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日,握来到京城,当然要过来吃一顿。”林逸飞也笑了起来,无视方公子怨毒的目光,“阿水今天不能来,很遗憾,看不到你最漂亮的一天。”
“以前我不漂亮吗?”苏嫣然眨眨眼睛,感觉到方雨扬狗皮膏药一样的跟着,不由无可奈何,只希望林逸飞能读懂自己的意思。
“以前我只注重到你的智慧,”林逸飞缓缓说道,彷佛浪漫主义诗人灵魂附体,“今天我才发现你的美貌,美貌是短暂的,智慧才是永久的。”
那面虽然没有咕咕咚咚的倒下一片,却有不少想要把刚吃的东西吐了出来,这小子吹捧起女人有一套,不能小瞧。
苏嫣然更是笑得花枝招展,一半是装作,一半是真的开心,“逸飞,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会说话,冰儿也是这么被你哄骗到手的吧。”
方公子几乎气的七窍生烟,林逸飞又来了一次火上浇油,“以前因为你只发现我比较酷,所以看不到我的智慧。”
苏嫣然又是一阵笑,只不过所有的笑容都是为了林逸飞绽放,方公子只能看到个后脑勺。
“逸飞?是吧?”苏母实在有点看不过去,觉得见过脸皮厚的,没有见过这么厚的,“嫣然今天是主角。。。”
林逸飞显然听懂了她的意思,也不想让她们母女太过尴尬不可调和,“那你们忙,方公子,有空吗,不如我们谈一下亚洲的经济将要怎么发展的如何?”
方公子想砍死他的心都有,看着苏母已经拉着苏嫣然走向大厅的中心,照例是父母做一通表白,感谢这个,感谢那个,感谢cctv什么的,苏父苏母也不例外,相比苏母而言,苏父比较沉着,让人看不出深浅,他在女儿出现的时候,这才走到了大厅,和一些朋友寒暄了一下,望了林逸飞这面一眼,这才说了起来。
林逸飞并没有细听,只是含笑望着方公子,心中却是在想,这人城府不错,我特意激怒他,竟然还是很快的收敛了愤怒,方雨扬,姓方,难道是方雨桐的大哥,想起方老爷子说得那个公子哥,怒其不争的样子,心中叹息了一声。
无论如何,看在方老爷子的面子上,这种人,教训一顿也就行了。
当然,这要看这位方公子的表现了,如果真的如疯狗一样到处乱咬,事情就绝对不是教训一顿那么简单。
方公子看到林逸飞的笑容,就觉得非常的讨厌,他恨不得拿出针线出来,把这小子讨厌的笑容缝起来,他觉得这是对他的一种挑衅,如果不是因为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要给苏家留一个好印象,他早就大打出手!
“林逸飞?”方公子走上前一步,伸手出来,“我叫方雨扬,初次见面,你是嫣然的朋友,我也是,这么说大家还是朋友的,”
林逸飞笑着伸出手来,“是吗,对于这点,方公子,我可不敢苟同,敌人的敌人,你会觉得一定是你的朋友?”
“是吗?”方公子脸色微变,一握住林逸飞的手掌,已经暗暗用劲,存心想要他大声呼叫,给他个难堪!
只是用力之下,突然觉得有些诧异,他本以为能够遇到反抗,虽然不能捏断林逸飞的手骨,最少也能让他吃一些苦头,没有想到全力一握之下,彷佛是握住一条滑不留手的青鱼,全部的力道竟然卸到了空出!
方公子有些不甘心,抓住林逸飞的手不放,再次用力一握,没有想到这次如同握住了棉花糖一样,软绵绵的隐有弹性!
他还待用力,林逸飞已经抽出了手掌,看了一下周围,叹息道:“方公子,我不喜欢男人的,还请你自重。”
周围看着他们四目相对,握手的时间显然不是正常的礼貌,都已经窃窃私语起来,方公子差点没有气晕过去,只是这时总不好再抓住林逸飞的手掌,不然明天的头条恐怕就会变成了方家的大公子有什么龙阳之癖,“林逸飞,你不要得意。”
“我得意什么?”林逸飞皱了下眉头,“我朋友被打,我还请方公子帮忙找一下,到底是谁下的黑手。”
“你若是不想像你的朋友一样,”方雨扬笑了起来,眼中藏着锋锐,“那你现在最好乖乖的回到家中,蒙着被子睡一觉,如果租不起车,我可以派我的司机送你。”
“我若是不回去呢?”林逸飞嘴角一丝微笑,看着自己的手掌,江湖中有种内功,可以伤人于无形,这位方公子会两下劈柴打水的本事,多半是不知道的。
“今天天冷路滑,我对你的安全可是不敢保证的”方公子看到苏父讲话结束,目光投在这里来,嘴上恶狠狠的,却还是鼓起掌来。
陡然间眼前一亮,苏嫣然翩翩走了过来,方公子心中一热,转瞬如同掉入了冰窖一般,因为苏嫣然望着林逸飞,含笑说了一句,“逸飞,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挑选你跳第一支舞?”
第六卷 京华烟云 第十一节 钓鱼
大厅暖意融融,屋外天寒地冻。
雪花片片点点,飘飘洒洒地下落,被车灯,屋灯一耀,说不出的晶莹洁白。
时而一阵寒风刮过,卷起了地上的积雪,一个上扬,冲上了天空,转瞬四下飘散,更增了空气中的一丝冷意。
这个冬季,京城有点冷!
方雨扬出来的时候,吸了口寒气,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喉管冲到了肺部,却还是浇不灭心中的怒火!
走到自己那辆大房车旁边的时候,方雨扬更是火大,重重地踢了一脚车门,‘砰’的一声大响,四个人已经如同中了箭的兔子一样跳了下来,“老大”。
“你们倒舒服,竟然在车里打牌。”方雨扬冷冷地笑道。
四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哪块云彩落下了砖头,砸得这位老大有点不正常,“我们在外边无聊,只是在等老大你,并没有离开,”一个人小心翼翼地说道:“老大,出了什么事情。”
“你们进去一个人,去看看一个叫林逸飞的样子,”方雨扬口气中有些发狠,“今天晚上,不打残他,你们四个不要回来了。”
“老大,是不是把他打成像水中宇那样?”四人马上摩拳擦掌,做出要咬人的架势,只不过半晌的功夫,竟然还没有人移动一下,方雨扬有些不耐烦,“你们是不是准备打四圈牌再走?”
突然发现眼前四人的神色有些怪异,目瞪口呆地望着他身后,好像有鬼一样,一阵冷风好像灌入了衣领,阴风阵阵。
“不用进去看我,”那个在方公子眼中,阴魂不散的林逸飞,竟然出现在身后,方雨扬突然觉得心中一寒。已经觉得这个林逸飞有点不寻常。
缓缓地转过了身子,方雨扬眉头一扬,嘴角一丝冷笑,说不出的张扬,“不进去看看,一会打错了人怎么办?”
“我就是怕你打错,所以特意走出来让你们好好看看,”林逸飞笑得很开心的样子,“只不过要把我打残,这些人好像还不够。”
他说话中蕴藏了深意。只不过方雨扬已经被怒火冲晕了头脑,完全没有听出来,“就你这德行,我只怕一拳头你都受不起。”
他语音未落,一个手下已经冲了下去!
做手下的其实也很不容易。最关键的一点就是要懂得主人的意思。如果主人已经怒火高炽,你还问老大。要不要出手,那不是等着一马掌,就是准备被炒鱿鱼,什么狗最讨人喜欢,无疑是去咬主人讨厌的人才会让主人觉得你聪明伶俐。
这个聪明伶俐的手下出手相当狠,刀子无声无息地拔了出来,反握的隐蔽在腕子底下,所以他打出的一是一拳,已经准备林逸飞用手拨挡的时候顺势划他一刀!
这招就叫做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可是他什么都考虑到了,就是不知道林逸飞什么把戏没有见过。当初唐门掌门唐竹枝三十三道暗器打过来的时候,有一道钻入土中。再反弹出来的时候,都被萧别离算的一清二楚。
眼力和内力休戚相关,内功越强,感觉就更加敏锐,林逸飞现在的内力早和当初被铁面人暗算的时候,相差天上地下,可是他还不想来一招力劈华山什么的,一个隔空拳震死这条疯狗,他觉得,这个方公子无疑还有很多作用!
所以他只是一脚踢了出去,时机拿捏地恰到好处,那个手下一拳离他胸膛还有半尺距离的时候,已经被他一脚踢中了膝盖!
‘咔嚓’的一声轻响,伴随着那人的一声惨嗥,传出了好远,那个手下身子平飞了出去,凌空滑翔三米有余,重重地双膝跪在地上,又是‘咔’的一声响,那人一张脸扭曲得如同烂柿子一样,叫声未出,已经疼晕了过去。
一声凄厉后的惨叫,随之而来的是让人毛骨悚然的静寂!
林逸飞叹息一声,“我就说,有用的人还是太少,方公子,你说是不是?”
方雨扬终于变了脸色,所有的狠话都被冻结在了这个寒冷的冬夜,如同那声惨叫一样,虽然凄厉,却是转瞬淹没在了空气之中。
“你要做什么?”隔了很久,方雨扬终于说出话来,只不过少了一分张扬,多了一分凝滞。
“很简单,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林逸飞淡淡道:“我这人就是这样,你自己的罪过,自己用血来洗,如果都洗刷不了的话,只能用命!”
“你不要太狂。”方雨扬人在皮衣里面,却觉得那股寒意钻入了骨髓,怎么裹紧衣服都是不能驱赶!
“杀了我们,你以为你能逃脱,这里是京城,是讲法律的地方。”方雨扬说到这里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些滑稽,法律是什么?法律在他们这些人眼中来看,好像不过是面团,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想揉成什么样就可以揉成什么样,他好像很久都没有说过这两个字。
果然,林逸飞笑了起来,喃喃自语道:“法律?说得真好!我其实不想怎么样,打过阿水的,拧断个腕子,吃点苦头就行。”
“你以为你是谁?”一个手下一声怪啊,充满了绝望,他刚才的时候,只觉得这里好像不够偏僻,如果打这小子,如果有人路过,不免有些不爽,可是现在他突然在这里停车不知道哪个弱智想出来的,鸟不拉屎的,怎么会有人来?
他一句狠话才说了出来,突然觉得眼前一黑,转瞬耳边大鸣,然后就是忽忽悠悠地飞了起来,然后再也没有了知觉,就算‘咚’的一声,掉在了地上的大响,都没有惊醒他的噩梦。
林逸飞望了一眼那人摔倒的地方,半尺厚的大雪中,已经被砸了一个大坑,“方公子,原来你还没有告诉你的手下,我叫什么名字,你这个大哥真的当的不合格。”他扭头望向了剩下的两个手下,微笑说道:“你们现在知道我是谁了没有?”
那两个连连点头,感觉这个林逸飞才像个老大,二人上下牙关撞击在一起,咯咯地响动,仿佛这数九寒天的吞了一吨冰块,“知,知…道,道。”
“那我是谁?”林逸飞目光一冷。
“你是?”二人一愣,不知道如何回答。
林逸飞单手一探,缩回来的时候,已经拧断了二人的腕子,“我是林逸飞,你们可要记住,下次千万不要找错人,我很讨厌记忆力不好的人。”
天气零下二十来度,那两人却是滚滚地大汗流淌了下来,只不过二人竟然能够一声不吭,紧咬着牙关,他们现在心中的恐惧已经让他们克服了痛苦的冲动,他们生怕这个时候叫出来,林逸飞会毫不犹豫地把他们的一颗颗牙齿敲落了下来。
他不是林逸飞,他绝对不是林逸飞!
在他们眼中,他无疑就是地狱中出来的恶鬼,没事在人间飘荡的无常!
林逸飞这招很管用,就算方雨扬这样的狠角,都吓得已经失去了思维!
肖月蓉如果看到了他的出手,就会明白他说的自己不够争是什么意思!
“方雨扬,我知道你很有能力,”林逸飞凝视着他的眸子,嘴角还是一丝微笑,他知道这个时候不用怎么大声说话,方雨扬已经会记得一清二楚,有些人很可笑,以为声音越大,越有威摄力,却不知道那是一种滑稽到了极点的念头,真正有威势的老大,很多时候,话都不用说的。
“不过我想你也应该明白,江湖的事情,你最好江湖的手段解决。”林逸飞缓缓道:“这件事情,现在是你我的恩怨,你明白不明白?”
“你要怎么样?”方雨扬竟然恢复了平静,低声说道,“林逸飞,你今天不杀我,你肯定会后悔,不过你也放心,我只会找你!”他发现自己的发狠,好像是一种掩饰懦弱的象征,他做出承诺的时候,好像是一种祈求别人饶命的条件,只不过他却没有发现,自己的脸上,眼睑的下方,竟然有一了丝残线,很细,有些轻微,却是逃不过林逸飞的眼睛。
“你其实功夫很好,你不出手,只不过想要示弱,”林逸飞淡淡笑道:“可是在我眼中,你再怎么藏拙,不过还是只蚂蚁,我想要碾死你,都有点觉得无趣。”
方雨扬脸色铁青,却又些诧异,他会武功,林逸飞怎么知道?
“去找你的师父来报仇。”林逸飞目光闪动,隐约有了一丝诡异,“我等她!”
“你怎么知道?”方雨扬突然失声叫道,转瞬‘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
林逸飞目光一动,凝望着雪地上的鲜血,殷红的散落,有如梅花。
“你这伪君子,你暗算我?”方雨扬眼中一丝愤怒,想起刚才的握手,现在自己觉得胸口郁闷,只是喘了一口气,没有想到竟然吐出血来!
“不是我。”林逸飞叹息了一声,眼中竟然带了一丝怜悯,“方雨扬,去问你师父吧,她会告诉你,所有的答案!”
第六卷 京华烟云 第十二节 拖油瓶
武林高手在校园卷六京华烟云十二节拖油瓶墨武
晚会上,珠光宝气,灯火辉煌。
只不过,再耀眼的珠宝,多璀璨的灯光,也掩盖不住苏嫣然夺目的风采。
一曲古乐弹完,众人都是如痴如醉,端酒杯的忘记了喝酒,跳舞的也止住了舞步,不少人心中都是暗道,看来古人说的什么绕梁三日,余音不绝的情况,也多半是有的。
苏嫣然一双妙目看是凝望着古琴,全神贯注,只是不经意的望向了门口的方向,林逸飞和她跳了一首曲子之后,就低声说有点事情,出去了一下。
他其实并不会跳舞,不过还算看过几眼,多少理解一些,跳舞的舞步无疑比四象归一的四象二十八步简单了很多,林逸飞舞步大方带有洒脱,刚健中带有轻柔,一曲伊始,竟让很多人认为他是舞蹈学院毕业的。
舞蹈固然在于舞步,但更多的却是那种气质,他一拉住苏嫣然的玉手,脚步一动,众人已经忽略了他的衣着,忽略了他的看似平凡。
梦幻的灯光照耀之下,所有的光彩光环光晕都是围绕着二人,大家都觉得,这分明就是白马王子和灰姑娘的翻版,也就是白雪公主和灰小子的爱情故事嘛。
看到方公子已经不见,苏嫣然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多少有些了然,她虽然平日沉默,但是一点不笨,不过她多少还是为林逸飞担心,也觉得方雨杨没有什么大错,只是希望林逸飞没有缘由惹不必要的麻烦。
对于方雨杨的殷勤,她说不上感动,也没有什么讨厌。这种人实在太多,你如果一个个厌恶下去,那只是自寻烦恼,所以她就保持着一种礼貌的距离。不露声色地拒绝,她很希望这个方雨杨聪明一些,能够知难而退。
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他是有可能要追求,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追求。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听起来真的好浪漫,苏嫣然却是一点不觉得,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就算看到一根草,一滴露珠就能察觉出其中的生机勃勃,心跳的感觉。如果不中意某个人,就算把一座玫瑰园放到面前,又能如何?
爱情不是做作,是发乎自然,苏嫣然坚信这点。
看到林逸飞紧密的时候,苏嫣然终于放下心来,划弦一拨,‘铮’的一声响,声音仿佛高高的抛了去,转了几转,宛如平静的湖面丢下一块石子,波纹慢慢地荡漾开来。
又过了片刻,潮水般的掌声响了起来。众人只能用掌声表达自己心中的喜好,仿佛其余世俗的语言,已经不足形容琴声的美妙。
本来有几个人想要说一声,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可是转念一想,还是太俗。很多时候,很多语言,你第一次说有振聋发聩的作用,可是反复的使用,那就是有些特意让人反胃的深意了。
苏嫣然又站了起来,躬身谢过了掌声,推脱有些累了,无视母亲带有暗示的眼神,又走到了林逸飞的身边。
她不是表达自己对林逸飞的好感,只是觉得,呆在林逸飞的身边说话,总比应酬那些无聊的吹捧,有趣的多了。
有些人天生就是外交家,可以把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苏嫣然不是,她其实只希望生日晚会,有几个谈得来的就好,可是母亲不同意,苏母显然已经把这个晚会当作一场交易,或者有什么生意场上的目的,她当然不喜欢林逸飞这种穷小子,可是让她奇怪的是,方公子难道生气了,怎么已经不见踪影?
“阿水好一些了没有?”苏嫣然低声问道,举着酒杯,礼貌的和客人打着招呼。
“方公子比他要惨。”林逸飞轻声回道。
“你打地?”苏嫣然可以说是很清楚林逸飞的武功,“他打伤的阿水?”
“原来你已经知道。”林逸飞笑了起来,目光却是落在了两个外国人身上。
一个人看起来年纪五十左右,脑袋和球一样,上窄下宽,看起来像个拖油瓶,一双眼睛很大,有一种淡淡的蓝色,他正在低声的和苏父讲着什么,苏父神色有些愕然,另外一个一头的金发,衣着得体,看起来孔武有力,正在和一个女郎谈笑风生,彰显自己的幽默。
“阿水又不是小孩子,走路怎么会摔跤,再说有你这个国手在,普通的跌打损伤算得了什么?他不能来,多半是破相了,不好意思来吧?”苏嫣然这样推测着,却已经顺着林逸飞的眼光望去,“逸飞,你认识那两个外国人?”
“不认识,只不过,”林逸飞话题一转,“你说的不错,刚才我出去的时候,听到方雨杨的几个手下说,的确是他们打的阿水,我只不过小小地教训了他们一顿。”
“那方雨杨呢?”苏嫣然急声问道,看到林逸飞望了自己一眼,苏嫣然立即解释道:“我不是关心他,我是怕你打了他,你会有不少麻烦。因为他家的后台不小,就算我妈,都想要巴结他家呢。”
“我没有打他,”林逸飞摇头道,“可是他现在也绝对不好过。”
“为什么?”苏嫣然奇怪问道。
“他竟然练了一种罕见的内功,”林逸飞压低了声音,“那种内功其实只是女子才适合修炼,他修炼的后果其实很严重,本来还不到爆发的时候,可是他和我握手,有意伤我的时候,我只不过激发了一下。”
“那他会怎样,会死吗?”苏嫣然失声问道。
“死倒不会,”林逸飞叹口气道:“如果任由他练下去,我恐怕他必死还难受。”
苏嫣然一惊,半晌才道:“他罪不致死。”
“害他的不是我,”林逸飞摇头道:“害他的是教他练内功的那个人,有两个理由,第一,教他内功的是个女子,不知道这种心法的特异之处,第二就是,教他内功的,就是想害他。”
苏嫣然叹口气道:“逸飞,你还是没有改变以前的谨慎,只不过事情总是需要这么勾心斗角吗?”
林逸飞笑了起来,很讥诮,“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就是江湖。江湖由不得你做主,我能做到的,只不过避免自己受到愚弄和伤害而已。”
苏嫣然摇摇头,笑了起来,“反正我也不能帮你什么,你只能自己小心。”
“谁说你不能帮忙,”林逸飞眼光又落在那两个外国人身上,“他们叽里咕噜的说什么,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
“他们是美国人,说的是英语,”苏嫣然上下大量了他一眼,“原来你一直偷听他们的说话,隔着这么远,我可听不到的。”
林逸飞笑笑,“你家和外国人有交往?”
“也算不上什么交往,生意上伙伴吧。”苏嫣然摇摇头道,“我不喜欢大家天天除了生意,就是谈钱什么的,他们好像是我爸在出国的时候认识的,可能找我爸爸商量些生意的事情,怎么了,林大老板,自从开了药厂之后,突然对谈生意感兴趣了?”
林逸飞笑了起来,“我敢打赌,他们不是在谈生意。”
“为什么?”苏嫣然很奇怪。
“谈生意都是和气生财,用不着面红耳赤的,”林逸飞判断道:“他在求你爸一件事,而你父亲不肯。”
他话才说完,苏嫣然就看到父亲连连摇头,不由有些好笑,“你关心他们干什么。”
林逸飞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想要说什么,终于忍住,喃喃自语道:“他求你爸的到底是什么事情?”
“我去问问。”苏嫣然闻琴弦而知雅意,听出了林逸飞的言下之意,已经向那面走了过去,林逸飞并不阻挡,那个拖油瓶脑袋的外国人看到了苏嫣然,突然眼前一亮,张口别特佛,闭口完得佛的,好像是那个寺庙出来的高僧,林逸飞以自己粗鄙的英语水平,也听出来,他是称赞苏嫣然的美丽出众。
外国人和中国人不一样,什么甜心、亲爱的、大令、你真漂亮什么的张口就来,写信亦是如此,如果是个中国人这么的说话,你要不是追求人家姑娘,那就得说你耍流氓,林逸飞来了这么久,倒也见怪不怪。
苏嫣然竟然也是用英语作答,彬彬有礼,二人聊了一会,苏嫣然点点头,那人大喜,拥抱了苏嫣然一下,只不过好在没有什么过火的举动。那个拖油瓶又走到那个金发的外国人身边,击掌称贺,只不过林逸飞看到,那个金发外国人的表情显然很淡,提不起兴趣的样子。
苏嫣然和父亲谈论了几句,语带恳求,声音虽低,距离很远,林逸飞却是听得清清楚楚,“爸,他也是个科学家,有点奇谈怪论不足为奇,你就给他个机会吧。”
苏父显然对于女儿言听计从,本来紧绷绷的脸上露出笑容,“可是今天是我女儿的生日,让他说什么科学发明,不伦不类的。”
“没有关系,”苏嫣然撒娇起来,“爸,只此一次!”
苏父无可奈何地点点头,“好,听你的。”
第六卷 京华烟云 第十三节 时光机器
苏父答应女儿的要求,完全是由于溺爱,其实他对那个叫做马特利的不感兴趣,他一直鼓动着自己投资,而在自己看来,这一切都是把钱丢在水中的举动。
可是他不能让女儿不高兴,因为今天是她的生日,其实就算不是她的生日,苏父一向也是家中最疼爱女儿的一个人。
不是说妻子不喜欢女儿,而是因为苏母有着很多人常会拥有的市侩,她一向觉得,这么漂亮的女儿是她生出来的,她的养老,所有的茶钱饭后,牌桌上的荣耀,无疑都在女儿身上。嫣然和苏晴不一样,苏晴好动,喜欢在明星捧月的目光下,踌躇满志,可是嫣然不行,所以她就觉得自己的所有的希望都落在了女婿身上,从这个标准来看,林逸飞肯定不合格。
“首先很感谢大家来参与我的生日晚会,”苏嫣然笑容满面,有着让谁都能看出来是真心的真诚,“可是小女子除了会弹琴,其余的并不擅长,”苏嫣然又道:“什么多了都是让人厌烦,所以我决定暂时藏拙,把剩下的时间让给一位美国著名的物理学家,马特利先生,让我们听听他新鲜的理论。”
苏嫣然纤手一指,所有的目光、灯光、风光都聚焦在那个拖油瓶的身上。
苏嫣然不动声色的下场,马特利摸摸光秃秃的如同屁股的头顶,迫不及待的站到苏嫣然刚才的位置上,“女士们,先生们,大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