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疼丫丫,你就嫉妒吧。”墨太太笑着,便要带着丫丫一起进屋,忽看到了欧阳博,墨太太的笑容淡了淡,很快又恢复正常,等欧阳博近前了,她依旧笑眯眯地和欧阳博打招呼。
“小博,你今天不用上班?”墨太太亲切地问着。
欧阳博看着雨桐,说道:“知道丫丫今天回来,我特意在周六日加班,然后这两天便可以腾出来陪陪丫丫,跟丫丫叙叙旧,刚才我去机场接机了。”
墨太太笑,“也是,你和丫丫都十几年不见面了,难得你还有这份心,快屋里请。”
雨桐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与墨太太一起请着欧阳博进屋。
被母亲和未婚妻忽略的墨越恨恨地瞪着欧阳博的背影,欧阳博走了几步后还扭头看一眼墨越,那眼神里夹着挑衅,墨越暗怒,但不好发泄。
墨雅走到弟弟的身边拍拍他的肩膀,安抚着弟弟:“丫丫的心在你身上,你不用担心的,欧阳博也就是不甘心罢了。”
“我知道,可我还是不爽,欧阳博一直都很喜欢丫头的,他出国十几年也是因为丫头,现在他回来了,哪怕他抢不走丫头,可是看到丫头对他那般好,我心里酸溜溜的。”
墨雅看他,“你越是酸溜溜的,欧阳越是气你。你呀,表现大度一点吧,太小气了,会连丫丫都不站你这一边。你和丫丫当初会分开,还不是你的爱太霸道,又反复无常,被你爱着的人都要窒息而亡了,如果你还是不改一改,你和丫丫之间极有可能还会再重蹈旧辙。”
墨越一震。
墨雅再拍拍他的肩膀,然后从他的身边走过。
姐姐的话也很有道理,墨越想了很长时间,说服自己一定要相信雨桐,雨桐从头到尾都是只爱他一个人,他不要因为欧阳博的回来就乱了心神,反倒给欧阳博机会。
想清楚后,墨越哪怕还是会心酸,不过没有再阻拦雨桐和欧阳博叙旧。
他刚回来,爷爷又请了很多人过来吃饭,他便要陪着客人说话,毕竟他很快就要接管墨氏的产业,爷爷请过来吃饭的人很多都是在商界有头有脸的,他与他们接触,交好,对他以后接管墨氏产业也有很大的帮助。
兰兰奉着姑姑的命令前来墨家,像块牛皮糖似的粘着欧阳博,不过当欧阳博找着机会和雨桐在后院漫步的时候,兰兰充当了隐形人,一句话都不说。
墨家的后院也有凉亭,建在草木扶蔬间,现在的天气还热,到了晚上稍凉,坐在后院的凉亭底下,晚风阵阵,更加的清凉。
“欧阳哥哥,你回国多久了?”三个人坐下后,雨桐关切地问着欧阳博,“自从你出国后,我都没有办法联系你,不知道你在国外过得如何,如今看你过得很好,比过去更成熟更沉稳了,我也放心些。”
欧阳博对兰兰说道:“兰兰,你去前面帮表哥和丫丫拿点出的过来。”是想支开兰兰,他单独和雨桐聊聊。
兰兰识趣,站起来,但嘴上却爱念叨,“刚吃完了晚饭,这么快又要吃了,大表哥,你那么能吃也不见你变成个大胖子。”
欧阳博视线锁着雨桐俏丽的脸,嘴角噙着笑意,“我刚才没有吃多少,所以饿得快。”
兰兰见他眼里只有雨桐,在心里叹一句,她家表哥的一番痴心是注定要付之东流的,她没有再说什么,走出了凉亭去前面帮两个人拿些瓜果点心。
等兰兰走开后,欧阳博伸手想握住雨桐放在桌面上的手,才触到,雨桐就赶紧缩回了手,欧阳博脸上还带着笑,心里却失落不已,他果真是一点机会都没有的。
在机场的时候,两个人十几年不见,丫丫肯给他一个拥抱,但现在,他想拉拉她的手,她都不愿意。
“丫丫,你和墨越有什么打算?他以前那样对你,你真的一点都不计较了吗?”欧阳博未能拉到雨桐的手,只能深深地看着她,“丫丫,我知道你和墨越是一起长大的,我和你也是一起长大的呀,你该知道欧阳哥哥很喜欢你,你能否给欧阳哥哥一个机会?”
雨桐没想到欧阳博会这么快就直白地跟她表白,在欧阳博被送出国的时候,她只知道欧阳哥哥对她极好,欧阳博对她的感情,还是她长大后才明白的。
“订婚的日子定好了,我和墨越会先订婚吧,婚期还没有定好,再慢慢挑选。”雨桐没有看欧阳博,垂着眼睑看着桌面,“欧阳哥哥,谢谢你,我和墨越早在我三岁时就纠缠一起了,他以前混帐,伤害过我,给我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阴影,说不计较那是假的,可我忘不了他呀,我还爱着他,他半年前就找到我了,在这半年里,我也考虑了很长时间,最终我决定了放下过去,跟他重新开始,所以,我跟他回来了。”
雨桐说到这里抬头迎视着欧阳博,歉意地说:“欧阳哥哥,对不起,我很喜欢欧阳哥哥,但是妹妹对哥哥的感情,在我心里,欧阳哥哥永远都是我的哥哥。”
欧阳博苦笑,“可是我不想当你的哥哥呀。”
“欧阳哥哥,对不起。”雨桐能说的便是对不起。
她一直爱的人是墨越,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只要墨越不放手,他们会如常地订婚,如常地举行婚礼。
“别跟我说对不起,是我认识你在后,输在了时间上。”
雨桐正视着欧阳博,认真地说道:“欧阳哥哥,你不是输在时间上,我爷爷临终托孤,把我托付给墨爷爷时,墨爷爷为了使用我爷爷放心,亲口许诺会把我当成墨越的妻子来养,让我长大后嫁给墨越,我与墨越的缘份便是那样定了下来。”
欧阳博一塞。
他们欧阳家与海家没有来往,海爷爷死时,自是不可能向他们欧阳家托孤。
丫丫说得对的,他并不是输在时间上,而是他和她有缘无份。
自她知道她是墨越的童养媳开始,她的心便一点一点地给了墨越。
良久,欧阳博涩涩地笑道:“丫丫,哥哥知道了,不过,我还是要跟墨越争一争的,不管你给不给我机会,我好歹努力过了。最后,你真的和墨越结婚,我也会送上最真诚的祝福,只要你过得好,我便好。”
雨桐很想说他何必如此执着痴情,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因为他眼里的深情及痛楚。
欧阳博跟她说起他在国外的事,“十几年了,我每每想起你,便是揪心的痛,痛恨墨越那样对你,也痛恨我的父母不许我回家,让我有家都不能归,但我还是咬着牙熬着,我很努力,只为了能够回国,想回来看看你。”
雨桐听着他诉说他在国外忍受的苦,很感动,可她却不能回报他什么。
兰兰帮两个人拿了一点吃的,还特意拿了两瓶红酒,三个人在凉亭下喝酒。
欧阳博喝得最多,雨桐不怎么喝。
兰兰不喝,待会儿还要送大表哥回家。
两瓶红酒几乎都被欧阳博灌进了肚里。
两瓶红酒还不能让欧阳博喝醉,他又让兰兰再帮他拿两瓶浓度高的好酒出来,兰兰看看雨桐,又看看自家大表哥,对雨桐说道:“海小姐,要不,我先带我大表哥回家,我姑姑家里收藏着很多名酒,带他回家里,随便他怎么喝,这样也不用我守着他,等着送他回家。”
“兰兰!”
欧阳博低吼着。
“他想喝便由着他喝吧。”温沉的嗓音响起,接着便看到墨越带了两瓶好酒走进了凉亭,送走了很多客人,墨越才有时间来后院找他的小未婚妻。
他把两瓶酒重重地放在桌面上,然后在欧阳博的身边坐下,豪气地说道:“欧阳,我们多年不见,今晚,咱们就不醉不归。”
说着,墨越亲自帮欧阳博的杯里满酒。
“墨越,你已经喝了很多酒。”满身都是酒气。
欧阳博也拿起另一瓶酒,帮墨越满酒,嘴里说道:“丫丫,欧阳哥哥也喝了很多酒,怎不见你心疼我?墨越,你说的,不醉不归,来,干杯。”
两个好友也是情敌,就这样边说话边干杯,饮起酒来也很豪气,一杯酒,他们一口气就喝下去,似是在比谁喝不完。
墨越一整晚都陪着客人喝酒,哪怕每次仅是喝一口,也有了几分的醉意的,现在再和欧阳博喝,几杯酒水下肚,他的醉意更浓了,欧阳博也好不到哪里去。
都喝醉的两个人不知道怎么的还吵了起来,吵架就算了,居然还动手动脚,就在凉亭里打架。
墨越一边打架一边骂着欧阳博:“你都走了十几年还要回来跟我抢丫头,揍死你丫的,朋友妻不可戏,你不知道吗,我就打到你长记性。”
欧阳博则叫骂着:“就你这样的混蛋根本就配不起丫丫,我等了十几年,等到今天就是为了跟你抢丫丫,你丫的再敢欺负丫丫,我就抢走她,抢走她…”
“墨越,欧阳哥哥,你们别打了。”雨桐去拉住墨越,欧阳博就会趁机揍墨越一拳,兰兰又不帮忙拉架。她去拉欧阳博的话,欧阳博又会挨打。
最后兰兰把她拉开,兰兰看一眼打成一团的两个男人,说道:“海小姐,他们心里都有怨,你就让他们打吧,打得累了,没有力气爬起来了,自然就不会打了。”
第568章 墨越篇(3)(结局)
“欧阳博,你就死了那条心吧,丫头是我的,她一直都是我的…”墨越叫嚣着。
他和欧阳博都对对方有怨,欧阳博怨墨越以前那样伤害雨桐,墨越则怨欧阳博明知道雨桐是他的未婚妻还想抢他的未婚妻。
雨桐拉不开两个人更被兰兰拉住,不让她过去拉架,兰兰又是一副听之任之的态度,两个男人打累了,谁也没有占到好处,才停下来。
十一年前,两个人打架之后,雨桐最先扶的是欧阳博,这一次两个人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的时候,视线都落在雨桐身上,欧阳博盼着雨桐还像以前那样扶他起来,墨越则希望改写当年结局。
兰兰在两个人不再打了便松了手,雨桐立即走到墨越身边,弯下身扶起墨越,心疼地看着脸青鼻子肿的墨越,掏出纸币帮墨越擦拭着嘴角的血。
她这个举动让欧阳博痛苦,他很不甘地叫着:“丫丫。”
雨桐帮墨越擦去嘴角的血后,又过去扶欧阳博,墨越倒是没有阻止她,因为她最先扶的是他,这一点已经够明白了,在丫头的心里,他墨越才是最重要的,欧阳博靠边站吧。
“欧阳哥哥。”雨桐扶欧阳博起来,扶他在桌子前坐下,又递纸币给欧阳博擦嘴角的血,欧阳博看着她,她语带歉意:“欧阳哥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也知道你对我的心意,对不起,我只爱墨越。”
欧阳博知道她只爱墨越,亲耳听着她说出这样的话,他还是很心酸。
守着她长大的不仅仅是墨越呀,也有他欧阳博,他对她的好并不比墨越少,甚至比墨越还好,墨越作死的时候,他一心一意护着她,到底还是敌不过她和墨越的感情。
“大表哥,很晚了,你也醉了,我送你回家。”兰兰在这个时候说话了,她走过来,架扶起欧阳博,并从雨桐的手里拿过了纸币,帮欧阳博擦了擦嘴角,对雨桐说道:“海小姐,墨少爷,我先带我表哥回家。”
欧阳博静静地看着雨桐,雨桐也回望着他,他眼里有着不甘亦有着深情,她眼里有的仅是歉意并无情愫,她跟他说过的,她只当他是哥哥。
“大表哥,走吧。”
兰兰知道自家表哥心里痛,但是海小姐爱的是墨越,人家打三岁起就是墨越的未婚妻了,早就被墨越贴上了标签,自家表哥这属于横刀夺爱,属于抢夺朋友之妻。
兰兰硬是架扶着欧阳博走出凉亭,欧阳博一直保持着看雨桐,直到看不见了,他才把头一歪,靠在兰兰的肩膀上,全身的重量也几乎挂在兰兰的身上,兰兰扶着他踉跄了几下,差点摔倒,忍不住说他:“大表哥,你想我们都摔倒吗?真摔倒的话,我绝对会让你垫底的。”
欧阳博难过地说:“兰兰,你的表嫂飞了。”
“你从来就没有得到过人家,怎能说飞了?”兰兰吃力地把欧阳博架扶到自己的车子前,拉开了车门把他塞上车,她喘息了一会儿,气顺了,才上车。
欧阳博没有说话了。
兰兰扶着欧阳博走了,雨桐也扶着墨越回屋里,墨爷爷他们送走了所有客人,见墨越脸青鼻子肿的又浑身酒气被雨桐扶回来,却不惊讶,甚至连问都没有多问一句。
墨太太心疼些,她帮着雨桐把墨越扶回房里,轻声问着雨桐:“墨越又和欧阳博打架了?”
雨桐嗯了一声,然后向墨太太道歉:“阿姨,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墨太太没有怪她,“欧阳心里怕是也有怨的,让他发泄一下反而好一点,丫丫,我们不怪你,你能原谅墨越,跟他回来,我们就很开心了。”只要丫丫回来了,那么她的儿子就能在她的身边了,不用再像过去五年那样,明知道儿子还活着,却见不到面。
雨桐看着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的墨越,看着他脸青鼻子肿的,欧阳博也不比他好多少,都是因为她,她心情很低落,觉得自己像个红颜祸水。“阿姨,很晚了,你去休息吧,我帮墨越擦擦脸,再帮他上点药。”
墨太太看看儿子,又看看雨桐,嗯了一声,“丫丫,那阿姨去休息了,要是需要帮忙的跟阿姨说一声,墨越是阿姨的儿子,本该由阿姨来照顾他的。”
“阿姨,我要陪墨越走完一生,照顾他也是理所当然的事。”雨桐已经去打来了一盆清水,用干净的毛巾帮墨越擦脸。
墨太太很满意那句话,她没有再打扰这对小情侣,悄然地离开。
雨桐当晚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在墨越的房里照顾了他一夜,累了,便和衣在墨越的身边躺下。
欧阳博回家后听说被欧阳太太骂了一顿,不过他也醉了,倒床便睡,懒得搭理他的母亲。
隔天,两个醉熏熏的男人都是补眠,相安无事。
休息了一天后,从第三天开始,欧阳博便每天都给雨桐送花,气得墨越都不让他进门,墨越不让他进门,雨桐却不可能不出门,欧阳博总能找着机会把花送给雨桐,雨桐不肯收,他就硬把花束塞到雨桐的怀里,偏偏每次都让墨越碰个正着,墨越自从回来后,便是天天都泡在醋缸里。
好在半个月后,便是墨越和雨桐订婚的日子。
整个S市的人都知道雨桐是墨越的童养媳,但他们并没有正式订过婚,现在墨越想把所有程序都走完,还要轰轰烈烈的,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多么的在乎雨桐。
肖想他的人,争不过雨桐,肖想雨桐的人,争不过他。
墨越和雨桐订婚的那晚,欧阳博依旧去了墨家大宅,这一次还是墨越亲自邀请他去参加订婚晚宴的。
欧阳博换过了衣服从楼上下来,便看到母亲和表妹兰兰站在楼梯口,兰兰有点懒散散的,他母亲却是很严肃地拦住他的去路,不让他出去,还说他:“博,今晚,你哪里都不准去,就老实在家里呆着。”
“妈,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别限制我的自由,我也不是当年的欧阳博任由你限制了。”欧阳博的脸色一下子冷下来。
欧阳太太恨铁不成钢的,“人家都要正式订婚了,你还去抢什么抢?明显就是输局的,再去跟墨越打一架吗?半个月前你跟墨越打了架,把人家打得脸青鼻子肿的,事后妈还得和你爸登门道歉,送上营养品。这就算了,你被打得那么厉害,妈心疼呀。”
欧阳博抿了抿唇说:“我知道我抢不过墨越,可我还是要去参加他们的订婚晚宴,能看着丫丫幸福,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幸福。”
欧阳太太:…
兰兰却鼓起掌来,夸着自家表哥:“大表哥,你的情操太高尚了,只要心爱的人能幸福,哪怕不是和你一起,你都祝福她,真的太伟大了。”
欧阳博睨她一眼,涩涩地说:“爱而不得时,只能成全了,真正爱一个人,并不是占有,只要她能幸福,让我做什么都行,包括成全她和另外一个男人。”
他早知道结局是什么,他那样做,一切都是为了雨桐,让墨越好好珍惜雨桐,也让墨越知道,只要他敢再对雨桐不好,马上就会有男人取代墨越。
吃过了离别之苦的墨越,花了大半年的时间才让雨桐原谅他,相信他也不会再对雨桐不好。
欧阳博还能做的便是看着雨桐幸福地成为墨越最美丽的新娘。
今晚的墨家大宅里,热闹非常,别墅大门敞开,佣人及保镖都忙着安排来宾停车,主人家个个都笑逐颜开,特别是墨爷爷,人逢喜事精神爽,他老人家就像年轻了二十岁似的,很多老一辈过来的时候,他老人家都亲自出来迎接。
除了墨家的亲朋戚友,墨越还请了雨桐所有同学过来参加他们的订婚晚宴,雨桐在这边没有朋友,他也很努力地帮助雨桐结交朋友。同学之间有同学情谊,没有他的阻拦,相信他的丫头能很快就和她的同学们建起友谊的桥梁。
雨桐一身白色的晚礼服,头挽着高髻,虽然戴的首饰并不多,但素净的妆容更显出她的天生丽质,俏脸上那抹带着幸福的微笑,为她添光不少。
她挽着墨越的手臂,两个人一起从二楼走下来。
满堂宾客看着他们一步一步地走下来,如同看着一对金童玉女,男的俊逸伟岸,女的娇俏动人,真的很般配。
墨爷爷感叹着,他一手促成的姻缘,总算有了好的结果。
他得给老友上支香,告诉老友,闹闹腾腾到今天,当年的一对小人儿真正地迈进了幸福的大门,老友九泉之下能安心了吧。他百年归天后,也有颜面去见老友了。
欧阳博在人群中看着墨越和雨桐都是笑如春风般走下楼,他似是能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嘴里说得很容易,他成全他们,不会再和墨越争夺,真正看着墨越和雨桐一起时,他的心还是很痛很痛。
老天爷也是不公平的,都是看着雨桐长大的人,墨越却可以和雨桐修成正果,他只能做那个放手成全的人,只能当雨桐的哥哥。
等到两个人下楼了,欧阳博捧着自己准备给两个人的订婚礼物走上前,大家都看着欧阳博。
“欧阳哥哥。”
雨桐轻轻地叫了欧阳博一声。
欧阳博先是看着她挽着墨越手臂的手,再看着她脸上的笑容,那般的甜美,荡漾着幸福,这些都是墨越给她的。他怔怔地看着雨桐几分钟,全场都因为他盯着雨桐看而静止,没有人说一句话。
墨越也没有说话,他是胜利者,就大方一点,由着欧阳博多看雨桐几眼了。
“丫丫,这是哥哥送给你的订婚礼物。”欧阳博总算说话了,他把准备的礼物递到了雨桐的面前,开口说话时是自称哥哥的,“祝你快乐,早点定下婚期,哥哥好喝你一杯喜酒。”
雨桐顿时明白了欧阳博的意思,他这是要当她的哥哥,一辈子的哥哥,他终究是为了她好的。
她感动地接过了礼物,“谢谢哥哥。”
欧阳博笑笑,眼神温柔,伸手轻柔地摸了摸雨桐的脸,之后,他看向墨越,笑容敛起来,冷冷地对墨越说道:“墨越,从今天开始,丫丫便是我欧阳博的妹妹,我欧阳家就是她的娘家,你别以为她没有娘家人撑腰就欺负她,我是她的靠山,我帮她撑腰,你要是敢欺负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做不成夫妻,做一辈子的兄妹。
墨越请他过来,本来是炫耀及打击的,却没想到欧阳博会说出这一番话,他也是神色一整,对欧阳博说道:“我会用我的命去爱着丫头,一生柔情爱意都只给丫头一个人,疼她爱她宠她,请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再欺负她的,我会用余生的爱来向她赎罪,弥补我以前犯下的过错。”
海家只有雨桐一个人了,她可以说是娘家无人的主,欧阳博却要当她的娘家兄长,墨越很感激欧阳博为雨桐的付出,他墨家人自然不会欺负丫丫,不过有了欧阳家当雨桐的娘家,更好一点。
墨爷爷忽然鼓掌,全场宾客也跟着鼓掌。
欧阳太太知道欧阳博在订婚晚宴上说出了要当雨桐娘家人的话,倒是很欣然地答应,因为这样等于是欧阳家跟墨家成了亲家,虽然她知道她的大儿子并没有完全放下雨桐,还是迫不及待地认了雨桐当义女,还公诸于世,让媒体大幅报道。
墨越和雨桐的婚期,都是欧阳太太夫妻俩与墨清夫妻俩商议的,欧阳家还说要给雨桐一笔嫁妆,反正能与墨家结亲,带给他们欧阳家的是巨大的利益,给雨桐一点嫁妆也不会亏。
婚事倒是顺顺利利的,就是雨桐私底下还要看心理医生,因为她心理有问题,无法和墨越更进一步,她这个问题不仅让她自己忧虑,也让她的两个好友,初晓和凌熙担心。
参加完凌熙和商无极的婚礼,又参加了华宸和初晓补办的婚礼,最后连华良和顾美女的婚礼,雨桐都参加了,她和墨越的婚礼才到来。
墨越和华宸交情铁,他结婚,华宸等人自然过来参加婚礼。商无极和墨越是不对盘,但凌熙和雨桐交好,所以商无极也陪着爱妻过来。
婚礼前夕,雨桐紧张得整夜整夜都睡不着,初晓和凌熙等人过来时,看到的便是黑眼圈很明显的雨桐。
“如果不是请柬上写的日期就是后天,我反复看过,也跟墨家人求证了,我都怀疑这上面写的日期是假的,准新娘子怎么一脸憔悴,黑眼圈如此明显,怕是化妆都掩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