫是不可能的。
马书记喜欢马,这在京城某个特殊圈子都知道这事,而京城北海马场也并不在北海,而在京城五环外的郊区通吉县,而这个马场起名为北海马场,据说就和马化龙有关。
因为知道马书记喜欢马,所以马场老板希望能够请到马化龙手书马场的招牌,马化龙知道了这事,兴致很高,表示同意,但是提个条件就是马场的名字要叫“北海马场”
据说对这个名字他还有一番解释,他道:“叫北海马场不丢人!在共和国全国地面上,想以北海开头的公司、企业、单位不计其数,但是有几个能如愿以偿的?
说得不好听点,我不点头,你想叫北海马场,你这营业执照都还批不下来!”
马化龙的这话很是凸显了他性格的桀骜和张狂,他平常就是口无遮拦的性格,这也为他赢得了大炮书记的称号,在京城政坛是响当当的人物。
和其他的官员不一样,要知道养马玩马,这都是极其奢侈昂贵的消耗。一般的官员即使有这样的爱好,那也是远远掩掩,根本就不敢过分张扬。
但马化龙却不然,他平常休息,就喜欢去马场转。骑骑自己的马,遛一遛别人的马,这就是他最大的乐趣,京城政坛经常流传的一句话,讲如果在北海找不到马化龙,那他一定就在北海马场。
初夏的季节,午时分京城的阳光已经颇有火候了,但是马化龙遛马的兴致依旧很高,他穿着骑士服,戴着墨镜,骑在马上,显得高大威猛。
时而,他嘴稀溜溜的吆喝一些驯马的拟声音,整个人非常的投入,沉醉其。
马场旁边是遮阳伞,遮阳伞下,一身材窈窕的女子风姿卓越的躺在那边,微风吹过,掀起他如云的黑些许凌乱,但这却更是增添了其风情。
她不说话,但是一双目光非常灵动,眼睛时而会射向跑马场,但是大部分的时候,她都在闭目养神。
“曾因酒醉鞭名马,生怕情多累美人!”马和女人的关系古人其实就有了很好的归纳,马化龙好马,身旁也会有女人。
整个北海马场,这一块场地是全封闭的,只属于马化龙专用,所以他私人生活的点点滴滴,在这个地方没有任何的隐藏。
“稀溜溜!好,好!”马化龙拉了一声长号子,马儿缓缓减,他纵声一跃,便跳了下来。近五旬的年龄了,身体竟然不减当年,依旧是扛扛的棒。
马大快步上前,马化龙哈哈大笑,将缰绳交给他,道:“老王,今晚给这家伙加加餐,累看了!驯马就要这样,不能够太娇气,娇气哪里能出好吗?”
马夫老王含笑点头,道:“书记您是行家,我照您的办就是了!”
马化龙转身向场外走去,女人早已经冲进了场,接过马化龙脱下的骑士服,温柔的道:“书记,今天您玩得有些狠了,说好了时间的,到了点有得意忘形了!”马化龙一愣,随即摆摆手,仰天长笑道:“无妨!好久没出来活动了,骨头缝里都痒痒了,活动活动应该的!他一屁股坐在躺椅上,女人早已经替他准备好饮料,他吸了一口,非常惬意的吐了一口气,放松到了极点。”
“真是难得的清净啊,现在能够这个清净的时候不多,怎么?小年没有过来过?”马化龙道。
女人摇摇头,道:“没呢!我可是听说你最近清闲得很,是不是真的啊!如果真清闲的话,我的演唱会你可不能缺席,最贵宾的位置可以留给你的!”
“胡闹!我一五音不全的人听什么演唱会?好赖我都不知道啊!”马化龙道,他顿了顿,道:“你上次说的春晚的事有眉目了,是小年去办的,具体让他告诉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