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这样,还不如暂时停掉他的职务,给这件事降降温,同时也是对干部的一种保护。等舆论的风声过了,我们再在内部组织调查,如果其真是没问题的,组织可以给予其重新任命…”
吴刚侃侃而谈,他的讲话不仅支持了张青云,而且给张青云提议找到了充分的理由。经他这样一分析,张青云的这一手的价值立马凸显了出来,非常的有说服力。
吴刚言完毕,林则姚言支持,韦强的走究竟是谁在背后捅的刀子林则姚是清楚的,他相信张青云也清楚。张青云是个护短的人,今天他能够自断一臂,他日他就能对逼他自断一臂的人赶尽杀绝。
林则姚庆幸他没有掺和这其中的事情,不然被张青云惦记上了绝对不是一件好事。而他支持这件事情,只要韦强停职成事实,这事的梁子就结下了。
张青云和林则姚以外的人结梁子,对他林则姚是有利的事情,他不举手支持谁举手支持?有两个人支持,支持的人就愈多起来,但是还是有几人保留意见,保留意见的赫然是太子系的几位头面人物。
轮到陈晓言的时候,陈晓弃权,最后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汤运国的身上,汤运国永远是平静的,从他一双幽深的眸子中,很难看出其内心所想。
他一双眼睛缓缓从众人面前扫过,顿了顿,道:“省长的提议顾全大局,虽然显得有些不尽人情,但是非常时期非常处理,是应该支持的,至少我个人是支持的。
另外,暂停职位这个用词也很有讲究,这是保持现状,给事件降温的好办法。就按省长说的办,消息由组织部布。”他眼神扫过张青云,道:“至于韦强同志的思想工作,我看非你莫属了,我充分相信韦强同志是能够顾全大局的。”
张青云点点头道:“书记放心,我量他也没啥情绪闹的,一个巴掌拍不响,这小子平常为人张扬,得好好给他一个教训,这在某种意义上是件好事。”
张青云和汤运国两人一问一答,这事实际上就敲定了。但是他们两人的问答,在众人心中却不止是这个含义。
张青云在政府内部通过决议,要在全省范围内展开建筑工程行业专项整治行动,他这样大的一个动作做出来,实际上是在挟天子令诸侯,逼迫汤运国支持他,和他一起来把这事做彻底。
从哪一方面看,他的这个动作都有先斩后奏的意思。汤运国向来以稳重著称,和张青云的性格是两个极端,张青云这样的做法,可以想象汤运国此时心情如何了。
但是,汤运国的冷静和沉着还是让人很难琢磨,汤运国作为一省书记,忍耐力竟然到了这样的程度了吗?
“书记,韦副厅长暂时被停职,这是考虑到江南稳定不得而已的办法。我看通过这件事情,我们可以在全省范围内召开一次维稳专门会议,在会议上,一来我们可以澄清这次公安厅遇到的舆论危机。另一方面,我们可以把维稳的指导思想逐级传达,让市县乃至乡镇各级干部都认识到在当前形势下,维稳工作的重要性和紧迫性,让全省把握住这个大方向不动摇…”陈晓言,他的言把稳定两个字说得分量很重,其意思不言自明。
张青云现在搞的所谓的专项行动,这就是最大的不稳定的事情,如果要全省维稳,张青云的既定思路就行不通,就不能够实施,即使实施了,大家也能找到借口不贯彻,最后不了了之的可能性极大。
陈晓清楚一点,张青云做这么大的事情,没有党委的支持,光靠政府推动是不可能能够做成气候的。在这个时候,陈晓必须要提醒汤运国,让他冷静、认真的考虑,可不能被张青云利用了。
陈晓的心思别人都懂,而正因为大家都明白,所以他提出了这个意见后,别人都不说话,大家就听几个大佬怎么来把这个难题解决好,在团结的大条线下,这个问题能解决好吗?
汤运国的一双眼睛非常的深邃,同时又像猫头鹰的眼睛一般锐利,陈晓说话,他的眼睛一直就在他的身上逡巡,嘴唇抿得很紧,没人知道他心中在想些什么。
汤运国有汤运国的难处,在他内心,他自然知道陈晓这个提议是上善之策,只要采用陈晓的意见,就可以中和张青云的激进。
但是事情不会那样简单,张青云敢冒这个险,敢“激进”,他必有所倚仗。
汤运国这次进京开会,中央对江南的工作提出了几点建议,其中重点建议就是希望江南的破局能够迅速一些,步子能够大一些。杜总在接见汤运国的时候,批评了汤运国胆子太小,谨慎过分,只知道守一亩三分地,不知道考虑进取之道。
有杜总的批评在前,现在张青云在这个时候蹦出来“激进”,如果汤运国直接反对,在中央,领导们会怎样看这件事情?
还有,在京城会议期间,中央要调整江南班子的意图已经非常明显了。中央的意思很明确,张青云到江南已经这么久了,汤张两人之间的默契也有了,在这个时候,围绕着两人把江南党委政府班子调整得更合理一些,有利于接下来工作的开展。
中央有这个意思,实际上也是对汤运国提的要求,这个要求就是要搞好团结,因为班子调整要以他和张青云为中心调整,如果他们两人搞不好团结,这个班子调整有何意义?
再说,汤运国不知道张青云是否手上还有其他的牌,在如此重重顾虑下,他怎么可能会接受陈晓的意见?
第十二卷 一方诸侯 第一千一百零三章 陈晓去?留?
江南省委组织部出通知,暂停公安厅副厅长韦强同志的一切职务,至于韦强何去何从的问题,通知中没有透露分毫。
而在通知布当天下午,韦强便乘去美国的班机出国考察学习半年,而在媒体和民众眼中,韦强是人间蒸了,随着韦强的蒸,江北和江南一切关于公安系统的质疑失去了目标,加之有相关部门的舆论疏导,一场席卷两省的风暴渐渐的沉寂下来。
一天深夜,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多,张青云接到粟一宵的电话,在电话中粟一宵的声音非常低沉,开口便道:“青云,说起来老哥我又汗颜,用了你的人,最后还得你给我擦屁股,这实在是…”
张青云淡淡笑道:“好了你就少假惺惺的了,现在关键时候,你我就不要说这些见外的话。我个人希望你能更进一步,能够当上江北的书记。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今天帮你是有条件的,我们江南江北一江之隔,但是这么多年,我们两省合作基本没有,属于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局面,这样的局面我希望能在你我手中改观,合作双赢,对大家都有好处的。
不知有多少事实证明,搞地方保护主义是不利于经济展的,我们两江在这一块意识都还不行,我希望在你我手中,能够把这个认识扭转过来。”
“行,你这话我很有共鸣,我们两江合作的地方很多,等最近一波风声过了我们再详细谈。”粟一宵道,他顿了顿,又道:“青云老弟,我跟你不能比,我顺风顺水尚且狼狈不堪,你逆水行舟却还游刃有余啊,我粟一宵不服人,但这一次我不服不行。”
粟一宵有感而,而通过他这几句话,张青云也听出来最近一段时间他面临的压力可能极大。想想也可以理解,一省省委书记的竞争有多激烈?
粟一宵本身就是中原的外来客,西北一系的官员来中原被孤立的时候多,粟一宵要在中原执一省牛耳,涉及到了其他系的核心利益,他的遭遇可想而知了。
韦强的这事对粟一宵来说可能就是一个不小的麻烦,张青云能够帮他把这个麻烦消弭无形,也值得粟一宵打电话过来认一次栽。
随即两人又大约聊了半个时,但是两人再也没有涉及工作上的事情,粟一宵叮嘱让张青云注意身体,张青云则给粟一宵介绍自己的健身心得。
然后,两人又聊到家庭的事情,粟一宵的儿子现在在上高中,在西北母亲管不住,他征求张青云的意见,看是否有必要把孩子转到江北来读书…
不得不说这样的聊天有些乏味,但是粟一宵和张青云两人都聊得兴致盎然。以他们现在的身份,能够让他们心神完全放松聊家长里短的对象不多了。
普通人、正常人的生活离他们都渐行渐远,现在无论是粟一宵还是张青云,两人在工作上都面临了非常大的压力。两人能够借这样一个机会聊上半时,在某种意义上说,对双方都是最好的放松。
人的前进需要参照物,任何人走在没有参照物的道路上都会感觉到迷茫。像张青云和粟一宵两人所处的世界,没有多少人能懂,只有他们彼此懂得对方的难处和压力。
最后,粟一宵提出两人要经常通电话聊聊天,其实也有随时找参照物的意思…
江南省委常委院,汤运国夫人的寿辰,按照汤运国家乡的习惯,女人的寿辰是不讲大排场的。所以,汤家非常的低调,甚至汤运国的儿孙都没有回来,只是打电话祝寿。
但是陈晓夫妇还是到了,陈晓跟汤运国的年数长,汤运国的夫人他叫嫂子这许多年,两家的关系向来好,走动多,今天有这样一个由头,两家人在一起倒是其乐融融。
吃了晚饭,汤运国和陈晓两人就很默契的进了汤运国的书房,而其他的人也都很识趣,知道他们谈正事,没有人敢打扰他们。
汤运国的书房出人意料的不大,本来常委院的房子都是按定制设计的,书房设计面积都相对大。但是汤运国却把书房隔成了两半,在后面他放了一张g,平常看书特晚的时候,他就窝在那张g上休息了,不打扰别人。
汤运国的书房很凌乱,主要原因是他的书房从来是不允许无关人等进来的,就连书房后面g的褥子,他都亲自换的,不劳别人插手。
陈晓知道汤运国的习惯,所以他进来特别的心翼翼,在靠门的沙上坐下来,手放在膝盖上不乱动。汤运国眼睛看向他,道:“坐过来吧随便些,今晚我们好好唠唠,
汤运国亲自给陈晓冲了一杯咖啡,然后又给自己冲了一杯,把烟拿出来放在桌上,递给陈晓一支,他自己点了一支,书房的气氛因此缓和了一些。
“老陈,还记得我们上次的谈话吗?”汤运国道。
陈晓点点头,上次他和汤运国的长谈让他难以忘记,那次谈话他惊出了一身冷汗,汤运国甚至讲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这句话,就是那次谈话,汤运国一盆水将陈晓心中的火全浇灭,而张青云也因此得以畅通无阻的前进。
到现在,张青云羽翼渐丰,终于要闹出大动静来了,汤运国是否是在后悔上次的谈话?
陈晓心中起了这个念头,心境放松了一些,汤运国的神色依旧是那般,他仔细打量陈晓,良久方道:“这次去中央开会,中央意图很明确。中央认为调整江南党政班子的时机已经成熟了,而这次班子调整,目的是为了让江南的党政班子配置更合理,战斗力更强,中心有两个,其中政府要以省长为中心。”
陈晓有些狐疑的看着汤运国,一时不清楚汤运国说这话的意思在哪里,汤运国皱了皱眉头,继续道:“合理这两个字是关键字眼,政府班子配置要合理,党委班子的配置也要合理。
从这个角度说,我们江南党政班子的配置就还真有调整的空间。我打个比方,从合理性来说,我们党委班子,你我一个书记一个副书记,在纪委的时候你我就搭档,一直到现在还是这样,这是不是合理的?”
陈晓一呆,脸色一变数变,至此他终于明白汤运国要表达的东西。汤运国在揪心两套班子的配置。中央提出要重新配置江南党政班子,这中间肯定有很深层次的考量。
省长在省委里面力量太弱可能就在这个考量中,从这个角度分析,这次班子调整,陈晓工作调整的几率非常的大。一想到这种可能,陈晓的心便渐渐的下沉。
汤运国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不紧不慢的道:“还有事情,在下个月,叶总书记来江考察,他此行是去岭南然后到香港的,但是中途要在我江南考察两天,这个行程安排是很耐人寻味的。”
汤运国嘿了一声,用力的拍了拍脑袋,叶总来江南,与其说是视察,还不如说他是来支持江南省委和政府工作的。但是汤运国清楚,叶总打气的对象不是他,而是张青云。
张青云伸手到工程建设领域,这才几天的功夫,各种举报、反对的声音就越过了江南省委直扑中央而去了,现在时间还短,过一段时间,各种利益纠纷出来了,江南党委和政府都将面临无尽的麻烦。
在这样的关键时候,叶总来江南,其背后的意思不言而喻的。
在汤运国的内心,他是不赞同张青云的做法的,但是现实的情况,他不得不支持张青云。这对汤运国来说是一种极度的痛苦。
而且,汤运国想到班子的调整,他就心神不宁。如果这次调整不能够按照他的意志来,他江南书记对局面的掌控能力必然大幅度下滑,这样就太糟糕了。
可是在现有的条件下,汤运国如何才能够实现自己的意志?汤运国苦思冥想,他想到唯有和张青云一团和气,可能这事才可能达到预期的目的。
而这可能就是中央强调团结的原因。江南党政班子的调整,其具体方案怎样,汤运国如果和张青云能够达成共识,然后以两人的名义向中央建议,这才是唯一走得通的路。
汤运国清楚,张青云是不可能能够容忍党委继续由陈晓担任副书记的。因为只要陈晓担任副书记,他张青云面临两面夹击的局面就不会改变。
站在汤运国的立场上,他不得不先和陈晓打好招呼,他至少要让陈晓知道,江南现在的局面就是这样,不是汤运国一个人说了算的天下了。
张青云在关键时刻自断一臂给汤运国的触动其实是非常大的。张青云能够做到这一点,汤运国在关键时候他也不得不做这一点,舍得舍得,必须先舍才能得到,政治上有太多时候舍得多才能得到多。
汤运国性格稳重,不喜冒险,给人的感觉一向都有些好谋无断,但实际上在关键时候他做决断是非常果断的。
第十二卷 一方诸侯 第一千一百零四章 按捺不住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陈晓仔细的品着这句话。内心深处感到非常的苦涩。
在他的内心,他是非常不愿意在这个时候离开江南的。江南的情况如此,他调离江南很难走到一个让他满意的位置,而陈晓本身又是一个特别在意声名的人,现在他离开江南声名肯定会很恶劣,因为谁都可以看出他是被清除出去的干部,江南班子没有他的生存空间才是他离开的原因,这样的声名是他很难以忍受的。
但是,现在的情况,陈晓自己没办法掌控自己的命运,不仅他掌控不了,就连汤运国书记的话都讲得很明白,江南班子需要有新的平衡,他离汤运国太近,站在张青云角度,他是不愿意出现这样的局面的。
这样想来,更让陈晓沮丧和绝望,因为从哪个角度来看,他离开江南似乎都成定局。
汤运国能够找他谈这件事情,其意不言自明。
汤运国不可能坚持一个他坚持不住的问题,与其如此,汤运国用一个陈晓,换更多其他既得利益才是正确的处事办法,一味的固执己见,结果只会是更糟糕。
蓉城新维也纳酒店,之所以叫新维也纳,是因为老板是新的,实际上现在的维也纳是江南有几方势力共同的财产。在维也纳主楼的最高几层楼其实是一个私密性很强的会所,车至地下室,有专门的电梯直接到楼顶会所,上层人物,不需与任何人照面就可以直接进入会所。
这里的豪华会所中,有温水游泳池、桑拿、棋牌室、美容厅、健身房、歌厅、餐厅…所有的设施极尽奢华高档,从某种意义上说,要比京城的几家知名会所还要高档。
这里面有个说法在江南上层社会流传,是讲江南某官员经常在这里玩乐,后来进京竟然找不到好玩的地方,他在京城圈子中四处抱怨,说京官太桔燥,狗屁玩的地方都没有。
京城有人不服气,跟他说江南的“红楼”不是没有了吗?这官员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一言不,只是面上古怪的笑,由此可见,蓉城新维也纳酒店的顶楼会所现在高档到了什么程度。
今天会所的顶级桑拿房,房间里面雾气弥漫,温度惊人。在氤氲的雾气中,更多的只能依稀的看到白的身体,在偌大的桑拿池的旁边,一张洁白的带v雕塑的躺椅上躺了一名的多岁的中年人,他的两侧,一边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在帮他按摩。
而就在他不远处,还有几个人一语不的在蒸着,房间的环境又湿又热,但是场面却有些冷场,安静得很诡异。
“张青云太狠了,他这一刀切,竟然连江南路桥都没有放过。江南路桥子公司正筹备上市,现在它们这一上黑名单,还能够上市吗?赵老四在江南怎么往上面交代?”
躺椅上的男子冷声道。他顿了顿,又道:“梅总啊,我们都是一些小字辈,跟您不能比。现在事已至此,我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现在的形势是合则两利,分则两害,今天我做东,叫几位过来,就是想议议,我们怎么度过难关去。”
“咳,咳!”两声轻微的咳嗽从桑拿池中传出来,一个身材高大的人影在雾气中站起身来,马上就有一个女孩走过去给他披上浴巾,他赫然是梅荣。
“邵总,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是不行的,我早就提出了类似的观点了,以前你们都认为是我梅荣小题大做,现在事已至此,能够怎么的?
张青云的厉害你们难道还不清楚?他这次敢出来大干,就是攻我们不备,我们现在都像热窝的蚂蚁一样,能够把人家怎么地?照我说,我们几人是没办法的,只能等了。”梅荣道。
他口中的老邵是邵一平,江南临江工程公司董事长,临江工程公司是汪系的产业,其前身是蓉城第一建筑公司,企业改制还没几年,国有股份还占有百分之二十,而邢一平本身就是国家干部编制,正儿八经的厅级官员。
因为董事长的身份,临江工程公司在外界眼中还是国企,傍着国企财,现在也是很多有钱有势的人喜欢走的套路,国企树大好乘凉,实际上,江南的几家头面建筑工程公司都披着国企的皮子,而张青云把手伸到这一块,在某种意义上说,其实也是要击破国企的联盟。
也正因为如此,江南的事情一生,国资委马上就套了,江南的国企告状到中央现在已经是常江南这些年的党政弊端,这一次暴露得很彻底,张青云这一次的确是下了狠手的,不然到不到这种程度。
66续续,还有几人也跟梅荣一样没蒸了,都站起身来,邵一平又道:“,没办法就只有找赵老四,其他的咱谁都不敢动,枪打出头鸟,谁愿意当这个出头鸟呢…”
邵一平骂骂咧咧,却说出了众人的心声。作为江南本土的企业,他们能够纵横江南这么多年,黑白两道的关系自然是走得非常顺的,但是在现在,他们不敢动用。
尤其是他们不敢动用和官员之间那些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都是老狐狸了,都知道很多事情就是一阵风,在风头上可是不可冒头的,几个大小,老总,最近没什么办法,也就只能流连于声色场所,然后就是在闲暇的时候牢s什么的,就像现在这般。
“咚,咚,咚!”急遽的敲门声,邵一平心头火气,瓮声道:
“是谁啊?是不是楼着火了?敲这么大声?”,门被推开,进来一西装笔挺的瘦个子,邵一平一下从椅子上竖起来道:
“好你个马三子,什么事情闹腾啊?你这会所经理当得,真是狗屁,你这哪里有半点高档会所的样子?”
邵一平为人和其身份明显不符,不像是个高层人士,倒像是个江湖好汉。不仅走进门的男子被他骂得有些懵,就连梅荣等人都连连皱眉。
梅荣言道:“小马,这么急是有事吧!客人在享受服务,你这样的做法可有些反常哦!”
被称作马三的那人朝梅荣鞠躬,脸色变了变,调整了一下情绪,凑嘴到梅荣耳边嘀咕了几句,梅荣脸色一变,道:
“什么?””,他的手顿在空中,半晌道:“他和谁在一起?”
马三又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梅荣一语不,神情一如既往的呆滞,又等了几分钟,他才摆手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下一次不能这样了,尤其是不能大惊小怪,我和几位老总来这里聚一聚,一不偷、二不抢、三不违法,难道还怕撞到什么人不成吗?”
“是,是,梅总说得是,是我马三莽撞了!”瘦男子客气的道,唯唯诺诺,慢慢退出去。
他一出去,屋里的人都看向了梅荣,邵一平性子急点,道:
“什么事?梅总!有事直接说嘛!我们几人还要遮遮掩掩吗?”
“嘿!”梅荣摇摇头,眼睛看向邵一平道:“我说老邵,你越混越回头了,你的那个主子来江南了,你这做下属的竟然不知道,真是…”
“你说什么?什么意思!”邵一平道。梅荣冷笑一声,道:
“我能有什么意思?汪峰来蓉城了,而且就在这间会所里面,怎么?你还不去见他吗?”
邵一平呆立当场,道:“此话当真?我怎么…”
梅荣连声冷笑,气儿都从鼻孔中出来了,他顿了顿继续道:“我还骗你干什么?而且,张青云也在这个会所里面,请他来的就是汪峰,哈哈,我说你邵一平真是涨本事了,你可是把我们都耍了。还说什么共商对策,商什么对策啊?我们商的对策有个屁用,你能代替汪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