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轻转,络青衣脚步一顿,她莞尔轻笑,“院长好眼力。”
姜戎哈哈大笑,他满面红光,恭恭敬敬的说:“九皇子能与五公主一同莅临本院,是我惊鸿学院的荣幸。两位里面请。”
只可惜姜戎恭维的话在墨彧轩听来觉得心情很不爽,姜戎怎么还叫小青衣五公主?天下谁不知道络青衣是他的妻?既然他和小青衣在一起,就该叫一声九皇子妃,这样听起来才更顺耳!
姜戎看出了墨彧轩面上的不悦,他忐忑的开口:“九皇子,您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墨彧轩冷眼睨了眼姜戎,他没有回话,而是拉着络青衣的手抬步往里面走。
姜戎摸着鼻子,他瞅着墨彧轩卓然如兰的背影,想着自己是不是说错什么了,九皇子的脸色真是很不好看。
清流摇了摇头,他走到姜戎身前,对他作辑,从容笑道:“姜院长,还请您下回当着他的面能唤青衣一声九皇子妃。”
姜戎顿时恍然,他感激的对清流连连点头,抱拳道:“多谢这位公子指点,我明白了。公子,请入内歇息。”
清流淡笑颔首,他不疾不徐的跟在络青衣身后,但始终与络青衣隔了几米的距离。
他们在姜戎让人收拾好的院子里住下,凌圣初媚香还住在墨彧轩络青衣的隔壁,只是自从凌圣初在魔界被墨彧轩打成重伤后,他就没与墨彧轩说过一句话。
“哥,你说凌圣初还住在墨彧轩的隔壁,两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他们不会觉得很尴尬吗?”无妙跑到清流的房间,他坐在桌上,脚踩着椅子,手里还拿了一包刚从曲遥千那里抢来的栗子。
清流低头站在桌前,他在写镜白门现有的人员名单,对于无妙的话好像充耳不闻。
镜白门从最初的三人扩展到现在的三十二人,如今这里面资质最好的修炼者就属柳烨煜与竹波峻,等清流罗列完名单,这才他抬头问道:“你想说什么?”
无妙嘻嘻一笑,他抓着栗子举起来,晃着脑袋说:“举个栗子吧,如果我姐和媚香聊点女儿家的事儿,墨彧轩和凌圣初就不能前去打扰,可这个时候两人应该做什么呢?是站在一起面面相觑相对无言,还是各自持剑论个高下?”
清流想象了下无妙所说的场景,最后道:“我觉得你说的第一个可能性更大些。”
“第一个?”无妙咋舌,“那我岂不是不能看好戏了?”
清流偏头一笑,隐晦的瞧着无妙,缓缓道:“第一个是青衣和媚香的希望,所以我也希望面面相觑相对无言更好些,只是以凌公子记仇的性子,我想此时他们已经在各自持剑论个高下了。”
嗯?无妙挑了挑眉,他嗖的一下飞出了房间,急急忙忙往墨彧轩的院子跑去,哎呀呀,要是他们真的打起来了,那场面一定想当精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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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精彩的场面他怎么能错过呢?这可是一大损失哟!
珠帘晃荡相碰的声音在屋内响起,清流转头,他走到桌前把无妙落下栗子拿着,还顺带了一张板凳,随后脚步轻缓身姿优雅的向外走去。
他也想看场好戏,而且他和无妙不同,他可是看戏自带板凳和零食的三好青年。
无妙火速冲进院子,还不等他靠近,忽然有一阵强烈的风雪扑面而来,他直直飞上树,双臂环抱着沾了寒雪的树干才勉勉强强能够站稳。
无妙兴致勃勃的向下看,哟哟哟,还真的打起来了,果然不负他所望啊!
无妙下意识的摸兜,却发现自己把栗子落在了清流的房间,他回头去看,却见清流拎了个板凳拿着栗子缓步走来。
凳子都搬来了?无妙缓缓坐在树枝上,他呼出一口凉气,想着他哥哥准备的东西够齐全的啊!
再看树下,凌圣初对墨彧轩打出的招式可没有情意可言,估计是他想出一口气,所以才跟络青衣要来了玲珑塔,可惜墨彧轩也动用了斩天剑,导致两人谁也不占上风。
而且即便斩天剑是神器之首,但玲珑塔里却有七件法宝,这七件法宝都发挥其作用来,可是真的能与斩天剑对抗上好一会儿,况且斩天剑没有被墨彧轩炼化成魔器,所以斩天剑不与玲珑塔拼个你死我活,就好像凌圣初和墨彧轩一样,即使招式激烈,也不见能伤及性命。
这时,噌的一声响,弯钩上的星火又亮了一分,斩天剑在墨彧轩手里仿若剑走游龙般破冰碎雪,爆发着无可抵挡之势。
与此同时,凌圣初忽然跃起,他躲过斩天剑划来的攻击,从空间里抽出宝剑发出一声剑吟。
凌圣初回身时斩天剑刺向他心口,他立即挥出宝剑,两柄剑剑锋针锋相对,斩天剑又往前划了一寸,但那柄宝剑却因抵不住斩天剑的压力而频频后退。
凌圣初被斩天剑的剑气震得手腕发麻,他抿了抿唇,再次扬手时,一道蕴含了白色玄气的掌风已临近他面门。
窗前有两个女人捏汗观看,媚香见凌圣初处于下风,她惊呼一声,随后立马掩住双唇,拔腿就要狂奔出去。
络青衣立即将媚香拽住,她沉声道:“媚儿,你怀着身孕怎么能往外面跑?你现在出去是在给凌圣初添乱,他不会有事的,你放心。”
凌圣初之所以会被墨彧轩所伤那是他不曾想到的事儿,既然他被伤过,就会对墨彧轩有所防备,所以媚香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媚香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她担心啊,墨彧轩有斩天剑在手,圣初真不一定能打得过他,可她又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最后还是顺从络青衣的话没有出去。
络青衣勾了勾唇,她看着在雪地里对战的两个人,暗自心想,估计凌圣初是露出自己面门的,因为他想让墨彧轩上钩,如果墨彧轩选择继续攻击,就会被凌圣初暗藏的招数所伤。
对于这一点,络青衣并不打算出声提醒墨彧轩,她悠闲的抱着双臂,明眸内一片清亮。
忽然,墨彧轩发现了凌圣初招式里的端倪,他悠悠的盯着凌圣初,立马握住斩天剑向后扬去,他足尖轻点,借力向后急退,旋身时斩天剑划地扬起漫天风雪。
凌圣初见墨彧轩突然后退,淡漠的神色有几分松动,他迅猛出击,转眼间宝剑就指在了墨彧轩的喉间。
清流把板凳放下树下,他饶有兴味的对无妙招手,“无妙,下来吃栗子。”
无妙撇嘴,不大愿意动弹,“哥,还是你给我扔上来吧,我怕下去会被他们误伤,刀剑不长眼啊。”
清流才不管他,“自己下来拿,不然我就都替你吃了。”清流拨了栗子壳,缓慢的咀嚼。
清流觉得这栗子的味道不错,赶明他得问问曲遥千这是在哪儿买的,他也好多买一些回来。
“哥,咱不能这样啊!”无妙委屈的看着清流吃着自己抢来的栗子,他抑郁的坐在树上,就是不敢下去,谁让他没有清流那玄技?要是墨彧轩一剑扫来,他不仅躲不过,还会被掀出一个大跟头。
“青衣,你瞧瞧清流和无妙,清流拿的那个栗子应该很好吃吧。”媚香咂了咂嘴巴,看清流吃得那么香她都有些馋了。
络青衣笑了笑,媚儿想吃就直说,其实她也挺感兴趣的,毕竟在这种时候吃点东西那才叫有滋味呢!
清流嚼着嚼着突然发现有人一直在盯着他看,他顺势看去,络青衣对正好在对他眨眼睛,他轻喃出声,“青衣?”
络青衣又将目光放在他手里的栗子上,清流笑悠悠起身,他绕过危险的战场向络青衣缓步走去,临近窗前,他把栗子放在络青衣手里,不等络青衣开口,就道:“你尝尝,这栗子的味道不错。”
络青衣挑眉,她哥哥很了解她嘛!不过她可不是脸皮薄的人,她可以直接要的。
络青衣先把剥好的栗子放在媚香手里,媚香捏着香甜的栗子塞进嘴里,满足的点着头,“唔,真的很好吃。”
吃完后,媚香又将视线放在墨彧轩手里的斩天剑上,这让络青衣顿感无奈,有了吃还不忘关心战局,有她们在,墨彧轩不能真对凌圣初下杀手的。
就在络青衣吃的正香时,木椅碎裂声传来,她抬眼看去,就见墨彧轩挥剑斩断了清流拿来的那张椅子。
清流眸色微深,他优雅的
流眸色微深,他优雅的笑道:“青衣,这把椅子是我从房间里拿来的,它是惊鸿学院的财产,我们不需要赔吧?”
络青衣好笑看着他,摇头回着:“待会毁尸灭迹就行了,就算我们给了姜戎银子,他也不一定敢收。”
也是!清流笑着点头,他正想着要不要再拿一件椅子的时候,无妙所在的那棵大树突然被凌圣初的剑气拦腰劈断。
无妙哇哇大叫,他立即飞身离开,可足尖刚点地,身后就有一道剑气再次冲他袭来。
“靠!你俩打架拿小爷撒什么气啊?小爷就是一看戏的,你们俩至于吗?”无妙急忙闪躲,剑气所至之处亦是他逃窜之处,他匆匆掠起,几番下来形象很是狼狈。
无妙被两人弄得精疲力尽,他停下来喘了口气,结果被墨彧轩挥来的剑气击中,他还来不及大叫,就被剑气打飞出院子。
络青衣立马跟着无妙飞了出去,她翻墙而过,蹲下身查看无妙的伤势。
“小爷还以为你忍心看我被他们打死。”无妙俊脸冷沉,他不悦的撇嘴,拍拍衣服站了起来。
还能自己走?看来是没什么事!
络青衣起身,手指摩挲着下巴,缓缓说着:“他们俩也对你也没动真格嘛!我还是给你看看吧,是不是哪里伤到了?”
无妙一处处的指给络青衣看,没好气的说:“这里,这里,这里全都伤到了!”
你赔吗?无妙以这种眼神儿看着她,络青衣啧啧了两声,伤的还真不轻哈!
因为受伤严重的地方是无妙的脸颊,要想不落疤,他必须得安静的休养两天。
无妙瞧着络青衣那眼神儿就气不打一出来,他数落道:“你说说,你怎么就没让他们把小爷打死呢?小爷还是不是你亲弟弟?”
要不是她亲弟弟就真的被打死了。
络青衣摸着鼻子,底气明显不足,“不是我让他们出手的,你没事闲的跑树上看什么戏?”
就不会学学清流吗?无妙被打也活该!早在清流利卡的时候他就应该跟着离开。
无妙眼睛瞪得溜圆,“不是你让他们出手的,但是间接伤害小爷的凶手是不是你?玲珑塔是你借给凌圣初的,如果你没借给他,墨彧轩就不会拿出斩天剑,墨彧轩没拿出斩天剑,两个人就不会打起来!”
那可不一定。
络青衣默默的将话吞了回去,她对无妙讪笑两声,“那个......你跟我回房,我给你治脸上的伤,冷风吹多了容易留疤。”
这话吓坏了无妙,他哼哼了两声,立马捂住脸颊,瞪着络青衣道:“那还不快点回房?如果你治好了小爷脸上的伤小爷就原谅你。”
敢情还是她的错了?
络青衣摇头,却听无妙又道:“咱哥也忒坏了,他早看出来墨彧轩和凌圣初会殃及无辜了吧?他离开的时候怎么能不叫上我呢?真是太过分了!”
络青衣目光闪烁,清流怎么没叫他呢?早就清流来的时候就叫无妙从树上下来,是无妙自个愿意待在树上,现在被打成这样怪谁?
“走了,你身上的伤不能再受风了。”络青衣不想听无妙的碎碎念,便抓住无妙的手腕想带着他往屋里走,可无妙却开始吱哇乱叫起来。
“哎哟!姐,姐,别抓这里啊,疼着呢!”
络青衣立即放手,撇着嘴再次翻墙而入,无妙跟着络青衣翻过墙头,可两人刚站稳,就有一道玄气直冲他们而来,络青衣马上闪开,但无妙却傻眼了。
络青衣无语的把无妙拽进房里,两人刚离开,那堵墙便碎裂成一块块石头,显然墨彧轩和凌圣初已经打到六亲不认了。
听见声音的学生们这里跑来,那种喜欢看热闹且凑得很近的学生被墨彧轩和凌圣初一人一剑挑飞,不过他们没受这么重伤,毕竟这些人挺无辜的,可是谁让他们撞在了两个男人的枪口上?
最后两人的打斗惊动了惊鸿学院的院长和长老,姜戎听到消息后赶紧跑过来,“九皇子,凌公子,您二位快别打了!我这些学生们都起不来了。”
起不来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两人依旧不为所动。
这时,墨彧轩看准时机,他撤步拖剑,在雪地上划出一条长痕,随后剑身又起,一招迎风掸尘接着一招却别苍松向凌圣初袭去,凌圣初仿若或跃在渊,有如斗转星移般闪开身影,随后一招风满长空划破了飞来的所有霜雪。
宝剑在凌圣初手里发挥出了最大的威力,可斩天剑却只出了两分力,所以当宝剑与斩天剑打成平手时,斩天剑明摆着不愿意了,它被墨彧轩操控,又起了一招独上兰舟,瞬间将凌圣初击退数米。
凌圣初连番后退,胸口一阵气血翻涌,他持剑稳住身形,心知这是墨彧轩对他的示威,于是默不作声将剑收了回去。
其实这一战对两人来说都不痛快,斩天剑和玲珑塔也都没有发挥出真正的力量,可如果神器真的不顾一切,那么整个忘赟都能被它们毁了。
凌圣初转身准备走,可墨彧轩却在此时主动开口:“爷可以什么都不用,赤手空拳的再跟你打一场!”
我的天啊!这两人还要打?!
姜戎本来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他见自己劝不动,便叹着气出去安抚那些被两人波及的学生们。
“赤手空拳?”凌圣初像是很感兴趣,他转身,嘴角勾起
,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
墨彧轩拧眉,“你是在怀疑爷的人品?”他反手把斩天剑插在地上,负手而立,沉声开口:“现在呢?”
凌圣初淡淡一笑,他把玲珑塔还给络青衣,抬袖道:“那开始吧。”
等等......可惜两个女人都没劝住,这两人又打了起来。
墨彧轩熟练的翻覆出一道玄印,凌圣初同样翻出玄印与他打出的玄印相互撞击。
络青衣他们来到惊鸿学院的消息没有保密,又由于墨彧轩和凌圣初都是天下数一数二的美男,所以两人打架引来了学院里全部的女学生,即便是平日里对男人没兴趣的女人都想挤出人群站在前面多看两人一眼。
眼见越来越多的女人对他们露出爱慕的神色,络青衣和媚香不悦的沉下脸,络青衣冷笑两声,扳着两掌道:“他们打个架还能招桃花,真是祸害!”
媚香同样冷笑,“何止是祸害!我现在有种把这帮烂桃花除之而后快的心思。”
络青衣与媚香对视一眼,两人眸底均划过一抹冷光,说时迟那时快,络青衣和媚香在清流和无妙诧异的目光下走出房间。
无妙嘴角一抽,他还以为她们出去是拉架的呢!结果是把那些看戏的女人都丢了出去。
惊叫声与低呼声在院子里此起彼伏,可惜那两个正在打架的男人完全不放在心上。
而且墨彧轩和凌圣初的玄技本就不分伯仲,所以两人打到现在也没分出个输赢来。
那些跑来看热闹的男学生看见络青衣和媚香剽悍的动作,立马自觉的离开院子,生怕这两个女人对他们不止是扔出去那么简单。
即便如此,还是有几名男子着迷于络青衣和媚香的容貌,于是,就在络青衣与媚香清理那些女学生的时候,突然有一名男学生不怕死的冲上来紧紧抱住络青衣。
络青衣当场愣住,有人抱她?活了三世她还没见过这么臭不要脸且不要命的男人!
媚香显然没想到会有男人敢这么做,偏偏没想到的事情就在络青衣身上发生了!
络青衣回过神,她快速折断那人的手骨,又踩碎他的脚骨,然后抽出清霜剑准备送他上来,结果还没等到她出剑,男人就已经被人从络青衣眼前踢飞。
墨彧轩容色极冷的向她走来,他扫了眼还在络青衣身边想揩油的部分男人,紫眸一眯,瞬间将那些人全部打飞。
墨彧轩在络青衣身前站定,他偏头看见了站在门口隐忍怒火的清流,忽地一笑,声音似淬了寒冰,透着彻骨的寒冷,“清流,把他们的皮都爷扒下来!还有刚才对小青衣行为不轨的那个男人,把他身上所有的骨头敲碎,等着爷来亲自处置!”
“是。”这种时候,清流没在意他与墨彧轩之间的关系,而是将那些还来不及爬起来的人定住,又叫来怀镜,两个人一起把这些人的皮扒了下来。
“爷......”络青衣听着外面的惨叫,只觉得毛骨悚然的,墨彧轩这么做会不会太过分了?
“你想说什么?”墨彧轩凉凉笑着,他瞥了络青衣一眼,紫眸内充满了浓重的嗜血气息。
络青衣咽着口水,她摇了摇头,把想说的话压了回去。
墨彧轩勾了勾唇,他抬起络青衣的下巴,在她耳边落下极其危险的一句话,“小青衣,随爷回房。”
络青衣颤了颤,还是乖乖跟在墨彧轩走回了房间。
凌圣初揽住媚香的腰,他皱了皱眉,手指搭在媚香的手腕上,淡声道:“下次在出来的时候穿件外套,回房吧。”
媚香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络青衣的房间,搓了搓手,不确定的问着:“圣初,你说青衣她应该会没事吧?”
凌圣初握住媚香的手轻轻揉着,淡淡回道:“应该会有事。”
“为什么?是那个男人冲上来抱住青衣的,又不是青衣主动去抱人家,难道墨彧轩要把这笔账算在青衣头上?”
凌圣初悠悠开口:“如果是络青衣主动去抱别的男人,你觉得墨彧轩还会让惊鸿学院留存于世吗?”
在这方面他太了解墨彧轩,他对自己媳妇儿的占有欲简直让人害怕!
“可是青衣已经折断了那人的手骨,又踩碎了他的脚骨,难道这样都不能将功赎罪?”
“折断手骨踩碎脚骨算得了什么?”凌圣初挑眉,他拥着媚香走回房间,淡淡的说:“你是不是忘记了墨彧轩的身份?他是魔界魔神,折磨人的法子有千百种,他的占有欲太强,就算是清流或无妙抱一下络青衣,都会被墨彧轩小惩大诫一番。”
媚香咂舌,她盯着墙面瞧了半晌,最后也只能在心里为络青衣祈祷,祈祷她自求多福吧。
不到片刻,整个院子就只剩下清流几人,无妙气愤的一脚踩在那人的胸骨上,脚尖转了转,在男人咽气前被清流制止住。
“你可以出气,但是别把人打死了。”
无妙冷哼,沉着脸开口:“小爷真恨不得打死他!他以为我姐是谁都能碰的?他怎么敢占我姐的便宜?哥,你说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贱的男人?”
清流摇头轻笑,不紧不慢的说着:“贱男人多的是,只不过是你头回看见罢了。”
“我呸!”无妙吐着口水,他不屑的盯着男人看,愤怒道:“要不是墨彧轩的手段更狠,小爷现在就折磨死他!”
他!”
“行了。”清流将人拉了回来,他指着地上躺着的几个男学生,“你要是心里还生气,就把这几人的皮都扒了,你看怀镜已经上手了,你可以去跟他学学。”
无妙嫌恶的皱眉,“小爷才不学这么恶心的东西!这些人被扒皮也活该,谁让他们也有那个心思?”
“哪个心思?”怀镜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举起血淋淋的手,不解的开口询问。
无妙睇了眼刚被他踩碎了胸骨的男人,哼道:“龌蹉心思!他在墨彧轩和凌圣初打架的时候上来抱住我姐,还在我姐身上一痛乱摸,你说他的心思是不是龌蹉?”
无妙又扫了眼躺在地上几乎没什么生气的男人,继续说:“这些人呢,则是帮助那个男人把我姐围在其中,而且他们也有同样的想法。”
姜戎刚看完那些受伤的学生便听见无妙这番话,他看着被扒皮的学生们一脸痛心,但事出于他们自己咎由自取,也是怪不得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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络青衣垂首跟在墨彧轩身后,她刚走进房间,身后的门就被墨彧轩衣袖扫过的风关了个严实。
络青衣的身子一颤,她摆弄着腰间的系带,又委屈又不敢说话。
蓦然,一道轻挑慵懒的声线骤然响起,使得络青衣再次打了个激灵。
“爷,您会温柔的对吗?”络青衣脚步没动,她缓缓抬头,脸上的神色看起来可怜极了。
“嗯,爷会,很温柔的。”墨彧轩的声音愈发的温柔,百折千回。
络青衣窃喜,她停下手中的系带噌过去,笑嘻嘻的凑近墨彧轩,因为经验告诉她这个时候态度绝对要好!
接着,不管络青衣怎样求饶,墨彧轩都禁锢着她一直缠绵到第二日午时。
待络青衣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已是第二日的傍晚,她的手臂耷拉在地,手臂上红梅数点,象征着这一日一夜的斗争有多激烈!
络青衣转身,半趴在床上,她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指,结果房门被人从外推开,立即有一阵风雪飘了进来。
络青衣打了个哆嗦,她裹紧被子,便听花汣说道:“九皇子妃,您是不是醒了?我给您打了热水,要不要下床沐浴?”
浑身黏腻,她可能不要热水沐浴吗?只是她没力气起床啊!
络青衣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最后,她对花汣低声喊道:“花汣,扶我沐浴,我起不来。”
花汣的嘴角一抽,起不来?九皇子做的真狠!这是把九皇子妃从头到脚怜爱个遍吧?
花汣红着脸扶起络青衣,络青衣泡在浴桶内,总算是感觉身体好受些了。
络青衣闭目小憩,不经意的问着:“无妙和清流是不是来看过我?”
花汣点头,“无妙公子和清流公子见您睡得很熟,便又出去了。”
络青衣的耳根燥热,她咳嗽了一声,觉得自己就不该问这句话,问了之后还不是给自己丢人!
“九皇子妃?”花汣的轻唤使得络青衣回神,络青衣恢复了些力气,她拍了拍脸颊,便让花汣扶着自己出来,“给我穿衣服吧,我出去看看,或许是他们找我有事。”
“好。”花汣把络青衣从浴桶里扶出来,她给络青衣穿好衣服,彼时,门外传来怀镜的声音,“青衣师妹,姜院长已经把问世图给我了,我现在方便进来吗?”
络青衣整了下衣襟,她坐在桌边,端着茶的手有些不稳,“进来吧。”
怀镜推门而入,他坐在络青衣对面,看着络青衣的动作,诧异道:“连茶杯都端不稳了?要不要我喂你?”
“不用不用。”络青衣赶紧摇头,她已经长记性了,而且终身不敢忘!
“这是问世图,你看看。”怀镜瞥见络青衣脖颈间的梅花,也明白了怎么回事,他不着痕迹的移开眼睛,双手将问世图放在桌上。
络青衣放下茶杯,抚着问世图道:“以你的玄机之力,现在命它打开魔界的地图。”
“好。”怀镜念了句术法,指尖静悬在问世图的上端,问世图突然爆发出一阵刺眼的强光,络青衣和怀镜皆闭了闭眼睛,便看见那道强光在半空虚化,渐渐形成了魔界的地形图。
这副地形图十分精准,无论是魔界的长情殿,还是景峰山,每一处都刻画的极为详细,甚至连地上的植被名称都有作标明。
络青衣看着那副地图,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现在离我与墨彧轩规定的时间不到一个月,我知道魔妖大多聚集景峰山上,我们可以先派人潜入魔界埋伏在景峰山下,等时机一到,便将魔妖拦截在景峰山上。这时再趁机去夺墨彧轩身上的神器,然后以八大神器之力将魔妖们封印在魔界中。”
怀镜皱眉,理智道:“师妹,你有把握夺来墨彧轩身上的神器吗?”
“算是有三分把握吧!”
“三分?”怀镜立即摇头,“不行不行,这种方法
,这种方法太冒险,我不赞同,而且还得与清流商量商量。”
“清流啊......”络青衣咋舌,“他现在在和墨彧轩收拾那个不要命的男人,如果你真想去找清流商量,我觉得还是等清流和墨彧轩分开为好。这件事不能让墨彧轩知道,而且我们还要做好万全之策,以确保魔界魔妖在一个月后踏不出修罗道!”