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你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薄太妃看到东方仇对自己有所保留,眼神黯淡下去。
东方仇再次柔情地搂过薄太妃,低头,在薄太妃的额头轻吻了下。晨曦看得瘆人,薄太妃那张脸上抹了多少层脂粉啊,这弥勒教主东方仇也是够耐恶心的,竟然能直接吻上去。
东方仇宠溺地对薄太妃说道:“我这不是怕你操心太多吗?有我在呢,你要相信,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解决好的。”
听到东方仇的甜言蜜语,薄太妃感动而甜蜜地笑了。
晨曦本也想听计划,却没有想到这个狡猾的东方仇硬是不说,失望之感一下子窜了上来。
不过,紧接着晨曦的眼神里闪过一抹邪恶的精光,白衣看到晨曦这般,不知道晨曦要做什么。如果晨曦惊动了东方仇,他不能保证他们俩能大打得过东方仇,如果那样,晨曦岂不是很危险。
正在白衣要阻止晨曦有任何举动时,晨曦就已经对他伸出了双手。
白衣还没明白过来晨曦到底要做什么时,晨曦已经慢慢地撕下了他嘴上的胡子,还手语了一番,硬是要白衣跟她交换外衣。白衣没有办法,生怕惹了晨曦不高兴,晨曦弄出点什么声音把东方仇招惹过来,因此只得按着晨曦的意思做了。
晨曦穿上了白衣的衣服,贴上了胡子,就走了。
白衣要跟上去,晨曦就打着手势,要白衣静静待在这里。
白衣搞不懂这个鬼灵精的小女孩儿到底要做什么,只得先候着。
皇帝慕容昊微服出巡不一会儿就被各种民间美食给吸引了过去,终于吃饱了出来却撞上了一个小伙子。
慕容昊的贴身侍卫立即警觉地站了过来,强大的气势,把女扮男装的晨曦给吓了一跳。不过还好,晨曦是见过世面的人,虽然心里害怕,但面色如常。
慕容昊挥手制止了贴身侍卫。
慕容昊走到晨曦跟前,对晨曦温和的笑笑,“他们是我爹请来特意请来保护我的,看到你撞到了我所以有些紧张了,没吓着你吧?”
晨曦摇头,“没事儿。”
晨曦脸上立即恢复了笑意,“竟然有这么多保护你的人跟着,想必你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吧?”
慕容昊紧张了下,“我们是来自外地的,和帝都王畿之地的富贾商人相比实在算不得大户人家,只是衣食殷实些罢了。我叫王珺,很高兴认识你。”
慕容昊如此正式,让晨曦有些不知所措,不过也赶紧道:“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我叫…”
“不用说,我认识你。”
慕容昊笑道。
晨曦瞪大了眼,她女扮男装出来就是为了找慕容昊的,这么快就被看穿,不合适吧?
“之前我看到你和一个白衣男子在一起吃东西…”
慕容昊的话还没有说完,晨曦就连忙打断,“我只在家里吃东西,不会在外边吃的,公子肯定是看错人了。我现在还要去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就不打扰公子了。”
慕容昊好奇,“什么地方?”
晨曦迟疑了一下,略微有些紧张,“我干吗要告诉你?这是我一个人的秘密。”
慕容昊更好奇了。他看到晨曦正紧张地看着身边的侍卫,便把侍卫都打发走,侍卫原本不走,可拗不过慕容昊的固执和坚决,便只好离开。
晨曦对着慕容昊说了一些含糊的话,慕容昊虽然没有听得太明白,但还是来了兴致。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相遇
晨曦带着慕容昊来到了东方仇和薄太妃相会的宅子外,慕容昊满脸黑线,“你说的那个秘密存在于这样的地方?”
晨曦甚是觉得慕容昊说话无趣,都出了皇宫了还这样咬文嚼字的有意思吗?
“秘密就在里面,我刚才发现了两个很有意思的人。”晨曦冲着慕容昊笑笑。
慕容昊疑惑,“什么人?”
晨曦迟疑了下,终究想不到用什么词来形容里面的那对男女合适,只得敷衍道:“你进去后就知道了。”
慕容昊望着废弃宅子的旧墙,这么高,怎么出去?
晨曦看穿了慕容昊的心思,对慕容昊道:“我有办法让你进去。”说罢,让慕容昊踩在自己的手心上,然后把慕容昊托举过去。
慕容昊迟疑了好一阵,实在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能把自己托举过去。
“你放心了,踩上来吧,我很小的时候就能打死一头豹子了,我在我们那儿可是有名的猛劲儿小伙子。”
晨曦自信而骄傲地说道。
猛劲儿小伙子!
慕容昊差点笑出声来。
不过他拗不过晨曦,只得踩到晨曦的手心,没想到晨曦的力气果然不一般,真的把他托举了过去。
慕容昊刚想喊晨曦,让他也进来时,慕容昊敏锐地察觉到宅子里有人说话。那声音他再熟悉不过,母妃!!
慕容昊不再管晨曦有没有到宅子里来,而是惊愕地往宅子内走去。
薄太妃和东方仇正说得起劲儿,根本没有察觉到有一个人正在慢慢靠近他们。
“巴图这一次算是误打误撞帮了我们的忙,就是不知道他以后还愿不愿意跟我们联手。”
薄太妃心里还是有些担心,自从宗正大人出事之后,龚大人和大理寺卿就不大爱搭理她这个太妃。不过在她的高压和狠戾手段下,龚大人和大理寺卿最终还是答应站在她这一边,不过要让他们和东方仇的弥勒教联手,他们是万万不敢答应。
薄太妃也不想再逼迫他们,怕逼得急了,又失了两个还有利用价值的朝臣。因此,只得让他们在朝堂上多加干涉少年皇帝慕容昊。
东方仇拍着薄太妃的手,“他会的,我们大齐民间流传着两句话,一句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一句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夺得董蓉那个女人的作坊,可就有花不完的钱,巴图难道就不动心?如果他不动心,又怎么可能对草原上的那些作坊动手?”
听东方仇如此说,薄太妃脸上有了笑意,“如果巴图能一路帮衬着我们,那我们对付起董蓉来就轻松多了。有了巴图在边境威胁,我相信,昊儿也会听从我的话。他这些日子可是越发有主见了,连我的话都不肯多听,甚至有时候连我这个母妃也不想多见。”
东方仇刚要说什么,却发现房间里有别的人。
“出来吧!何必躲在暗处鬼鬼祟祟的!”东方仇语气冷冽。
可是,东方仇的话音刚落,东方仇和薄太妃就被吓了一跳。
“昊儿…”
薄太妃怎么也不会想到会在这个地点和慕容昊相见。
慕容昊面色冷清,那张俊朗的脸上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和老成,此刻正惊讶而疑惑地看着废弃宅子里的东方仇和薄太妃。
薄太妃连忙走到慕容昊身旁,拉过慕容昊的手,“昊儿,你怎么会在这儿?”
“那母妃是希望孩儿在哪儿?”慕容昊面无表情。
东方仇原本有些心虚,可看到慕容昊那么说薄太妃立即压低声音斥责一般地说道:“你怎么能那样说你的娘亲?”
“这是我们的家事!”
慕容昊一句话就断了东方仇想继续说下去的想法。
薄太妃拉着慕容昊的手紧了紧,“孩子你怎么能这么跟他说话,母妃这就和你回去,我们回宫,好不好?”
薄太妃几乎是祈求一般地看着慕容昊。
慕容昊甩开薄太妃的手,走到东方仇跟前,打量了东方仇半晌,东方仇被他看得心虚,不过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强装镇定这一点既能他还是练得很好。
慕容昊的眼睛里充满了仇恨和愤怒,沉默了半晌,终于开口,“想必你就是众人口中所说的弥勒教主东方仇吧?”
躲在暗处的白衣怎么也不会想到慕容昊会突然出现,正疑惑时,晨曦回到了他的身旁。白衣想让晨曦把衣服还给他,可晨曦压根就不关心他的想法,只是好奇地盯着慕容昊那边的场景。
白衣不解,指了指慕容昊,又指了指晨曦。
晨曦点头,表示慕容昊就是被她给带过来的。
白衣的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他不知道自己对眼前这样的情形该幸灾乐祸还是感到悲戚。
晨曦看到白衣这样,推了白衣一下,她实在无法理解白衣,明明这几个人之间的事情跟他这个白衣少年一点关系都没有,为何他还要出现这样的表情。
白衣没有理会晨曦,晨曦也懒得理会他,继续观看着外边的好戏。
东方仇对慕容昊微微点头,“对,是我。”
慕容昊半眯着眼,接着笑了起来,看似爽朗实则阴戾至极的笑,笑得白衣和晨曦都感觉头皮发麻。
忽然,慕容昊收敛了笑,布满阴翳的双眼直视东方仇,“可笑啊可笑,朕一直让人悄悄地去朝弥勒教的背后到底是什么神秘人物,竟然让那么多的朝廷重臣都为之说话。没想到啊,东方仇,你还有这么好的本事。”
薄太妃想再去拉慕容昊,然而得到的却是慕容昊的一个冷眼,薄太妃的手僵在空气里,终究无所适从,只好收回。
薄太妃讨好一般地对慕容昊说道:“孩子,这都是娘亲一手造成的,你不能怪他。皇儿,你的皇位得来不易,如果只是娘亲一个人,根本没有办法,好在…”
“好在有弥勒教的帮忙吗?让他们帮着朕屠杀朕的子民?让他们帮着朕霍乱朕子民的居所和商铺?”慕容昊字字含着无穷的杀伤力,薄太妃的眼眶里噙满了泪水。可是,这一切在慕容昊看来,都不值得怜惜,尤其是薄太妃哭泣的样子更加让他感到薄太妃的愚蠢和不可理喻。
东方仇对慕容昊温和道:“你可以这么说我,却不能这么说你母妃,为了你,她付出了太多。”
东方仇不想看到慕容昊和薄太妃不和的场景。
慕容昊被东方仇的这句话给彻底激怒了,“她的事情你是最清楚了?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母妃是真的为你好。”东方仇强调道,眼神闪躲,他不敢去看慕容昊那双犀利而布满杀气的眼睛。仿佛一个不注意,慕容昊就会用那双眼睛把他东方仇剖开。
慕容昊冷笑一声,“为朕好?为朕好就是培养出弥勒教这样的反徒乱我大齐的安宁?东方仇,好在今日朕看到了你,如若不然朕还会被这个所谓的母妃蒙在鼓里,以为弥勒教不过是民间一个普通的团体。”
说罢,慕容昊转向薄太妃,“好一个母妃,机关算尽,你到底想要得到什么?你到底想要谋取什么?”
“皇儿…”薄太妃泣不成声,“你怎么能这么说母妃?”
“那母妃还要朕如何说你?说你是功臣吗?为了大齐江山的早日灭亡,联合民间势力,干我朝政、乱我超纲、杀我子民、毁我大齐!”
慕容昊发狠地把手紧拽成拳头,若站在他面前的不是生他养他的母妃,而是别的什么女人,他一定让这个女人踏上黄泉之路了。这口气哽在慕容昊的喉咙,却更像被他拽紧在手里,似乎只有狠狠捏碎,才能让他得到片刻的逃脱。
薄太妃无力地摇头,双手攀上慕容昊的手臂,“皇儿…娘亲真的不是这样的!娘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大齐啊!”
慕容昊只觉得薄太妃的这句话无比的讽刺,嘴角含笑,笑得阴森而诡异,“母妃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孩儿又如何担当得起?前两日母妃不还在教训孩儿吗?如果不是母妃你,这皇位指不定是谁在坐着呢。也许换了一个人,能更如母妃的意思,能更快让大齐灭亡。”
说着,慕容昊逼近薄太妃,凑到薄太妃的耳畔,狠戾低语,“母妃一定很想尝试亡国的滋味吧?不然又怎么会如此努力地做这些破事!!”
‘破事’二字被慕容昊发怒般吼了出来,吓都薄太妃浑身一颤。
东方仇走了过来,“好了,你不用说这些难听的。说到底你还是太年轻了,等你再年长一些,自然会明白我和你母妃的良苦用心。”
慕容昊转而盯着东方仇那双老成的眼睛,“东方教主的意思是,朕现在尚且年幼,所以能被你们玩弄于股掌之间吗?”
“皇儿,他不是这个意思。”薄太妃终于忍不住把手搭在了慕容昊的手臂上,然而,才刚刚触碰到慕容昊的手臂,慕容昊便奋力甩开了薄太妃的手。薄太妃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东方仇赶紧搀扶住薄太妃,动作极为暧昧,不论是谁看了都会觉得他们是一对夫妻。
慕容昊看到这一幕,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就嘲讽的笑了起来。慕容昊的笑声回荡在废弃的宅子里,让人听了瘆得慌,晨曦不禁反手抱住自己,像是冷得慌。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真相
慕容昊终于笑得累了倦了,收敛了笑声,眼角有泛着光泽的泪花,“所以,之前的种种都是你们搞出来的?还让朕去查董王妃,还说董王妃居心叵测?母妃啊母妃,既然你那么惦记大齐的江山,又为何要费尽心思地把大齐江山交到朕的手里?你如果衷情这个东方仇,大可以把皇位交给他,又何必兜兜转转惹人累呢?”
薄太妃浑身僵硬,她没有想到慕容昊会这么说她,一脸的失望,甚至是绝望,“昊儿,你怎么能这么说?你难道不知道母妃心里想的是什么吗?”
“朕当然不知道!”慕容昊语气坚决,“如果朕知道,又怎么可能允许你们这对狗男女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在朕的父皇奋斗了一生的土地上私会!”
“你!!”东方仇再也听不下去了,指着慕容昊的鼻子问,“你是不是真的打算拧着这件事情不放了?慕容昊,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些什么?”
“我当然知道,朕的事情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插手。东方仇是吧?弥勒教的教主是吧?可笑,朕一次次想灭了弥勒教满门,却一次次遭到不是来自大臣就是来自某个女人的阻挠,朕现在才明白为何会有那么多人阻挠了。”
慕容昊说罢,一步步逼近被东方仇护在身旁的薄太妃,此刻的他们越是看起来恩爱,慕容昊就越是觉得讽刺,终于,慕容昊逼迫得薄太妃再无退路。
薄太妃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怀胎十月所生下的孩子会用这般仇恨的眼光看着她,尤其是在他的气息逼近的时候,薄太妃能感觉到浓浓的杀气。
不过,慕容昊没有杀薄太妃,而是极为压抑而痛苦地嘲讽,“母妃,你下的棋真烂!待朕回宫,屠尽弥勒教满门!”
“皇儿!!”薄太妃慌乱了。
东方仇立即呵斥起来,“你敢!”
慕容昊转过身,往门外走,步子很慢,似乎那双脚上拴着沉重的铁链,“没有朕不敢的。”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杀气和霸气。
薄太妃慌乱之下,上前跑了两步,见慕容昊还是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情急之下,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你…”东方仇被薄太妃这一举动给吓了一跳,眼眶泛着泪水。
慕容昊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心狠狠地痛了一下,像是有人执了长剑,刺破他的心脏。
脚上无形的铁链更重了,让他完全没有力气往前。浑身无力,却又要装出很镇定的样子。长吸一口气,不争气的眼泪终究还是忍不住掉落了下来。
原本只是打算看戏的晨曦也被眼前的这一幕吓了一跳,在晨曦眼里,薄太妃是整个大齐最嚣张最无理的女人了,没想到这样一个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女人,也会有哭得像个泪人,对着自己儿子下跪的一刻。
白衣紧蹙着眉,眼里的神色像是恨,又像是别的。
慕容昊的声音穿破凝固的空气,冷冽袭来,“为了那么一个男人,你真的可以低微到这种程度?”
慕容昊闭上双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薄太妃狠了狠心,也闭上双眼,唯有在一片漆黑之中,她才能打开心扉,才能诚实地面对曾经的那个自己。那个不守妇道的自己。
“他,不是别人,是你的生…”
“够了!!”
薄太妃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足以让慕容昊恐慌,硬生生咆哮着打断了薄太妃的话。
空气再一次凝固般沉寂,如同死一般。
半晌,慕容昊苦涩地笑了起来,“为了这样一个男人,你竟然连这样的谎话都编造得出来。母妃,朕真是错看你了。之前,不管你如何无理取闹,你在朕的心里都是威严的母妃形象,心里想的念的不是儿臣就是大齐江山,可朕今日才明白,你愚蠢至极,被人玩弄却浑然不知。东方仇,朕终会让你付出代价。”
说罢,慕容昊再不想面对这一切,轻轻挪了一下左脚,却发现脚像灌铅一般,重,痛!
薄太妃哭得痛苦,原本就扭曲的脸,更加显得扭曲而怪异。
“皇儿,母妃没有说谎,母妃真的没有说谎。”薄太妃哭得难过,身子像被抽空一般,无力地缩在地上,远远看去,就像一坨披了锦衣的泥土。
慕容昊长吸一口气,想走。
东方仇搀扶起薄太妃,眼睛却看着慕容昊的背影,“你娘说的没错,你不是先皇的儿子,而是我东方仇的儿子。”
慕容昊再一次闭眼,心跳像瞬间归零。
躲在暗处的晨曦和白衣都被这突然而来的消息给震惊了,尤其是白衣,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父亲和那个尖酸刻薄的薄太妃不但在一起好了那么多年,而且还生出了孩子。
慕容昊却怎么也不相信这一切,冷然,“别以为这样,朕就会放过你,哼,没门。”
东方仇搀扶好薄太妃坐下后,走到慕容昊的身后,语气坚定地对慕容昊道:“别以为你不认我,就能改变你不是先皇之子的事实。”
慕容昊忽然转身,逼近东方仇,“你没有资格提及朕的父皇,像你这样的男人,不,应该说,像你们这样的狗男女怎么还有脸面活在这世上。”
慕容昊的话对薄太妃而言,无疑是最狠戾的武器,一剑一剑,都刺在薄太妃的心尖上。
白衣从来没有像慕容昊这样挑战过他的权威,不管慕容昊的身份有多尊贵,在东方仇眼里,他都只是东方仇的儿子。
“慕容昊,我东方仇有没有资格教训你不是你说了算的,而是天意如此。别以为你现在身为九五之尊,就可以无视自己的亲生爹娘,更不能认贼作父!”
尽管薄太妃屡次想劝东方仇,但东方仇还是把这一席话说了出来。
“认贼作父?”慕容昊只觉得讽刺,“谁是贼?是已死的贤德先皇是贼,还是那整日里作恶多端,却忽然冒出来说自己是朕生父的人是贼?”
慕容昊的话让薄太妃和东方仇都语塞。
薄太妃还想再劝慕容昊,慕容昊看到她要开口立即吼了起来,“你闭嘴!别以为朕把你当母妃,敬你,你就可以放肆!你年轻的时候杀了多少人,害死了多少无辜的性命,朕和先皇都没有追究。为何你执迷不悟,还要背叛先皇,背叛儿臣?”
薄太妃哭泣无言。
慕容昊继续吼道:“你知不知道朕听到你在朕的耳畔念叨抱怨心里有多烦!董王妃的作坊很赚钱,你就觊觎她的作坊。中山王的才能高于众人,你就要想办法除掉他。别以为朕不知道,中山王是被你们给逼死的,只可惜朕找不到证据,若是被朕找到证据,你们一个都逃不了。”
薄太妃强忍着疼痛的胸口站起身来,踉踉跄跄地走到慕容昊身旁,“昊儿,你知不知道母妃做这些都是为了你?母妃只有你这一个孩子,如果不是为了你又是为了谁?这大齐的江山不由你来坐,难道还要母妃自己来坐吗?”
“母妃不就是这样想的吗?”慕容昊字字狠戾,“你多次干涉朕的想法,甚至还抢朕的奏折,朝堂上的官员有不顺从你的意思的,你便想方设法为难他们的家人。你让朕在朝堂上只能听到一种声音,难道这就是你对朕的好?”
慕容昊无力地摇头,“朕都不知道要如何应对你这个母妃,若不是挂念着你的生养之恩,我早就让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滚出皇宫了。”
“什么?”
无论如何,薄太妃都不会想到慕容昊会说出这么狠的话,一时气不过,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一声脆响。
白衣和晨曦都浑身一颤,尤其是晨曦,她只是想把慕容昊引到这里来,让慕容昊看看到底是谁在捣鬼,到底是谁引起了巴图进犯罐头作坊一事。却没有想到引出的是这么一桩惊天秘密。
东方仇早就想打慕容昊了,看到薄太妃这么做,他并不觉得惊奇。
慕容昊从来没有挨过打,发愣地看着薄太妃。
薄太妃立即意识到自己太冲动了,连忙含泪地关心慕容昊,“孩子,你怎么样?对不起,是母妃…”
“朕不用你假惺惺的关心。”
说罢,甩袖离开。
薄太妃要去追,东方仇拉住了薄太妃,“他还小,血气方刚的,也不算懂事,等他冷静一些,你再去找他谈话会更好。”
薄太妃无力地摇头,只觉得头脑很重,身子骨又太轻。若不是东方仇搀扶着,她肯定都晕倒了。
东方仇对薄太妃道:“你赶紧回宫吧,免得那小兔崽子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
薄太妃虽然已经疲惫至极,可东方仇说的也很有道理,她只有先赶回皇宫,有她在,慕容昊就是再冲动也会理智不少。
薄太妃刚走了两步,东方仇就感觉不对劲,这个房间里还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