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个有一个是紧盯着明宇的,另外两个则留意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明宇淡定地拧开了那瓶奶茶的盖子,淡定地喝着他的奶茶。
喝了小半瓶后,他便不喝了,重新拧上盖子,然后开始像其他孩子那样,表现出好奇来,不时地扭头看向后面的那些候车乘客。
在明宇没有开口呼救时,三个男人也不好阻止他东张西望,免得引人注目。
不过明宇的东张西望,却让三人如临大敌。
“大哥哥。”
明宇忽然开口。
身上带着匕首的男人立即紧张地伸手去摸握着藏在身上的匕首,准备着随时捅死明宇。
明宇叫着的是坐在他后面座位上的一位少年,对方看上去十七八岁的样子。背上背一个黑色的简单行旅行袋,手里拿着手机在看着,耳朵里还戴着耳塞,可能同时还听着歌儿。
明宇的叫唤声,他没有听见,不过他能看到明宇似是冲他说话,于是他便拿下了耳塞,明宇在他拿下耳塞后,再冲他甜甜地叫了一声:“大哥哥。”
明宇长相俊俏又可爱,那位少年被他这样叫着,便回给他微笑。
明宇笑着问:“大哥哥,你去哪里呀?”
少年回答着:“我回家呀。”
“哦,我以为大哥哥要回学校了呢,暑假都快结束了。”
少年笑道:“大哥哥没那么快回校。小弟弟,你几岁了,读书了吗?”
见明宇只是与人搭讪,半句不提救命,带着匕首的男人放松了心情,代替明宇回答着:“我侄儿才五岁多一点,在上幼儿园呢,明年的九月份就可以读小学了。”
明宇笑着附和,还不忘亲切地叫一声叔叔,在外人的眼里,这三个男人带着一个孩子,就是亲叔侄。
少年觉得三个男人戴着墨镜又戴着口罩有点古怪,不过想到彼此不熟悉,也不好发问。
明宇与三个男人逗笑片刻后,便把自己那半瓶的奶茶递至少年的面前,用小手指着生产许可的符号“S”问着少年:“大哥哥,这个是S吗?我学过的。”
少年看一眼后,笑着回答:“是S,幼儿园里也学字母了吗?”
明宇点头,“对呀,学过的。”他又在瓶子上找到了一个“0”然后指着“0”对少年说道:“大哥哥,我考一考你,这个0变得胖一点,就读什么?”
0变得胖一点读什么?
0变胖了不就是字母o的大写“O”吗?
少年觉得明宇真有趣,便笑着回答:“0变胖了就是‘O’。”
三个男人见明宇仗着上了几年幼儿园,居然考起一个看似是大学生的少年,也觉得明宇很有趣,同时开始佩服明宇的随遇而安,冷静自如。
“大哥哥,真聪明。那这个读什么呀?”明宇小手一指,又指回到“S”上。
少年看一眼他小手指的地方,笑道:“读S呀,你刚才不是说你学过的吗?这么快不认识了。”
明宇不好意思地笑起来,“刚才它很大,现在它很小,所以不认得了。原来变小了也是读S呀,变大的0读O,一个大的S,一个变大的O,又一个小的S,嘻嘻。”
明宇一边嘻嘻地笑着,一边朝少年挤眉弄眼的。
少年也笑。
他却没有明白明宇话里的真正意思。
明宇见他不明白自己一番求问是在发出求救信号,显得有点失望,再与少年笑闹了几句后,便又安静地坐着。
那个少年见明宇不再逗着自己了,重新戴上耳塞听他的歌。听了片刻后,他觉得尿急,便起身去公厕方便。
在不听歌的时候,他莫名地想起明宇刚才的笑闹,一个大的S,一个变大的O,又一个小的S,这三个字母连在一起不就变成了SOS吗?
SOS?
那少年瞬间为自己的聪明而震惊,他吃惊又有点惊慌地扭头看向明宇,明宇已经不看他了,那三个看着明宇的男人有一个盯着他看。
想到那三个男人高大威猛,又戴着黑色的大墨镜,再戴着口罩,看上去总觉得怪怪的,难道他们是坏人?人贩子?
那个可爱的小男孩是被他们拐卖的?
再联想到明宇莫名其妙的问题。
那些字母联在一起又成了SOS,这是求救信号呀。
少年想明白这些后,赶紧进了厕所。他方便后再重新出来,不过他没有马上就钻出来,而是在门口偷看一下外面,看到刚才盯着他的男人还在盯着厕所的门口,应该是等着他出去。
意识到自己有可能被对方盯上。
少年越加的怀疑那三个男人是人贩子。
那个可爱的小男孩是被人贩子拐卖的,小男孩很聪明,懂得借着问题向他发出求救信号。他最初没有反应过来,小男孩很快就不理他了,应该是对他的迟钝感到失望吧。
他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反应慢也是正常的嘛。
少年想打110报警,见身边进进出出都是人,担心自己的报警电话会被别人听去,然后引起骚动,打草惊蛇。
于是他改为发信息,给自己的一位朋友发信息,让朋友在外面马上打110报警电话,并把看守明宇的三个男人的特征说出来,三个男人戴墨镜戴口罩是很好认的,也把明宇的穿衣情况告诉了朋友,让朋友快点报警。
少年的那个朋友年轻气盛的,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刺激的事儿,于是立即打电话报警。
110警方接到报警电话,在出警的同时,也联系了汽车站的人,让汽车站的安检留意着三个男人,别让他们太快上车。
明宇被绑架,江易是早就报了警的。
现在警方又接到这样的报警电话,他们很自然地就往明宇绑架上靠拢。
于是他们又联系了樊少明。
樊少明接到警方的电话,说在长途汽车站里有个小孩子向陌生人发出了SOS的求救信号,并把那个孩子的衣着情况告诉了樊少明。
听到小孩子会向陌生人发出SOS的求救信号,樊少明第一个反应便是他儿子会做的事,可再听到孩子的衣着情况,他又否认了。
“明宇今天穿的衣服与那个孩子的衣着不吻合。”
“哦,那可能不是你的儿子。”警方听说衣着情况与明宇不吻合,也就没有与樊少明多说下去,忙着赶去长途汽车站。
结束与警方通话的樊少明,脸色沉凝,两道剑眉拧得紧紧的。
“少明,是不是有消息了?”
苏晓月等人关心地问着。
樊少明摇头,不着痕迹地看一眼严若婷。
苏晓月顿时猜到了他的心思,严若婷在场,他不想多说。
他干嘛如此防着严若婷?
怀疑严若婷与此事有关吗?不过瞟到坐在一旁的周华昌,苏晓月便明白为什么要防着严若婷了,周华昌与白振宏是一丘之貉。
她与樊少明都怀疑过是白振宏策划的绑架案,万一真是白振宏在背后指使的,周华昌说不定就是来打探消息的。
到现在严若婷都不知道他们已经报了警的。
刑侦大队长还在房里,一直都没有出来,不过并不防碍他们的安排。
073 脱险
“明少,是不是有人提供了消息?”樊少明与警方的对话,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句,严若婷都听在耳里。这一次是她好好表现的时候,她也把一个母亲在知道儿子被绑架时该有的紧张与担忧都表现出来了,她还因为过于担心而哭了数次呢,现在的眼睛都还是好好的。
苏晓月相较于她来说,就差了一点泪水。严若婷就是要把苏晓月这个后妈比下去。
樊少明淡冷地答着:“是有人提供了消息,不过那个孩子的衣着与明宇并不相符。”
严若婷哦了一声,便没有再问下去。
苏晓月一直蹙着眉,心事重重的。
夏瑛在她的身边安抚地握住她的手,无言地劝她别担心,樊明宇那个孩子鬼精灵,吉人自有天相,是不会有事的。
“叭——叭。”
外面传来了汽车的喇叭声。
是江易回来了。
张姐赶紧跑出去开门。
院子里的东西都在江易带着明宇去游乐场时,被他派来的手下搬好,大家的车子才能驶进来。
江易拎着两个箱子进屋,箱子里面装的也是钱。
樊少明见到江易进来立即站起来,用眼神询问着江易,江易拎着箱子就往小客厅走去,君默与樊少明还有樊离也跟着拎起由君默带来的那几个箱子,跟着江易进去。
严若婷与周华昌也很想跟着去,不过在夏瑛与苏晓月的注视下,严若婷终是不好意思跟着去看,她不动,周华昌更不好进去。
舅甥俩都知道那几个箱子里装着的是钱,绑匪提出的是十亿的赎金,还是现金,在短短的一个小时内,樊少明居然能拿得出来,就算是君默帮忙的,也证明了一件事,只要明宇出事,君家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小客厅里,江易问过君默带来了多少钱,等君默说了之后,他便对樊少明说道:“少明,我把公司里能调动的资金都调来了,再加上君总的钱,十亿算是凑够。一会儿绑匪来电通知交钱换人的时候,我会安排人暗中跟随着你去交钱换人的,我们的目的是先救回明宇,后面才夺回钱。至于警方那边的安排,等绑匪来电后,再让他们自己制定方案。”
樊少明点头,低沉地问着:“可有查到那些绑匪的来历?”
是谁敢在他的头上动土,绑架绑到他儿子的头上来。
江易嗯着,“是一伙汪洋大盗,这伙人平时是在海上抢劫的,穷凶极恶,领头人叫做火哥,是个阴狠无情的家伙,在以前他们也干过不少绑架勒索的事,他们手里被撕票的人更不少。他们也不讲信誉,经常在收到赎金时,还会撕票。咱们也要做最坏的打算,交钱后,他们未必会放过明宇,所以咱们一定要万分小心,营救明宇的计划要做到万无一失,绝对不能出半点的差错,避免明宇受到伤害。”
樊少明俊颜阴沉,火哥!
他听说过这个人,正如江易所说的,这一伙人经常作恶,现在居然动到他樊少明的头上来了。
白振宏要帮着周华昌,在背后推波助澜的,当然不会找一些混混做这事,更不会安排自己的人参与,那样很容易就被查出来,他可没有忘记五帝堂的人完全倾向了苏晓月,连阎帝都愿意帮助苏晓月,把苏晓月被抹掉的资料还了原,他不得不防,而且要死防。
今时又不同往日,他做每一件事,都必须让自己置身事外。
所以他找来了最穷凶极恶的火哥,不仅答应了火哥的高价要求,替他们安排好逃跑的路线。反正佣金他会让周华昌垫的,正好也能让周华昌财力受到重创,可以说是一箭双雕呢。
“铃铃铃…”
外面有人的手机响起来。
樊少明扭身就走出去,他熟悉这样的铃声,因为那是苏晓月手机的来电铃声。
苏晓月在手机响起就赶紧接听电话,却不是绑匪的来电,而是乐清清的。
樊明宇被绑架了这个消息传递开后,乐清清也知道了。
她是打电话来表达关心的。
“清清呀。”
苏晓月听到是乐清清的声音,紧绷的神经稍微地松了一下,却有点无力地叫了乐清清一声。
“晓月,明宇有消息了吗?有什么我可以帮到你的吗?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帮得到你,我都会竭尽全力帮你的。”乐清清关心地说着,“你也别太担心,明宇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你现在哪里?我去找你。”
“清清,谢谢你,我在家里等着消息。”
苏晓月感激乐清清在这个时候送来关心。
“好,我现在就过去。晓月,千万别慌别乱,知道吗,明宇绝对不会有事的。”乐清清柔声安抚着苏晓月。
樊少明走到了苏晓月的身边坐下,苏晓月刚结束与乐清清的通话,把手机从耳边移开,扭头看着樊少明,眼底有着掩不住的担忧,说道:“少明,从我们接到绑匪的电话到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他们怎么还不来电?会不会有什么变数?”
“不会的。”
樊少明立即否定着,“不会有变数的。”
“可是…”等待的时间简直要命,苏晓月坐在沙发上如坐针毡一般难受。一颗心越悬越高,一个小时都过去了,绑匪都没有来电,是他们不想要钱了,还是出现了其他变数?
“晓月,不会的,绝对不会的。”樊少明心疼地揽住苏晓月,说是安抚着苏晓月,还不如说他在自我安慰。
查到是谁绑架他儿子又能如何?现在儿子还在他们手里,随时都有被撕票的可能,他不能轻举妄动。此刻,他能做的就是等着绑匪联系他。
樊少明心里也很紧张,也很害怕。
他不敢去想,也不愿意去想,万一儿子真的被撕票…
外面的太阳都开始变化了,天色很快就会暗下来。
绑匪拖的时间越长,对他们便越不利。
“他们是不是撕票了,这么长时间都不来电。明宇,他…”严若婷说着说着便低泣起来。
苏晓月抬眸就瞪向她,难得地用着严厉的声音指责着她:“你很希望明宇被撕票吗?明宇不会有事的!”
“苏晓月,你说什么呢,明宇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怎么会希望他有事?我看是你希望他有事。”
严若婷不甘示弱地回吼着,苍白俏丽的脸上又挂起两行泪痕。
“你也知道明宇是你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呀,当年是谁把明宇抛弃的?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在吼晓月?”苏晓月和樊少明都还没有反驳严若婷,心直口快的夏瑛就抢白了严若婷几句。
当着夏瑛的面欺负苏晓月,严若婷是没有领教过夏瑛护友的本事。
“别人把孩子形容成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那是伟大,你把明宇形容成你身上掉下来的肉,那是恶心。电话都还未来,你就在这里诅咒着明宇被撕票,你还是亲妈吗?”
夏瑛一骂便是一连串,直把严若婷骂得接不上话。
严若婷气得脸色通红,泪掉得更凶,周华昌连忙安抚着她,“若婷,大家都在担心着明宇,你别再给大家找麻烦了。”
严若婷低泣着:“舅舅,我就是担心明宇嘛,我是明宇的亲妈,我怎么可能会诅咒他。没有生过孩子的人,哪能体会到我此刻的痛苦及心情。”苏晓月与夏瑛都还没有生过孩子,不知道生孩子的痛苦,体会不到做真正的妈妈要经历些什么,孩子出事时,亲妈的心情别人能体会得到吗?
再说了,她也真的是担心。
担心事情出现了变故,计划不能完满成功,反倒伤害了明宇。
明宇是她下半生荣华富贵的依靠,她不希望儿子出事。
樊少明脸色很难看,冷声说道:“不准哭!晦气!”
要不是看在严若婷是亲妈的份上,他真想把这个就知道哭,知道找苏晓月不是的女人丢出去,哭,哭,哭什么哭,遇到事情就知道哭,有什么用?哭能解决问题吗?
苏晓月也想哭,都还极力忍着,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不能哭,哭会增加大家的压力,也会让大家越发的紧张及担忧。
严若婷的低泣立即改成了抽咽着。
周华昌轻声地替外甥女说一句:“樊总,若婷也是担心。做妈的,在孩子出事时,说不担心那是假的。”
樊少明寒着脸不理他。
周华昌也识趣地不再说下去。
他清楚舅甥俩在这里是不受欢迎的,如果外甥女不是明宇的亲妈,他们连进来都没有资格。
在大家都安静下来后,绑匪的电话总算来了。
“樊总,你的赎金准备好了吗?”绑匪在电话那端冷笑地问着,“要是没有准备好,记得去帮你儿子买块墓地哈。”
樊少明冷声回答着:“钱我已经准备好了,休要动我儿子一根头发,你说吧,去哪里交钱换人?”
“樊总就是爽快,你这个儿子也真他妈的值钱,你现在就带着赎金出门,只允许你独自前来,一路上我会告诉你见面的地点。我知道你身边有五帝堂的人,把你手机的定位关掉,不要试图借着五帝堂的人来玩花样,否则你的宝贝儿子就要变成黄蜂窝,哥们的枪可是不长眼的。”
连樊少明身边有五帝堂的力量都知道,樊少明蹙一下剑眉,觉得这伙人比他想像中更厉害。
明知道他有五帝堂的力量,还敢绑架明宇,真是胆大包天呀。
绑匪的话也告诉了樊少明,他们手里有枪。
“好,我现在就带着赎金出门,如果你们敢动我儿子一根头发,你们休想拿到钱,也休想逃命,就算你们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们揪出来的!”
绑匪只是冷笑数声,便挂了电话。
“少明,他们怎么说?在哪里交钱换人?”
樊离与苏晓月同时问着。
樊少明沉声应着:“他们要求我独自带着钱出门,一路上再与我联系,告知见面的地点。”
他这样说也是让房里的警方听见。
“大哥,江易,把钱拿到我的车上去。”樊少明一刻都不再迟疑,吩咐着江易与君默帮忙把那几箱子的钱拎上他的车上。
听到绑匪要求樊少明独自前往,严若婷着急地看向了周华昌,怎么与他们说好的不一样了?只让樊少明独自前往,那她还演什么苦肉计呀?
她不能跟着去,就无法为救儿子受伤,他们策划的这个阴谋,等于是白忙一场呀。
周华昌表面淡定,内心也惊诧不异,计划竟然有变!
白振宏是怎么搞的?
都到了这一步,难道白振宏要反悔吗?
还是那些绑匪擅自改变计划?
周华昌认为是白振宏改变了计划。
“明少。”
在樊少明把钱箱放上车后,严若婷追出来,跑到他的面前,着急地说道:“明少,我要跟着你去救明宇!”
计划有变是事实了,那她就要自己争取跟着樊少明一起去。
樊少明冷声应着:“他们要求我独自前往,你跟着去会惹怒他们,为明宇增加危险。”
江易的人会暗中跟着他,警方也会一直跟着的。
但明面上必须是只有他一个人,不能有第二个人坐在他的身边。
“明宇是我的亲生儿子,我要去救他!”严若婷激动地嚷叫着,周华昌也走过来,一边扶住激动的严若婷,一边对樊少明说道:“樊总,让若婷在家里等消息,太折磨她了,你就…”
樊少明转身便钻进了车内,冷冷地关上了车门,懒得理睬这对拖后腿的舅甥俩。
“少明。”
樊离以及苏晓月也追了出来。
苏晓月在心急之下自己走出来的。
“少明。”在樊少明摇下车窗的时候,苏晓月深深地与他对视着,叮嘱着:“小心点!”
樊少明点点头,再次摇上了车窗。
大家目送着樊少明独自驾车出门。
在樊少明的车子开走之后,严若婷忽然发疯似的跑到自己的车前,拉开了车门就上车。
“若婷。”
周华昌一副要阻拦的样子,不过是装模作样,暗中使眼色让严若婷快点开车追上樊少明。
不管计划怎么变,火哥的人都知道他们的真正目的,严若婷擅自跟着去,绑匪是不会发怒的。
严若婷迅速地发动引擎把车开走。
然后周华昌去追赶她,也开着他的车走了。
对于严若婷非要跟着去,众人想阻止也来不及。只能在心里骂着严若婷太不懂事,绑匪要求樊少明一个人前往,她还非要跟着去。
说她担心紧张明宇,却在此时不懂事,总让人觉得她的担心怪怪的。
两个人走后,江易便电话联系赵由美,吩咐赵由美安排兄弟们暗中跟着樊少明,最好就是提前在交钱换人的地点埋伏好,把绑匪杀个措手不及。
刑侦大队长与他的队员们也临时地开了一个紧急的会议,准备了几个营救方案。
警方与江易的人都在暗中跟随樊少明去与绑匪见面。
樊家里很快便只有几个女人留守着。
苏晓月也很想跟着去的,可她脚有伤,跟着去还会影响到樊少明,影响到救子的计划,她只能在家里等消息。
夏瑛则是陪着婆媳俩。
不久后,乐清清以及陆天瑜都来了。
陆天瑜是把苏晓月遗落在她店里的轮椅送来,顺便留下来陪着苏晓月。
接着温玉蓉与老太太还有君熙都来了,樊家便聚满了女人。
…
长途汽车站。
那三个男人带着明宇等了很长时间,还不见他们要搭坐的那班车出现,安检那里也一直没有叫验票。看时间,他们坐的那班车已经到时间开车了呀。
其他班车发车比他们要坐的那班车还要晚的都已经在验票了。
“怎么回事?”
其中一个男人低声说着,“咱们买的票什么时候验票。”
“已经到时间发车了,怎么还不验票的?”
另一个男人附和着。
“小弟弟,你们还没上车吗?”那位到后来才理解明宇的求救信息的少年,见到三大一小还没有上车,好奇地问着。
明宇瞟了他一眼,不答话。
他在怪这位大哥哥太迟钝呢,不懂得他的求救信号。
他又不能依样画葫芦找别人,那样会引起三个男人的怀疑。满以为这位大哥哥很聪明,结果就是个呆头鸭。
少年见明宇不理自己,猜到明宇是怪自己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笑着朝明宇挤了两下眉,明宇见他挤眉,眨了眨眼后,立即明白少年的意思了。
牵着明宇的那个男人抱怨地答着:“我们买的票都要发车了,可是还没有叫我们验票,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