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后妈不好当呀。
“也不全是好事的,你要是生了属于你自己的孩子,他会不会产生不满或者偏激的想法?现在独生子女多,很多家长想生二胎的时候,大的孩子不允许的话,小小年纪都会采取非常偏激又自私的手段来阻止父母生二胎呢。明宇很聪明,也很敏感,又不是你亲生的,还是樊少明捡来的,他心里肯定会有无数担心的。这小子鬼精灵一个,整人的手段又高,万一他…”夏瑛没有再说下去。
苏晓月笑了笑,“这些问题我们都沟通过的,明宇不会反对我给他添个弟妹,他还说他要两个呢,一个弟弟一个妹妹,让我一胎就生对龙凤胎的。正如你所说的,他很聪明也很敏感,清楚他的爹地总要结婚生子的,他其实一直都做着心理准备,当然了心里会闹点情绪也是会有的。还好他能克服过来,就算我以后生了自己的孩子,我对他的爱都不会少一分的。”
那个孩子她是真心的喜欢,视若亲子。
“你这样说我倒是放心多了。他亲妈找来,你们没有想过把他还给他亲妈吗?”夏瑛忽然问着。樊少明请她调查过严若婷,再加上她与苏晓月友好的关系,早就知道了樊明宇的亲生母亲便是严若婷。
苏晓月的笑容慢慢地敛了起来,没有马上回答夏瑛,而是扭头对其中一名保镖说道:“你能不能回去接上明宇,我怕他真的自己来。路还是有点远的,他年纪太小了。”一个五岁多的孩子独自出门始终是不安全的。
那名保镖恭敬地点头,转身便往回走去接明宇。
“夏瑛,咱们就在这里等等吧。”
夏瑛嗯着,把她推到了路边。
大狼狗跟着走,在夏瑛停下来后,它也跟着停下来,先是警惕地四处张望,确定周围没有存在着危险,它才在苏晓月的身边趴下。
见苏晓月停了下来不再走,远处的白枫便下了车,靠在车身上,远远地看着苏晓月。
从他这个方向看过去,只能看到苏晓月的侧脸。
饶是如此他都觉得满足了。
至少他能看到她。
要不是想瞒着自己在这里买了房子的事实,他真想现在就走到苏晓月的面前,好好地看看她。
明宇很快就来了。
小家伙来了后可不像大人这般喜欢漫步,而是要到小区外面附近的街道去逛逛。
于是一行几个人便走出了小区,到附近的街道去逛街。
苏晓月前脚刚走出小区,白枫后脚便跟着。
不在小区里了,他出现在她的面前,可以用偶遇来做借口。
在苏晓月一行人走得很远了,白枫才加大油门追上他们,他追上苏晓月后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直接从苏晓月的身边过去。
“白枫的车?”
白枫的车从苏晓月身边驶过去,苏晓月马上便认出了他的车子。
这条街道远离白家的势力范围,白枫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个变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夏瑛也凝起了神色。
苏晓月拧了拧眉后,“不可能是路过的,说不定又有什么阴谋呢。”看看在前面欢蹦乱跳的明宇,苏晓月轻声对大狼狗说道:“跟着明宇。”
狼狗早就想跟着小主人欢蹦乱跳了,就是女主人一直没有下令,它才会老老实实地跟着苏晓月,现在苏晓月一说,它立即撒开四条腿欢快地追上明宇。
来来往往的路人见到俊俏的小男孩带着一条大狼狗逛街,一人一狗亲密无间的,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他又折回来了。”
夏瑛低声说道,提醒苏晓月要小心应付着变态的白枫。
苏晓月不说话,绷起了脸冷冷地看着白枫的车折了回来,停在她的面前,刚好堵住她的去路。
两名保镖不着痕迹地上前了两步,警惕地盯着推开车门走下车来的白枫。
白枫竟然在前方调转车头的空隙间,顺便跑到了路边的一间花店里买了一大束的玫瑰花。
他便是抱着大束的玫瑰花走下车的。
“晓月。”
白枫抱着玫瑰花大步地走过来,眼里只有苏晓月再无其他人。不管苏晓月摆什么脸色给他看,他都想走到她的跟前,想好好地看看她。
心里如海深的感情,真的难以压抑,特别是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见到了她。
夏瑛想挡在苏晓月的面前,苏晓月示意她不必如此。
她与白枫不可能不见面,不交集的。
光天化日之下,又是在大街上,白枫只有一个人,谅他也使不出幺蛾子,何况他与家人团聚的时间很快就要结束。
“晓月,我刚才路过见到你,还以为是自己看走了眼呢,折回来一看果真是你。”白枫笑得满面春风,他走到苏晓月的面前,先是深深地看一眼她缠着白纱的双脚。
“是不是遗憾我的脚未断。”
苏晓月冷笑地讽刺着,“你应该在现场里放上无数的尖刀,这样才能把我的双脚真正废掉。”
“晓月,这花送给你。”
白枫无视苏晓月的讽刺,把手里那束玫瑰花递给苏晓月,眼里载满了他的深情。
路过的人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还以为白枫这是当街求爱呢,都好奇地顿住了脚步。
“大黄,上,把他的花给我咬烂!”
明宇察觉大人们没有跟上来,便带着那条大狼狗折了回来,刚好看到白枫把玫瑰花束递给苏晓月,他小脸一板,想都不想就吩咐着大狼狗上前去抢夺花束。
白枫,他当然认出来了。
他对白桐兄妹都没有多少的好感。
白枫竟然敢给他妈妈送花,真是不要命了,这不是公然要抢他爹地的老婆吗?那是火红色的玫瑰花呀,电视里的男主角向女主角求爱的时候都是送的玫瑰花。
得到小主人命令的大狼狗猛地扑上前去,狗身子耸立起来,前腿爪子一抓一扯,白枫猝不及防的,急忙躲闪,手里的花束没有保护好,便被大狼狗抢走了。
大狼狗抢过了花束,又重又大的狗身子往花束上一坐,再一趴,那束花便成了它的席子,狗尾巴还有一搭没一搭地上下啪啪着。
“樊明宇!”
白枫恼羞成怒地低叫着。
狠狠地瞪向这个搞破坏的小家伙。
明宇大摇大摆地走过来,在苏晓月身边站定,漂亮的小脸蛋上飞扬着与樊少明同出一辙的霸道:“白叔叔,我妈妈只能收我爹地送的花!”
白枫眼里掠过杀气,不过是一掠而过,连苏晓月都没有捕捉到。
很快他的神色恢复正常,笑眯眯地说道:“明宇,叔叔这花是送给你妈妈的,祝福你妈妈的脚伤早点好起来。”
“我妈妈不需要你的祝福,我一会儿就给我爹地打电话,让我爹地送我妈妈一卡车的花束,有我爹地满满的祝福,我妈妈的脚很快就会好起来。”
明宇此刻牙尖嘴利的,白枫说一句他便驳一句。
白枫浅笑着,视线对上苏晓月冰冷的视线,他没有再在花束这个话题上打转,就算明宇不让狼狗毁他的花束,苏晓月也不会收下他的花。
“晓月,你的脚伤得重吗?我听说你受了伤,一直想来看看的。”白枫关切地问着。明明是他害得苏晓月受伤的,还要装出一副很关心的样子。
真是虚伪!
苏晓月冷笑着:“白枫,你不觉得你很虚伪吗?”
白枫无辜地眨着他的黑眸,“晓月,我知道你不想见到我,可我是你哥呀。这么多年来我也帮过你不少,你就不能与我好好地说说话吗?”他在说话的时候,那两道视线紧锁上着苏晓月,贪婪至极。
不能拥她入怀,能近距离看着她,也能稍解相思之苦。
苏晓月讽刺地笑着,“你是不是我哥还真不好说。你帮过我什么?你到底帮了我什么?你倒是说说呀,你帮我的目的又是什么?”在她面前装无辜,欺她没有证据证明是他加害她的。
除了白家人会对她赶尽杀绝,还有谁敢对她下手?
白枫真够无耻的!
最无耻的是他当街看她的眼神…带着炽烈,带着情愫。
明眼人都能感受到他对她的不正常!
嘴里说着是她的哥,是哥哥的话会用这种贪婪的眼神看着她吗?
出门的时候应该翻看一下皇历的。
她怎么都想不到会在这里遇上白枫,更想不到白枫依旧像以前那般恬不知耻地与她面对面的。
“晓月。”白枫一副难堪又痛苦的神色,“你总是这样。”
苏晓月冷哼:“我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有些披着人皮的狼,连鬼话都不用说。”
白枫便是披着人皮的狼。
狼性大发的时候,还会强吻她…
见到这个疯子,苏晓月就会想起当初惊心动魄的那一幕,他当时简直就是发了疯一般。
“夏瑛,我们回去吧。”苏晓月自己推动着轮椅就要走。
“晓月。”白枫心急地伸手就去拉她,才碰触到苏晓月的手,就被夏瑛攫住了他的手腕,夏瑛用力地甩开他想拉苏晓月的手,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白大少爷,你还想在看守所里多呆些时间吧。”
白枫进看守所的原因,彼此都清楚。
白枫对夏瑛是恨得牙痒痒的,却无可奈何。他傻子一个,没有调查清楚,就随随便便地砸了了夏瑛的事务所,结果捅马蜂窝了。他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到夏瑛会是五帝堂的帝主夫人。
他当初没有怀着斩断苏晓月翅膀的动机,也不会落得今天要被拘役的下场。
“夏瑛,这是我和晓月的事,请你别多管闲事。”白枫强压着怒火,冷冷地瞪着夏瑛。
就是夏瑛一直帮着苏晓月,守护着苏晓月,才让苏晓月得以翻身,离他越来越远。
最让他怒火的是夏瑛英气十足,像极了个美男子,又是一身的中性打扮,此刻站在苏晓月身边,便形同护花使者。
“晓月,我们能借一步说话吗?”白枫再问着苏晓月,在对上苏晓月时,他的神色又变得温柔,变脸之快让夏瑛都咋舌。
这个大变态对苏晓月的感情是很深的。
夏瑛这个旁观者清得不能再清了。以前她就不止一次提醒过苏晓月,苏晓月想到她与白枫是同父异母的兄妹,白枫不会有她有非份之想的,结果呢?
苏晓月还差一点遭到白枫的强暴。
“我现在连一步都走不了,所以无法借一步说话。”苏晓月冷冷地应着,对夏瑛说道:“夏瑛,我们走吧。”
白枫的嘴脸让她恶心!要是杀人不犯法,她恨不得将这个恶心的男人碎尸万段。
夏瑛推着苏晓月,叫上明宇,带着大狼狗在两名保镖的护送下转身便走。
白枫不死心地追上前去想走到苏晓月的面前,被两名保镖阻挡着。他有点气恨地顿住脚步,冲着苏晓月的背影叫着:“晓月,我要与陈怡结婚了。”
苏晓月头也不回,只丢回一句冷冷的话:“恭喜!”
“晓月,我是有苦衷的,我想要的人,你心里清楚的。总有一天我会与心爱的女人一起的!”他这是告诉苏晓月,他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就算要她的命,他都不让她与樊少明幸福到白头。
他白枫得不到的女人,他宁愿抱着一起死!
苏晓月阴黑着脸,没有再理睬身后那个疯狂变态的男人。
白枫眼睁睁地看着苏晓月离他越来越远,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状。
她明明就在他的眼前,给他的感觉仿若远在天涯。
努力了十几年想拉近距离,想让她改变对他的态度,都是失败告终。
他与她之间的距离,从一开始便定了,再也无法改变!
老天爷呀,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白枫仰望头顶上的苍天,恨极了老天爷的捉弄。
为什么他是周静芸的儿子,为什么他会是苏晓月的仇人,既是仇人之子,又何必让他爱上她?他最恨的就是过去一直以为两个人是亲兄妹,让他死死地压制着对苏晓月的感情,结果错过了得到苏晓月的最佳时机。
他要娶陈怡…
他第一个女人是陈怡,可陈怡再美丽都不是苏晓月呀。
心里,脑里,抹不掉的永远是苏晓月平凡普通的面容!

白氏集团。
总裁办公室里的桌子上,雪白的纸巾铺摆在那里,纸巾上还有几根长长的发丝。
白振宏眼神深沉地注视着那几根长长的发丝,这是他从白桐的头上拔下来的。
“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来。”
白振宏收起了纸巾后才沉声回应着敲门的人。
他的秘书推门而入,还带着一个中年男人。
“总裁,龙先生来了。”
秘书请着龙先生入内,后她悄然退出去。
白振宏起身走出了办公桌,笑着招呼龙先生到沙发前坐下,熟稔地说道:“小龙,请坐。”
龙先生客套地道谢,两个人分宾主坐下。
两个人是老友,坐下后便聊了起来,聊了大概十几分钟,龙先生才轻声问着:“振宏,你找我来是不是有事情需要我帮你去做?”
白振宏呵呵地笑着:“小龙,你还是那样聪明。老哥我还真的遇着一件为难的事,想请求你帮忙的呢。”
龙先生也是呵呵地笑,“咱们的交情还需要那么客气吗,只要是我帮得上的,你尽管说便是。”
“小龙,你们医院能不能做亲子鉴定?”
白振宏看着龙先生,压低声音轻轻地问着。
龙先生微愣,随即低问着:“怎么了?我在中心医院,中心医院是A市最大又最好的医院,自然可以做亲子鉴定,不过结果仅供参考的,不具备法律效力的。”
白振宏低冷地应着:“不需要具备法律效力,我只想知道结果与鉴定中心的结果是不是一样的,就是准确率。”
龙先生点头,“这个倒是差不多的,我们医院的鉴定结果准确率还是很高的。”顿了顿,他轻声问着:“你想与苏晓月做一个亲子鉴定吗?”
白振宏与苏晓月的事情,看来早就传遍了整个A市,特别是苏晓月的资料都被阎帝复原。
白振宏没有明确地说出来,他把刚才收起来的纸巾拿出来,递给了龙先生,低冷地说道:“这里面有几根头发丝,你看看有没有用处,如果有用处的话,请帮我与头发的主人做一个亲子鉴定。”
龙先生接过了纸巾,打开纸巾看到里面果真有几根长长的发丝,一看便知道是从女人的头上拔下来的。联想到苏晓月也是长头发,龙先生便当成白振宏真的是要与苏晓月做亲子鉴定。他查看过发丝后点头说道:“只要带着发囊的都有用。”
“我拜托你做这件事,你千万别让任何人知道,结果出来后你再给我电话。”白振宏叮嘱着龙先生。
他没有去鉴定中心做这个亲子鉴定,就是怕会节外生枝。
龙先生是他多年的老友,又在中心医院任职,请龙先生帮忙,他更放心一点。
“振宏,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保密的。”
龙先生把纸巾重新包起来,再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谢谢,事成后,我会往你的帐户上打一笔钱作为给你的报酬。”
龙先生笑道:“振宏,咱俩的交情就不必再讲钱了,于我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
白振宏也笑了笑,“我这个人是公私分明的,不能让你白忙一场,对吧。你就不要再拒绝我的报酬了,否则下次都不敢找你帮忙。”
知道白振宏请朋友们帮忙都喜欢甩出一笔钱,目的是不想真的欠下人家人情,龙先生不好再拒绝,默认了事后会从白振宏这里要一笔报酬。

“晓月,白枫那话…你可得小心点,这个疯子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
苏晓月的房里,只有夏瑛一个人。
她满脸忧心地看着苏晓月。
“他这样说透露了一个消息。”苏晓月深思着,“你说他对我的感情也不是现在才有的,以前都有了的。但他以前对我还是保持着距离的,不会越雷池半步。最近才敢这样对我,夏瑛,你不觉得奇怪吗?难道他真的不是白振宏的亲生儿子?”
她只是怀疑,才会故意对白振宏说那些话,想让白振宏自己去证实的。
夏瑛秀眉一蹙,“对呀,以前我就看出来,他对你不一般,不像一个哥哥对妹妹,但他好歹不会动你一根头发,最多就是在心里默默地爱着你,压抑得很好的。也就是最近两个月才变了,竟然还想非礼你。在樊少明高调向你求婚的时候,他都没有动静,现在才有反应,肯定有古怪。”
“以前他不会非礼我,是想着我是他的亲妹妹,就算白振宏再不喜欢我,我都是他的女儿,与白枫便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他如果非礼我便乱了伦常。现在忽然变了,是不是说他知道了一个些真相?他不是白振宏的亲生儿子,我与他便没有半点的血缘关系,他对我就不会再呼于情止于礼了。”
苏晓月分析着白枫渐渐流露出对她爱意的原因。
这样分析的话,白枫不是变态,而是他知道了他并非白振宏的亲生儿子,与她不是亲兄妹。
夏瑛点头,“有这个可能。”
苏晓月继续深思着,“看来我得想办法弄清楚这其中的原因。”
如果她与白枫不是真的兄妹,那白枫肯定会做出更多疯狂的事情来,她现在又无法一下子就让白枫把牢房蹲穿,连樊少明都没有办法,最后的结果是让白枫被拘役几个月。苏晓月莫名地生出了几分的寒意,觉得白枫有可能成为她最难缠的敌人!
059 另类的吃醋方式
夏瑛看着苏晓月的脸色微寒,关心地问着:“怎么了?你的脸色忽然间变得很难看。”
苏晓月抬眸对上好友关切地眼神,有点不确定地说道:“夏瑛,我有一种错觉,觉得白振宏会栽在白枫的手里,白枫会成为我最难缠的敌人。”
闻言夏瑛蹙了一下眉,深思着:“白振宏老奸巨猾,不会轻易被整死的,不过白枫也不是省油的灯,由白振宏一手调教出来的接班人,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咱们假设一下,如果白枫真的不是白振宏的亲生儿子,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后,肯定会害怕的,害怕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也害怕你那个渣爹的报复恶整,自然就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暗中杠上白振宏,你的感觉或许会成为现实。”
苏晓月点头,她就是这样想的。
“白枫说什么来着,他要与陈怡结婚?”苏晓月又找到了可疑之处,“陈怡是荔园山庄的小姐,那个女孩子我有点印象,是个很温柔很单纯的女人。她怎么会和白枫扯到一块儿?难不成是联姻?”苏晓月的秀眉也拧得紧紧的,“就算是两家联姻,白枫也不会轻易答应的,可他就是答应了。之前一点消息没有传来,应该是最近的事儿。”
虽然白枫很可怕,对她的那份感情却深得难以测量,不会轻易就娶其他女人的。
苏晓月认为白枫与陈怡的婚事,不单纯。
“对呀,他是这样说的,不过他显得很痛苦的样子,他心里装着的人是你,却要娶陈怡,有可能是两大山庄联姻。他们那些商人,有时候为了家族利益,是会牺牲子女的婚姻。白枫那么能干,竟然也栽在联姻之上,真是报应呀!”
夏瑛冷笑着,对白枫被逼着联姻一点都不同情。
“可怜的陈怡。”
苏晓月低叹一声,对那个要嫁给白枫的陈怡送上了一万个同情。
白枫的心性她清楚,陈怡嫁给白枫就准备着守活寡吧,陈怡的性子又纯,闺房之怨自是不敢回娘家诉说,又为了面子,就会一直忍着。这一生那么长,二十几岁的女人守活寡的话,何时是个头?
白枫这不是害了陈怡吗?
“两大山庄联姻的话,会不会对绿水山庄不利?”夏瑛有点担心地问着,绿水山庄也可以说是好友的婆家,她不得不关心绿水山庄的未来。
苏晓月抿了抿唇,想了一会儿后,才说道:“目前来说绿水山庄是不会有事的,就算两大山庄联姻,想打压绿水山庄也需要一段时间。我们还可以这样想着,白枫是不是白振宏的儿子,周静芸这个做母亲的肯定清楚。与陈家联姻会不会是周静芸安排的,据我所知白振宏一直忙着公司里的事,他们的新闻发布会还要重新安排日期,而且记者们一直围着他打转,他根本就没有闲余的时间关心儿女们的婚事。如果真是周静芸安排的,说不定就是她为白枫找一个有力的靠山,待到东窗事发的时候,白枫是陈家的女婿,白振宏也不能一下子就干掉白枫。白枫又是个能力不错的人,哪怕他离开青云山庄也会成为陈家的得力助手,陈笑那个花花公子是不如他的,这样子白枫至少能保住性命及一定的社会地位。”
苏晓月分析得头头是道,夏瑛听了不停地点头,赞着她:“晓月,你应该跟我一样做个侦探的。”
苏晓月笑了笑,“我哪有侦探的能力,我是对他们一家子太了解,才能这样猜测。”顿了顿,她又笑:“其实我的理想是当一名人民警察的,可惜我眼睛高度近视,学历又不高,只能做个吃闲饭的人了。”
夏瑛轻点一下她的额,嗔着她:“你要是吃闲饭的人,那就没有忙人了。”
苏晓月嘻嘻地笑。
两个女人在房里分析着白枫的问题,在另一间房里的明宇却抱着话筒打电话给他亲爱的爹地。
樊少明正准备下班,也电话约了江易一起回家,夏瑛现在还留在樊家,有夏瑛在,江易跑得是最快的。忽然接到宝贝儿子的来电,樊少明有点好奇地接听小家伙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