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类小说上一章:天贵逃妃之腹黑两宝
- 另类小说下一章:如果这一秒,我没遇见你
皇帝是九鼎至尊,说一不二,至高皇权。只有弱者才会显得办事如此战兢和犹豫。回明的话,是在影射他这个皇帝,在皇宫里其实没有完全掌握到实权,更不可能像以前的万历爷那样,成为名垂千古的明君。只因为,他的皇权内患外敌,几乎是被架空了。
“欧阳家的人,这么说是想为了一个女人抗旨了吗?”朱準的眸子一眯。
欧阳云墨马上意识到自己又说错了话,更加来不及挽回的了。
“来人!”朱準喊道。
老太监上前答应:“奴才在,皇上尽管吩咐。”
“既然是护国公王府的人,把公主害成了这样,理应承担起应有的罪责。执行的人,换为世子吧。”朱準说。
朱宁再次张大了嘴巴,这回她偷偷转回了脑袋。
欧阳云墨乍得愣了下之后,接着不难意会到皇帝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了。皇帝这是在警告欧阳家,他欧阳云墨不能把这个恨算到皇帝的头上。
冤有头债有主。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护国公王府。他欧阳云墨只能把账算到护国公王府的人头上。
或许其中的理由说起来别扭,可是,作为皇帝的臣子的话,又只能如何呢?怨皇帝,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事。犹如他欧阳云墨在书院里和其他人辩论的那样,儒家的教诲深入人心,没有任何人可以超越皇帝和皇权的存在。
欧阳云墨如果现在敢答句不是,是在违背欧阳家忠臣的纲领,是在违背欧阳家做人做事的准则,他欧阳云墨就是欧阳家的败类叛徒了。
而且,是在护国公王府的人面前。
欧阳云墨的眼睛,从皇帝脸上,再转到了朱潜的脸上。
他那双深沉的,犹如墨水一样深的眸子,映在朱潜的眼角里。
朱潜淡淡地划开步,走到他面前:“皇上说的话,莫非欧阳公子没有听见?”
欧阳云墨两眼犹如锋芒的刺,扎在他脸上。同时,是心里说不出的一种滋味:这个孩子,真的只有七岁?
当时他在客栈第一次见到这个孩子的时候,已觉得这孩子不像是普通的孩子,光芒万丈根本藏不住。但是,这孩子最令人惊讶的,不是他身上背负的命运和喻示的惊世才华,而是他那张老态龙钟的表情。
完全不像七岁,倒像是老者的表情,真是令人很是惊骇。
“你真想她死?”欧阳云墨对着他,“她不是你们王府收养的养女吗?原来你们不是真心养她的,是不顾她死活的,没有把她当成人的?”
“欧阳公子如今都自顾不暇,还想替人声张正义?”朱潜说到这里,突然狡黠地挑起眉,“况且这事儿,又不是我能说得算了的。”
那是,朱潜他都自身难保了,怎么救回明?
欧阳云墨用力地捏起一只拳头。
眼睁睁看着她去死吗?
天知道,在看见她的第一眼开始,他的感觉是全身心第一次碰触到了另一个世界的东西。是他的灵魂瞬间坠落了,只剩下她的世界。
他只想要她,根本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这种感情。因此,他甚至做出了他以前身为君子从来都不屑做的事情——竟然劫持了一个弱女子。
没有想到的是,半路被皇帝的人拦截了,更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是皇宫里丢失的那个公主,与护国公王府都有着千丝万缕扯不清的关系。
他的心情如此矛盾,从来未有。
是要服从欧阳家的准则,始终成为皇帝的臣子,或是说,背叛皇帝,顺应自己这种前所未有的感情,为了她赴汤蹈火?
决定有时候并不是容得了自己下的。尤其是,当一个人犹豫不决的时候,时机总是能被更果断的人抢了去。
朱潜早就料到会是如此的结果。因此,他并不动作的时候,老太监已经带人过来了,围住了欧阳云墨下达最后的通令。
欧阳云墨被四面的皇家侍卫围困着,只要他一旦做出反抗的动作,即为抗旨,立马会面临和回明一起被处置的命运。
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更为吃惊的举动。只见他回身一转,抱着回明说:“臣,肯定是要做皇上的忠臣的。”紧随这话,他走向了池边,纵身而下。
一少年一女孩,如此的,没入了池子里。仅仅只是那么眨眼的瞬间。这使得在场许多人,好久都没有能缓过这个劲儿。
朱準坐回石凳上,没有茶水,他拿着身旁侍卫配备的水囊就着嘴巴喝了口,像是喝酒似的。
悄悄看了他一眼的朱宁,在掌心里攥着什么。
这突然间死了好几个人,都是被他皇帝逼死的。作为皇帝,杀一两个人算什么。朱準嘴角勾了起来,对着朱潜说:“世子,感觉如何?这一个两个,都为了世子的红颜知己,让世子变成连朕都十分羡慕的人。”
朱潜回过身,对着坐在凉亭里像是俯视天下的穿着龙袍的少年,却同时显得如此孤寂落寞的孑然一个身影,说:“皇上何须羡慕臣,皇上是万万岁万万岁。”
砰!
朱準的水囊丢落到了地上,踩在脚下,一张白皙的脸,此刻终于是被刺的满膛通红。
没有比这话更讽刺他如今的处境的了。
是,他是可以让任何人去死,可是,死到最后,不就是只剩下他一个人孤身寡人了吗?好比他登上皇位以后,他父亲进入寺庙,奶奶被烧死了。连他娘都开始怕他,认为这些事都是他一个人做的。
原来做皇帝是这么孤独的,孤独到可怕。
他有时候也想不明白,他的皇爷爷,万历爷究竟是怎么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实在是太可怕了。
哈哈哈——
突然一阵大笑,从空中飞来,宛如那水帘洞的水流一样,是直泻千里,在这片七星的地方,肆无忌惮地回荡着。
朱準抬头,见到了站在崖顶上的人,是个穿着竹布衫戴着斗笠的老者。
很快的,朱潜和他一起辨认了出来。
这老人,不是他们见过的竹清居士又能是谁?
对此,朱準万分吃惊。
朱潜则从朱準的脸上,立马领悟到了什么。
竹清站在崖顶上像是蔑视地俯瞰着皇帝的脸,说:“皇上可是无话可说了?”
朱準猛地咬了下嘴唇:“你——”
老太监马上一挥手,指挥那些侍卫上去擒人。
侍卫们在这里找着往上登爬的地方,因为这个崖壁,被水流不断冲刷之后,光滑无比,一般人根本登不上去。
竹清站在高处,看着在底下好像蚂蚁一样急得团团转的人,说:“皇上还是放弃吧。”
“笑话!你以为朕拿不住你吗?”朱準狠道。
“皇上除了阴谋诡计,似乎并不想做任何光明正大的事儿,正如那小女子说的那般。如今老夫都看穿了皇上的阴谋,皇上想与老夫正面对决吗?”竹清说。
可能是想到竹清身上或许隐藏有的绝世武功,朱準稍微停顿了下,是迟疑了下。
“朕问你,你想如何?”朱準继续问。
竹清道:“很简单,皇上放弃吧。如今还来得及,在护国公未发现之前,把世子平安送回护国公王府。一切,都能来得及。护国公不是那么个喜欢战争的人,只要知道世子平安无事。护国公是不会轻易发动战争的,这点皇上心里很清楚,别碰触了护国公夜叉的底线。”
朱潜深深地皱了下眉头。
果然,对方这话刚落地。朱準一阵大笑,没有了刚才初见竹清的惊慌,是闲情逸致地扶起龙袍重新坐了下来,说:“那好,朕与你来场正面对决。朕既然之前赢过你一次了,莫非能赢不过你第二次?”
伴随朱準一个阴准的眯眼,明显已经是看穿了什么。
崖壁站着的人,闻风不动。眼看,也不像之前口头说的那样强悍,说下就下,来和皇帝死对。
老太监这下也给看出来了,对其他人喊着:“不用怕他!他是假的——”
说时迟那时快,从天空飞来的兀鹰,猛然从云层顶端直流冲下。那双锐利的爪子,在朱潜的双肩上抓住。
这下所有人一愣。
朱準喊:“别让他跑了!”
朱潜伸起两只手,顺势抓住兀鹰的两条腿。兀鹰就此把他的身子拉了起来。
好在他体重轻的缘故,兀鹰这一抓,再加上他自己体内的施展之力,使得他足以在侍卫们围攻上来之前,上升到半空,接着双脚点着那些人的头顶往上升。
底下的人,只好急急忙忙拉起弓箭,对着朱潜和兀鹰一阵盲射。
兀鹰继续往上飞,是飞到了崖顶上。
在上面操控假人的齐羽飞,马上伸出手,把朱潜接住。
此刻,下面的飞箭已经射到,从“竹清假人”身上穿过,是万箭穿心。中箭的假人从崖顶上落了下去,摔得粉碎。
所有底下的人都不免惊呼,是都没有想到在这里出现这样的奇人。
齐羽飞顾不上其它的,拉着朱潜往下跑。
等跑了一段路,到了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齐羽飞停了下来,回头看他:“世子有无受伤?”
朱潜摇摇头。
齐羽飞看着他的脸色不对,于是,掏出系在腰带上的一个布袋,说:“世子看一下,是不是这个解药?”
朱潜一下子明白他担心自己怎么了,嘴角此刻才咧出一丝苦涩的意味:“大黑说的?”
“嗯——”
“可是没用了,她死了——”
章节目录 朱潜轶事二三事陆柒
齐羽飞自然知道他指的是谁。一下子给震到说不出任何一个字来。
只知道,自己来到的时候,似乎已经没有看见雅子了。他还以为,雅子是和麋鹿在一块儿。
齐羽飞到底是比他年长好几岁,于是,静静的,在消化了他所说的消息以后,一只手搭住他肩膀,说:“想哭就哭吧,世子,没有人看见。”
他终究只有七岁。或许,父母有教过作为一个男子汉不能怕死。可是,父母不可能教过他,看见自己朋友遇难会不难受,保持一副冷血心肠。
朱潜久远的回忆里,似乎记得有这样的一幕,他很小的时候,曾记得,他娘亲为了何人的身故而忍不住的心痛流泪。
原来,是这样的一种滋味。
朱潜到底是没有哭,袖子一抹擦的是脸上的汗渍,问:“只有你一个逃出来吗?”
“他们让我动用假人,我先出来摸清状况。不是说不能逃出来,我们怕逃出去以后被皇帝知道了,皇帝会对世子动手。因此,必须先确保世子的安危。”齐羽飞解释说。
“那么,这个解药——”朱潜对药袋里的草药眯下眼睛,发现,正是娘亲给他的那种稀有药材,叫做青蒿。
齐羽飞和他猫在山中的灌木丛里躲着,一边继续解说自己逃出来以后的行动:“因为仓皇堡少主说了,世子可能出事,要我先确保解药。我找来找去,最后发现了——”
“居士是吗?”朱潜在看见皇帝发现竹清出现时的表情,心头其实一痛的,因为大概知道居士是落在谁手里了,而且八成是凶多吉少的状态。
齐羽飞叹的气吹到了地面上:“我在一个木屋,看见了居士。居士命悬一线,倒也不忘世子。知道我是为给世子寻找解药的人,他把身上的药袋解下来给了我,说,这草,是神仙草。曾经有一次救过他的命,或许对世子有用。”
“这么说,居士还活着?”朱潜说着起身,有些话,必须问清楚竹清。
齐羽飞一把拉住他,再次摇头:“后来不是走水了吗?”
“你放的火?”朱潜回头看他。
“不。”齐羽飞道,“我哪敢轻易放火。放火的话,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你们都又七零八散的。”
“火是谁放的?”
“不知道。我从居士屋里出来以后,居士的屋子就着了火。我本想回头救人,可那火势趁着一阵风,猛地增大了。我只能狼狈而逃,实在惭愧不已。居士把救命药给了我们,我却置他于不顾跑了。”齐羽飞脸上一片哀伤和心痛。
现在,他们两个人要怎么办。那肯定是回去和其他存活的小伙伴汇合了再做打算。说真的,失去一个同伴的感情,实在太难以忍受了。
齐羽飞一边走,一边不得不欣叹起来:“她真的死了吗?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孩子,一直都是那么的出人意料——”
他这句话,正好佐证了他乍然听见雅子死的消息以后,不是悲痛而是过于吃惊,到现在都没有办法相信的态度。
可是,他说这话有意让朱潜为雅子死的来龙去脉解释更多的目的没有达到。只见朱潜在他左后方走着,脸上冷漠,没有丝毫动容的表情,仿佛只认准自己这时候脚底下走的路。
齐羽飞给愣了下,是想:刚才这人,还一脸的真心难受和疼痛,结果,才不过多长时间过去,这个好不容易回到七岁状态的孩子,骤然间又变回了小老头的常态。
护国公的孩子,果然是与众不同,和护国公一样,都是没有心的?
再说那火在大院里烧着,火势那么大,早让院子里的人都惊慌失措了。
看守着麋鹿的侍卫也好,瑜鞅和大黑被囚禁的地方也好,到处都是兵荒马乱的状态。趁着这阵子骚乱,瑜鞅和大黑没有理由趁机而逃。反正看着他们两个的人,不是去救火,就是趁机当了逃兵先保自己的命,全跑的七七八八的。
余留下来的两个,不用吹灰之力,被他和大黑瞬间给解决掉。
他们本想去追齐羽飞,后来想齐羽飞八成在这里到处摸着状况呢,这样想找齐羽飞飘忽不着的动静反而难。不如去找被囚禁的其他人,更容易一些。
于是他们顺着朱潜被带走的方向寻找过去,结果,先找到了在空地里盘坐的麋鹿。
麋鹿坐在空地中间,四周的皇家护卫早跑了,根本没有人看着他。结果,这家伙居然在空地里就此打坐起来,神态像是泥菩萨入定了一动不动的。
在大黑看来,这家伙不是突然傻了吧,连逃跑都不会逃跑?
瑜鞅担心表弟是受伤了动不了,赶紧走过去,先搭住了表弟的脉搏,摸了会儿,发现表弟压根体内没事,是病情都好像痊愈了一般,好的是七七八八了。
他就此一巴掌揣了下表弟的后背,气愤地说:“你做什么?世子呢?!”
好东西,自己口口声声说是为了保护朱潜,自动请缨跟到这里来,结果这人一个人在这里苟且偷生,都根本不见自己要保护的朱潜的踪影了。
麋鹿方才睁开眼,好像刚回过神来,看着他和大黑两个,问:“你们出来了?”
“我说你怎么只剩你你一个人了?世子呢?!”瑜鞅再次对着他大发雷霆地质问。
麋鹿伸下懒腰,见着自己四周一个敌人都没有,有些惊奇:“发生什么事了?”
瑜鞅要被他气出血了,喊:“你这是睡着了吗?”
大黑一样被他气得够呛。想自己那会儿,还被这人想保护朱潜的勇气给内心里感动到稀里糊涂的,结果什么都不是。
“没有。”麋鹿说,“我不是福星吗?我得保存好自己,然后,才能罩着他不出事。所以,我不敢和他们直接起冲突。”
瑜鞅黑了脸。
大黑使劲儿瞪着他们两兄弟,想他们两兄弟究竟是不是朱潜这边的人。要是他们的品性没有问题的话,那只剩下一个问题了。那就是,这个麋鹿,说是福星下凡转世的人,其实原来阿,福星是一只稻草脑袋。
麋鹿瞧着表哥神情不对了,在表哥肩头上用手指头敲了敲。
瑜鞅差点一巴掌掴到他脸上看他醒不醒!
麋鹿说:“我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头。”
“什么不对头?”瑜鞅等着他狡辩。
“那个皇帝走出屋的时候,根本不敢看着我。”
瑜鞅冷静了下来,开始仔细琢磨他这话里的含义:“你的意思是说——”
“皇帝八成知道我中了毒,但是没有死。可是,他不看我,你知道这个是为什么?”
瑜鞅想了想。
大黑在原地着急,只担心自己主子的安危,冲着吞吞吐吐的麋鹿吼着:“你有什么话快说!不知道世子现在如何了,是不是安危可靠?”
麋鹿只好把自己的想法全盘托了出来:“我觉得,皇上绑架了世子,但是要世子马上去死这事儿太过诡异。你们想想,要是你们是皇帝,会想着让世子马上去死这种下下策吗?”
大黑本来想,皇帝有千万个理由可以马上杀了朱潜的,毕竟朱潜是皇帝的死对头,不是吗?可是,在想想麋鹿说的话,又貌似有几分道理。
那是皇帝,朱準的脑子,不可能想事情,筹谋计划都这么单纯的要死要活的。
麋鹿继续举例子说:“要是我是皇帝,让世子马上去死,哪怕找好了替死鬼,找好了理由,让天下似乎有那么点可信度,可是,要让护国公夜叉相信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护国公身边拥有天下第一智囊团和鬼才,能不知道是皇帝所为。皇帝也不可能傻到不知道这点。皇帝应该做的是,像万历爷一样,把护国公的孩子当成人质,给扣押在京师里。一方面对得起天下道义,一方面可以制约住护国公。”
瑜鞅明白了他说的话,同样的,认为他说的有道理,说:“你是指皇帝狗急跳墙了吗?”
大黑这会儿回想起来,想起当初自己和兄弟会被派到护国公府里保护朱潜,正因为万历爷狗急跳墙了,似乎要与护国公同归于尽的态势。
而万历爷为什么突然间会狗急跳墙了,这与万历爷没有过多久命丧西天有着最根本的关系。
想想,要是万历爷身体好,自己都长命百岁的,何必与护国公急于一时,毕竟这么多年他都熬过来了,而且处处制住了护国公。
这样说法,朱準这么迫不及待地想杀掉朱潜,本身就是不合逻辑的,有着极大极深的秘密的。
瑜鞅嘴角一弯,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诡异的弧度:“难怪智者们说,说世子总有一天要一统天下。皇上本来年纪轻轻,与世子差不多的年纪。这使得智者们的话似乎没有什么说服力。现在一看,原来如此啊。”
麋鹿和大黑都被他这句说穿了的话,给惊了一下,全身给僵硬着,能感觉到一种电流传遍全身,动颤不已。
“世子知道?”瑜鞅轻轻挑眉对着表弟。
“他知道的——”麋鹿十足自信地笑了笑。
章节目录 朱潜轶事二三事陆捌
大黑看着他们两个,既然朱潜应该知道,岂不是意味着,朱潜早就对所要发生的一切事情都胸有成竹。
天空里飞来的兀鹰发现了他们三个,从空中降落到了瑜鞅的肩膀上。
瑜鞅拿到了绑在兀鹰脚上的,齐羽飞写的联络字条,看了下齐羽飞写的东西,他的脸色顿然变得一丝凝固。
他的这种表情,让大黑和麋鹿都感受到了,消息似乎有好有坏。
“他怎么说的?”麋鹿催促表哥。
瑜鞅看着他,像是淡定地回答道:“你不是不紧张吗?”
“哎,我哪儿不紧张,我要是不紧张,不会跟着他走了——”麋鹿说。
“你刚才在这里一直坐定,不是吗?”
听表哥这个口气,貌似出人命了,麋鹿心头一个戈登。不会吧,朱潜真的没有能靠自己自保,被皇帝给杀了?
大黑急红了眼,拔腿就要跑,貌似要去报仇。
瑜鞅开了口,和他们两个坦白:“世子没事,说好了汇合的地方。却是雅子——”
再接下去的话,瑜鞅说不下去了。
与这个小姑娘几乎都没有说上话的他,都感觉到事情无法接受的难受。
那终究只是个巴掌大的孩子,被生活折磨到只剩下一把骨头,结果还有人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想致于她死地。
大黑愣住了,脸上肌肉直接抽搐着,是无法抑制的愤怒。
什么人连雅子这样的一个小姑娘都不放过,简直不是人!
雅子这样的一个质朴的孩子,能得罪什么人呢?
麋鹿像是用只手捂住胸口的样子。此刻这心窝口生疼生疼的,令他想破口大骂。
那孩子,可是救过他麋鹿的命。
麋鹿于是说:“早知道我先把她救下来。我原以为,有他在的话,她肯定不会出事!”
一路来,朱潜怎么对待雅子的,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也因此,每个人几乎在内心里都不约而同地想,有朱潜在的话,雅子怎么都不可能有事。因为朱潜可是愿意舍弃自己的救命药材去救这个小姑娘的人。
这个结果,太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了。
麋鹿心头很疼很疼,他想不通。
朱潜怎么不能把雅子保住呢?
以朱潜的智慧,他自己都不是逃出来了吗?
“世子肯定有难言之隐的。”瑜鞅考虑着说,要他想,他也想不通,也不相信朱潜会为了自己牺牲了雅子的性命。
朱潜绝对不是这样的人,因为朱潜的父母,无论是护国公夜叉,或是天下第一女神医李敏,都不是这样自私自利贪生怕死的人。
李敏曾经为了自己的丫头,可是情愿拿自己的性命去跟敌人换。
对此,大黑可以为主子捶打胸头打保票:“我们家少爷,是天下好人,雅子不会死的,绝对不会死的。”
“他自己亲口说的她死了的吧。不然,齐羽飞怎么会敢这样报信?”麋鹿愤怒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