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铮咧嘴笑着,一扭身跑到院子里的水井旁,借着井水照看着自己的模样,越瞧越像,“我和爹一样威武潇洒、俊美漂亮!哈哈…”
敖骨一头黑线,这得瑟爱自夸的性子,怎的瞧着好生熟悉。
敖铮还在那儿沾沾自喜,“爹,你说我们父子怎的长得这么帅呢?帅得我都不想离开井边,真是越瞧越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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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gt敖骨大喝一声“给老子滚过来,今天的功课完成了,要没完成,老子打一顿,你小子就更帅了!”
“爹打屁屁,别打我脸,你打坏我的脸,我还怎么帅?”
敖骨哭笑不得,伸手击了一下,将他拉过来,正容道:“过几日,待我备了礼物,就带你去神农宫拜见长辈。你祖父、祖母过世得早,你老子我是神农皇夫妇养大的,所以,雪公主就像你亲姑姑一样。”他微微一笑,看着儿子,他很知足,如果她在身边,就更好了,“快去温习功课,别让老子真发火,还指望你给你娘报仇呢,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达成。”
敖铮听他一说,突地忆起他娘被仙皇害死了,他爹打不过仙皇,都指望他呢。见到父亲神伤的样子,敖铮咬了咬唇,到底没问出来,“爹,我这就去,我让族兄备两瓶仙露就闭关。”
“好,去吧。”
院子外头,传来红珊那娇媚的声音:“红珊拜见敖神将!”
敖铮立时像被惹毛的老虎一般,顿时大声喝道:“你怎么又来了?”
红珊扭着身子,笑盈盈进了院子。
敖铮不满地看着敖骨,这女人就不会好好说话,怎么看怎么厌烦,又道:“爹出门的时候,你总在外头晃,瞧着就讨厌。”
院子里的侍从尴尬又委屈地道:“族长,我们拦了,没拦住,她非往里闯不可。”
敖骨冷声道:“没听少族长说,这女人讨厌?”
两名侍从交换眼神。
红珊娇唤一声“敖神将”,那珠泪滑落,“下仙感激敖神将替我报了父母之仇,无以为报,愿以身相许…”
这女人还真是什么都说得出来。
敖骨冷声道:“问问白长老,我们族里可有人愿意娶这女人,若有愿意的,就娶回去打理家务,做饭叠被。”
侍从甲的眼睛闪了又闪,这女人也是龙族,他们龙族是可通婚,但只需要家主说话即可,这女人原是前任海龙王送给族长的美人,她的去留,自是族长能做主。
敖骨似瞧出两名侍从的意思,“你们喜欢她?”
侍从甲看了眼红珊,“可小的已经有妻子。”
“那就纳为侍妾,我们天龙族,多娶几个女人算什么。你把她带回家去,让你娘子多多管教,让她明白尊卑有别,族长的院子,且是她一个小妾能来的,再有下次,老子剥了你的龙皮。”
侍从甲连连点头,又是感激又是欢喜。
红珊则怔在那儿,正要跪下求情,被侍从甲扯住。
侍从乙忙道:“族长,你将这女人赐给小的吧,小的可没娶妻,还差个给小的生儿子的女人。”
侍从甲立时脑了,好歹这也是海龙族,“族长,你刚才说是送给我的。”
敖骨问道:“铮儿,你怎么看?”
“爹,我们龙族的规矩,不服就打一场,谁胜了归谁。”
敖骨点了点头,“还有人想要这女人的,也到外头打,谁胜了归谁,派人把她看牢了,今晚就成亲。”
他一句话,不管了。
而天龙岛里,瞧中红珊的人还真不少,十几个男子上至老头,下至少年都在打,最后的结果是…
白龙长老胜,他得了红珊去,而且红珊还是他的侍妾。
白龙真君有两妻,大妻是金龙族的姑娘,二妻是战龙族姑娘,红珊现在是侍妾。当初千庾为拉拢白龙真君襄助敖骨,把族中最美貌的堂妹许给了白龙真君做二房。
敖铮嘟囔道:“真丢脸,为那么个恶心女人还有十七个人抢,最后是白龙长老得了去。”
敖骨笑道:“是不是你也想抢?”
“女人就是个麻烦东西,那个样子给我娘提鞋都不配,丑死了。”
敖铮对母亲古姜的印象有些模糊,但他总觉得自己的母亲才是真正的美人。
敖骨笑得更得意了,“你爹的眼光可是很高的,你娘是这天地间最好的女人…”他想到了空桑雪,她的身上承荷了太多,他一定不会给她添麻烦,竹无心能为她做的,他也会做,他还会推波助澜…
敖铮轻声道:“爹,娘没了,那弟弟呢,弟弟怎么办,我们把弟弟接来吧…”
敖骨依旧在沉思。
敖铮看着神游海外的父亲,立时有些不忍,父亲每次一提到娘就是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弟弟怎样了?好久没看到他了…”
敖骨接过话,“你娘没了后不久,敖铭也没了。”
凡人的寿命能有多久,人间又是若干寒暑,怕是敖铭早已经寿终正寝了。
敖铮惊愕道:“爹,弟弟也是被…被…”
敖骨想到凡间种种,如果姜雪能好好的,他与敖铭也不会总是隔着一道鸿沟,敖铭到底还是怪他的。
敖铮以为自己猜对了,紧捏着拳头,“终有一天,我会吞了仙皇给娘和弟弟报仇!那个坏人!”
他一边骂着,一边进了自己的房间。
父亲喝醉、父亲走神、父亲明明笑着,突然听到娘的事就不开心了,全都是因为那个仙皇害死了他娘。
敖骨大声道:“你可以恨但不能被仇恨蒙了双眼,若你娘知道,她不会乐意,你娘希望你能快乐长大。”
敖铮的修炼,不可能像大人那样一闭关就是若干年,他就是把敖骨讲的修炼基础练习一番,多是吐气纳气,又或是一些最小的仙术、神通。
敖骨给敖铮练了两件法宝:一个是挂佩,能系在腰上作装饰用。
“跟爹学!”他冷着声。
敖铮人虽小,也会看眼色,见父亲似乎有些不高兴,不吱声,也不撒娇,生怕惹他生气。
敖骨挽了几个手诀,然后左手上,右手下地合上,在那一个刹那,父子俩进入了一个奇异的空间,这是一个十来亩大小的地方,里面有一座院子,还有亭台楼阁,其间还有六只蜜蜂精灵。
“见过主子!”
敖铮明明记得还在家里的玉榻上,怎么一转眼就到了这里,切切地望着父亲。
“我们在玉螭龙头挂佩的里面。”
敖铮讶异地张着小嘴,“爹好厉害,小东东里面这么大…”眼睛晶晶闪亮。
敖骨道:“那玉佩以后就是你的,你要一直带在身上,还可以在里面种你喜欢吃的蔬菜、瓜果,这些是蜜蜂精灵,只能在这里生活,一旦出去,就会被外面的天地威压碾为粉末。这是一只仙宝空间,算不得什么好的,在天境也只能算个下品仙宝。”
敖铮问道:“爹为什么不给我炼个好宝贝?”
下品仙宝,听起来是很一般的,他应该拥有更好的。
“老子倒是想,可你这小东西,用得了好宝贝?我在还好,我要不在,那好宝贝还不得惹祸。”
“为什么会惹祸?”
“就你这德性,得了好宝贝还不得到处招摇,别人瞧你有宝贝,就会来抢,你这三两下三脚猫的仙术能护得住?想保护自己,想给你娘报仇,你就得用心修炼,否则,那就是枉然。”
敖骨舒了一口气,“记住刚才教你的手诀?”
“记住了。”
“好,那就用仙血祭宝。走吧,我们得出去,以后时间长,你想进来的机会多的是。”
将儿子领出螭龙空间,敖骨又仔细地道:“滴一滴血在玉龙佩上。”
敖铮奶气奶气地道:“痛痛。”
敖骨拉住儿子的小手就用针扎了一下,直疼得敖铮微眯着双眼,“瞧你那小样,男儿大丈夫,这么点血就疼了,哼!”
“爹给我淬炼,好痛的。”
“还成我的不是。”
敖骨自有了儿子,越发觉得时间过得快,每次巡视九天归来,更多的时候都是陪着儿子,族里的事自有两位长老打点,而他就是个挂名族长,他原不喜欢做什么族长,可这是天龙族的规矩,谁的本事最大谁就是族长。
他将玉龙佩给儿子挂在腰上,又道:“以后,你得了什么紧要的,就可以藏在里面,你先用着,待你大些,爹给你可以晋炼升级。”
“它还能变?”
“你爹是谁?你爹的炼器术很高的。”他停了片刻,道:“修炼的时候如果吃的没了,可进玉龙佩,里面有吃的,饿不着你。”

第331章 收徒

敖铮看着一边像棋盘一样的东西,“爹,那也是给我的。”那小模样就快要扑过去了。
敖骨瞟了一眼,“现在还不能给你,我还得琢磨。那是我炼的阵盘,为了保护你在闭关的时候不会被人打扰。现在说这么多你也不明白,待过几日再教如何使用。”
还是空桑雪说的话提醒了他:敖铮若失了父亲的保护,就像是一只美味的羔羊放在天龙岛。防人之心不可无,他就这一个儿子,又是空桑雪千般费心才得来的,他怎么能不珍惜,怎能不保护好儿子。
今日见面,只顾着听空桑雪说话,却忘了问空桑雪:敖铮分明是他天龙敖骨的儿子,怎么就在凡间出生了?
“你娘是什么时候偷了我的种?窒”
敖铮望着敖骨,一副不知所谓之状。
敖骨伸手轻抚着儿子的脑袋,“唉,就凭你这长相,说你不是我儿子,连我自己都不信。戛”
这眉眼,这脾性,这得瑟的样子,还有一样的自大,真是他的儿子。
敖铮想着刚得了一件宝贝,学着早前敖骨教他的手诀,“爹,没错啊,我怎么还在这儿?”
“手诀没错,还得用意念,你一边打诀,一边想着我要入螭龙山庄,如此就能进去,多试几回。”
他捧着阵盘离去,这个阵盘是用来保护儿子不被人伤害。
再过些日子,他就该去九天巡视了,一旦离开,儿子由谁来保护?
还是再送到白龙长老那儿?
白龙长老新得了一个美妾,只怕没时间照看他儿子。
白龙长老的二夫人不错,又与他有亲,可那女人太大咧,教不好他儿子。
敖骨想来想去就想到了空桑雪,想到了神农宫。
空桑雪的建议不错,让他拜神农皇为师,他往后出入神农宫便有了名目。
*
这半月,姬荣陪着空桑雪云游天境。
“姬荣哥哥,天边还有多远?”
“要到天尽头,得飞半年。”
半年,他们的坐骑皆是神兽,姬荣的麒麟,空桑雪七彩凤凰,一日可以飞行千万里,如果得行半年,这天境得有多宽多广。
天马营,长瑶骑在头马身上,那是一骑很漂亮的独角马龙身上,浑身素白得没有一根杂毛,闪耀着五彩的光芒,一阵风过,他带着马群往天边飞驰而去,远处,闪耀着七彩的光芒,空中掠过一串悦耳的仙铃。
“雪儿妹妹,天之尽头还有一些天境仙国。”
姬荣的声音在风里传送。
那是喜悦的,畅快的。
长大后,无论是长瑶还是姬荣,再没了小时候的快乐,可现在,他又听到了姬荣的笑声。
“姬荣哥哥快讲给我听听。”
“那天边有九天飞狐的青丘国,国主即族长乃是一只九天飞狐;有十万昆仑仙山、元始天尊等…”
“姬荣哥哥认识他们吗?”
“有的倒认识,比如这青丘国的国主苍华。”
遥远天边,她总有一种莫名的悲伤涌上心头,那是经历了一番磨难、伤害才有的感伤,这种感觉便如她是洪飞雪时,在鲁国东海看到那残身,看到敖骨殒落时刺痛心扉的难耐。
那里,定然隐藏了关于她的秘密。
亦或是,曾有她的足迹。
明明此生她是第一次来,却忍不住想往那里而去。
“姬荣哥哥,我想去天边,我想知道天尽头是什么样儿。”
“天尽头是一个墟洞。”
“墟洞?”
“上不见天,下不见底,一个像漩涡巨大墟洞。”
“姬荣哥哥,我今日游到这儿,待回到家中禀了爹娘,我们再去天尽头游历一番。”
“前方有一座仙山,我们去那儿小憩。”
二人往仙山奔去,将坐骑停在空旷的山台上,一前一后拾阶而上,还未站立稳,便听到一阵唤声,长瑶太子领着几名天将天兵驾云而至。
姬荣笑着揖手打招呼:“长瑶太子在此巡视?”
长瑶太子冷着脸,喝斥道:“此处曾有怪兽出没,你带雪姜来此作甚?”
姬荣看着周围,这分明就是一座仙山,哪里有什么怪兽,不过这仙山并无主人,一些往来仙人路过此地,少不得要歇歇脚,山上有凉亭,还有两个山洞,也是供仙人暂憩之地。
“天境一片祥和,哪来的怪兽?”
姬荣想到长瑶太子昨日寻他,问:“你与空桑雪订亲没有?”姬荣答道:“我母亲正与空桑叔母在商议,快了。”长瑶太子便道:“你真的很喜欢她?”姬荣道:“雪儿活泼善良,又善解人意,谁不会喜欢?”
一真反问,姬荣承认了他对空桑雪的情感。
这大半月,他陪着空桑雪四处游玩,母亲瑞雅一见儿子出门,就问“是陪你雪儿妹妹游玩?”他低应一声,母亲就连连催道:“好!游玩在外,可得保护你雪儿妹妹,你是男子…”若在以往,他要出门,母亲还不得审上三回才放人,可现在母亲见他出门很是支持。昨儿没出去,母亲便问上大半日,问他是不是和空桑雪闹别扭了。最后还是他道:“雪儿妹妹说,游玩几日了,我们得歇歇。”
母亲方才作罢。
但姬荣自己倒坐不住,心里空落落的,跟少了什么东西似的,在家里坐着,看什么都不顺眼,甚至还训斥了妹妹姬敏几回。
“啊呀,敏姜,你瞧瞧你的样子,怎么没个坐相。”
他想:还是空桑雪的举止好看,举手投足都大方洒脱,端方有礼,怎么看怎么顺眼。姬敏和空桑雪一比,他越发觉得还是空桑雪好。
“敏姜,你不愿吃就别吃了,怎的看你好像吃不下。”
空桑雪吃什么都津津有味,光是看她吃,他就有胃口,看着自家妹妹吃仙果,就跟难以下咽一般,这可是仙果有那么难吃么。
姬敏大嚷着:“母亲,哥哥又说我了,今儿大半日我做什么他都瞧不顺眼。”
“是!赶明儿,让你哥哥找看得顺眼的。”
姬敏恶狠狠地瞪着姬荣,抱着一盘仙果走了,“我怎么吃不下了,这一盘我都能吃掉。”
姬荣想着姬敏吃东西的样子就难受,着实倒人胃口,难与空桑雪比。
赶走了妹妹,瑞雅含笑坐在姬荣身边:“荣儿,你喜欢上雪儿了吧?”
“哪…哪有的事?”
“瞧你这大半日,看什么都不顺眼,是不是心里空落落的?”
姬荣心里咯噔一下,“母亲,正是。”
“是不是还烦燥得紧,又莫名地着急?”
姬荣反问道:“难不成我病了?我是神仙,也会生病?”
瑞雅一本正经地点头,很是严肃地看着外头,轻叹道:“病了啊!还是很严重的病。凡人会生病,神仙也会生病的哦。”
姬荣紧张了,急得在家里团团转,“我还奇怪自己,这一整天怎了,原来是生病了?真是生病了?母亲快请医仙来,给我瞧瞧是什么病,明儿还要陪雪儿妹妹去东边玩呢。”
这个傻孩子!
瑞雅觉得好笑,看着平时机灵,现在却木头木脑的傻儿子。
原本离开的姬敏并没有走远,抱着果盘就在外头,此刻听说哥哥病了,紧张地奔了过来:“母亲,你快请医仙,哥哥病了啊!看在他生病的份上,我不怪他训我了。”
姬荣反复想着自己的病,怎么就病了呢,还要陪空桑雪游玩,他答应了的。
瑞雅见一双儿女傻傻的样子,忍俊不住。
姬敏道:“哥哥都病了,母亲还乐。”
“敏儿,你小不懂,可你哥怎连他自己都不懂?”
姬敏看着母亲,又看着哥哥,还是一脸茫然。
瑞雅轻叹一声,“我的傻儿子,你是病了,你得了相思病。”
“相、思、病?”这是多奇特的病。
姬敏咬着仙果,有这种病,她怎么没听说过。
瑞雅道:“你是不是见着雪儿就觉得开心,做什么都有兴趣、都有精神?”
姬荣回忆着,这半月来好像确实如此,只要看着空桑雪吃东西,他都觉得幸福。
瑞雅又道:“看不着她,浑身无劲,坐立难安,心里空落落,心情烦燥、看谁都不顺眼,你这是喜欢上雪儿了,就是凡尘俗世说的相思病!”
他这就喜欢上空桑雪了?
姬荣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原来自己难受半日,挑了妹妹半日的毛病,原来是有喜欢的人了。
今日出门前,他不仅沐浴更衣,还将他所有的衣服都寻了出来,让妹妹、母亲帮他相看,哪件衣服穿上去更好。
姬敏不满地看着他试了一件又一件,“母亲,哥哥现在比我还爱美?”
“都道女为悦己者容,这男子也是一样。”
不重仪表的姬荣,居然要打扮自己了,还把他扮得这样的俊美不凡才肯出门。
姬敏早就不耐烦,反是瑞雅挑了三身出来,让儿子自己再挑一身满意的出门,恐姬荣没信心,还不忘将他大肆夸赞一番,“荣儿生得仪表不凡,风度翩翩,好看!尤其穿上这身仙衣就更英俊了,只怕雪儿瞧见了,一定会很欢喜。”
姬荣这才信心满满地出门。
他和空桑雪玩得正高兴,长瑶太子跑过来指责他,还说这附近有怪兽,好似他故意带着空桑雪到危险地方一样,立时有些不悦,“长瑶太子,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此处乃是天境仙山,别说怪兽就是妖魔也没一只。”
姬荣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掏出早就预备了的食物,一会儿一盘仙果,一会儿一壶仙液,一会儿又是几只玉盏,再一会儿又拿着棋盘。
长瑶这是嫉妒,赤果果的嫉妒,他和空桑雪要小憩,就跑过来打扰。
长瑶太子道:“姬荣,你还是快些离开。自五千年前开始,有仙子在这一带遇袭殒落,前后已有四人遇袭,这怪兽还专挑女仙下手。”
姬荣冷哼道:“镇守这一带的天将是作甚的?出现怪兽,他们不应前来灭怪兽?”
一句话:他不信。
空桑雪斟了仙液,捧在手里递给长瑶太子,“太子殿下润润喉咙。”
长瑶太子接过一饮而尽。
天庭曾经派天将来此灭兽,可那怪兽似通了人性,一旦天将来此,连个影子都看不到,你在此地守着,他便消失不见,过几日又听闻在更遥远的地方出现袭击众人,它就似与人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
姬荣一边摆棋盘,一边道:“雪儿妹妹,上回你赢了我两子,今日怎么也得赢回来。”
空桑雪先挑了白子。
两人你一子,我一枚地对奕。
长瑶太子见他们不走,到底有些不放心,这个姬荣小性子又来了,他难道就是那等小心眼的人。
“姬荣,我奉劝你还是早些离开,此处着实危险。”
空桑雪忆起自己“失踪”时,神木彤、神木玄兄妹在四处游玩,就听这一带的仙人说,曾看到一阵怪兽叼着一个仙子往天边奔去。神木玄听闻,便与神木彤去了天边,最后在一个不知名的山洞里发现了一堆骸骨,那是一推金里透紫的骸骨,更离奇的骨头上散发着七彩的光芒,当时二人都没认出是什么骨头,只当是什么瑞兽之骨,还觉得很漂亮,便将骨头拾入乾坤袋带回神农宫。
然,待神木秀瞧过后,竟是震惊不小,他一眼认定,那是空桑雪的骸骨,因为那骨头正是传说中的“玉骨”,还是一具神人的“玉骨”,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空桑雪,因为她是冰肌玉骨体。
空桑雪在沉思。
姬荣以为她害怕,拍着胸膛道:“雪儿妹妹莫怕,有我在,那怪兽伤不着你。”
空桑雪轻声道:“姬荣哥哥,长瑶太子所言定有由来,我们下完这盘棋就回去。”
这个长瑶,故意说那么骇人作甚?
吓得他的雪儿妹妹都没兴致玩了。
什么时候不好出现,偏偏出来大煞风景。
姬荣愤愤地吐了一口气,母亲瑞雅说得对“王母娘娘、长瑶太子就是羡慕他被神农皇夫妇相中,故意来给他们添堵的。”他恼道:“雪儿妹妹不想下棋,我们就不下了。”他快速收了棋盘,将摆出来的东西又收了回去,拉着空桑雪道:“这里玩不得,我们去那边玩去。”
空桑雪想着昨日敖骨来访,备了好些礼物,神农皇夫妇的、神木秀夫妇与几个孩子的都有,还说今日要带敖铮去作客。
可她今日应约了姬荣,不好不来,现在正好是个藉口回家。
“姬荣哥哥,我们还是不去了,万一那怪兽当真在附近出入…”她面露出几分怯容与不安,用手扯了一下姬荣,带着几分撒娇地道:“我想回去,听到怪兽心里渗得慌。”
姬荣瞪了眼长瑶太子:当真是祸害,他们玩得正高兴,就被他给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