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处不胜寒,现在的张青云极少有像今晚这样的经历了,两个女人胡天胡地的海喝,幸亏郭雪芳早有准备,有贴身的女服务员帮她们洗嗽,但是仅此而已,最后还是张青云安置两女休息的。
喝多了酒的郭雪芳胆子更大,说话也是更肆无忌惮。她指着凌雪飞冲着张青云道:“她是你的女人对不对?她一定是你的女人,我非常清楚
你知不知道你的女人差一点就被别人的男人挖了墙角,你知道的对不对?”
郭雪芳语气不善,凌雪飞听得面红耳赤要阻止她,郭雪芳却一点也不怕张青云,摆脱凌雪飞的纠缠,又道:“我都不知道你内心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不能给自己的女人多一点快乐?你是越来越古板,越来越一本正紧,越来越没有生气,简直无趣到了极点
你当初年轻的张狂到哪里去了?当年是谁脱了我的鞋子顶着我的脚折磨得我死去活来?为什么现在就不一样了呢?…”
借着酒劲,郭雪芳话越说越疯,她舞动的双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凌雪飞,道:“你看到了吗?我,她,我们都是你的女人你的女人,你知道吗?
你不止只有赵佳瑶一个女人,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能够坦然面对这个事实?怕我们吃醋,还是怕因为我们的存在影响到你的仕途…”
凌雪飞毕竟没有郭雪芳这般生猛,听她说这些话,她吓得连忙拉着的手,甚至要捂她的嘴。张青云皱皱眉头,并没有生气,只是扶着郭雪芳,拍了拍她的脸颊道:“你喝醉了,该休息了今晚你就好好的休息吧,
“唔,郭雪芳真的有些醉了,眼神朦胧,却抓住张青云的手不松开,张青云扶着她进卧室,刚刚安抚好她,给她盖好被子,转头回来,凌雪飞又蜷缩在沙上睡了。
张青云无奈,又把凌雪飞扶到了房间,让两个女人一张床; 忙完这一切,张青云气喘吁吁,这才到外面小花园里面抽支烟,平定了一下心情。
在张青云身边的女人中,郭雪芳的性格是最直爽,最胆大的,也就只有她敢在张青云面前偶尔发飙,说过头的话。但是往往这种女人,内心并没有外在来得坚强,实际上郭雪芳内心比较脆弱。
郭雪芳等了张青云不知多少年两人才在一起,后来有了孩子,张青云工作却越来越繁忙了。两人聚少离多,也正因为如此,郭雪芳心中是有苦的。
猛的吸了一口烟,张青云摇摇头,心中隐隐有些痛。而他猛然一想到凌雪飞,心中情绪更低了。凌雪飞相比郭雪芳来说,内心的苦更甚,只是她性子没有郭雪芳那般张扬,但是愈是这样,不正意味着她更难受么?
对待感情张青云从不善于处理,和其他的事情不同,面对感情张青云很优柔寡断,而这也正是到现在为止,他依旧还有很多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的原因
吸了最后一口烟,张青云用力的将手中的烟头掐灭,缓缓站起身来,脑子里不断想着郭雪芳刚才的话语,精神恍惚…
第十二卷 一方诸侯 第一千二百二十五章 一夜荒唐
床上两个女人睡得很沉,睡姿却是毫不讲究,两人都穿着睡衣,宽大的睡衣却掩盖不了两女魔鬼的身材。
两个已经不算年轻的女人,但是身形依旧保持得极好,容貌未变,却多了成熟的韵味,的确是秀色可餐。
张青云进卧室,两女已经将被子掀到了一边,而各自的身形却蜷缩成一团,就像两只小花猫。张青云摇了摇头,抬手看看表,时间不早了,他慢慢上前走到床前。
零距离的看着两个女人,郭雪芳一脸似笑非笑,模样一如她奔放的性格一般,有一种桀骜狡黠的味道。凌雪飞却是皱着眉头,脸上露出些许痛苦的神情,嘴巴微微的张开,样子说不出的惹人怜爱。
喝过酒的女人双颊酡红,本来就很娇俏的容颜,更多了一丝魅的味道,张青云禁不住伸手捋了捋凌雪飞耳际的长发,轻轻的抚了抚她的脸颊,心中一团柔软。
良久,他重新把被子捋平给两女盖上,郭雪芳却是一沾被子便一手扯开,张青云无奈,只好用手将被子压住。
“唔,一声轻哼,郭雪芳睁开眼睛,朦胧中她瞅见张青云,愣了愣,突然用手使劲一拉,把张青云带得一踉跄,郭雪芳的身子像八爪鱼一般缠了上去。
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张青云根本没有预料到,一时惊讶莫名。郭雪芳本就胆大妄为,又在模糊中更是肆无忌惮,一双手迅逼近张青云的敏感部位。
软欲在怀,热情如火,房间灯光朦胧,尽是暧昧的味道。这样的场景,这样的环境下最容易崩溃理智。张青云本是意志坚定之人,断然不会有过分荒唐的举动。
但是今天情形太特殊,一来他没有心理准备,另外,郭雪芳今天的肆无忌惮,也让他对自己有了很多的反思。无疑,这一刻的张青云感性多于了理性。
偌大的一张床,两个人和三个人根本没有太大的区别,张青云渐渐的迷失本心,在郭雪芳疯狂的引导下开始渐渐的主动,一屋子的旖旎春光…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撒进房间,一股温暖的味道在房间里面弥漫
张青云缓缓的睁开眼睛,心中倏然一惊,警觉间欲一头竖起来,却觉得两只胳膊被什么东西拽住了,他左右看了看,脸色一变数变。
身体左右两边,一边是凌雪飞,另一边是郭雪芳,两个女人像两只小猫一般抱着他的胳膊埋头睡觉。
张青云用力的甩甩头,脑子里忆起昨晚的荒唐,暗叹了一口气,伸手掰开左侧郭雪芳的手道:“好了,你这个家伙就不要装睡了,哪有睡着了手还一个劲儿动的。”
“啊…”不紧不慢,郭雪芳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慢慢的睁开的双眼,道:“哎,没听到了,都说了不要装睡了,难不成还当自己是花信少女,害羞不成?”
凌雪飞手颤抖了一下,眼睛却没有睁开。她毕竟没有郭雪芳那般胆大妄为,而且这些年来,她和张青云之间的关系也是若即若离,远不如郭雪芳离张青云近。
张青云再一次竖起身来,轻轻的拍了拍凌雪飞的后背,一个很细微的动作却让凌雪飞双颊绯红,松开了手。张青云趁机把睡袍穿上,穿着拖鞋准备出卧室。
“你敢难不成你就想这样拍拍手一走了之?”郭雪芳在后面嚷嚷道。
张青云皱皱眉头,回头看着郭雪芳。凌雪飞在一旁拉了拉郭雪芳的臂膀,示意让她不要胡闹。
郭雪芳格格一笑,朝张青云努努嘴,对凌雪飞道:“怎么?你就这么怕他么?”
凌雪飞闭口不语,郭雪芳转动眼珠,张青云开口道:“你打的什么主意,说吧,
郭雪芳朝张青云招招手,张青云靠近一些,她伸手拉张青云再靠近一些,媚眼如丝的道:“抱我们起床,我们的衣服在外面…”
张青云愣一下,郭雪芳脸色倏变,道:“怎么?这一点都做不到吗?先抱她,你的小情人,
凌雪飞早就面红耳赤,张青云瞟了凌雪飞一眼,一语不,一下将她抱在怀中,凌雪飞:“啊…”的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恐慌,但更多的却是绵绵柔情…
早餐是牛奶三明治,简单而实用,郭雪芳睡眠不足,吃早餐的时候不顾形象的打哈欠。凌雪飞却在一旁像刚过门的小媳妇一般规规矩矩,偶尔她会用眼神瞅一眼张青云,却又很快的挪开眼睛,眉宇间却是舒展得很开,整个人的面貌也是荣光焕发。
“没趣的人,吃早餐都急得很,是赶着点儿吧?,郭雪芳淡淡的道。
张青云不理她,自顾喝着牛奶,却给凌雪飞递过去一块三明治让她多吃点。郭雪芳瘪瘪嘴,闭口不语,终于安分了下来。
吃完饭,就意味着张青云马上就要离开,郭雪芳这时是一反常态的帮着整理东西,最后又亲自把理好的西装帮张青云穿上,一通好忙活。
临走时,两个女人都很默契的送他,他转身止住二人,眼睛看了看郭雪芳,郭雪芳瘪嘴,看向凌雪飞,凌雪飞的目光闪烁。
“你们两个家伙…”张青云嘟囔了一句,脑子里面想到昨天晚上的荒唐,脸上突然觉得很难堪“就送到这里吧你们去忙,说完,他快转身离去。
他走很远,忽然听到后面女人的大笑,笑声尖亢放肆,一听就是郭雪芳的杰作,他不由得再一次摇头。张青云蓦然意识到,自己的男女关系是越来越乱了…
京城市委,张青云今天上班心中就犯堵,上次市委向外界公布了京城相关问题白皮书,市委常委会决议,各区县各市机关必须要以白皮书为戒,要认真排查自身问题、改进自身问题,从而真正的提高执政效率和执政透明度,实现政务公开。
市委的决议做出来了,但是实施的时候打了很大的折扣。有些区县没把工作放在自身上,而是放在了白皮书上,政府工作重心放在了对白皮书暴露问题的狡辩上。这样的行为在社会上引起了很大的争议,造成了不小的消极影响。
张青云坐在办公椅上,手上拿着一支钢笔,间或,他会用钢笔敲一敲桌面。
洪小波在他旁边整理茶几,像一只受了惊吓的鸭子般,三下五除二收拾好,快掩上门到秘书室,生怕打扰了张青云思考问题。
作为张青云的秘书,洪小波自然有常人不具备的触角,也有常人不具备的敏感。就像现在,他就清楚,张青云此时内心肯定是很窝火,很不舒服的。
张青云来京城步步为营,小心谨慎,有些地方甚至如履薄冰。他不顾中央和外界的迫切期望,他硬是用了一个多月来熟悉情况,来走访调查,可以说是用尽了心思。
但是他如此小心,如此谨慎,有些事情却还是事与愿违。他刚刚在市委贯彻的意志,一执行到区县层面上就立马走了样,各区县各自有各自的算盘,各自有各自的想法,各自有各自的苦处,这一通闹起来,局面竟然有了一些乱象。
这几天洪小波在外面就听到了不少关于张青云的负面消息,大部分都是讲张青云威望太低,资历太浅镇不住场子一类的话。还有人说张青云不懂京城政治,不懂京城盘根错节的关系,估计这一任市委书记当得够呛。
现在各区县与其说是在各自想对策,还不如说他们是联合起来在向张青云叫板,所谓法不责众,张青云面对此起彼伏的小算盘,他该如何处理?
站在洪小波这样的位置,他自然是想不到什么主意,他只知道替张青云捏把汗,同时搞得心神很紧张。作为张青云的秘书,如果书记的日子不好过,迟迟不能将自己的影响力渗透下去,洪小波这个秘书的日子也就好过不了。
“叮,叮,叮,桌面上的电话突然响起,洪小波一惊,连忙抓起电话,道:“你好,您是哪一位?”
“你不会看线吗?”张青云低沉的嗓音响起,洪小波闹了个面红耳赤,道:“对不起书记,我刚才…”
“好了,好了整天精神不集中,这样的工作状态要不得啊,张青云打断他的话道“这样,你去一趟金副书记办公室,问问他能不能够安排出时间,你就说我要见他,
“是,书记,我马上去,洪小波道,额上已经见汗。张青云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已经是很严厉的批评了,饶是洪小波心理承受能力强,也足够他吓出一身冷汗。
“小洪,以后泡茶的时候,一定要记得水温要高尤其是紫砂壶泡茶,最要用开水在外面冲一冲,把温度提起来,电话那头,张青云冷不丁说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
洪小波正要点头称是,电话却已经被挂断了,听筒中只有“嘟,、“嘟,的盲音了。
“请金副书记和泡茶有什么关系呢?”洪小波摇摇头,实在是琢磨不透其中的味儿…
第十二卷 一方诸侯 第一千二百二十六章 动了肝火
“书记,我看下面有几个刺头是反了天了,他们这不是公然搞对抗吗?下级党委对抗上级党委,这是什么性质?我看我们得严肃处理这件事情,不能姑息,金耀语气严厉,神态严肃,一副很恼火的样子。
张青云面色平静的看着他,神情古井不波,他顿了顿,指了指座位,道:“先坐,坐下说你说哪几个刺头啊?”
金耀微微一愣,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现有些急躁了,张青云叫他过来谈事,可没说一定要谈烦心的事,是金耀自己估摸着张青云心情不畅,这才顺着他的意思说,没想到这一说,反倒显得金耀内心有些叵测了。
坐在椅子上,洪小波送了一杯茶进来,金耀借喝茶掩饰房间里的尴尬气氛。张青云似乎不急着谈话,手上拿着钢笔依旧在思忖着什么。
不经意间,金耀会忍不住瞅张青云几眼,他年龄比张青云要长一些,但是在这一刻他的养气功夫却比不上张青云。
目前京城的局面,不夸张的说,是下面有人在故意从中作梗,目的就是冲着张青云去的。所以,现在的局面对张青云来说是非常尴尬的,同时也是一个巨大的考验。
说句实在话,金耀从内心在替张青云捏一把冷汗,京城的水很深,尤其是能够在各区县担任一把手的人,哪一个不是有根深蒂固的关系?
俗话说没有精钢钻,不揽瓷器活,别人没有几把刷子,敢站出来公然向张青云叫板?叫板张青云,实际上就是白皮书搞得大家很狼狈,很被动,有些同志对这个动作不认同、不支持。
想想也是,政治改革嚷嚷了这么多年,为什么进展缓慢?原因就是大家不想改,谁愿意把自己的毛拔得光溜溜的,一点阴影都没有?什么都在公众的监督下了,办事的压力大,当官的压力更大,谁愿意搞公开?
而张青云这次的动作,恰恰就是逼着大家往前走,逼着京城各部门各区县正确审视自身,把问题暴露在公众的视线之下,张青云的这个动作常委会上反对不了,但是到了下面却遭到了很强烈的反弹。
这样的反弹,如果处理不好,损害的京城整个城市的形象。本来,苟诚的贪污案就已经让京城政坛在全国人民面前出了一次大丑。如果这一次,这个问题处理不好,张青云就成了牛皮吹得震天响,最后实际成绩一点没有,因为他的到来京城的现状没有得到改观,他又有何面目继续留在京城担任书记?
这一连串得问题接憧而来,每个问题都不太好处理,金耀更担心的是张青云在京城底子薄,尤其是对常委会的掌控不力。
这次下面反弹,张青云如果想通过常委会统一处理意见估计难度很大。这和上次张青云贯彻意志不同,上次张青云贯彻意志他是站在了真理的高点上,容不得大家反对,但这一次既然下面有了这么激烈的反弹,常委的意见的肯定会迅分化。
撇开个人恩怨不谈,京城的老常委就是以古板保守著称,出了乱子谁都想偃旗息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好,这样京城都的形象可以得以维护。又有什么比都的形象更重要呢?张青云个人的面子比得了都的形象?
金耀脑子里想了很多,他越想越替张青云感到丧气,张青云这个市委书记当得艰难啊,中央的期望高,民众的期望高,但偏偏京城内部的官员并不希望改变。
京城的官场体系不是一朝一夕形成了,经历了无数权利的博弈和妥协,才形成现在京城的政治架构,现在说要改谈何容易?
张青云善于创新,善于改革,这一点没错。但是什么事情都得看形势,以前他在华东也好,还是在江南也好,这两个地方虽然复杂,但是绝对没有京城这样错综复杂的关系。
张青云在江南可以出手立威,可以展示其强硬的手腕,但是在京城他怎么立威?京城的官员可不是乡巴佬,在京畿重地,关系就另当别论,关键是大家对党和组织的理解不是下面人能比的。
别人还不拿关系当挡箭牌,照样滑得像泥鳅,张青云要揪住别人的辫子,像他以前那般立威那只能是痴心妄想。张青云传统的办法用不了,新办法又没有,在京城就像是头被拔了牙的老虎,他怎么能够显示出自己的威风来?
“老金,你刚才说刺头,我还真想知道谁是刺头,你说说看?”张青云忽然开头道。
金耀一愣,捏捏诺诺不知道如何应答,刚才他表现的激情慷慨,不过是给张青云一个安慰,怎么严肃处理?凭什么严肃处理?京城现有的条件能否允许严肃处理?这些问题都没有考虑到,金耀无非就是放几下空炮而已。
张青云现在当面问道他,让他如何好回答?
张青云办公桌的右边是内部通讯录一览表,他的眼神不经意的从通讯录上滑过,眼睛定格在了北海区那一块地方,他慢慢站起身来,他后面就是京城地图。
他一手按在北海区所处的位置,淡淡的道:“老金啊,你是老京城了北海你不会陌生吧这可是京城最核心的区之一啊。
昨天我看了北海政府常务会议的相关文件,我心中很是纳闷,怎么我们针对北海提出的所有问题都冤枉他们了吗?我们暴露问题,好家伙,他们就为我们暴露的问题找客观条件。
我们有白皮书,他们也有白皮书,我们出白皮书的目的是希望暴露问题,希望群众能够监督我们工作。他们出白皮书的目的是什么?”
张青云说这句话是,脸色突然一阴,不知是不是错觉,金耀只觉得房间的光线都为之一暗。多年的政治生涯,让金耀的嗅觉极其灵敏,他心中清楚,张青云心中是动肝火了,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出手。
一念及此,金耀心神巨震,一下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沉吟了半天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京城是什么地方?北海有是什么地方?
北海是京城最核心的一个区,区委书记马化龙还是市委常委,金耀不要掐指头,只需要脑子里稍许过滤一下,他一口气就可以报出一大串北海的人名。
这些人个个背景强劲,有的根基还极深。就以马化龙论,马化龙是王雁的秘书出身,他能够走到今天的高位,也是王雁着力培养提拔的结果,王雁现在是中央政治局常委、全国政协主席,德高望重,分量非同小可。
金耀听张青云这语气,他是要从北海动手,放着那么多地方不挑,怎么就偏偏要挑北海?他要干什么?想干什么?难不成想把天给捅破了?
“书记,北海的情况很复杂,一时半会难以说清楚。北海政府的举动异常,这其中是不是有其他什么原因,他们是不是也迫于某些方面的压力,我看是否可以调查一下,金耀道,他措辞很委婉。
“可以调查,什么都可以调查,但是你说北海情况复杂是什么意思?你说说,咱整个京城这么多区县,哪个区县情况不复杂,张青云摆摆手道。
金耀又一个无言以对,张青云一语中的,的确,放眼京城,每个区县情况都复杂,关系都盘根错节,包括郊县都是一样的。
京城的政治不同于地方,皇城根儿上,自然走错门了都是各种关系纽带,说不定政府门口看大门的大叔,其都有后台局长帮衬,这一点都不稀奇。
而京城政治的掌控也不同于地方,一切都要讲究水到渠成,想和下面一样大刀阔斧是绝对不可以、也不可能的。在京城,集体意志要永远大于个人意志,这一点非常重要。
张青云要在京城走稳走好,就必须要适应京城的政治节奏,要有自己的圈子,要以自己的圈子去影响更大圈子的集体意志,然后才能慢慢的贯彻意志,这是一条不短的路。
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张青云想要走到那条路上很不容易了,他履新的那一刻起就有先天不足的因素。他在党内的资历不够,在京城的威望更是没有,冷不丁的从江南过来就抢人家的饭碗,占人家的位置,别人心中哪能没有情绪?
再说历任京城书记都是政治局常委,在中央有强大的人脉。张青云又不具备这个条件,显得有些头重脚轻根底浅。
当然,在金耀看来,张青云陷入难局最关键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心有些急了条件不成熟,就急于改变,急于出成绩,这怎么能不出问题?
但是回过头来仔细的想张青云的处境,张青云当时履新的时候,中央以及社会媒体就寄予其极大的期望。张青云先前什么动作就没有,各方面的质疑就全都来了,这样的情况也由不得张青云不急。
现在这一急又暴露了这么多问题,一下陷入了难局,张青云下一步该何去何从?
第十二卷 一方诸侯 第一千二百二十七章 周市长的心态
京城市委常委、北海区区委书记马化龙是典型的北方汉子,生得高大魁梧,说话直爽豪迈,谈吐间有一股桀骜不驯的狂劲儿。
他的讲话很有气势,也以敢讲话闻名于京城政坛。他曾在北海多个场合上讲:“北海的问题解决好了,京城的问题就解决百分之八九十了!”
“大家甭看京城有那么多区县,但核心的地方就一个北海和一个南海,而其中北海区又是核心的核心!京城的形象谁能代表?唯有我们北海能代表!”
“市委引的白皮书好不好?当然是好的,暴露问题,自我批评,接受监督这都是党内优秀的传统,但是作为北海来说,北海有北海的特殊性,我们支持白皮书,但是我们更要支持实事求是!
对我们本身存在的问题,我们不能回避,但是对强加于我们身上的问题,我们不能当冤大头,北海数百万人民盯着我们看呢,我们不能被人民看扁了!”
“我们北海的政务公开要有自己的特点,不能走别人的老路!我们先要公开的是成绩,要让人民群众看到我们的成绩!毕竟成绩是主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