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有这许多老大难的问题一直解决不了?我看是我们下的决心不够大,是我们的信心不够,是我们的顾虑太多,这些问题现在已经到了不能再拖的时候了。
我们有条件的要解决,没有条件的创造条件也要解决!”,华国轩神色连变数变,他从张青云的话语中,听到的凛冽的杀意,早就听说张青云动起手来以狠出名,可是他来江南这么久,他虽然露了几次峥嵘,但是真正的大动作却从来没有过,难道这一次华国轩不傻,在此时此刻,他知道该怎么做,张青云的话落音,他站起身来拍手道:“好!省长一席话让人很振奋啊!我都恨不得现在就立马出去大干一场了。
俗话说,公欲利其事必先善其器,从这次人大常委会的前前后后来看,我们的班子有些地方还存在不少的问题。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我就厚颜毛遂自荐,愿当一回唱黑脸的包公!”
张青云哈哈大笑,道:“那就太好了!有华副省长出马,我相信定然会收到奇效!老干部是宝,在我们政府你就是宝,现在有你相助,我的信心又足了几分。”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冷冽:,“记住,放心大胆的干,但是要讲证据,要让人心服口服,要以德服人,懂吗?”
华国轩连连点头,示意自己懂!他主动请缨,实际上就是帮张青云扫除障碍。张青云要动手杀人立威,就得有人可杀,话说到那个份儿上了,华国轩自然能够领悟到张青云意图。
华国轩资历老,江湖跑得老,这都是他的优势,当然,最重要的是现在他选择的机会不多,张青云不会留一个犯了错误,又还一无是处的人在身边!
第十二卷 一方诸侯 第一千一百一十章 你死我活?
阶级斗争特点是你死我活,没有任何的妥协和回旋的余地,是非常残酷的斗争。在党的历史上,把这些问题分析得非常清楚,党的矛盾一共有两种,一种是敌我双方的矛盾,一种是党内和人民内部矛盾,这两种矛盾之间有天壤之别,而面对这两种矛盾的态度也耍截然不同。
不夸张的说,张青云这次和江南各方势力之间的斗争,已经出离了党内斗争的范畴了。现在的局面成这样,基本可以说是殊死的斗争,已经没有任何回旋和妥协的余地了。
张青云如果失败了,他的江南之旅就将彻底失败,仕途遭遇重挫,而且交恶几大太子系。所谓胜王败寇,张青云作为一个失败者,他因此沉沦遭打压的可能性极大。
党内人才众多,张青云在江南遭遇如此大的挫败,这一个污点就可以让中央以后使用他的时候不敢轻易做决定,党内最年轻最有前途的官员和党内经受不住考验的官员距离其实非常近,它们的距离仅仅只有一层窗户纸,稍微出点差错,就可以从一个极端到另外一个极端。
这一点张青云非常清楚,而对现在的处境他也相当清楚,不是他耍弄险,而是形势逼人,他不弄险不行。
张青云的性格里面有冒险的因子,更有决断之后一往无前的因子,他看中华园轩的经验和资历,他用的也是华园轩的这一点。
在政府几个副省长中,华园轩的年钇,是比较长的,平常人缘也比较好一般不轻易得罪人口实际上华园轩这个人眼睛毒得很城府也非常深,政府里面的事情对他没有多少秘密。
华国轩进省政府以前,他是衡水市的市委书记,他在衡水干了八年的市委书记,在这八年中的所作所为张青云都认真研究过,最后他才决定把最核心最重要的任务交给华园轩。
不然,凭华国轩这次工作上的“失误”,张青云断然不会再给他机会。
张青云现在需要详细的官员——企业——工程腐败等相关的证据,这个工作张青云掌握了一些,但是掌握的情况还不够多,还不够详细,而这个工作,华园轩去做是最合适的人选。
首先,华园轩手中就有许多现成的证据,华园轩从衡水市委书记的位置上离开,当时主要原因就是华园轩在衡水打击工程腐败触犯了某些人的利益。最后,华园轩在还没有换届的情况下就被“提拔”为副省长不能不说这背后是有推手的。对这样的结果,在衡水官场还有人用“皆大欢喜,来评价。
这个说法的理由是华园轩搞反腐败就是想升官,现在腐败不用他反就直接给他升官,这不是皆大欢喜是什么?这个说法很具冷幽默,但是实际上华园轩自从进省城以后,他就一直低调得很,再也没有出色的作为他的这个表现也似乎印证了衡水官场对他的那个评价。
但是事实是这样吗?张青云认为不是,华园轩并不是没有上进心,只是他的上进心被人刻意压制住了而已。而这次,他被人选中当“炮灰”,也是有人有其他考虑的。可能没有人能料到张青云敢用他,而且还重用铨,不管怎么说,张青云用人的这分胆略是很令人钦佩的。
在外人眼中,周国立是张青云的心腹之人,周国立手上还有偌大一个公安厅,张青云弃用周国立这不能不说是个大胆的举动。
周国立目标大,就是一个靶子。更何况周国立这个靶子
的可靠性还存在问题,周国立秘密见何昆的事情瞒不过张青云,实际上,说一句嚣张的话,在整个江南,对现在的张青云来说没有秘密。
这么多年,张青云可不是白混过来的,尤其是经历了在华东的那些年的磨砺,他做事情的思虑方面更加周详,而用心之远,更是惊人。
实际上他到江南的第一件事,就是着手建立一张无所不包的信息网,这张网的构成很复杂,有一部分是以地方政府为源头,像厉刚等都承担一部分。还有公检法战线、纪检战线、宣传战线.、甚至省政府办公厅、甚至是商家这条线,这是一张非常大的网。这张网中间的关系错综复杂,但是很有效。
不管是谁,只要他在江南,只要张青云要关注他,他在江南的任何行程,对张青云都不会有秘密可言,张青云非常清楚,地头蛇的优势很多时候就在于信息的畅通,张青云对这块工作是非常重视的。
当然,张青云在江南的经营尚短,还不能够做到极致,但是根据他手上已经掌资源,江南政坛最近的一些动荡他都很清楚,而根据这些蛛丝马迹,他不难推断出江南的一些大佬们最近都在忙些什么。
华东和江南两省城市之间帮扶对子当初是张青云在华东的时候一力促成的,最早促成的帮扶对子是谁阳,而后来,陵水和蓉城两个省会城市之间又组成了对子,这都是张青云离开华东以后的事,推动这个事情的是当上陵水市委书记的高吉祥和江南政府的副省长高谦。
作为帮扶对子实力强一方的市委书记,高吉祥来蓉城考察访问显得略微有些让蓉城方面受宠若惊,但高吉祥真就来了,而且带来了陵水市委的考察团共计幻多人,这个规模不小,甚至比当初蓉城去陵水的团也还要大,由此似乎可以看出高吉祥对这次江南之行的重视。
蓉城清江医院特别疗养区,其前身是江南后勤总医院的疗养所,这个疗养所是专门供在江南供职的高级干部和离退休干部疗养养病的地方。疗养所临江而建,依山傍水,环境非常清幽,的确是一个好地方。
高谦最近一段时间都表这个疗养区疗养,他的身份不一般,而且是在职的重要领导,汤运国有指示,给他一个人安排了一套两进的院子,并且给他安排了专门的医疗小组,完全是享受国家领导人的待遇。
秋风瑟瑟,今天虽然已经放晴,但是温度依旧不高。院子里的葡萄藤叶子已经所剩无几,只有偶尔几片黄叶还有气无力的挂在藤子上面,整个院子看不到什么生机。
高谦身穿一套病号服,躺在院子的葡萄架下面晒太阳,眼睛眯成一条缝,在他方圆十丈范围里就只有一个人,此人和他距离不远,坐着一个靠背沙发,他不是别人,正是高吉祥。
“谦儿哥,我看你是精神压力大侍致。你没有必要这么大的压力嘛!天天住在这里,住久了人都会生锈的。”高吉祥颇为关心的道。
高谦眯眼看着高吉祥,嘴角弯成一个妖异的弧度,一语不发。高吉祥暗暗摇摇头,作为兄弟,高吉祥对高谦的情况大致也知道一些。
高谦说有神经官能症他一点都不惊讶,实际上高谦就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一个不能按照正常人生活方式生活的人,长此以往精神出点差错又有什么奇怪的呢?
但是,高吉祥刚到蓉城便急着看高谦,并不是因为他关心对方的病情,而是他耍当面和高谦谈一次,让他冷静面对有一些事情。
在此前,高吉祥已经和高谦多次通过电话了,在电话中高吉祥怎么劝高谦他都不听,执意要一意孤行,让高吉祥气得七窍冒烟,他甚至不惜提前他的来江南日程,主要就是耍当面和高谦谈一次,让高谦清醒一些。但是现在看高谦这个架势,他清楚今天是一场苦战在所难免了。
“吉祥啊,其实我一直都认为你是我们这一辈最强的角色。但是现在看来未必啊,你被张青云吓破了胆了,成了惊弓之鸟了,你的雄心壮志,你的勇气,你的信心都去哪里了?这些我都看不到了,我看到的只是畏畏缩缩,只是胆小如鼠,只是软骨头,你…你…还是当年的吉祥吗?”高谦竖起身子道。
他先发制人,而且还很激动,他顿了顿,又道:
“你当张青云是谁?是真理的化身?是马克思的儿子?你看看他来江南干的那些破事,弄得民怨沸腾,江南政坛上下没有一个对其满意的。什么狗屁最年轻省长,我看他的末日就在当下。他不知死活,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他比赵文风还有严颂骏差多了,我怕他什么?你说我怕他什么?是他张青云大不地道,在政府里面就是他的一言堂,你说这样的情况让我怎么配合他?我配合他搞一言堂吗?”
高谦的嗓门越来越高,高吉祥听得连连皱眉,他知道,高谦已经完全失去冷静了,看他这副激动的样子,高吉祥对自己的此行没有了半点信心。
说起张青云,高吉祥比高谦懂,如果张青云真如高谦口中说的那般不堪的话,他可能至今还是雍平的一个小瘪三,根本就出不了那个山旮旯。
可怜高谦疯狗跳墙,被逼急了就失去了理智,在京城不知动用了多少关系告张青云。殊不知既然有那么多人都期望张青云不得好死,有必要他高谦跳得最凶吗?这明显就有被人利用之嫌。
第十二卷 一方诸侯 第一千一百一十一章 高谦的心机
高吉祥微闭双目,耳朵中尽是嗡嗡声,直到此时,他才知道高谦的病不是子虚乌有。
高谦的焦躁,以及焦躁后失去冷静,所表现出来的状态和其副部级高官的形象差别太大了,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好了,好了!你这些牢骚不用跟我发了,呆会儿张省长自己会来看你,你有胆跟他说去。”高吉祥瓮声道,他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
“说就说,我怕…”高谦话说一半,愣立当场,道:“你说什么?你说谁要来?”
高吉祥白了他一眼,道:,“还能是谁,张青云张省长,你这么久都养病,他来看看你就不行吗?”
高谦脸色一变数变,一语不发了,刚才的激动和气势瞬间烟消云散,开始坐在躺椅长长的吐气。可以看得出来,他很焦虑,等了一会儿,他道:“你知道他所为何事吗?”
高吉祥哑然失笑,高谦说别人是惊弓之鸟,说别人没有气概。机自己才是真正的惊弓之鸟,看刚才那个架势,高吉祥丝毫不怀疑张青云如果来疗养院,高谦激动中可能要活撕了他。
可现在看高谦的样子,估计张青云过来的话,高谦得唯唯诺诺,不知所措,外强中干这个词好啊,就好像是专门为高谦现在的情形所做。
张青云今天当然不可能来这里,这个很容易就能推断出来,高谦不是傻子,他应该知道在这个多事之秋,张青云要应付的麻烦太多,有些顾不过来。
但是他还是选择了宁可信其有的心态,这说明了在高谦内心,张青云是极其敏感的神经。他拼命的要置张青云与死地,更多的是因为害怕,而不是因为其他。
张青云不来,还有一个人会来,高吉祥没有把握说服高谦,就只看倪秋月了,这几年倪秋月和高谦正在打冷战,如果不是高吉祥出面,倪秋月是不会过来的。
倪秋月来得很低调,仅仅开了一辆大众迈腾,从穿着方面,她穿着牛仔裤,上身一件羊毛衫,很休闲平常的装束。但是女人的美似乎是天生的,倪秋月穿什么衣物都难以掩盖其风华。
实际上倪秋月已经不年轻了,过了四十岁的女人应该在走下坡路,但是在倪秋月身上却感受不到这一点,岁月似乎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即使是素颜,看上去依旧是让人震撼。
高吉祥只看一眼便挪开了目光,他虽然久经风月,但是在倪秋月这样的绝美女人面前,他也不能做到完全的无动于衷。
而和高吉祥相比,高谦则站起身来,倪秋月眯眼看着他,道:“怎么了?痴痴傻傻的,不认识我吗?”
高谦浑身一激灵,鸡啄米似的点点头,道:“看你说的,坐吧!坐吧!”,高吉祥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心中叹了一口气。他第一次觉得高谦的脆弱简直是不堪一击,好像印证了江湖上了一句话江湖越跑越老,胆子越混越小。
现在的高谦,不知是否是因为生病的缘故,高吉祥在他身上看不到哪怕一点男人的气概了。高谦现在仅有的只有失去理智的焦躁,另外便是怯懦,还有女性化的阴柔。
找了一个合适的机会,高吉祥起身告辞,高谦没说话,倪秋月却不答应,一定要留高吉祥一起吃顿饭,她道:“吉祥啊,好不容易来江南一趟,你怎么着也得陪你哥吃顿饭吧!你哥这几年成江南的地头蛇了,可是蛇脑袋最近似乎被什么东西烧坏了,这样下去,他这个脑袋烧没了,他就只能是一条死蛇了。”
倪秋月说得很平淡,高谦脸色变了变,竟然没有出声,高吉祥常常吁了一口气,一物降一物,有倪秋月在,他终于不用担心高谦万劫不复了。
疗养院的饭菜堪比豪华宾馆,中午还备了酒,是倪秋月特意备的拉菲,似乎是因为兄弟相逢,也许是因为夫妻重逢,在餐桌上高谦逐渐恢复了正常,频频的向高吉祥劝酒,显得非常的热情,极具主人风范。
在高谦的主导下,三人吃得都很开心,而就在这个饭桌上,倪秋月给高谦平了“命令”,让他停止一切“危险”的行为,让他安心的疗养。
有几次高谦想说什么,但最后都没敢说出口,倪秋月话说完,皱眉道:“老高,有啥话你说出来吧!今天吉祥在这里你不说话,还以为我蛮横霸道,不给你发言权呢!”
“哪能呢!高谦道,他神色瞬间变得有些黯然,拿起红酒杯子,恨狠的灌了一口红酒下肚,道:“其实我心中清楚,张青云不是易于之辈,现在你别看江南闹腾得欢,好像张青云已经陷入了绝境,但是…”,高谦摇摇头,脸上露出了很多无奈,继续道:“你们不知道张青云的厉害,我可是知道的,政府内部,张青云从来江南到完全掌控局面就用了一个月。
而从张青云对政府副省长的第一次分工看,他就已经掌握了很多很隐秘的信息了。有几个可能存在问题的人,他都做了周详的安排,可能在那个时候,他就想到了今天了。
你们发现没有,现在外面风声这么紧,可是张青云却没有任何明显的动作,这是他的性格吗?”,高谦边说话边摇头,神色更是黯然,“事情反常必有妖,事情太反常了,不妙啊…”,高谦自言自语,双手护着头,越来越沮丧。
高吉祥和倪秋月对望一眼,两人都面面相觑,看高谦现在这分析,头头是道,思路清晰得很,哪里是刚才的高谦?
“那你干什么?你这是…”,高吉祥道。
高谦面一冷道:“我有什么办法?在江南,有张青云在,我根本就没有任何空间。我想离开江南,可是偏偏三叔他们顾虑多,不让我离开。
我逼不得已才尥蹶子的。我尥蹶子就是不想参与这次的江南风波,说句实在的,无论是汤运国还是张青云,都是厉害人物,我有自知之明,我是惹不起他们的。”,他哈哈一笑,拍了拍脑袋,道:
“所以啊,我是外强中干的人,张青云是个沽名钓誉的人,这次风波中,我闹得最凶,我最不给他面子,如果他能占得先机,我反而是最安全的。况且,我毕竟曾今是他的上级,他对我赶尽杀绝必落口实,这也不是他的风格。
当然,如果张青云倒台了最好,我吆喝在前,汤运国不是瞎子,他是看得到我的功劳的…”
高谦侃侃而谈,说出来的话思路清晰,堪称深谋远虑,让高吉祥甚至是倪秋月都大吃一惊。尤其是高吉祥,他一直在高谦面前都是颇有优越感的,在家族中他也一向照顾高谦,他万没料到,他一直都没有太懂高谦。
“哈哈!”,高谦阴笑,样子特别的阴柔,但是神态却和蔼,他挑了挑眉头道:“吉祥啊,你很吃惊吧!你谦儿哥跟你不一样,你从小受家族长辈的宠爱,你的路都是别人给你铺好的,你只要沿着路走就可以有一个辉煌的前程。我不同!”
高谦脸上泛起极度痛苦之色,他的不同在于他不算是个男人,这是他毕生的痛苦。
“我只是边缘化的人物,高家少爷的身份对我累赘多余现实作用,我大学毕业后就被家族遗弃在了江南,如果不是我自己后来混出了一点小名堂,家族可能就会彻底的将我遗弃掉。
这不是乱说,这些年有多少人被家族遗忘,你比我清楚吧!老八出国十几年没有回来,原因你比我懂吧?”
高谦语气平淡,但是字字句句说出来却自有一股气势,他边说边站起来,“说句实在话,很多年来,我最羡慕你。觉得你前途广阔,潜力无限,将来成就无可限量。而我和你根本比不了,我处处都不如你,怎么能跟你比呢?”
红酒如血,高谦用手摇着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用手抹掉了嘴角的酒渍,杯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声音猛然拉高,道:
“可是,现在我看法全变了,严格的说在很早之前我的看法就变了,而这个促使我改变看法的人便是张青云。
张青云他是个啥?他就是一只蝼蚁,他生在雍平的那个穷乡僻壤,我们在接受正统教育的时候,他还在玩泥巴,我们进入政坛就是干部,他进入政坛是最低级跑腿小马仔,我们身后是让世人羡慕的京城高家,他背后空空如也。
可是现在看看他,再看看你我,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原因就是人的因素,不经历风雨,不经历摔打,不经历苦难何以成才啊?一个内心不强大的人,永远都难出头。
所以现在我能忍,张青云骑在我的脖子上我都能忍。我也更懂得保护自己,现在我进退不得,很多人都以为我死定了,在自寻死路,我可笑那些人的无知…”,高谦一个人在表演,在演讲,他将压抑了数月的情绪全部释放了出来,实际上这段时间他憋得够难受的了,天天呆在如此桔燥的地方,这对一个人的忍耐力是极致的考验,!。
第十二卷 一方诸侯 第一千一百一十二章 焦躁中忐忑
汤运国住的一幢两层小楼,在两层小楼之上其实还有一个空间,按照江南的风俗,那个空间一般堆放一些杂物,平常住家是很少去那里的。
但是汤运国的两层小楼之上,他却自己布置了一间朴实雅致的小木屋,在木屋中整齐摆放着其父母甚至祖父母用过的带有纪念意义的遗物和照片。每到节日、喜庆的时候,汤运国会独自在这间小屋呆一会儿,甚至几个小时,以他自己的方式在纪念那些逝去的长辈。
其实不止是这样,汤运国和其母亲的感情非常深,他最怀念的亲人便是母亲,以前他母亲健在的时候,每临大事,他一般都会找机会和母亲聊聊天,甚至听听母亲的意见。
他那样做既是一种孝道的体现,更是一种绝好的自我调节。
老人走后,汤运国这个习惯并没有改变,只是他逐渐位高权重,工作上也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他觉得棘手了,所谓大事,他都能举重若轻,那种从内心深处的紧张和彷徨感更是绝少遇到,所以让他需要独处自忖的机会非常的罕见。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琉璃瓦的略隙中,穿透小木屋的屋顶射进来,空气中浮动的尘埃在光柱中明晰生动,小木屋不设窗户,而是用亮瓦结构,这种结构让整个房间的采光呈现一种古朴自然的感觉。
实木地板上一个蒲团,汤运国穿着一身传统的唐装跪在地上,他前面就是一个案几,案几上最显眼的位置摆放着一个黑白的相框,相框里面是一个慈祥雍容的老抠,这便是她的母亲。
在相框前面,摆放着一尊仿水晶制作的荣誉奖牌,汤运国拿起来,用手上洁白的丝巾仔细的擦拭,他面容平和虔诚,更有一丝复杂的意味隐藏着,不知道他心丰正在思考着什么。
这件奖品是汤运国获得优秀纪检监察干部荣誉后组织给予的奖励,那个时代物质还匿乏,得了这样一件仿水晶的牌子就稀罕得不行,老人看到这个东西就爱不释手,一来是为儿子的成绩高兴,二来也确实为这块牌子的材质吸引,汤运国便将此物送给了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