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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子今年才六岁的模样儿,都有这般架势,将来能得了?
秋水暗自咂舌头,同时是认为自己这个宝应该是压中的了。
朱潜在书房里,听那叶儿吹的小调,一时暗自在心头回味,有些余味无穷的感觉。想着那些琴音再美妙,可是哪有吹叶子的野趣。
再想到雅子身边养的小猫小狗,只觉这个小姑娘是可爱,平常他所没有遇到过的那种可爱,给人耳目一新之感。
只碍于老师在自己面前审视作业,而父亲也回来了,朱潜收藏好这些心思,在表情上一点都没有显现出来。
公孙良生一样被刚才的小调吸引,有所感慨,回神之后,审视完他写的作业,在旁边做了批语。同时,这作业,等会儿是要送到朱隶那里过目的。
别看,朱隶小时候,和儿子是玩得不亦乐乎,可是,当儿子开始读书拜了老师那刻起,态度开始有所转变,是变得有些正经了起来。
终于,听说那对久别胜新婚的夫妻在厢房里说完话了。
朱隶回到自己办公的书房,便找了儿子过来谈话。
朱潜和老师一块走到父亲的书房。
路上,又听一道琴音传来。这琴声,大家听着都很熟悉,毕竟,是经常在这个王府里可以听见的乐声。
朱潜知道,这是那个借宿于他们家的明姑娘,开始每天学琴的课程了。
不用说,这琴声,到哪处和人一比,都是上乘的。
朱潜这样想的时候,抬头,见着父亲好像一样被琴声吸引了,伫立在书房门口的青瓦之下,仿佛驻足聆听。
身旁的公孙良生也是一边听一边点头:“弹的是什么曲子,世子知道吗?”
朱潜一时没有想到老师会这样问,给愣了下。在心里琢磨番,由于音乐方面的知识他也有所涉猎,倒也没有真的难住他。想了想,答:“是春江花月夜。”
这个曲子,是江淮的名曲。很多人都会弹。
美丽的乐声,中庸的曲名,确实耐人寻味。
站在门口的朱隶,看见儿子走了过来。之前,在妻子房里的时候,妻子还和他说:让他和儿子说话时悠着点。
什么叫悠着点?
朱隶心头一时不禁纳闷都有了。
按理说,他们这对做父母的,貌似都从来没有怎么苛责过这个儿子。
朱隶自认,自己和妻子都是非常开明的人,不会说像其他人教育孩子一样动不动鞭条侍候。
孩子要教,不是用打可以解决的事情。
他对儿子,好像,从儿子到大,都没有说过一句重话吧。他妻子更没有了。因为他妻子从来更崇拜一种叫做赞美教育法。
所谓是,平常教育孩子时,警示要有,但是,更多时候,应该是在孩子做事的时候大声赞美,鼓励其独立有作为。
朱潜走到父亲面前,双手交叉,做了个君臣礼节。
朱隶审视一番他的行为举止,突然间,好像有点领悟了老婆的意思。
老气横秋。
平常可能没有太多的留意,毕竟他平常也忙,日理万机的,许多政务需要亲力亲为。有时候出门,一过去半个多月都不在王府里。跟着他儿子,与他儿子朝日相处的人,势必不是他和他妻子。
所以,在了解儿子的变化上面,总是有些慢一拍。
朱隶和李敏一样,不禁想:什么时候起,儿子变得如此老气横秋了?
是因为常年被拘束在这个王府里,毕竟没有什么同年玩伴的关系,身旁的人,都是老师和大人,因此,才有模有样学成这样了?
说到朱潜自小没有相近年龄的玩伴,那是肯定的。只知道护国公,和留在北燕的宗族远亲们,关系不是怎样。平常上护国公王府走动的人,无论是远亲,或是拜访的客人,大都也不可能带孩子过来。
朱潜在北燕,又是唯一的世子,北燕最高王者的独生子。由此可见,其地位应该相当于关内京师里的太子之位。
按照京师里的做法,太子小时候结交玩伴,要不然是皇家里的亲戚,要不然,只得是皇帝亲自为其精挑细选的玩伴。毕竟太子是命中注定要继承皇位的人,作为父母肯定是要非常担心,生怕太子年幼,被人利用,有他人可乘之机。
小孩子遭人利用的机会比比皆是。
想到这里,朱隶回想起来,或许自己潜意识里,是不愿意儿子太小不懂事的时候受人利用的,更何况儿子那自出身起带的龙潜称号更是让儿子的一举一动都将影响到天下大局,因此,没有指定玩伴给儿子。只让大黑和二白陪儿子玩。
大黑和二白到底只是护卫的身份,哪能陪朱潜念书学习,至多,陪朱潜练练武。
如今,眼看儿子这个心智,已经超出他们夫妇所料,是个可以顶得上做大事的大人的人了。
朱隶比较自身,自己这个年纪时,被父亲带入军营,结交了不少军中的玩伴,比如魏家的几个少爷,小时候都是他的玩伴。
不过,朱隶以为,儿子应该比他眼界再开阔一些。只是和他当年一样进入军营的话,由于军营里的人,也都是护国公的臣子,换句话说,都也是儿子的臣子,怕也是像大黑和二白一样,对他儿子唯唯诺诺的。
儿子需要的,理所当然是,真正的朋友。比如,他和许飞云,他和公孙良生这样的益友良师的关系。
正因为如此,回来途中,高卑国国主高贞对他做出的提议,在眼下更是有些中了他的胸怀。
高贞说:狮子养孩子,都是到了年龄,把他放在最险峻的悬崖扔下去。
从小吃苦头,而不是困在家里保护,这才是培养一头雄狮的正确途径。
是时候,放养这只小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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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朱潜轶事二三事拾叁
“世子进来吧。”
尾随这句话,朱潜跟随父亲进了书房。与此同时,父亲的侍卫伏燕把扇门给他们仔细关上。
屋外的琴声,于是显得遥远了起来。
公孙良生在他们父子俩谈话的时候,是去了隔壁,找李老聊天说地去了。
老师没有跟着进来,朱潜的小额头上沾了一滴汗珠儿。
如果他知道他娘说过只有老子能治得了儿子的话,不知道他该当何想。
和所有孩子一样,对于父威,是天生的一种敬畏。这或许是大自然届的一种潜规则,他朱潜也无力反驳。
平心而论,父亲自小待他,并不可刻薄。
相反,小时候,像他第一次骑马,第一次拜师,第一次学习射箭,都是父亲亲力亲为地教导。父亲待他,比起娘亲更为细致,可以说是无微不至。
朱潜抬起小脸的时候,表情上不禁一阵肃穆以对。
他不愿意让父亲有对他任何失望的地方。
那头,朱隶回了屋里,走到堂中央墙壁上供奉的宝剑——离魂面前,低语道:“本王这回出门,本想给世子找到铁匠打一把剑。”
毕竟是小孩子呢。听到说,将有自己的一把宝剑,犹如父辈一般威武英勇,小脸蛋儿,一瞬间,光彩熠熠,两只小眸子放射出比太阳更闪亮的光。
是,对性情比起大人终究比较单纯的孩子而言,这东西,好像玩具,是远比黄金宝藏吸引人多了。
朱隶的眼角往后轻轻在儿子的小脸瓜上一扫,随之,嘴角一丝满意,笑着点头:“世子喜欢剑吗?”
“回父王。”朱潜拱手相答,“孩儿喜欢。”
坦率,没有一丝一毫的掩饰,可见真的很喜欢。
自小时候,朱潜听人们说的最多的有关他父亲的话,无疑是他父亲在战场上的战无不胜,以及夜叉手里那把离魂刀斩断无数敌人头颅的热血传奇。
男孩子嘛,对打打杀杀的兴致,和女娃截然不同。
朱隶不是不喜欢女儿,他心里面也总想有个女儿的。女儿娇嫩,让他做父亲的,更有种豪情万千的感觉。当然,儿子也有儿子的好处,毕竟他这个王府,位居天下漩涡的中心,如果没有个男儿来守护,比较吃力。
一儿一女为理想。只是,妻子那身子,有了第一次生产带给他惊魂未定的余悸以外,他实在是,没有办法承担第二次的惊魂了。
因此,对于这个儿子,实际上,他们做父母的,都几乎倾注了所有的爱在里面了。
朱隶回身,对着儿子的小脸:“喜欢的话,本王以为,此剑应该由世子自己亲手去取,世子以为如何?”
自己的东西,如果是自己摘下的果实,那种甜美的胜利感,是不言而喻的。朱潜马上点头:“孩儿的东西,自然得孩儿自己去取,否则怎么能算是孩儿的东西?”
听见他这话,朱隶不由大笑,很是高兴。儿子的话,无疑是在他意料之中。
想这条小龙,当初第一次学骑马的时候,非得自己驯服自己的小马,否则不让人给自己的马正式上马鞍。因此,朱潜在那段时间,几乎白天黑夜都睡在马厩里,琢磨着法子训练马驹。也正因为如此,那匹,被叫做草原上黑旋风的,草原上野马之王的后代的马王子,终于收到了朱潜的囊中,如今对朱潜是百依百顺的顺服。朱潜给自己的爱马起名为“黑闪”,意即比闪电更快,可以劈开天下万物。
护国公王府下一代的雄心抱负,从这个马驹的名,都可以表现的淋漓尽致呢。
朱隶对儿子招招手,父子俩坐到窗台边上的炕上,一边饮茶,一边,朱隶作为父亲,是帮着他看起公孙良生给他布置的作业。
“公孙先生给世子安排的课业,世子以为如何?”
“回父王。孩儿以为,所谓大禹治水,可谓是万众一心的事情。历朝历代,治水之事都有,然而能像大禹这般成就大业的,古往今来,只有大禹一个。”
“哦。”朱隶浓眉一挑,俨然对他这话有了几分兴致,“继续说。”
朱潜不禁是微微紧张地在喉咙里滚了下口水,说是紧张,不如说是兴奋。
平常老气横秋的小脸,此刻因为能与天下枭雄辩论的机会中,不由变得昂奋,白皙平静的脸色染上了两片绯红,使得整张妖艳的小脸蛋,再度生辉,宛如朝阳似的艳丽。
让人是目不转睛。
“古往今来,朝廷治水,大都是各有各的意见,为九龙治水。当然,这都是由于地方主义各有各的利益之争。治水为耗财耗民之事,大兴土木。若非有清廉图治的清官,有精耕吏治的皇帝,没有中央与地方的齐心一致,怕是难以作为。”
“嗯——”朱隶良久地一声缓慢的点头,最终说,“世子所言,让本王都深受教诲。”
“孩儿不敢。”朱潜急忙低下小脑袋。
朱隶的眸光落到他头顶上圆圆的小发髻,不由更是一抹感慨良深。
他这个儿子,真是辛苦,如此小的年纪,却也考虑民治的事了。
“世子之前,都是一个人琢磨这些事儿?”
朱潜一愣,接着作答:“是——”
除了是,他也答不出其它答案来。他是北燕王的世子,在这个北燕,没有同龄的孩子,敢和他做朋友。主要是和婚姻一样,门不当户不对。这样交往的朋友,无非都是要拍他马屁的。只要想到这些不单纯的动机,他朱潜想想,也觉得挺没趣的,不如不交。
儿子小脸蛋上那抹事已如此的无奈,悻然,朱隶都收进眼里了,低声道:“是本王疏忽了世子的感受。”
“父王?”
“你的老师应该与你先透过气了。本王也就开门见山。回来的途中,本王是遇到了高卑国国主。世子的姥爷,两人都是世子的亲人,必然对世子的未来充满了期许,也充满了一些担忧。”
朱潜注意力全在父亲说的每个字上面,小心脏不由彭彭彭地跳动着,感觉,有什么要破蛹而出的冲动。
“世子是不是该离开燕都,到外面的世界,看得更多更广一些呢?”朱隶道。
“是!”这点朱潜毫不犹豫。
是像破壳的小鹰,恨不得早天飞上蓝天。
朱隶眸子里写着满意之外,同时不由想起自己的妻子。女人家,和男人家必然有些不同。如果妻子知道他要把儿子送走,会不会有些怨恨他?
不,他娶的老婆,为天下与众不同的女子。对此,朱隶有自信。可是,必定感情是会有些不舍的。
于是,朱隶亲口先交代儿子:“回头,和你娘亲好好说话,知道吗?”
朱潜心头刹那一动,是哪处蓦然柔软了起来。
虽然说,王府内外,只要知道他们母子的人,都知道,他们母子,比起一般的母子,更像父子之间的关系。可以说,在他很小的时候,母亲比起他父亲在他很多事情方面更为严厉。
当然,他知道,这都是因为娘亲希望他自小养起谨慎的作风。他既然生在这个家庭里,从出生起,注定要经历风雨,从小牢记自己都是身处于危机中,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即便如此,终究是娘,不是爹。
李敏对儿子心头存的那丝温柔,或许只有李敏和朱潜心头自己清楚。
“孩儿,会好好和娘亲交代的。”朱潜的声音,不由自主变得温柔了起来。
“哎——”对面的父亲,似乎因为他这个突然转变的声调,都有所感叹,道,“以后,我们爷儿俩,可得好好守护这个府里的女人,明白吗?”
朱潜的嘴角由此一小勾,露出抹狡黠的意味:“孩儿明白。”
书房里的一父一子,即以茶代酒,对饮如欢。
李敏知道自己老公肯定找儿子去训话了。这回老公出去后遇到些什么事儿,她也听到了一些,几乎七七八八的,来龙去脉都略微知道了一些。
对此,她屋里的一些人,貌似替她先担忧起来。
毕竟,她只有这个儿子,要是出外有个三长两短?
李敏当然不会像那些人这么想。儿子终究是要独立的。父母再给孩子罩上玻璃罩,保护得万无一失,滴水不漏,不过是把孩子养成一无是处的废人。
况且,她自然信得过自己老公的安排。
儿子要去的地方,必然不是什么游山玩水的地方,也必然不是危机重重一点保障都没有的地方。
恐怕儿子这一去,也是某个命中注定,必然能脱胎换骨。
果然,没过多久,老公屋里的人,先奉她老公的命令,过来给她先透一丝风了。
“御鸿书院?”
所谓御鸿书院,据说是天下一个奇人异士齐聚一堂的地方。更仔细点说,先说其地理位置,是坐落在北燕与高卑的国界处,在高卑国国境内的一处深山中。
天下人,对这个书院的起源,有多种说法,其中一个比较可靠的说法,是说,书院的创始人,是一群大明的流浪人。当时这些在大明国内不得志的鸿儒,逃荒到高卑之后,依然不舍得天下抱负,于是,不管各国的皇帝政要,自个儿关起门讨论起天下大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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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朱潜轶事二三事拾肆
这样一群遁入深山老林,自己闭门造车研究学术,究竟能研究出些什么名堂来。李敏对此有些质疑。
该不会只是一些纸上谈兵,痴人做梦的浪人。
不管怎样,天下对这个御鸿书院,各行各业各界,都各有各的看法,可谓是褒贬不一。但是,这个书院的名气,确实是一直存在的,尤其是在学术方面的造诣。
听说公孙良生当年,曾投拜过御鸿书院其中的一位鸿儒为师,学习天文地理知识,所获丰收。
天下不少有名的水利学家、地理学家、天文学家等等自然科学领域里的领导者,都和御鸿书院有着不多不少的关系。
这个书院,说起来,存在可有数百年的历史了,和大明王朝的历史几乎相当。因此,也有人说,御鸿书院的起源,说不定,不是来自大明人呢。
一个看似在各国之间处于中立状态的书院,只专心研究学术的一群学者,如果儿子过去,是为了解除更多的学者,与其交流,获得更多的学术知识,丰富自己的眼界和学业。这的确对于正处于急于汲取知识的朱潜来说,有利无害。
当然,李敏很清楚,要说学什么东西的话,以他们护国公王府的名声,倒也不必要亲力亲为去获取,完全可以找人寻来书本名著自学。所以,老公出这个招,其实是想让儿子广交一些有用的朋友吧。
良师益友,说起来容易,真正要遇见,真得是缘分加努力二字。毕竟真心的好朋友不是都自动上门的。正所谓有价值的东西,必须得自己努力才能获得一样,想交好的朋友也一样。没有自身努力,人家会认可你交友的真心?
像她老公,当年结交公孙良生、许飞云等天下名人,可都是自己亲力亲为去上门拜访的。
如此说来,御鸿书院,倒是可以变成了一个寻觅良友的好地方。
可问题是,为什么是选择在这个时候,让朱潜去御鸿书院?
御鸿书院是在这个时候招生吗?
不,御鸿书院名气如此之大,何必自己招生。一年四季,慕名求学的人,上御鸿书院的比比皆是,都是奔着御鸿书院的名气而去。
听说这个御鸿书院,由于拜门的学徒太多,因此,搬入深山老林之中。一方面,有利于保持自身高贵的隐秘性。另一方面,书院的鸿儒们,本来就都是逍遥世外,不以物喜不以物悲的圣人,自然是不能让他人轻易接触到。
由此,想求学于御鸿书院的人,势必是要接到御鸿书院的请帖,才得以得到进入书院的门路。
不过,这些都是书院的常态,不以朱潜这次要前往御鸿书院的事儿相提并论。
实际上是,高卑国国王高贞,近来得到一个比较确切的消息。御鸿书院到底是位于高卑国国境内,所以,没有比高卑国皇室和国主更清楚御鸿书院一举一动的人了。而为了能在高卑国内安居乐业,一般,御鸿书院有什么比较大的动作,也都会和高卑国国主先打个招呼。
你来我往。高贞比天下其他人都最早得到消息。那就是,御鸿书院打算办一次特别的学术研讨。
这个书院,本来就是研究学术的,平常,所谓的研讨会应该是络绎不绝,不所谓特别。
现在冠上特别的称号,必定有一个非常特别的理由。
于是,这个特别的理由,又和护国公王府的世子牵扯上了。
朱潜一出生,即被天下誉为龙潜之兆。
为此,自朱潜诞生之日开始,御鸿书院围绕龙潜的学术研究没有一刻停止过。结果,被这群最会追根到底的鸿儒们发现,龙潜的诞生,不是单打独斗的,而是,有一群星光围绕着龙潜而生。
御鸿书院的学者,把这群散发着星光之人,称之为星潜。
说到这里,御鸿书院想举办什么样的特别研讨会,一目了然了。
御鸿书院,想广邀那些貌似为星潜的人来到书院。
李敏可以想象,那些书院里面的老学者们,是想挖宝吧,挖哪个是星潜的宝。
龙潜容易找,可星潜,就难找了。因此,这群学者才会如此乐此不彼地干出这种事情。
所谓得天下者,天时地利人和,无一可缺。天时和地利,不为自己所控。人和,是自己所得。
如果龙潜想成就大业,怎能少了星潜作伴。
李敏越想,越觉得儿子这一去,真是应了自己的预感:成败在此第一局了。
“王妃也不必太担忧。”从老公那里来传话给她的人,仔细给她继续解释着,“据说,此次到书院的人,大都年纪与世子相仿。”
差不多大的孩子的话,儿子刚好最缺同龄的旗鼓相当的玩伴。
书院什么目的不清楚,可儿子这一去可以结交好玩伴,倒也不错。
对方继续告诉她:“王爷说了,这回,明小姐也要和世子一起去。这样一来,路上彼此有个熟悉的人,彼此好照料。毕竟去到书院,不一定护卫都可以尾随世子进去。”
这个安排,倒不一定是自己老公一个人做主的。如果书院不放人进去,回明想进去也不可能。只能说,回明是在书院邀请的名单之中。
李敏道:“王爷的苦口良心,本妃都听明白了。回头,本妃会给世子他们两人准备好行李。”
果然是被称之为天下第一女神医的女子,其气魄和胸怀,都不是小女子可以比的。如果是其她妇人,当知道自己幼小的孩子要这么快离开自己,八成要哭哭啼啼的了。表面不哭哭啼啼,内心也要哭哭啼啼。
李敏确是一点这种表情都没有。
李大夫其实想的很简单,何时何刻想儿子了,自己就去见呗。
只要人活在这世上,能不能见,只是距离,距离是可以靠行程消去的。
想念儿子只哭着说不能见,自己不努力,那就是只能怪自己身为娘亲不作为了。
朱潜听说母亲张口就说好,心头一小动,深深感觉到自己拥有一个天下最强悍的娘。
他娘强就强在,从来不哭,先做了再说,是和他爹一样,行动力超强的王者。
娘亲是爱他疼他的,不舍肯定也有的,但是,他娘亲对他的信心更大。
朱潜不觉之中精神一振,两只小手握紧的拳头都是力气。
李敏刚要去帮儿子收拾行当时,严管家忽然走了进来,给她递上一封求见的帖子。
坐下来,打开帖子一看,发现这个人名是似曾相识。仔细想一想,李敏当然没有忘记京师里那些对决过的老狐狸们,即同行们。
来求访她的人,正是在京师里,一直算是有头有脸,在政坛之中有一定影响力的御医——鲁仲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