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好,汪锋的心思赵传也是明白的,汪锋在自己面前可不止一次的夸过张青云,挖空心思就想让张青云靠他汪系近点,能成为汪系的一员更好。
可惜他也注定要失望了,张青云不再是以前雍平的那个懵懂青年了。经过黄新权调教的人都是这德行。不过这小子一句话算是说到根儿上了,他行得正,走得稳,别人最多也只能让他靠边站,给他个闲差,除此之外,也不能将他怎么样。自己的妹子跟着他,还真不用担惊受怕。最差也能过一世太平日子。
“好了,吃饭去吧!应该差不多了”。赵传深吸了一口气道。虽然他想得明白,可是心中依旧难掩遗憾。张青云多好的苗子啊,如果真让他这牛脾气毁了,像黄新权一样终其一生就是个副部级,那就真太可惜了。
人生的机遇不多,尤其在厅级这个关口更是如此,一个不顺利,左捌饬、右捌饬,捌饬几年耽误了黄金年华,其前进的路就越来越窄了。黄新权至少还背景深厚。可是张青云呢?两人根本没法比,性格决定命运,赵传心中忍不住抚腕喘嘘
第五卷 组织部长 第三百九十五章 赵山东轶事
来京城需要拜访的人家比张青云想象得要少些,赵佳瑶的二叔赵延安跟老爷子一起在岭南疗养,连带着在外面任职的三叔也过去了。
留在京城的就只有四叔赵南下。在赵家后辈中,每年给四叔拜年都是有规矩的。赵南下身居高位,日理万机,每年都约定了初三在家。
所以每到初三的时候,后辈们便齐齐涌向他家里,大家一起拜年。
张青云以前没经历过这种场面,初三清早,赵传便派勤务兵来接人。
赵传自己一家三口,连带张青云小两口,两辆车,一行直奔中南海别墅区而去。赵传的车行在前面,他显得熟门熟路,一路上并没有遇到多少阻难便进了别墅区。
这个地方张青云第一次来,但是这个别墅区的名字他却是早就耳闻了,这里面住的是共和国级别最高的领导,当然并不是所有,但即使如此,这个别墅区也足可以名震华夏了。
赵南下的别墅很古朴,早木浓郁,处处透露出一种文化的厚重。
一进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条笔直的林荫大道,大道两旁的松柏树有些年月了,在树荫的掩块下,整个院子显得极其幽静、雅致。
不过今天显然是例外,院子有些喧闹,大道两旁倒处停满了各种牌子的汽车,空旷的草坪上搭建起了很富有情调的露营咖啡座,隐隐可以看到很多大人小孩在那边玩耍。
“青云,四叔在客厅,我们先去拜见他而后出来和其他兄弟姐妹打招呼,同一辈的人我们没必要家家都到,趁今日这日子我们口头问一声新年快乐也就行了。”赵佳瑶张口道。
一到京城,她整个人气质改变了很多,说话变得很有条理性,每天的行程都是她负责安排。
赵传和张青云乘坐的两辆奥迪还是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张青云眯着眼睛远远便看见了赵南下的几个子女再朝这边迎过来。
“大哥!大嫂!新年快乐!”赵传一下车,他们纷纷叫道“我爸妈在客厅坐着呢,你…”
说话的是赵南下的大女儿赵家美,话说一半看见了张青云和赵佳瑶两人从后车下来,她愣了一下,笑着迎了上来道:“咦,我说怎么两俩车呢!原来是娇客来了。”
“大姐好!”张青云微笑的点头道,赵佳瑶也跟着叫了一声。
“欢迎,欢迎!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吧?”赵家美道,其时赵南下唯一的儿子赵亚建也走了过来,张青云嘀一张,却不知该怎么称呼,赵家的姊妹确实多了,一时全要记住不容易。
“五哥新年好!”赵佳瑶道。赵亚建略微有些胖,脸上笑起来有点喜剧明星的味道,他应了赵佳瑶一声,眼睛却看向张青云道;“青云,你今天是第一次来,算是贵客了,呆会儿我们一定得喝一杯才成。”
张青云伸手和他握一下,道:“客随主使,今天五哥在这里是主人,一切听您的安排!”
“好,好!”赵亚建连说两声好,赵传却在前面催张青云两人快点,赵亚建道:“那就这样说好了,你们先去客厅?”
赵南下的厅内面人不多,礼物赵佳瑶拎着的,两人跟在赵传一家后面进去,一进门问候声就热烈了起来,赵传夫妇叫四叔、四娜,赵宏燕则叫四爷爷、四奶奶。张青云见屋中还有赵山东和赵文风两人,这免不了要见礼,场面有些喧杂。
张青云才恍然原来给大领导家拜年也和寻常百姓差不太远,这拜嘛,无非就是说一些恭喜吉祥的话儿,中华大地皆如此。
赵南下夫妇今日气色不错,两人坐在中间的沙发上接受晚辈的祝福,赵夫人手上拿着一打红包,给赵传一家三口一人一个,等赵传家三人坐下,张青云和赵佳瑶才上前。
“四叔,四娜好!我和佳瑶今天专程来给您二老拜年!”张青云道,赵南下盯着他,上上下下仔细的打量了一遍,脸上露出笑容,道:“今年对你们来说是新年,你们四婶给你们准备的红包都是特别的。”他扭头看向夫人,抬抬手,赵夫人优雅的从一沓红包下面抽出两个,样式果然不同,上面印着喜字和鸳鸯戏水图。
张青云连忙称谢谢,心里也确实有些受宠若惊,国家级领导人的夫人竟然有如此细腻的心思,的确不容易了。拿过红包,张青云又跟赵山东问好,赵山东性子直,道:“今年你们是新年,要拜访的人多,我应该也有一份的。到时候我也要跟你们二嫂叮嘱,要特殊对待!”
“二哥客气了,您大为长,怎么都行!”张青云含笑道。又看向赵文风,道:“三哥,辽东我们就不准备去了,不过礼数还是要到,我听说三嫂现在也在京城,我们下午便先来拜访您!”
相比赵山东,赵文风是从政的人,性子自然不一样,指了指旁边椅子客气的道:“先坐,先坐!,关键是长辈的礼数要讲究,自家兄弟怎么说都好!”
张青云和赵佳瑶坐下,陆陆续续后面又未了很多人,赵刚健夫妇来了,过有几个小姑、姑爷,客厅渐渐拥挤,每到这个时候,总会有人站出来去外面院子转转借机遁走。
张青云早已经不耐烦了,每来一个人就得寒暄一通,说些没营养的话,趁个机会他跟赵佳瑶使个眼色两人也告辞出门。
他们这一出门客厅倒热闹了起来,赵山东先道:“大哥,我听说青云在江南不顺利?怎么搞的嘛!和领导关系搞那么僵,还真像咱老赵家的真女婿!”
赵传脸色一变,有些挂不住,他现在最头痛的就是这一茬,也最不愿提起这事。见一屋子人盯着自己,他咳了一声道:“他的情况我不清楚,你们也知道,青云的情况有些特殊,我哪里有闲工夫去关注他在江南的那些芝麻绿豆的事儿?”
他这一说,客厅立马安静下来了,赵家第三代竞争很激烈的,想在家族里面出头不竞争不行,赵山东说这话本想是挖苦一下赵传,没想被赵传这样顶了回来。
赵传的意思很清楚,他张青云不是赵系的官员,他是他,赵是赵,跟赵家根本是八竿子打不着关系,你们起哄什么?
沉就了半晌,赵文风先呵呵笑起来道:“大哥这话说到根儿上了,不过青云既然娶了咱赵家的女儿,总不能跟我们太生分不是?老四,你也在江南,你知道他的事儿吗?”
赵刚健正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坐在旁边,没想到这么快火就烧到自己身上,赵文风这话太突然,他一时找不到恰当的措辞,脸色有些涨红。
“我…那个没在体制中,而且江南最近事情多,我也…也不是很清楚!”赵刚健支支吾吾半天,终于开口了。
“嘿!”赵山东哼了一声,道:“你们别说那些了,我倒听人说过,说青云在江南狂得没边,到处惹事。他依仗什么?不会是打着咱家的旗号到处干吧?这个问题我们可不能放纵。”
赵传哂笑不语,对自己这个老二他简直是无语,赵传就是希望张青云能打着赵家的旗号干,可这小子骨头硬,跟赵家界限划得太清楚,这才是他沮丧的原因。
“老二…”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声音不高,但是两个字足够让整个客厅的人全都住口,赵山东更是站起身耒。赵南下咳嗽了一下,眼睛缓缓从众人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了赵传身上,道:“阿传说说怎么回事?”
赵传连忙起身,四叔发话了他不敢再隐瞒,只好将张青云在江南的情况汇报了一下。同时又将那天自己和张青云的谈话汇报了一下,他话一说完,一屋子人面面相觑,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太匪夷所思了,赵家是什么家庭?共和国有多少官员挖空心思的就是想跟赵系扯上一点关系,这个张青云他竟然如此不识抬举?
赵山东的火爆脾气又来了,道:“大哥,你扯得有些玄了吧?我现在就出去将那小子提溜进来,我们当面问问他,我倒要看看他眼睛是不是真的长在天上。和着大哥的性子怎么变得如此婆婆妈妈了?就因为佳瑶是你的亲妹子?”
赵传皱皱眉头,他并没有看赵山东一眼,自己这个二弟就是个兵痞,赵家从不缺的就是这种人,这种人也不值得去跟他分辩。
他定了定神,继续对赵南下道:
“四叔您也知道,青云在江南是黄老调教出来的,性子嘛…嘿嘿,跟黄老就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黄老退休了,他以前有个连襟不知进退,青云就硬将他给处理了,这翻脸不认人的本事比黄老犹过啊!”
赵南下眉头皱了皱,道:“你说的是新权?哼…”
叔侄两一问一答,大家终于听明白原委了,黄新权这个名字大家可都是不陌生的,在京城很多家的眼里,那家伙就是一头牛,什么东西碰不得,他偏要碰,在他的字典中就没有徇私和人情这两个词。
一个倔强到连自己老婆都能休的人,那是个什么角色?记得当初黄新权下放江南之前就已经是厅级了,当时他能下放不知道有多少人拍手称快。一个厅级的官员,在京城有如此大的影响力,也可以看出这人的确生就了一副厉害性子。
大家一听张青云是黄新权提起来的,先前还有些不信赵传话的人现在也信了几分,赵山东双眼瞪得乌溜溜圆,他对黄新权的印象可是刻骨铭心的。
当年他年轻气盛的时候,那是改革开放还没多久,汽车还是个新鲜玩意儿。他最大的爱好就是驾车在京城环线上飙车。
赵家的二公子谁敢得罪啊?所以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倒霉的事儿来了,不知怎么的,当时就碰到了黄新权。要说黄新权当时在纪委纠风室工作,也跟他没啥关系。
可是他就是揪着这事不放,谁出面都没用,弄得那是鸡飞狗跳,京城权贵人尽皆知。最后硬是弄到了老爷子那里,赵老将军当时脾气火爆啊,也不知黄新权在他面前说了些什么话。
反正赵山东回家便被父亲打得半死,第二天就送出了京城,到了条件最差的漠北省部队内面,他就从那开始一直在部队混到现在。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黄新权便是改变他一生的人。
“老四,那…那小子真是黄…黄老一手提拔起来的?”半晌赵山东直愣愣的道。
赵刚健可不是傻子,这事当时京城闹得凶,当时他虽然年纪小,但也是听说过的,一见二哥变成了这幅模样,他连忙点点头道:“这个倒是属实的,江南都知道!”
赵山东脸色一变又变,突然转头对赵南下夫知道:“四叔,我…我也出去逛逛,呆在屋里怪闷的。”
说完他也没等赵南下回话,扭头就走,赵传脸色一变道:“老二,你想干什么?”
“咳,咳!”赵南下咳嗽了一声,摆摆手示意赵传不要管,良久方道:“山东干不了什么,是我们刚才说到了老黄,他腿有些软,怕呆在屋里尴尬!”
“轰!”屋里男女老少同时笑了起来,赵宏燕这些小一辈更是笑得肆无忌惮,赵山东是他们这一代人最惧怕的长辈之一,平时嗓门大,又凶,后辈就没有一个不怯火的。
现在见赵山东一提到黄新权便如此失态,连屋里都呆不住了,又想起长辈们以前讲的关于他的轶事,这想不笑都难。
赵夫人到底是雍容华贵,大家风范,赵南下话一出口,她便悄悄的挤挤丈夫轻声道:“看你说的啥话,弄得一点长幼秩序都没有了。”
赵南下没有笑,不过思绪却已经不在屋子里了,张青云是黄新权提起来的他其实早就知道了。可是没想到赵传竟然说这小子的性子也跟黄新权相差无几,这让他很触动。
赵山东和黄新权有故事,自己和老黄又岂能没有恩怨?只是不为人所知罢了…
第五卷 组织部长 第三百九十六章 情敌邂逅
一连几天,张青云和赵佳瑶两人都游走于京城赵家亲戚中间。这期间两人又拜访了黄新权。
黄新权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张青云的事,显得有些生气,质问张青云为什么不能跟领导搞好关系,张青云无奈,只好将自己在江南的情况给他做了一个汇报。黄新权这才神色缓和,道:
“会做事不够,还要会做人!你能理解这些我很满意,以后你再来我们不谈工作了!退下来了就得耐得住清闲啊!”
张青云看着面前这个略显落寞的老人,似乎读懂他的内心,张青云能够体会得到其内心深深的遗憾,是遗憾天不假年?抑或是遗憾去日无多?不管哪一点,张青云都感觉心中有些酸涩的味道。
黄新权性子极其孤僻,这从他一个人住在老干所就可以看出来。他也算是儿孙满堂了,而且年纪不大,完全可以跟家人一起生活,可是其偏偏一个人呆在了老干所,偌大的院子,除了医护人员就没有其他人,这不是性情使然是什么?
其实,从黄新权的仕途来说,终其一生最高也就是省委副书记,而且以前一直还都只是省委办公厅秘书长。他整整在秘书长的位子上呆了十年。
对黄新权这种背景的人而言。这样的成就并不算什么,甚至还有些寒碜。但是接触越久,张青云却越感觉其不平凡,张青云发觉自己见黄书记的心态和见赵南下的心态基本是差不多的。
他甚至隐隐感觉两个人根本就是同一层次的人,这并不是单从气质上判断的,更重要的是影响力。张青云发现黄新权的影响力远远不止是在江南一省。
在自己所接触的京城权贵中。几乎都知道黄新权这个人,而且提起这个人大家都会神色动容,由此可见黄新权确实是个有故事的人。
在京城该拜访的人都拜访了,可是却不能马上离开,黄书记亲自下了请束,黄姚正月初六结婚,这个婚礼张青云必须参加。
正在张青云和赵佳瑶两人为怎么混日子苦恼的时候,郭雪芳的电话的恰好来了,她高调邀请两人去她的俱乐部做客。
郭雪芳显然是真心诚意的,张青云和赵佳瑶两人到蓝天俱乐部门口的时候她亲自出门迎接,几个月不见她到是清瘦了一些,整个人气质也更成熟,一袭黑色的风衣穿在身上竟然有了冰美女的味道。
不过一开口说话,这冰美人就露馅儿了,她盯着赵佳瑶似笑非笑的道:“哈哈,你们二位能来我这座小庙,真是蓬耸生辉啊,尤其是佳瑶。这嫁人了,性子也终于活跃了不少!”
赵佳瑶皱皱眉头,不做声,张青云看得连连叫苦。他就不明白了。赵佳瑶和郭雪芳也算是表亲,怎么两人就是不对付呢?
“好了,郭小姐!你别冲我老婆去,我们也是看春节期间俱乐部生意清淡,过来捧个场而已!”张青云道。
“哟,跟我秀恩爱啊!这刚结婚就护短,你也太重色亲友了吧!”郭雪芳道,声音平平淡淡,但听在张青云耳中却很不自然,忙道:
“先进去吧!这里风大!”
“请!”郭雪芳一抬手道,几人先进到宴会厅包间,这里视线很开阔,张青云可以清楚的看到有人在外面空旷的场地上做户外运动,看来郭雪芳这俱乐部人气还真不赖。
“这段时间电视天天在炒作武陵户外运动,还说你们要搞什么飞机特技表演,如此大的动作,看来你事业是蒸蒸日上嘛!”张青云坐下便道。
郭雪芳一笑,毫不掩饰的有些自得,道:“所以一听说你在京城就给你打电话了,这就叫吃水不忘挖井人。”
张青云眼睛一眯,他可没把事情想这么简单,郭家最近动作大得很,在武陵是出足了风头,趁武陵这次动荡的机会他们大举进军,别的不清楚,但是邱鑫的成功出逃跟郭家是不无关系的。
武陵最大的夜总会万象城以前是邱鑫的产业,可是现在已经被郭家收购了,这一些都是张青云被纪委调查期间了解到的,当时他心里就清楚。郭家对江南已经有很大的野心了。
说起郭家,其实是个地道的中原派系。在中原六省势力不弱。唯独江南格局独特,郭家一直不显山露水。但是并不代表其在江南没有势力。
现在郭雪芳大力投资武陵,一砸就是十几个亿,除了单纯经济投资以外,郭家上层不可能没有其他的想法,可是让张青云疑惑的是郭雪芳此时找自己干什么呢?
“青云,佳瑶。你们别客气!这可是南山咖啡,非贵客绝对是喝不到的,你们尝尝?”郭雪芳道,一副好客的架势,不过很快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道:“青云,我听说你最近工作上有些不顺利?”
张青云刚喝一口咖啡,这滋味还没细品,倏然听到这话心里有些不高兴了。这段时间无数人说过这话。本来也没什么,可是每个人说这句话都是别有用心却让张青云听的有些厌烦。
“郭雪芳,请客最重要是真心实意!现在是什么日子?大年初五!这个时候你给我谈工作很难让我不引发其他的联想。”张青云道,脸色马上晴转阴。
郭雪芳愣了一下,脸颊泛起了红云,有些尴尬,不过马上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关心你才…”
她话说一半,倏然住口,因为他感觉自己的语气和神态太暧昧,人家还带着老婆呢!自己这样明目张胆的秀温情岂不是找抽?
张青云嘴一抿忍不住好笑,突然脚下传来一阵剧痛,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一扭头却见赵佳瑶端着咖啡在细细的品味,眼睛看着窗外。一副无喜无忧的样子,丝毫没有肇事者的觉悟。
这下轮到张青云尴尬了,这女人就是爱装,看这赵佳瑶装得,多大度的样子啊,可别使暗招儿啊?一抬头,郭雪芳笑得很甜,眼神中尽是不可琢磨的味儿。
“咳,咳!出去走走吧!这几天天天就窝在家里,人都要长霉了。”张青云道,心里有些无奈。周旋与两个女人间让他力不从心,要换阵地了。
来到贵宾房更衣,张青云坐在床上深深吸了口气,道:“都跟你说多少遍了。说了不准这样,你咋就听不进去呢?”
赵佳瑶怔怔的看着他,道:“更衣干什么?我们去打球吗?”
张车云吸了一口气,感觉是对牛弹琴,皱皱眉头道:“是,是,就是打球!对老公不敬者,就得在球场上教训你!”
说完他自己进房开始换运动装。出来一看见赵佳瑶已经换上一套粉红色的女士休闲服,他不禁一呆。在他的记忆中赵佳瑶从来都是穿正式装的,这样一套运动休闲的衣服穿在她身上竟然别有风韵。
本来的长发被挽了起来,休闲服的宽大虽然衬托不出其妩媚的曲线。但那种若有若无却更引人遐思。额前的几缕头发因为后面挽起的长发显得些许凌乱,但是自然的飘在那弹指可破的肌肤上却分外引人注目。
“你,你怎么了?”赵佳瑶皱眉道。
张青云忍不住一把搂着她,不由分说的先亲了她一口,道:“你真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咱家老婆太有风韵了!”
赵佳瑶明显有些措手不及,连忙挣脱道:“你…我们快下去吧!真是的,弄得乱乱的,别人笑话,”
张青云哈哈一笑,收拾好装备。也不管赵佳瑶愿不愿意,搂着她便下楼。楼下郭雪芳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一见两人动作如此亲昵,一肚子质问之词硬是没说出口,只一个人嘀咕道:
“我说怎么半天呢!原来是秀恩爱去了!”
张青云讪讪的笑笑,赵佳瑶听到这话脸色却变了变,刚才她还多少有些拘谨,这一下却变得大方起来,手很自然的搂着张青云的胳膊前行。脸上的红晕早已经不见了。
球场上人不多,三个人只能是单人活动,赵佳瑶临阵了却总是不上场。只是在旁边看,让张青云在场上打得极其不自然。郭雪芳也觉得别扭,跟别人的老公打球,人家老婆还在场外直愣愣的看着,这简直就是受罪。
“不打了,不打了!一点激情都没有”。郭雪芳终于抱蹶子了。张青云松了一口气,他早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百遍,刚才就不知怎么想的。呆在房间里聊天至少还回旋大一点,一冉来空旷了,夹在两个女人中间更是别扭。
“怎么就不打了?我们才刚来呢?”一个淡淡的声音响起。
几人望向场边,连公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幽灵一样的出现了。
他身后不远的地方还有三个人朝这边走来,一男两女,其中应该是一对,老远看上去显得特别的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