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子听完东方仇的话陷入了思考,东方仇分析得也没有多少问题,对于那对双生子的事迹,五王子在手下那儿也有所听闻。
“我们和大齐虽然临近,可是你知不知道勾结外邦在你们大齐可是死罪。”五王子饶有兴致地看着东方仇。同时也在心里揣测,东方仇到底是遇到了什么样的问题,竟然能够走这么险的一招。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再次游说
东方仇看出了五王子的心思,讨好地笑了一声,道:“若是与外邦联手对付我们大齐国,那当然是要叛国之罪,可我来找五王子,希望和五王子形成同盟,是希望我们大齐国在五王子的帮助之下越来越好。我这样的良苦用心,也许世人现在不知道,以后总会知道的。对于我为什么会来到这儿找五王子,唉,说实话,我也不想走到这一步。可是…五王子有所不知,我身为齐国的子民,理应为齐国鞠躬尽瘁。那董蓉,竟然把齐国搅扰得乌烟瘴气,使齐国的子民生活于水生火热之中。”
五王子嘴角狠狠一扯,“一个女人还有这样的本事?我看是教主你想多了吧?”
东方仇连忙摆手,“五王子对那个董蓉的了解实在是有限,连齐国的皇上对那董蓉都不敢怎样,就连大齐国皇上的亲生母亲被董蓉算计了,都要忍气吞声,你说这个董蓉是不是没有本事?”
五王子不禁来了兴致,“我对那个董蓉也是有所听闻,听说确实是有些手段的,可也不至于把教主你吓成这个样子吧?怎么?大齐国的人都被一个女人给吓住了?”
五王子一副大齐国不过如此的轻视样。
东方仇见五王子来了兴致,又趁胜追击,“这个董蓉不禁会耍手段,而且她手上还有一个作坊,那作坊每日的进账竟然堪比国库。”
“什么?”五王子虽然知道董蓉是有些家底的,却不想她的作坊那般厉害,每日的进账竟然堪比国库。
东方仇见五王子一听到钱财就两眼放光,压低了声音,对五王子道:“若是我们联手能把董蓉的作坊得到手,到时候,别说噶尔迪的势力,就是大齐国也都得敬畏五王子几分。有了那些钱财,还有什么是办不到的?”
五王子思考了良久,道:“不需要你说这些,如果本王子想要得到那个作坊,不用和你联手,一样可以把事情办好。”
东方仇道:“五王子当然有这个魄力和能力。可是五王子,董蓉毕竟是大齐国的人,她的作坊也大多在大齐国,而你们的势力又在草原上。想要混入大齐国,恐怕太难。”
五王子再次陷入了沉思,东方仇说的话有几分道理,如果董蓉的作坊在大草原,他不用想就能把董蓉的作坊给糟蹋了。可是偏偏这些值钱的作坊都在大齐国,想要动手,也不是那么方便的事情。就算是偷偷潜入到大齐去,可派去的人毕竟不能太多,常年生长在草原的人和大齐国的人有太多的不同,就是寻常人也能一眼就看出来了。
五王子抬头,凝视着东方手,“我不觉得你真的有能帮助我的实力。若你真有那个实力,为什么自己不去取董蓉的作坊?我知道你有薄太妃撑腰,在大齐国,还没有薄太妃想做而做不到的事情。既然你们都对董蓉的作坊无计可施,我又凭什么相信你们有能力帮助我?”
东方仇道:“我虽然有一帮教徒,可前段时间在董蓉的算计下损失惨重。薄太妃虽然在大齐国是能呼风换雨的人物,可要论手段和心计,却是要输给董蓉那个女人了。若是有五王子在,我们就信心倍增了。”
“我?呵,我能帮得到你们什么忙?我自己的烂摊子还收不过来呢。”五王子听出了东方仇话里的意思,原来是让他五王子帮助他们去取了董蓉的作坊,到时候事情若是成了,指不定那薄太妃和这东方仇就不认账了。这种事情,他五王子不可能做。
东方仇压低了声音,“五王子,难道噶尔迪让你受伤成了瘸子的事情,你就不介意?”
东方仇知道瘸子这个词会深深的刺痛五王子,也有可能让五王子发怒,五王子实在草原上长大的,做事果断,说不定一怒之下就对东方仇出手了,那么他这么辛苦地来到这儿所费的功夫就白花了。
可是,如果不这么说,又如何激起五王子对噶尔迪,对董蓉的仇恨。
啪——
五王子粗大的手狠狠地拍在木几上,木几立即碎成三片。
牛肉和酒撒了一地。
五王子凑近东方仇,一字一顿地说:“别以为我不会杀人!”
东方仇连忙劝五王子息怒,“五王子,我不是故意要揭你的伤疤,只是那噶尔迪和董蓉实在太可恶了。”
见五王子脸上的愠怒还没有淡去,东方仇又紧追着道:“虽然现在董蓉还在齐国,可是五王子,你也是看到的,董蓉的两个儿子,明哥儿和启哥儿可都在你的地界!董蓉的心思你还没看明白吗?她这是要把自己的势力发展到你的地界来。到时候恐怕就不只是做做生意那么简单了吧?”
“她敢!”五王子也的确不喜欢董蓉,那个女人曾经搅了他的好事。
东方仇道:“她有什么不敢?你看薄太妃,算是女人当中地位最高的吧?那个董蓉充其量也只是个一品夫人,跟薄太妃根本没法比。可结果呢?薄太妃被这个女人踩得死死的。虽然薄太妃自己的亲生儿子当上了皇后,在别人眼里她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稍微明眼的人就可以看出来,可是在朝堂上,董蓉却能左右大臣,反而把牝鸡司晨的恶名冠到了薄太妃的头上。”
五王子摆手,“你们大齐朝堂上那点破事,我不关心。你只说,有什么法子能让董蓉的作坊归本王所有!”
五王子把“本王”两个字咬得很重。
东方仇迟疑了下,却也没有介意这个问题,只要事情办成了,再想个办法除掉五王子,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狡兔死,走狗烹。
这个道理,五王子如果不明白,他东方仇会教他明白的。
想到这儿,东方仇的眼里闪过一道精光。
东方仇道:“五王子,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暗地里查清楚那些作坊的一切,进账、出账,以及董蓉都是怎么运作的。到时候若是有可能,我们就把这些作坊弄来自己继续打理,就算是打理不好,那些银钱也足够我们花费了。”
“好!”五王子转念一想,又道:“我要让我的人跟着你到大齐,你们的一举一动我必须知道,而且你不得刻意隐瞒。若是被我发现你们在玩猫腻,我告诉你东方仇,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别以为有个薄太妃那样的女人撑腰就可以万无一失了,我告诉你,本王子还真没把薄太妃放在眼里。”
“是,是。”
东方仇回答道。
安顿好东方仇之后,五王子陷入了沉思,半晌,抬头,召集来亲信,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给了众人,众人听闻了董蓉的财富后,都无一例外地对董蓉的作坊很感兴趣。
好,五王子拍桌,就下了决心要跟董蓉对抗到底了。
“五王子,那我们现在还跟不跟踪噶尔迪他们?他们近些日子还在招兵买马,气势汹汹,小的怕…”
“无碍,他们招他们的,对我们没有影响。我们只要把董蓉的作坊弄到手,到时候不怕没有钱跟着我们作战。”
五王子一想到董蓉的作坊,就仿佛看见了一座座金山在对他招手。
五王子已经决定要跟东方仇合作,对东方仇的态度也好了许多,好酒好肉款待,甚至还开起了热热闹闹的篝火晚会。
东方仇也很高兴,有了五王子的支持,必定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受挫了,情不自禁的就多喝了几杯。
五王子本就是酒量极好的人,也喜欢和人喝酒,看到东方仇也放开了喝,心里更是高兴,喝得也极为爽快,一碗接着一碗,同时又让手下给东方仇倒酒。
在草原上,如果不喝对方给你倒的酒,就极为不礼貌。
东方仇即便是喝醉了,依然隐约记得这句话。所以,为了不破坏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同盟,东方仇一直没有拒绝,一大碗接着一大碗。
篝火开始模糊,人影开始重重叠叠,就连五王子爽朗的笑也飘渺模糊起来…
“喝!”五王子热情劝酒。
东方仇一饮而尽,刚饮完,就倒在了地上。
五王子看到了哈哈大笑起来,“就这么点就不行了!还说什么大齐国,实在是太怂了,太怂了…”
嘀咕间,也开始觉得昏昏沉沉起来。
不过,在草原上豪饮惯了的他,还是较为清醒,和属下们继续饮酒。
五王子一个不注意,把手上的玉石扳指给磕坏了,玉石扳指的碎片掉落在地上,五王子弯身去捡,却忽然发现东方仇所坐的位置有很大一滩水,看样子是酒。而且,还有一股小小的水流不断地从东方仇的左手食指尖流出来。
五王子的手下看到五王子不动,也都警觉地低下了头。一瞬间,所有的人的酒都醒了一大半。这个东方仇,喝个酒都作弊!这在他们大草原上是最令人看不起的行为,而且,这简直就是对五王子的侮辱。
五王子的手下忐忑地看向五王子,五王子的脸上不好看,酒也醒了大半。
五王子端了一坛酒,走到东方仇桌子对面,坐下,把酒坛重重地搁置到桌子上。若是再用上两分力气,酒坛便会碎开。
东方仇虽然听到了声音,但自己已经装醉,不敢抬头,只得装什么都不知道。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诡计败露
“东方教主,起来喝酒啊,怎么不起来了?”五王子语调阴冷。
东方仇不知道五王子为何刚才还高高兴兴的,转眼间,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对于东方仇而言,最好的就是装不知道。
五王子本想给东方仇一个机会,只要他主动抬头,并陪个罪,多罚自己两杯,他也就不再追究。可让五王子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东方仇不但没有立即抬头起身,反而继续装醉,这不是明摆着耍他吗?
五王子在草原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什么时候受过这个委屈?火气一下子就起来了,五王子抱起沉重的酒坛子就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
砰的一声,酒坛碎了,酒得到处都是,更是溅了东方仇一身。东方仇立即抬头,一脸疑惑地看着盛怒中的五王子。
五王子满脸的嘲讽,“哟,教主醒了?我还以为教主真醉过去了。”
这时,五王子的属下走来,凶神恶煞地对东方仇吼道:“你知不知道你犯了多大的罪!你出去打听打听,有谁在我们草原上喝酒,还搞那些猫腻的。”
其他人对五王子说道:“五王子,我们跟这种人废什么话?都说大齐的人最虚伪了,今日一见果然如此。这个人连喝酒都作弊,恐怕和他合作也不是件顺心的事。”
“就是,就是。”其他人也都附和着。
东方仇唰的一下红了脸,他没有想到自己想了许久才想到的绝妙招数竟然这么快就被识破了,如今已经形成的联盟怕是也要崩塌了,估计连顺利从这里走出去也都十分困难。
“我…不知道五王子你在说什么。”东方仇故意装糊涂,想用自己的演技蒙混过去。然而五王子并不吃他这一套,把手中匕首狠狠地扔到桌子上,怒吼一声,“你自己说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东方仇陪着笑,还是装出不懂五王子意思的样子。
五王子的火气被这个人给彻底勾出来了,快速抓起桌子上的匕首就对着东方仇刺了过去。东方仇虽然一直对五王子赔着笑脸,可不代表他的武功不如五王子。快速闪躲,五王子的匕首刺到的不过是空气而已。
五王子的手下齐齐亮出武器,直刺东方仇。东方仇飞身,快速闪躲,并绕到五王子的身后,眨眼之间,他的手上便多了一把匕首,匕首闪亮的刀刃在五王子的脖子处停了下来。
五王子感受到脖子处的冰凉,立即停止了动作。
五王子的手下也都不敢再前行一步。
东方仇对那些蠢蠢欲动的五王子手下道:“都退后!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五王子虽然被吓坏了,可是在自己的手下面前,被东方仇这样劫持,实在是没有面子。五王子压抑地怒吼:“你当真以为这样是最明智的选择?”
东方仇有一些慌乱,他为了让五王子相信他是没有危险的,所以让自己的教徒在五王子的地界外等候。
东方仇慌乱道:“我别无他法,五王子,若是你足够冷静,我们还可以继续坐下来谈谈。”
五王子被气得七窍冒烟,“你要我怎么冷静?你可以不喝我的酒,但被王子绝对不允许你像耍猴一样耍本王子。”
东方仇道:“既然如此,那我不得不再做一回小人,让你的手下都退下,只要我到了安全的地方,我自然会放了你的。”
说着,东方仇劫持着五王子万黑夜深处走去。
五王子一瘸一拐,腿上的伤也还没好,行走时还会扯到伤口,这让五王子大为恼火,不禁愤怒起来,“你以为你出了我的地界就真的安全了吗?我告诉你东方仇,不管是在草原上,还是在你大齐国,只要是我五王子想要的人命就没有得不到的。你现在或许能全身而退,但你别忘了,这以后的交道还多着呢。”
拖着五王子走了那么久,东方仇也累了,最主要的是,四周一片漆黑,完全不知道自己走到哪儿来了。
东方仇沮丧不已,“如果有别的办法,我也不想这么做。五王子,我从小就在齐国长大,我对你们草原上的规矩并不太懂,若是有冒犯的地方,还请你…大人有大量。”
东方仇的所有狠戾都只能针对比他更弱的人,但凡是比他能力好的人,东方仇的狠戾和霸气都烟消云散了一般。
五王子并不吃东方仇这一套,闷哼一声,“如果一开始你就这么说,我五王子会原谅你的。可是你后来竟然一直装糊涂,当我三岁小孩儿是吧?现在你说这些已经没用了,不管是在我的眼里,还是在本王子手下的眼里,你这个人就是一个虚伪的不值得深交的人。”
“那…”
东方仇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要怎样,你们才会改变对我的看法。五王子又要怎样,才会和我弥勒教继续结盟?”
五王子嘲讽的冷哼一声,“那有什么难办的?把你刚才没有喝的酒都喝了,让我们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行。”
不就是喝酒嘛,东方仇身在宦海,也没少喝酒。虽然这草原上的酒要烈很多,但东方仇想,大不了就直往嘴里灌就是了。只要肚子装得下,没什么了不起的。
如此想着,东方仇便和五王子回去了。
五王子的手下看到他们的身影都惊呆不已。
五王子却表现得很淡定,按照约定的,摆好了酒。
东方仇拿过一旁的大海碗,要给自己倒酒。
五王子闷哼一声,“难不成你回来一趟就是为了用这么小的碗喝酒的?”
东方仇扔了碗,端起桌子上的酒坛,扔掉酒坛上的封印,把嘴凑到酒缸上就豪饮起来。
一旁的五王子也端了酒缸喝起来,不过,和东方仇的喝法不同的是,五王子喝得更悠闲。东方仇喝酒的时候紧皱着眉头,一副难以下咽的样子,似乎喝的不是酒,而是马尿。而五王子则一脸的轻松,甚至还不忘咂咂嘴吧,似乎喝得很起劲儿。
东方仇喝得实在不行了,放下酒坛,大口喘气。
五王子冷冷地扫了一眼东方仇,“怎么了?这么快就不行了?”
东方仇看了一眼五王子,狠了狠心,继续端起酒坛狂饮起来。
香醇的酒顺着东方仇的嘴角流下,若不是担心东方仇喝了劣质的酒会醉死在这里,不然他五王子定然不会给这么好的酒。
看着那些被东方仇狂饮下的酒,五王子还微微心疼了一下。
不过,再好的酒对于此刻的东方仇而言,都是世界上最难喝的东西。
“噗——”
东方仇噗的一下,吐出一口酒,紧接着就咳嗽起来。
东方仇第一次领略到被酒呛到的感觉,辛辣无比,太难受了。
五王子和五王子的手下看到东方仇如此狼狈的样子,非但没有同情,反而都哈哈大笑起来。
“继续喝吧,东方教主。”五王子命人把另一坛酒也端了过来。
东方仇看到这一坛酒,整张脸都绿了。
不过,现在不是他说了算的时候,只得再次用力捧起酒坛,再次豪饮。
“看来你的酒量也不是很差嘛,都喝了我整整两坛酒了。”
五王子的脸上缓和了不少。
不过,在东方仇的眼里,五王子的笑和哭都是一样的模糊,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就躺到了地上。
五王子的手下嚷了起来,“五王子,这个人又装醉。”
“装?你来喝三坛子酒试试。”五王子邪恶地笑了起来,五王子的手下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五王子站起身,身体有些摇晃,不过这感觉让他觉得舒服,他指着东方仇道:“把这个人扔出去,免得本王子看了心烦。”
五王子的两名手下走上前来,拉拽起东方仇就把他往黑夜里拖去。
背后是摇曳的篝火,像无情的嘲笑。
东方仇哼哼着,似乎很难受。五王子的手下才不管那么多,像拖一条死狗那样把东方仇拖出了五王子的地界,扔到了一个山坡上。
山坡上有一块平地,那两个手下原本就是想让东方仇躺在那儿混到酒醒的,却没有想到的是,他们走后,东方仇难受得翻滚,一下子就滚到了山坡的边沿,再一滚,便顺着山坡直滚下去…
翻江倒海一般的难受…
东方仇本想吐,却感觉额头被石头还是什么样的硬物重重地撞击了一下,晕了过去。
黎明之后,刚从河边洗脸完的宗正大人往破棚子那边走去,他没有体力埋葬那个孩子和那个老人,只有借着棚子里的一条沟壑,把那一老一少埋了。这是第二天了,宗正大人想去采两把鲜花给插在那一老一少的坟头。
才刚走到坡脚,宗正大人就看到了一个人影。
虽然那人的额头上满是血,但那张脸,他怎么也不会忘记——弥勒教主东方仇。
宗正大人本想绕开,迟疑了一阵后,又回到了东方仇的身边。
细细打量了东方仇半晌后,宗正大人才明白过来,东方仇是喝醉了,被五王子的人扔到了这里。
东方仇的计划没有成功?
想到此,宗正大人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欣慰的笑意,在心里默念,东方仇啊东方仇,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
本想站起身来就走,可宗正大人迟疑了一下后,改变了主意。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独眼怪人
宗正大人俯下身,从东方仇的衣兜里掏出了几样东西,一袋碎银,一块普通玉佩,还有一方女人的丝绢。
这丝绢看着有些眼熟,上面绣着牡丹花瓣…
怎么像薄太妃的东西?
薄太妃的丝绢又怎么会在东方仇的手上?
宗正大人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东方仇和薄太妃的关系不一般,怪不得当日一听说出事了,薄太妃力求保住东方仇,就算把他这位宗正大人彻底搭上去也要帮助东方仇。
原来如此。
宗正大人只觉得无比的讽刺。
原本只想拿了他的东西就走的,可想到东方仇竟然合伙薄太妃给他下套,一旦出了事又拍拍屁股走人,宗正大人就觉得十分不甘心,索性伸手,把东方仇的衣服都扒了下来,至于那双满是泥土的鞋子,也给扒了下来。到时候洗净了扔给乞丐穿,也挺好。反正他是坚决不会穿他东方仇的东西。
宗正大人走后没多久,东方仇听到耳边有吵闹声,刚要呵斥让他们闭嘴,才刚睁眼就傻眼了,张开的嘴没有发出半个字。
什么情况?
荒郊野外,自己还睡在地上。
更奇怪的是,远远的,站着一堆人,有乞丐,有小孩,还有中年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甚至有一些孩童,还嘻嘻哈哈地向他扔石头。
东方仇暴跳如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伸手,灵气,想要来一场飞沙走石,让这些知道到底什么样的人能惹,什么样的人他们根本惹不起。
然而,才刚刚一伸手,东方仇就发现了异样——他竟然没有穿衣服!
衣服呢?!
低头,更是让他大吃一惊,身上连条裤衩都没有。
“啊——”
东方仇只看到一个石头模样的东西飞来,还没来得及反应,那石头就落到了他最脆弱的地方,痛到骨髓!
那群人立即就笑欢了,怕东方仇报复,纷纷散开。
东方仇在地上打着滚,额头青筋爆肋,似乎任何咒骂都无法宣泄他的痛楚。
缓和了好久,东方仇才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
偶尔有务农的人路过,看到东方仇,都好奇地打量东方仇的怪模样。不过在看到东方仇那张充满杀气的脸时,又赶紧低下了头,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匆匆离去。
东方仇羞愧难当,但越是羞愧,他心里的恨越是浓烈,五王子!就算他不答应与他结盟,也不应当把他衣服扒了,也不应当用这样极端的方式来羞辱他!
东方仇从一旁地边的梧桐树上扯下几片宽大的梧桐叶,用草藤将梧桐叶穿了起来,在关键部位围了一圈,就算是做好了原始的遮羞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