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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后伸手,小心翼翼地为晨曦撩了一下脸上略微凌乱的几缕发丝。
晨曦忽然睁开双眼,“谁!”
晨曦的这一忽然反应,把皇太后和何嬷嬷都吓了一跳。晨曦看清楚眼前的人后,受惊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皇太后!”
晨曦忍不住一把抱住了皇太后,眼眶立即湿润了。
皇太后被晨曦这一煽情,也跟着湿了眼眶,“孩子,让你受苦了。”
晨曦抬眼细细打量起皇太后来,“晨曦有好几次都想跟着娘亲一起来宫里见皇太后,可作坊有好多事情要忙,我就只能留在作坊了。爹也说好久没有见过皇太后了,好想看看皇太后。”
皇太后点头,“看到你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哀家的心里就舒坦了。”
晨曦微微嘟着嘴,“皇太后说这话就太见外了,您和我们是一家人。”
皇太后连忙纠正,“好,哀家现在就改口,看到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哀家的心里就舒坦了。”
“这还差不多。”
晨曦像小时候那样,依偎在皇太后的怀里,惹得皇太后爱怜不止。
一旁的何嬷嬷看得十分感动,“皇太后,晨曦都快长成大姑娘了,却还像小时候那样依赖你。”
晨曦擦了擦眼泪,也觉得很奇怪,“在我娘亲面前,我总是想证明自己长大了,在皇太后面前,我一点都不想证明,反而很希望自己不要那么快长大。”
皇太后拍着晨曦的背,“你想有对依赖哀家就可以多依赖哀家,看到晨曦一天天长大,哀家的心里暖和着呢,”
晨曦微微蹙眉,凝视着皇太后,“可是,晨曦长大了,皇太后就老了。晨曦不要皇太后老去,晨曦想一直陪着皇太后。”
皇太后笑了起来,看着何嬷嬷,“你说这孩子,嘴甜得跟什么似的,别说皇上了,就连哀家都舍不得放这孩子回去了。”
“什么?”晨曦惊疑地看着皇太后。
皇太后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口,“哀家是说,晨曦这么惹人疼,没有谁会舍得离开你的。若是晨曦喜欢,以后可以经常来哀家的寝宫坐坐。你喜欢兰花,哀家已经让人养了好几株兰花,都是奇特的品种。”
何嬷嬷帮腔道:“是啊,那些兰花长势很好,再过两三个月就能开花了,晨曦可不能辜负了皇太后的一番心意。”
晨曦直点头。
忽然,晨曦想到了什么,忽然抬头,差点把皇太后的下巴给撞到了,看到这孩子还和小时候一样活泼,皇太后和何嬷嬷都慈爱地笑了。
晨曦祈求一般地对皇太后说道:“皇太后,可不可以带晨曦出去?晨曦怕娘亲担心。而且,作坊有一批梨要送到草原去,若是耽搁了,做出来的罐头味道会不对的。”
晨曦的话让皇太后略微有些尴尬,她只是来看晨曦的,并没有打算把晨曦放出去。要放晨曦走,得皇上亲自开口才行,若是用胡搅蛮缠的方式把晨曦放走,那和薄太妃又有什么区别?
何嬷嬷见皇太后为难,便抢先一步对晨曦说道:“晨曦,不是皇太后不帮你,而是薄太妃用自己的性命威胁皇上,百事孝为先,皇上也不好怎么着。晨曦,你看,你的日子可不比妃嫔们的日子过得差。坐牢都能坐成这样,那也是够稀罕的了。”
晨曦嘟着嘴,“我还是有些想家,何嬷嬷,薄太妃的事情真的是个误会,我们…”
皇太后搂过晨曦,“傻孩子,我们怎么会不知道呢?皇上也是相信你的,只是这件事情到底会怎么处理,哀家这一会儿也不知道。不过哀家会向你保证,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若是有人动了歪心思,除非她从哀家的身上踏过去。”
“皇太后…”
皇太后的话让晨曦很感动,晨曦紧紧地依偎着皇太后,两个人就这么紧紧的抱着。
一旁的何嬷嬷看得也不禁潸然泪下,何嬷嬷先前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薄太妃身上,不仅仅是因为薄太妃本该为这件事情负责,还因为何嬷嬷实在不想让晨曦离开皇太后。皇太后在看到晨曦的刹那,眼神里那种幸福感,是何嬷嬷好多年都没有看到的了。
这确实是私心,可为了皇太后,何嬷嬷甘心自私一回。
慕容怀德听闻了晨曦在宫里的待遇,不禁打趣:“这孩子倒是命好。”
董蓉不乐意了,“你不但不着急,反而还轻松得很。什么命好啊,哪有当爹的说自己女儿坐牢是命好的?”
慕容怀德从董蓉的身后抱住董蓉,“皇太后说的没错,皇上是故意不放晨曦回来的,可能有他自己的考量吧。”
“什么考量?他自己有什么想法,我管不着,可不能拿我的女儿来作为牺牲品。他不是不知道牢房是什么地方,怎么能把晨曦留在那里?不管他是什么理由和借口都不行。他只是个毛头小子,不能体会做爹娘的心情,可他也应该有最基本的良心吧?”
董蓉越说越着急。
慕容怀德看到好不容易才缓和下来的董蓉又着急起来,连忙说道:“其实皇上也不是没有考虑的。薄太妃把她抓入宫里,就算他立即放了晨曦,旁人也会有所议论。以为晨曦真犯了事,皇上是迫于我们中山王府的压力才放她回来的。再者,这也是慕容昊在跟薄太妃反抗,薄太妃要抓晨曦,他就偏偏对晨曦好,让薄太妃知道她只是太妃,不是大齐的皇上,还到不了只手遮天的地步。第三,这小子恐怕是对晨曦有点意思了。”
慕容怀德说到这儿的时候瞥到董蓉正要生气,便连忙又补了句,“当然,我是不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董蓉对慕容怀德道:“我不是要对晨曦的人生大事过多干涉,而是她还太小,我这个当娘的必须义不容辞地保护晨曦,以免晨曦被慕容昊这类的坏人伤害。”
“嗯,就是。”
慕容怀德像他们曾在曹家村子那样迎合着董蓉,董蓉看到慕容怀德故作傻傻的样子,不禁笑了,胸口也没那么闷了。
才稍稍缓和了一会儿,董蓉不禁又担心起来,“薄太妃不会因此罢休吧?怀德,你说晨曦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薄太妃的注意?”
慕容怀德也最担心这件事情,“晨曦还太缺乏与人打交道的经验,尤其是和薄太妃这样的人。晨曦总以为自己女扮男装天衣无缝,却不知道已经被皇上和薄太妃等人看穿,薄太妃设计抓她,肯定是为了要取晨曦的性命。”
“我就说这件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薄太妃为了隐瞒慕容昊的真实身份,定然是要让晨曦搭上性命的。怎么办?怀德,我们不能让晨曦有事。”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 孽债
慕容怀德看到慌乱的董蓉,阵阵心疼,曾经,他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雨,董蓉都坚强地扛过来了。可是,晨曦遇上了麻烦,她就完全失了理智,他看到的是一个心乱如麻的娘亲,一个脆弱如普通人的娘亲。
慕容怀德心疼地把董蓉搂在心口,“有我在,我不会让你们任何一个人有事的。”
董蓉看着窗户外,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咚咚咚——
有人叩响了房门。
是白衣。
白衣走进房间,董蓉和慕容怀德还没开口,白衣就跪在了地上。
慕容怀德和董蓉连忙去搀扶白衣,白衣却坚持要跪着。
白衣抬头时,董蓉和慕容怀德才看到这孩子的眼里已经噙满了泪水,只是他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
“王爷,王妃,都是我的错,如果那天我没有跟着晨曦起哄,晨曦就不会跟上我爹和薄太妃的马车,也就不会出现后面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二老,请二老责罚。”
白衣低着头,伤心至极。
慕容怀德叹息一声,“晨曦的事情我们会想办法解决的,你不必太自责了,而且,你自己恐怕也难逃薄太妃的魔掌,所以要多加注意安全。”
董蓉扶着白衣的手臂,“孩子,先起来吧。晨曦是我们的女儿,她是什么样的性格我们非常明白,就算没有你跟着她,她也会去跟踪薄太妃的。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再自责也没有益处。如果你不嫌弃,就先在我们府上避一阵子吧,他们不会想到你在我们中山王府的。就算他们知道了,也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慕容怀德拍拍白衣的肩膀,“你拼了命地要救晨曦,让我们看到了你内心的善良,白衣,你不要自责了。”
白衣在慕容怀德和董蓉的双双搀扶下,从地上站起来。白衣真诚地对两位说道:“虽然我很喜欢这里,因为这里给了我家一样的感觉。可是我必须做点什么,决不能坐以待毙。”
慕容怀德和董蓉都想劝白衣先照顾好自己,可看到他眼神十分坚定,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慕容怀德从白衣的眼神里还看到了他的不甘心,不甘心沦为薄太妃侮辱的弱者,不甘心成为东方仇泄愤的对象。他心里是有些想法的,这些想法,或许会让他走入魔道,也可能让他闯出一片天下。
白衣辞别了董蓉和慕容怀德,径直回了弥勒教。
“你回来了?”
东方仇的声音冷如冰霜,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似乎带着一股天然的寒气,想在白衣的身上生出冰花来。
白衣没有像以往那样回避东方仇,而是直接往东方仇这边走了过来,目光直接地落在东方仇的身上。
东方仇本是想拿白衣来泄愤的,在外面受的气,他若是不找个人,不找个地方发泄一通,会承受不住的。可是,白衣今日却有些变化,不,应该说白衣不知何时慢慢地变了,变得不受他的控制了。
白衣在距离东方仇两丈远的位置停下了脚步,“晨曦身为一介女子,都能安然等待光明正大地离开牢房,而你,我弥勒教的教主。却要靠着女人的阴谋诡计离开牢房。”
“你懂什么!!”
东方仇怒不可遏,可在看到白衣的眼神时,他的愤怒瞬间就被压了下去。而且,从心底涌出一种奇怪的感觉,是畏惧!这个想法吓了东方仇一跳,他贵为教主,又是白衣的父亲,竟然会对白衣有畏惧之心?
这种想法让东方仇很懊恼,懊恼化为掌力,狠狠一掌对着白衣击了过去。
这一掌太突然了,又太重了,狠狠地击在了白衣的身上,还好白衣体内有强大的内力,不然,早已粉身碎骨。
白衣的嘴角流出一丝鲜血,雪白的肌肤,鲜红的血,烘托得白衣如同从鬼魅地府来的幽灵。
东方仇是真的感觉到畏惧了,这种畏惧不是来自于对白衣武功的畏惧,而是来自于白衣的那双眼睛。白衣的眼睛是有些像那个女人的,不大不小,却很深邃忧郁,此刻,这双深邃忧郁得能让人心疼的眼睛散发出的光芒却让东方仇感到畏惧。
“我若是不早早想办法回来,还不知道你要惹出什么祸来。”东方仇先发制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白衣冷笑一声,“你若是不出来,天下太平。既然你已经出来了,我就要向你要个说法。”
“你!”东方仇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混账,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么跟老子说话了?也不想想是谁把你带到这个世上的,不但不知道感恩,不知道孝顺,反而跟我玩什么叛逆!”
白衣噗嗤一声,笑得前俯后仰,笑得阴森诡异,笑得东方仇浑身起鸡皮疙瘩,笑罢,白衣忽然收敛了笑容,眼神狠戾,“现在你终于想起我是你的儿子了?以前打我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起?以前侮辱我娘亲是个妇人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想起?你和薄太妃到底什么关系我不关心,不过,你们设计抓了晨曦,我就不可能再坐视不管。”
“抓了晨曦?”
对于这件事情,东方仇还真有些不知道。
白衣最看不惯东方仇这种演戏的样子,当年也是靠着高超的演技骗了他的娘亲吧?
“以为装作不知道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我今天就要你一句话,对于晨曦,是放还是不放。”
白衣怒视着东方仇,东方仇看得出来,若是他不能给白衣一个满意的回答,白衣肯定是要做点什么的。
东方仇恼怒地唤来一旁的护法,问清了晨曦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既然是薄太妃抓了那个丫头,你为何不去找薄太妃要人?不过,我有句话要奉劝你,薄太妃抓晨曦,很显然是因为她知道我和薄太妃的事情,薄太妃这么做,只是为了杀人灭口。而知道那件事情的还有你,你若是不怕惹得自己一身骚,就去吧。”
东方仇说完,气愤地坐回到椅子上。
东方仇端了一杯茶水,刚要饮,白衣便用内力将茶杯震得粉碎,东方仇有些吃惊,白衣的内力竟然如此强大了?若按照他这样的进步速度,过不了多久,就不在他东方仇之下了。
这个事实,让东方仇心神不宁。
白衣语气冰寒,“我只找你,因为你们狼狈为奸,沆瀣一气。”
东方仇被气得浑身冒烟,冲着白衣嚷了起来,“不是我抓的人,你冲着我嚷有什么用?我是不会再去找那个女人的,我刚被她救了,现在又要去找她为你在意的小丫头求情,你以为她会答应。说不定她一怒之下杀了那小丫头,到时候看你还怎么对我发狠。”
“是吗?”
白衣眼里是满满的怒意,“如果你不愿意去,我会去找她的,不过,在这之前,我定然要将弥勒教屠尽!”
“什么…”
东方仇瞪大了眼,他不敢相信一向乖巧,就算叛逆也会有分寸的白衣会说出这种话。
东方仇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白衣已经飞剑出去,长剑旋转,将看守在门口的几位侍卫一一斩尽。
东方仇看得目瞪口呆,待再次回过神来时,外面传来一阵阵哀鸣声。
“白衣——”
东方仇咆哮起来,赶紧追了出去。
白衣的长剑一下一下刺穿弥勒教徒的身体,就像切菜一样轻松自如。弥勒教的教徒们都没有反应过来白衣为什么会这样,只得勉强应对,然而,让他们所有人都吃惊的是,他们眼里懦弱无能的书生竟然如此强大,剑光所到之处,血流如注。
“住手!!”
东方仇看到站在高处的白衣,彻底乱了心神。
白衣收了剑,“你愿意去了?”
东方仇眼神闪躲,他太了解薄太妃的性格了,她好不容易才把晨曦抓到手,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了她?
“你是他们的小主,你怎么能杀他们?”
东方仇转移话题,飞奔到白衣身边,在白衣旁边的短柱上站立。
白衣冷哼一声,“这句话实在太讽刺了,这里的哪一个又把我当成过主子?我白衣也不稀罕,你东方仇才是他们的主子。说吧,你是不是愿意去宫里一趟了?”
东方仇沉吟片刻,因为愤怒,双目发红,如同斗牛,“你何必来问我?白衣!你不过是把所有的仇恨都记在了我的身上而已。我就算去找薄太妃又如何?你还是会屠我教徒,甚至会对薄太妃下手。”
“你觉得你们无辜?”
白衣眼里充满了嘲讽。
东方仇运力,狠狠一掌击了过去,“既然你这小子无情,老子也不用跟你讲什么情分,今天,我誓要把你杀了。”
东方仇在被白衣的内力彻底震撼的刹那就在心里下了要杀了白衣的决定,他曾经想培养白衣做教主,可现在看来,他是完全驾驭不住这个小子的,唯有杀了,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白衣巧妙闪躲,他的速度比东方仇想象的要快了许多。对于白衣忽然出的一些招数,东方仇甚至会觉得应对无心。但是,他一招狠过一招,白衣终究还是太年轻了,对于东方仇的狠戾,应对起来也是有些吃力的。加上东方仇有无数的作战经验,尤其是在耍诈上面,声东击西,一般人若是遇到他诡异的招式都只能败下阵来。
白衣迎战经验不多,可他胜在灵活。一时间两人打得混沌难分,弥勒教徒们都不知道该不该插手这件事情了。
半个时辰之后,东方仇已经疲惫不堪了,提大刀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说凝气聚神发内力,白衣并没有因为东方仇体力不支而有所松懈,依然快速攻击,攻势狠戾,让东方仇感到十分头疼。
东方仇窝火地冲着那些茫然观战的弥勒教徒喊道:“还不来帮忙!!”
弥勒教徒听了命令后这才慌慌张张地上来帮忙。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 千里而来
有教徒纠缠白衣,东方仇总算是能松一口气了。他不明白,为何白衣会有那么好的体力,莫非这世上有种功夫练了能让人不知疲倦?或者自动补充体力?
不可能!
若是有这样的武功秘籍,江湖上早就传开了。
东方仇想不通,他并不明白这么多年来白衣对他的恨有多浓烈,真正支撑白衣的不是什么武功秘籍,而是对他这个爹的恨。
东方仇才刚刚松了一口气,一支长剑就直冲他而来,让他应对不及。
长剑稳稳地扎进了东方仇的大腿,东方仇还没反应过来,那长剑已经被白衣吸了回去,瞬间血流如注,东方仇整个人都瘫软到地上…
白衣的剑气一下接着一下,倒下的人一个接一个…
眼看着自己的教徒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屠杀得血肉横飞,东方仇忍无可忍,长啸一声,“好,我去找她!”
白衣收了长剑,居高临下,眼神中的冰寒让东方仇感到可怕,东方仇从来都没有想过,明明软弱无骨的白衣,任由他欺负了这么多年,现在忽然彻底变了。尤其是他那双眼睛,东方仇不敢去看。他看到的不仅仅有白衣对他的恨,似乎那双眼睛里还夹杂着那个女人对他的恨。她是恨他的,她一定是恨他的。
东方仇眼神闪躲,不敢再看白衣的眼睛。
白衣飞身离开,留下弥勒教教徒们痛苦的哀鸣。
白衣离开弥勒教,想再去闯一次皇宫。
然而,就在要接近皇宫时,白衣看到了一个人。那人的穿着打扮和大齐的男子很不相同,脸部轮廓分明,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异域气息,是噶尔迪?
白衣虽然没见过噶尔迪,但对这个名字却很熟悉。晨曦出事了,噶尔迪出现在这儿也不足为奇。
噶尔迪神色自然,只是在皇城外悠闲地走了一会儿,便折身回了客栈。
白衣也就跟着他来到了客栈,在噶尔迪的楼下房间住下了。
夜里,待白衣发现楼上不对劲的时候,噶尔迪已经悄悄出了客栈。白衣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不然噶尔迪也不会在离开客栈时故意绕过了白衣,不过他还是想跟去看看。
噶尔迪白天在皇城外走了一遭,已经确定东边的一处高墙戒备最为松懈。或许是那些守卫觉得墙体够高,不需要太过森严的守卫。
噶尔迪拿出一只短木管,放在嘴边,对着守卫轻轻吹了一下。那守卫便立即失去了知觉,僵尸一般地站立在那儿。噶尔迪飞身上高墙,在高墙上探看一阵后,便进入了皇宫内。
皇宫的图纸早已被噶尔迪背得烂熟,所以几乎没有多想,便径直往西面牢狱所在的位置走去。
白衣追到宫门外,看到噶尔迪在那守卫的眼皮子底下进入了皇宫,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走近了去看,那守卫竟然如同一具死尸般立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白衣伸手在守卫的眼前晃了晃,那守卫就像完全没看见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蛮族蛊术?
正在白衣准备进入皇宫的时候,那守卫已经从呆滞状态中醒来,看到白衣瞬间惊慌,作势要喊人。白衣一巴掌劈向守卫的后脑勺,那守卫便倒了下去。
白衣想了想,没有再跟进去,折身回了客栈。
噶尔迪来到晨曦所在的牢狱时,立即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这…确定是牢房?干干净净的房间散发着檀木香,昂贵柔软的丝绸被子被她乱七八糟地裹成一团。旁边的桌几上还放着几个干净茶杯,那些茶杯一看就是宫里贵妃以上等级的人才能享用的。
噶尔迪紧蹙着眉头,看着沉睡的晨曦,睡着了都一脸的认真,似乎在跟什么人较劲。
睡梦中,晨曦正梦着给草原送梨,天色不错,气温也不高,梨子应该能安全送达。经过一路封冻而到达草原的梨子做成罐头,特别甜。
“晨曦。”
噶尔迪轻轻地在晨曦的耳畔唤了一声。
“噶尔迪哥哥,终于送到了…”
晨曦依然闭着眼,嘴微微嘟着。噶尔迪不禁觉得好笑,这小妮子怎么做梦都在忙活。不过看到她这般模样,噶尔迪有种想要俯身问她的冲动。
不过,理智战胜了噶尔迪的冲动,借着油灯昏暗的光亮,噶尔迪看到晨曦的嘴唇含着一根头发。噶尔迪伸手,轻轻为晨曦撩开了那根发丝。看到晨曦睡得香香的,噶尔迪心里便觉得好满足。
头发丝划过晨曦的嘴唇,惹得嘴唇很痒,晨曦伸手想挠一下,刚伸手就碰到了一只冰凉的手,晨曦微微蹙眉,立即睁开眼,并快速攻击对方。
噶尔迪被晨曦的忽然反应吓了一跳,连忙闪躲,并快速抓住晨曦的手,压低声音,“晨曦,是我。”
晨曦疑惑地看着面前的人,待看清楚了更是吃惊,“噶尔迪哥哥,你怎么在这儿?”说着,晨曦戒备而紧张地四下张望。
噶尔迪宽慰晨曦道:“你不用紧张,那些人都被我带来的蛊给迷惑了,牢狱里的这几个狱卒我下得很重,一时半会儿醒不来。晨曦,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