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妃吃惊的看着五王妃,上次的理由应该可以压了五王妃一辈子的,这才几天,竟然又敢反弹?
难道五王妃真的决定拉着整个五王府去给五王爷陪葬了么?
皇帝眯了眯眼,嘴角泛着里冷意,不管怎么说,这个五王府,真的不能留了:“哦,什么意思?五皇嫂还有什么不满的?”
五王妃睁大了眼睛:“这不是很明显吗?皇上连祖制都敢违背,封了一个南疆皇族为九妃之一,这是要做什么?皇上如此藐视云家祖制,肆无忌惮的宠幸芸妃,当真有将云家的规矩放在眼里吗?”
这话已经是指着鼻子骂了,比那些谏官史官还厉害,还态度嚣张。
夜秋澜动作顿了顿,眨了眨眼看着五王妃的义正言辞,保证这话绝对不是她教的。
完全是五王妃对皇帝的怨气,发作了这时的机智。
1005.第1005章 第一〇〇五章 太皇太后出手
五王妃老早就想找皇帝麻烦了,芸妃只是个切入点。
芸妃的经历便是麻雀变凤凰,以五王妃此刻的心理是接受不了的。
五王妃当初莫名被先皇指给五皇子为妃,还有种被馅儿饼砸中的感觉。
谁知道,有肉的馅儿饼没有吃到,反而去封地上过了大半辈子。
刚开始还充满希望,一年复一年,就以为自己这辈子可能都没法回到京城了。
原本以为先皇对两位皇子宠爱有加,慢慢的才明白,那其实是放逐。
随着年纪大了,有些心思渐渐被抹平。
好不容易有了回京城的机会,五王爷却死在了路上,五王妃经历了丧夫的彷徨迷茫,算计得好还被皇帝反戈一击。
人生大起大落,五王妃没有调节好,整个人产生了很多负面情绪。
芸妃这种一步登天的女人,五王妃打心底是有些嫉妒的,能够成为王妃,她就妄想过被众人捧着的那天,可一天都没有享受到便被放逐,简直成了她心里的结。
所以,怼芸妃没有彻底成功,皇帝似乎有意揭过什么,就触碰到了五王妃心中最深的痛。
一时之间压不住那丝戾气,五王妃就针对起皇帝来。
皇帝眯了眯眼,倒是不意外,只不过没有想到五王妃会这么大胆的直言不菲。
偏偏芸妃是他不能明目张胆处置的人,原本没有料到这茬,所以暗中没有准备。
无论怎么说,处不处置芸妃,都得拖时间。
等一切准备好,给她一个芸妃的交代又如何?
皇帝心下在冷笑,毕竟,封芸药儿为妃,他没有特别乐意,也没有不愿。
从头到尾,这只是交易的一部分,后宫那么多位置,给出去一个也不心疼。
若是芸妃这身份真的坐不住了,依旧还有其他的方式。
只不过,芸药儿是他才封赏了几天的妃子,就这么撸下去,似乎太损他皇帝的面子了。
何况,这罪名似乎也有点不好听啊!
五王妃虽然有点胡搅蛮缠,可有些事情也说得在理。
南疆的事情,一直有很严重的告诫,身为云氏后人,万万不能逆。
想到这里,皇帝内心深处对芸药儿也有几分不满,刚才那一招,想要对付谁?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就没跟他商量?
若是芸药儿的目的在殿内所有大臣,大泽岂不是要经历有史以来最大的危机?
很显然,皇帝自己的命虽然跟芸药儿息息相关,对于蛊术,他却死不懂的。
因为一些记载,他也将芸药儿的能力想得太过夸张了,神乎其技。
“哦…”皇帝刚刚一开口,打定注意要拖延时间,有人却打断了他的话。
在座的人,敢打断皇帝话的,除了太皇太后,也没有其他了。
张太后身份上虽然可以,当时她不敢的。
“这话说得有意思。”太后睁开了眼睛,仿佛刚睡醒一样,刚才一系列的纷纷扰扰都排除在外:“皇帝当着违背祖制,哀家也开始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云家血脉?连自己祖宗都不认了?”
闻言,很多大臣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话恐怖真不能再严重了。
好好的一个除夕,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吗?
众人一想,深觉事情是芸妃跳舞引出来的,忍不住感叹,这女人啊,果然红颜祸水。
不用听,夜秋澜也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反正历来君王有什么昏庸的地方,那锅都是女人背的。
这一群读书的男人推卸得不要太顺手,让人看不入眼。
“还是皇祖母给力。”夜秋澜挑眉:“好像一下子就将计划推前了好几步,要达到正题了。”
太皇太后对他们来说,一直都是神助攻。
说什么人老就脑子不行,容易混乱昏庸的人,可以多学学。
“嗯,皇祖母,有些不耐烦我们慢吞吞的。”云沐辰哭笑不得。
按照他们的计划,本来是让夜姿纤去提出解决五王妃的方法,谁知道夜姿纤扶不上墙,没有听懂夜秋澜的暗示,旁边的良妃反倒是懂了。
其实这个由谁去提出都没关系,重要的是那个威胁,会将五王妃逼到决定。
他们了解打听过,五王妃不是那种会忍气吞声,暗自吃闷亏的人。
若不然,那几天也不会把皇帝逼得头疼了。
所以,五王妃借着机会必定会反抗的,除夕这样人多的地方,反而更容易让皇帝下不了台。
五王妃不善于纾解自己的情绪,肯定会积累怨恨找皇帝的茬。
这样就有机会引出皇帝血脉可疑的问题?
谁知道,芸药儿想要算计夜秋澜,刚好五王妃又认识南疆皇族的一些事情,一切竟然变得出乎意料的顺理成章。
甚至,就连太皇太后的这一句话都显得那么自然,完全没有刻意和突兀。
毕竟一个人对家族,对祖宗血脉会很尊重,这是为人最起码的品德。
更何况是皇帝?就算心里再如何不屑,表面都要做得足够好。
皇帝若是在这方面出了问题,如何统治天下?
为君者的威信若是不在,这九五之尊的位置还如何坐?
皇帝简直惊吓,原本的从容不迫中闪过一抹惊慌失措,站了起来冲太皇太后行了一个晚辈礼:“皇祖母,孙儿惶恐,这种话,皇祖母是想要孙儿的命啊!”
皇帝惯于以退为进,毕竟太皇太后也不能弑君啊!
殊不知,皇帝真是高估了自己,在知道真相的太皇太后眼里,他还真的不算什么。
太皇太后微微一笑,看起来很慈祥,皇帝却莫名感觉背后一凉,有点透心。
夜秋澜低头微笑,刚才她看见了,太皇太后在说怀疑皇帝血脉的时候,南家的那位差点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
只不过,南家最近实在低调到让人忽视,现在又都看着太皇太后和皇帝说话,自然不会有人发现南家家主的异常。
云沐辰挑眉,给太皇太后搭了个梯子:“皇祖母,你这么说,父皇怕是要伤心的,遗诏可是父皇下的啊!”
皇帝虽然不知道云沐辰在这个时候为什么要帮他,总觉得没那么简单,可已经来不及多想了。
1006.第1006章 第一〇〇六章 都是懵的
太皇太后是何等身份地位?若是真的要针对他,皇帝都担心自己的位置不保。
可刚才那话,明明就有很尖锐的针对,皇帝都不敢怠慢。
“是啊,皇祖母,孙儿有哪里做得不好?尽可指教,可这血脉之说,开不得玩笑。”皇帝心跳非常的快速,打心底是震惊的。
怎么无缘无故就提到血脉的问题来了?
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涉及到这种话题。
皇帝虽然不知道自己的曲折身世,可是他清楚自己的情况。
当初成功活下来之后,芸药儿就特意告诉过他,他血脉已经被改变,不能跟任何人滴血认亲的,因为血液都不会相融。
云沐风一直很不以为然,因为他的身份是确定的,没事儿谁会要一个皇子来滴血认亲?
万万没有想到,父皇在的时候他没有遇上这种事情,反倒是在父皇死后,被人莫名其妙的提及。
云沐风那一瞬间想到的,是不是太后知道了什么?
毕竟他跟芸药儿之间的交易,的确见不得人。
谁让大泽跟南疆皇室早很多年就有灭族之仇了呢?
想到这里,云沐风瞟了一眼张太后,暗自有些牙痒痒。
就知道太皇太后回来没好事儿,只是为了过年吗?他一直都是不信的。
刚才那一瞬间,云沐风有了一丝明悟,似乎太皇太后要做的事情就是这个。
这该死的老太婆,怎的就那么命长?
张太后这才反应过来,脸色大变,怀疑云沐风的血脉,岂不是也怀疑她对先皇不贞?这样的罪名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真的太可怕了。
“太皇太后,这…”张太后对这情况完全是懵的,又觉得应该是太皇太后的一句玩笑话,她若是太当真了不太好,一时间愣在当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太皇太后看了张太后一眼,不知道是该怜悯她,还是愤怒。
殿内的大臣和家眷,真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连呼吸都轻了,就怕在这个时候当出头鸟。
这会儿,再蠢的人也不敢冒头,可是也不敢离开。
一边好奇事情的发展到底会怎样神奇?又觉得有些秘密不该他们知道,一旦听到了,指不定会有灭族之灾。
可殿内这么多人,满朝文武都在了,皇帝总不能赶尽杀绝吧!
于是乎,一群人带着纠结的心情,竖起耳朵听。
太皇太后掐着佛珠,不紧不慢的说道:“有些事情,哀家也不愿意想那么多,可最近啊,哀家似乎总是梦到先皇。”
闻言,云沐风脸色一僵,明知道太皇太后在编,后面可能会不好听,可他却无力阻止。
夜秋澜眨了眨眼,望着太皇太后一本正经的说谎,觉得该好好学习一下。
上次进宫发现太皇太后有些忧思过重,晚上睡得不太安稳,就给太皇太后推荐了几种药膳,天天换着吃。
今天进宫,还暗中接到姜嬷嬷的感谢,说是太皇太后这几天终于休息好了。
这梦到先皇?很明显是假的吧!
“先,先皇?”张太后有些结巴,不明白太皇太后怎么将话题扯得那么远?
“是啊,就像当初先皇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每次做错了事情,就跪在哀家面前忏悔,这一天天的,先皇哭得简直不能自已。”太皇太后叹气,面带忧伤。
似乎是看到自己的孩子诚心悔过,又气又心疼,说点重话又舍不得。
下面的人已经吃惊了,一个个都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太皇太后,这不对啊,怎么感觉玩得有点大呢?
太皇太后这是要演哪一出?
很多人跟张太后一样,以为太皇太后不过是句玩笑话,皇帝反应虽然大了一点,也在合理的范围内。
可现在怎么看都不对劲,太皇太后分明是要出招了。
一直以为,太皇太后不是不理朝政的吗?怎么突然针对起皇帝来了?
聪明的都看出了太皇太后的目的和意图,只是一头雾水的不明白。
懵懂的人还在认定听太皇太后即将要说的梦,以为只是除夕的余兴节目。
皇帝虽然感觉到了不妥,可他没有立场和身份打断太皇太后,只是有些呲目欲裂,恨不得太皇太后突发旧疾,突然晕过去,不能说话才好。
“皇祖母,你这说得真是玄乎了,父皇对皇祖母一颗孝心,哪里还敢来劳累着皇祖母?”皇帝暗含讽刺的说道。
扫了云沐风一眼,太皇太后才不会被他一句话给带跑呢!
“虽然是这么一个理,可哀家就是梦见了,昨儿个让人去国寺询问了一下方丈大师,大师说,怕是我儿还有什么心愿未了,或者事关重大,这才不能安心离去。”
殿里人这么多,可很多人莫名就觉得脖子一凉,背后有些冷飕飕的。
眼看没法阻止太皇太后将话题带向越来越诡异的地方,云沐风突然平静了下来,一开始的慌乱像是没有出现过一样:“事关重大?能有什么重大的事情?难不成父皇在梦里告诉皇祖母,遗诏写错了,不肯将皇位传给朕了吗?”
皇帝的语气已经没有了恭敬,似乎就差表面撕破脸。
不明真相的围观众忍不住一个哆嗦,总觉得这个话题不能进行下去了,好像很危险啊!
新皇的位置都快坐稳了,怎么还有太皇太后带头闹事不成?
不过,这切入点…让人完全想不明白。
太皇太后冷笑:“哀家可没说这么大义不道的话,哀家一直在想先皇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在下面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夜秋澜再次看到南家的家主抖了抖,似乎很是敬畏这些鬼神之说。
很多读书人表面上一副子不语怪力乱神样子,可心底下是极信的。
南家家主做了那样的事情,蛮了几十年,连皇后都死了,心里只怕还松了口气。
谁知道,太皇太后竟然以这样一种方式来接近真相,南家家主怕是淡定不了了。
“哦,那皇祖母想通了是什么吗?”云沐风淡淡的说道,其实也有点一头雾水。
原本以为太皇太后是不想他做皇帝,插手朝政了,不曾想一个转折下来,将所有人都弄糊涂了。
这太皇太后到底干啥呢?
1007.第1007章 第一〇〇七章 做完大家安心
在场除了夜秋澜和云沐辰,恐怕没人知道太皇太后到底要做什么?
看似来势汹汹,却在最关键的时候收了?
“刚才,突然就想通了。”太皇太后看了一眼云沐风,果然是一脸茫然的表情,否则,这么没水平的话怎么接得出来?
简直就是给对方搭梯子,明智的人一般不会做。
众人凝神屏息。
“皇帝,看你最近都做了些什么?”太皇太后直言的说道:“在后宫,你要封赏谁,做祖母的也管不了。”
“可是,为君者一举一动都有天下人看着,对这样的皇帝安心不安心,老百姓心中自有一杆秤。”
“总之,最近的一系列事情让哀家眼皮子直跳,小年夜见血,除夕还不消停,为了让人安心,皇帝总得做一些安抚人心的确定事情。”
“安抚人心的确定事情?”皇帝眨了眨眼,有些茫然。
背脊一凉,打心底的有种不祥预感。
“是啊,这不是有人怀疑你的血脉问题?证明给他们看就好了,不过是件小事儿,做完了大家也好安心。”太皇太后缓缓的抛出一个大炸弹。
皇帝手中的酒杯应声而碎。
众人虽然觉得太皇太后的要求有点莫名其妙,甚至不了理喻了,但是,作为皇帝,有些时候的确要表态的,哪怕看起来是丢脸的笑话。
然而,皇帝的反应,有点出乎意料的大啊!
一时之间,原本想要附和的人也不敢开口了,现在的情况怎么看怎么诡异,还是不参合比较好。
太皇太后也不恼,端起面前的汤喝了一口:“你也不要觉得丢脸,当皇帝的,总得有些牺牲。”
云沐风眼神一沉,有些幽深,眸色深处泛着淬骨的冷意。
太皇太后前面的故事听起来像那么回事儿,说起滴血认亲的事也合理。
不过,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血脉身份的皇帝不是很悲哀吗?
云沐风现在是自己心里有鬼,事情突然发展到这个程度,总觉得太皇太后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可是,他血脉改变的事情,只有自己和芸药儿知道。
当时属下都没有找到他,对此同样不清楚。
殿内突然就陷入长时间的安静中,让人很是不安。
压抑的气氛,令人喘不过气来。
这一刻,都在等着皇帝的回答,可实际上,他并没有别的选择。
云沐风冷笑一声,不动声色的看了看暗处:“皇祖母说得对,这的确需要一个证明,所以,皇祖母的意思,是要来个滴血认亲吗?”
太皇太后都那样说了,他还能躲得掉吗?
不管太皇太后到底知道了什么,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皇帝英明,这法子倒也不错。”太皇太后虽然这么说,眉头却高高的皱起,不明意味的看了看皇帝。
这下,换太皇太后不太明白了,皇帝为什么突然这么干脆?
太皇太后不着痕迹的看了看下面,不放心的瞅了瞅云沐辰。
云沐辰若有所思的挑眉,示意太皇太后放心。
再怎么说,皇帝都是被动应付的一方,他们准备了那么久,皇帝别想简单就处理好了。
这微小的眼神交流,被皇帝看在了眼里。
心下嫉妒太皇太后对云沐辰的全心全意,云沐风心下也豁然开朗。
敢情太皇太后这次回来,是给云沐辰撑腰的吗?
云沐风自以为想明白了,反而多了一丝放心。
未知的才是可怕的,云沐风虽然好几次怀疑云沐辰,却没有想通他这么做的原因。
毕竟,云沐辰没有理由这么做,否则,用不着等到现在。
垂眸疑惑了一瞬,云沐风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腕,上面还有一道浅浅的疤痕,表情一顿,眸色一凝,闪过一抹恍然。
云沐风抬头看了一眼夜秋澜,摸了摸手腕,自以为的想明白了某件事情。
云沐风认为,那天的流血事件,应该让夜秋澜知道了什么。
莫非,夜秋澜发现了他的血液问题,所以云沐辰就开始怀疑他的身世,这才有了这一出?
所以,那天的事情,未必是个意外?
云沐风刚这么想,马上就自己否认了。
因为酒杯是他摔碎的,本来他已经走了,是自己突然回去的,受伤应该是个意外,问题在于,夜秋澜到底用什么办法发现他血液的不对。
想到这里,云沐风有些糊涂了。
殊不知夜秋澜从一开始就别有目的,自然早有所准备。
而且,有些真相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哪能想那么多?
不得不说,现场利用一些事情急中生智做出来的事情的确有很大迷惑性。
夜秋澜再次成功舞蹈了云沐风的猜测。
夜秋澜扫了云沐风一眼,顿时猜到了他的想法,怕是想起这件事情跟她有关了。
只不过,夜秋澜无所畏惧,笃定云沐风还想不通关键。
退一万步说,云沐风就算知道前因后果,哪又怎么样?
很快,就要撕破脸了啊!
“既然如此,苏御医,你去准备吧!看来,这除夕之夜的余兴节目,倒是被朕和芸妃给包了,你说呢,五皇嫂?”云沐风冷笑一声,意味深长的说道。
五王妃从太皇太后说话开始就是懵的,意外得到太皇太后开口,她还以为自己得到了帮助,高兴得不行。
哪里知道话题竟然如此诡异的发展,到最后,五王妃都自觉听不懂了。
太皇太后和皇帝到底在说什么?
虽然她刚才义正言辞的质疑皇帝,可从来没有怀疑过皇帝的血脉啊!
明明是太皇太后将话题给扯过去的,这样的事情,五王妃表示自己想都不敢想。
云沐风怎么可能血脉有问题呢?那可是先皇遗诏选定的人啊!
从人品扯到身份,五王妃其实有点慌。
再后来,好像就没她什么事儿了,皇帝突然点名,搞得她才是那个被殃及的池鱼啊!
五王妃慌乱了一会儿,却又硬起来:“皇上说得及时,没想到皇上和芸妃娘娘这么顾着我们这些当臣子的,彩衣娱亲,微臣们觉得惶恐。”
所以说,五王妃的口才还是不弱,逼到绝境,面对皇帝照样奚落。
1008.第1008章 第一〇〇八章 各自的打算
反正这话题是皇帝自己开口提的,五王妃只不过是顺便表达自己看法。
结果,还是皇帝心口一赌,自个儿有了一肚子气。
苏御医是新升起来的,以前只是一个小小的值班太医,很显然,这就是皇帝的人。
“彩衣娱亲?真是太抬举自己了。”夜秋澜低声说道。
“可不是,这个成语,好歹要像是亲人,皇上会将臣子们当成亲人?”云沐辰也觉得好笑:“君就是君,臣就是臣,当成是亲人,可到底不是。”
听云沐辰说得极为感慨,夜秋澜垂了垂眸:“你这么说,是不是也害怕十五王爷上位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云沐辰把玩着手里的酒杯:“自然会不一样的,只要还保留了一分兄弟感情就好。”
偏头看着夜秋澜,云沐辰轻笑:“其实没什么,必定的过程,做了皇帝,心怀天下,而不是兄弟,有些时候,肯定需要牺牲才能维持平衡,只要不过分,我都会配合。”
“只不过,这京城,我是不想呆了,我们去封地过日子吧!”
夜秋澜嘴角一勾,倒是有些向往,至少在封地,她们就是最大的。
就算有敌人,光明正大的用身份碾压都可以。
至于京城,还真是不会消停。
“可以啊,不过,母妃呢?皇祖母呢?要怎么办?”夜秋澜眯了眯眼,觉得云沐辰肯定想过。
否则,他不会提出来。
“母妃自然跟我们一起,十五哥会同意的,另外,皇祖母的话,上次我问过,她或许还想去外面看看,她守护了一辈子的大泽,还从来没有出过京城。”云沐辰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赞同的笑意。
“去外面啊,皇祖母的身体受得住吗?”夜秋澜略微有些担心。
太皇太后年纪大了,上次又中毒,身体一直很虚弱,虽然表面看起来不错,可需要长时间调养的。
“放心,有人是杏林高手,会帮皇祖母调理好的,何况,这是游玩,不是赶路,不用太过劳累。”云沐辰意有所指。
夜秋澜看着云沐辰嘴边的那抹笑,如沐春风,偏头想了想,缓缓笑开:“你是说,空云大师?”
云沐辰轻笑:“有些事情知道就好,不用说出来,何况,空云大师三个月前就已经闭关,云游四海了,净尘寺的主持已经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