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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淮城大案,据说是有一个专家帮忙,但是谁也不知道他叫什么,且不是现在国内外已经有名的专家。局长,难道是——”赵一扬突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齐佑宣。
这么年轻的人,今年也就二十几吧,跟他们差不多年纪。
“我就是来帮忙的,低调,低调啊,也别跟别人说了,出名什么的,压力太大。”齐佑宣“呵呵”的笑了两声,“其实前两天我一直来报案,就是为了考验你们的查案能力来着。”
卧槽!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此时,办公室诸人全都不约而同的在心中如此咆哮。
你要么来说手机丢了,要么来说钱包丢了,这特么能检查出什么查案能力来?
偏偏还说的这么煞有介事,跟真的一样,真特么不要脸!
“好了,越诚,你把案子跟佑宣说一遍。”局长说道,便自己走了。
蒋越诚微微皱眉,张明便将他们现在已知的线索说了,末了,还忍不住加了句,“你不够意思啊,淮城那么大的案子是你解决的,竟然都不跟我说。”
“连沐沐都不知道呢,你不平什么?”齐佑宣白了他一眼。
就这么亲密的把卫沐然的小名叫了出来,让人纷纷侧目。
卫沐然红着脸,脑袋轰轰的响。
从小到大,就只有他会叫自己沐沐,不过这会儿是工作呢,他乱叫什么!
蒋越诚目光在齐佑宣的脸上迅速扫过,说道:“刚才鉴定科出来结果,死者的血液样本里,含有死者孙女郑晓蕊的血。”
邢加栋闻言,连忙说,“郑晓蕊,今年19岁,去年考上了交大的美术系,虽然是B市本地人,却一直住校,只有周末才会回家。”
“沐然,你跟我一起去一趟交大。”蒋越诚说道,提都没提齐佑宣。---题外话---有不少人问为什么没有佑谨的番外,在这里统一回复一下,因为佑谨的番外写在出版独家里了,是应编辑要求的实体独家,就不能在网上放了。
003 这人从小就会颠倒黑白
“我跟你们一起。”齐佑宣说道,表情郑重起来,竟是让卫沐然和张明都特别不适应,“我既然接了这个案子,那么全程的每一个细节,我都要知道。”
蒋越诚没再说什么,便出发去交大,齐佑宣状似无意的将蒋越诚隔了开来,跟卫沐然走在后面,低头朝她挤眉弄眼的晨。
“你怎么突然做这个了?”卫沐然小声问。
“我早就跟我爸约定好了,27岁的时候回公司,还剩一年了。”齐佑宣低头看她,目光似有深意。
还能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护一年。
当初卫沐然考了警校,他就不放心,当警察多危险啊,尤其是她的志愿又是进刑侦队副。
他不能考警校,但也辅修了犯罪心理学,还厚着脸皮缠着闻煦,跟他一起跟师父学武。虽说不如闻煦的功夫那么好,但是有闻家的师父教导,也比一般人强上许多,甚至比他们这些在警校里受过正经训练的学生都要强多了。
毕了业,进了公司,但也跟父亲约定了,等卫沐然毕业时,他就要请假,要去护着她。而齐承霖也只许了他一年的时间。
一年,也足够教卫沐然许多东西,让她积累经验,习惯警队的生活,多一分在危险中自保的能力。
而在卫沐然还在警校的时候,他也利用工作之余的时间,将自己破案能力的名气给打了出来,大家都知道几个大案是他破的,却也不知道是他破的,就如今天这种情况。警界的人知道有人破了那些个案子,却不知道具体是谁,只有上层的几个知道,也就够了,能给他行个方便就行。
那段时间,真是他最忙的时候,过的昏天黑地,甚至都没有多少时间去跟卫沐然套近乎了。再加上卫子戚看的紧,他还真是一直没有什么机会。
卫沐然看着齐佑宣的侧脸,从小他就爱跟自己玩儿,对自己也特别好,小时候开玩笑,他甚至还说过长大要娶她。
只是真到他们都长大了,他却没有再提。她自然也不会主动提起这件事,好像显得自己脸皮很厚。而且那都是小时候的笑语,她也知道不能当真。
可现在他总来找自己,弄得她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对待。
卫沐然想的出神,没料到齐佑宣会突然看她。
他一边浓黑的眉毛挑了挑,“看我都看直眼了啊?”
“…”卫沐然脸一红,梗着脖子说,“厚脸皮,我都看了你23年了,还能看直眼吗?我刚刚、刚刚就是在想事情!”
“看直眼就看直眼,我又不是小气的人。我知道自己长得很好看。”齐佑宣似笑非笑的说,竟然还朝她抛了个媚眼儿。
“…”卫沐然被他逗得恼羞成怒,“神经病!”
也许是两人在后面闹得动静有点儿大,弄得蒋越诚回头看了过来,卫沐然原本正想抬脚碾齐佑宣一下,这会儿尴尬的把脚放下,抬头挺胸,目不斜视的往前走。
…
三人到了交大,先去见了郑晓蕊班上的辅导员。
在听明来意后,辅导员惊讶的说:“郑晓蕊?她请假了啊。”
蒋越诚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齐佑宣的表情也凝重了起来,“请了多久。”
“好像是有五天了吧。”辅导员想了想,说,又去翻桌上的一本本子,“对,没错,就是上周四请的假,周五就离校了,说是周一回来。”
“今天都周二了,她没回来,你就没跟她家人联系吗?”卫沐然表情严肃的问。
辅导员愣了下,笑笑,“这也不是小学初中高中的,还要把人管的那么严,过了18岁都是成年人了,谁知道出去是干什么呢?学校里这么多人,光我手底下就要管好几个班呢,哪能管得过来?她是成年人,就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我也不能跟看孩子似的,是不是?”
卫沐然只是无声的冷笑,便不再跟她说话了。
“她跟你请假是以什么理由?”蒋越诚问。
“就说身体不舒服,要去医院。”辅导员说。
一听就是郑晓蕊随意编的一个借口,辅导员也知道,可是没管。
“请把郑晓蕊班上的同学名单给我一份,还有她的舍友名单。”蒋越诚说道。
这些都是现成的,辅导员电脑里就存着,打印出来交给
tang他们。
走的时候,齐佑宣回头,“郑晓蕊牵扯到一桩命案里,在我看来,她是凶手也是被害人,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曝光之后你们学校都很难做,那到时候你没有尽到责任的事情,也是瞒不住了,你好自为之。”
见辅导员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齐佑宣满意的点头,心情愉悦的转身跟上了卫沐然。
“你去问郑晓蕊班上的同学,我们去问她的舍友。”出了办公室,齐佑宣便说道。
“齐先生,你来协助办案,我很感谢,但是带队的是我,主导权应该在我。”蒋越诚沉声道。
“淮城的那案子,要是你,你能带队破了吗?”齐佑宣嘴唇一掀,表情特别得瑟。
蒋越诚:“…”
“不能那就按我说的做呗。”齐佑宣没给蒋越诚反驳的机会,抓着卫沐然就走了。
卫沐然忐忑的回头看了眼,发现蒋越诚正在看她,见她回头,蒋越诚笑着对她摇摇头,便转身走了。
卫沐然这才回头,却突然被他一拽,人就撞进了他怀里。卫沐然只感觉到脸撞上他的胸膛,特别的烫,薄薄的衬衣根本阻挡不住他胸膛上的温度。耳边还不断传来他的心跳声,又强又有力,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她的耳膜。
“沐沐,看什么呢,他又没我帅。”耳边突然传来齐佑宣的声音,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这时候竟然觉得他的声音听起来特别让人耳热。
原本一直吊儿郎当的声音,这时候听来竟然出奇的醇哑好听,特别有男人味儿,丝丝缕缕的传入她的耳朵,一直流淌到她的心尖尖儿上。
卫沐然的耳朵一下子红了,快要滴血了似的,感觉到他的呼吸都洒在她的而跟上,让她的耳根不由自主的颤。
她现在也不敢看齐佑宣到底离她有多近,也没看到齐佑宣对这她的耳根列出一个灿烂的露牙笑,明晃晃的牙齿白森森的,一脸得逞的贼样儿。
齐佑宣吞了口口水,没忍住使劲儿的嗅了嗅,感觉她耳根的热度连带着把她身上的清香气都给烘出来了,特别好闻。
甚至忍不住伸出了舌尖儿,却又看看停住,到底没胆子真的凑上去。
卫沐然紧张的赶紧推齐佑宣,在警校锻炼过,也是挺有劲儿的,只是在他怀里,就莫名的身子发软。
但仍然一边推他,人一边往后退,头往后仰的时候,不知怎的耳廓竟然感觉到了某种湿湿热热的东西,只轻轻地迅速划过,让她都还没来得及辨别出那是什么就消失不见,让卫沐然都觉得,这可能是自己的错觉了,可耳根的异样还在,又怎么也忽略不了。
齐佑宣放开了她,卫沐然红着脸,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发现他并没有任何的异样,反倒揉着自己的胸口,“沐沐,你撞得我真疼啊。”
卫沐然:“…”
明明是他把她拉过去的,怎么就成她撞的了。
这人从小就会颠倒黑白,并没有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遗忘这项技能。
“快走!”卫沐然粗声说,埋头就往前冲。
“哎,你等等我。”齐佑宣叫唤一声,就跟了上去。
卫沐然一感觉到他又回到了自己的身边,还挨得那么近,走路的时候不注意,就会碰到他的胳膊。
以前不觉得什么,可这会儿碰一下,她就觉得烫的不行。
不自觉地,卫沐然抬手摸了摸自己刚才感觉异样的耳根。齐佑宣看见了她这小动作,笑眯了眼,模样特别的荡漾,舌尖儿在嘴里还偷偷摸摸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内侧,又咂摸了咂摸。
刚才他真不是故意的,没想到她会突然动了,一下子就碰到了。
齐佑宣觉得,这就是缘分啊!
路上,齐佑宣按照手里那张A4纸上的信息,给郑晓蕊的舍友打了电话,与她们沟通好,让她们都在宿舍里等着。
挂了电话,卫沐然也镇定了许多,觑了齐佑宣一眼,才问:“你刚才对辅导员说,郑晓蕊是凶手也是受害者,为什么?”
“郑文涛失踪后,郑晓蕊紧接着就失踪了,这不是巧合。我们可以大胆猜测两人的失踪是联系在一起的,甚至是被人关在了一起。而郑文涛胸口的伤口溃乱,证明凶手在行凶时是很慌张的,第三刀已经将郑文涛杀死,却因
为在慌乱间根本没有察觉到,而混乱的继续捅了三刀,这说明凶手根本一点儿经验都没有。她本并不打算杀死郑文涛。如果早已打算好杀死郑文涛,那就应该干脆利落的一刀毙命。”
“那如果是为了折磨他呢?”卫沐然下意识的问。
齐佑宣嘴角微微勾着,一副胸中有定计的自在模样,淡然道:“如果是为了折磨,那怎么会全部捅在一个地方?分明就是想让他立刻死却又没有经验。听过古代的鱼鳞刀吗?一刀一刀的插在人的身上,最后一刀才插在心脏让他毙命。但凡犯人在最后一刀之前死了,那就是行刑人的罪过。如果真要折磨他,那就该先捅到其他地方才对。”
“我猜想,如果杀死郑文涛的人是郑晓蕊,那她也是被人逼迫。能被人逼着连自己的亲爷爷都杀死了,那就是以命相挟了。”
“就算你这么说,可听起来也太匪夷所思了。”卫沐然摇摇头,“如果真让你说着了,那郑晓蕊为了自己活命,连自己的亲爷爷都杀,那是多么可怕的事情?我宁愿你说的不对。”
齐佑宣没有反驳,他道出事实,却并不想要事实如此。
两人到了宿舍楼下,卫沐然向宿管阿姨亮出了证件,便让他们俩上去了。
宿舍里有两个人,据其中一人说,还有一个人在学校的食堂打工,现在正往回走,一会儿就到。
话才刚说完没多会儿,宿舍门就开了,一个女学生匆匆的走进来,身上还带着食堂的烟火味道。
三人做了自我介绍,韩琦看着齐佑宣那张清俊贵气的脸,一时间有点儿回不过神来。
除了电视上的明星,她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可明星始终隔着一个屏幕,眼前这人却是实实在在,离自己很近的,所以韩琦有点儿反应不过来,竟看直了眼。
“咳。”卫沐然轻咳一声,不着痕迹的往齐佑宣旁边挪了挪,稍稍侧身,想要把齐佑宣给挡在身后,却又不好意思做的太明显。
而且跟齐佑宣一比,她太瘦太矮,也着实挡不住他。
齐佑宣看她这不自觉的举动,心里都乐开了花,食指摸了摸鼻子,另一手似是极其自然往她的腰上握了一下,在卫沐然来得及反应之前,他又迅速的把手拿开。
动作快的好像他什么都没做过一样,只是掌心那柔软的感觉,让齐佑宣一脸回味。
不过站在他旁边没有看他的卫沐然并不知道他这一脸陶醉的表情,倒是站在对面的三人都看清楚了,全都露出了了然的表情,把齐佑宣和卫沐然看作了一对。
卫沐然狐疑的看着她们,觉得她们的表情很诡异很不对劲,转头看看齐佑宣,他现在已经恢复了一本正经要破案的表情,压根儿看不出异样。
卫沐然心中咕哝着收回了目光,三人赶紧搬出凳子让两人坐。
“郑晓蕊平时都住在宿舍里?”齐佑宣开口问道。
韩琦点点头,“她只有周末和节假日的时候才回家,因为我们学校距离她家比较远,回去要花两个多小时,所以她平时懒得花那么长时间在路上。”
“她是上周四跟你们辅导员请的假,请假之前,她有没有什么表现奇怪的地方?不安或者举止奇怪,总之是跟往常不一样的地方。”齐佑宣问道,观察着三人的反应。
梁雪蕾面上露出微微的吃惊,齐佑宣立即捕捉到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我…我不知道,可是晓蕊是上周二就不在宿舍了,我不知道有没有关联,也有可能是逃两天课,想要少请两天假吧。不过她会请假,还是很奇怪。”梁雪蕾说道,明显有点儿想不通。
“为什么会这么说?”卫沐然紧跟着问。
“因为我们学校管得并不是很严,尤其又是美术系的,其实——”梁雪蕾有些不好意思,撇了撇嘴,“美术系还是挺乱的,女学生夜不归宿是很常见的事情,而学校也不太管我们美术系、音乐系这些,所以平时就算不来上课,也都用不着请假,辅导员也不会过问。除非有的课程,老师较真儿爱点名,但那种情况找个代课的去给点名就行,包括我们上面的学姐也都说,她们不上课从来不请假,辅导员也都是不管的,大家都心照不宣。而晓蕊虽然住校,但平时夜不归宿的时候也有,从来没请过假。所以我不明白,她怎么会跟辅导员请假,这还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卫沐然心说怪不得刚才那辅导员完全一副就算郑晓蕊没有按时回
来,也完全没所谓的样子。
“夜不归宿,她有男朋友了?”卫沐然抓住了其中的重点。
齐佑宣看看她,嘴角噙着笑,竟然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安慰,看的对面三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卫沐然却没有察觉到。
“嗯,在C大,听说还是个富二代。”梁雪蕾说道。
“你们见过他吗?”卫沐然问。
“之前他来过学校接晓蕊,不过是开着车在校门口,我们只远远地见过,看不太清楚,所以印象不深。”梁雪蕾说。
卫沐然看了齐佑宣一眼,他好像并不打算再开口,只让她继续问:“那在她离校之前,有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孔静摇摇头,“没有,跟平常一样。”
“那她离开的理由,没有跟你们说吗?”卫沐然又问。
“通常都是因为要跟她男朋友一起,所以也不会详细跟我们说,一直都是只说会有几天不回来住。”韩琦说道。
“她离开前一个星期,接到了许多搔扰电话,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异常的地方?”孔静突然说,“其实平时我们就总接到广告电话,还有响两声就不响了的。但是那段时间,晓蕊接到的电话,每次号码都不一样,但是一直响。她接起来,那边又不说话。那时候我们都以为是谁的恶作剧。因为每次的号码都显示的不一样,所以就算是想要屏蔽也没办法。后来她气急了,说是要去告诉她男朋友,帮忙查一查,我想她请假是不是跟这有关?”
卫沐然点点头,“她男朋友的联系方式,你们有吗?”
韩琦摇头,“她看的严,说是防火防盗防闺蜜,怕出事来着,所以不会给我们机会跟她男朋友联系。再说人家男朋友,我们也不会主动要联系方式,大家又不熟。”
他们再没有问题了,卫沐然只说:“谢谢你们的配合,如果有事情,我们会再来找你们。”
韩琦三人有些无措的点头,“晓蕊她没事吧?”
“还不知道。”齐佑宣冷淡的说道,就跟卫沐然走了。
两人在校门口跟蒋越诚汇合,蒋越诚并没有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班上的人对郑晓蕊知道的不多,不如成天跟她生活在一起的舍友。
“看来郑晓蕊和郑文涛一起被抓的可能性很大。”车里,齐佑宣骨节分明的长指敲打着膝盖。
现在卫沐然也满脑子都是之前齐佑宣跟她说过的猜测,不过齐佑宣没跟蒋越诚说,她也没主动说出来。
回了警局,齐佑宣说:“麻烦把早晨询问郑文涛妻子的录像给我看一下。”
“怎么,难道还担心我们问的不全面吗?”邢加栋嘲讽的说,对突然安排齐佑宣空降过来,就不服气。
不就破过淮城的案子吗?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004 你这是性格缺陷你造吗?
在这儿充老大对他们指手画脚的,什么人!
齐佑宣“呵呵”了两声,“还真是怕你们问的不全。”
怎么滴吧?
邢加栋一听就炸毛了,“这可是我们队长亲自问的,你什么意思?是觉得我们队长能力不行吗?副”
齐佑宣眨眨眼,看向蒋越诚,却指指邢加栋,“这就是你手底下的人?这么不听话啊?他是不是对你有意见啊?挑拨咱们吧。我不知道你什么脾气,反正搁我身上我忍不了。弄个手下天天挑拨,不安心破案,那哪成啊!你说是吧,张明明?”
蒋越诚:“…”
“…”张明咬牙切齿,“你给我去掉一个明字!”
“你说什么!你才是挑拨离间,队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邢加栋真急了。
“我明白,你去把录像拿过来,我也想知道,齐先生能从里面看出什么需要补充的。”蒋越诚淡淡的说道。
邢加栋狠狠地看了齐佑宣一眼,这才走了。
而齐佑宣也没闲着,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在上面写着。
“郑文涛周二失踪,郑晓蕊周二离校,周四辅导员接到她的请假电话。郑文涛胸口中了六刀,皆杂乱无章但想致命。”齐佑宣一边说着一边在白板上写,一手拿着法医报告,“前两刀刀口浅,说明凶手心存恐惧,并不是真的想杀他,但也因为另一种更强烈的恐惧,而不得不杀他。在前两刀的试探后,凶手觉得反正已经下了两刀,对方奄奄一息,已经活不了了。这件事她做也做了,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来个痛快。”
“因此第三刀的时候,便刺得深了许多,一刀毙命之后,凶手并不知道,又连续刺了三刀。从伤口判断,刀是垂直刺入胸口的。”齐佑宣好像没察觉到旁边的人,完全陷入自己的思绪,伸手比划着,“如果是单手握刀,那么下去的时候,刀多少都会有些歪斜。以右手为例,商芳会朝右边更加斜一些。”
“所以凶手是两手一起握刀,一起施力,所以刀刺下去的时候,伤口才是笔直的。”齐佑宣自言自语的说道,双手握到了一起,“杀害郑文涛的凶手为女性,18到20岁之间,身高在160到165之间。”
“你怎么能确定是从上往下刺的呢?如果是从下往上,即使是单手也可以。”邢加栋不服气的说道,他已经拿了录像回来,一进门就听到了齐佑宣的话,便把手中的录像都给忘了。
齐佑宣不屑的撇嘴,“你别忘了,根据法医的报告,死者的双手双脚皆有勒痕,他的双手双脚显然都被绑住了,这样一旦有人袭击,他根本站不稳。再加上他身上有严重的鞭伤,且几日未进食,你到了这样还能稳稳的站住?”
齐佑宣嘲讽的看他一眼,“就算你能,当有人拿着刀子来捅你,你跑不跑?双脚被绑着只能蹦,你能跑几步不倒?再说,死者是个72岁的老人。另外,报告中还指出,死者死时并没有挣扎的痕迹,那就说明他是已经认定自己要死了,又哪会站起来跑?”
“那你怎么又连凶手的身高都知道了?”邢加栋不服气的问,不过这次不是故意找茬儿,还真是挺好奇的。
“身高不同,双手落下使出的力气也不同。”齐佑宣晃了晃手中的报告,“根据伤口的深度算出来的。这个我研究过,你的智商不知道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