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去找苏晓月寻求帮助。
白枫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如果刚才不是警察来了,他还能活着回来吗?
“铃铃铃…”正想着事情的易董被手机铃声惊扰,拉回了神魂。他摸出手机看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手机号码。他迟疑着不敢接听,可是对方一直打着,最后他只能小心翼翼地按下了接听键。
“下次再这样,我可就不能再借力救你命了。”
电话赫然是苏晓月打来的。
她的话让易董错愕。
什么借力救他的命?
难道…
她真的一直派人盯着他呀,那他出卖了她…
“苏小姐是指?”易董毕竟活了大半个世纪,此刻还算冷静,装傻扮痴地反问着苏晓月话里是什么意思。
苏晓月淡淡的笑声从手机里传过来:“易董,你心知肚明,还需要我提醒吗?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不再与我合作,而想着借助白家的势力对付我,你就等着与你的家人在黄泉路上做个伴吧。放心,我不会动你的家人一根头发,我是个守法的人,最多就是让我朋友撤回保护你家人的势力罢了。你也别以为白家就是你的靠山,以前你们是一条船上的,现在你不再是他们船上的人。”
因为她已经把证据发给白振宏了。
白振宏貌似还没有动静。
她那个渣爹还真是沉得住气呀,不过没有动静代表她的渣爹还有更厉害的手段,反正周静芸在渣爹的心里已经不是纯洁的了。苏晓月认为是男人都不会容许自己心爱的妻子给自己戴绿帽的,等着周静芸的肯定是狂风暴雨,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暴发。
渣爹对周静芸或许还有点耐性,但对易董肯定不会有耐性的。苏晓月敢说白振宏已经安排人准备把易董带走的了,现在不过是被白枫的人抢了个先。
话说那对父子俩都有自己的势力,如果让这对父子俩先内战起来,不是更精彩?或许他们已经在暗中交战了吧。
苏晓月能感觉到白家的风平浪静下暗藏着波涛汹涌。
忍不住的,她嘴角泛起冷冷的笑意,渣爹与周静芸能整得她苏家家破人亡,她也能整得白家重蹈苏家之路!
“苏小姐,我都是被逼的。”在似乎长着千里眼的苏晓月面前,易董不敢再打哈哈。这个女人比起当年的苏海清更精明,不,应该说是她能借助的势力太强大。“苏小姐,你现在哪里,我能去见见你吗?”易董是一刻都不敢再呆在自己的家里。
白枫的人都能随随便便闯进去,白振宏的人就更不用说了。
易董怕自己再呆在家里,就真的没命了。
他还不想死呀。
苏晓月也狠,至少比白家人有点良知,不会动手杀人伤人。
“你现在还被人跟踪着的,半个小时后我再联系你。”苏晓月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易董听到自己还被人跟踪着,不禁心惊肉跳,越发的害怕起来。
“嘟嘟——”
他手机收到了新的信息。
还是苏晓月发来的。
信息很简单,让他先去医院看医生,半年小时后她会发一条路线给他,让他依照她发过来的路线离开医院。其实是苏晓月要联系夏瑛,让夏瑛通知五帝堂的人帮易董甩掉那些跟踪他的人。
易董看着苏晓月的信息,忍不住心湖翻滚,五味杂陈的。
他可以说是苏晓月的仇人,被苏晓月逼着把股份转让给她后,他又在白枫面前出卖她,想利用白家对付她,自己能要回股份再全身而退。结果自己把现在的年轻人想得太天真了,他那颗好色的脑袋已经完全跟不上年轻人的思维。他落得差点被白枫整死的下场,两次都是苏晓月及时救了她,此刻她还让他先去看医生…
那个孩子心里应该是恨极了他的呀。
当然,她这样做也是为了转让股份的手续能完满结束,但不管怎么样,她还是比白家要好太多。
他呀,对不起苏海清,对不起苏家的人,也对不起苏晓月。
…
樊家院落里,苏晓月懒懒散散地靠在轮椅上,在她的脚边趴着两条狼狗。
明宇还在午休,她可以偷得浮生半日闲。
天气好,两条狼狗被关着也烦闷了,她便让张姐把两条狼狗放出来,正好陪陪她。可惜这两条狼狗此刻比她还懒散,整条狗身趴在她的脚边,眼睛眯闭着好像睡得很香。苏晓月偶尔用脚去踢几下它们,它们都懒得动一下,真是两条懒得不能再懒的狗,苏晓月都要怀疑上次凶狠地吠着白桐的不是它们。
樊少明上班了,樊离带她去医院换过药回来后,她知道婆婆也有午休的习惯,便让婆婆去休息。想到有张姐等人在,还有两条狼狗守着她,另外两名保镖也在,樊离便放心地休息去。
所以此刻的院子里就是苏晓月与两条狼狗。
有辆苏晓月非常熟悉的车子由远而近。
夏瑛把车子停在樊家别墅的门前,人跟着跳下了车,看到苏晓月懒懒散散地坐在树底下闭目养神的,她笑着叫道:“晓月,就你自己一个人吗?”
苏晓月睁开了眼睛,笑道:“我睡着了,没听见。”
夏瑛轻轻松松地翻门而入,苏晓月轻斥她:“怎么翻门进来,要是让小区保安看到,铁定把你当成贼。”
“你要是真想睡是不会在这里坐着的,由此可以断定你是在闭目养神,还知道我来了。”夏瑛笑着走向好友,“我的车声你比我自己都要熟悉。”
两条狼狗见到有人来了,也只是懒懒地抬起头看了夏瑛两眼,之后又软趴趴地垂下了头,继续睡它们的。
夏瑛指指两条一看就像是懒狗的狼狗,打趣地问着苏晓月:“别告诉我这两条是狼狗。”
苏晓月笑,“是狼狗,看家护院的。”
“我瞧着像两条懒狗,不过养得倒是挺肥的,宰了能吃上几天呢。”夏瑛在苏晓月身边坐下,视线便落到她的脚上,声音转为关切:“好点了吗?还痛不痛?换了药没有?我现在有空,我可以陪你去医院换药的。”
“刚从医院回来。痛肯定还会痛的。”苏晓月很老实地答着,在樊少明面前她都不敢说脚底很痛,怕那家伙用黑眸瞪她。
夏瑛一脸的心疼,站起来蹲到她的面前去,轻轻地抬起她的小腿,察看着她的脚,“还好,虽然包得像粽子,倒是没有肿,要是肿的话,就很难好转。”
“没事的,痛几天就会好的了,一点小伤而已。相比较以前真的好太多了。”苏晓月把夏瑛拉站起来,示意夏瑛拉椅子近前,两个人挨坐着。“我的干儿子还好吗?”说着,她迫不及待地用手去摸夏瑛的肚子,夏瑛好笑地捉住她的手,“才三周多一点儿,都不足四周呢,也就是一个月都没有,你能摸出什么来,瞧你比江易还心急。”
“你会不会吐?”
苏晓月是被明宇叫做妈妈,可她真正还没有做过母亲,对于孕期知识知道得并不算多。
夏瑛摇头,“暂时还不会。晓月,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她来不仅仅是为了看望苏晓月,还有便是把一个好消息告诉她。
苏晓月浅笑地看着她,等着她把那个好消息说出来。
“你的资料都被恢复了。还有你以前的很多相片呢,江易的大哥真不愧是阎帝呀,太厉害了,你自己都没有保留到那些相片,他竟然有。我想应该是白振宏当初毁相片的时候,毁得不够彻底,例如底片什么的。”
闻言,苏晓月一脸的惊喜,“真的吗?”
阎帝办事的速度就是快呀。
夏瑛点头,拉起她的手,由衷地替她开心,“晓月,以后你就不是‘资料不祥’的人了。现在记者们都围着白振宏呢,我敢说他会被气死的。他费尽心机抹掉你的资料,阎大哥轻轻松松便恢复了。”
“他不姓阎。”
“大家都习惯叫他阎先生了,他那个闻人的姓氏太孤僻了,很少人用,我敢说他真说出真姓名来,别人会叫他闻先生的。”夏瑛对于自家男人的大哥也是相当的好奇,哪怕见过面了有过交集了,她还是觉得阎帝是一团谜。
越接近他,便越想知道他真正是个什么样的人。
苏晓月嗯着。
复姓闻人的人的确很少见。
很快苏晓月的笑容慢慢地敛了起来,她轻叹一口气说道:“就算我的资料得以恢复,只能证明我是白振宏的女儿,想夺回家产还是很困难。家产纷争是家事,外界的指责起不到半点作用的。”垂眸看看自己的双脚,她又有点痛恨地说道:“我现在脚有伤,至少也要休息十天左右才能正常地行走,我怕十天后,少明都不会让我乱跑的,我本打算去一趟韩国的。”
“白振宏个人渣!”
夏瑛狠狠地骂着。
苏晓月的资料恢复的确只能证明她的身份,于复仇来说还是很困难的。
“他老奸巨猾,要是轻易就被我打倒,他也不可能逍遥法外十几年了。他也能沉得住气,我把周静芸与易董约会的证据发给了他,到现在还不见有动静。”苏晓月说得咬牙切齿的。
夏瑛拍拍苏晓月的手背,安抚着她:“晓月,我相信你总有一天能告慰你母亲在天之灵的。对了,你说你想去韩国一趟?做什么?”
“寻找周淑英夫妻俩整容的痕迹,或许能找到夫妻俩的下落。”
夏瑛秀眉一挑,“他们整容了吗?”想了想,她又一脸的恍然:“也有这个可能,我都帮你找了他们十几年,一直没有消息。最初咱们都怀疑是白振宏杀人灭口了,现在知道白振宏也暗中寻找着他们,也是找了十几年都没有消息,怎么就没想到他们会整容呀。”
整了容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再制造假的身份证,便等于重新开始。在十几年前想制造假的身份证还是很容易的。
“上次我与闻人先生谈交易的时候,他提点了一下,我觉得他知道很多事情,就是他不会轻易开口。”苏晓月的秀眉蹙得紧紧的,阎帝就是一个看戏的人,在他们身后看着他们折腾,要是他看得欢乐,偶尔再提点一下,再让他们继续折腾去。
那个男人才是最最最可怕的人。
夏瑛赞同好友对阎帝的看法。
五帝堂的信息网是由阎帝掌管的,只有他不想知道的事,没有他不知道的事。
只是他也有他的人生规则,有他的道义,所以他不会轻易帮助苏晓月。他允许江易夫妻俩尽全力帮着苏晓月,已经是对苏晓月的一种补偿。他认为是他少年狂妄,帮着白振宏害得苏晓月如此的。
“等你脚伤好后,我陪你一起去韩国。”
苏晓月看向她,又瞄一眼她的肚子,说道:“你现在是个孕妇,就给我安安心心地在家里养胎,别跟着我东奔西跑了。”
“晓月。”
“反正我不会答应的。”
苏晓月故意别开视线,不看夏瑛,免得自己被夏瑛的请求眼神征服。
“晓月,我不是刚怀上吗,行动还敏捷得很呢,你就让我陪着你去吧,你不让我陪着你去,我会很担心的,整天提心吊胆的,更不利我养胎。”夏瑛极力请求着,让她看着苏晓月自己跑去韩国,她更不放心。
苏晓月笑,反手握拉住夏瑛的手,心疼夏瑛的手掌里结满了厚实的茧,“夏瑛,你应该相信我的。”
夏瑛哼着:“我是相信你,但我更相信我自己。”
“自大的女人。”
“晓月,你就让我陪你去吧。你要是不让我陪着也要让樊少明陪着。”
苏晓月眼神变得有几分的飘缈,浅浅地笑道:“他要是知道我要出国一趟,你以为他会允许我自己一个人去吗?所以,夏瑛别为我担心,我真的不会有事。”
夏瑛咕哝了几句,最后一脸的无奈:“我觉得樊少明的存在严重地威胁着我的地位。”
苏晓月失笑,“江易肯定也是这样认为的,觉得我严重地威胁着他的地位。”
夏瑛便嘻嘻地笑起来,她家男人还真的挺爱吃苏晓月的飞醋。
“夏瑛,你与江易的婚期?”苏晓月转移了话题,与夏瑛闲聊起来。
两个人虽相交了十六年,像此刻这样轻轻松松闲聊,倒是不曾有过。
望望天空中开始往西偏移的太阳,苏晓月真希望自己的人生永远像此刻一般,安静宁和!
“噢,我都还没有向江易提起。”夏瑛忽然懊恼地低叫起来。
苏晓月笑,她是被江易宠得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了吧。
这样的夏瑛,更让她安心。
她就是希望夏瑛过得幸福,希望江易永远都宠着夏瑛,把她当成掌中宝。
“我晚上再向他提一提,咱俩一起出嫁,婚礼同一天,热热闹闹的。”夏瑛站起来走到苏晓月的身后,问着她:“要不要我推你出去走走。”
苏晓月点头:“麻烦你了。”
夏瑛嗔怪着她:“咱俩还需要说这些客气的话吗。哦,对了,你还有话要问我吧,咱俩一边走一边谈。”
苏晓月完全没意见。
在屋门口坐着的两名保镖见到夏瑛推着苏晓月走,都站了起来,快步走过来想阻止夏瑛推苏晓月出去,苏晓月用眼神示意他们不用阻止,在这个小区里走动一下还是很安全的。
两名保镖只得默默地跟随着。
那两条懒洋洋的狼狗见女主人要出门,一骨碌就爬了起来,其中一条小跑到苏晓月的轮椅旁边,与苏晓月并排走着,另一条则重新趴下,继续睡它的。
守家的任务是它的了。
…
黑色的奔驰驶到了龙庭花园的大门口停下来。
不愿意再面对陈怡的白枫,用逃避的方式离开了青云山庄,并没有真的自动回看守所。而是开着车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龙庭花园,这是樊家的所在地。
静静地望着龙庭花园,白枫眼底溢满了痛苦之色。
两次的无意识,都是把他带到有苏晓月的地方来。
先是绿水山庄,现在又是龙庭花园。
她此刻还在绿水山庄吧,他来这里只能徒惹痛楚,又见不到她…
明知道她不在,可是白枫也不愿意离开。他想去樊家看看,看看她平时生活的地方也好呀,能寻找到她的踪迹。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渴望着见她,哪怕是她生活过的地方,都能让他回味无穷。
着魔了。
他真的着了魔。
掏出手机来,白枫不知道给谁打了一通电话,在对方接电话时,他低沉地问着:“我让你帮我在龙庭花园买套别墅,事情办理得如何?买好了?手续也办完了?立即把锁匙以及出入小区的卡送到龙庭花园门口给我。”
这一次,他要光明正大地进入龙庭花园。
他让人帮他在龙庭花园买房,就是为了就近见到苏晓月。当然他的安排很隐秘,避开他的所有家人,也不能让苏晓月知道,他要的是暗中看着她。
不要怪他这般无聊,他真的控制不了自己对她的那份感情,是情难自制。在与她过招的时候,又想着如何与她“朝夕相处,地久天长”。
------题外话------
今天卡文卡得厉害,少更点,待我冷静冷静,整理一下后面的情节。
058 情难自制(下)
“好。”对方恭敬地应着,白枫便挂断了电话,视线深深地望着小区里面。
以往白桐以及严若婷等人来这里,都是走的“来访登记”以及留下身份证在大门口的保安亭里,才能进去的。白枫并不想走那样的路线,他要的是出入自由,能随时随地看到苏晓月。
龙庭花园别墅区的小别墅都很贵,一栋小别墅最少也要几百万。为了苏晓月,白枫不在乎那点钱,他这个青云山庄大少爷也出得起这点钱。
不久后便有一个人坐着一辆轿车赶到了龙庭花园大门口,他找到了白枫后,把房子的锁匙以及出入小区的卡给了白枫。
“主子,易董没有带走,又被苏晓月的人干涉了。”那个人把东西都交给白枫后,低沉地把他们第二次任务失败的结果告诉了白枫。
白枫脸色一沉,微微地蹙了蹙眉后,才低沉地问着:“她请了人监视着易董?她现在不是受了伤在绿水山庄休养吗?”都受了伤还不能安份点,还要操心那么多事情。
她就这么心急地想整死他吗?
他过去对她那么好,经常帮她向父亲求情,她就一点感激之心都没有吗?
不会。
白枫苦涩地想着,两个人是什么关系,他一直都知道的。就算他有时候自欺欺人,也明白他与苏晓月之间横旦着什么。过去她处于劣势,他对她的好也不是单纯的,而是他肖想她。
他又疯了!
只要扯到苏晓月的头上,白枫就觉得自己的思维乱七八糟的,活像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是的。”
“易董现在哪里?”
“跟丢了。”那人歉意地应着。
白枫又蹙了蹙眉,想到苏晓月与易董的交易已经是进行时,她怎么可能允许他再搞破坏,肯定一早就安排好了。她对他们白家人的心性及手段是非常了解的,每一次安排也会完美。易董手里的股份,他想得到是很难的了,不想让她得到,现在的情况来看,也不太可能阻挡得了。
在心里低叹一口气,白枫沉默了两分钟后,对自己的人说道:“让兄弟们撤吧。”
那人有点意外地看着白枫。
白枫的表情很复杂,但并没有向手下的人解释自己这样做的原因,没必要!
挥挥手,白枫示意自己的人可以离开了。
那人恭敬地点点头,转身便走了。
白枫在车内静坐了几分钟后,才发动引擎把车缓缓地驶向大门口。成了龙庭花园的住户,他轻轻松松地就进了龙庭花园。
沿着右手边的水泥路往前走着,车速不算快。
有抹熟悉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那是苏晓月。
白枫握着方向盘的手倏地紧了紧。苏晓月与他不在同一条路上,她是在左边的那条水泥路,从里面往外而来的,两个人是反方向而行。他还是透过车后镜才看到苏晓月。
苏晓月坐在轮椅上,推着她走的是夏瑛。
跟在夏瑛身后的还有樊少明请来保护苏晓月的两名保镖,与苏晓月的轮椅并排走着的则是一条大狼狗。
白枫下意识地放慢了车速,他想多看看她。
苏晓月的双脚还缠着白纱,见到这个样子的她,白枫的心便揪了起来,泛过了痛意。有一瞬间他骂自己当时太心狠,明知道是她还要挖下死亡陷阱。其实他真的舍不得杀了她,是她逼得他那样做的。他的死亡陷阱都是一步一步来的,她只要不再往前逼,她根本就不会出事。
都是她逼他的呀。
晓月,我最想做的就是把你搂在怀里,小心呵护着。只要你肯放下复仇,咱们结成夫妻的话,将来我继承了家产,你是我的妻子,不等于一切都回到你身边吗?
白枫的脑海里蓦然地掠过了这种念头。
对呀,只要他娶了苏晓月,两个人结成夫妻的话,他再谋夺白家的一切,那么苏家的一切不等于回到苏晓月的身边了吗?
可他要对陈怡负责…
这个现实又把白枫忽然想到的最好办法击成米分碎。
为了能多看苏晓月几眼,白枫最终把车子停在了路边,这样他便能一直看着苏晓月由远而近。
苏晓月并不知道白枫进了龙庭花园,更不知道白枫为了就近看到她,竟然还让手下的人帮他在龙庭花园里买了一栋别墅,与她成为了同住在一个别墅区里的人。
她被夏瑛推着走,两个女人有说有笑的,使得她的心情愉悦得很。
路两边都是绿化带,此刻将近四点了,阳光少了正午时的毒辣,再有凉风习习的,漫步于此是一种享受。
“铃铃铃…”
苏晓月手机的铃声打断两个女人的聊天。
是樊家的座机电话。
“可能明宇醒来了。”苏晓月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后,浅笑着自语了一句,便按下了接听键,传过来的果真是明宇稚嫩的声音,“妈妈,你在哪里?”
“妈妈在小区里散步,你不睡了吗?”苏晓月的声音温柔可亲,说话的时候眉眼都带着温柔,这副可亲的模样落在远处的白枫眼里,他的神情都忍不住和缓下来。
明宇答着:“妈妈,我想去找你,你在个位置?”
苏晓月略略地拿开手机对夏瑛说道:“夏瑛,咱们先别走,明宇要找来。”然后她又柔声对儿子说道:“妈妈在小区门口这里,你让张姐或者奶奶送你过来,妈妈在这里等着你。”
“奶奶和张阿姨在厨房里准备丰盛的晚宴,爹地跟奶奶打了电话回来,说江叔叔他们要来家里吃饭,她们都没空。妈妈,你在那里等我,我自己可以去找你的。”明宇在这里住了五年多,对这个小区的一草一木都熟悉,不需要大人陪着,他也敢自己跑到小区门口。
在过去他就经常偷跑出去的,害得保姆们四处寻找。
“不是还有保姆阿姨吗?让她们陪着你来,路有点远,你自己不要跑来。”苏晓月叮嘱着他,不让他独自前来。
明宇在那边不出声。
苏晓月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他已经挂了电话。
“那小子挂我电话。”
苏晓月吃笑地低语。
“小家伙现在挺粘你的。”夏瑛说了一句,苏晓月笑道:“他粘我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呀,证明他是真的把我当成了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