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说做就做,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阿水的手机,只不过半晌却是无奈的放下了手机,笑了笑,“现在他多半是在睡觉,突然回到家里。没有搞回时差呢。”
“好像苏嫣然也在京城吧,”百里冰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说阿水他有了情人,没有了人情?”林逸飞笑了起来。
有些清冷的天气中多少有些温暖的气氛,二人之间的伤情好像已经随着雪花般飘落,又像是雪花的落在地上,经过人踩车碾,堆积的坚硬冰冷,“我不敢这么说,他可是你的朋友。”百里冰笑了起来。“可是你好像也很热心,”林逸飞笑道:“不然也不会向我要阿水的联系方式,然后告诉给翠花,翠花再告诉了嫣然,这一圈子下来,我都有些头晕。”
“你不也是默许了?”百里冰笑道:“不过我倒觉得阿水和嫣然不算很般配,倒不是说别的,只是一个沉默寡言,另外一个也是沉默寡言。本来二人在一起,就说不出话来,阿水喜欢的现代不能再现代,嫣然却是古典的不能再古典,又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同时在追求女孩子方面。我觉得,阿水还是太腼腆了。”
“可是嫣然好像也联系了他?”林逸飞笑道:“感情的事情,不是你说般配就般配的,有的时候,感情来的莫名其妙,往往可能很久没有感觉,突然心动的只是那一刹那。”
“说的和爱情专家一样,”百里冰笑了起来,突然眉头一皱,“前面好像出了事情。”
一群人围成一圈,窃窃私语的指指点点,两人缓步走了过去,只看到一地的鲜血,淋漓的冻成了紫色,浇在雪地,触目惊心,林逸飞却是突然快步上前,分开了人群,失声呼道:“阿水?!”
第六卷 京华烟云 第八节 以直报怨
阿水倒地上,双目紧闭,额头上好大的一个创口,鲜血冻成了一团凝结在了脸上,这让他的脸上看起来,没有一丝生机。
林逸飞四下望了一眼,众人都是一寒,不知道他的目光怎么那么的犀利,好像要杀人一样,林逸飞一望之下,并没有看到什么可疑人物,握住阿水的手腕,心中一喜,脉搏虽然微弱,还没有到了生命垂危的时候。“冰儿,报警!”
110,120都打了,只是还没有人来。”人群中突然有人扯着嗓子喊了一句,突然如同插住脖子一样,戛然而止,林逸飞只是一招手,那人就己经踉踉跄跄的跌出了人群,扑通一下,坐在林逸飞的身边。
那人莫名其妙的好像见鬼了一样,只是觉得刚才有一股大力拉住了自己,如同鬼上身一样的身不由己,脸色变的比雪还要白,额头却是滚滚的汗水淌了下来,才要站起来,一只于己经放在他的肩头,竟然有千钧之重!
百里冰并不放心,还是连续打了几个求救电话,只不过天冷路滑,那面说已经出警,只不过人还未刭。
“刚才怎么回事?”林逸飞一只手握住阿水的腕子,内力源源不绝的输送了过去,感觉到阿水的脉搏渐渐强劲了起来,心下稍妥,另外一只手却是拍在那人肩头,“告诉我!”
那人戴个狗皮帽子,脸型瘦削,本来双手揣在袖口里面,一付老北方的样子,正准备把今天的热闹当作茶余饭后的下酒菜。回家说一说,没有想到祸从口入一点不假,就是因为多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好像成了犯人。
在林逸飞地目光的注视下,这小子虽然穿着厚厚的棉袄,却感觉如同光着身子站在大街上一样!
“不是我。”那人唯一的感觉就是想要哭。
“我知道不是你,”林逸飞缓声道,尽量的放缓口气,“你认识是谁打的他?”
“我不知道。”那人有些胆怯。才要想找个借口对付过去,突然觉得肩头仿佛裂开了一样,大叫了一声,“是四个穿西装的人。”
他话一出口,就发现肩头不那么痛的,只好继续说了下去,“这小子。不是。是这位同志站在这里打电话,不知道和谁,聊的很开心地样子,突然一辆奔驰停在他身边,好家伙。一下子冲下来四个人。”
这人说的眉飞色舞,本来还想挥动一下手势助兴。无奈肩头压住山一样。只好止住了这个念头,“那四个人就和电视中黑社会一样的穿着。一冲下车子,就向这位同志拳打脚踢的,这位先生,我不是不帮忙。实际上我是帮不上忙。”
“车牌号是多少?”林逸飞冷冷的问道。
“我没有看清楚。”那人苦笑道:“这位同志好像也会武功。但是常言说的好,双拳。。。。。。”
“那四个人什么样,去了哪里?”林逸飞懒得听他废话。
“我没有看清楚,他们都是长的差不多,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就说臭小予,你敢和大公子抢女人,活的不耐烦了,是吧。他们打完人,威胁别人不准报警。然后开着车,去了那面。”
林逸飞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只看到白茫茫地一片,皱了下眉头。伸手掏出几百块钱,望了一眼人群。
那些人轰的一声退后了几步,都觉得被他看中,无疑是件很难受的事情!
“谁能告诉我车牌,这钱就是他的。”林逸飞下了悬赏,众人却是面面相觑,咽了下口水,钱都是想要的,可是刚才只顾得着热闹,都有些懊悔,看一眼车牌会死呀。
百里冰打完了电话,蹲了下来,“逸飞,我们先把阿水送到医院吧。”
“差不多了。”林逸飞闷哼了一声,阿水痛哼了一声,竟然睁开了眼睛,眼神中好像有些茫然,半晌才问道:“小飞,怎么是你?”躺在医院病床地时候,阿水脑袋虽然没有被打坏,神色却有些黯然。
他伤的不重,不过晕倒到冰天雪地的外边还是很危险,好在林逸飞救醒了他。不然恐怕没有这么轻易的醒转过来。
“现在你可以说说是谁下的手了吧。”林逸飞笑容中有些发冷,“阿水,你不会也像路人一样,挨打都不知道为什么了吧?”
“我真的不敢肯定,”阿水回过神来,望着林逸飞苦笑,“来了一辆车,我还在谈话的时候,猝不及防的停在我面前,一开车门,撞在我身上,我都没有躲过去,电话都不知道撞到了哪里,然后那四个人行动一致冲了下来,我好在有点功夫护住,打倒了两个,可是出手并不厉害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耳中轰隆一声,眼煎一黑,就没有了知觉,醒过来的时候,看到地就是你。”
林逸飞听他大致说的和路人甲什么的,说的类似,对于阿水来说是突然,对于那些人来说,应该是蓄谋,看到阿水额头上的伤口,好像被钝器打伤,类似钢管一样,警察们姗姗来迟,倒把阿水询问了一顿,好像他是在这里聚众闹事,捣乱杜会治安,林逸飞忍住怒气,这才没有一人一脚,把他们踢到阴沟里去。
“阿水,你忘记了说一句。”百里冰一直忙前忙后的,这时候端了杯热水,坐了过来,“有人说你和他抢女人!这件事是因为苏嫣然?”
阿水暗中咬咬牙,这才叹息一口气,“难道是那个方公子?”
“方公子?”林逸飞笑了赵来,“他是哪个?”
阿水看着他的目光,倒有些替那个方公子担心,生怕那人在林逸飞的手下,会变成圆公子,“逸飞,这件事我也只是推测,没有什么证据的,你别跑过去,揍人家一顿,如果打错了,那他不是天大地冤枉?”
“哦,这你不用担心,”林逸飞安慰他道:“你放心,我手上绝对不会才什么冤假错案的,我们现在只是要找打凶手,阿水,你要记得,以直报怨,以德报德这才是你应该做地,而不是那种虚伪的以德报怨!”
“我不是以德报怨,我只是怕你把人打没了,我想要亲手地揍那个打我一顿的都不行。”阿水摇头苦笑,“现在几点了?”
“晚上八点。”林逸飞看了下时钟.“你家人呢,我看你伤的不重,就没有想办法通知,以免他们担心。”
“你做的实在对我胃口。”阿水笑了起来。“这些事情,能不让他们知道,最好瞒着他们,只不过我脑袋上好大的一块疤,不好圆谎,逸飞,帮我个忙。”
“你说,想谎话我是不如你的。”
“放屁,电话给用一下,我给嫣然打个电话。”阿水伸出手来,牵动了伤口,有些皱眉。
“干什么?”林逸飞拿过了阿水的手机,“我在雪中捡来的,还没有摔坏,又给你省了一笔。”
“你要是真的为我省,就不应该把我送到医院,”阿水苦笑道:“那不是连医药费都省下来了?你不要忘记了,你是个开制药厂的,本身还有两下子,不负责任的把我送到医院来一看就是舍不得你厂子的那些破药。”
“这小子脑袋没事了。”林逸飞笑着对百里冰说道:“你还担忧他有什么脑震荡什么的,现在我觉得他比以前话还多。”
百里冰一直没插上话,见状笑道:“阿水,你别埋怨,其实逸飞想的和你一样,我就是觉得,还是送到医院,包扎一下好一些,就算他治你,这里的条件也好一些。”
“开玩笑的,”阿水笑了起来,用手示意了一下。已经拨通了苏嫣然家中的电话,“嫣然,不好意思,我有点事情,今晚不能去参加你的生日晚会。”
林逸飞这才明白,为什么阿水这么慎重。
“没事,真的没有什么事情,你不要多想,就是,就是,”阿水就是了半天,终于憋出个理由,“就是我家里也来了客人,我爸妈一定要我作陪,不然老人家,你知道很难说话的。”
百里冰摇摇头,低声说道:“嫣然的生日晚会,逸飞,我们要不要去?”
“什么,哪有什么女孩子,”阿水有些着急的说道:“你听错了,真的没有。”
阿水急的面红耳赤,这件事情可是开不得玩笑,他也没有想到苏嫣然的耳朵竟然那么好使。
百里冰却是笑着抢过了阿水的电话,“嫣然,是我呀,百里冰,我,逸飞,和阿水都在一起,生日快乐呀,阿水是撒谎,只不过是不想你担心,不是我们拦着他不去你的生日晚会,而是阿水路上滑了一交,伤了脚踝,现在在静养呢,你今天不用来的,明天再来看看他吧。”
等到放下了电话,看着阿水目瞪口呆的望着自己。百里冰不解的问道:“有什么问题?”
阿水终于叹息了一声,“你撒谎的本事可比我高明了很多,半真半假的,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真的也是信以为真了。”
第六卷 京华烟云 第九节 针锋相对
林逸飞站在苏家门口的时候,倒引起不少人的侧目,来到这里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的一身朴素有点显得格格不入。
看到门口好像开着车展一样的,一排排的豪华轿车.林逸飞倒是有些诧异,他从来没有想到苏嫣然家些竟然这么好,记得很多次,她表现的并非很有钱的样子,几个人出去游玩的时候,也从来看不到她有什么奢侈的表现。
当然他们几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也从来不需要用奢侈来证明什么,这和一些朋友在一起,成天劳力士、阿诗玛的不同,因为朋友之间,不需要炫耀什么。
他来到这里,代表百里冰和阿水,还有自己向苏嫣然说一声生日快乐,不过最主要的一点,他知道那个方公子肯定也会借这个机会来献献殷勤。
一年中,一个女人最重要的五天就是西方情人节、七夕、生日、三八和圣诞,林逸飞恐怕不知道,但是方公子肯定知道,所以他绝对不会错过。
“请问,你找谁?”一个老人缓慢的走了过来,老人额头很宽,眼睛很亮,林逸飞实在没有想到,一个老人竟然也有如此明亮的眼神,他看着林逸飞的眼神很友善,这让林逸飞对他的第一印象很不错。
“我找苏嫣然,我是她的大学同学,听说今天她生日,所以过来祝贺一下。”林逸飞说的不卑不亢,丝毫没有什么局促的感觉。
“浙清的?”老人眼前一亮,看到林逸飞点点头,老人竟然热情地走了过来。拉住林逸飞的手,“走,那还在外边干什么,里面暖和一下。”
林逸飞有些奇怪。却没有多想,只是跟着他走进屋里,一路上迎接众人略为有些诧异的目光。
走到屋内的时候,林逸飞多少知道一些,这个老人好像人缘不错,一路上很多人都是端个酒杯笑着打个招呼,大厅相当地宽绰。容纳百来个人都是不显得拥挤,老人带着林逸飞,一路走到一个中年妇女的身边,笑着说道:“巧巧,这是我乖孙女说的那个同学。”
那个中年妇女却没有老人那么热情。瞄了林逸飞一眼,好像有钱人看待商场的处理水果,多看一眼都觉得掉身价,“爸,你身体不好,这冷的天,就不要出去接客人,这些事情,让佣人来做就行了。”
终于还是打量了林逸飞一眼。头都不点,“爸,那面还有客人,我去招呼一下。”
老爷子有些尴尬,“我闺女,就是这脾气,看到别人不冷不热的。”
林逸飞笑笑,老头子显然撒了个谎言,就像医生对要死的病人。孔子假装生病,哄走了儒悲一样。这都是神圣地,善意的。因为那个不冷不热的巧巧,转瞬就以夸张的音调大叫了一声,“方公子,怎么来的这么晚!”
这一声如果按照分贝来算,可是称得上噪音地,但是因为中年妇女的身份,众人都当作了乐音.哄笑了起来,一时间寒暄个不停。
林逸飞斜倪了门口一眼,看到一人捧着一蓬鲜红的玫瑰,火辣辣的代表他的热情一样,神色竟然有些谦卑,满是笑容,“伯母,我去给嫣然买玫瑰,很多花店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早早的关门,要不就是玫瑰数量没有九百九十朵,我当然不能分开来买是不是?”
方公子看起来也算是一表人才的,虽然算不上貌比潘安,却也不差宋玉的的,脸上那是添一分则嫌太白,减一分又像是包公.宋玉如果转些见到了他,多半会问一声,大哥,你的化妆品哪里买的?
“方公子说一声,卖花的还不送上门来,怎么用亲自去买。”中年妇女看着方公子的眼神,典型的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这和刚才对待林逸飞的态度,实在不可同日而语!
“让人送过来的,怎么比得上我去买的有诚意?”方公子正色说道.自然又是博得对面伯母的喜欢。
林逸飞着到那个方公子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老爷子,还没有问你贵姓。”
“我?我姓康,嫣然没有和你说?我是她外公,刚才地是嫣然的妈,脾气不太好,”老头子有些奇怪地说道,这才明白刚才自己的一番热情有些过头,敢情这位还不知道自己地身份。
虽然是在意料之中,林逸飞还是有些诧异,无论怎么看,苏嫣然和她母亲都是两个不同性格的人,这种性格如果不是互补,那么苏嫣然肯定会被看做是叛逆。
康老头转瞬又笑道:“嫣然也是这样,不喜欢和别人说起家中的事情,其实她学琴的时候,很多人不同意,但是她执意要学,也就由她,可是她不找个专业学琴的地方,又跑到浙清,这孩子,有什么话都不和家里人说,总是闷闷的,最近回来后,才有些开。说认识了很多很要好的朋友,我开始还有些替她担心。”
说到这里的时候,康老头停了下来,笑睬眯的看着林逸飞。
“担心什么?”林逸飞四下张望了一眼,并没有看到苏嫣然,却也不着急,今天她是主角,当然主角登场万一些也是正常。
“我很当心她走了另外的极端,很多人都是这样,就像当年文革的时候.很多青年由一个极端走向了另外一个极端。”
林逸飞有些头痛,或者老一辈都喜欢拿这些说事,现在虽然幸福了,和平了,可是在他们眼中,很多惨痛的记忆,永远挥之不去,而且不能忘记.他当然对文革没有什么兴趣,所以他只能问。“嫣然不会的,我了解她这个人,她很有理性,做事也有分寸。”
“是呀。”康老头叹息了一声,“今天我一看到你,就知道是个好青年,你这样的青年,和她变往,我放心。”
林逸飞怎么听都有点托孤的味道,笑着说道:“老爷子,你放心吧,年轻人有年轻人解决问题的方式,什么东西都是过犹不及的,中庸最好。”
康老头笑了起来,连连点头。怎么看林逸飞,怎么觉得顺眼。
“伯母,嫣然呢?”方公子来到苏家之后.就一直没有去过别的地方,而且知道,适当的询问还是有些必要地。
“还在打扮。”苏母脸色有些异样,“这丫头,客人都是为她来的.也不说早点下来打个招呼。我这就去找她。”
“不用不用,”方公子慌忙摆手,表现出一幅谦谦君子的形象,“今天嫣然是寿星公,我们多等一会又能怎么样。”
“还是方公子好说话。”苏母脸上笑开了花。
“伯母,你怎么这么客气,我说过多少次,叫我小方,或者叫我名字就行。”方公子客气的说道。头一眼见到的,都觉得这个方公子实在好说话。
“那我就托大一下。雨扬,你看。说了这么久,我来给你介绍一下客人。”方公子的来头显然很对苏母的胃口.林逸飞远远地看了,不由有些替阿出发愁。
“中宇,你你放心,你是嫣然的好朋友,年轻人的感情,现在不是包办的年代,如果你追求嫣然的话,做爷爷地一定支持你。”
康老头显热和方公子不对付,一代人有一代人的看法,苏母当然是从权钱的角度来看待问题,苏家和方家联手,在城城可以说是实力更为巩固,苏家有些钱.但是方家京城军方有着相当的势力.这样的人就算有点缺点又算得了什么,但是在康老头的眼中,这个方公子口碑不好,典型的一个不务正业的反面教材,从个人角度来看,他还是很欣赏林逸飞的谦逊。
这种人一定会出人头地地,就算他没有任何背景,康老头如是想到。
林逸飞却是一怔,“康爷爷,我想你认错了,我叫林逸飞,是阿水.水中宇地同学,今天他有事不能来,所以我替他来看看,顺便问候一下嫣然这个寿星。”
“啊?”康老头有些愕然,半晌才问道,“林逸飞?没有听嫣然说过呢?”
林逸飞有些哭笑不得,“既然这样。。。。。。”
“林逸飞就林逸飞,既然你能和中宇做朋友,想必为人也是不错的,”康老头观念转换的倒不慢,“对了,逸飞,中宇怎么样?”
“他人很好,又有技术,长的比我靓仔,”林逸飞夸起阿水来不遗余力,“无论怎么看,我都觉得他比方公子要强很多的。”
“真的”一个声音冷冷的接道,“其实我觉得这位同学也很靓仔的。”
林逸飞缓缓的转过身来,微笑着望着站在身后地方公子,“方公子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没有看到。”
“有些人要是看到了,就不会再做那些龌龊地事情。”方雨扬冷冷的望着林逸飞,心中怒火高炽!
他来到这里,做了很大地功夫,就是为了追求苏嫣然,他其实有些后悔,因为小的时候,在他的眼中,苏嫣然并不出众,他的女朋友随便抓一个,都可以说比苏嫣然长的漂亮,可是这次苏嫣然来到了京城,他见了一眼,竟然惊为天人,更是才发觉,有段时间,看到了一个广告好像就是她,方公子这才费尽心机的讨好苏母,这时候苏母给他介绍苏嫣然的外公.竟然有这个一个不知死活的小子背地说自己的坏话。
“小子,背着别人说坏话,小心烂舌头的。”方雨扬笑容满面,却是意存威胁。
“是吗?”林逸飞也笑了起来,“现在当着你的面,我可以说了吗?”
“说什么?”方雨扬一怔。
“我是想说,无论怎么看,水中宇都比你强很多的。”林逸飞淡淡的说道。
第六卷 京华烟云 第十节 绵里针
大厅内一下肃静了下来,林逸飞声音说的不大,听到的人却不少。
这里虽然非富则贵,但是到了这里,都是有克制,表现着上等人与下等人的不同,虽然大家脱光了到了澡堂子,其实没有什么两样,很多人都看到了方公子不露锋芒的骄傲和张扬,但都是随声附和,多你一句赞扬不多,但是少你一句,那可是有着不小的麻烦。
可是像林逸飞这样的土包子,不知轻重的针锋相对,却给了他们一种别样的感觉,肃静过后,大厅又是热闹起来,不过却都是偷偷的望着二人,有的人其实心中还在想,他们能打上一架最好,但是那个土包子可别输的太快,因为谁都知道,方公子手头有两下子!
“这位是,”方面扬眼睛中彷佛有了一根针,对于林逸飞的刻意挑衅,反倒有些摸不准底细,做人不可莽撞,这是爷爷教给他的话,他虽然不算把爷爷记在心中,还算把爷爷的这句话牢牢的记住。
“我叫林逸飞,水中宇的同学。”林逸飞自我介绍的时候,特意强调了水中宇三个字,看到方雨扬脸色不变,但是眸子却是乱转,一丝狡诈从忠厚的外表不经意的流露出来,就已经知道这小子心中有鬼。
“林逸飞?”方雨扬喃喃念了一句,突然有些错愕,“你就是林逸飞?”
他是从爷爷的口中知道了这个人物,有几次爷爷教训的时候,总是说一句,你要是有人家林逸飞的一半,我就不用操心了。他一直当作了耳边风,可是多少有了点印象。
只不过看到林逸飞这副模样。方雨扬心中暗道,老子要是有他的一半,我还混个屁,看这小子的装束。就知道混的并不得意,参加这种晚会,穿个跑鞋和风衣,你以为要跑马拉松呀?
“原来你们认识。”康老头眯缝着眼睛,“那大家可要,咦,嫣然下来了。”
他这乾坤大挪移只是一拨。林逸飞还没有什么反应,方公子已经如受重击,目光已经从林逸飞身上向楼上望去,一女全身素白,却是胜过玉一般的肌肤,一条晶莹的珠玉项梁,难言爽眸的光华,此刻正在缓步走下了楼梯,不是苏嫣然却是哪个?
辣块妈妈。方雨扬心中爆了一句粗口,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么个天仙,想起前几年说起亲事的时候,自己当年看到苏嫣然的时候,扎着两个小辫子,面色饥黄的样子。断然拒绝,后来她去了浙清,一切都是不了了之,方雨扬有些后悔,亡羊补牢,犹未晚也,虽然这些年懒得修补羊圈,任意来去,这一个千万要牢牢的握在手上。
大厅内望着苏嫣然的风姿,都是一阵低声的暗叹。说句实话,她长的并不妩媚,算不上绝世美女,只不过却有着别人难以企及的姿态。婀娜多姿,让人产生了一种阳春白雪之感。
方雨扬当然不认为自己是下里巴人,已经一团火般的热情迎了上去,效仿西方中世纪古骑士的单膝跪倒,手中的玫瑰花几乎举起了两层楼那么高,“嫣然,生日快乐!”
女人都是心软的动物,方雨扬一直这么认为,几次前来,总是看到她不冷不热的,这次方雨扬决定以最浪漫的开场白,居高临下的一举博得美女的欢心。
这招实属必杀技,他方公子这么多年,只用过八次,而结果都是无一例外抱得美人归!
这一次,他相信,也不例外!
她苏嫣然就算是再骄傲,再讨厌他,怎么说也要给他一个象征性得拥抱吧?
苏嫣然倒是吓了一跳,“方公子?你来得好早。”随手接过鲜花,递给了身后得老妈子,“王妈,你收一下。”
方雨扬看着她淡淡得表态,郁闷的想发狂,给他的感觉就是,苏嫣然无视这些浪漫,其实想把玫瑰丢到垃圾筒中,只不过离垃圾筒的位置实在太远。
“逸飞,你怎么来了?”苏嫣然秋波一转,有些惊喜的笑了起来,摒弃了方公子的热情,快步的走了过来,那一刻,那算是真正的鲜花绽放,刚才就算是微笑,也有一种应付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